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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英美]疯人院之恋-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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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加上那么一丁点的同类相惜……
于是他说：“不客气，我们是朋友，应该的。”
说完，还在黑暗中咧开嘴冲她笑了笑，一时忘记她看不到。
虽然没能看到对方的杀老师脸，但洛兰竟和他有着谜之默契，也傻兮兮的嘿嘿一声笑了出来。
两个人在黑暗中对视，都看不见对方还在一直傻笑，仿佛走错了幼稚园之恋的片场。
过了好久，睡在床上的某人主动沉默，温柔的道：“睡吧，祝你好梦，亲爱的。”
洛兰愣了一下，这么久以来，这是她和艾德之间少有的，没有嘲讽和惊吓的对话，也没有那些她听不懂的东西。他不像个间歇嘴贱的科学怪人，她也不像平时那么痴呆，气氛大大的好。
喂，这多难得，竟然说两句就要睡了？
她张了张嘴，但又不知道说什么，只得说了声“嗯，晚安”，躺了回去，一翻身背对着他。
尼格玛先生显然也察觉了这点，又睁开眼，瞥了一眼旁边的地铺……
哦天，又忘记了看不见。
他揉了揉太阳穴，叹了口气，接着，卧室再度陷入一片寂静。
但这沉默并没有坚持太长时间。
洛兰突然又找到了值得说的话题，猛地一骨碌坐了起来，被子都忘了披。
“等一下，我有问题——”
与此同时，尼格玛先生也想起了一件事，清了清嗓子：“你要不——”
呃……
她本能的觉得应该尴尬，但不知道为什么，竟暗暗的有些高兴：“怎么啦？你，你要说什么？”
“没事，你先说吧。”他索性也坐起来，心道不睡了，本来就睡不着，还不如找个人说说话。
“那我说了哦，这次可是正经事。”她把腿蜷起来抱膝坐好，严肃的问道，“咱们下一步怎么办？要搞事情吗？”
他点了点头，笑道：“嗯，这真的是正经事。”
……那当然，她才没那么八卦，又不是卓伟！
这次和之前那些胡闹很不一样，一切都是真实的，并且是他经历过的，还有更衣柜门上的字，应该是在暗示他，有些事情是需要重新选择的。
但是真的有这样的事情吗？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目的，那这又是为什么呢？
他闭上眼，所有事情像电影快进一样出现在眼前。从杀掉克里斯汀的家暴犯前男友开始，到将他分尸碎骨，到克里斯汀，再到藏尸体——直到被吉姆戈登抓住。
除了最后这一点，他实在不觉得有什么需要改变的。
于是，他思考片刻，答道：“还没想好，不过没关系，交给我吧。”
洛兰没察觉他是有所回避，忍不住吐槽道：“……这不是废话么？哪次不是听你的啊？”
艾德小天使笑了笑：“‘我’是最值得依靠的墙，把谎言藏在心里。‘我’总是要求被给予，是最脆弱的奢侈品——我是什么？”
哇哦，好久没猜谜语了_（：з」∠）_
她略一琢磨：“是信任吗？”
他笑而不答，只是低声道：“请相信我。”
嗯，可以的，这才是谜语的正确打开方式吧？
洛兰听了，又谜之高兴起来，难以掩盖嘴角的弧度，“切”了一声：“知道啦！绝逼信，不信天气预报都信你！”
她说完，又道：“哎，我干脆以后不喊你艾德小天使了，叫你谜语人吧？”
这个外号很熟悉，想当初，第一个死在他手下的人就是这样称呼他的，他不太喜欢，又觉得很贴切。
他“嗯”的点点头：“那我就叫你‘谜语人的傻朋友’，怎么样？”
话音刚落，洛兰抄起枕头就扔到了他身上。
“讨厌，你才傻呢！”
“………………”
“………………”
哎不对啊，这声娇嗔是几个意思？
洛兰反应过来，自己也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连忙清了清嗓子：“那啥，我是说，你要是管我叫‘谜语人的傻爸爸’的话，傻我也认了。”
“………………不，你想得美。”艾德小天使也感觉有些别扭，略一沉默，又道，“好了，不早了，睡吧。”
她“哦”了一声，然后刚要躺下，就又双叒想起了什么，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
“哎！你刚刚要跟我说什么来着？”
他皱了皱眉，回忆了一下，就是之前和她产生了迷之默契，一同开口的时候……
“没什么，就是想问你，要不要来睡床。”
“………………”
“算了，当我什么都没说。”
啊，果然不能培养友善而温暖的气氛，稍有不慎，感觉就会变得怪怪的。
洛兰很感慨，蔫不出溜的躺下了。
作者有话要说： 真的睡地上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哥谭市（5）
实际上，尼格玛先生是非常想把他的傻跟班儿扔在家，一个人去市局的，但是又怕她自己在家弄出什么幺蛾子，虽然不太愿意，也还是带上了她。
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走进市局，正好碰见了来找大胡子警官拿文件的克里斯汀。
“嘿，亲爱的，你——”她刚想扑上来熊抱艾德，却突然看到了他身后的洛兰，一瞬间的意外后，刹住了闸。
是个人都能看出她脸上写的不高兴，洛兰也不例外，她连忙向后退了一大步，跟他保持距离。
“不好意思，又臭不要脸的来打扰你们了。”她非常怂的点了点头，打了个招呼，“早上好，那个——科林格小姐。”
一般情况下，女性对于男朋友身边的异性总是格外敏/感，这点常识，尼格玛先生自然是有的。
他搬出招牌空姐笑，安抚的拍了拍克里斯汀的肩膀：“我们是在路上遇见的，她的采访还没结束，还得有两天。”
克里斯汀不安的瞥了洛兰一眼：“真的吗？”
洛兰摆了个姚明表情包脸，后背一凉，又不禁想起镜像世界里那个，拿个叉子要戳她的小四眼的迷妹……
可怕，这家伙怎么这么招人儿呢？真是难以理解。
可这又有什么难以理解的？
她转念一想，对啊！这家伙长得好看，身材又好，还聪明，温柔细心，除了是个小变态有点吓人以外，也没有什么缺点了，怎么能不招人喜欢呢。再说了，自打被关进疯人院，她见的吓人事还少吗？
洛兰瞬间就无视了对方女朋友犀利的目光，看着艾德的后脑勺，摸了摸下巴，心想，要是有这样的对象，白给的话，我肯定就要了。
克里斯汀又一次被艾德哄老实了，并且乖乖的回去工作。
他松了口气，刚想嘲笑一下被吓怂的洛兰，一回头却见她若有所思的死盯着自己。
“咳。”他清了清嗓子，“请不要用中年妇女看超市生鲜区的眼神看我好吗？”
“……嗯？”洛兰愣了一下，紧接着反应过来，为刚刚自己的脑补感到尴尬，连忙岔开，“那个，你又把科林格小姐忽悠走了？”
“是啊，她不走，我怕再有五分钟，你就吓得心肌梗塞了。”艾德领着她穿过市局的办公区，转过身，冲她扬起嘴角。
擦！我怎么知道你女朋友跟你是不是兴趣相投，一言不合就敲人？
但她觉得这样说不太好，便又转移话题。
“你很令人羡慕嘛艾德小天使，你想啊，等咱们从这个鬼次元出去，你就可以跟真正的科林格小姐见面啦。”
她说完又叹了口气：“有人等着真不错，哪像我，只有个电脑。”
他听了，默然不语，带着她路过更衣室，走进了市局走廊尽头的法医室。
法医室里弥漫着一股的消毒水味，其中还夹杂着淡淡的血腥味，和那个诡异的游泳池非常像。
令人羡慕的艾德小天使默默的关上门，突然“嗤”的笑出声来。
“别这么说，其实我和你一样的。”
洛兰心说得了吧，脱团狗不要装了。
可还没等她吐槽，就听到他若无其事的接着道。
“克里斯汀已经死了。”
……………………诶？！
洛兰目瞪口呆，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尼格玛先生倒是依然淡定，双手抱怀靠在门上，耸了耸肩：“死很久了。”
……等，等一下，这不对啊，去世了很久的女朋友在另一个次元出现，他不是应该激动到哭泣才对吗？而且说起这件事，他怎么还这么冷静呢？
在洛兰惊讶的注视下，他突然又微微一笑，走到了装尸体的抽拉柜前。
“等有了机会跟你细说，现在我要做一个实验，可能会引起你的不适。”他套上白手套，“去鉴证科室等我吧，坐在我的座位上就好。”
她没想到这话题跳的这么快，又是一愣：“那，哪个是你的——”
“猜猜看。”他露出整齐的小白牙，笑的非常灿烂，打断了她。
***
也许，洛兰最聪明的时候，就是在猜谜语的时候。
她成功的找到了艾德的座位，不是因为那张桌子最干净，也不是因为桌子上摆了一个画着问号的马克杯，而是因为挡板挂着名卡啊！
爱德华。尼格玛，白纸黑字的，还用猜？
洛兰翘着二郎腿坐在那，非常无聊。他桌上的书不是《量子力学》，就是《有机化学结构与功能》以及《格氏解剖学》，简直比高中数学还让人不想翻开。
再加上这办公室里弥漫着的二手烟，以及男同事们的诡异体味，仿佛是深夜的绿皮火车车厢内。
再这样下去会缺氧的，她实在是受不了了，站起身就离开了。
天地良心，她的初衷真的只是想透透气，不是出去惹事的。
她沿着市局后门的小巷出去，正好是商业街，甜点和香水的味道简直不要太好闻。她很想跑到马路对面去买个蛋挞，但是想到艾德小天使的千叮咛万嘱咐，还是忍住了。
可她刚想转身沿着小巷回市局，突然听到biubiu两声枪响，跟鞭炮声一模一样。
枪声过后，紧接着就是嗷嗷的尖叫声，还有一个粗犷的男声大喊着“警察！站住！别跑！”
洛兰惊呆了，这什么情况？
她觉得自己应该拔腿就跑，但是来不及了，只见从路的另一侧猛地窜出来一个头顶内裤的大汉，左手挎着最新款的古驰包包，右手拎着一个中型电锯，呼哧带喘的跑了过来。
内裤大汉身后跟着个持枪飞奔的金毛中年男子，体魄强健，眼神坚毅，就是个子矮，像一只凶悍的斗牛犬。
真的是，要不是内裤男头顶内裤，还真不晓得这俩哪个是警察。
但这不是重点。
内裤男手上的电锯，长得可真眼熟啊。
洛兰不由自主的盯着那个电锯看呆了。
内裤男估计是跑累了，一看路边站着个冤大头，急中生智，一把将她拉过来做了人质。
诶诶诶？！
“卧槽！”她反应过来，吓了一跳，紧接着被内裤男身上浓浓的狐臭味呛到了。
“别过来！再动我就开了她！”内裤男抄起电锯，横在人质洛兰的脖子旁边。
那斗牛犬警察也呆了，立刻掏枪对准内裤男：“放下电锯！”
不提醒还好，一提醒，内裤男立刻如醍醐灌顶，按下了电锯的开关。
听到发动机嗡的一声响起来，洛兰整个脑子也时嗡的一下，就像是一根筷子，扎进她的耳膜，使劲的搅拌起来。
靠，好端端的，这个时候头疼。
“女士？不要怕，我是市局的戈登警官——”金发警察见她神色有异，一副要死的样子，连忙开口。
“闭嘴，把枪放下！”内裤男又把电锯贴近她，怒吼着。
戈登心里咯噔了一下，一犹豫还是决定装大尾巴狼。
“放下电锯，市局离这里很近，我已经请求了支援，要是不想被包围就放了人质！你要知道，杀人判的可比抢劫重！”
但内裤男根本听不进去。
而倒霉的人质，整个大脑基本属于短路状态，除了电锯声，基本没有了。
就在这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市局的支援来了。
“哦天。”
戈登看着从后门小巷跑出来的同事，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艾德？？？”
“……嗨，吉姆。”艾德小天使敷衍的打了个招呼，摘掉手上带血的手套，看向了对面的内裤男——
以及双眼蚊香圈的洛兰。
他无比想爆粗口，在心里将这傻子数落了一万遍，顺便还狠狠诅咒了一下旁边的弱鸡警察吉姆。戈登。
戈登警官非常好心：“艾德，你先回去吧，我请求的支援不是你啊。”
艾德懒得理他，呵呵了一声，语速飞快的道：“等你的支援请求批下来，她人都死凉了。”
戈登：“………………”
不过机智如他，很快就发现了问题。
她这要死不活的样子，一定是看到了什么刺激大脑的东西，就像当初，她看到脑浆飞溅的尸体直接晕了一样。
不错，看来恢复记忆指日可待。
他松了口气，接着深呼吸，对那满身大汗的内裤男招了招手：“嘿，先生？”
内裤男被电锯声音吵得听不清：“什么？？”
“先生，我有话想说。”
“你说什么？？？”
“………………”他真的很想学洛兰骂一句你大爷的。
内裤男琢磨过来，把电锯关小了一档，吼道：“干什么？？”
艾德再次深吸一口气，冷静的指了指半昏厥的傻跟班：“这位女士患有遗传性噪音过敏症，加上受惊吓，会导致心肌梗塞，可不可以……”
“没门儿！想得美！”内裤男愤愤的一口痰啐在路边。
“不，您误会了，我的意思是——”他上前两步，举起双手，镜片在勾起嘴角的瞬间一反光。
“——不如换我？”
作者有话要说： 1，给没看过哥谭的小可爱科普一下，戈登就是哥谭的男主，设定是正义的化身，所有犯罪分子都想跟他互怼的那种……原来跟艾德是好盆友，后来怀疑艾德杀了克里斯汀（怀疑的对啊！），结果被艾德发现了，艾德很生气，就搞了一连串事情把他整了一通。但是戈登是男主啊，最后编剧给他加了个buff，他智商上线就把艾德抓住了，送进了阿卡姆。
2，兰兰：“我上一章不睡床不是因为缺心眼，我还不知道他女朋友死了嘛！要是知道我早就爬了，哼！”
☆、哥谭市（6）
戈登看了看凶神恶煞的内裤男，心里咯噔一下，伸出了尔康手：“艾德，等一下，不要轻举妄动。”
被阻止的某人压根不理他，头也不回，保持着举手投降的姿势，缓缓向内裤男靠近。
“放心先生，我没有别的目的。”他动了动手指表示手里什么都没有，又扬起下巴指了指半昏厥的洛兰，“重度的噪音过敏会导致休克，也会间接导致死亡，我想，你应该不愿意做一个真正的杀人犯？”
内裤男闻言，瞥了一眼自己的人质，还真是看上去一副要死的模样，可怕！
“而且——”尼格玛先生又凑近几步，压低声音道，“你知道，市政/府贪/污/腐/败，市局也没好到哪里去。事实上，辞呈我已经提交了，帮他们抓你对我来说一点好处都没有。”
他拉了拉西装，让内裤男看清他身上也没带枪，接着说：“我理解你，我有个朋友负责生活救济，我见过很多像你一样被生活所迫，衣不蔽体，食不果腹，不得已才去抢劫的人……”
此时此刻，他仿佛一个温柔和蔼的神父，照亮了内裤男的心。
内裤男有些动容，但还是牢牢的抓着洛兰，颤抖的举着电锯。
戈登警官听着他这话似乎不对味儿，再次叫道：“艾德？先让我抓住他送进局里等候发落，你不要——”
“……”尼格玛先生翻了个白眼，一耸肩对内裤男道，“我们的哥谭正义使者还真是话多，有点烦人，对吧？”
他说罢，微微一笑，缓慢的做了个口型：我知道抄近路逃跑的路线。
内裤男愣了一下，要知道，这可是警察局的后门，分分钟可以跑出一堆警察，时间拖得越长越不利，到时候来了支援，一包围，他就只有捡肥皂的份儿了。
于是他扬了扬手里的电锯：“快说！”
“当然。”尼格玛先生笑的人畜无害，指了指被他夹在咯吱窝底下的洛兰，示意换人。
洛兰一边忍受着翻江倒海的头痛，一边被内裤男的狐臭虐待，半天才缓和一点点。她艰难的睁开眼，不知为什么，恍惚中，眼前的电锯竟然变成了一张熟悉的脸。
虽然模糊到像是一千度的近视，但她还是认识这个人的。
“……王尼玛
☆、哥谭市（7）
……
自古以来，坏人姻缘都是要遭报应的，天地良心，她真不是故意的。
一整天下来，洛兰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在心里琢磨了好几遍如何跟科林格小姐解释，就差打个草稿照着念了。
而尼格玛先生则像没事人一样，跟着女朋友到档案室里，说了几句话连五分钟都没有，就好端端的出来了。
洛兰连忙站起来：“怎么样怎么样？没吵架吧？”
他淡定的从抽屉里拿了个文件夹，转身走向法医室，冲她挥了挥手示意她跟着。
她非常听话的跟了上去，心脏都到嗓子眼了，又问：“要不我去解释一下吧？让人家误会了多不好。”
……不对，这话听起来怎么感觉婊婊的？
“不用。”艾德小天使关上法医室的门，贴心的道，“我刚刚把你从劫匪电锯底下捞回来，并不想让你再被吓得心梗而死。”
洛兰没心思吐槽他的冷笑话，不禁皱眉：“我是认真的啊大哥。”
“我也是。”他耸了耸肩，戴上崭新的一次性橡胶手套，将电线通进手术台上放着的奇怪装置里，按下开关，抬眼看她，“没有这个必要，孩子。”
没必要吗？
她有些无语，刚想吐槽这是你女朋友还是我女朋友，突然反应过来了。
他的克里斯汀已经死了，这个次元出现的她，大概不是真的。
或者说，他也并不愿意将她当成真的。
洛兰看着和电路以及导体较劲的小四眼，思考片刻，没过脑子就开口问道：“你们之前是不是有什么不愉快啊？”
话音刚落，艾德手指下的红电线咔的一声断掉了。
“我靠！”她吓得一身冷汗，刚想找个木棍打他一下，便看见他手上的橡胶手套，顿时松了口气，连忙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他摇了摇头，转身把电线扔掉，在窗前站了一会儿，突然笑出声来。
“你平时要是有这么聪明，我会很开心的。”
这是……承认了？
洛兰顿时想抽自己大嘴巴，不知道也不敢接话，生怕戳中他心里有窟窿的地方。
艾德换了根电线继续搞实验，见她沉默，索性也闭口不言，毕竟克里斯汀的死因，他也不太想在这个时候说给她听。
***
也许是前几天受凉了，也许是被内裤男吓了一激灵，洛兰回去以后，打了几个喷嚏，接着就光荣的发烧了。
她头顶冰袋，嘴里叼着温度计，窝在床上哆嗦个不停。
艾德小天使则像个麻麻一样，又是给她倒水，又是递药的，就差亲自暖被窝了。
他有些懊恼的想，果然还是不应该让她睡地上。
经过了几天的照料，洛兰的体温从四十度退到三十八度五，已经基本神智正常，不会在喝药的时候突然哭出来，大喊“这屎里有毒”了。
洛兰清醒的时候，卧室里已经不见了某人的踪影。
“还没下班？”她揉了揉脑袋，掀开被子坐起来，把鼻涕纸投了个三分球扔进垃圾桶。
她不记得自己烧了多久，只知道做了个梦，梦里又是一片血流成河，触目的猩红让她又害怕又烦躁，醒了过来。
她甩了甩头，头重脚轻的推开卧室门，感觉自己踩在棉花上一样，打开冰箱，迎面而来一阵冷气，让人稍微清醒了一点。
洛兰扫了一遍，他这冰箱里就没什么能直接吃的东西啊，全是生的！
她咽了口唾沫，拿出了冰牛奶。
一口牛奶刚进嘴，就听到身后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如果你不想病得更严重，请放下。”
……啊咧？
她回过头，只见尼格玛先生站在厨房门口，端着隔热陶瓷碗，神色仿佛有些不悦。
然而洛兰还是先咽下了那口冰凉的牛奶。
他扯了扯嘴角，把碗放在桌上，语速极快的道：“好吧我大概是管多了，早知道你好的这么快，今天就回市局了，你自己也能喝牛奶喝饱，不用我煮东西给你吃了，对吧？”
这两句话信息量有点大，洛兰琢磨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她差点哭了，拉开椅子一屁股坐下，把碗端过来，热乎乎的蒸汽扑面而来，简直不要太幸福。
虽然因为发烧搞的鼻子不太好使，但是看到这碗番茄浓汤意面的卖相，她瞬间觉得自己像是饿死鬼投胎。
艾德有点嫌弃她的吃相，扔了张纸过去：“我不会跟你抢的。”
洛兰眼含热泪：“艾德小天使，你真的是小天使。”
“……不要拍我马屁，亲爱的，你最好早点康复，我还有很多很多事情要忙。”他这几天照顾病号，把那些要紧的实验全都扔下了。
他发誓，如果不是因为他们两个是一根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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