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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宠;九弟往哪跑-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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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他只是在想昨晚的那瓶化尸粉!”白月卿一边翻着手中的医书一边说道,从昨晚他说了那些话之后,凤逸彤就是这副德行,想想就知道他是因为什么变成这个样子了!从袖中将那瓶化尸粉扔给了凤黎昕,“还给你,这个用起来倒是确实不错。”
兜手接住,看也不看的扔到了一旁,道:“这也只是对死人有用,当初也只是弄着玩而已!鸾歌每次出去做那种事情,也从不知道掩藏一下形迹,我只好着一些东西来掩盖。不然,这个小东西能为非作歹这么长的时间?”
凤逸彤轻咳了两声,紧紧的盯着凤黎昕,道:“五弟,你老实交代,你到底还瞒着什么了?”他其实不是为别的,只是在想着这个他一直都看不透的弟弟,他到底还隐藏了多少面!他发现,几个兄弟中,唯有凤黎昕是最难懂的人。以他的能力,他若是坐上皇位的话,现在的风启定然也是另外的一个场景,而他绝对能稳稳的坐在上面。但是他偏偏却是一个只爱美人不爱江山的痴情种子,在两者之间,他选择了美人。
凤黎昕,他的才能手段,也难怪当初父皇在世的时候,那般的喜爱他。也难怪凤清萧将他当作他的劲敌,若五弟真的去争的话,这局势根本就是一边倒。
从小他大概就已经选择了自己的道路,否则的话,何意从小就伴在鸾歌的身边?
“四哥认为我瞒着什么?即使我真的有什么大家不了解的地方,我可有做出什么伤害别人的事情?”
怀中的人又是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凤黎昕的声音稍稍的轻了轻。他发现,自从开始害喜之后,她似乎就变得异常的嗜睡,这现象也不知道好还是不好!“师兄,鸾歌现在是一抽空就打瞌睡,这……。没事吧?”
白月卿目不斜视,淡然道:“怀有身孕的女子,都会比较嗜睡,这也没什么关系!她醒着的时候,就老是害喜呕吐,这样倒是对她比较好。多多休息,对她自身的体力也比较好。”
原本三日的路程,因为考虑到鸾歌的身体,花了四天才到达幽州城。
而此时,路袁天已经与敌军开了大大小小的仗有三场,不曾输也不曾赢!
“你们来了?鸾歌的身子可好些?怎么瘦了这么多?”
一听到营中将士的通报,路袁天亲自迎了出来,城主府中,这个时候已经是聚集了众多的将领,明显是在讨论对敌的政策。
“爹是在和大家讨论对敌良策?不知道我们能否在旁边旁听一二?”
路袁天转身带着他们进去,一边侧头道:“你得身子本就虚弱,你应该好生的休息,何必非要赶过来不可?”
厅中将领见到大将军领着这么一群人进来,有些摸不着头脑。看着大将军对这他们也是态度恭谨,心中猜想可能是皇族的哪个王爷来了,遂也从作为上站起身。
“大将军,不知道这些人是……。”
安排着人坐到了后面的位置上,路袁天解释道:“哦,这位是黎王,这位是逸王,两位是默王与痕王!”
“末将参见四位殿下!”
心中微惊,没想到连一向很少出现的四位王爷都现身了,看来这场仗皇上真的很重视了。这样的想着,心中就更加的谨慎相待了!
路袁天重新坐回主位,沉稳的开口:“景渊这次出兵我风启,是对风启的一种觊觎,从他们派出六十多万的大军来看,他们是对于幽州城势在必得!而我们必须要守住幽州城,幽州城一旦被攻破,那么就好像铜墙铁壁被撕开了一个很大的口子,到时候的战局对我们来说就是弊处良多了!”
“从这三次的交战中,景渊的将士之间似乎存在着很大的不和,这是行军打仗的大忌!”
从身侧拿了一个苹果,鸾歌慢悠悠的啃着,样子好不悠闲。
她很清楚为什么不和,一半是宁夜明的人,一半是宁天权的人,原本就是分庭抗争的两个人,自然在战场上也不可能相让了。一旦一方做出妥协的话,随之就会失去控制权,想必宁夜明与宁天权两人都千交万代,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的吧!
景渊觊觎风启,或许这是真的,但是宁天权很清楚即使想要这整个天下,也不是现在。景渊现在本身就是需要休养生息,若是强行打仗的话,结果谁也没有办法预料!
“鸾歌似乎一点也不在意!”几个人凑在一起,一点也没将不远处正在商讨要事的人放在眼底,反而是对鸾歌随意的吃着苹果的态度所吸引,都想要在她的身上问出个究竟。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四天的赶路,加上四天基本上都是昏昏睡过来的,现在的害喜倒是少了很多。胃口也渐渐的开了,唯一不好的就是,动不动就觉得很饿。
“三军不和,自然那六十五万的大军就发挥不了作用,行军打仗之中,即使领导者的命令是错误的,也只要一个人领导即可。若是一个队伍中出现了两个地位相等,却隶属的阵营不同的话,那么战场上就没有办法全力对敌,反而起到了相互遏制的作用。于他们没有好处,于我们来说,却有很大的好处!”
见他们听得认真,鸾歌眉尖微挑,看了眼没有吃完的苹果,最终不舍得咬了一口,这才放下,继续道:“虽然如此,但是毕竟要攻打风启的是现在景渊的皇帝,即便现在真的不和,还是不可能能拖多久!相信不久之后,宁天权还是不得不暂时的屈从宁夜明,全力的攻打风启了。这便是帝王手中的权利,宁天权虽然是摄政王,但是宁夜明早已经过了亲政的年岁,他的手中也握有重兵,宁天权虽然说已经答应和我合作,但你们也该清楚,权利,尤其是帝王的权利,要比任何的东西都要来的诱惑人!所以,想要靠着他信守承诺的话,还是有些危险!”
“与其如此,还不如在他们还没有真正的达成共识之前,出其不意的先行出兵。不用多远,直接的达到前面的分界山就好,那样的话,我们手中有了筹码,到时候才能和宁天权有更多的交涉的机会!”
凤黎昕赞许的点头,道:“如此来说,我们掌握了主动权,就不用担心宁天权会到时候反咬一口!乘着现下的局势对我们有利,就积极的反击,而不是等在这里,等着敌人找上门!”
“小九儿真是聪明,不过这打仗的事情本身就是男人的事情,你还是先将身上的肉给养回来比较实在!若是整日里听着你说这些打打杀杀的事情,当时候生下的孩子,也是这样的就不好了!”
目瞪口呆之下,诸位将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刚刚还在那边说的开怀的绝色女子,被几个男人护着离开了会议厅。
他们刚刚正在私下的商议着这次的战况,谁知道后面传来的声音却愣是让他们停下了所有的话,竖起耳朵听着他们之间的谈话,或者更为准确的说,是听着女子一个人的话语。
越是听下去,他们心中就越惊,这个女子看起来极为的柔弱,却将景渊的现状摸得比他们在场的任何人都要清楚。甚至还清晰的点出现下景渊的现状,他们应该如何的应对。更为主要的是,她说她和景渊的摄政王宁天权有什么合作?
路袁天也是一阵呆愣,刚刚凤黎昕临走前的一瞥,他算是瞧明白了,刚刚的那些话,都是他们故意说给他听,让他知晓该如何去做。心中惊叹自己女儿的才思敏捷,连忙召回了在场的诸位将士的心思,开始布局作战!
被拖着出来的鸾歌,在离开了那些人的视线之后,这才放缓了脚步。
“宁天权是个狡猾的政治家,他所做的一切决定,皆是找寻对自己最有利的条件!就拿这一次的合作来说,我的要求只是将轩葬于皇陵,而他的要求就是我们要全力的帮助他坐上皇位!”
“宁夜明会来御驾亲征,你们相不相信?呵,只要他一来,那么就再也不可能会去了!这幽州城外,风启于景渊的分界岭,竟是他的葬身之处!无论是乌鸦的成员,还是一切他暗中可能的势力,我都将让他们有来无回!”
‘啪’的一声,手中的捏着的一颗梅树的枝桠就这么的被折断。
凤黎昕见状,上前轻轻的拥住她,大手握住她微凉的双手,下巴轻轻的抵在她的头顶,温声道:“放心,一切都有我,即使他想要回去,也要看看我让不让他回去!宁天明欠下了那么多,也是时候该还回来了!鸾歌,不只是为你,也是为了我!”
她当初腹中怀有孩儿,被人强行的灌下鲜血,控制了那么久,做了那么多伤人的事情,每每一想到这件事情,他就觉得一种难以言喻的怒气在心口盘绕,他无时无刻不想要杀了宁夜明。
一想到差点就失去了他,他的心,就像是被万剑所刺,痛不欲生。
欠她的人,他绝对不可能轻饶!
☆、第一百零七章 负气离开
“这个是什么?”
一觉睡醒,鸾歌就瞧见她的房间中满是小孩子的东西,小肚兜,小鞋袜,真的是一应俱全。
来这幽州城已经近半月有余,她腹中的孩子也已经四个多月。原本平坦的小腹,现在已经隆起,倒是害喜的症状消失了,反而胃口变得有些好。整日是吃食不离口,那些个男人也是一个个的巴不得她使劲的吃,将原本瘦下去的肉全部补上来。
见她醒来,凤黎昕也从那一堆小孩儿的衣堆中站起身,俊脸上带着清雅的笑意,道:“这都是些小孩子的衣服首饰,也不知道这场仗会打多久,便事先备了下来,以防不时之需!”
就着他的手慢慢的坐到了软榻上,端起旁边的茶正准备喝,却被他一把夺了去。
“这杯茶早已经凉透,我知你起身只是定是习惯的喝杯茶,已经备下了!”说着将一杯浓郁的牛乳茶端到她的面前,递到了她的手上。
垂下头看着手中的乳白的牛乳茶,鸾歌嘴角抽了抽,最终还是凑到唇边小口的喝了两口。放下的时候,指尖在杯沿上轻轻的摩擦,“想要打多久,还是需要看看宁天权到底能在什么时候,将景渊皇都掌握在手中。若是他能尽快的办好的话,自然我们也能早点结束!”咂了咂舌尖,果然她还是比较喜欢茶叶泡出来的茶,这牛乳实在是太甜腻,她真真和不惯。捧着茶杯,她现在是抬也不是,放下也不是。
“这牛乳茶虽然甜腻了些,但是喝一些对身子也有些好处!我在这府中厨娘那里听说了些,她们都说这样的东西喝了对身子好!你也知道,他们都是生产过几个孩子的人,自然比较有经验!”见她不喝,他继续道:“那些厨娘还说,若是你不喝的话,倒时候生下孩子,就会……。就会……。没有奶水!”
说道最后,凤黎昕的声音渐渐的低了下去。俊逸的脸上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令人看了为之倾心。鸾歌却‘扑哧’一声笑出来,她只是没有憋住而已,实在不是故意这样的笑话他的。“五哥,你也知道你没有经验啊?说起来,这奶水什么的,也是……。额……。”刚刚开口她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了,什么叫做他没有经验,其实她自己也没经验好吧!这样的说法,好像她自己很有经验似的。
“这个……额,四哥他们哪去了?”实在是找不出什么话,鸾歌连忙转移话题。
这个问题也没有坚持,凤黎昕站起身,道:“应该是去和你爹他们商量对敌的事情去了。这件事情怎么说也要配合你,不然的话,宁天权的戏如何能唱得下去?”
“唔,也是!”点点头,转头再次的看到那些小孩东西,不免有些奇怪:“即使真的要备不时之需,也不用这么着急吧?我似乎还有五六个月吧?现在这般着急的准备,为时过早了点!”
说话间,她将手中的未喝完的牛乳茶放在了桌子上,走到那边拿起那些衣服,左看一眼右瞧两眼,小孩的东西果然都很小很小。
这么着急的就准备这些东西,果然是做父亲的人,竟然比她这个做母亲的都要积极。
“我听说,大部分的为人母亲的人,都会在这怀孕期间,为腹中尚未出生的孩子,做上好几件衣服。我是不是也应该如此?”虽然她并不认为自己有那个天赋就是了,杀人倒是会,要是用着一双手去拿那些针线,就是手被针戳废了,她也不会啊!
说起绣工,貌似她记得当初凤苍月在她小的时候,还拿着那么一件鲜红的刺眼的肚兜到她的面前显摆,非要她穿上。若不是凤黎昕那个时候及时赶到的话,她就真的要被扒干净了。只是小时候的那种无忧无虑,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的大?凤苍月早已经不是当初的凤苍月,而她也不是当初装傻充愣的她了。到底是她变了,还是他们变了?或者,所有人都变了!
站在她的身边,凤黎昕握住她的手,垂眸道:“你确定可以?你得这双手白嫩纤细,我倒是真的很想看到它穿针引线的样子,只是,鸾歌,你确定可能吗?”不是他想要看扁她,而是他了解她,真的要她像别的那样的大家闺秀一样的,做着这样的女红,难保她能坚持下来!
况且,就算她真的要做,他也不可能让她去做啊!
“这个......还是算了吧!我想我是绝对没有那个天赋,如果五哥不介意的话,还是你去做吧!呵呵呵!”
“咳,小东西,你还真的会指使人做事情!我想这样的事情,本身就不需要我们自己去做吧!这里准备了这么多,用到孩子不穿,恐怕都用不完,所以你也不用担心!”
满足的拥着她,凤黎昕很感激上天还是将她还给了他!若是失去她,他真的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轻轻的一吻落在她微颤的眉睫上,灼热的气息下,呼出的热气,让她有些战栗!
缓缓的抬起双手,轻轻的拥住他的精干的腰上,微微的仰起头,与此同时,令人感到灼热的吻印在她红润的唇上。
红唇微启,热情的回应着他的吻,唇舌纠缠,身形交拥,覆在腰间的手渐渐的有些火热起来,当凤黎昕的手掌拂过她的微隆的腹部的时候,身子一僵,狼狈的停下这个足以引发他失控的热吻!
“小东西,咳,你刚刚起来,应该饿了,我去准备些东西给你吃!你先等着!”
说完还不等鸾歌有反应,就嗖的一声窜的不见人影。鸾歌失笑,垂眸抬起手抚上有些**的疼的双唇,五哥的定力有些不够了啊,只是一个吻而已!
唔,似乎有些累了,果然有了身孕的人,就是不能和之前的体力相比较!重新的坐回榻上,轻轻的抚上自己的肚子,眼底闪着一丝明艳的光亮。
前世今生,加起来四十多年,这是她第一个孩子。这样算起来的话,还真是有些奇怪。若是真的用这样的算法的话,她前世二十五年,这一世二十一年,岂不是有四十六岁了?那她这样算的话,不是比她这一世的老爹和美人娘亲还要老了?
小脸一下子垮了下来,不是这样的吧!
“宝宝,这个算术,真的是令人有些颓丧!”
老是坐在房间中,人都有点发霉了!虽说是冬天,她没有内力抵抗,但也不是废人啊,那些男人怎么一个两个就非要她就在房间中!想到这里,她披上一件白色披风,虽然不喜白色,但现在也就只能选择这样的一件,也没有其他的可以选择了!
拉开房门,她才发现,幽州城不知何时已经飘起了鹅毛大雪,且地上已经铺满了厚厚的一层白雪。
皱着眉,这样的天气果然是不适宜外出!
想了想,她还是转身向前面走去,一路上碰到了不少的人,那些人见到她都是带着一些好奇,态度却不失恭敬,她也当作没瞧见。
可是当她走到前院的时候,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了。这里的气氛有些怪异,空气中似乎都隐隐的弥漫着令人心惊的压抑低潮。心中有股不安在涌动,似乎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鸾歌?你怎么在这里?”
就在这时,迎面而来的人,脸色一变,有些僵硬的表情中带着一丝不确定,难道她已经知道了?
从白月卿骤然变化的表情中,鸾歌的心狠狠的一沉,那种不祥的预感更加的厉害!她并没有马上答话,而是慢慢的走到他的面前,阴霾的眸子冷冷的看着他:“月卿,你从来不会瞒着我任何的事情,说,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见他不语,她的脸色更加的难看,转过头与他擦身而过,“即使你不说,我想去了前面的话,自然是有很多的人知晓!”
“等等!”一下子抓住她的手,白月卿无奈的看着她,心知现在根本就瞒不了她,“你爹他......中了毒箭,此时剑已经拔出,但是因为其毒是景渊皇室的秘药,世上很少有人知道其存在,自然......解药也.....”
他的话说的吞吞吐吐,鸾歌却听得清清楚楚。但是这样的消息却令她难以接受,猜到会是风启的人在景渊那边受到重创,却从来没想过,那个受创的人,竟然会是路袁天。
身子微微的一晃,深吸了口气,道:“是什么时候的事情?那个毒......还能撑多久?”
“刚刚,我也是刚刚在那边回来!伯父现在已经已经陷入昏迷,暂时倒是没什么危险,但若不能在七日之内拿到解药的话,恐怕......”说话间,就见她匆匆的向前走去,连忙揽住她,急促道:“你去哪?难道你要去看你爹?你去了又如何?你的身子本身就不好,更何况你也不懂医术,还是不要去了!”
“月卿,我要去看看!他是我爹,无论如何!”
鸾歌并没有进去,只是站在房间的门口远远的看了一眼。从始至终,她的脸上都是淡淡的表情,没有悲伤,没有痛苦,也没有愤怒,一直都时候面无表情,眼底漆黑一片,令人看不到她到底在想些什么!
大雪之中,她静静的站在长廊上面,看着面前的寒梅绽放。垂在披风中的双手,紧紧的攥成拳,青筋跳动,却丝毫毫无所觉!
宁夜明,前账后账加起来,他已经不是死了就能算清了。
“哎,如此雪天,你站在这里做什么?”
不知什么时候,凤黎昕还有其他的人都来到这里!他们在听说了这样的事情的时候,第一时间就想到了她。但是当他们来到房间的时候,却不见她在房中,想了想,就直接的赶来前院。没等他们走多远就见她与白月卿站在长廊上,出神的看着外面翻飞的雪花。
下意识的看向白月卿,只见他静默的垂下头,不言不语,他们也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人有的时候就是这样,越是痛苦,越是能头脑清醒!如此冰冷的天气下,倒是脑子一片清醒,难道不是吗?”右手从披风中伸出来,接触到冰冷的空气,接触到外面飘飞的雪花!“血染白雪,这将是怎样的一种美景?红白相间,这才是世上最美的颜色!就像这样......”
点点红梅滴落在白雪之上,红白相间,刺目灼人!
“你疯了,这件事情本就不是你得错,何以这般的伤自己!”白月卿从袖中取出白绫,轻缠在她被指甲划破的手掌心,眉宇间尽是心疼之色,语气更是带着责备之气!
凤黎昕脸色也不是很好,“你这般的伤害自己,能让伯父醒过来?他最不想的便是看到你受伤,难道你都不知道吗?若是你伤了你自己的话,他心中又岂会好受?本身他就觉得他欠了你。鸾歌,不要什么事情都自己扛着,你难道忘了,你得身边还有我们这些人!”
“小九儿,在你的心中......我们这些人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
鸾歌惊讶的转过头,她没想到他竟然在这个时候问出这句话,这样的问题她从来没想过,是逃避也好,是刻意的不去想也好,这次的问题确实问住了她。
“四哥......当然是......”
“不要用‘哥哥’这两个字来敷衍我们!鸾歌,你明明就知道一切,你比任何人都聪明,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你知道这样的做却是更加的伤人吗?五弟是你的哥哥,我们也是,他爱你,我们大家谁不是?你为什么就一定要逃避这样的问题,这样的作风,真的是一点也不像你!”
这是第一次,凤逸彤对她露出这样疾言厉色的表情,似乎对她这样装聋作哑的态度厌烦,或者是忍受不了被当作透明人,在她这样的态度之下,终于还是爆发出来了!
精致的小脸上闪过一丝狼狈,故意冷着声音道:“四哥一直不都是四哥吗?五哥是我的夫君,我孩子的爹,这样的答案,如何?”
凤黎昕神情复杂的瞥了眼她,最后并没有说话的垂下眼帘,视线落在她微颤的手上,心中暗暗叹息。她这是因为顾及到他吧,所以才会说出这番话出来!若是之前的话,他一定会觉得欢喜,但是现在他却只觉得更加的心疼。她的心,她的注意,她的一切,从来都不是只属于他一个人,这是那个为她牺牲掉了一切,已经逝去的人教给她的事情!所以,他现在已经能很平淡的面对这一切,甚至能看开她面对身边的人的犹疑不定!
“是吗?原来是这样,原来如此,你自始至终,你的心里有的都只是凤黎昕一个人!是我傻,是我傻傻的以为,只要我们都不介意的话,你应该能接受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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