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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法不徇情-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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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心理专家真的能看透人心吧,俏君忽然笑着问周亦霏:“Eva,你是不是想到Emily了?”
周亦霏略有点尴尬:“……是。”
俏君叹了口气。虽然那件事是刘建生背着自己做的,可是他是为了自己才会那么做。在某种程度上,的确是自己抢了那个小女孩应该得到的角膜。
杨光对两人说的事情一无所知,却凭直觉感到又是一个有点忌讳的话题。幸好车到疗养院了,不用在接下来的路途中再体会到尴尬。
事情正如周亦霏所猜测的那样:就是曹景添雇佣了香姐来照顾自己。婉兰正在跟香姐说话,跟香姐同车到达的可人跟家全也在这边,家全还推着轮椅。
周亦霏过来打了招呼,悄悄地把婉兰拉到一边。杨光自去跟可人、家全说话了。
婉兰不等她问什么就主动开了口:“Eva,芊芊去找她的复健医生了。还有,义父打算请香姐带来的家全帮手照顾。香姐说义父平时应该多出来活动一下呼吸点新鲜空气,身边随时都要人跟着。家全虽然迟钝点,但是胜在听话。”
周亦霏偏头看了一眼家全,憨厚的面貌确实很让人放心。
婉兰继续说:“而且家全是男人,晚上能睡在义父房里面,有什么事可以第一时间发现。不过家全说他现在有工作,虽然只是在一间牛腩店打杂,但是这份工是他恩公介绍的,他要跟恩公商量过才可以决定。”
“恩公?我知了,是杨光,跟我和俏君一起来的那个男仔。”
“你们两个又有什么悄悄话讲啊?我听到你提到我的名了哦。”俏君笑着走过来,又用手在两人身上指指点点,“快点交代,是不是偷偷讲我的坏话?”
“是呀是呀,Eva说你坏话的,”婉兰也笑着配合俏君。
看到婉兰完全从江子山、唐心的影响中走了出来,周亦霏不由松了口气,忽然又有一个男声在耳边响起:“Man恢复的很好。”
周亦霏转头一看,正是Jim,他笑着解释道:“刚才我去跟之前照顾过曹先生的工作人员接触了一下。”
“你真的有兴趣研究曹先生啊?”
“是呀。”
“昨晚Man告诉我的时候我还以为你是在开玩笑,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Jim笑道:“前一阵在美国开会,会上有人说过跟曹先生相似的情况,提议对相关议题进行研究。我听了之后有点感兴趣,所以打算研究一下。”
“美国?研讨会?”
“是呀,上个月月尾在纽约召开的心理学研讨会。”
“那就难怪了,”周亦霏回头看了一下婉兰,见她还在跟俏君说话才放心,“刚好又是Man悔婚的时候。如果你在香港,一定很早就能发现不妥了。”
“你对我这么有信心?”Jim也回过头看了一眼婉兰,“说起来我都没料到文先生能被刺激到做出绑架人的事,应该说我之前对他的病情判断的程度还是轻了。”
两人正说着,杨光和可人、家全那里突然爆发出一阵争吵声,周亦霏闻声望过去,只见杨光在跟可人争执着什么,而家全无措地看看这个看看那个,不知道该怎么劝。
周亦霏急忙赶过去:“杨光,怎么了?”
可人一把拉住周亦霏:“Eva,你来评评理。家全被香姐看中,想叫他留在疗养院帮手照顾曹先生。这个对家全来讲是一个很好的工作机会,至少要比他在牛腩店打杂好很多。家全好人,因为打杂的工作是杨光介绍的,所以过来跟杨光商量怎么办。谁知杨光叫家全好好地打杂,别涉足自己不明白的东西。你说,他是不是看不起家全?”
家全用可怜巴巴的眼神望着杨光:“恩公,你,你是不是真的觉得我只能打杂?你看不起我?你觉得我是傻子,不会做其他事?”
“家全,你千万别这么想,我绝对没有看不起你的意思。”杨光急忙安抚家全,“我不同意你做护工,是因为做这一行可能会受很多气,我担心你顶不住。”
香姐推着曹景添过来了,她语带讽刺:“有的人呢,就会戴着有色眼镜看人。家全还没试过,你怎么知道他顶不住?再讲了,你这么讲法是说曹先生会给家全气受?还是说我会给家全气受呢?”
婉兰、俏君等人也从不远处跑过来,正好听到香姐的话。俏君忙开了口:“表姨,别乱发脾气,先弄清楚怎么究竟是怎么回事。”
曹景添微笑着看向杨光:“后生仔,你是担心有人会害我吧?”
杨光稍一愣便点头承认了:“曹先生,你别见怪,家全这个人太单纯,没办法分辩出想接近你的陌生人有没有恶意。我只是担心,如果有人惦记你的身家,那就有可能会利用家全来对付你。而且曹先生你应该要吃很多药,用很多仪器。不管是用药还是用仪器,需要的绝对是专业的护工而不是家全这种纯粹的外行。”
家全惊喜地看着杨光:“恩公,我就知道你不会看不起我的。”又对曹景添鞠了个躬,“你肯请我,你是个好人,我都多谢你。”再看向可人,“可人,你别跟杨光吵架了,他也是为我好的。”
可人原本只是为了家全得到了更好的工作机会却被杨光拒绝而不满,完全没有想过豪门里面哪怕一个护工都不容小视,而憨厚的家全身在其间简直就是最好的下手对象。
她听到杨光的解释之后已经明白过来,红着脸小声说了一句“对不起”。
杨光摆摆手:“没关系。”
俏君也靠近香姐笑着低声说:“表姨,你现在还生气吗?”
香姐傲娇地转过头去。
☆、137
虽然发生过不愉快; 但是在疗养院的这一天过得还是相当充实的。
下午众人分头离开疗养院,周亦霏、杨光跟可人、家全同车返回,这次是周亦霏开车了。
在车上; 可人再次向杨光道歉。
杨光随意地摆摆手:“我都说不在意了。”不知道想到什么; 他忽然笑了; “而且; 就算在牛腩店打杂也不是说没有出路。”
可人皱着眉头:“但是打杂的工作就只是扫扫地、擦擦窗,或者通下水道、清理厕所,这些活儿不像能有出路的样子。”
“喂,你这样说法,把那些开清洁公司的老板放在哪了?”杨光笑道,刚才又转向家全; “家全你好好做好打杂这份工; 等将来也开一家清洁公司; 赚大钱让可人开开眼。”
“恩公,你觉得我可以开公司吗?恩公你这么看得起我; 我一定会努力的!”家全激动地快要拍胸脯了。
因为可人说家全的叔叔婶婶对他不太好; 周亦霏便先开车到了家全的叔叔家,几人跟他一起上了楼。
来开门的正是家全的婶婶; 她看见好几个人送家全回来,以为他又惹了什么祸; 先瞪了他一眼,又陪着笑看向唯一没见过的周亦霏:“不知我们家全又做了什么?我先替他道个歉,家全的脑有点……希望小姐你大人大量原谅他。呃; 小姐你也看到了,我们家条件不好,如果你真的损失好大的话,我们赔不起的。”
周亦霏笑着表示家全没有做错什么,只不过今天大家一起出去玩了,先送他回家来。说着她暗暗把屋里的情形打量了个遍。
几人很快告辞下楼,可人又说:“刚才家全一进门,他婶婶好像就没有给他好脸色。”
“其实家全这样的情形,他叔叔婶婶收留他吃住,没有赶他出门睡大街,已经算是不错了。”周亦霏笑着替这家人辩解了一句。
可人立刻转了态度:“那倒也是,家全毕竟不是他们的孩子。”
这个叶可人好像有点缺乏常识,很多事情都想不到,被人提醒之后接受得很快,也是挺有意思的一个人。
周亦霏好笑地摇摇头,忽一眼瞥见杨光有点沉默。她想起杨光是以“拖油瓶”的身份跟着改嫁的母亲进入杨家的,跟家全寄住在叔叔家的情形有点相似。大概是看到家全被婶婶家的人嫌弃想到了自己?
送可人回家后,周亦霏看向杨光:“时间还早,不如去吹下风?”
“可以。”
周亦霏把车开到了海边。
杨光沉默了很短的时间就笑了起来:“呼吸下海风的感觉都不错。”
“是呀。在茫茫夜色下,一边吹海风一边看海景,也是一种享受。”周亦霏也不去问他刚才在车上为什么沉默,只是附和着他的话。
“夜晚看海什么都看不到,下一次白天再来看过啦。”杨光凑近周亦霏,“或者有时间出海钓鱼?”
“好啊。”
周亦霏回家时已经九点多了,在楼下刚好遇到李展风送凌倩儿回来,两人抱在一起很是依依不舍的样子。周亦霏暗中笑了一下这两人的黏糊劲儿,却识趣地躲开了两人的视线先一步回了家。
没过多久凌倩儿就也回来了,周亦霏刚刚换好家居服在客厅坐下,只见这对小情侣一个在门内一个在门外拉手。她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倩儿,这么不舍得就请李Sir进来坐坐啊。”
凌倩儿触电般收回了自己的手,又推着李展风离开:“你明天还要上大陆,早点回去休息下。”
“那好吧,迟点打电话给你。”
李展风离开了,凌倩儿终于关上门进了屋,脸色微红,走到沙发前抓起靠枕砸周亦霏:“你又做什么?”
周亦霏一边躲闪一边笑:“我是好心。刚才在楼下我已经看见你们两个搂搂抱抱啦,想不到在家门口又要痴缠一次。你们两个天天见面哦,还这么难舍难分?”
“阿Wind明天要去大陆做事,不知道要去几天,所以就……”凌倩儿解释道。
而周亦霏只是促狭地看着她笑。
“那人家还在热恋中,舍不得有什么好奇怪的。”凌倩儿没好气地说,“我不信等你有了男朋友,你就没有舍不得的时候。”
“好好好,是我讲错话。”周亦霏笑着举手投降,“阿Wind去大陆做什么?”
“同阿峰一起去台山查林健的亲人。因为小毛被绑架这件案子目前没有其他线索,所以彭Sir认为有必要把你同陈大状的推测列为侦查方向,从林健的老家查起来,看他有没有非常值得信任的人能够帮手实施这次绑架。”
周亦霏点点头:“三千万赎金,如果是出钱买来的帮手的话,面对这么大数目的赎金一定会动心。的确是有很近的血缘关系的亲人才有联手作案的可能。”
一夜无话。
第二天周亦霏上班之后,先跟师父研究了一下案子。
研究过案子之后回到自己办公室,不久就接到了婉兰的电话:“Eva,我想请你跟我一起去见一下我爹地。”
“去看伯父吗?可以,几点钟?”
“下午一点钟好不好?”
“应该没问题。”
“呃,Eva,我想请你准备一点资料。我考虑了一阵,还是打算卖掉房子,把卖到的钱赔偿给骆叔叔。”
“骆见业?哦,他向法庭申请赔偿了吗?”
“啊,骆叔叔没有申请赔偿。是因为之前审案,我知道了自从妈咪去世,这十几年来爹地一直没有用心打理过公司的生意,他拿回家的钱全部都是骆叔叔怀着愧疚让给他的。以前我不知道的时候用这些钱就算了,但是现在我知道了,就不能放任不理。而且妈咪的死其实又同骆叔叔是无关的,那如果我不还上这笔钱,我就得不到安心。”
“……既然你决定这么做了,我都不会阻止你。”
挂上电话,周亦霏不由再一次审视了一下自己:如果换成是自己处在婉兰的境地,会觉得骆见业完全无辜吗?会在他没有提出要求的情况之下主动卖房子还钱吗?会在被男友和闺蜜背叛之后还能跟他们做朋友吗?
答案全都是否定的,自己只会觉得:
如果不是骆见业勾引,母亲根本不会出轨,也不会想要跟情人私奔,更不会在逃离家庭无望之后选择自杀,所以始作俑者的骆见业一点都不无辜;
虽然骆见业容忍了父亲不管理公司业务也能坐享其成,可那些钱可以说是父亲用自己手中40%的股份公司换来的。这让父亲从拥有公司50%股份、对公司业务有决策权的两大老板之一,变成了只有10%股份、只能听大股东决定的小股东;
而男朋友和闺蜜联手背叛,自己不整到他们身败名裂是不会甘心的;跟他们的关系只会是老死不相往来,绝对不可能再见亦是朋友。
周亦霏不得不苦笑起来,自己还是跟婉兰有差距啊。她是真正的严于律己宽以待人,对自己的道德标准定得很高,却又对别人的错误足够宽容。
下午一点,周亦霏准时出现在赤柱监狱,也见到了婉兰,还有跟她一起来的Jim。
“Man担心文老先生的心理,所以叫我一起来见见他。当然了,作为一名专业的心理医生,没有及时发现文老先生的心理疾患并且提出解决问题的方法,是我的失职。我也想有个机会弥补一下自己的过失,并不单单是因为Man的请求。”Jim微笑着解释了自己的来意。
跟文国泰的会面的情形还是很不错的。
婉兰把“卖房子、还钱”的意思告诉文国泰时,他只是重重地叹了口气:“婉兰,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其实爹地已经想通了,这段感情牵涉到的三个人,你妈咪是死了十几年,我就醉生梦死十几年,骆见业也被我逼得失去了很多。如果当初我们三个人之中有任何一个人肯像你一样退一步,根本不需要落到现在这个地步。”
“不过婉兰,你都要答应爹地,卖房子的钱别全都拿去还给骆见业,给自己留一点。爹地不想你以后住狭小的出租屋,每天都为生计奔波。就当做是爹地求你,留点钱买间屋来住,多小都无所谓。”
婉兰双眼湿润,轻轻地点了点头:“我答应你,爹地。”
周亦霏便拿出准备好的文件给文国泰看。
当文国泰看到自家的房子能卖到两千多万时,忽然眼前一亮:“周律师,这些年来我从骆见业手上拿到的钱最多只有几百万,还给骆见业之后剩下的钱麻烦你替婉兰买成楼出租。她现在没有工作,没有收入,我真是很担心,不知她的生活该怎么办。”
Jim突然开了口:“文先生,你不需要担心,Man很有能力的,我相信她很快就能在好到工作。”
“好,婉兰有你们几个这么好的朋友,我都替她开心。”
随后,Jim请婉兰和周亦霏先到外面等候,自己要单独跟文国泰谈谈他的心理问题。
在会见室外面走廊的长椅上,周亦霏问道:“Man,你有没有想过找个什么样的工作?”
婉兰微微低下头:“其实,我想去读一个心理学的课程。”
☆、138
“昨天方医生同我好好地谈过。他说; 之前我的性格有点委曲求全,是因为成长过程中受到了家庭环境的影响。现在的社会,有很多小朋友都有可能遇到同我相似的情形; 也有可能产生各种各样的心理问题; 这些小朋友很需要心理医生的帮助。”
“所以; 我想去读一个心理学的课程; 之后专门从事帮助小朋友疏导心理这方面的工作。”
“你这个想法很好,我支持你。”周亦霏高兴地说,“正好方医生都对儿童心理有相当程度的研究,完全可以指点你的功课。”
婉兰也开心地笑了:“多谢你哦Eva。”
“我们都是朋友嘛。”
“那我担心你会觉得我异想天开嘛。”
从监狱离开时,几人在停车场碰见了霍伟聪。他主动过来打了招呼,并解释了自己到监狱来的目的:“秋月有公司10%的原始股; 公司最近做了一些投资计划; 我把文件拿过来给秋月看一下。”
婉兰问了一下唐心的情况; 知道她还在餐厅跟徐意志学调酒,便笑着说:“有机会一定过去再试一下; 看她这段时间有没有进步。”
“欢迎; 心如也很挂念你。”
“多谢。那就不妨碍你做事了,再见。”双方平静地道了别。
Jim邀请婉兰到自己的诊所去帮她介绍一下心理学的课程; 周亦霏便回了公司。
王律师得知她回来,很快拿来了一份文件:“刚刚接到一件案子; 你看下有没有兴趣做。”
周亦霏接过文件却不忙着翻开,而是笑着问:“我可不可以先问一下你介绍案子给我的原则?”
“嗯,都算不上原则吧。你暂时还没有资格接合伙打劫、涉木仓、谋杀这一类的大案; 陈大状也都特意关照过,现在你需要一些小案子来练手顺便积攒一点人脉。那么照你的性格,我估计你应该不中意帮那些明显有犯罪的人办保释,让他们有机会逃走;所以我介绍给你的案子都是需要上庭的,给你好好练下口才。”
“那就多谢你了。”
周亦霏翻开文件,是一个叫Kelly的女孩想要告自己的男朋友Oscar跟他的双胞胎弟弟Ocean合谋骗歼。她飞速看完资料:“好,这件案子我接了。”
“有没有难度?”
“你是指什么难度?”
“我都看过案卷,Kelly想告Ocean骗歼问题不大,但是她想连Oscar一起告。这一点我觉得有点困难。Oscar是Kelly的男朋友,男女朋友之间……你知了,应该是很正常的事,而且Oscar并不知道弟弟冒充自己骗歼了自己的女朋友。”
周亦霏笑了:“这一点我觉得问题不是很大。如果Oscar提前告知女朋友自己有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双胞胎弟弟,Kelly未必会分不出他同他弟弟,也就不会发生这种情况了。”
王律师一摊手:“案子已经交给你,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喽。”
快下班时周亦霏又接到了杨光的电话:“Eva,晚上有没有时间?”
“今晚?什么事?”
“去酒吧饮酒,不醉无归!”
周亦霏听着杨光的语气不像是下班没事儿约朋友去酒吧放松,便问道:“杨光,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我现在的情绪非常之激动,需要害我的人出来陪我饮酒,而这个人就是你啦。”
“又关我事?”
“当然跟你有关了。你记不记得,前天晚上我告诉你一不小心通过了PNC学员考试,你说PNC很忙,问我赛车还有没有时间参加?”
“我……”周亦霏听着心里就是一个咯噔,遭了,该不会又被自己说中了吧?“我记得了。”
她正要问时,电话那端杨光的声音突然拔高了八度,“被你个乌鸦嘴给说中,这次珠海的赛车我又参加不成了!你说说,是不是你害我?”
周亦霏抱着诚惶诚恐的心情诚心诚意地道歉:“对不起,我真的只是随口问一句的……”
“总之我不理,我现在情绪非常之激动,你出来同我去酒吧饮酒。还有,你买单。”
“可以。”周亦霏一口答应,“你有没有开车?没有的话下了班我去差馆接你?”
“好,差馆门口等。”
到达西九龙区警署时,杨光却没有如他所说的那样等在门口。
周亦霏坐在车里等了一阵仍旧不见人影,便锁上车进了警局找到巡逻组的办公室来。
虽然已经到了下班的时间,办公室里面仍旧有不少人在来来往往地忙碌。周亦霏敲了敲门:“对不起,我想请问一下,杨光是不是在这里?”
“杨光?他巡逻的那条街有情况,他赶去处理了。”
周亦霏急忙问道:“有情况?你们知不知道他巡逻的是哪条路?”
“不知道……”
“小姐你有什么事?”一个警员从身后问。
周亦霏回过头:“对不起,我想问一下杨光……”
“杨光?太子道西福怡花园有人持刀挟持人质上了天台,他收到警讯后赶过去处理了。”
“多谢。”周亦霏转身冲出警局。
她一路疾驶来到太子道西福怡花园,下了车之后左右一打量,就看到不远处一栋大厦跟前有大批人群围堵,她急忙挤到跟前。
拉起的黄山警戒线里面,消防员正在地上铺巨大的气垫。
周亦霏抬头向大厦顶上看去,只见一个全身黑色的人影坐在天台边缘,另外还有一个长发黄衫的身影只露出了上半身,应该是站在天台里面的。两人都看不清模样。
周亦霏焦急地在两个人影周围寻找杨光的踪迹,完全看不到。
她心一横,又从人群中挤出来,找到大厦的紧急通道开始爬楼梯。一边爬一边在心里祈求杨光千万不要出事。
二十多层楼爬得周亦霏几乎断了气,她真心觉得自己是全凭着一口气才爬上来的。
天台上已经站了很多人,差不多都是西九龙总区的。
彭Sir、凌倩儿、简洁、布国栋,军装警员暴龙和站在最前面的杨光,还有一个戴着眼镜的便衣。
一眼望去,除了那个便衣之外,周亦霏竟全部都认识。她喘着气走过来时,凌倩儿回头看了她一眼,退后两步小声说:“别往前走了,现在正在谈判。”
周亦霏点点头,喘匀了气之后也小声问:“出事的人是谁?”
“是Mandy。”凌倩儿小声把事情告诉给周亦霏。
钟学心接到了一家医院的聘书,为了帮她庆祝,布国栋订了半打蓝玫瑰,准备跟她一起烛光晚餐。临下班时,别的重案组有一个证据需要立刻检验,布国栋要加班,就打电话让花店的工作人员先把蓝玫瑰送到家里去。
谁知这家花店的老板娘跟朱巧儿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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