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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影视]如果我说我爱你-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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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吧,她若是不帮你,那就我帮你好了,怎么样?”那姑娘一边自说自话,一边坐在了两人之间的凳子上,看向了白飞飞。
花姑子却忍不住开口道:“你,你究竟是谁?怎么,怎么会钟姑娘长得,长得如此相像?”其实白飞飞对于这个假素秋也很感兴趣,放下了手中的杯子,开口问道:“你说你要帮我,那等先要让我知道你的身份吧,你不是人,对吗?”
花姑子一听闭上了嘴,那假素秋却笑的开心,“没想到你竟然知道,没错,我不是人,不过,我也不是妖哦。”她俏皮一笑,却没在说话。
花姑子在一旁听,却也在琢磨这姑娘的真实身份,鼻间却好像突然传来了一阵淡淡的墨香,花姑子猛地抬起了头,好像意识到了什么,紧盯着眼前的假素秋。
见她这般样子,猜她定是发现了什么,白飞飞开口道:“她是谁?你知道吗?”花姑子看向白飞飞,犹疑的点了点头,开口道:“她,应该是纸人。”这下轮到假素秋惊讶了,一脸惊喜的看向花姑子道:“你怎么会知道?”谁知花姑子却苦涩一笑并没有回答,反倒是对白飞飞道:“我答应帮你,我也愿意告诉你陶哥哥的仇人是谁,只是,你真的能够阻止他吗?”“那是自然。”“那你能告诉我你要怎么做吗?”白飞飞抬头看了看她,遂摇了摇头道:“现在还不行。”“好吧,我信你,只希望你真的能做到。”白飞飞没有接话,花姑子便准备接着道,只是话音刚起,却被白飞飞打断了,“等一下!”说着她看向了身边坐着的纸素秋,花姑子却对她道:“她会帮我们的,对吗?”说着看向纸素秋,纸素秋摇了摇手中的扇子,痛快地道:“当然!”
白飞飞见她这般肯定,心中虽有疑惑,却没开口,点了点头,花姑子便接着道:“陶哥哥的父亲,是崂山县的县令,熊雄,杀他之人,便是熊雄与他的妻子。最近他已经开始给熊夫人下咒了,怕是我们的时间不多。”“下咒?什么咒?”“应该是梦魇的一种。”“能解吗?”“这个我不确定,得要见到本人才行。”“这样的话,我会尽量制造机会让你去见见熊夫人的。”花姑子倒是很惊讶她会这样说,不过却也没反对,虽然陶哥哥下的咒,十有八九她是解不开的,但若是碰巧呢?若是真能解开,那陶哥哥那边应该就不会强求了吧。
☆、坦诚
花姑子的话让白飞飞想起了这些天一直来钟家骚扰不断的熊大成,这人她也见过,看上去像是个没脑子的,想来会有应该能从他那里找到下手的机会。
心里有了盘算,白飞飞也就没了刚刚的咄咄逼人,气氛也没有之前那般紧张。倒是让白飞飞想起了另一件事情。而这边,纸素秋虽然一直没开口,却早已经不耐烦了,见两人又不说话了,正想开口说些什么,却不想,被白飞飞先抢了话。只见白飞飞放下了手中的茶杯,似笑非笑的看着花姑子问道:“有件事我很好奇,不知道花姑娘能不能为我解惑?”
“叫我花姑子就好,钟姑娘有什么想知道的便问吧,若是我知道的,自当为你解答。只不过,我对钟姑娘也有些小小的疑惑。”“哦?是吗,那不如你先说吧。”“其实也没什么,就是觉得钟小姐你与我所了解的钟小姐似乎有所不同,不知道究竟哪一个才是真正你。”
白飞飞因为她的话不由得握紧了手中的杯子,只是面上仍然镇定,笑着道:“自然两个都是我。”“胡说。”白飞飞话音刚落,便听到一声微乎其微的反驳,目光落在一旁若无其事摇着扇子的纸素秋身上,白飞飞再次开口道:“我想问的,其实也是出于好奇,若你不想回答,不回答也罢。”抬眼看了看花姑子,白飞飞顿了顿,道:“你与那安幼舆,可是认识?”
白飞飞话刚出口,花姑子便微不可查的身子一僵,却是让白飞飞看的清楚,心里也就明白一二了,只是她并没有开口为她解围,也没有催促,只是抬头看着她,一只手指轻轻的摩擦着杯沿儿,好像在等花姑子的答案。
花姑子却迟迟不开口,那边的纸素秋也确实忍不住了,只见她将手中团扇往桌子上一拍,站起身来道:“有什么好婆婆妈妈的,她不说,我来告诉你,那个安幼舆是她……”“是我的心上人。”那边纸素秋还没说完,就被花姑子先截过了话,声音很大,吓了纸素秋一跳,不自觉的住了嘴。待她反应过来后,意识到自己的话被抢了,虽然有些不高兴,只是看到花姑子的表情后,也只是使劲儿的摇了摇手中的扇子,没在说话。
虽然隐约有猜测,但听到本人承认,白飞飞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那安幼舆,明显是忘记了她,莫名的,她心里竟有些庆幸,只是看着花姑子脸上苦涩的笑容时,却有有了丝愧疚,毕竟是她揭了她的伤疤。
少有的愧疚感,让白飞飞很不舒服,开口道:“既然爱他,就不要犹豫不决,与其这么难受,倒不如顺了自己的心意,总比之后在后悔的好。”其实这话又何尝不是她说给自己听的。她的话说完了,花姑子却是愣愣的看着她,好半天,才露对着白飞飞笑了笑,却是开口道:“既然钟姑娘知道了我的秘密,是不是也该告诉我刚刚我的那个问题的答案?这样才显的公平不是吗?”
白飞飞一愣,笑着看了看纸素秋道:“我倒是好奇你究竟是什么来历?知道的太多了些。”略带威胁的语气,没由来得让纸素秋也觉得心惊,下意识避开了她的目光,花姑子在一旁自然有所感觉,虽然她很好奇,但也没到非要知道的地步,便道:“若真的是什么不可说的秘密,那就算了吧。”
”
白飞飞却转过了头道:“也没什么不好说的,我确实不是钟素秋。”说着,她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花姑子却急不可耐的问道:“那你是谁?”
“其实你知不知道我是谁都没有区别,不是吗?不过就如你说的,为了公平起见,只是我能告诉你的就只有我的名字,白飞飞。”
“白飞飞?好熟悉的名字,陶哥哥他知道吗?”“他?算是知道吧。”花姑子看了看白飞飞,并没有问她为什么没有给她肯定的答案,倒不是因为不好奇,只是看着她无所谓的表情,她竟问不出口。
从花姑子家回来已经第二天了,那天返回时,纸素秋便一直跟着她,从花姑子那里她则得知了,原来这纸素秋竟是安幼舆画出来的,这倒是她看走了眼竟没想到这安幼舆看上去普普通通的,竟有这样的本事,只是这本事不知为何却让她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慌,是因为欧阳少恭吗?她还记得欧阳少恭之前去向安幼舆求画的事情,他究竟求了什么画?又究竟想要做什么呢?
对于欧阳少恭她确实没有想法。不过熊大成那边,却确实如她想象的那般容易,只是找了个借口,熊大成便满口答应了她去探望熊夫人。只是出乎意料的人却是钟云山,她向熊大成提出要去探望熊夫人的想法时,钟老爷也在场,奇怪的是,他竟没有反对,虽然对她来说是好事,可却也让她有种说不出的奇怪。
有纸素秋在,她和花姑子之间的联系变得容易了许多,与熊大成说好了探望的日子后,她便让纸素秋告知了花姑子。
到了约定的日子,她便带着花姑子上门了,对于熊大成请她上门,熊雄似乎并不知情,听说她要见熊夫人,立刻黑了脸,不过在听说花姑子是熊大成特地请来为熊夫人看病的后,这才勉强点了点头。
进到熊夫人的房里后,花姑子假装为熊夫人搭脉,实际上却是在探她的梦境,果然如她所料,陶醉下的咒,确实不是她能够轻易解除的,就是这梦境她也无法轻易接触到。
无奈,她只能找了个借口将熊雄和熊大成请了出去,叫了纸素秋帮忙。勉强看到了点情况,梦魇的程度主要取决于被魇住之人做梦的频繁程度,看熊夫人现在的情况应该已经下了三次咒了,听熊大成说,她还能醒过来,说明还不是很严重,要想解咒,现在还不算太晚。
“情况怎么样?”“虽然把握不大,但可以试一试。只是,”“什么?”“解咒肯定会惊动陶哥哥,若是他现身阻止,那我们……”“他总不会对你动手的,解吧。”白飞飞这话说的别有深意,花姑子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好点了点头,动起手来。
☆、治病
虽然白飞飞那样说,但花姑子还是有自己的担心,想着还是尽量不要让陶醉有所察觉,解咒的时候也就不自觉放轻了些,白飞飞自然是看不出她是如何解咒的,不过从刚刚花姑子的担心她倒是猜出了几分她的心思,见她并没有让纸素秋帮忙,她便开口道:“这次最好能让熊夫人有好转,这样以后来为她看病就没问题了。”
花姑子手下一顿,道:“以我的能力,就算是有纸素秋配合,也还不足以让熊夫人有所改善,不过,若仅仅是压制一下,应该是可以的,可这样的话今天就不能解咒了。”“没关系,就这样做。”花姑子也没有反对,冲着一旁站着的纸素秋道:“来帮我一下。”白飞飞见她准备开始,便没在开口,寻了个地方坐下来准备慢慢等。
这一坐,大半个时辰便过去了,门外熊雄和熊大成不知敲了多少次门,都被白飞飞给堵了回去,终于花姑子摸了摸额头,站了起来,对白飞飞点了点头,白飞飞看了眼一旁也累到不行的纸素秋,见她识趣的隐了身形,这才去开门。
门一开,熊雄父子便迫不及待的冲了进来,不同的是,熊雄是冲向床边,而熊大成则是殷勤的站在了白飞飞身旁说个不停,熊雄见人还没醒,一想自己在门外等了这么久,怒火渐升,转过头看向花姑子,却见花姑子一脸平静的道:“熊大人,先不要急,请在等等,夫人一会儿会醒的。”
熊雄将信将疑的转过了头,耐着性子等在一旁。果然,没一会儿,便看到熊夫人眼皮微动睁开了眼睛,只听熊雄小心翼翼的开口喊道:“夫人,夫人,你感觉怎么样?”那熊夫人听到有人喊自己,转过了头,看向熊雄,表情确实不似之前那般狰狞,可却显得木讷异常,花姑子看出熊雄又要发火,赶忙道:“熊大人,不要急,请先听我说说夫人的病情,夫人最近几日是不是精神欠佳,极度嗜睡,好不容易醒来却总是一惊一乍的,很是惊恐?”
听她全说中了,熊雄不由得点了点头,问道:“这位,女大夫,你可知内子这是怎么了?”“熊夫人这是梦魇之症,梦若不除,病就好不了。按理说只要不做梦就好,只是让人不做梦实在有违常理,而且夫人着梦魇又与常人不同,似乎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在其中,所以才会一直梦不断。不过好在小女子有家传秘方能治这病症,刚刚我就是为夫人先驱了梦,因为有效,所以夫人才会这般神情恍惚。”“原来是这样,那,可是治好了?”“这梦魇之症并非一时半会就能治好的,”“那究竟需要多长时间?”花姑子话还没说,便听熊雄问道,“这,因为需要将夫人做的梦一点一点的驱除干净,所以具体要多少时日我也不能确定。”“那你……”“熊大人放心,小女子既然被钟姑娘请来为熊夫人看病,自然是要看好了才对。”“好好好,那就拜托你了。”
花姑子点了点头,道“今日的驱梦已经结束,明日我会再来的。今日就先不打扰了。”这边花姑子刚说完,就听那边白飞飞也附和道:“素秋也不便在此打扰,便和花大夫一道离开了。”熊大成一听赶忙挽留道:“别,别,别,没什么不便的,留下来吃顿饭嘛,对吧,爹?”一边说着,一边冲着熊雄使着眼色,却不想熊雄却没有理会熊大成,反而道:“时候也确实不早了,两位姑娘也确实该回去了,我派人送两位姑娘离开。”
熊雄不顾熊大成的阻拦送走了白飞飞和花姑子后,便派人去请了陶醉,原因还是他不怎么相信花姑子。不一会儿的功夫,陶醉便到了,本来还在因为熊雄无视自己而闹别扭的熊大成一见陶醉,便怒气冲冲的离开了,熊雄也顾不上理会他,便对陶醉道:“醉儿啊,今日叫你前来,主要是因为你的义母,最近你的义母也不知是怎么了,总是一副受到惊吓的样子,觉也睡不好,总是一惊一乍的,找大夫也看不好,巧的是,今日大成找来了个女大夫说她得了什么梦魇之症,也不知做了什么好像是好了些,只是义父我这心里总是不放心,想着你医术也不错,就像让你来帮忙看看,若是却如她所说,我也就放心了。”
陶醉一听,突然想起了之前的异样感觉,怪不得之前他便觉得自己的下的咒有人动过,看来并不是他的错觉,只是他这咒下的也算神不知鬼不觉,又会有谁知道呢?“女大夫?”陶醉一边拿起酒杯轻抿了一口,一边不动声色的问道,难道是花姑子?
“是啊,我记得是姓花,说起来这花大夫,还是那个钟府的小姐钟素秋帮大成请的,也不知道是她从哪里找来的人。”听到钟素秋三个字,陶醉不自觉的握紧了手中的杯子,慢慢的放下了杯子,微微笑了笑道:“是吗?即然这样,那就让孩儿为义母看看吧。”“好,好,有你看,义父就放心了。”
看过熊夫人的情况后,陶醉心里也就有了想法,看来是花姑子没错,不过最出乎他意料的是,花姑子竟压得住他下的咒,依他对花姑子的了解,她的能力应该还不足以下这个禁锢咒,看来还有人在暗中帮忙,不可能是白飞飞,她没有法术,只是她又怎么会和花姑子在一起?她们两个究竟要做些什么?
陶醉不知不觉中陷入了沉思,一旁的熊雄登的有些不耐烦,开口问道:“醉儿?怎么样?”被熊雄的声音惊醒,陶醉道:“那女大夫所说不错,义母确实是被梦魇住了,只是应该没有她说的那么严重,不然这样,那女大夫可还会来?若是还来得话,我在一旁看看,也许能看出些什么来。”
“来来来,她说她明天还要来的。”“那好,既然如此,那孩儿明天在来,现在时候也不早了,义父你也该休息了,孩儿就不打扰了。”
“好,那我就不让人送你了,你自己小心。”“好,那孩儿先告辞了。”
作者有话要说: 看到亲们催更,露真是有些不好意思,只是这学期课确实太多了,上完一门马上又有另一门补上,上完的课还要考试,真是忙到焦头烂额。总之对不起啦,我会尽量抽时间更文的,还请亲们见谅!
☆、试探
再说白飞飞和花姑子出了熊府时,感觉到有人跟踪,白飞飞便带着花姑子一路回到了钟家,没想到的是刚一进门,竟遇上了钟云山,白飞飞总归是偷跑出来的,一时有些惊讶,却也反应极快的行礼道:“爹。”
只是钟云山的态度却有些耐人寻味,他并没有白飞飞预料中的生气,反而从头到脚的扫视了她一翻,目光深沉而锐利,那样带着审视的目光,完全不是一个父亲责备女儿的目光,而像是对待一个陌生人的打量。
意识到这一点的白飞飞心中不由一惊,抬头想要看个清楚,钟云山却在这时转身离开了。白飞飞的心情立刻沉重了下来,开始思考究竟是怎么回事?如果她真的没感觉错的话,那他应该是发现了,可为什么?一直都没有察觉的钟云山,为什么会突然……?
看了看身后的花姑子,叫了下人来安排好了花姑子后,便向绣楼走去。绣楼里,巧燕正因为刚刚钟云山的突然到来而苦恼着。见她推门,一脸惊慌的赶忙的迎了上去道:“小姐。小姐不好了,老爷发现你擅自离家了。”相比于巧燕的惊慌,白飞飞显得要淡定点多,只见她轻轻点了点头道:“嗯,刚刚在前院碰上了。”
“那……”“没事,他没有责罚我,这件事就不要管了。对了,巧燕,你瞧着老爷这几天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白飞飞话音刚落,巧燕先是一愣,道:“小姐你怎么和老爷问一样的问题?巧燕没觉得老爷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啊。”“一样的问题?”
“是啊,就是之前老爷来绣楼找你的时候问的。”“你怎么回答的?”“我就说没有啊。”白飞飞看了巧燕一会儿,好像是在看她有没有撒谎,好半天才接着道:“嗯,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巧燕的话显然是在提醒白飞飞,钟云山对于她的身份已经开始有所怀疑了,只是她不知道为什么这么长时间以来都没有察觉的他,怎么突然就感觉到了不对劲,究竟是那个环节出了差错,按理说,在钟素秋消失后,她和钟云山几乎没有什么交集,再加上,她与钟素秋那些天的朝夕相处,就算不是完全相像,但至少与钟云山寥寥几次见面应该不会出什么大的差错。毕竟最开始的那些日子里他都没有察觉到,现在是怎么回事?白飞飞着实有些疑惑了。
丝毫没有头绪的她,却看到因为巧燕的离开而光明正大的出现在房里的纸素秋,脑海中仿佛闪现了什么似的,看向纸素秋道:“你之前是不是碰到过钟老爷?”
纸素秋见她跟自己说话,愣了下,然后道:“钟老爷?哦,你说钟素秋她爹啊,见过啊,不过你放心他没认出我来。”见她这般肯定,白飞飞心里反而没了底,怀疑的目光虽未收回,却也没再说话。
而另一边,和白飞飞在前院相遇的钟云山却是转身去了别院——欧阳少恭住的地方。却说欧阳少恭自从安幼舆那里求了画之后便安静了许多,整天将自己关在房里不知道在做些什么,突然被钟云山找上门,确实出乎他的意料。毕竟,从他住到钟家后,除了为钟素秋看病以外,钟云山与他几乎没有任何交集,惊讶也是在所难免的。
钟云山站在门外,笑意吟吟的看着欧阳少恭道:“一直没有时间过来,不知欧阳大夫近日可好?”“钟老爷客气了,我一切都好。”“哦,那就好,那就好。”笑着点了点头,钟云山却是皱着眉头,话锋一转道:“欧阳大夫,实不相瞒,近日老夫总觉得气血不畅,也不知是哪里除了问题,所以想请欧阳大夫为我搭个脉。”
“既然如此,钟老爷里面请。”说着欧阳少恭身子一侧,将钟云山请了进去。钟云山坐下后,欧阳少恭便为他搭起了脉,钟云山的脉象倒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明明是个普通人,可这脉象显示的明显是练法术走火入魔的前兆,而且这脉象,不知为何让他觉得有些熟悉。
“钟老爷最近是在练什么法术吗?气息有些不寻常啊。”欧阳少恭开口道,似是不经意的语气,反倒让钟云山升了警惕之心,道:“欧阳大夫多心了,老夫一把年纪,哪里有什么功夫去练什么法术?”“哦?是吗?”欧阳少恭看了看钟云山,笑着道,莫名的却让钟云山感到一丝心虚。
欧阳少恭示意他换一只手,又搭了一会儿后,接着道:“钟老爷你确实有些气血瘀滞的症状,我房里有药,等我去为你取来。”“好,那就麻烦欧阳大夫了。”“钟老爷哪里的话。”说着,欧阳少恭进了里屋。
欧阳少恭离开后,钟云山明显舒了口气。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欧阳少恭好像知道了些什么似得。心情放松下来,便开始无意识的观察起了四周。突然,挂在墙上的一副画吸引了他的目光,其实说那是一幅画实在是有些勉强,因为那画纸上除了几行不知道写的是什么的诗句外,什么都没有,钟云山正准备上前去看个清楚时,欧阳少恭却出来了。
只见他手中拿着个瓶子,道:“这药不用一直吃,在你感觉到气血不畅时服用即可。”钟云山接过了药瓶,点了点头,也不准备继续留下来,虽然那墙上的画让他很是在意,不过,眼前这个人却让他觉得有些危险。
而就在他准备离开的时候,却被欧阳少恭突然叫住了道:“钟老爷,不知你可听说过神来之笔吗?”钟云山先是愣了下,然后道:“神来之笔?恕老夫孤陋寡闻。”一边说着,一边转过了身子,看向欧阳少恭,似乎在等他接下来的话;只是,欧阳少恭却只是笑了笑道:“既然不知道,就当是我随口一说好了。我还有些事情,就不送钟老爷你了。”说着,便关上了门。留下门外的钟云山,一时之间,思绪万千。
☆、阻止
第二天,虽然已经和熊老爷说好还会前去,但依着白飞飞的意思,今天还是不要去的太早,花姑子倒是没有什么异议,因为她担心的不是去早去晚的问题,而是今天去,可能会碰上陶醉,到时她要怎么办?
其实自昨天从熊府回来以后,她就一直惴惴不安到现在,尤其是想到陶醉会突然出现,她几乎没怎么合眼。只是反看白飞飞,显然并没有她那般紧张,反而一副一切尽在掌握的样子。
一直到了午后,白飞飞才有了要出门的意思,巧的是,熊府那边也来了人,毫无以外的,熊大成也跟了来,没有急着出去,却也如她所料,没过一会儿,前厅便来了人说钟老爷请她过去,说让她带上那位花大夫一并过去。
到了前厅,难得的看到钟云山对熊大成是一副笑脸,而熊大成,显然不是个识趣的人,看到钟云山这般,架子反而架得更大了,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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