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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清穿]女主来自末世-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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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尖细细的声音,简直无可抵挡。
她伸出手指,指了指那个巨大的浴桶:“我?”
女官熄灭了手里的宫灯,又同那八个大宫女一起,把江菱引到了屋子里,笑道:“小主难道不识得这些物件儿么?噢,想来是我们府里简陋,比不得宫里的规矩严谨,因此唯恐有些不足,还望小主原谅则个。”还半真半假地给她屈膝行礼。
江菱低低地呻。吟一声,鬼晓得宫里的规矩是啥样,她这是头一回啊!
但不管如何,东西摆到了这里,那便是要用的。两个大宫女阖上房门,两个大宫女替她拆解繁复的发髻,两个大宫女替她宽衣,还有两个在水里试温度,顺便将那些边沿的花瓣都捞出来,再撒上一些全新的干花,力图使面前的这一切跟宫里相同。江菱木然地任由她们施为,脑海里反反复复地想着,应该早就有这么一天的,现如今不过是推迟到来了。
虽然有些别扭,但她还是老老实实地被按在了浴桶里,放飞思绪,想些不着边际的事情。以免自己一个不小心,从浴桶里跳出来,或者控制不住异能把整桶水都倒到了屋梁上,那就不好了。
在温水里泡了一会儿,等到身上的疲乏都消解了些,才有一位侍女捧了象牙梳和铜盆过来,替她连头带面地清洗干净了,卸去脂粉,露出了原本的肤色。江菱的肤色本就偏白,在烛光下一照,更是泛着一种羊脂玉般的色泽,完全用不着新的脂粉。
宫女们拿着胭脂,在江菱身边比来比去,最终还是给她描了描眉,便算作罢。
等过了会儿外面有人叩门,说是时辰快要到了,侍女们便扶着她起身,仔仔细细地擦干净身子,又在她的身体周围裹了一长圈的绸缎。也不知道是哪位定的规矩,但凡是侍寝,都要用绸缎裹了送到皇帝跟前(应该是怕宫妃带着铁器行刺?),又服侍她擦干了长发,在屋里等了小半个时辰。
等到外面又响起了叩门声,有个小太监捏着尖尖细细的嗓子,说了一番奇怪的话,女官才打开房门,放了两个小太监进来。江菱初时还以为,自己会被直接抬到皇帝跟前去,结果却是被抬到了一顶小轿子里,由侍女陪着,一路晃悠悠地往前面走。
直到这时,江菱脑子里仍旧是懵的。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有些事情,还是超出了她的承受范围。
尤其是躺在轿子里一路走过去,还能听到外面的太监在念着一些什么,还有不知是内务府还是哪里的官员在本子上记了些什么(江菱猜测是某某年某月某日康熙又干了些什么事儿),还有人在一路小跑,听起来很仓促的样子。身边的侍女一直在用帕子给她擦汗,因为身上裹着的这玩意儿太热了,再加上小轿子一路颠簸,便有些晕眩眩,难受。
她默默数着轿子走过的路,猜想差不多到前面了,才听到了梁大总管的声音:
“小主人已经到了?唉哟那可真真儿是万幸,我还以为……咳咳我可什么都没说,闹腾什么呢你们,要是惹恼了小主,你们得先掂量自个儿。诶人已经来了?给小主请安,小主您可千万莫急莫气,这都是宫里的规矩,总不能越过了规矩不是,咳咳这……”
江菱想揉揉太阳穴,但是两只手臂被缠缚住了,动不了。
于是她便只能问道:“我何时生气了?”
轿子外面的声音停了一瞬,紧接着又响了起来:“万岁爷刚刚还猜小主会生……咳咳,你们都在胡说八道什么呢,小主妥妥当当的,那自然是再好也没有了。赶紧将人送进去,替小主解开了那些缠缚的东西,莫要让小主久等了,听见没有?快去!”
随后是一连串的脚步声。
江菱在轿子里听了片刻,禁不住笑了。
刚刚康熙猜测她会生气?……好、好吧,那她就生气好了。
江菱想象了一下自己生气的模样,不由忍俊不禁,原本的那一点儿暗恼,都不知不觉地烟消云散了。她眼睁睁地看着轿子被抬到了屋子里,光明正大地登堂入室,两个侍女将她扶了出来,极艰难地让她平躺在床上,正欲替她解开那些绸缎,忽然听到了外面三下静鞭的声音:
啪、啪、啪。
既然一切都照着紫禁城的规矩来,这排场自然也是少不了的。
江菱猜不透康熙今天的意图,只能猜到大概跟那些南洋商人们有关,便无谓地躺在床上,望着空荡荡的帐子,等待着接下来的命运。侍女们惴惴不安地看了看她,都匆忙地退到屋外,给刚刚来到的康熙请安,暂且将她遗忘到了脑后。
江菱仍旧望着空荡荡的屋顶,尽量让自己想些别的事情。
外面的声音一霎间停歇了,片刻之后,康熙淡淡的声音才响了起来:“余下的事情,交由索额图处理。那些人都安置在驿馆里,莫要弄错了。至于广州都督,让他候着。”
外面有人应了声嗻,悄无声息地退出去了。
第77章
永远都不要知道这一点。
周围的声音再一次平息下来,连外面的虫豸之声都变得稀疏了。
江菱将自己的脑子全部放空,安静地躺在床上,望着空荡荡的帐顶,听着自己的呼吸和心跳声,一起一伏的,有些急促,但还在可以承受的范围之内。
外面的细微脚步声再一次响了起来,直接走进了室内,但比刚才却稍微有些迟疑。空寂的屋子一霎间变得炽热起来,似乎底下有一团烈火在烤,将她整个人都变得焦灼。江菱呆了一会儿,终于还是闭上了眼睛,在一片黑暗里等待未知的降临。
眼前的黑暗让她安心了一点,但脚步声却变得更加清晰。
不知过了多久,一个淡淡的影子笼罩在她的上方,即便是闭着眼睛,也能感觉到一点儿模糊的轮廓。江菱没有动,或者说现在睁开眼睛,已经有些不合时宜,便只有闭着眼睛躺在那里,等待。
有人在她身边坐了下来,身下的被褥稍微凹陷了一点。
江菱仍旧闭着眼睛,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康熙。
耳边响起了低低的笑声。
“朕还以为……”康熙起了个头,便将自己刚刚升起的念头给否决了,他想了想,伸手覆盖住江菱的眼睛,在她耳旁低声问道,“不想见到朕么?还在生气?”
——我没气啊。
——就是有点不习惯。
江菱眨眨眼睛,长长的睫毛刷过他的手掌心,激起一阵细微的麻痒。他明显感觉到了,又是一阵低低的笑,另一只手摸索着按住她的肩膀,低低地问道:“要不要朕替你解开?”
那里明显有一个结。
江菱心里咯噔一声,一种难以言语的感觉铺天盖地地袭来,整个人都快从床上蹦起来了。但她知道自己蹦起来的效果肯定不太好,起码有点儿像某个古国里的王室遗留物。于是她便只能老老实实地躺着,讷讷地说道:“我……能不能让侍女来?”
康熙的动作明显一顿,覆盖在江菱眼前的手移开,两手一起将她扶到自己怀里。
眼前一霎间的光亮让江菱有些不适应,等视觉恢复之后,才发现自己一动不动地靠在康熙的臂弯里,全身裹得严严实实,而对方则仍旧是衣着整齐,身上还是今天的那一套盛装,应该是刚刚见完那些官员才回来。
“你的身子都是僵的。”康熙叹了口气。
江菱别过头,盯着康熙龙袍的盘扣,没有说话。
康熙缓缓抚过她的长发,眼里的叹息之意又浓了一些:“果真不生气?嗯?”
那些侍女们仅仅将她的身体缠住了,但长发却仍旧披散着,只松松地束了一半。冰凉的长发在他的指间滑落,又落在同样冰凉的丝绸上,更显得屋里越发地炽热。
康熙低下头,摩挲着她的头顶,续问道:“那——是不愿意?”
“我……”
江菱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说了一个我字,便说不下去了。该说些什么呢,说她自己愿意?可好像真的不那么甘愿,说她不愿意,但好像又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早在一开始,便在做着这样的心理准备,等真到了这一天,反倒变得无所谓起来。
康熙扶住她,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继续低声问她:“不愿意?嗯?”
低低的声音在耳旁反复响起,与往常一样的柔缓。江菱不知怎么的,忽然一下子就迷茫起来。或者说从一开始,她对这件事情就有些摇摆不定,可以说是迷茫,也可以说是无所谓。但既然现在康熙问起了……她侧过头,有点紧张地答道:“没有,就是有点儿怕。”
这是她第二次在康熙面前说出这个怕字。上回是装的,这回是真的有点怕。
康熙的动作顿了一下,轻轻吻了吻她的眼睛,安抚道:“别怕。”
他的动作和他的声音一样柔缓,不知是为了安抚江菱紧张的情绪,还是仅仅是因为她,才变得如此柔缓。江菱闭上眼睛,呼吸稍稍变得有些急促,有些汗珠渗了出来。
康熙明显留意到了,指尖抹去她面颊上细微的汗滴,温言道:“还是解开吧。”
“等——”
她刚刚说出一个字,那个结便轻轻巧巧地被解开了。绸缎的缠缚被一层层剥去,江菱也变得越来越紧张,等到最后一层被剥开之前,她忽然自己挣开了变松的束缚,滚到里面的薄被中间,用被子将自己紧紧地裹了起来。
冰凉的丝绸散落了满床,还有康熙稍微惊愕的眼神。
江菱裹了裹被子,讷讷地说道:“还是、还是这样就很好。”
康熙忽然低低地笑出声来。
他没有点破江菱的窘境,而是望了她一眼便起身,道:“无妨,你先歇一会儿。”随后便真的起身离去了。江菱有些呆,看着康熙的身影离开屋子,走到外面,而且听脚步声,是走到了很远的地方,还从外面传来了一些细微的谈话声。再然后,便什么都听不到了。
江菱裹了裹薄被,看着散落一床的绸缎,忍不住开始抚额。
自己刚刚这是怎么了呢。
一闭眼睛就能熬过去的事情,偏偏还要折腾出这么多事儿来。
可能……可能是因为他对自己太过纵容了,完全不像是一个皇帝。
江菱抱着被子呆坐了会儿,忽然听见外面传来了哗哗的水声。等水声持续到一半,外面又传来奔跑的声音,一个太监尖尖细细的嗓音响了起来:“禀万岁爷,这是刚刚送过来密折,您是批了还是——”话音未落,便听见康熙道:“搁在那儿罢。”完全听不出半点情绪的波澜。
江菱仍旧抱着被子,看着空荡荡的帐顶,亦不知自己在等待着什么。
等又过了片刻,外面的水声停歇了,传来了研墨的声音,应该是要去批那道密折。
时间一点一点地慢慢过去,江菱刚刚还有些紧张的情绪,慢慢地平息下来。不知什么时候,外面的声音已经彻底平息了,有人吱呀一声阖上了门,走到她的床前,侧身坐了下来。
“好些了么?”他放缓了声音问道。
江菱抬头望了一眼,康熙身上的龙袍已经换下来了,身上氤氲着水气,隐隐约约带着龙涎香的味道,显然是外面刚刚熏了香。她移开目光,有些不自在地说道:“没、没有啊,我能有什么。”
但她这副样子,显然还是有什么,虽然比刚才好了不止一点。
康熙叹息一声,除了鞋袜落下帷帐,将她连同薄被一起抱在怀里,一个轻柔的吻落在了她的鬓角上:“别怕。”他的声音很低,像是刻意在安抚她,“要是不愿,便告诉朕。”
江菱暗想,自己还真没什么不愿意的,就是有些不习惯。
虽然往日都是同床而眠,但今天晚上这种情形,当真是头一回。
康熙似是看出了她的情绪,一只手轻抚着她的脊背,低声重复道:“要是不愿意,直接告诉朕即可。”仿佛是为了安抚她,仍旧是隔着被子的,动作相当轻柔。
江菱闭了闭眼睛,断断续续地,将自己那种既窘迫又奇怪的心情说了出来。
或许是康熙这些日子太过纵容的缘故,说出来的时候,居然没有半点心理障碍。
康熙听罢,低低地笑了数声:“原来如此。”
他起身到外面熄了烛火,重新回到江菱身边,问道:“可好了一些?”
一片的黑暗里,江菱倒像是真的安心了一点儿,轻轻点了点头,道:“是。”
康熙又笑,想起刚刚梁九功说的“小主说自己不生气”,禁不住莞尔,重新将她连人带被抱在怀里,一下下地抚拍着她的背,在她耳旁反反复复地低声道:“别怕。”
不知是因为黑暗起了效果,还是因为这些年跟在康熙身边,早已经习惯了他的安抚,江菱慢慢地不再那么僵硬,靠在康熙怀里,闭着眼睛,有些不安地等待着。
一个轻柔的吻落在了她的肩膀上,温度如同烙了一下。
她攥紧了被角。
随后又有一个轻柔的吻落在了她的指尖上,似是在安抚她紧张的情绪。
室内的温度一点点的上升,整个人都有些蒸腾起来,不知不觉地有人覆盖住她的眼睛,更加浓郁的黑暗挡在眼前,全身的感官都变得无比清晰。(河蟹爬过)一点尖锐的疼痛蔓延开来,钝钝的,刺痛。
痛得全身都蜷缩了起来,眼角隐隐约约溢出了泪。
康熙轻柔地吻去她的泪,低声道:“可还好么?”
“痛。”
不痛你试试。
江菱闭着眼睛,整个人都是僵的。
耳旁响起了低沉的叹息声,一个轻柔的吻落在她的眼睛上,仿佛是在缓解她的不安。
(河蟹爬过2)
轻柔的吻落在她的指尖上,散落的长发铺开在枕边,如同绸缎冰凉。江菱背靠在康熙怀里,蜷缩成了一团,整个人仍旧是僵的。不管怎么说,这回真的是很痛。
不过,身后那位好像真的很纵容自己,居然不介意她背对他的举动。
江菱脑海里正乱七八糟地想着些什么,忽然一双手臂环了过来,握住她微凉的指尖,低声问道:“可还好么?”随后又是一个轻缓的吻。
江菱闭着眼睛,喃喃道:“很痛。”她真的只记得很痛了。
身后那人低低地叹息出声,一个温柔的吻再一次落在她的指尖上,有些滚烫,熨得她整个人都要蜷了起来。“初次……大约是如此。”他低声道:“往后便不会了。”
听起来怎么都像是在安慰小孩子。
江菱不知怎么地,忽然将上面那句话说了出来,惹得身后又是一阵低笑。
“小姑娘。”康熙将她抱到怀里,在她耳旁低笑道:“莫要忘了,朕比你大上一轮。”那可不就是一个小姑娘么,跟他比起来。
江菱默然,仍旧背过身去不理他。
康熙也不以为意,将她整个儿抱到怀里,用薄被遮了遮,准备要睡去。
但好死不死的,外面又响起了尖利的声音。
“万岁爷、唔唔、这于礼、唔梁总管你拉我做什么、于礼不合、唔、还是……”
好像是内务府还是哪里的大太监,也是一位大总管,负责康熙的饮食起居,不过没有梁大总管那么贴身。江菱竖了竖耳朵,轻声问道:“怎么了?”一个总管应该没胆子打扰皇帝休息。
康熙无谓道:“没什么,不过是一些杂音,随他们去。”
这副蛮横的样子,倒是与当初在紫禁城里如出一辙。
江菱眨眨眼睛,想起白天梁九功说的,“万岁爷在紫禁城里胡闹”。
他这不会又胡闹了一次罢,疯子行径?
当然任由江菱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到,外面那位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第78章
或是现在,躺在康熙怀里的时候。
康熙环住她的手臂紧了一紧,低声问道:“你并非不愿与朕亲近?”
良久之后,江菱才轻轻点了点头。
康熙顿了片刻,呼吸声亦急促了几分。但不过短短的两三刻钟,又慢慢地恢复了平静。他是个自制力颇强的皇帝,尤其是刚刚三番五次喊疼的情况下,如果再继续,难免会伤到她。
他稳了稳情绪,在黑暗里低声问道:“那是为何?”
——那是为何?
她自己也想知道啊。
江菱闭上眼睛,回忆起刚刚那一瞬间的场景。初时的感觉确实不错,康熙一直都很顾惜她的情绪,动作亦是极柔缓的。等到后来,那一点剧痛传来的时候,脑海里忽然有了一种莫名的情绪,似乎是十年末世里根深蒂固的,恐惧。
她曾在末世里看见过,几个男人对着一个女人……
不能,不能再想了。江菱闭上眼睛,脸色又隐隐地有些泛白。在末世看多了人性的黑暗,有时候甚至连她自己都觉得,自己有点不太正常了。但她的心理素质,终究是比普通人要强上一点的,即便是看过那些令人崩溃的场景,包括将孕妇活活推到丧尸群里,又或是几个男人随便拖走一个陌生女人,肆意宣泄自己的欲/望。在那种地方,真是每一天都会有人精神崩溃。
江菱自己没有崩溃,但那种影响却一直持续到了现在。
身后传来了康熙低低的声音:“怎么了?”
江菱摇了摇头,道:“没有。”但仍旧攥紧了手里的被角。
康熙明显察觉到了她的僵硬,叹息一声,将她抱在怀里,细细吻啄着她的眼睛,将那一点蔓延开来的湿意尝在舌尖,仍旧耐心地问道:“非是不愿与朕亲近,但你却这样抗拒——告诉朕,你可是曾经见过什么不好的事情?”
江菱一下子就僵住了,整个人呆呆地说不出话来。
康熙哪里还看不明白,顿时又重重地叹息一声,沿着她的脖颈一路浅吻下来。“没事了。”他反反复复地在她耳边低声说道,“朕在这里,别怕,没事了。”
极为温和的语调,轻轻浅浅的吻,如同在对待一枚小小的、珍贵的珠子。
江菱猛然别过头去,在刚刚的那一瞬间,她忽然很想靠在他怀里,真真切切地哭上一场。在末世里独自呆了那么久,甚至是在红楼世界里住了那么久,她都从未有过这样的情绪。
——怎么会这样?
江菱闭上眼睛,感觉到自己被康熙整个儿抱了起来,枕在他的肩膀上,听着他缓缓地说道:“不管你从前看到了什么,在朕这里,什么都不是。菱儿可知道,朕今日为何要让你过来?”
江菱轻轻摇了摇头。她发现,康熙会在很罕见的时候,用“菱儿”这个称呼。
虽然这个称呼有点、嗯、让人难以接受,但往往这种时候,康熙的情绪表露都是最浓烈的。
康熙低低地笑出了声:“等过两日,你便会知道了。”
“你!”
江菱气得想拧他。
但他是皇帝。
于是江菱便撇过头去,独自撕着被角,听着康熙在自己耳旁低声道:“可好些了?朕刚刚让他们过一个时辰再来,备些温水予你沐浴,现在算算时辰,也差不多了。莫要气恼了,嗯?”
江菱摇摇头,道:“我没生气。”但情绪确实是好了不少。
康熙又笑,环臂将她抱在怀里,等待外面的人送水进来。康熙估算的时间不错,等了约莫一刻钟左右,便有人在外面轻轻叩了叩门,等康熙吩咐了一声“进来”,才有人搬了东西进来,陆陆续续的似乎有不少人。等到外面的东西备好了,康熙才吩咐道:“退下罢。”
内室仍旧是一片黑暗,唯有外面透过来一点朦胧的光。
江菱抬头望了望他的侧脸,有些青青的胡茬,想来是这几天确实很忙,比往常要忙得多。
康熙却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些什么,等外面的人把东西搬进来之后,便抱着江菱下了床。江菱刚刚想要尖叫,便听见康熙附在自己耳旁道:“我知道你害臊,但眼下你还在疼,那便唯有朕代劳了。”
随后抱着她一路走到外面。好在外面已经没有什么人。
江菱按捺住想要尖叫的冲动,被康熙轻柔地放在水里。
进入温水里的那一刹那,刚刚那一种细微的痛楚确实消退了不少,如果忽略掉身后的那个人,确实是一场不错的享受。蒸腾的雾气在身体周围袅袅升起,连另一个人的面容都有些模糊了。
江菱有些呆愣愣地看着他,暗想,这似乎有点不对。
已经没有什么不对了。那双手臂牢牢环着她的腰,一个浅浅的吻落在她的肩膀上,声音亦低了几分:“可好些了么?”与刚才别无二致的语调。
江菱已然猜到了接下来要做什么,暗笑了笑,放软身子随他去了。
这一回比起刚才要好不少,起码再没有那种尖锐且细微的痛楚。结束之后康熙仍旧将她抱在怀里,附在她耳旁低低地笑,透着一种莫名的愉悦。江菱不知道自己哪里取悦了他,便轻声道:“皇上今天晚上似乎很畅快。”
康熙低下头吻她的长睫毛,含糊道:“确实很畅快。”
心里担忧了很久的事情,其实不过是自寻烦恼,确实是很畅快。
康熙想起刚刚她的话,“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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