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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薛姐姐-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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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姐又赞道:“黛玉挑的韵脚,自是再好不过了!”
平儿领了黛玉去听雨苑等着,泠波亭雪雁正领着一干小丫鬟帮着写阄子。
宝铉、三春等人还好,那些个小丫头哪里识字!不过照着书描画罢了,一会儿你抢了我的书,一会儿她撞坏了我的字,好不热闹!幸好只要抽七个纸团子,多一笔少一笔的还是可以猜得出的,旁的写坏了也就写坏了,再没有人管的。
“可是要给林妹妹先抓一个?”迎春找雪雁寻了个大缸来,一百单六个纸团子全放在缸中,乍一看也颇有些架势在里头。
宝铉笑道:“黛玉心思细,若是头一个便为她挑,她定能猜到。若是叫她先想好了自个儿的,那还有什么乐趣!”
王熙凤乐道:“很是呢!左右林妹妹不在这儿,咱们倒不如抽一个看一个,谁挑中了,便归谁,再不许抢就是了!”
迎春拈出个纸团子,打开一看是个“文”字,说道:“上平十二文,可有人要?”
凤姐道:“文绉绉,谁乐意写它!”
迎春左右看了看,见确实都不要,便说:“那就归我吧!”说着将字条交予雪雁,给黛玉送去。
而后拈得了个“哿”字,凤姐一瞧不识,便头一个没了声儿。
还是李纨起身道:“上声二十哿,我写这个。”
第三个拈个“马”,上声二十一马,宝铉要去了。
凤姐坐不住了,上前亲手拈了一个,却是个“黠”字,正要丢回去,惜春说道:“入声八黠,我便替琏二嫂子写了这个。只一点,我要个八字韵,还请开个恩!”
众人自没有不应的。
迎春再拈了一个,打开一看递与凤姐:“这个便是你的,再没有更妥当的了!”
探春探身一看,只见上头写了个“吻”字。“上声十二吻。这韵虽只有吻、米分、蕴、愤、隐、谨、近、忿八字,却是好写的。”
王熙凤忙将纸团子交于雪雁:“快给你家姑娘送去!”
凤姐既自个儿动了手,探春便也自个儿随意抽了个,里头是个“御”字。“去声,六御,我便是这个了。”
众人一盘算,只差黛玉的。
宝铉一想,笑道:“上平十三元可好?咱们给她加个盆字,荷花断没有养在盆子里头的,且看她如何写。”
众人皆赞,而后又是一阵忙乱,将那个写了“十三元”的纸团子寻了出来,给黛玉送去。
黛玉得了帖子,不过半盏茶功夫便写完出来了。
黛玉落座,理了理眼前七张纸,刚要开口,迎春忽然问道:“不知林妹妹家中可有梦甜香?”
黛玉道:“自然是有的,莫非。。。。。。”
“这七步成诗自是高才,咱们学不来,也难免残酷了些。倒不如一人一支梦甜香,燃香为限;如香烬未成便要罚。”
黛玉忙叫人去取香。又在将题纸翻看了下,挑出一张。
“上平,十二文。”
迎春道:“是我。”
黛玉将纸递上,上头写着四个韵脚:闻、焚、军、欣。
待雪雁取了香来,迎春早已想定,刚点上香便提笔写了。众人去看,只见:
咏百草,限闻焚军欣——百草君
北风卷地白草折,一朝春暖复又欣。
从来不怕雪纷纷,回首再遇火焚焚。
凄凄惨惨似昨日,花间田里重成军。
此中凛然有真意,诉与诗书原君闻。
众人皆道好,又说给迎春的时间未免多了些。
迎春笑道:“我哪里知道第一个是我!不过凑巧罢了。还不快快叫下一个!”
黛玉挑出第二张,“去声,六御。”
探春道:“是我。”看了下韵脚是处、去、疏、语,便叫点香。
探春想了小半柱香便动了笔,一气呵成,反复品读了几遍,略改了几字便喊了停。上前去看,只见:
咏芭蕉,限处去疏语——蕉下新客
其姿高舒并垂荫,其质非木却扶疏。
叶阔遮阳更来风,夏日贪凉酣眠处。
醒时蕉叶仍覆鹿,长啸一声相携去。
小雨沥沥一击碎,芭蕉叶下听私语。
黛玉笑道:“这又是蕉下新客又是蕉叶覆鹿的,回头小心你的鹿脯!”
探春道:“我可还急着品读你的大作呢!”
第三张黛玉早已挑好,“入声,八黠。”
惜春上前:“是我的。我要的八字韵可给我不?”
黛玉笑道:“我还当是谁,竟这般挑剔。放心,自是给你的。”
惜春欢喜接过,一看原是八、察、杀、辖,不由哀叹一声。幸好早已得了两句。想了半日,急急写就。待一看,却是:
咏木患子,限八察杀辖——木槵子,惜春,
古有神巫劾百鬼,以木为器可棒杀。
碾皮取沫如皂荚,亦可使人身察察。
人非草木自有情,喜怒哀乐何堪辖!
欲灭烦恼障报障,贯木患子一百八。
“倒是叫你得了便宜!”探春笑道。
黛玉看完,又取出一张,“上声,二十一马。”
“我的。”宝铉说道,“我不善诗词,可不许点香。”
凤姐忙说:“那我也不点。”
宝铉笑道,“我慢慢想着,若等不及,黛玉你先点下一个。”
众人皆道等得。
宝铉苦思半晌,提笔写下,算算时间与一炷梦甜香无差,众人皆笑她过于自谦了。再看诗,但见:
咏文殊兰,限野雅泻舍——文殊小友
见之心怜忘之毒,娇花柔柔难在野。
花虽纤弱叶繁茂,满堂生香更兼雅。
可叹花茎壮胜叶,顶上佛焰从中泻。
既知其里不似貌,何须悻悻言不舍?
而后选中的是上声,二十哿,正是李纨。
李纨见韵脚是我、荷、堕、颗,也不急,慢慢儿研好了墨,眼看着香要燃尽,提笔写就,竟再无删改。众人急忙围上前去看,只见:
咏稻花,限我荷堕颗——稻香老农
一穗抽出百小朵,一朵结成谷一颗。
欲揽花枝嗅花香,有恐辣手摧花堕。
老农侍花实为果,人本逐利莫笑我。
稻花香里说丰年,秋来压枝再难荷。
众人皆赞寓意好。
黛玉瞧着眼前剩下的两题,略犹豫了会儿,拿起一张:“上声,十二吻。”
凤姐长舒一口气,“可急死我了,我还担心我得是最后一个。这压轴的事儿,我可做不来!”
黛玉笑道:“吻、米分、蕴、愤,你且好好想想!”
一时众人皆围着凤姐,或是帮着出主意,或是帮着吟上几句唐诗,倒也热闹。
凤姐可不管那梦甜香,说说笑笑,间或提笔写下一句半句的,等写完雪雁方说:“琏二奶奶真高人!整整用了三炷香!”
凤姐儿气道:“不看那个。且看我的诗!”只见其诗写道:
咏石榴花,限吻米分蕴愤——榴火山人
不似梨花赛雪白,亦非桃花颊带米分。
红霞遮日非绝艳,榴火烧山更愤愤。
红梅傲雪香殊甚,此花无味内有蕴。
一朝得果子万千,残花堪怜含笑吻。
黛玉看着眼前最后一份,叹道:“我原最喜这韵,故而留到最后。谁知竟真是自个儿的,我倒有些不敢下笔了!”
宝铉见是魂、门、痕、昏四个韵脚,笑道:“这便不敢下笔了?咱们可是还给你另加了一韵,是个‘盆’字。”
黛玉道:“也罢,待我写来。”
咏荷花,限魂门痕昏盆——残荷旧主,黛玉,
蚕鸣阵阵恼人昏,骄阳烈烈透重门。
欲绽半掩犹带羞,倔强不曾入玉盆。
雨打残荷叶更碧,蜻蜓点水不留痕。
深泥淖里掘鲜藕,心窍九孔似荷魂。
众人皆惊叹不已。而后,又推举黛玉为今日魁首。
宝铉道:“这一场你为主,既得了魁首,下一场便仍是你为社长。你可精心着些,咱们都盼着你早日拉扯起第二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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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原著是咏白海棠限门盆魂痕昏
实在不行,所以只有黛玉的多个韵
大家凑合着看吧
已阵亡
☆、第50章 养荣补心
摆寿宴贾母说养荣隔竹屏林兄讽补心
八月初三恰是贾母寿辰;因是七十二岁;恰逢暗九;故早早往林府下了帖子,言说虽不能大摆筵席;但好歹亲戚们要在一块儿聚一聚,冲一冲喜气。
林赫玉得了帖子脸色便不大好,无他,帖子上只请了赫玉、黛玉,并没有提及玄玉。
黛玉担忧道:“哥哥,这可如何是好?玄玉到底还小,总不能叫他一个人呆在家里。”
林赫玉想了想,呵呵一笑,说道:“妹妹不必担忧;想来定是写帖子的人疏漏了。大家都是亲戚,倒也不必为着这些小事儿特地上门去说,不然一会儿那头要自责治下不严的,面子上也不好看啊!咱们只管在初三那日带上玄玉赴宴就是了。”
“侍读学士林大人、林家二爷、林姑娘到!”
贾政听着外头门房的喊话,想要起身,但想着自己好歹也是长辈,理应林赫玉携弟妹前来拜见,到底又坐下了。
倒是王夫人,听得林玄玉也来了,脸色可是精彩的紧,时青时绿的,别提多好看了!
只是叫贾政失望了,林赫玉并没有前来拜见。
最先派人去打听,来人回说林大人去拜见老太太了。贾政想着,贾母既是寿星,又是府里辈分最高的,原该如此。后听说林赫玉先去拜见了贾赦,不由的有些恼恨他不识相。再后来听人回说林家一行在来荣禧堂的半道上碰见了宝玉,又给拉贾母院子里去了,不由拍桌道:“看看宝玉!多大了,竟是半点礼数都不知!”
王夫人委屈道:“林家小子不知礼数,不晓得要来拜见长辈,哪里是宝玉的错了!”
贾政怒到:“听听听听,这般偏袒!方才你也听见了,赫玉拜见了母亲拜见了大哥,是在来荣禧堂的路上被宝玉拉走的,可不是宝玉的错?”
“许是他自己贪玩,又或是黛玉娇气不愿大老远的再走过来,随便寻个借口罢了。”
“说!”贾政问那报信之人,“赫玉怎么就跟着宝玉去了老太太的院子里了?”
那人顶着王夫人有如三九寒冬的目光,哆哆嗦嗦的说:“是宝二爷见到林大人林姑娘高兴,便要拉了人一块儿去老太太院子里耍。林大人也曾说过要来拜见,但宝二爷说自个若是来了前院,只怕要屁股开花!故而将林大人拉走了。”
贾政噌的站起身,“他这说的什么话!”
贾政再气,也不好叫人去贾母那,将宝玉架了来痛打一顿。
况且贾母寿宴为重,贾政再大的气,也只能够往肚子里咽。
眼瞧着时辰差不多了,贾政同王夫人略收拾了一下,让人叫来贾环,便一同往贾母院子里去了。
暗九的寿辰不能大办,贾母不过也就在院子里头摆了两桌,一桌男眷一桌女眷。中间不过用一绢素屏风隔成里外间,既不妨碍说话,又影影绰绰的能看到些人影。
林赫玉这儿正头疼。
贾母硬要留他一桌用饭,更别提那贾宝玉,贾母压根就没想让那宝贝疙瘩去和贾政一桌。至于玄玉,贾母只当没这个人,半句没提。
“外祖母慈爱,赫玉原不该推辞。只是我与宝玉都大了,再同女眷们一桌终究不好。”赫玉忙不迭的推辞。
“有外祖母在这儿,看谁敢说!你若是存心叫我生气,便自个儿去吧!”贾母故作生气,硬是挽留。本来留不下林赫玉也不是什么大事,偏他要扯上宝玉!贾母那八分的留人热情,立马成了十分。
不论贾母是为了凑成木石姻缘,还是想给自己塞个贾家的姑娘做媳妇,林赫玉都是不愿的。正踌躇间,瞄见了贾政同王夫人、贾环一块儿来了,忙高声道:“外孙原也是不想给外祖母添麻烦。眼下在这个院子里头,荃哥儿最小,自是应当同琏二嫂子一块。只是外祖母若硬是要留孙儿同宝兄弟在这桌,算起来还有更小些的环兄弟同玄玉,且不说咱们四个坐不坐得下,一会儿开席后闹哄哄的,到底不便。”
王夫人哪里乐意叫贾环留在那头,忙说:“环儿是个不着调的,还是不要吵着老太太了。”
贾政则直接说:“宝玉你出来。你如今也大了,再腻在里间就成个什么样子!”
“宝玉才多大!你这做父亲的竟没有半点心疼?”贾母怒道。
贾政忙赔礼。
赫玉连忙道:“外祖母心疼他,二舅舅自然也是心疼的。子曰,吾十有五而志于学,宝玉如今也将十四了,可不是大了!好歹有些外头宴席上的规矩需得二舅舅教的。外祖母就放心吧!”说完,立马硬拉了宝玉往外间走,一面给玄玉使眼色叫他跟上。
眼瞧着三人已是走到了贾政身旁,贾政又命人将屏风摆正了,贾母也不好再多说些什么,只得恹恹的吩咐开席。
寿星失了兴致,这总不是个事儿,王夫人不断给凤姐打眼色,要她开口把宝玉喊回来。
谁知凤姐偏不懂,只是一个劲儿说些笑话哄着,半个字儿都没提到宝玉。这下王夫人坐不住了,琢磨着亲自说说。谁知她刚要开口,王熙凤却突然插话道:“我瞅了半天儿了,今儿果真是个好日子,老太太您瞧,林姑娘瞧着都比往常健壮些!”
贾母的心思立马被引开了,她转身拉起了黛玉的手仔仔细细打量了半晌,笑道:“果真是好多了!可还是吃着人参养荣丸?那药我吃着便挺好,平日里再好好儿养着,少惹些烦心事儿,再没有不好的!”
黛玉笑道:“一直吃着呢。不过哥哥说我的病看上去好多了,该找个太医看看,指不定就该换药了。故而这几日先将人参养荣丸停了。”
“恩,像是该换药了。停了几日了?”贾母问道。
“三日。”
“好好好!玉儿这是要大好了!”贾母高兴道。
一旁的宝钗忽然说道:“前几日鲍太医给姨妈看诊时,姨妈不是替林妹妹求了个药方子?”
王夫人恍然:“前儿大夫说了个丸药的名字,我也忘了,只记得有 ‘金刚’两个字的。玉钏你去我房里把房子拿来,林姑娘正经要呢!”
外头的宝玉高声道:“若真有‘金刚丸’,那必得有‘菩萨散’了!”
宝钗抿嘴笑道:“想是天王补心丹。”
众人说说笑笑的,没一会儿玉钏便拿着药方子回来了。因男眷的席面靠外,必得路过,谁知半路就被宝玉拦下了。
“快拿来我看看!”宝玉说道。
贾政闻言斥道:“你懂什么!”
里头王夫人也说:“与你很不想干!赶紧拿进来给林丫头配药要紧!”
“赫玉不才,这几年为了父母弟妹的身子,也曾读过几本医书,倒是可以看一看。”林赫玉忽然起身道。
贾赦大笑:“孝顺父母,友爱弟妹,好!”
一旁的贾政也不甘示弱:“太医再好,也比不得自己懂药来的便宜。你且先看看,若有不懂,过几日让你二舅母把那太医请来,与你仔细说说。”
林赫玉扫了眼方子,冷笑道:“好个庸医,如何混进太医院的!”
王夫人忙说:“赫玉可不要胡说,人家是太医,自有他的厉害。你不过读过几本医书,哪里就知道医术好坏了。”
“这房子可治不了黛玉!还望二舅母告知这位太医的名讳,放任这般名不副实之辈呆在太医院,岂不是对皇上不忠!”
“这方子怎么了?”宝玉急道。
林赫玉看了他一眼,说道:“此方滋阴养血,补心安神。主治阴虚血少,神志不安,心悸失眠,虚烦神疲。”
里头宝钗问道:“常听说林姑娘血气虚,睡眠不安,不正该用此方?”
林赫玉反问:“不知王姑娘从何处听说?”
王夫人抢先道:“原先林丫头借住在咱们府上,常有不适的时候。下人们都知道。宝丫头为人稳重,又不是什么小性儿的,下人们自然就说与她听了。幸好宝丫头聪慧,将这些个症状一一记下,这才好叫太医开方子。”
林赫玉怒极反笑:“妹妹心脾不足,气血两亏,原是阳虚阴盛的缘故,理应温补气血。故而人身养荣丸里头,用的都是些白术、黄芪、陈皮、肉桂之类温补的。又有一味熟地黄,也是性温的,在天王补心丹里头却是生地黄,性寒!在加上元参、天冬、麦冬、丹参等,可不是寒上加寒?别说治病了,只怕是要命呢!”
里外一片寂静。
王夫人听他说得刻薄,正想反驳几句,不料林赫玉又开口道:“如此医术,怎可留在太医院?还望二舅母告知这庸医的名字!”
宝钗悄悄儿的送了一口气,柔声道:“自来请太医少有问名讳的。只知道姓鲍。旁的,再不知了。”
王夫人也立马说道:“好劣的医术!玉钏,还不快快把那方子撕了,回头又要招林姑娘不高兴了!”
“妹妹向来大度,哪里会同这样的人一般计较。”林赫玉冷笑道,“这方子可得好好儿的留着,大有用处呢!”
“还能有什么用处!合该扯烂了丢了才好!”王夫人急了。
里头黛玉听了半天,早已明白了其中的关窍,笑着说道:“早年外祖母留我们兄妹在府上住下,盛情难却。咱们虽说关起院门守孝,诸事不管,不想还是碰上了几个嚼舌根子的下人,在那儿说什么‘宝姑娘生下来胎里便带着一股热毒,原先有高人给开了个海外仙方,叫冷香丸的。到底是宝姑娘,旁人哪有这般福气,见到仙人的药方子。只可惜这方子琐碎的很,竟是不能得,宝姑娘如今还有些喘嗽。’”
黛玉瞥了眼坐立不安的宝钗,又说:“咱们是客,原也不该管。不过略说了几句便打发走了。倒是将宝钗姑娘的病记下来了,都是咳喘之症,乍一听还与我有些相似呢。后来问了太医,原来,这宝钗姑娘却有热毒,我却是寒毒,倒是不一样的。如今得了这么个好方子,滋阴养血,补心安神。这天王补心丹,我便借花献佛,送与宝钗姑娘好好儿补补罢!”
作者有话要说:看了看黛玉的病,某篇帖子是这么写的“亭子曰:曹雪芹先生,你知道林小姐的病情吗?是否我可以给她号号脉,也许还有得救。林黛玉禀赋为木型体质,林即木,黛即青,东方甲乙木,主青。。。。。。”默默点叉,不是一个世界的。
以下个人下吐槽:
还记得有个广告说孩子感冒老不好,多半是肺热咩
我觉得黛玉是肺寒胃寒各种寒,既然宝钗是胎里带来的一股热毒,黛玉再肺热,不如两人手拉手一起快乐的吃冷香丸去吧。。。
红楼里也有她不敢多吃螃蟹的内容。。。“我吃了一点子螃蟹,觉得心口微微的疼,须得热热的吃口烧酒”。。。字面意思就是寒着了,要暖一下。。。
总之,我就是这么觉得的。。。。。。。
286080327,和一剑的联合读者群,都是红楼
可聊天可催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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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抬旗送选
兄有功得升官抬旗妹长成令备嫁送选
贾母头一回没有开口留人;反而亲自将黛玉送上马车。
临行前;拉着她的手说:“是外祖母想岔了。。。。。。舅母虽亲;到底比不过姨母啊。你且回家养好了身子,你哥哥说的人参、白术、黄芪、熟地那些个,若是寻不着好的,尽管使人来拿!这儿好歹也是你外祖家;亏不了你的!”
林赫玉走过来说道:“外祖母且放心,黛玉自然会健健康康的!”
贾母虽说心疼黛玉;到底还是以贾府为先啊!林赫玉心中感叹。
木石前盟说的好听;一块通灵宝玉、一棵绛珠仙草;可不正应了贾府之人当宝玉是个宝、当黛玉是棵草么!贾母自以为瞧出了宝玉的“大有来头”;将来必定“有大造化”。。。。。。骑在马上,林赫玉忽的冷笑一声,衬着寂静的胡同,格外恕�
且不说那块“顽石”要怎么打磨成一块宝玉,在养心殿中,长公主可是把顺承郡王那儿的动作当笑话说的!先让贾府里头自个儿闹腾一阵吧,等到了十一月,不管贾母有什么动作,都已经晚了。林赫玉回首看了眼马车。自家妹子仙人之姿,那块破石头如何配得上!
乾隆六年十月三十,帝赴圆明园,贺太上皇六十四岁大寿。因是八八之数,也算大寿辰。
保和殿大学士西林觉罗鄂尔泰、张廷玉,吏部尚书钮祜禄讷亲、兵部尚书博尔济吉特班第四位军机大臣,同内阁侍读学士富察傅恒、翰林院侍读学士林赫玉两个军机处行走,共同上书《兴国策》四篇,以贺太上皇寿。
策一,军火篇。
子曰,三人行,必有我师焉。择其善者而从之,其不善者而改之。如圣人之所言,斯虽为蛮夷,亦必有其所长。大清以弧矢定天下,而威远攻坚,亦资火器。吾观其火器,快矣利矣,能以一当十。吾等必得师夷长技。然蛮夷者,其地鄙远,未开化也。远不及我大清,遍出能工巧匠。取其善,去其弊,令能工改之、巧匠利之,使弊成善、善逾善,方不负我大清威名。吾观夷人之火器,其善者有二。一者,火枪也。俄人有火枪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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