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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满级貂蝉穿越三国-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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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福见状心下一惊,对几人回答道:“吾乃徐福,颍川郡长社县人。”
听闻他是颍川人士,官兵们表情一松。
颍川出名士,与他们这些边境蛮荒之地全然不同,衙兵乍一听颍川地名,就感到高大上,不敢轻易得罪徐福。
领头人见徐福拿出路引作证,对他们非常客气,只是离去前多看了貂蝉两眼,其中眼神令人反感。
貂蝉倒是没什么感觉,她艺高人胆大,区区乡镇衙兵,她还真没放在眼里,倒是徐福皱起眉头,瞬间改变了自己将走的主意,对貂蝉说道:“我打算见一见白马的主人,等他来了这里我再走。”
貂蝉奇怪道:“你要见子龙哥哥做什么?”
徐福总不会说是担心她个人安全,他自己知道是因为热心肠,不放心萍水相逢的女子被心怀叵测的恶兵盯上,可他若信誓旦旦说来,她定是不信的,还会以为他多管闲事。
毕竟她的武艺能够一把掌扇飞心怀不轨的恶霸,可她再厉害,能一人对峙一队人吗?况且衙兵手中还有武器呢!
徐福说道:“我觉得我与白马的主人有缘。”
他说话这话,却不想面前的女子突然就发怒了,横眉冷眼警惕瞪他道:“你死了这条心,子龙哥哥是我的!”
还有缘,有缘个鬼!
不管是男是女,只要是情敌,全部都给我扼杀在摇篮中。
徐福:???
他们这边正说着,前来征兵的衙兵们又破坏了一户人家的大门,从中扯出一个男丁来,那男丁已是满头白发,看上去年纪很大了,他们听到领头衙兵嫌弃地说道:“虽然年纪大了,但到底是个男人,带走!”
却听有女子哭喊着“爹爹”,从屋内跑出拽着衙兵,恳求道:“爹爹已经五十岁了啊!不符合当兵的年纪,他有风寒症上不得战场啊,如此一去可就没了活命的机会,求求这位官老爷,放过我爹爹吧!”
领头衙兵冷漠无情,甩开了女子的手,淡淡说道:“莫说是五十岁,就是六十岁,七十岁,县令有令,只要是个男人,都得充入军营!上不得战场,可以去挖道,去做劳役,总有能用得上的地方。”
女子哭声凄惨:“我父女两人相依为命多年,官老爷将我爹带走了,我以后还能有活路吗?家里没了男丁,我可怎么活,你是想要我的命啊!”
豆蔻年华的女子,长得清秀,虽是一乡村妇,却也能入眼,衙兵嗤笑一声,拽着她的手说道:“既然如此,你与我们一同走,家里没男丁活不了,跟了爷,爷帮你活命。”
女子面露惊恐之色,强烈挣扎,大喊不要,又喊救命,如此情形,若再有人路见不平一声吼,该出手时就出手,拳打恶劣衙兵,脚踢强抢民女恶霸,救出弱小无助老人,帮助孤苦少女,可不正是电视剧的开场?
天空一声巨响,徐福闪亮登场,却听他怒极一喝,引衙兵纷纷回头。
貂蝉抬头望天,见乌云密布,似要下起暴雨来,又见徐福愣头青一样行侠仗义,而衙兵人数众多,很快就将他围了起来。
徐福原想将这群人给打跑,却不想高估了自己的武力,三拳难敌四手。
他还不忘回头喊道:“你们先走,不用管我。”
豆蔻少女哭泣喊道:“恩公,我们不能抛下你啊恩公!”
老人喊着:“丫头,丫头快走吧,别管我了!”
场面一时有些杂乱,又像是一场闹剧。
貂蝉掏了掏耳朵,轻叹道:“马上要下雨了,你们还这么吵闹,这场闹剧也该结束了吧?”
于是她一手拎一个,将衙兵丢远了一些,又拎起徐福,牵着白马,往自己买下的院子走去。
豆蔻少女抱着自己险些被抓走的爹爹,嘤嘤哭泣。
老头儿拍了拍少女,对她低声道:“此时不走,等以后就走不了了,我们回去收拾细软,今日就离开这里,兴许还有活命的机会。”
少女犹豫了一下,望向了貂蝉离开的方向,轻咬下唇,哭着点了点头。
貂蝉一路拎着徐福回到院子里,见他像脱水的鱼,扑腾个不停,貂蝉沧桑地叹息一声,对他说道:“我见你身高体壮,正直有礼貌,还以为你读过书,明事理,却不想是个一根筋的莽汉,做事全不考虑后果,我真怀疑你是如何从颍川一路活到这里的。”
徐福扑腾了两下,见挣扎不下来,不动了,他面目肃冷,不悦说道:“我哪里不考虑后果了?我所做的,都是救人之事,为的是在这乱世中救助这些生活在水深火热中的百姓们,我学习武艺,难道不该用在惩恶扬善上吗?”
“你救得了他们一时,却不能救他们一世,那对父女若是聪明,就该立即离开这个地方,若是不聪明,下次还不是会被官兵给找上门,”貂蝉淡淡说道,她的眼神冷漠,有着看透一切的置身事外。
徐福落地后站直,他皱起眉头,非常不赞同貂蝉:“看来,我和你不是一路人,我既然见了,我定会出手去救他们。”
“你莫要忘记,是冀州牧袁绍下令征兵的,你可以打跑几个衙门兵卒,可你敌不过大军队伍,你便是杀死了这些衙兵,杀死了这里的县令,也无法救这里的百姓,因为下令征兵的是袁绍,除非你有抗击袁绍的雄厚力量,而事实却是,你只有孤身一人,”貂蝉低头拴好了马儿,摸了摸白马柔顺的毛发,美目温柔。
这是子龙哥哥的马儿,她定要好好待它,把它养得白白胖胖的!
徐福情绪突然低落下来:“你说的不错,我确实不能一人对抗整个军队。我从颍川而来,见过众生困苦,救了一个又一个,可还有更多的人等着我去救,我学习武艺根本没有用,这一身本事,除了为个别人出头,根本无法为百姓们去做些什么!”
“你想发挥武艺,何不去投身军营?反而在山野里修道,”貂蝉奇怪道:“我之前就觉得你这个人很奇怪,好好的一个道士,做的却是侠客做的事。”
“投身军营,去与那些恶人同流合污吗?”徐福一口反驳道:“我走过这么多州郡,没有哪一个军队给我留下好的印象,官府与匪贼勾结,与豪强、富商勾结,鱼肉百姓,搜刮民脂民膏,苦的是百姓。现在天下四分五裂,各州郡都有坐拥兵众的豪强、诸侯,我看他们争斗,耗费人力物力不知凡几,为了自己的利益,去侵占良民的土地,有力量的人肆意妄为,没有力量的人只有被压迫的命运,没有枉法,没有天理,这乱世究竟要何时才能结束。”
“大圣人,你可真是个大圣人,”貂蝉拍桌狂笑,她算是知道了,徐福也是个“傻瓜”,看看他迷茫的小眼神,还是个在迷途中的傻瓜。
“结束乱世,靠人为而非天命,学武艺却不学智谋,只能逞匹夫之勇,你走遍各地,在迷茫中求道,自己心里想要什么到现在还不知道吗?”貂蝉说道。
徐福似有触动,他目光灼灼,对貂蝉正色道:“我想要的,当然是枉法天理回归正道,这天下百姓安居乐业!”
貂蝉哈哈大笑,拍了拍徐福的肩膀:“可以可以,大兄弟,你不愧是英雄豪杰,心有壮志凌云,不过我告诉你哈,造反那是不可能的事,你不好好学习,是做不了主公的。”
徐福被她拍地一个哆嗦,他不可思议道:“什么造反,谁说我要造反了?!”
貂蝉理所当然道:“你都要重建秩序了,还不是要造反?社会的稳定需要的是法律与规章制度来治理,而不是侠客一样的惩恶扬善,人说侠以武犯禁也是有道理的,你怎么知道你所谓的惩恶扬善不是违反了律法呢?靠私人感情,以个人名义去审判,而不是靠法来审判,这样子的行为本身就是错误的,是违反社会安定的行为。”
貂蝉说着,徐福迷茫的小眼神更糊涂了。
他似乎有些懂了,又好像没有听懂。
貂蝉冷静理智地说道:“侠之大者,当为国为民,民若要安宁,需要国来治理,国若要强盛,需要民来支持。为国之侠,才是真正的正义所在,你且记住,个人行为,只会动摇社会稳定,因自己武力强大而动用私刑,擅自审判一个人的罪恶,是最三流的侠,这样的侠与犯罪者并无不同。”
貂蝉的思维与三观超前于时人太多太多,徐福若有所思,似有所悟,听貂蝉一言,竟有豁然开朗之感,但他并不赞同貂蝉的说话,他反驳道:“难不成我抓住了恶人,还要将他交给官府?官府能给恶人审判吗?能让恶人付出应有的代价吗?”
他在质问,他看貂蝉的眼神已然发生改变,其中激动的光芒仿佛一团烈火在熊熊燃烧,他在寻求答案,在期盼着貂蝉为他解惑。
貂蝉断然回道:“现在的官府当然不能。”
现在的官府不能,来日或许可以呢!
绚烂的烟花在徐福眼前绽放,遮住道途的迷雾骤然消失不见,他顿悟了,眼前一片豁然开朗!
“所以我要求学强于己身,来日寻为万民、为百姓施以仁政的明主投效,才可做到我所设想的国泰民安!”
徐福的脸颊通红,他一把抓住了貂蝉的手,激动地说道:“今日听君一言,徐某终于找到了前进的道路,姑娘之恩,徐某无以为报,实在感激不尽。”
他不需要去问童渊了,他已经遇上了自己命中的贵人,指引他找寻到自己的道途,徐福热血沸腾,打了鸡血一样,他感激地连连道谢,更是原地立誓道:“我决定放弃舞枪弄棒,我要去荆楚之地求学!”
貂蝉:……
总觉得他好像哪里坏掉了。
徐福热泪盈眶,自从找到了自己人生前进的方向,他激动难耐,恨不得立刻动身前往心目中的游学圣地。
“姑娘之恩,我铭记在心,姑娘点拨金言令我豁然开朗,你就是我的金言之师,请恩师受徐某这一拜!”徐福鞠躬就拜道:“待徐某来日学成,定来寻姑娘报恩,若姑娘有何要求,尽管提起,徐某义不容辞。”
貂蝉死鱼眼瞪着他:“我只有一个要求,你能把我手放开吗?再抓着,我可就要揍你了。”
徐福怔了怔,回过神来,只觉得手心一片柔软,他脸色爆红,刷地放开了她的手,连连道歉:“失礼了。”
“找到了人生方向是好事,”貂蝉鼓励道:“年轻人,未来在你们的手里,要加油啊!”
徐福激动应了:“哎!”
末了,他反应过来,貂蝉自己分明就是个少女,还说他是年轻人,他哑然失笑:“我都二十了!”
貂蝉道:“看你这热血沸腾的反应,我还当你是初出茅庐的小青年,一肚子的天真想法,莽而无脑。”
徐福脸红了,他低头反思道:“姑娘说的不错,我确实太过莽撞,我已知道所犯错误,来日必将改过自新。诚心求学于世,靠智慧为百姓,为这天下做力所能及之事。”
徐福明悟,武艺只能与一人对抗,识字只能记住人名,唯有专研兵法谋略、学习治理之道,才可做万人大事。
次日,徐福辞别了貂蝉,将白马留给了她,自己则去乡镇上又购买了一匹马,往荆州之地去了。
貂蝉不由感叹:“现在这世道,像徐福这样纯粹的人可不多了。”她总觉得徐福是热血漫主角,那么她自己就成了点拨主角的世外高人噗。
想到了这里,貂蝉哈哈笑了起来,她摸了摸赵云的白马,柔情似水地说道:“天下纷争,我都厌倦了,我虽然不想做王侯将相,但看到有后人崛起,竟也跟着热血沸腾了呢,真是奇怪。小白呀小白,你说子龙哥哥什么时候能到这里呀?”
却说徐福一头热血往回跑,路过最近的山林,马儿突然不愿前进半步,不安地停留在原地打圈。
徐福疑惑,无论他怎么拉住缰绳,那马就是不听使唤。
“究竟怎么了?前方有野兽不成?”
徐福耳朵稍动,跨下马背,如临大敌地握紧了自己的佩剑,他听见了猛虎威武霸气的吼叫声!
猛虎嗷呜嗷呜的声音急驰而来,眼看就要到他眼前,马儿惊慌失措,嘶鸣不停。
丛生的绿叶之中扑出身型高大的猛虎,马儿吓得蒙头飞跑,一头撞在了附近的树上。
巨大的虎爪抓在地上,威武霸气的花斑大虎吼叫一声,树林鸟儿纷纷惊飞而起。
徐福目瞪口呆,那猛虎的背上竟驮着一个人!
赵云揪住虎耳朵,示意它停下,他自虎背上下来,对徐福拱手道:“实在抱歉,巨虎莽撞,令阁下受惊了。”
徐福惊呆了:“山野出奇人,我今天算是见识到了。当真是英雄出少年啊,你竟能收服山中霸主来当作坐骑!”
赵云无奈,这虎不是他收服的,是小仙女打服的,他也不知该从何解释,只能尴尬微笑。
徐福好交友,最喜欢的就是结交英雄豪杰,他与赵云攀谈之下,竟有心心相惜之感,直叹遇上了同道之人。
缘分来的真是奇妙,赵云也没想到会在山野中遇上这样志趣相投之人,两人就此交为知己好友,约好来日共同去实现心中理想!
徐福高兴极了,豪情壮志地说道:“我打算去隐世高人最多的荆楚之地求学。”
赵云听他邀请自己,遗憾拒绝道:“赵某已有师傅教导,况且我已经找到了心中明主。此番回家乡是为家事,待处理好这一切,我就去投奔刘备。”
徐福疑惑问道:“刘备是何人?”
赵云眼眸发亮,敬服说道:“刘备,是潜龙在渊的明主,是能为百姓们施以良政的仁主,冀州袁绍,幽州公孙瓒,都不如刘备,论对百姓的仁慈,他才是我真正佩服的人。”
“袁绍、公孙瓒等诸侯豪强,征募兵卒强于己身,争权夺利而不顾百姓安危,我都见识过了,感到很失望,”赵云对徐福说道:“唯有刘备,施政考虑的是民生,做事顺应着民意,他还是汉室刘姓后人,我觉得我已经寻觅到了心目中的良主,能实现我抱负的定是刘备无疑。”
徐福大感兴趣,他激动说道:“若真如此,待我学成以后,定会去寻你,与你做同僚!”
赵云笑道:“徐兄心有大志,定能学成出师,达成所愿。”
徐福与赵云相见恨晚,两人都是义薄云天之士,有上报国家,下安黎庶之心,当即一拍即合,敬明月与猛虎,借山间溪水以替酒,结为异姓兄弟。
徐福说道:“愚兄字元直,颍川长社人,还不知赵贤弟该如何称呼?”
赵云答道:“赵某单字名云,字子龙,常山真定人士。”
徐福高兴唤道:“原来是子龙贤弟。”
嗯?等等!
徐福惊呆了,转口便问道:“子龙贤弟?!”
赵云疑惑:“元直兄怎么了?”
徐福没想到事情竟这么巧合,他高声问道:“你可是前几日在山野之中丢失了一匹白马?”
赵云惊讶道:“元直兄怎会知道我曾有一匹白马?”
他无奈道:“还不是多了这小家伙,白马惧怕不敢靠近,我只能将它放归山野了。”
他伸手指了指呼呼大睡的花斑猛虎,猛虎的胡须随着呼吸颤动着,看上去睡得正香甜呢!
似乎是听见有人在唤它,猛虎睁开虎目,见赵云就在身侧与人类聊天,它又安心地合上了眼睛,那虎尾巴甩啊甩,看上去竟像只乖顺的猫儿!
徐福惊异极了。
他嘴角抽了抽:小家伙?!
他转念一想,这么大的猛虎,走在路上岂不是非常威风吓人?
他忙问及赵云道:“它跟着你,你岂不是不能进入乡镇?”
赵云叹道:“可不是,带猛虎入乡镇会引起百姓恐慌,不如往山林走。”
徐福摇头叹息:“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见赵云面露疑惑之色,徐福接着说道:“你可是有个长相国色天香,性格爽利开朗,武艺超群的妹子?”
徐福一拍大腿,对赵云急切说道:“你快些去山下的乡镇吧,她在那乡镇里等你好久了!”
赵云:???
第27章 子龙哥哥从天而降!
貂蝉在乡镇外围住着; 心里不断规划着赵云必定会经过的路线,她咬着笔杆子,嘟嘟哝哝:“如果不从交通枢纽走,就是从深山老林走,上一个城镇到这里足有十天路程; 以子龙哥哥轻骑上路的行囊,必定是要来这里补给的。”
她画了大片树林、山川、河流; 估摸着其中地形:“如果不经过这里; 会比预计晚上足足一个月吧; 山路难行,还没有形成的道路; 翻山越岭的,不可能啊; 又不是被追杀的通缉犯; 他没理由会从山路走。”
所以算来算去,子龙哥哥还是会从这里走的。
貂蝉扳着手指数日子; 想想没有马匹; 就算再耽搁现在也该到了,心下不安极了; 生怕赵云出了什么意外。
“我是留在这里,还是折回去找?”貂蝉写了两个纸条,捏成团; 在手心晃了晃; 然后抓起一个就展开。
抽呀!
“好吧; 玄学说还是留在这里好,”她煞有其事地点点头,开始打扮起自己,走出乡镇,买了一堆时下流行的衣裳。
冀州地处边地,贸易并不发达,唯一的布庄中最好的绸缎,也不及长安宫中的华美舒适,衣裳的样板也有些落后,其中最漂亮鲜亮的“留仙裙”是布庄中的“镇店之宝”了。广袖长裙,模仿的是前朝皇后赵飞燕所喜爱的云英紫裙样式,裙中有皱褶,穿起来飘飘欲仙,令人望之心醉。
貂蝉见这华丽的风格,感到一阵胃疼,穿上这衣裳,就跟长安宫中的妃嫔一样,走在这边境之地显得格格不入,还会引起别人围观。
她怒了,买了一堆绸缎,抓起剪刀埋头刷刷刷一阵折腾。
紫色裙摆,蓝底衣裳,颜色相交相融,刺绣彩蝶跃然其上,绣花针狂魔乱舞,貂蝉撸着袖子,穿着一身简便的纯色襦裙,发丝以一条发带在脑后绑了个马尾。
身后有人敲门,聚精会神的貂蝉正在盯着彩蝶的翅膀释放自己的洪荒之力根本不想去开门,外头人声攒动,有粗壮的男声嚷嚷喊着:“许县令,属下全都打听过了,那女子就住在这间房里。”
另有一公鸡嗓高声叫道:“破门!”
撞门声更剧烈,貂蝉不悦抬眸,手底下不停,终于将这令人惊艳的彩蝶绣好,终于舍了些眼神去看门口动向。
衙兵野蛮地破开大门,领头人手握佩刀一马当先冲进来,见着貂蝉后面露惊喜之色,转身对身后喊道:“许县令,人就在……”
话未说完,高空抛物砸中了领头人的后脑勺,他瞪着眼睛,缓缓滑落在地,吓呆了身后众人。
许姓县令定睛一看,发现竟是一团布料伤人,简直匪夷所思,他示意属下跨入屋内,见屋穿着朴素的绝色佳人满脸不悦地瞪着他们,佳人娇斥道:“哪里来的野蛮无耻之徒,未经我答应便破门而入,做好死的准备了吗?”
许县令目光呆滞,惊喜呼道:“美!果真美不胜收,世间罕见的绝色,快,将她捉起来,待本官献给上级,升官之日指日可待!”
“哈?”貂蝉见这群衙兵二话不说就围上来,小心地将衣裳放好,抓起手里的小剪刀,迎面干架众衙兵。
剪刀短小锋利,若划破皮肤,血液还不得溅到自己手上,貂蝉本着不见血就不脏的原则,小剪刀刷刷飞过,衙兵们凝固了。
身上的衣裳边成了破布条,下边的裤子晃晃荡荡,眼看就要往下掉。
一群白斩鸡抓着自己身上的破布条哆哆嗦嗦聚在一起,他们瞪向貂蝉,就像是瞪一个恶霸,瞪一个女魔头!
貂蝉晃了晃小剪刀,阴测测说道:“我的刀工一向不错,还来吗,不如将你们的皮也一层一层削下来。”
衙兵们惊恐万分,他们本就只是这地方的杂牌兵,帮着县令狐假虎威的,乍一见同僚衣服都被割成了破布条,哪里不知是遇上了高人。
“高人饶命,高人饶命!”
衙兵们你挤着我,我挤着你,推攘着往外头逃去。
许县令怒极了,跺脚怒吼:“回来,都给本官回来!”
他感到自己衣领被人从身手揪起来,许县令吓破了胆,惊恐尖叫:“你做什么?!”
“听说你要捉我?”貂蝉露出绝美的笑容,就像是绽放彼岸花,那是催命符,整个人都陷入黑漆漆的魔化背景中。
许县令颤声叫嚣道:“我可是冀州牧从事许攸的族弟,你若敢动我,冀州兵力定会追杀你,城中也会挂上你的通缉令!”
许县令的叫嚣就像是一只炸毛的野鸡咕咕叫,貂蝉则是揪住野鸡翅膀的猎户,她眯起眼睛,饶有兴味地以反派的语气捧读道:“那么我把你们都杀光,谁都别想逃出去,没有活人见着我的样貌,自然也不会有人去放什么通缉令,只有死人,才会保守秘密。”
说着,她凌厉地杀气锁定在这县令身上,许县瞬间令如坠冰窟。
他瑟瑟发抖,口中呼喊着下属的名字,貂蝉拎着他出去一看,那些衙兵一个个抱着破布条全跑了,有些佩剑掉了都顾不上,领头人作为县令第一走狗被貂蝉一招制服倒在地上,他经历了踩踏事件,脸颊、身上都是脚印,倒在地上哼哼唧唧。
许县令吓尿了。
貂蝉手一抖,忙将他甩开,嫌弃!
“堂堂县令,没一点血性,稍稍威胁恐吓两句就失态至此,孬种!”貂蝉炸毛怒斥,忙转身去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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