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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刀飞剑跳式神蹦-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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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国的脸就悄悄地红了一点,好像受到了夸奖的孩子,身边洁白的冰雪登时沾了三两瓣樱花。
萤草从层层包裹里露出个头,药研问她怎么了,萤草关切道:“阿妈,有没有什么需要的,饿不饿,要不要喝水?”
药研开口道,“战前暂时不要喝水比较好,我会为大将备好温水的。”
萤草应了一声,焦躁又忐忑的,最后闷闷地道,“药药,好……我好想长大啊……”
现在这样,都帮不上阿妈!
“这种事不可以着急……”
虽然是长于战斗的刀,但是哄起孩子来药研并不暴躁,一点也没有不耐烦的迹象。萤草的沮丧被他一点点安抚下去,最后她脸上露出笑容的时候,红藻精也终于到了论剑台。
执法者也在,光团并不怕他,在他面前停了下来,“现在该轮班了吧,还是由你来,是不是麻烦你了?”
“那就让你的主人早点结束战斗就好,应该很简单的吧。”
红藻精的目光刀子一样扎在执法者背上。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被嘲讽的并不是易叶,易叶看了眼看似威严冷漠的执法者,有种……这位好像也没那么不好说话的感觉。
红藻精跺了跺脚,她被执法者一箭毁去的手臂处长出了柔软的藻类,交织在一起,成为了新的手臂。
这手臂此时正随着她跺脚的动作摇晃,最下端的藻被风吹地荡起来,仿佛一股红纱,比易叶平时见过的都要鲜艳美丽。
也只有这种时候,红藻精那活了几百年的妖怪身份才不像是空洞的。
红藻精走向老太太那里,从手臂里分出一股藻,弯曲着过去勾走了其中一枚玉玦。易叶带刀走过去,将另一枚取走。两人眼前便齐齐一花,出现在了无数巨石的其中一块上。
萤草她们留在了入口的石台上,视线可及的范围内找不到她们半点踪迹,大概这里已经离刚才所在的地点非常遥远。
周遭有的只有云海和巨石,见不到任何其他的人。易叶和红藻精便仿佛两人处于孤岛之上,红藻精拔刀出鞘,没有继续她的示弱和指责,等到她战胜易叶之后,自然就有大把的时间教训这个不懂得体恤怜悯,出手狠辣过分的讨厌半妖了。
她用鹤丸国永对准易叶,劈头斩下!
这一刀落实身体就得变成两半,易叶发挥出和上次妖性被激发时一样迅捷的速度,从原地绕开,转身闪到红藻精身后,刀刃斜劈,不敢怠慢。
红藻精的背部完全暴露在她面前,也没有足够的速度来躲开她。但是在她的刀刃落下之前,手臂出飘舞的红藻暴涨,礼花般散开,将那一刀连同易叶一起卷裹。
作者有话要说: 还有两更,出来大概会晚,尽量早点放出。
☆、爱的并不是刀
“唔!”
红藻缠绕起来的下一瞬; 水流猛然在囚牢般的红藻内部爆发。易叶屏住呼吸避免呛水,刀刃戳刺向这个囚笼。
不能输给红藻精!
不肯接受红藻精之前的提议,要是就这么在这里落败; 可就太可笑了。
灵力猛然贯注进刀刃之内; 易叶刺开一个缺口,水流泄出; 但红藻又很快地重新生长在一起。
无论在哪里下刀,无论滑开多少次; 始终很快就会愈合。
窒息。
强烈的窒息感扼住了易叶的喉咙。
红藻精的打法,简直跟她的人一模一样。缠粘恶心,令人无法呼吸。
易叶用利爪扯住红藻; 没有半点要认输保命的意思。她的指甲在谁也没察觉的时候变得更加尖利,獠牙伸出,鞋子无声地被撑破了一角。
“哗!”
囚牢被扯出巨大的破口,易叶从污浊的水体中跳出; 灵力汇聚于指尖,毫无保留地击打在还想追击的红藻上。
红藻精惨叫一声,她刚刚生长出的红藻,在这一击被易叶完全摧毁。柔软的红藻被切断后掉落在地上; 很快枯萎焦黑,化为飞灰。
“认输?”喝问的同时; 易叶又是一爪挥下。她能感受到力量的增强,速度的提升,乃至五感的敏锐。
“不认!”这一次; 红藻精原本完好的一边手臂也在她扭曲痛苦的表情下化成了藻类。这藻更加艳红,更加美丽,张扬开的瞬间竟是艳丽的!“你别想羞辱我!”
一股红藻远远地飞向边沿嶙峋的石块,红藻精一用力,将躯体在易叶面前扯离。易叶一爪落在石台上,留下几道深深的痕迹。
易叶追击而至,红藻精立刻缠住另外的石块,又在她面前一荡离开,对她露出挑衅的笑容,“来啊,有本事就打败我!”
易叶这一次没有扑上去。
即使再这样下去,也不过是被红藻精耍着玩。速度不能更快,不过是次次扑空,平白消耗体力。
红藻精的‘手’撑在石头上,将她整个人‘举’在空中,她手握鹤丸国永,显现出轻松的神态,仿佛游刃有余的样子。
可是她的神态里还是隐含焦灼,她的一边手臂无法再长出红藻,她游走在易叶的攻击距离之外,即使拿着让她无限自信的鹤丸国永也不敢近身。
在进入战斗状态的时候,红藻精的表现可比之前的模样强多了,但……还不是彻底到变了一个人一样的强大!
易叶在地上留下的深深沟壑还存在在那里,她忽然挥手一击,将边上围住石台的山石连地斩断。
红藻精的脸色一白。
“你说说看……”易叶猛地扑向红藻精,“你到底有多少块石头能抓!”
红藻精慌张躲开,然而几次之后,她便再也无处可躲。
“我不会输给你这种人的!”红藻精的眼泪又出来了,她狠狠地跺着脚,“鹤丸国永……我有鹤丸国永!”
仿佛是要挥刀,但是她并没有做出任何攻击的架势。
她……将鹤丸国永抛向了身前!
红藻精的妖力完全地附着在鹤丸国永上,易叶闻到了一股难言的味道,那种味道她曾经在修复工坊的桔梗身上闻到过。但眼前的这一股,比那股味道又多了一股腐臭。
红藻精的脸上显现出赤红色的妖纹,她凄惨地叫着,声音刺耳,身体长出的红藻越来越殷红,像是血色。
“我可是有在墓葬中浸染阴气多年的鹤丸国永!”这样大声地喊着,红藻精的双腿也化作了红藻,红藻铺天盖地地生长,将整块交手的巨石覆盖,好似一座圆形的坟墓。
属于红藻精的眼睛已经完全变成了血红色,她的神情气质发生了巨大的改变,仿佛被鲜血浸染过。她的理智完全消失,只会尖叫着不断让红藻生长地更盛。
易叶这个时候才终于明白红藻精之前表现出的,那种对于鹤丸国永的信任期待是什么。
那并不只是期待他本身的锋利。
因为红藻精清楚地知道鹤丸国永身上浸染的阴气,知道他在关键时刻,可以为她提供怎样的力量增幅!
易叶的肩头被红藻鞭中,一股蚀骨的阴寒直钻胸口。红藻精暴增的力量堪称恐怖,易叶不想试试被红藻再次包裹起来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没有丝毫犹豫,易叶跳出了石台。
光团说,绝不会有事。
虽然并没有长成可靠的样子,但易叶相信它!
耳边风声呼啸,易叶穿透云雾不断下坠,却有一股力量轻柔地托住了她。
她开始上升。
无形的力量保护着她,使她浮在空中。在红藻精的上方,出现了一个拄着龙头拐杖的老太太。
那根拐杖被她颤巍巍地,点在了红藻精的脑袋上。
红藻精发出一声几乎能刺破云霄的尖叫,易叶的耳朵仿佛被什么裹住了,免去了噪音荼毒。
一杖点下,红藻精身上的异状如潮般退去,她的目光清醒过来的同时,露出了惊骇欲绝的表情。
阴气好用,但副作用也很明显。
它不好驾驭,会侵蚀心灵,把妖怪变成一个只剩下唯一执念的怪物。
不然红藻精之前和易叶讨价还价时怎么会犹豫,悄悄用一点阴气赢了,当然是最好的。可是阴气如此不好掌控,要是输了,可就万事皆空。
红藻精高估了自己,低估了阴气。
做完这一切,老太太喘着气坐到石台一边,笑呵呵地对她们摆了摆手,“继续比,你们继续比。”
“红藻精。”易叶走到她面前,“还比吗?”
红藻精瘫倒在地上,浑身疲软,色厉内荏道,“刚刚不过是出了差错,再来一定把你打的落花流水!不过……不过我给你个机会。”
红藻精在这时才护身符似得扬起刀刃,“就跟你比刀,比刀还没有出胜负呢!”
“你还记得啊?”易叶扬起唇角,“那就……”
她的灵力完全贯注于刀身,“来比啊!”
完全湿透的长发贴在易叶颊边,水珠在她挥刀的过程中溅出,在红藻精勉强抵挡住刀的时候,溅在了红藻精的嘴里。
红藻精露出想吐的表情,勉力用鹤丸国永抵挡着易叶,身体却完全压不过易叶的力道,手上的刀刃有了崩裂的趋势。
再完全崩断之前,红藻精一把丢开鹤丸国永,舍了身上的红藻手臂,从易叶刀下逃开。
易叶用脚尖挑起鹤丸国永,将刀刃一把掷向红藻精,钉穿了她已经半化作藻的肩膀。
扬起手中的长谷部,易叶追击不断。
“我认输!”在刀刃降下的前一秒,一直不肯松口的红藻精终于崩溃到,“我认输!”
☆、像一只鹤
在只差毫厘的时候; 易叶顿住了刀刃。她收刀回鞘,大声求饶的红藻精却眸光闪烁,猛地袭向了她的胸口。
红藻精终究没能压制住内心的怒火和不甘; 即使阴气不在; 还是恨怒上脑,起了杀意。
易叶眼瞳微缩。
“砰!”本来只是围观的老太太用拐杖轻轻点了下地面; 甚至没有实质的触碰到红藻精,对方的胸口就骤然凹陷; 连声音都没发出一声,瞬间没了气息。
轻松地就好像碾死一只蚂蚁。
易叶举了一半的手放了下去,看着红藻精的尸体; 仿佛明白了光团口中那个非常可怕的后果。
佝偻着腰背的老人张开手掌,鹤丸国永便像是被一股吸力摄住,稳稳地落入她的掌心。“老身听着,这是你们比试的彩头?”
有些怔楞的易叶回过神; 点了点头,“啊,是!”
老人用手抚摸着刀刃,锋利刃口在她苍老的手指下仿佛柔软的纸张; 连她一丝油皮都不曾划破,“阴气使心智昏聩; 老身为它除了去,你可愿意吗?”
“好。”易叶没有一丝想要拒绝她的意思,“谢谢……呃……”
她在称呼上卡了一下; 一时不知道该怎么称呼这位老人适当。
“就叫前辈吧。”老人按压着刀刃,迫使一股又一股的阴气升腾而出,“小娃娃坐下休息吧,不必站的这么拘谨。”
地面一片湿滑,有些水渍已经结成了薄冰。易叶之前在战斗中挨了红藻精的攻击,体内寒凉,看着就不想坐。
老太太拍了拍额头,笑道:“是我老糊涂了,忘了你们年纪小,不经摔打,畏暑畏寒的。”
拿着龙头拐杖,老人又一击地,便有一块山石破碎,她摄来一块弹珠大小的石丸,在上面一拂,交给易叶拿着。
易叶才将石丸拿到手里,就感觉身体一暖,身体没刚才那么冷了。她现在确实感到疲累,找了块干净地方坐下。老人仍在那里对着刀刃敲敲弹弹,没一会儿功夫就将阴气全部驱逐。
之后老太太伸手一挥,易叶眼前一阵恍惚,重新回到了初始的石台上。
她虽然坐着休息了一小会儿,但战斗后的身体还是有些虚,在被传送后脚步飘了下,苦等的长谷部急忙搂住她,一把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主,感觉哪里不舒服?”长谷部急切到看上去都有些疯狂了,怕她感觉到不适,将身上的铠甲两下粗暴扯开,露出底下温热的身体,好让她枕上去不会冰冷。
易叶:!
她脑海中原本充塞的各种各样的念头,一瞬间全被清零,脸颊一片绯红。长谷部还不明白她为什么这样,咬掉带着凉意的手套,用手指摸了摸她的脸,“发烧了吗?还是中了什么暗算?”
“长谷部,把大将放下来可能会好的比较快。”药研拿着准备好的热水和巧克力上前,易叶对着诞生已久完全明白她怎么了的药研,脸上烧的更红了。
对长谷部的生理课必须提上日程了!
注意到红藻精死亡的光团在沉默收尸的山姥切后面晃了一下,没有接近,返回到易叶面前。“红藻精违反了规则吗?”
咬着巧克力的易叶点点头,把嘴里的咽掉,吐出口白气,“本来是为了让她道歉,结果折腾了一大圈,最终还是没听到,白费……”
“并不是那样的,大将。”药研沉声道,“大将肯提出那样的要求,愿意来到这里,这比红藻精的道歉更重要。”
“之前这么说会令大将感到为难。”药研道,“如果大将真的在那个时候接受鹤丸,恐怕……很难与他相处融洽啊。”
基于同样的心情,没有一振付丧神出声反对,表达不满。但那是为了易叶,而不是他们真的觉得无所谓。
真的就那样拿到了鹤丸,他的存在就会像是一根刺,会提醒着他们是怎样放下了属于自己的骄傲。
就像打针,无论目的怎样,刺进来的瞬间,还是会觉得疼痛,而且这根针还不能拔。
为难无辜的鹤丸是不可能发生的事,大家还会为了易叶努力和他磨合。但是再进一步的情感也是真的很难建立,共处时恐怕会有种难言的尴尬。
“付丧神不是固定的程式。”易叶叹了口气,意料之中,“果然连口是心非这点都跟人类一模一样了。”
不过是种甜蜜的口是心非,就像家里贫穷的小孩子撒谎跟父母说不想要好吃的,其实是害怕父母为难而已。
结果给他买了好吃的之后,又根本兜不住底,感动的泪眼汪汪地全说了。
易叶犹豫了一下,手伸过去,停在身高一米五气场一米八的药研头上,试探性地,摸了一下。
药研抖了一下,不过最终没躲开。“我以后会对大将更加坦率。”
“主……”长谷部看上去还想把她抱起来,眼睛里的担忧就没下去过,“主想要鹤丸,我绝对不会反对,但是……”
长谷部顿了一下,几乎每句都带着‘主’,几乎大家都知道他是个主控的人,在这个时候反而有些开不了口。
易叶看着他。
“但是主能够那么选,我真的……非常开心。”他握了下手,有点紧张,“主,虽然是男性,但可以再拥抱主一下吗?”
易叶僵了一下。
长谷部的目光黯淡,低下了头。
就好像易叶看宫斗,皇帝宠爱和亲来或者什么背景深厚的妃子,贤良淑德的皇后一边为了皇帝能前朝轻松好好好是是是地叫妹妹,暗地里哭湿一箱子手帕,渣男皇帝连个抱抱安慰都没有。
但是这个比喻好像有哪里不对……
被自家付丧神看的心软又轻轻抱了他一下的易叶还没想明白,切国已经将鹤丸国永递到了她面前。
切国不知如何阐述自己的心情,不善言辞总是会在很多方面吃亏。他手指都攥白了,最后只憋出一句,“来召唤同僚。”
易叶在光团的帮助下,抽出了已经归属于她的战利品。云雾飞舞,恍惚和此地云海连成一片。因为本体受伤的原因,新出来的付丧神衣袍上还带着血。远远看着,便像是一只雪地间的鹤。
他闭着双眼,面容安静而美好。
在下一秒,这安静美好的付丧神骤然睁开眼,伸出手一把扑倒了易叶。“哈哈哈,我是鹤丸国永,有没有被吓一跳……啊!”
鹤丸国永的头上被受到惊吓的付丧神整齐划一地敲了三个包。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说两更结果困着困着就睡着了,差一更
今天补上,不多说了我先去码字,爱你们啾~
☆、暗堕
易叶能感受到扑倒她的鹤丸国永微颤的身体在被砸了满头包之后安定了下来; 他呼吸了一个带着冷意的新鲜空气,像小鸡仔一样被长谷部提溜了起来。
两人身高相若,鹤丸国永只比长谷部稍矮一厘米; 但是被长谷部此刻身上燃烧的熊熊气势压地仿佛变成了短刀身高; 成了乖乖听训的熊孩子。
就易叶和鹤丸国永的身体状况,以及他这样行为的失礼之处; 长谷部开始了对鹤丸国永的教育课。
鹤丸国永顶着三个包乖乖挨训,并没有一个同僚解救他。石块边沿的老人笑呵呵地看着她们; 就像普通的老人看着闹成一团的孩子们,神态非常慈祥。
山姥切已经抱着尸体离开,他走的时候没有说一句话。切国曾经犹豫了一下要不要叫住他; 但是显然日常交流都不拿手的切国,并不能面对这道超纲题。
执法者早在易叶回到石台后没多久便不见了踪影,应该是得到结果回去了。
萤草窝在包里,有点埋怨鹤丸国永吓人; 但是看他低头听训的样子又有点可怜兮兮的。让药研帮忙将她托了过去,点了点鹤丸的额头,“鹤球要乖啊,部部很好; 不会骂乖,乖孩子。”
鹤丸国永的眼睛明亮; 没有一点沮丧的样子,“为什么叫他部部,叫我鹤球呢?”
“鹤!”萤草戳了下他的包; “球!”
药研唇角上翘,又悄悄地放了下来,没有笑出声来。
鹤球“嘶”了一声,“这可真是没想到的原因。”
“回去吧。”在切国想把衣服给易叶披上的时候,易叶一边给他递回去一边说。“我湿成这样,穿了也还是冷。早点把你和鹤球送回去,之后我就回家换洗了。”
和老人告辞过,易叶带着一众付丧神离开论剑台回到了修复工坊。
因为对战鹤球的身体受到了伤害,修复他需要一些费用,不过总还是比重新置入要花的少。
易叶计算着账务踏入了修复工坊的大门,浑身湿淋淋的样子吓了七宝一跳。
“怎么弄成这样了?”七宝很关切地问道,“我带你去问问珊瑚,看她有没有备用的衣物让你换洗一下。”
七宝不是高冷的性格,从见面开始就显得很活泼。但是关系亲近起来,还是在犬夜叉给她发委托之后。
易叶跟着七宝上了二楼,七宝上楼上的快,蹲在楼梯上方等她,化为人形后正在体验全新视角的鹤球跟在她后面,一步三停的。
七宝指着鹤球刀刃上的裂纹问,“这把刀是要修吗?”
“是啊。”易叶点头,“你看看要收多少点?”
“我不管定价啦,只负责最后收钱。”七宝道,“说起来,刚才那天那振山姥切过来,给你办了个卡,往里面存了一笔钱,该不会你和她的那个主人又碰到了吧?”
说话间,她们已经到了珊瑚门口。大门开着,有人正在里面和珊瑚说话,正是带着红藻精尸身离开的山姥切。
“真的不可以吗?”山姥切问。
珊瑚摇头,“想开一点,没有……”
“我明白了。”山姥切打断了珊瑚的话,“我……也许是我想错了,我应该将她下葬才对。”
七宝三两步窜到珊瑚身边,“珊瑚,你有干净衣物吗?”
山姥切和珊瑚的目光同时转到了易叶身上,山姥切没有和她说话,转身离开。
珊瑚把易叶带到房间里,她的柜子里有裙子外套等等衣物,但是贴身的没有崭新的。怕易叶着凉,让她先去洗浴,说附近有店面,帮忙买一套回来不用很久。
易叶本来不想麻烦她们,然而被担忧的付丧神和珊瑚半赶着推入了浴室赶紧换洗。她打开蓬头将身上洗净,洗到一半的时候,珊瑚就已经把贴身衣物买了回来。
“把帘子拉上了吗?我进来了?”
易叶嗯了一声,珊瑚推开浴室的门,把内衣物带了进来。
“这个蓝色的机器是紧急烘干机,会用吗?”
“不会。”易叶问,“这个是干什么的?”
“这个最开始我也不会用呢。”珊瑚声音里带着笑,“先把衣服洗好,然后在衣架上挂好,最后挂在这个白色的杆子上,按按钮等上半分钟就可以干了。”
“你的衣服好像是泡了不一般的水,恐怕很难洗干净,不然也不用紧急去买新的。”珊瑚叹了口气,“我的很多衣服也是这样废弃的。”
她把衣物放下,说了有事喊她之后,将浴室留给了易叶。
…………
切国正和同僚待在一起,等着弥勒列清单。
洗完澡也很晚了,珊瑚邀请了易叶留在这里过夜。弥勒统计了一大堆大家想吃的东西,请他们帮忙把食材买回来。
切国和药研出门采买,长谷部留下帮忙处理现有的食材,鹤球还在刀刀斋那里浸池子,暂且出不来。
切国买菜回来的时候,再一次见到了山姥切的身影。这一次鼓起勇气,拉住了他的衣角,“山……”
他的手被打开了。
山姥切按着刀柄,闭上眼睛呼吸了一下,才道,“我要克制着才能不杀你,所以不要叫我。”
切国不知所措地收回了手,手臂上一道青红。
萤草气鼓鼓的,“又不是国国杀了她!”
“我有很多次都想过,你不出现又会是怎样。”原本要走的山姥切顿住脚步,目光锐利,不遮掩,也不躲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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