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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刀飞剑跳式神蹦-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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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说完变成阵法,长谷部也猜到易叶心思,已经站在她身边守卫,以免付丧神在性情凶残的情况下伤害到她。
太郎觉得随时紧握刀刃准备一刀反戳死付丧神的易叶并不需要这种防卫架势,不过长谷部的紧张也并非不可理解,责任和谨慎是他也明白的东西,只是怎么看都觉得和他记忆理解中的不太一样……
易叶面前光华与烟雾交织,她周围似乎笼罩上一层浓雾。道道烟气飘出凝聚在一起,逐渐聚拢为人形。几缕白光如同游鱼般在她身边游弋,又绕回那个已经开始清晰的人形中。
漂浮在半空中的人伸出手探向她,白色的发丝垂落下来,先一步碰到了她的脸。
长谷部在后面拽住了她的手腕将她向后一拉,刀刃发出一声破空的锐响,斩下一缕白发,将那还未完全化形的人逼退。
被他逼退的白发男子飘荡出去一截,一只眼睛漆黑如夜,一只眼睛猩红如血,说话倒四颠三。“白瑜……你……谁?”
男子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锦袍,随着身体越来越凝实,锦袍下摆出现了烧焦的痕迹,再往后甚至出现了火星。
他不伤害任何人,好像还什么状况都搞不清楚,蜷缩着将自己抱住,叫他他也不答应。身边起了越来越大的火,却又除了他自己外什么也烧不着。
易叶唤醒了多振付丧神,从没有遇见过这样的情况。她手里握着那把鱼骨制成的匕首,不知是否该在这种情况下刀解。
光团停在易叶的肩上,“他不像付丧神……这种情况,他应该是被猫妖把灵魂炼进去了……”
按照霓虹传说,器物长时间存在,可能因为各种机缘积累力量,最终得到灵魂化成妖怪。
但是眼前的男人显然不是因为怨气煞气或者日月精华而得到灵魂的匕首,而是被做成匕首的,那只妖怪原本的灵魂。
白发男子已经蜷缩成一团,原本挺拔的身姿尽量缩小再缩小,白色的头发也在燃烧,他被焚烧到了某一种程度后忽然一切清零,变成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然后重新起火,重新燃烧。
如此周而复始,他咬牙抱紧自己,原本俊俏的脸扭曲成一团。没有求饶,发出意味不明的痛苦叫声,和一个名字。
玉钏。
除此之外,再没有其他任何可用的信息。
药研站在远处,五虎退站在他身前,两只小老虎拽着药研的裤腿,拨弄他的脚踝。
“那……那个。”五虎退从兜里摸出一颗糖,“我……哥哥吃……”
原本一语不发的药研失笑,手掌摸了把五虎退的头,让他把糖喂进口中,把脚底下的小老虎也捞起来,“还真是受到照顾了呢!表现很好呐。”
被夸奖的五虎退抱紧小老虎低下头。
椒图犹豫地看着被囚困在火焰中的男子,“现在……要给他些水吗?”
易叶点头,“试一试吧。”
作者有话要说: 原定此时应该已经完结的我otz
hin愁
我的下本预定都变化了otz
算了不想那么多
继续去肝刀
趁着三倍狠狠肝
☆、熊孩子~满头包~
椒图小心地将细细的涓流送入火焰; 虚虚环绕着他的身体,没有真的碰触。白发男子就好像感受不到一样,依然困在虚幻的火中。
“回去念篇往生咒尝试一下; 他这个情况; 很像是地缚灵。”光团分析了一下。
“现在……怎么带走?”易叶试着触碰了一下,什么也摸不到。
光团卡了一会儿; “先刀解吧,回去再重新召唤出来。”
易叶刀解还是第一次; 切国退了一步,不算好的刀解回忆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站在他后面的三日月用手撑了一下他的背,把他推了回去; “小心一点呐。”
“抱歉……”切国低声说了一句,站住不动了。
白发男子在被刀解后很快将身上还留存的灵力消耗一空,连追寻灵力维持形体的本能都没有,神智完全停留在被焚烧的时候; 在虚幻的火中耗尽力量,重新变化成骨刃。
……
血沫旁剩下的其余两样东西倒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易叶处理干净让药研帮忙拿去天市卖了。
酒吞帮着她将骨质的匕首封存起来,怎么解决那种地缚灵现象的方法易叶也问过他; 酒吞好像有点印象,但是又无法记起来全部。
酒吞从到她手下就没有表现的弱势过; 易叶也几乎要忘了他和大天狗夜叉他们一样也是由碎片生长而来。他保有了更多的经验记忆,但和本尊终究还是不可能一样的。
答不上来易叶的问题酒吞看起来也很不爽,茨木坐在旁边看着他; 一脸迷弟样的夸奖他身上的威严感。
易叶坐在旁边思考,到明天就又到了她该去见玉藻前的时候,正好将这把匕首给她看一看,问问有没有什么解决的办法。
萤草之前才回来就出去找夜叉了,这时候往她手机上打了个电话。易叶接通前以为会是她会马上带着夜叉回来的报讯,但实际却是萤草已经去之前没找的地方找过了,还是没找到夜叉的踪影。
易叶看了眼天色,都快傍晚了。夜叉到现在还没回来,也不知道怎么样。
“大将,让大家再去找找看吧,一定安全把夜叉带回来。”药研开口。
虽然说夜叉不是普通人类不用害怕遇到什么坏人,然而药研心里的担心并没有因此消失。药研很清楚和他们在一起的夜叉和当初那个攻击他们的夜叉有什么区别,药研甚至担心夜叉独自一个人在外面能不能好好吃上一顿饭。
……
夜叉正在琢磨吃霸王餐。
就像电视剧里的坏人一样,走进去,点菜,然后吃饱了不付钱甚至把人打一顿出来。
夜叉脑海里冒出这个念头的时候,萤草易叶药研长谷部他们严厉的表情在他脑内自动生出一副画面,并且开始无限循环堪比鬼畜视频。
夜叉有点惴惴不安,又因为这点不安而烦躁。反正她们连追都不想追他,那还有什么好说的。
他挺直腰杆地往饭店里面走,还没进去,就被门口的服务员拦住了。对方用对待智障人员的温和耐心口吻和他说话,“你好啊,请问你来做什么呢?你家里的人呢?”
“你说什么?”夜叉感觉智商受到了侮辱。
服务员还在尽量温和地看着他,认为他是个俊俏的让人可惜的智障人员的念头没有丝毫动摇。“你饿了吗?你叫什么名字啊?”
夜叉不想说话,扭头就往外走,被这家店气的肝疼肺痒。服务员还在后面追,他几个拐弯甩掉对方之后才意识到——不对啊坏人可以直接砸场子打回去的。
想通这个的时候夜叉的肝气的更疼了。
身上什么也没带,现在比刚才更饿了。他肚子里觉得难受,也不挑上档次的店了,随便在街边找了家小店走进去,一进去就大声道,“给我碗面!”
这是家面店,牌子上标注着面的种类和价格。老板是对中年夫妇,上年纪了,笑呵呵地问他,“你想吃什么呀?”
又问,“大冷天的怎么穿成这样?小伙子是不是和家里人吵架闹别扭了?”
俨然把他当成了青春期离家出走的熊孩子,虽然从某种角度上来说也没错……
夜叉酝酿好的气势一顿,被这么一问牙关又咬紧了,脸上看起来凶的很,眼圈却有点可疑的红红的。
店老板看了他两眼,嘿然一笑,也没问他钱的事,还给他递了件大衣,“瞅你皮肤都冻红了,坐吧坐吧,先坐下,我给你下碗小面。你吃不吃辣?”
夜叉反而支吾道:“我……没带钱。”
老板娘哈哈笑道,“没事没事,你连个兜都没有,就没寻思着跟你个小孩子要钱。”
旁边店里快要吃完的熟客也忍不住说话,“和家里人什么话不能好好说,这样就跑出来了,你不冷啊?我这有电话,给他们打个电话吧?这天都快黑了,家里得急成什么样啊?”
夜叉撇过头,“他们根本连找都懒得找,嘶!”
屈起的指节从他身后敲到了他的头上,这一下痛的夜叉眼圈都红了,转过身刚想打回来,就对上切国沉默无波的脸。
夜叉:“……”
“大家……”切国道,“很着急。”
犬夜叉躲在切国身后,用熟悉的姿势抱着切国的腿。鼻子一动一动的,忍了半天,没忍住打了个喷嚏。这里的味道太辣了,熏得他很不舒服,寻找夜叉的气味时就很难过了。“哥哥,好辣,我好难受。”
老板娘看他长得粉雕玉琢的可爱,一眼就好感倍增,关心地开口,“让你妹妹在门口坐会儿吧,那通风好点。”
犬夜叉摇了摇头,抱紧切国的腿不松手。切国把他抱起来,走向门口,对夜叉道,“过来。”
夜叉还气着呢,“我才……”
切国回头看了他一眼,没有表情的脸透露出一种大魔王式的可怕。夜叉身体僵了一下,僵硬地挪移到门口,坐下。
切国和他相对而坐,看了他片刻,看的夜叉如坐针毡,才开始解释。
“大将意外掉进了另外的世界……”
切国把经过大概讲给夜叉,同时一个个地发信息给其他人。没过多久,夜叉的脑袋就又挨了一下。
这下比刚才还疼,夜叉捂着头龇牙咧嘴,三日月笑眯眯地看着他,“哦呀,头不硬呐。”
夜叉从他身上也感到一种迷之可怕的黑气,揉着头没吭声,目光转向一边。
老板娘还笑,“你也是他哥哥吗?你们一家人长得都好看。”
“谢谢。”三日月应对的从容不乱,言辞气度看着就让人心生好感。说话间门外又进来了一个人,高挑的巴形眯着眼睛看向夜叉。夜叉后背一寒,感觉那种蜜汁可怕的感觉又来了。
夜叉背脊挺直,巴形却没有第一时间上来给他一下。而是站在柜台边跟老板娘说话,“是您收留了我弟弟吗?非常感谢。”
他说完还鞠了一躬,吓得老板娘连连摆手,“唉,不用不用。谁家还没个孩子,这就一点小事,不用这么客气。我看着这孩子就是脸上凶,你们好好跟他说说,别再吵起来了。”
巴形又从钱包里抽出钱放在柜台上,“虽然只是小事,对于我们来说还是帮了大忙。这些钱……”
他们两下推辞起来,三日月坐在座位上,举起手对着老板娘招了招,“再给我下三份面吧,为了找这个弟弟,我们都还没有吃饭。”
老板娘喊了声好,一想,收下了巴形的钱,“什么给不给的也别说了,刚好你们要吃东西,今天就当是照顾我生意吧。”
又问犬夜叉,“小妹妹是不是不能吃辣,不给你放辣椒好不好?”
巴形犹豫着是不是要纠正老板娘对犬夜叉性别的错误认知,挡风的门帘一动,萤草娇小的身影出现在门边。脸上此时此刻没有一丁点柔和的笑容,黑的要滴水。夜叉差点翻下椅子,感觉要完。
对蒲公英力量一无所知的老板娘笑着招呼她,问她要不要吃面。
于是老板下的面又多了一份,还挺好奇,“这么多人,这孩子吃着年饭的时候跑出来的?”
“谁知道呢,可能吧。”老板娘帮着把要求给他写下来,这时门帘一动,座敷又进来了……
这一天,这家不算小的店面简直像被易叶他们包场。夜叉被敲了满头的包,第一次在这方面赶超鹤丸。
“那我又不知道,以为……”夜叉在联合批评声中反驳,被萤草又拍了一下头。
“以为什么?”萤草生气的两颊都是鼓的,“以为不要你了?”
夜叉选择不说话,无声地惨兮兮揉头。萤草心软了一点,易叶打断,“他头铁,不疼。”
夜叉:QAQ
那个泪眼汪汪的表情直追夜斗,夜叉见过的最会卖萌撒娇的男人……神。
易叶不为所动,萤草也跟着坚定起来。
没有办法取得同情,夜叉一晚上都蔫蔫地挨训。回到家里之后被长谷部丢进浴室洗澡,仔细搓揉慢吞吞洗完后,都已经凌晨了。他换好衣服下楼,在楼梯上就闻到了一股香气。
药研正在煮饺子,香味从锅里飘出来。犬夜叉围在旁边,他饱的快饿的也快,药研开火后索性给所有人都煮了顿夜宵。
夜叉坐在桌边,和大天狗相看两厌,互相给了对方一个蔑视的眼神,对着水饺伸出了筷子。
萤草在一边无奈地按眉头。
五虎退一边照顾五只小老虎一边被药研照顾,碟子里乘好了他喜欢的馅。
从虚弱中恢复少许的宗三仍然带着股病美人的味道,可以评为倾国的脸上露出愁容,轻轻叹息一声,“真好啊。”
他看着药研和五虎退,也想起了自己的兄弟,江雪左文字还有小夜左文字。
如今的他们,又在想什么呢?
作者有话要说: 回到家里之后被长谷部丢进浴室洗澡,仔细搓揉慢吞吞洗完后,都已经凌晨了。
夜叉:洗头洗头……嘶,好疼!
于是慢吞吞w
写着写着蜜汁产生了对夜叉的其他惩罚方法
算了算了
年轻人要修身养性啊
按下脑洞
☆、白瑜
第二日易叶踏入樊楼; 进去后透过窗看到的的风景不再是夜幕中的街道,而是张灯结彩舞龙舞狮的某个舞台。
玉藻前这次没有坐在包间里,靠在二楼临窗的某个座位上; 脸上仍带着面具; 手里端着一杯温好的酒。
不知为何,被窗外的热闹衬着; 易叶忽然觉得她看起来十分的寂寥孤独。
她在玉藻前对面坐下,酒壶在桌上放着。易叶看了看面前的空杯; 不知道该不该去碰那壶酒,陪玉藻前一起喝上一杯。
易叶还没有思考出结果,酒保已经帮忙给她斟了一杯酒。易叶道了声谢; 玉藻前将酒杯与她手上的轻轻一碰,没说什么祝词,将酒一饮而尽。
易叶也把杯中酒饮下,酒液度数很低; 还带着股水果的甜香,更像是平常喝的饮料,和玉藻前手中闻着就明白很烈的酒截然不同。
似乎是察觉到易叶的疑惑,玉藻前开腔; 沉沉声线中带着点懒倦意味,“你是小孩子; 不要喝什么烈酒。”
成年多时的易叶很久没受过这种待遇了,不过想想玉藻前可能的岁数,被她当成小孩子似乎也没什么问题。
“这几天的修炼如何?”玉藻前问她。
易叶一一回答; 又把之前得到骨刃的事说出来,向玉藻前请教有没有什么解决的办法。
玉藻前沉吟片刻,问她,“那把匕首带在身上了吗?”
易叶点头。
玉藻前向她伸出手,易叶从一边的包里取出封存匕首的盒子,送到玉藻前的手上。
玉藻前拆开盒子,修长的手指在匕首上一抹而过,指尖隐约亮着一点光芒。易叶这时再把匕首拿在手上,那种阴冷的感觉就不见了,不再那么像是一把择人而噬的凶兵。
“你修炼的方向没出什么错。”玉藻前吩咐酒保拿来一套纸笔,提笔写下几行字。易叶不懂书法,但即使不懂也能感受到玉藻前自字迹的优美。“把这几本书买了对照修炼,不懂再来问我。”
玉藻前停笔,这次的见面也到此为止。易叶将她写好的字吹干收起来,跟着酒保下了楼。
离开前易叶回头看了一眼,玉藻前就和她过来时一样看着窗外的热闹喝着酒,依然有那种不可触及的寂寥。
……
易叶和在樊楼外等候多时的长谷部一起去了万卷屋,之前来这里的时候招呼她的那位女子今天不在,代班的男人穿着一件紫黑相间的衣服,身上透着一股淡淡的药味。嗓音温润舒缓,和煦如春风。“她行走江湖时受了伤,需要静心休养一段时间,托了在下过来帮忙。”
他对着易叶微笑道:“请问姑娘想要什么类型的书,需要在下为姑娘介绍吗?”
将玉藻前写好的书名递过去,易叶问道,“这些店里有吗?”
男子低头将纸上的书目看过,笑道:“姑娘稍等,有本书在下要先确认一下。”
易叶点头,和长谷部在旁边说起当初交易她指甲的事。最开始的时候要花费的地方多,这笔生意让她稍微轻松了一点,不然压力会更大。
指甲这种每时每刻都在生长的东西,时间一长就看不出来曾经的痕迹。万卷屋里没有什么人,阳光透过半开的窗子照进来,是一种温暖的热度。身体沐浴在光下的长谷部拉着她的手,凑过去轻轻一吻。
易叶胸口一阵失衡的高速跳动,长谷部将她的手贴在脸上,“我……会用尽全力地提升自己,不会再容许那样的事发生。”
他一次次地前往论剑台,跟不同的对手切磋比斗,不断提升实力,全都是为了这样一个目的。
“我知道……”易叶的手在他脸上摩挲一下,听见后面找书回来的男子一步步接近的脚步声,将手放了下来,“不过不要把自己逼得太紧了,那也是我不想看见的事。”
对话仓促地收了尾,易叶没有进行更多解释。然而那一句已经可以延伸出去太多,长谷部站在她身后,不期然想起他被猫妖重伤后重新显形,易叶那时候看着他所流露出的情感。
焦灼、放松、珍惜或者还有恐惧?
以及……覆盖在无数复杂的情感下,他那时并没有第一时间捕捉到的爱意。
……
书单上所需的书万卷屋都有,摞在一起大概有三本试卷那么厚。易叶把书放在茶几上,在客厅里再次召唤了之前神志不清的白发男子。
云雾再次涌动,这一次男子的脚下没有再出现火,他如梦初醒一样浮在空中,茫然地打量着天翻地覆的世界。
实体完全凝聚的一瞬,他从空中落了下来,踉跄了一下,被旁边的宗三顺手搀扶住了。
“我……”他摸了摸还有温度的脸颊,“活过来了吗?”
易叶握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掌按在他微微颤动的胸膛上,让他自行感受鲜活的心跳。
“是真的……”他呼出一口气,颊边略显凌乱的白色发丝随着他的呼吸轻轻震颤,“您是……这柄匕首现在的主人吗?”
从被猫妖炼制直到现在,他的神智一直处于浑浑噩噩的状态,勉强能想起来一点碎片,对世事有个模糊的印象,却又破碎不成条理。
他依稀记得猫妖被杀死了,易叶就是他今后要效力的主人,又无法确定。
易叶点了下头,“我姓易,从猫妖手上得到了你。帮你恢复了神智,重新召唤出来。你感觉还好吗?”
“多谢恩人挂念,在下姓白,名瑜,字怀瑾。”他露出一抹笑容,温柔得体,一双黑色双眼如同浸在清泉中的水晶,“如今身体重塑,体魄强健,没有任何问题困扰。”
……
恢复了神智的白瑜不但不让人害怕,还风度翩翩,虽然有些地方跟时代脱节显得格格不入,但身上的君子之风依然不令人讨厌。
他还不是很习惯这个时代,各类电器都不会使用,面对简体字连猜带蒙,曾经学过的知识需要重新再来过。
时空暂时很稳定,没有什么需要执行的任务。易叶看着宗三左文字又开始有点被闲置的忧愁了,把白瑜安排给他教导,让他有点要做的事情。
易叶关在屋中仔细钻研玉藻前要她看的典籍,一头扎进修炼的海洋里。长谷部三天两头往论剑台跑,在该准备三餐的时间准时回来,迅速洗个澡然后为易叶准备晚饭。
宗三有尝试过想要帮忙准备下厨,被跟在他身边的白瑜及时地先一步拦住,微笑着对他摇头。
白瑜心里比宗三更加明白,那并不是疲劳苦累的差事,恐怕比长谷部一天中做过的其他事都要来的更轻松甜蜜一些。
这样的时候,白瑜会先笑的很温柔,却又渐渐陷入到不知什么样的情绪中去。目光都会黯淡一些,笑容也蒙上一层阴霾。
宗三看不明白长谷部那点裹着蜜的心思,但是能感受到跟在他身边的白瑜微笑下隐藏的苦涩和焦灼。越过白瑜的笑容领悟到那些负面的情绪对于宗三来说并不是一件困难的事,不会比透过半透明的塑料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更难。
白瑜向宗三学东西的时候就像一只用力吸水的海绵,甚至比海绵还过。海绵吸足了水就不会再吸,但白瑜却一分一秒都不肯放过。急于了解这个世界,急于出去,并为此一刻不停地做着准备。尽管一直保持着令人如沐春风的表情,但他自己却已经快要变成盛夏烈阳下被烤透的熏风。
所以宗三并没有因为易叶交代下来的这个任务和战斗无关,就觉得它不重要。或者说相反,他需要加倍地付出精力去引导白瑜,在他本身也还没完全适应现在这样生活的时候……这任务简直地狱难度。
并不比有任务的时候轻松。
只有每天吃饭的时候悠闲一点,甚至有空看着被照顾的五虎退和犬夜叉,在心里想念弟弟小夜左文字。
五虎退的五只老虎很有灵性,虽然有时候会不小心弄出一点小状况,大体还是非常乖巧,更不会随便伤人。
它们跟随着主人一起修行练习,宗三甚至觉得要比五虎退取得的成果更高……
而且老虎好像还在生长,宗三目前接触到的付丧神还没有会成长或衰老的,五虎退也没有长高的迹象,五只老虎的长大不知道是因为变得强壮而给别人的错觉,还是真的在长。
五虎退好像一点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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