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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刀飞剑跳式神蹦-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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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燃烧一切绽放出的光彩,来之不易,要摧毁却轻而易举。
灵力,那是食粮,也是毒素。
切国无力地挣扎着。
“团子。”易叶喊出光团,“准备易主。”
“不……”切国竭力吐出嘴里的血,灵力的干扰使他脑子混沌地如同一锅浆糊。在他自己也不知道的时候,坚定的声音已经裹上了软弱的哀求,“不……不要!”
易叶的血还没凝,在他唇边又覆上一层。切国浑身没有一处不抖,抓住他的手腕,像是要抗拒,又似乎想索取。
光团悬在空中,一丝一缕的光垂下,在易叶和切国之间隔出一道光幕。若以更深的境界去看,可以看到光幕里交叠变换的复杂阵法,精妙绝伦。
易叶握紧了他的手,一点点地将他向光幕的这边拉出。
切国绝望地撑着软绵绵的身体,只是克制着不要主动扑过去,就已经用尽了全力。“求你了……这样……我还具有什么意义……”
眼泪悄无声息地掉下来,砸在他脏污的衣服上,“决心……都没有意义了……”
那是一种濒临破灭的神态,任何人只要一看就知道,这把刀即将报废。
在绝境山岳般沉重的压迫下,切国包围住内心的壳终于破碎。光彩被强行剥夺之后,软弱被迫暴露在外,恐惧而柔弱地颤抖着。
他终于哭了出来,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一样,哽咽着,断断续续地继续着无望的恳求,“存在的意义……不是山姥切。我也很优秀的,不只是仿品啊!”
“如果……如果不能坚持下去。不就……没有意义了吗……”
安土桃山时期,天正18年,刀匠堀川国广受城主长尾显长之托,作山姥切国广。
仿制山姥切而作,因山姥切而生。从一开始存在的意义,就已经永远地和山姥切交缠在了一起。
“被永远地比较,以为主会是那样看着我,以为拥有了真正的山姥切仿品就没有意义……她说,是仿品也是她的刀,绝对不会因此就卖掉我,不会抛弃我……”
易叶托着他的脸,听他崩溃地,将所有心事倾泻出来。
“我也是优秀的,明明想证明给她看的,不想被轻视……”
因此加倍加倍加倍地努力,冲锋陷阵,冲在最危险的地方,不顾安危地打败难以战胜的敌人,即使因此身负重伤。
最终却还是被刀解了。
“我尽力了……”切国的视线已经一片模糊,“最后能证明的……只有这个了。”
当拼尽全力都无法得到爱惜,他唯一能自证的地方,只有忠诚了。
切国的声音走调而嘶哑,每一个字都像掺着血,“求你了……”
易叶从怀里掏出了一块玉珠,用纸巾擦掉了他的泪水,在切国面前投影出一片屏幕,“知道这个吧?”
联络器,总部版的手机。
切国的目光投注在上面。
“犬夜叉给她发了信息,说你不找新主,切腹自尽,被救下来重伤垂危,让她赶紧回来。”
那个时候没有人猜到切国的打算,犬夜叉只是单纯编一个借口来唬弄他的前主回来。
而对方的回答。
'都刀解了不关我的事!他明明可以找下家的!别再联系我了,他不找新主随便,当流莺还是怎么样都跟我无关!只不过是个仿品!还是有正品之后的仿品!这么没完没了地闹腾,哄他这么久我早就受够了!'
切国的身体僵硬,希望也好绝望也好,他的脸上失去了所有的情绪。彻底的,完全的,破碎了。
他不再推拒易叶,不再抗拒滴在唇边的血,神色空洞,外表和内里,都已经被破坏一空。
易叶继续伸手拉他,这一次无比轻松,没受到任何抵抗地将他一把拉出了光阵。
灵力的联系被构架,易叶擦去了他脸上的血,“不说话吗?”
“还有……意义吗?”
“不知道,这该问你自己。”易叶托着他的脸,让他抬头与她对视,“自身的意义由自身决定的吧。”
切国的眼睛茫然而空洞。
易叶抿了抿唇,扣住了他的下巴,“算了,既然你的存在没有任何意义,那么我的话就是你的意义!”
她拽着切国的领口把他拎起来,一路拽着扔进了一间屋子。
犬夜叉在里面等候多时。
作者有话要说: 读者“洛琴”;灌溉营养液
读者“余霞尤染淡红妆”;灌溉营养液
读者“惆怅的猫”;灌溉营养液
读者“兔子”;灌溉营养液
咕嘟咕嘟咕嘟,补充营养的一天
余霞尤染淡红妆扔了1个火箭炮
hhhhhhh这次终于屏蔽了后缀的干扰,后台大法好(^o^)/~
虎摸揉头么么哒(づ ̄3 ̄)づ╭?~
☆、修复工坊的老板
犬夜叉面前放着两案食物,一桌上面摆着的是些小零食,另一案上面是正经的日料。
“带来了?”犬夜叉放下手里的零食袋子,“七宝一会儿过来,会带你去看手伤,你先吃饭吧。”
易叶手上的血很容易被误会成切国的,但是犬夜叉并没有这样的困扰,早在她过来之前就闻到了伤口的血气。
易叶落座,动筷之前先问了一句,“长谷部吃过晚饭了吗?”
“啊,吃过。”犬夜叉拎起浑身破烂的切国,把神情麻木屈服于宿命的刀轻而易举地扛在了肩上,踏出了房门,“那家伙在刀刀斋那里,明早才能出来。”
带着切国转过几个弯,犬夜叉拐进了升腾着炉火的房间里,把他扔到了地板上。“把身上的衣服脱掉,那边有水,自己去清洗干净。”
易叶说过的缺钱,此时让他脱衣的要求,这一切让切国得出了一个十分糟糕的结论。为什么犬夜叉之前不让别人接近,到了易叶这里却不管,似乎有了答案。
切国眼帘低垂,沉默着没有动,良久之后才低声道:“这就是……仿品的宿命吗?”
他的声音很小,按理来说不会被听见,可惜前一个易叶听力灵敏,现在待在他旁边的犬夜叉听觉比易叶更胜一筹。
“砰!”
半点不温柔,犬夜叉的拳头砸在了切国的头上,“别想奇怪的事。”
切国头皮一跳一跳地疼,不用摸也知道起了一个包。成为付丧神,拥有声音和驱动肢体的自由后,疼痛也随之而来。
犬夜叉拾起他的本体,比用对待人形慎重的多的态度拆解开来。切国并不是没有接受过修复,立刻明白过来他要做什么。
“她请你……修复我吗?”
付丧神安静下来,那双灰暗的眼睛再一次,微微地透出希望的光来。
彻底地摧毁,破坏,信念连根拔起,意义全部丧失之后。随着一滴水地落下,荒芜皲裂的土壤中终于又有新芽小心翼翼地挣扎着钻出。
自掏腰包修刀请人的犬夜叉动作顿了一下,而后取出打粉棒等物,并不解释,作心不在焉状,“不然是拆了你吗?”
那一点含着希望的微光终于停留在了切国碧绿的眼睛里。
……
“你不介意是剩饭就行啦。”
吃饱的易叶将剩下的食物分给并不介意的七宝和云母,看他们捧着碟子开始风卷残云。
犬夜叉备下的食物确实好吃,完爆了她曾经吃过的日料。倒不是做法特殊,主要是食材好了不止一星半点。
她坐在一边,伤口已经被包扎好,白色的纱布被系了个漂亮的蝴蝶结,随着她的动作一颤一颤。
七宝狼吞虎咽过后打了个饱嗝,对易叶道,“明天你就能接长谷部回去了,切国那个状态,你得七天后来接。”
“这个是犬夜叉那家伙让我转交的,里面是说好的600点报酬,和切国整一年的生活费120点,共计720,你看看有没有错。”
易叶收起七宝递来的卡,交给光团查看无误后,收好放入了包中。
之前她问过光团,现在天市上切国这类刀的成交价,稳定在120点左右。
犬夜叉付出的生活费不算,仅仅委托费就是市价的五倍,还要亲自贴补资材修复切国。
这些事情说出去,三岁的孩子也不会相信他不中意这把刀。可偏偏他一点也没有收下这刀的意思,反而委托她收下使用。
这中间一定有什么缘故,犬夜叉和七宝都不提,易叶也不打算贸然追问。
天色已经很晚,她准备和七宝告辞回家。七宝带着她向外走,远远地听见门店处一片欢声笑语。
易叶跟着加快脚步的七宝一起过去,云母窜到了店内刀匠——它的主人珊瑚身上。
在珊瑚的身边,除了之前见过的法师弥勒外,另站着一男一女。女子梳着姬发,白衣红裤,巫女装扮。皮肤莹白胜雪,瑕疵全无,白皙细腻的程度压过易叶所见一切女子。
如此出众的白,竟显得她不真实起来。仿佛侧身站在那里的并不是具有血肉之躯的一个人,而是烧制出的一樽美人像。
易叶的鼻端闻到一种陌生的味道,那味道带着淡淡的土腥味,给她一种说不上的冰冷荒芜感。
女子发现了她的目光,看了过来。易叶因此得以见到她的正脸,冰冷圣洁,清丽无双。
发觉到易叶和女子的对视,女子身边穿着现代服装的男子也转过头,喉结突出,棱角分明,五官刚硬些许,却和身边女子的长相贴合了九成。
两人简直像是从一个模子中倒出来的,是龙凤胎吗?
易叶猜测。
七宝扑到了那名男子身前,向易叶介绍到,“这就是我之前说过的老板,日暮篱。”
“篱?这个含义……笼目歌吗?还是六芒星印?”光团探究道,“好有趣的名字。”
易叶不明白光团说的典故,只是单纯觉得用日暮篱这名字的应该是个女孩子。
“篱是神社出身,大概是因为这样才会有这名字吧。不过要说起咒术来,还是他的妻子更精通。”七宝笑起来,示意她们去看那巫女装束的女子,“这是我们老板娘,桔梗。”
“她们……是夫妻?”易叶望着那几乎一模一样的面容,觉得可能走进了骨科现场。实在是……无论谁来看,第一个想到的都会是龙凤胎而非夫妻。
不过要真的只是平常夫妻,模样相似到这种程度,真的是奇缘。
七宝又对日暮篱说了些什么,他看过来,点头笑了笑,十分的友善开朗。
易叶礼貌性地回以一笑,老板人大概不错,只是交流不起来。
唯一能担当翻译的七宝知道她要回去,略作几句介绍后就没再留她。
他们坐下来聊天说话,一派和乐,景象温馨。易叶告辞出门的时候,还从并不理解的语言中分辨出了刀刀斋的名字。
只是……即使以她的耳力,从头到尾,也没听见有人提过犬夜叉一句。
这里面大概有个很深的故事,只是越深的故事越无法为外人所知。
她把光团放在装了报酬的包上,带着对点数丰收的愉悦感,脚步不停地离开了修复工坊。这一次到了半路的时候,没再次忘记买一只营养剂。
作者有话要说: 知道宝宝们不喜欢红白玫瑰,我也不喜欢,所以不存在了。
不~存~在~了~
被被这个情况吧,因为前主拥有山姥切,心理压力和内心症结成井喷式翻涌。然而被被是个笨拙的被被,撒娇技能零,甜言蜜语技能零,喜钻牛角尖,简单的事情被搞得复杂化,何况这个事情本来就很纠结。
前章可以看出来,对原主本来的孺慕忠诚和对自身的意义交缠在一起,比起死亡更害怕没有意义。
结果前主以前都是骗他的,从头到尾完全否定了他作为付丧神和作为刀的存在意义。
所以彻底崩坏成眼神空洞。
作为这时候收下他的易叶,即使作大死,都不会受到反抗。假如易叶真的接的是桃色委托的话,此处应有结局——【刀男的沉沦,欢愉地狱,无机质的活色生香】
当然易叶是个并不开桃色的宝宝,比起随便变卖的刀子,其实更把付丧神看做人类。这是刚刚化形,更看重主刀关系的付丧神都不太具备的。
假如是正常入手的被被,永远不会像现在的被被一样这么驯顺,因为那是正常生长而不是遭遇毁灭性打击的付丧神。
而且,正常入手,易叶她,买不起orz
这只被被真的很甜的,我们先观察他一段时间,让实习生被表现出他的魅力。如果行,我们留用。不行的话,到时候送到二狗叽身边。
刚好二狗子现在身上没刀【剧透划掉】
然后
评论区来更多的评好不好,需要动力才能茁壮成长啊翻滚
到一百评的时候加一更!
就这么说定了!
不反悔!
☆、主与刀的谈心
营养液一点十瓶,因为对任何时期的植物类都有着好处。最后出店门的时候,本来只打算买一支的易叶干脆拿了十瓶走。
回到家给草籽灌溉过后,第二天起来时,那抹新绿果然拔高了一大截,玉色的草茎在晨曦笼罩下恍若生光,看着极美。
易叶轻轻摸了摸它,为它灌溉过后才出门去了工坊。长谷部已经修复完毕,她到的时候,他正在和切国说话。
易叶收下切国的事他是知情的,比切国本人更清楚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主人会拥有更多的刀剑从来不是一件意料之外的事,长谷部接受这件事的速度很快。并未向易叶表达不满和委屈,甚至在她之前先一步地开始熟悉未来的同僚。
切国泡在池子里,之前破烂脏污的衣服早就被当做垃圾处理了,身上裹着件白色的浴袍,金色的发丝湿漉漉地贴在脸颊旁。
切国的神情随着易叶的接近变得更加拘谨,下意识地低下头,掩去脸上的慌张无措。
易叶在他们身边坐下,取出三人份的小笼包,豆浆还腾腾地冒着热气。
长谷部有条不紊地将袋子里的食物分好摆正,筷子掰好放在易叶面前。
切国的人形僵的跟铁块一样,易叶没有强行和他搭话,沾好调料专心对付小笼包。
等到吃完饭之后,易叶站起身,伸出了手。看着瑟缩一下最后并没躲开的切国,上手揉了揉那头柔细的金发,“晚上和长谷部一起来看你。”
长谷部的目光在易叶的手上停留了很久,渴望被牢牢地压制在眼底。转开眼先一步地收好塑料袋,把东西整理干净,和易叶一起离开了工坊。
回到家之后,易叶继续去对着帛书钻研妖力的控制。她这两天精力都集中在这上面,房间没怎么整理过。
虽然算不上脏乱,但明显没有之前整洁了。长谷部没有打扰她,自行取了清洁工具扫除。
等到易叶告一段落的时候,他已经把所有房间都收拾好,进浴室冲洗满身灰的他自己了。
放在花盆里的草又蹿高了一截,易叶给它灌溉了营养液,怀疑这株才发芽没多久的植物等到晚上就能窜到孩童那么高。
光团窝在沙发上,对着电视机看的入神,面前摆着虽然不能吃但十分应景的薯片可乐。
易叶坐在它旁边,稍微侧过去一点就可以看到洗脸间。长谷部换了身长袖长裤出来,对着镜子用干毛巾擦头发。
水珠不怎么往下掉之后,长谷部并没有着急吹干。他看了会儿镜子,修长的手指搓揉了一下煤色的发丝。发质触感并不细软,偏硬,很顺滑。
他用手指捻了一会儿,才拿出吹风机,插上电使用。吹风机的噪声很大,客厅里电视机的声音完全被盖住。
易叶原本一个人住,有噪音也不会影响什么,从没在意过吹风机过大的声音。听不清声音的团子终于不再沉迷电视,在沙发上滚来滚去的自娱自乐。
长谷部吹干了头发之后收好吹风机,易叶按了下身旁的沙发,示意他坐下。
浴室里从洗发水到沐浴液放的全是易叶新买的套装,带着柠檬的味道,每次洗澡后她都能从身上闻到。现在也不例外的,从使用相同产品的长谷部身上闻到了。
易叶伸出手,揉了揉刚被吹干,隐约还有一丁点潮意的发丝。“你盯着切国看了很久,没理解错的话,是这个意思吗?”
长谷部才清理干净没多久的地面上又多了几瓣樱花,这几乎已经是日常了。
他不需要回答,凭花瓣易叶也知道他心里的答案了。
果然是很想和她亲近一点。
“我收下新的付丧神,长谷部会不安吗?”
长谷部回答道,“只要是主的意愿,收集刀剑也……”
易叶按着他的头前后摇晃了一下,语气很耐心和温和,带着股循循善诱的味道,“不用说套话,对待我可以诚实一点,长谷部不信任我吗?如果不是我太笨理解错误,长谷部应该很想成为我最信重的付丧神吧,要做到这点就要比其他刀剑都更诚实,长谷部说对不对?”
“还是说……”易叶笑了起来,“长谷部想做个佞臣?只要是我最喜欢的就好,其他都不管了。”
长谷部低下身,从原本坐在沙发上的姿势变成跪坐在地,“主想要什么?忠臣?佞幸?只要是主的意愿,长谷部一切遵循。”
易叶觉得这个回答非常狡猾,一切由易叶来决定,虽然决断权在她,但是给长谷部留下了非常大的余地退路。
比如,她回答的是忠臣。那么即使有一天长谷部因为耿直触怒了她,也可以瞬间按照她的意愿重置行事风格,而这一切的出发点都是因为她是决定他全部,最重要的主。
这个出发点是真诚的,不带丝毫杂质。正是因为这样,即使觉得这样的回答非常的狡猾,也无法感到讨厌,反而让长谷部显得很讨人喜欢。
“要你诚实地先回答之前的问题,你会感到不安吗?”易叶问。
这样直白的问题,像是拿着探照灯直探长谷部的内心。这样单刀直入略显粗暴的做法,使长谷部无法隐瞒或回避。
直呈自己的心使他感到不安,然而与易叶视线相错的时候,望着那双偏琥珀色的眼睛,他忽然觉得不安的同时又有种奇异的安定。
在矛盾的情绪中,长谷部开了口,“有一点不安,害怕被主人轻视,遗忘。”
乃至抛弃。
易叶一圈一圈地搓揉他煤色的发丝,“你放心,我永远不会扔掉你的。”
长谷部试探着搭上她的手腕,发现没有被拒绝,将她的手掌贴在了他的眉眼上。“不会另主失望的。”
易叶感觉到手掌被轻轻蹭了蹭。
长谷部曾是刀刃时,是无法这么做的,这是他第一次如此尝试。这样温热的亲昵,只有具有生命后才能体味。
这应该就像被一只汪星人撒娇。
易叶这么想。
可是身体直接的感官和理智分析出了偏差,落在她手背上的发丝蹭的她有些痒,那双充满依恋的眼睛看的她心底一颤。
明明这次做好了准备,可心跳还是止不住的,加快了。
☆、你身上有别的味道
他是刀。
去到总部的时间里,易叶总是会被各种各样的大事小事接二连三地侧面提醒这个事实。然而长谷部这么坐在她身边的时候,她还是觉得他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
如何与付丧神相处,这是比怎么和人相处麻烦的多的事。刀心人貌,要考虑的事情就有很多。
就像现在,抽回手伤害自家刀敞开交付的心灵,不抽手伤害她高速跳动起来的心脏。
难以抉择的易叶感受着完全不能算是痛苦的煎熬,直到衣服口袋里的手机发出铃响。
长谷部很克制地松开手,没有真的像粘人的宠物一样扒着易叶不放。他起身从冰箱里取出几个橙子,默默地给她榨起了橙汁,预备一会儿给她解渴用。
来电的是易叶的好友,对方的声音一如既往地透着股温暖柔和的味道,极度的熟悉让易叶毫不费力地就能勾勒出电话另一端好友甜软的笑颜。
“小叶子。”好友说话的调子是绵绵的,很软,“周末有时间么,去漫展玩呀。”
她们有很长时间没有聚在一起过了,各自有各自的事情要忙,抽不出什么空闲来。或者有了闲暇的时间,却互相错开了。
这样的邀约已经夭折过几次了。
易叶此时已经辞去正在实习中的工作,虽说空闲的时间是大把抓,然而这几天依然奔波不断,劳心劳力。
虽然心里是想去的,然而帛书上的内容没有吃透,稍微刺激一下尖爪就会原形毕露。漫展那样热闹的场合,去了简直是坐等上新闻。
易叶除了拒绝没法给出第二个答案。
好友还不知道她辞去工作的事,以为是要加班,还关切了她几句,要她照顾好身体。
挂断电话之后,光团滚到了易叶膝上,安慰道,“慢慢就能学会的。”
易叶应了一声,又展开了那卷从买来开始就几乎没怎么放下过的帛书继续钻研,好彻底控制住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弹出去的指甲。
在这方面长谷部帮不上什么忙,榨了壶果汁出来之后安静地坐在光团旁边,跟它一起盯着电影频道看,在观影中飞速扩展着词汇量。
然后在晚上到来之前,带好零钱出门买菜,准备亲手做晚餐。
易叶柜子里的方便面已经被长谷部处理掉了,这两天易叶没有自己动手做饭,冰箱里剩下的一点点食材怎么也不够三个人吃,出门势在必行。
作为冲锋陷阵的刀,切菜做饭也是从前并未有过的事。不过是为了主,那么也没有什么难以接受。
从分不清哪个菜要怎么做,到烹饪地好吃,长谷部很努力地提升着厨艺的熟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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