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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薇罗妮卡·安德森-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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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法部的官员们这些日子简直要被那个忽然出现在天空的黑魔标记忙昏了头,预言家日报的整整三版都在撰文批评着他们办事不力。斯基特当然是这些尖利的文字首当其冲的发表者,如果不是曾经看过她如此开放的一面,薇罗妮卡甚至会以为她是一个带着老式眼睛只穿深色裙子的老古板。所以,她实在是很难不去把帕克的忽然出现和那个标志联系到一起去,尽管就连她自己都觉得这样的想法有些可笑,一个默默无闻的六年级和一个谈其色变的大魔王,就算是巨怪都明白这样的两个人是完全不会有什么交集的,或许她和大部分人一样,对于那个突然出现的标记和那一群带着兜帽的黑衣人感到了一丝惶恐和担忧。
上午的占卜课让她原本就十分混乱的大脑再一次变得混沌不堪,特里劳妮教授那副神神叨叨样子和开学以来的第一份作业让她有了一种想要砸烂面前的水晶球的冲动。
“哦,我的孩子!你看上去不太妙,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她的突然地出现让薇罗妮卡吓了一跳。
“对不起,教授,你说什么?”太阳穴突突的向外胀痛,就好像有什么东西想要迫不及待的想要从里面钻出来一样。薇罗妮卡看到特里劳妮教授的表情不太好。厚厚的镜片遮住了她的眼睛,看不清眼神,可是,她始终能够感受到即使她就站在自己的面前可是她的眼睛却死死地盯着她的身后,好像那里有什么可怕的东西。这样的想法让她起了一身的冷汗,薇罗妮卡下意识的转过头,顺着特里劳妮教授的目光望去,她只看到了坐在后面的德拉科有些担忧的目光。
可是特里劳妮教授却根本没有回答她的话,似乎她刚刚并没有向她提问一般的站在那里嘴里不停地迅速的说着什么。很难听清她到底说了些什么,既不像是英语,也不会是德语,总之这样的神情确实让薇罗妮卡从脚下开始觉得有些发冷。
“头发,许多的头发,紧紧地缠绕着你。婚礼,神圣而可怕的婚礼。”
“孩子,你知道头发预示着什么?”这一次薇罗妮卡很难不去听清她到底问了些什么。
“烦恼,教授!”
“是的,你被厄运缠身,亲爱的很不幸,你的周围暗藏着许多的不测。许多人都在精心的策划着,他们想要你痛苦。”说到这里,她的脸上又露出了一副怜悯的神情,这不禁让薇罗妮卡的嘴唇都紧绷了起来,她憎恨这样的表情,也讨厌她说话时候的语气。
“婚礼,新娘!白色的婚纱。哦,可怜的孩子,你的母亲死了对嘛?婚礼预示着死亡,这是你的婚礼,你害死了他们!”整个教室里安静极了,每一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了惊恐的神色,甚至就连昏昏欲睡的贝丝都难得的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坐了起来,她看到薇罗妮卡握成拳头的手死死地捏着袍子的一角,她的眼神里不再是以往那样的温柔和煦,那里射出的愤怒和冰冷的目光让贝丝甚至有了几分惧意。她一直都明白父母的死亡对薇罗妮卡来说代表着什么,那是她的死穴,就像是自己的身高或者还要更严重。薇罗妮卡甚至从来不和艾瑞斯说起她在邓布利多那儿见到了什么,也从没对他提起卡尔·安德森那一番真假难辨的言论。不得不说,即便她这些年也一直在长高,可是对于这个刚刚达到自己肩膀的姑娘来说,贝丝有的时候实在不明白她到底是用哪里储存了这样大的力量一个人扛起了这些让人不忍心多说的痛苦。她是一个好姐姐,坚强而又温暖。艾瑞斯被她保护的很好,甚至有些过于宠溺。可是,似乎在这样一个应该得到父母全心全意宠溺的年华里,薇罗妮卡从来没有享受过她原本应该拥有的一切。
她全心全意的付出着,似乎一点儿也不觉得疲倦。可是她真的不会感觉到无助和疲劳吗?贝丝觉得自己应该说些什么,为了这个可怜的姑娘。可是,就在这个时候,变故忽然发生了。教室里那让人窒息的寂静在哗啦一声脆响中结束了。薇罗妮卡一把扫掉了躺在桌子上那映射出她愤怒的有些扭曲的脸颊的水晶球,很好,至少很早以前她就想这样做了,尽管眼睛里的湿意让她的眼前一片模糊,可是这并不妨碍薇罗妮卡迅速的找到门口冲了出去。
她实在没有办法在那里多呆上一秒。特里劳妮的话就像是一把锋利的钢刀狠狠地插在了她早就皮肉翻飞的伤口上,更让她觉得难堪。薇罗妮卡不知道自己应该怎样面对他们的怜悯的表情,她甚至没有想好该用怎样的表情去应对下课后那些向她询问实情的关心。她飞奔在走廊里毫无头绪,各种各样的画面在她的脑海里激烈的争斗徘徊着,直到她在拐弯的地方一头撞进了一个味道不太好的怀里。
“斯,斯内普教授!”薇罗妮卡不禁哆嗦了一下,她慌乱的抹了抹脸上的眼泪,没有勇气抬起头来和她的院长对视。
“哦,瞧瞧这是谁?安德森小姐,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现在正是占卜课的时间。”他的语气依旧是傲慢而又讽刺,再说到占卜两个字的时候,薇罗妮卡甚至听到了他鼻子里呼出的一声轻哼,似乎很不屑的样子。
“是的,教授。不过我只是……”
“不要告诉我你是碰巧出来借用一下卫生间,安德森小姐,这样我会怀疑我自己的智慧,四年来,我课堂里的第一排居然坐着一个白痴,这是对我的侮辱!”
“对不起,教授!”
“所以,现在,安德森,不要和我耍花样,你必须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为什么你会在上课时间出现在走廊里?”斯内普有些厌烦的看着眼前的这个愚蠢的姑娘,难道他真的要怀疑自己那引以为傲的智商嘛?至少在这之前,他都认为面前的这个姑娘虽然称不上聪明,但至少称得上是一个拥有完整的大脑的人。难道她就不能随便的编一个看上去合理的理由,这样他就不会担心在她像是一只没头的苍蝇一样在城堡里乱转的时候被麦格教授抓住扣分。事实上,对于学院杯,他还是十分耿耿于怀的。
作者有话要说: 我浮出水面了,妹纸们……
☆、chapter 131
“跟我来,安德森!”斯内普教授看了一眼这个和以往看上去一样愚蠢的姑娘,突然发现她居然在掉眼泪,那一张本来就有些刻薄的精致的脸颊上沾满了泪珠,活像是一只花脸猫。虽然他不记得自己是不是用了一些过于激烈的言辞批评了她,以至于她忽然意识到自己的愚蠢而有些难以接受的落泪。但是,谁知道呢,要知道总是有些赫奇帕奇的女孩子一看见他就哆哆嗦嗦的,眼泪在眼睛里打转,真是可笑。
“是的,教授。”
整个走廊里静悄悄的,即使是一些没有课的孩子们从他们的身边路过也绝对不会弄出一点儿声音,薇罗妮卡相信如果可以,他们甚至都不会大声的呼吸。不过斯内普教授似乎很享受这样的情况,他脚下生风,步伐轻盈的走在前面,很快就到了他的办公室。
“现在,安德森小姐,直到下节课开始前,你必须收集满一桶的蟾蜍背上的粘液。否则我并不介意让你和这些恶心人的黄绿色的小东西呆上一天。不过,在这之前,我想你最好先把你的鼻涕擦干净,我并不想看见他们滴到我的办公室里的任何一个地方。”薇罗妮卡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她赶忙用手捂住了自己的鼻子,然后有些僵硬的点了点头,不用斯内普教授介绍,就迅速的熟门熟路的来到了那个让她甚至觉得有些怀念的小套间里。要知道,几乎每一个学期她都会至少在这里呆上半个月左右的时间来接受斯内普教授的惩罚——劳动服务。他总是有很多甚至不重样的理由来惩罚学生们,其中最令人感到胆寒的就是到他的办公室里劳动服务,没有人能够在和他同时呆在一间屋子里,如此近距离的接触后还能保持一个镇定的心情。并且,上课要用的材料总得有人去准备。
她走进去,洗干净手,挽起袖子开始对付那些滑腻腻的蟾蜍。她的全部的精力都集中在那上面,甚至没有时间去想之前在占卜课上发生的不愉快。薇罗妮卡全神贯注的收集着蟾蜍背上的粘液,她的脑海中没有死亡,没有妈妈,没有悲伤,没有愤怒,只有这些呱呱叫着的小东西。或许就连她自己都没有发现,刚刚还波澜起伏的愤怒而又悲伤的心情此刻都荡然无存了,她站在那里忽然间看到一丝阳光从厚重的乌云里钻了出来,透过玻璃窗照在她的身上温暖极了。
“教授……”薇罗妮卡摘下手套,擦掉额头上那层细密的汗珠,回过头忽然发现斯内普教授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了她的身后。她的声音里带了一丝的尴尬和不好意思。斯内普教授的眼睛紧紧地盯着那一小桶收集好的粘液,这不禁让薇罗妮卡有些紧张,她丝毫不怀疑下一秒钟他那总是吐出尖酸刻薄的嘴巴里就会说出让她重新在收集一桶的话语。
不过,让她有些意外的是,斯内普教授只是紧紧的盯着那只桶很久,并没有任何的回应,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只是看着它好像陷入了某种回忆中。他站在那里,伸出手指摩擦着桶的边缘,甚至没有戴手套。薇罗妮卡第一次这样近距离的观察他的手,像是德拉科一样的苍白,上面有一些零零散散的小小的疤痕,不过这些伤疤并不能影响他那双修长而又精致的手的美观。或许只有这样一双干净而又好看的手才能熬制出这个世界上最优秀的魔药。
忽然间下课的铃声响了起来,以往悠扬而又舒缓的铃声,这一刻在两个人看来都显得有些刺耳。而斯内普教授似乎才注意到薇罗妮卡还站在这里。于是他的脸一下子就黑了起来。
“从这里滚出去,你这个蠢货!”他的声音一下子扬高了八度,让薇罗妮卡有些不知所措。她并不知道自己又犯了什么错误。不过,谁在乎呢,没有人会傻到在这种时候去询问就好像被拔了胡子的狮子一样危险的斯内普教授自己到底犯了什么错误,离开这里是最棒的选择。于是她急忙急匆匆的冲着他行了个礼,然后飞快的走了出去。午间温暖的阳光洒在她的身上,这一次完全的赶走了阴霾,就好像今天早晨那种阴沉的天气只是她的幻觉而已。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穿过回廊,来到城堡中间的空地上,让阳光毫无保留的照在自己的身上,一直暖到了她的心里。就好像是新的一天,新的开始一样让她暂时忘记了那前不久发生的不愉快。
薇罗妮卡紧紧地闭上了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又重重的呼了出去,再一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她早就调节好了自己的心情。接着她必须要做的就是赶紧找到艾瑞斯他们,她相信他们一定急坏了。
德拉科一只手拿着报纸,愤怒的颤抖着,他和艾瑞斯那个臭小子,贝丝那个蠢姑娘还有布雷斯分头去找在占卜课上夺门而出的傻姑娘薇罗妮卡,没想到居然在半路上遇到了波特和他的两个跟班,于是他就忍不住的拿出今天的预言家日报上刊登的斯基特的文章来讽刺了那个讨人厌的红头发的韦斯莱。
不过,瞧他刚刚听见了什么?那个愚蠢的不知死活的波特居然在嘲笑他的母亲纳西莎·马尔福。德拉科几乎是不可控制得就掏出了自己的魔杖。
哈利感觉到一阵疾风忽然从他背后吹了过来,擦着他的脸颊而过。他知道有人攻击了他,于是他急忙去掏装在兜里的魔杖,可是就在这个时候他忽然听到人群中一些姑娘们发出了短促的尖叫声。然后紧接着又是一声巨响在四周的游廊里回荡着,一个中气十足的男人的愤怒的声音在这片并不宽敞的空地上回响着。
当他再次回过头的时候就看到拄着拐杖的穆迪教授正站在他的身后,他手中的魔杖正指着一只小小的正在瑟瑟发抖的白鼬。周围一片寂静,哈利迅速的扫过周围的人的脸颊想要从他们的脸上读出些什么,可是,似乎大家都被什么可怕的事情吓得呆住了。除了穆迪以外,没有一个人敢随意的走动,他们站在那里就像是被施了统统石化。
“哦,不许这样,小子!”穆迪一边用魔杖指着那只白鼬,一边有些费力的用剩下一只手住着拐杖靠近哈利。他转过头来怒气冲冲的问道:“哈利,他伤到你了吗?”
这时哈利好像才注意到那只白鼬躺着的地方正是德拉科刚刚呆过的地方,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抬头看了看穆迪教授,发现他也正在注视着自己,那只假眼睛不知道钻到了哪里,只剩下一片眼白,而另一只完好无损的眼睛则死死地盯着他。这样狰狞的表情不禁让哈利有些害怕,即使他很感激穆迪教授能够出手帮助他就训那个讨人厌的马尔福,可是,哈利还是没办法不去害怕这样一个看上去有些恐怖的人,他似乎从穆迪的脸上看出了一丝的兴奋。
于是他磕磕巴巴的,就像是一个没有见过世面的乡巴佬一样小声回答到:“不,教授,他没有……”就在他的话还没有说完的时候,穆迪教授突然间又大声的吼了起来:“别碰他!”哈利顺着他的手指的方向看到克拉布正试图抱起那只白鼬可是此时却吓得呆在了那里一动也不敢动,脸色苍白极了。尽管看着克拉布那样的表情很想让他发笑,可是说实话,即便是作为一个有着充分的理由可以发笑的人,哈利也不敢弯弯他的嘴角。当他回过头的时候有惊讶的发现穆迪教授那只刚刚不知道跑到哪里去的假眼球又回到了他的眼眶里,这不禁让他开始怀疑是不是这只眼睛刚刚跑到了他的脑袋后面,以至于他可以全方位的观察到周围的一切。
然后,他的那只假眼睛不断地从上到下的打量了他好几次,似乎再确认他到底是不是真的没有事情。虽然这一点很让他感动,可是这一点儿也不能消除当他被那只假眼睛审视的时候的那种毛骨悚然的感觉。紧接着,再确认哈利并没有什么大碍后,穆迪再一次拄着他的拐杖挪向了克拉布:“我最看不惯在背后攻击别人的人。”他说着,拿起魔杖指向了那只可怜的想要逃跑的白鼬,然后将它升到了半空后又刷的一下子落到了地面上。
薇罗妮卡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当她看到哈利和穆迪教授他们站在那里的时候,她就听到周围的人在小声的议论着德拉科被穆迪教授变成了一只白鼬的事情。于是,她急忙挤过人群站到了最前面,正巧看到了穆迪这样的折磨一只可怜的小家伙,还有克拉布那张着嘴巴有些不知所措的脸,这个时候,薇罗妮卡瞬间就相信了刚刚那群女人的话,那只白鼬根本就是德拉科。
刚刚好不容易平复下来的愤怒的感觉再一次的暴涨起来。他们怎么能够这样对待德拉科,没有一个人上前去指责他的恶劣的行径,就连哈利都只是站在那里看着他这样侮辱德拉科,薇罗妮卡甚至从韦斯莱的脸上看到了掩藏不住的笑意。她有理由并且十分相信,哈利不会无缘无故的招惹德拉科,可是,即便是德拉科先出言不逊,可是作为一名教授,穆迪不可以这样对待他的学生。尤其是他大义凛然的说出那句令人作呕的话:我最看不惯在背后攻击别人的人。这难道不是再说他自己嘛?他从背后攻击了德拉科,把他变成了一只白鼬,否则德拉科绝对不会在看到他出现在眼前的时候依然去挑衅哈利。
几乎是条件反射一般,薇罗妮卡瞬间就抽出了手中的魔杖,朝着那个令人恐惧的身影发射了一道魔咒:“正巧,教授。我也最讨厌这样的人。”
不得不说,穆迪的确像是人们所说的那样的善于战斗,他不愧是一位出色的傲罗,几乎是同一秒中的时间,他的身子忽然灵巧的让人有些惊讶的朝着左侧斜了过去。不过,即便是这样,薇罗妮卡发射出的咒语依旧是击中了他,一道银白色的的光芒过后,他的酒壶一下子碎成了几片,那瓶子里装着的液体也撒了一地。周围响起了倒抽气的声音,或许谁也没有想到一个四年级竟然敢攻击黑魔法防御课的教授,并且成功的击中了他。如果对方不是一个经验老道的傲罗,大家都有理由相信穆迪此刻一定会被击倒在地的。甚至就连格兰杰小姐都有些不是滋味的惊讶于薇罗妮卡出色的攻击咒。
可是,当穆迪回过头一脸愤恨的死死地盯着薇罗妮卡的时候,她必须承认,那只假眼睛里射出的带着杀意的目光却是让她感到了害怕。
“你这个没有教养的姑娘,居然敢攻击教授!”穆迪愤怒的咆哮着,几乎是同一时间他的魔杖就指向了薇罗妮卡,这样的举动使得人群一下子就慌乱了起来,站在她周围的学生们都惊叫着你推我赶的乱作了一团。就在这个时候,那只小小的白鼬刷的一下就冲到了她的脚边顺着宽大的袍子爬到了薇罗妮卡的袖子里。
任谁都能看得出来穆迪现在的愤怒,就连哈利都开始提薇罗妮卡担心起来,她不该这样冲动的对一个教授使用攻击咒。看着穆迪有些疯狂的表情,哈利相信他的嘴里随时都有可能念出一个阿瓦达索命咒。可是就在他正在犹豫要不要对穆迪教授解释些什么的时候,他手中的魔杖忽然发出了一阵光芒,女生们惊恐的尖叫起来,哈利也不敢置信的长大了嘴巴。可是,让谁都没有想到的是,他居然只是使用了一个清理一新,迅速的清理掉了跌落在地上的酒壶的碎片和那不知名的液体。
“穆迪教授!”麦格教授的身影从楼梯上蹬蹬的跑了下来,她吃惊地看着薇罗妮卡和穆迪两个人正用魔杖互相指着对方。她那修的精致的眉毛一下子皱了起来。周围的学生们的情绪似乎也因为她的到来平静了不少,甚至就连薇罗妮卡自己都松了一口气。其实,她很明白自己即使在魔咒学上很优秀,可是却也根本没有半分的把握击败一个几乎抓住了阿兹卡班一半囚犯的杰出的傲罗。
“真不敢相信,你们居然,你们到底在做什么!”她看上去气坏了,镶在帽子上的羽毛随着她的语气一抖一抖的。
“我只是教训,教训一下……”不等穆迪说完,麦格教授就惊讶的喊道:“什么,这居然是真的!你真的把一个学生变成了白鼬!”
“我认为有必要狠狠地吓唬一下……”
“而你,安德森小姐,你竟然用魔杖攻击了你的教授!”麦格教授并不听穆迪的解释,而是突然把话锋对准了薇罗妮卡。
“麦格教授!我只是在正当防卫,穆迪教授用魔杖指着我,我周围的人都可以替我作证!”
“你胡说,你这个狡猾的斯莱特林,我说过,我最痛恨的就是在背后攻击人的人,如果不是你在我背后攻击了我,我根本不会注意到你这只狡猾的小老鼠。”
“穆迪教授,注意你的言语!”麦格教授生气的嚷道,薇罗妮卡从没见过她这样的生气。
“啊哈,如果不是你在背后攻击了德拉科,并且把他从空中摔倒地上,我也不会用这样的办法让你停止你的残忍的行为。”薇罗妮卡特意在说道背后攻击的时候狠狠地加重了语气。
“够了,你们两个,跟我来,马上!还有你们三个。”她指了指哈利他们然后就怒气冲冲的抱着她的作业本消失在人群中。
薇罗妮卡看到那个穆迪教授嘴里不满的咕哝着什么,不过却还是跟了上去,于是她也紧随其后跟了上去。
“哦,德拉科,别再往里钻了!”即使薇罗妮卡很能理解德拉科此时羞愤的心情,可是这也并不能成为他顺着自己的袖口不断的向自己的胳膊里面爬去的理由。她的脸颊红红的像是刚刚喝了一瓶葡萄酒。为了避免尴尬,她只能悄悄地冲着自己的袖子说道。然后用手拽住那只白鼬的尾巴,把他向外拉出来一些。可是这样的举动却让他向里面又钻进去一些。
“不然,你可以到我的兜帽里去,我保证,没人能注意到你!哦!”这个坏小子居然咬了她一口。梅林啊,没有比他的脾气还要坏的绅士了,他居然咬了一个姑娘的胳膊。不过,薇罗妮卡却对此根本毫无办法,于是她只能任他躲到了自己的肩膀上,然后从领口那儿露出两只黑溜溜的眼睛,大口的呼吸着。这样的神情,不禁让薇罗妮卡裂开嘴巴笑了出来,当然,这样的毫无顾忌地嘲笑的行为让那只白鼬少爷又狠狠地咬了她一口。
不过,一件事情始终在薇罗妮卡的脑海中徘徊,即使现在他们已经到了校长室在等待斯内普教授的时候,她仍然不能控制的回想着刚刚发生的一切。是的,就在穆迪教授的酒壶碎了一地的时候,她清楚的闻到了一种熟悉而又陌生的气味,她似乎在哪里闻过,却有一时有些想不起来。多亏了贝丝小姐的想象力,让她对穆迪教授的酒壶多了一些好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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