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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神二代的我命途多舛-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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爬出来的修罗,能把吓得人尿裤子。
  夏悠脸色猛然一白; 本能地缩回头藏在了窗外; 一颗心怦怦直跳。
  那妖怪不是别人; 正是半个月前她不辞而别的对象茨木童子。
  “完了完了……要是被他看见,一定会弄死我的……”
  真是霉运年年有,今年特别衰。
  怎么两次穿越都被送到了这个大妖怪身边?万万没想到茨木竟然也在附近,要是被对方看见,她该怎么解释十一年来突然消失的事情?
  茨木的脾气可算得上是冲动暴躁。
  夏悠正寻思着怎么避过这场风头,屋外的对话声就隐约传了进来。
  “无礼的小子,你们两方势力的斗争不要牵扯旁人,要打便去林子那边打,莫扰我夫妻二人清静!”
  “让开,我要找人!”茨木拧眉冷声道,声音中透着一丝焦急和掩饰不住的愤怒,“我已经嗅到她的味道了,她就在这里,我只管把人带走,无意与你为敌。”
  虽然语气渗人,但这番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已经算得上是客气了。
  “你扰了我妻子的静养安休。”玉藻前皱眉淡淡地说道,察觉到对方来势汹汹,但屋子里那小姑娘似和抚子关系不一样,他目前还不宜轻举妄动。
  话音落下,屋子夏悠顿时打了个哆嗦,“完了完了……”
  听这话,怎么像是冲着她来的?
  夏悠躲在屋子里,隔着墙壁却如芒在刺,那家伙气成这样子,让她有种自己走出去就会被一巴掌拍死的感觉。
  “姐姐大人……”抚子惊疑不定地看了看窗外,又看了看夏悠,“那个妖怪不是当初姐姐身边那一只吗?”
  把对方骇人的神色和夏悠害怕的神情收入眼中,抚子转瞬间便像是明白了什么。
  “那个妖怪在找姐姐,姐姐是从他身边逃出来的吗?”
  抚子记得,夏悠好像是那妖怪的女人。
  “我知道了,一定是他对你不好所以你才逃走的,姐姐别怕,我给藻哥传音,不会让他把你带走的!”
  抚子自以为猜到了真相,心疼地望了夏悠一眼,然后凝聚灵力向玉藻前悄悄传音。
  “……这,其实……”夏悠抽了抽嘴角,一时间又紧张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才好。
  “不用多解释了,让我来用灵力帮你掩盖气息!”
  只一瞬间,玉藻前便听到了抚子的声音,他眉头微微一簇,随后缓缓松开来,冷淡地说道:“这里除了我和我的妻子以外,没有别人,你寻错地方了,快走吧,我不想和你动手。”
  真是个麻烦的小家伙……也罢,毕竟是妻子的救命恩人,帮一帮也是应当的。
  感受到刚刚那股熟悉的气息逐渐变淡,时隐时现起来,本就急火焚心的茨木连最后一点耐心和理智也消失殆尽了。
  “不要以为你用手段把她的气息掩盖住我就察觉不到了!玉藻前,那是我大江山组的人,你把她藏起来妄图做什么?”
  夏悠明明应该听到了他的声音,也嗅到了他的妖气才对,可她为什么不出来见自己?
  想到她可能被迫囚藏在里面处境不妙,茨木急的瞳眸发红,忍无可忍地冲破抚子的结界向玉藻前袭去,“无耻的九尾妖狐,把她交出来!”
  话音落下,双方的身影迅速交战起来。
  见到这幕,迟来一步的奴良滑瓢拦住部下,提着武器饶有兴趣地在远处的角落里看起戏来。
  “啧啧啧……这茨木疯了?居然和这只九尾狐打了起来……”
  玉藻前的妖力很强,是一个劲敌,奴良滑瓢从来都没有想和对方结仇,此刻见对手突然与之交恶,便干脆抱着双臂看起热闹来。
  “那家伙在急什么啊?”
  听他的话,似乎再找一个人?到底是什么人,能让这只妖怪失去理智急成这幅模样……
  奴良滑瓢若有所思地看向那座木宅屋。
  “大将大将!刚刚鸩来报说山脚底下出现了阴阳师,好像有厉害的角色自京都府里来了,我们……?”
  奴良滑瓢神色微凝,当机立断道:“叫所有妖怪都藏匿起来,不要轻举妄动和任何一方冲突!”
  屋内,看到外面双方动起手来的夏悠立刻就坐不住了。
  “不行不行……我必须出去了……”
  “姐姐大人!”抚子连忙拽住她,用力摇了摇头,“不要出去,小心伤到你。”
  “那家伙看样子是冲我来的,谢谢你们的好意,但我不能给你们添麻烦!”夏悠咬唇摇了摇头,拉开了抚子的手。
  她虽然不辞而别十一年惹的对方大怒,但好歹之前也帮他采解毒草,茨木要是还念那么一点点旧情的话,应该不会一爪子直接了结了她吧……
  妈耶……谁能来拯救她于水火之中啊!
  夏悠微白着脸,硬着头皮朝庭院外走去,绞尽脑汁地思考着见到茨木以后该怎么说才好。
  要不然……装失忆说你认错人了?
  她觉得这是个比较可行的法子。
  就在这时,一个墨紫长发的俊美男人终于出现在了木屋前方。两方交战大妖的妖气煞的这座山里的小妖怪们瑟瑟发抖,他却仿佛没有受到任何阻碍。
  一颗大树被妖气撞断,缓缓地倒在荒前方的路上发出一声巨响,在风雨中溅起地上的泥土。
  扫了一眼自己那被弄脏的衣摆,荒不悦地皱了皱眉,微沉下了脸色。
  “够了……住手吧,愚蠢的妖怪!”
  一道紫光随低沉威严的声音响起,闪电一般地落在茨木与玉藻前中间,将两人交缠在一起的妖气尽数切断。
  玉藻前微微一怔,迅速向后撤去,皱眉望向那一身神官服饰的紫衣男子,“……荒?”
  “是你?你来做什么,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抚子不会和你们回京都的。”玉藻前的声音带上了几分威胁,暂时把交战的茨木撇在了一边。
  “京都来的家伙?”茨木脸色微沉,寒声道,“少多管闲事!”
  “我不是来寻抚子的,也没兴趣插手你们之间的事,我此番前来,不过是为了带走我的人而已。”
  “什么意思?”玉藻前微眯起狐眸,上下打量起荒来。
  “抱歉,我的人迟钝愚笨,不小心误坠在了此地,我现在就带她走。”他说完,不紧不慢地看向了一只脚刚跨出门外的夏悠。
  见她一副不明情况的傻乎乎模样,荒微微皱眉,压低声音道,“还不过来随我回京都去,愣在那里做什么?”
  他明明记得当初捉住的是一个十分聪颖的灵魂,怎么初次见面看起来傻乎乎的呢?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错愕地愣在了原地,包括躲在角落里的奴良组。
  “姐姐大人……你和荒大人是什么关系?”抚子悄悄地扯了扯夏悠的衣袖。
  “大、大概……是我爹……吧……?”夏悠脑袋卡壳,机械般地回应道,双眼一片茫然之色。
  今晚上发生的剧情是怎么回事,她看不懂啊!
  不过仅是一瞬间,夏悠便在那个俊美的男人身上感受到了一种从未感受过的气息。
  透着丝丝神秘,威严中却又深藏着温柔。更重要的是,对方的气息让她感到全然的安心与信赖,之前紧张害怕的心情也全都消失不见,她夏悠的心中没由来地产生一丝了依恋。
  茨木就这样紧紧地盯着那抹熟悉的身影,双眸因激动而微微发红,他贪婪地凝视着对方,仿佛天地间再也没有其他事物可以转移他的视线。
  无法抑制的酸涩和喜悦从胸口猛地迸发出来,震得他四肢百骸都在痛。
  他不肯相信她已经死了,他坚信着,对方一定还活在这个世界上,终有一天会回来。
  十一年过去,他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夏悠……”
  如梦中呢喃般唤出这个多年来深深埋藏在心底的名字,茨木的颤抖的声音也变得沙哑。
  但是,在看到夏悠仿佛没有听到这声呼唤般地走到了那个神官模样的男子身边后,茨木的脸色猛然僵住。
  “夏悠!”茨木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充满敌意地看向了荒,“你靠近京都府的人做什么?快过来!”
  夏悠被这声音唤醒,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已经无意识地循着那气息走到了对方身边,顿时微微一愣。
  荒不悦地看向茨木,微微抬起下巴高冷的说道:“愚蠢的妖怪,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不理会茨木,荒抬手结起阵法,冷漠地看向了玉藻前,“我的人我先带走了,至于你的事……过几日后再谈。”
  他的人?
  茨木浑身一震,因急怒交加而发红的金瞳猛地望向夏悠,满眼不可置信。
  那混蛋的话是什么意思?
  一个奇怪的手印自荒手指尖被打出,下一秒,二人脚下亮起一个紫光茫茫的阵法来。
  “……别跟他走!”仿佛像是恐惧失去什么,茨木紧张失措地叫出声,就要追上去抓住她。
  夏悠下意识地看向茨木,星眸对上茨木的目光,他眼神里的思念与炙热夹杂着恐慌,令她的心脏微微抽搐了一下。
  他的眼中……好像并没有预料中的愤怒和杀气,夏悠心下一松。
  “我……”意识到自己或许误会了什么,她微微张开嘴来,想要对茨木说什么。
  可是身边那个奇怪的男人并没有给她一点解释的机会,几乎是一息之中,她就被紫光环绕着与身边的男子一同消失在了庭院里。
  那只鬼爪晚了一步,穿透空气与紫芒停滞在半空中,只抓住了几滴晚风中的雨点。
  傍晚昏沉的暗幕闪烁了几下,雷鸣之声紧追步伐而来,倾盆大雨从天空中泄下。
  茨木怔怔地愣在原地,任由冰冷的雨水拍打在脸上,脑中一片空白。
  好不容易……好不容易终于等到你回来。
  不是说好要和他一起回大江山吗?
  为什么……为什么却和京都府中的家伙走了呢?
  玉藻前率先从这场闹剧中回过神来,他扫了一眼战意全无的茨木,迅速地闪身到抚子身边,把她带回了房间里。
  “下雨了,小心着凉,快去进去添件衣裳。”
  “你刚刚怎么又擅自动用灵力了,快给我去好好休息,晚饭我来做……”
  赤角金瞳的妖怪仍孤独地伫立在夜色下的雨幕中。
  “大将大将,下雨了哎!”
  “大将大将,我们该回家收衣服了!”
  “大将大将……”
  “别吵了!我知道了,走吧!”奴良滑瓢打断部下的话,离开前深深地望了一眼茨木,“有意思……”
  “大将大将,你说茨木童子刚刚是在和京都府抢人吗?”
  “啧啧,这个妖怪真是嚣张的不可一世,刚挑衅完九尾狐,又和京都府结了梁子……”
  奴良滑瓢摸了摸下巴,漫不经心地说道:“也不知道那女人什么来头。”
  想起那个背着奇怪背包的女人,部下拧眉道:“莫非是乌龟精不成?不对……她背上那个好像不是龟壳啊……”
  奴良滑瓢轻笑了一声,金褐色的瞳中划过一道狡黠的光芒来。
  “不管她是什么,总而言之先绑回来就对了。”
  能让死对头如此紧张反常的角色,他还是头一回见到。


第24章 茨木你口味真重
  上一秒; 轻轻雨滴还落在头顶; 下一秒,夏悠就站在了宽敞温暖的室内。她左右扫视了一番; 发现这个古色古香的房间里陈列简单; 却干净大气。
  “这里是宫中。”神官服饰的男子转向她,脸上的神情没有一丝波澜,平淡地说道,“从明天起,你就住在这里随我修行教习。绿晋江神社的神官说的期限是五日; 没错吧?”
  夏悠一怔,轻轻点了点头; 管三交代的任务的确是先在这里停留五日。
  原来那坑爹……不……坑娃事务所在平安时代的名字叫做绿晋江神社啊……
  “我就住在你隔壁,一会儿我会让侍女送合适你身份的衣裳来; 你把身上这身换了。”荒打量了她几眼; 微微皱眉; “我还要去处理点事; 有什么问题只管和侍女说; 解决不了的就叫她来找我。”
  见这位应称之为父神的男子如此冷淡; 夏悠觉得,这个人威严的神情就好像……就好像上辈子的高中教导主任。
  而且他对刚刚的事一点要询问的意思都没有; 仿佛并不关心先前因她大打出手的妖怪们。
  荒见她一直傻乎乎地盯着自己,耐心地问道:“怎么不说话; 有什么问题吗?”
  “不……没问题。”夏悠回过神来; 打量着他严肃冷淡的脸色; 小心翼翼地道,“不过……神明大人,您怎么知道我在平安京外的山上?”
  “你一出现我就感应到了。”荒指了指她的勾玉挂坠,然后眉梢一挑,“你的能力比我想象中要低得多,凭借着源自于我的力量,你传送的时候不该被宫中的结界挡住才对。”
  夏悠抽了抽嘴角,怪不得她来的路上撞上了一个像是电线杆的东西,额头到现在还肿胀肿胀的呢。
  “让神明大人见笑了……”
  夏悠有些丧气,她的确只会些三流的小法术,要不然两次穿越也不至于如此被动了。
  大概是发现她因自己不苟言笑的模样而表现的有些拘谨,荒尽量让自己的脸色看起来显得柔和了一些,“勿要妄自菲薄,你体内蕴含着同我一样的星辰之力,只要运用得当,刚刚那两只大妖怪也无需感到惧怕。”
  “还有,不用那么生疏的称呼我。”
  闻言,夏悠半垂的眸子抬了起来,一双眼睛盯着他滴溜溜地转。虽然看起来很高冷,但仔细相处下来,好像也没那么不近人情。
  荒的视线忍不住在她灵动的星眸上停留了片刻,这双眼睛动起来的时候,总算是有那么几分聪颖机敏的模样了。
  他正这样想着,便听夏悠大声唤了一句,“好的,父亲大人!”
  “……咳……”
  荒脸色微微涨红,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有什么不妥吗?父亲大人……”
  “……没有。”沉默了一秒,荒的脸色有些古怪,他迟疑了一下随后缓声说道,“不过这是宫里,若在旁人面前,你还是叫我荒吧。”
  “是的,父亲大人!不……荒大人!”
  “……”
  实际上,夏悠并不算是完全由他创造出来的孩子,但这个灵魂的确是借着他的力量再次降生的,因此喊他“父亲”也没什么不对。
  只是,他常年来的岁月中频繁相处的女性大多是同僚或下属,自认为教导学生也很有一套。
  但怎么教养女儿他还从来没有尝试过……
  荒看着她努力装作乖巧的样子,盘旋到嘴边的话慢慢咽了回去。
  也罢,对于他来说,世界上没有苦难的事。何况,突然多了个女儿的感觉,其实也并不坏……
  交代完注意事项,他便丝毫不拖泥带水地离开了,似乎是要去阴阳寮商谈什么。
  侍女很快送来了晚饭和明天她要穿的衣服,那是一套女神官款式的狩衣,上红下白,有些像巫女服却又不是巫女服。
  这时代的食物很匮乏,即便是人类的皇宫,贵族们享用的珍馐佳肴与现代也有这极大的区别。但本着礼貌和不能浪费粮食的精神,夏悠还是一口不剩的全都吃掉了。
  夜间,她平躺在被褥上,一边思考一边漫不经心地嚼着带来的薯片。
  荒告诫她,在这个世界,她只能对外称自己的名字叫夏悠,不可随意透露“藤原”一姓,免得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对于此夏悠表示理解,这个时代的人类平民是没有姓氏的。更何况,“藤原”此姓恰好还是目前的贵族大姓,她更不能随意取用了。
  她要在这里待上整整五天,期限未到之前,不能随意出城去找抚子,自然也不能向那个妖怪解释……
  想起茨木,夏悠长叹了一口气,烦恼地把自己的头埋进被窝里。
  对方现在应该知道自己之前骗了他,气都气死了吧?
  如今彼此间已经被划出了一道无形的界线,以茨木的傲气和脾性,大约再也不会愿意与她这个骗子有交集了吧……
  夏悠晃了晃头甩开那些烦躁的思绪,慢慢静下心来。
  这样也好,她来这里是做正事的,不如趁着几天工夫安安分分地认真学些真本事。
  荒对外宣称夏悠是自己的徒弟,虽然他表面上没有明说,但旁人通过他们高度相似的气息,也隐约猜到了几分,因而对夏悠十分恭敬。
  只是她们私下会背地里偷偷地讨论,荒大人平常总独身一人不见有谁陪伴,原来早些年就有了这么大一个孩子,可惜不知道多少女子要暗地里芳心破碎了。
  对于这些闲言碎语,荒只当没听到一样,每天都会花费一上午的时间尽心尽力地教导夏悠。
  “你现在的修习到那一阶段了,会设立结界吗?”
  “呃……不会……”夏悠皱了皱鼻子,管三没教过她这个。
  荒眉头微微一皱,“知道怎么把力量附着在各类武器之上吗?”
  “呃……不知道……”夏悠看着他的脸色,声音弱了许多。
  荒的眉头皱的更深了,“会隐匿自己的力量气息吗?”
  “不会……”她缩了缩脖子,讪讪地道。
  对方看她的目光活像在看一个白痴,作为三好优等生,夏悠活了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受到这种目光的洗礼,一时间心情复杂。
  “那捕捉与辨别妖气呢?”
  “是感应妖气所在之处吗?这个好像没问题。”夏悠眼睛一亮,大声回道。
  “不,我说的是通过捕捉对象力量气息的不同之处,从而来辨别对方的身份。”
  “……”
  夏悠抽了抽嘴角,这么厉害的狗鼻子,她没长啊!
  荒看着她的反应,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你的能力低微的简直出乎我的意料,竟然连最简单的感应与辨识气息都不会!”
  “那你告诉我,你都会些什么?”
  “咳咳,我会画符!”夏悠挨了一顿训,闻言连忙挺直了腰板,抬起手熟练地在空气中画了几道带有淡淡力量气息的符咒。
  看着漂浮在空中的图案,她心下美滋滋的。
  能脱离纸张和笔墨来凝聚符咒,可是她前两天才刚突破的能力,就连管三都赞不绝口。
  不料荒却紧抿着唇看向她,额头隐约有青筋在跳动。
  “都是哪儿找来的阴阳师,竟然教你画这种半吊子的符咒!明明有着这样一身强大的力量,却连寮里的阴阳生都不如!”荒痛心疾首地说着,露出了这两日来波动起伏最大的表情。
  夏悠的手指顿时僵在半空中,看了他一眼慢吞吞地道:“既然如此的话,还请大人多多指教。”
  表面上十分恭敬,夏悠心里却气的牙痒痒。
  管三统共就教过她那么一点东西啊……这能怪她吗!明明她一直都有很努力在修炼的!
  冷静冷静……
  就算心里很不服气,还是要做出一副乖巧的样子来。
  她这副明明不高兴却还硬装作乖巧的模样落到荒眼里,反倒让他心里的嫌弃和怒气消退了几分。
  不服气最好,怕就怕是个性子温吞受不得打击的。
  挑了挑眉,荒淡声道:“五天时间,五天之内,把这些全都给我学会。”
  “五天……?”
  “怎么,对自己没有信心?”
  “当然没有,五天就五天,大人教多少我就学多少。”夏悠摇了摇头正色道,对方越是这幅口气,反倒越激发出她骨子里的不服气来。
  荒难得扬眉微微一笑,点头道:“好,那我拭目以待。”
  “接下来,我教给你的一招一式,对你说的每一句话,你都要看清楚记清楚了。”
  “时间有限,我只教你三遍,你若学不会,我也不会再教第四次。”荒一字一句认真地告诫道。
  以夏悠本身的能力,这对于她来说或许有些难度,但却并非达不到。
  希望她不要让他失望,而是庆幸自己没选错人。
  夏悠重重地点了点头,眸中一片认真之色。
  荒果真说一有一,每天他都会花一上午的时间教导夏悠,其余的下午和晚上都交给她一个人练习。
  他的教学速度非常快,行云流水不带一丝拖拉,即便是半日教习,却能塞下普通者五日内所学的东西,并且除了早上余下那一点点短暂的时间以外,根本不给夏悠任何询问讨教的机会。
  荒很忙,每天下午都寻不见身影,直至晚间才会归来。
  对于如此高强度和高难度的教学,夏悠感到十分吃力,但她还是咬咬牙硬着头皮坚持了下来。
  所学之术有疑惑却无人可讨教,那便一个人待在庭院里回想着对方掩饰过的样子,重复再重复自行摸索。
  一个手印结界,她可以不厌其烦地重复上百遍,直至熟记于心。
  “一个手印打上三百多遍方才成功。”荒看不出表情的微微摇了摇头,日常例行打击她,“这样的天资,这样的结果……也罢,还过能看得过去。”
  夏悠心里难免有些挫败,即使气的痒痒,她还是挤出天真烂漫的笑容来惊喜地回道:“哎呀!竟然能得到父亲大人的认可,真是可喜可贺呢。”
  “也对,怎么说我也是父亲大人的女儿,这般天资,这般结果,全凭着父亲大人呕心沥血的教诲,我才能有此一番成就!”
  望着她装作十分仰慕自己,话里话外却隐约在气他的样子,荒轻轻一笑,摇了摇头结束今日的教学,离开了庭院,嘴角未收回的笑容惹的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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