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综]神二代的我命途多舛-第6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听说他是个专。断的河川君王,从来都不将人类的供奉祭祀放在眼里,只管整治自己那片河川,偶尔庇佑一些善水利的人类。
晴明似乎看出她的疑惑,解释道:“荒川是内陆河,京南山下的河也一同汇入荒川之中,算得上是荒川之主的领地。”
“火势这么大,若京南山中的雪化掉以后汇入河中势必会影响荒川流域,他不会坐视不理的。”
闻言,夏悠沉默地点点头,将双手递给了他。
这是一双温暖而有力的手,带着细细的薄茧。
两人对视一眼,皆是抛开耳边呼啸的寒风与远处恐怖的火海,缓缓闭上眼睛一同静心诚意地祈祷起来。
稍作片刻后,夜晚的天空再次乌云密布,原本阴沉的天空更显昏暗,远方隐隐有雷声伴着闪电划过天际。
恍惚间,夏悠听的耳边似是有一个陌生男子浑厚的声音低沉地冷哼了一声,尽显冷漠。
几息后,淅淅沥沥的雨开始从天空中落下,几乎是在夜雨降临的一刹那,山林中的火势便偃旗息鼓了。
夏悠不慎被浇了个透心凉,在寒冷的冬夜下浑身开始打哆嗦。
“你……”晴明略带担忧地看向她。
“我没事,多谢。”她摇摇头,牙齿都跟着打起颤来。
目光复杂地看了一眼眼前同样被打湿衣裳的少年,夏悠抿了抿唇,脱下身上的蓑衣丢给他。
“既然火势已经被控制住了,你还是快走了,夜晚的山中可是很危险的。你既是京都中的阴阳师,小心被妖怪们发现了寻仇。”
说完,她一把提起将息未息的灯笼,朝着半山的小屋匆匆离去了。
晴明一怔,张口想要唤住她,夏悠的身影却很快地消失在了雪地中,只留下深浅不一的脚印。
他还不知道对方的名字与来历。
在原地怔了片刻,晴明抿了抿唇将蓑衣披在了身上。
其实……他不需要这个的。
山中的火势已经变小,再过一会儿就会完全熄灭了,到那个时候林中便会一片漆黑。
“晴明大人,看来这里已经没有大碍了。”
不远处,飞来长着翅膀的一男一女两个孩童,这是他的式神童男和童女。
“嗯,我们回去吧。”晴明微微点头,随后从怀中拿出一张字符复杂凌乱的符咒,伴随着淡淡的蓝光消失在了林中。
当再次落地站稳以后,晴明和式神已经站在了平安京的城门外。
短短一天内连续两次使用如此长距离的传送之术,饶是灵力强大如他也有些吃不消。
晴明神色疲惫地揉了揉胀痛的额角,朝着自家的庭院而去,一路上沉默不语,眸色深沉。
今晚所见的一切,给了他太大的震撼。
仿佛到现在,木灵们凄惨的叫声还不停地在耳边回荡,撞击着他的心灵。只要一闭上眼,他就能看见大火中惨烈的一切。
不是说妖怪是最残忍可怕的生物吗?
可是京南山中的妖怪们,平时也不过是在城外的村子里偷盗食物,愚弄人类,极少伤害他们。
为了保护京都,阴阳寮一定要做到这个地步吗?
是否……太过残忍无情。
阴阳头在想什么,新年祭祀又藏着什么养的秘密?
年少的晴明心情沉重,一直以来被阴阳寮培养灌输的思想与决心也全都开始有所动摇。
****
黑漆漆的京南山内,大火已经熄灭,留下一片狼藉。
茨木正抱着夏悠神色恼火地飞速朝半山小屋而去。
“我明明说了叫你乖乖呆在屋子里不要出来!”
差点就因为灯笼熄灭找不到路困在山里,还好被他嗅到了身上的味道。
“又不是没有灯笼我就看不到路了……”
灵视是可以让人类看清楚夜晚模样的,就是耗力气些。
“你还顶嘴!”茨木也恼了,夜晚的山中这么乱,厚厚的积雪令人寸步难行,下着雨她还穿着这么薄的衣裳,真是要气死他。
这是茨木有史以来第一次对她发脾气,夏悠缩在他怀里冷的打颤,一晚上都精神紧绷着受了半天惊吓,这会儿顿时委屈的不行。
“我要是没出来,火还不知道能不能灭呢。”
“之前抚子生孩子,我在旁边紧张的要死,后来又是打雷又是起火,我都快吓死了。你就知道跟奴良滑瓢过不去,还要凶我……”
她两辈子加起来活了三十几年,都没遇到过这么可怕的事情。
尤其是当看见抚子了无生气地躺在雪地里的时候,夏悠头脑一阵天旋地转。
她根本无法接受亲眼看着身边亲近之人逝去生命,幸亏尚存的一丝理智让她发现了抚子气息尚在的事实。
听见夏悠话里的哭腔,茨木立马慌了神,哄又不知道怎么哄,只得抱紧了她赶快回到屋中避雨。
抚子的情况暂时已经稳定了下来,玉藻前在一旁守着她,顺便和酒婆婆一起照料自己刚出生的一双儿女。
两个人现在正拿着夏悠买来的纸尿布反复研究,也不知道该怎么穿戴这东西。
奴良滑瓢率先一步带着自己的部下回到了这里,此刻正在回廊屋檐下躲雨,并没有进入房中。
见到茨木抱着抽抽搭搭哭泣的夏悠回到庭院,他的神情立刻变得有些微妙起来,不动声色地打量他们。
这会儿,茨木终于没有闲心和老冤家计较了,忙前忙后地笨拙去哄夏悠。
夏悠抽噎完,哼了他一声,理也不理他,径自走到了酒婆婆身边教她怎么给两个吃饱的孩子穿纸尿裤,然后拿起干净衣裳走进了房间去换衣服。
茨木被关在了房间外面,顿时身体一僵,随后摸摸鼻子,一言不发地站在门外守着她。
奴良滑瓢看见这一幕,微微眯了眯眼睛。
第84章 被掳
雨一直淅淅沥沥地下着; 不大不小的水珠从房檐上滑落下来掉入积雪中,砸出一个小小的坑。
但雨水还未来的及融化白雪,很快又随雪一同结成了冰霜。
这个冬日太冷了。
临近天亮的时候,小屋里的人才暂且安顿好一切。
两个刚出生的孩子已经又吃了两回奶粉,如今正香甜地酣睡在温暖的被褥中。
羽衣和爱花; 这是玉藻前为一双儿女所起的名字。
只可惜抚子还未能亲手拥抱一次她这一双刚出世的儿女; 她气息微弱而平稳,虽没有了生命危险,但仍在昏迷之中。
这个夜晚发生的一切太过心惊动魄; 紧绷的神经猛然放松下来后,迎来的便是数倍的疲乏。
夏悠一忙碌到天空白茫茫微亮的时候,方才终于能靠着矮桌打盹小憩。
酒婆婆年纪大了,则独自睡在隔壁平常夏悠来这个世界时会小住的房间; 玉藻前则仍在守着妻子与一双儿女。
奴良组的妖怪们三三两两地坐在屋外的檐下; 睡的东倒西歪; 唯有水羽还醒着; 只是不见了奴良滑瓢和茨木的身影。
直到晨间的山中想起鸟鸣与小动物的叫声,水羽才从远方的小径上看见了一前一后走向木屋的奴良滑瓢与茨木。
两个妖怪在所有人睡着了以后; 似乎单独出去说了些什么。
茨木一回到小屋; 未曾施舍给奴良组的妖怪一个眼神,便径自朝着室内去了。
“大将!”看到奴良滑瓢的身影; 水羽小声地叫住了他。
他指了指远方的山脚林巅; 询问道:“火势不大; 看起来再过不久就会全灭了; 这点火势并不影响我们回领地,现在要出发回去吗?”
随着水羽的手指看过去,山脚下的树梢依旧燃着不大的灵火,淡蓝淡白交织在一起,如今看起来昨晚恐怖的一幕倒变得像是仙境一般了。
奴良滑瓢用略带疲惫的目光扫了一眼酣睡着的部下们,轻轻摇了摇头,昨晚混战,部下们都受了大大小小的伤。
“让他们再多休息一会儿吧。”
停顿了一下,他又继续说道:“过两日你随我亲自去一趟大江山。”
水羽闻言,面色一惊,“大将?”
“怎么,怕了?”奴良滑瓢勾了勾唇角,大手拍在他的肩上。
“当、当然不是了!我是说……大将去大江山做什么?”
闻言,奴良滑瓢嘴边的笑容渐渐隐去,扭头向京都的方向眺望,目光森冷。
“昨晚和茨木交谈了一会儿,发现有很多以前的事情都不对劲。”
——再厉害的妖怪,这二十年间来依旧被京都牢牢地掌控在手心之中,不过像个玩物一样被我们愚弄。
阴阳头得意忘性时所说出的话,已经让这两个妖怪嗅到了许多阴谋的气息。
昨晚碍于夏悠的要挟而被迫联手以后,奴良滑瓢生平以来头一次能够做到与大江山的宿敌心平气和地聊天。
两只妖怪暂且放下对彼此的主观成见以后,谈论起往昔二十年间来交战的缘由,很快便发现了许多地方都与事实有所出入。
比方说,最初奴良组在平安京外成立的时候,和大江山只不过是素未谋面的关系。
关系恶化的最初,便是因为奴良滑瓢大言不惭地诋毁侮辱酒吞,话语传到茨木耳中后方才会令他如此震怒。
然而实际上,奴良滑瓢虽然自傲地称将来要成为魑魅魍魉之主,却是一直将酒吞当作欣赏的强者去追逐的。至于茨木口中那些难听的粗鄙之词,他从未说过。
随后,类似于奴良组的妖怪假扮大江山组在平安京白嫖吃喝,或是大江山组的妖怪在京都和周围的村子内伤了人却把黑锅扣在奴良组身上,结果双方领地常因彼此的抹黑而遭到京都的小规模退治等事情多不胜数。
仔细一对口供,才发现很多事情都并非想象中的那样,而是有人故意挑拨。
最一开始,虽都是些小事,但小的摩擦多了,也会渐渐燃起火花。
正因为都是些小事,所以才没有人特意去深究背后的真相,直到不满与愤怒达到了双方底线,真正的战斗方才真正爆发。
这个时候,双方已经真正地厌恶彼此,真正地兵刃相交,纠结曾经的那些是非到底是真是假,又有什么意义呢?
流言、诋毁、陷害……
京都在挑拨关系时,用尽了种种手段。
奴良滑瓢轻笑一声,语气中平静的没有任何感情,“那阴阳头说得对,妖怪啊……即便力量强大又如何呢?终究还是人类更胜一筹。”
“因为人类的卑鄙无耻之程度,妖怪从来都不是对手。”
人类工于心计,这便是弱小的他们能够这么长时间地站在统治世界舞台上的原因吧。
“奴良组一定要那群阴阳师付出代价!”得知被愚弄真相后的水羽,已经气的快要说不出话来。
“大将说得对,人类果真是卑鄙无耻的生物,不论男女老少!从今以后遇见人类,一定要让大家不要轻易相信他们。”
从老奸巨猾、年过半百的阴阳头,到十六、七岁的柔弱少女,个个都不能掉以轻心……
似是想到了夏悠,奴良滑瓢的神色一时间变得古怪而复杂。
他前后两次,中了同一招栽在了对方的手里。
夏悠也很狡猾,她会伪装弱小与无辜,在他没有防备与心软的时候给予出其不意的一击。
奴良滑瓢深知,若非夏悠并无杀意,他哪里还能安然无恙地站在这里。
她欺骗他,愚弄他,要挟他,威胁他,甚至与他最厌烦的妖怪茨木童子关系暧昧不清。
他只和夏悠打过两次照面,却次次在她这里尽显狼狈和愚蠢,奴良滑瓢以为自己会十分厌恶这个让自己丢尽脸面的少女。
但出乎意料的时候,当想起对方时,他心中没有半点厌恶之情。
奴良滑瓢沉默了。
水羽还在旁边痛骂着京都的阴阳师,见奴良滑瓢心不在焉的模样,拉了拉他的衣袖,“大将听到我的话了吗?我们什么时候给京都那群阴阳师一个教训?”
奴良滑瓢回过神来,冷然道:“你放心,阴阳头的命我拿定了。”
他必须为山羽报仇。
“那……大江山呢?我们真的要同他们讲和?”提起这件事,水羽的神情仍有些别扭。
“不管怎么样,我们都是妖怪,必要的时候必须联手同仇敌忾,否则就会是昨晚那样的下场。”
实际上,大江山也好奴良组也好,是他们太过自负了。
这些年来,黑夜山附近大天狗一族也没少被阴阳寮所设计挑拨。
大天狗是个高傲的妖怪,好似也有着自己的追求,整日为了所谓的大义而奔波。平时起了摩擦,也并不屑于和他们计较太多。
当时还笑这妖怪未免又怂又孬,现在看来,他才是最聪明的那个。
看破了一切,却什么都不说,也不趟浑水,只将自己那一方领地管理的井然有序。
看来,要真正的成为魑魅魍魉之主,走在这条路上他还有的学呢。
心事繁重,奴良滑瓢撇下还在打呼噜的部下们和水羽,一跃而至屋后的树梢上,靠坐着眺望远方,眼神悠悠。
*****
屋内,浅眠的夏悠已经转醒了。
“等外面的雨好像暂停了,你和酒婆婆他们回大江山吧,我昨晚一晚上都没回去,实在不放心那边,要是被爸妈察觉出什么异样就糟糕了。”
昏迷的抚子需要尽快转移到大江山寻找地神诊治,这里的小屋外面也被毁的差不多了,庭院一片狼藉,墙壁也在打斗中有所破损,呼呼地往里面灌着冷风。
想要在冬天修好屋子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看来这几个月抚子他们都必须暂住在大江山中了。
“我们都走了,那你怎么办?”茨木双眼紧紧地盯着她,生怕夏悠还在和他闹别扭。
“我晚些再过来,他们这一路上又是孩子又是老人,没有你跟着不放心。”她一边说着,将小孩子用得上的衣物和纸尿裤与奶粉等都塞进背包里。
“不在那边好好休息一下吗?”
“不了,奶粉这边不多,抚子一时半会儿醒不来,不能把孩子饿了,小孩子刚出生要经常喝奶的,我去那边多带几罐回来……”
“你别忙了,这些东西我会让牛鬼用车全都拉回大江山,你睡着的时候我已经让附近的妖怪跑腿给鬼城传信了。”茨木抿了抿唇,显然知道劝阻不了她,便点点头道:“那中午的时候我再回这里接你,你要等我。”
把酒婆婆他们送到大江山,他立马就赶过来。
“好。”夏悠点了点头,一边打着哈欠,一边钻进了柜子里。
她走后过了一阵子,牛鬼果然带着妖怪和马车停落在了外面狼藉的庭院内,星熊童子匆匆忙忙地从车上跳了下来。
“你们没事吧?夏悠呢?”
话音落下,他方才看见庭院里这一群奴良组的妖怪,立刻做出一副警惕和攻击的姿态。
茨木皱眉,一巴掌拍在他的脑袋上,“别愣着,赶快把东西都搬到车上,立刻回鬼城。”
“啊?那、那那他们……”
“别问了,回去再细说。”
看着茨木一脸严肃,奴良组的妖怪也和他们相安无事,星熊方才瞪着眼睛压下心底的不解,指挥木屋里的妖怪们把东西搬上车。
算了算了,今天先不打架,救人要紧。
片刻后,抚子也被抱上了车,茨木和大江山的妖怪们坐在几辆车上,又牛鬼拉着晃晃悠悠地朝大江山飞去。
夏悠一回到衣柜那面的世界,才发现塔子和藤原滋都不在家。
“昨晚和今天早上是我变成你的样子,假装感冒才蒙混过关的,你一晚上都没回来,贵志怕你露馅,今天一早上就哄着塔子他们去神社里玩了。”
家里,只有斑一只猫窝在沙发上看电视,“说是要给你买几个保平安求学业的御守回来。”
夏悠松了一口气,“还好有哥哥在……”
“昨晚上发生什么了?你这丫头怎么搞的这么狼狈?”斑见她头发乱糟糟,双眼发红的疲惫模样,不由担忧地问道。
“昨晚上那边发生了很多事情,一时半会儿说不清……回头再和你们细说啦!”
夏悠抓了抓自己淋雨后又出了好些冷汗的头发,微微打了个寒颤,皱眉道,“猫咪老师,你变成我的样子帮我去最近的超市买几罐奶粉好不好?就要那个牌子的……”
“我一会儿还要赶去那边,要先去浴室洗个澡,拜托了!”说完,她便抱着衣服钻进了浴室里。
再不洗个热水澡,怕是真的要发烧了。
斑拿她没办法,嘴里嘟囔了几句,却还是乖乖起身了。
等夏悠迅速地洗完澡洗完头从浴室里出来以后,斑已经神速地将四罐奶粉买回来了。
“太好了!谢谢你猫咪老师!”
夏悠脸上一喜,连忙抱起它吸了一口,便提着那四罐奶粉又匆匆地奔向了楼上的衣柜。留下斑一只猫跌坐在沙发上,嫌弃的擦着自己脸上的口水。
还好这边的一切夏目贵志都已经安排妥当了,看来不需要继续逗留下去。
她洗澡的速度很快了,也不知道在牛鬼来之前能不能赶回去。
不过等夏悠回到木屋中的时候,屋内已经空空如也,连被褥都不见了。她又朝庭院外走去,发现除了奴良组的部下以外再无别人。
看来茨木他们已经先走了。
夏悠叹了口气,准备抱着奶粉回去先睡一觉,睡到中午再过来。
“大将,茨木已经走了这么久了,我们还要留在这里吗?”水羽正飞落在树梢边,和奴良滑瓢说话。
见茨木已经离开,他微微点头,“那我们也走吧。”
话音落下,他却瞥见院子里又多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顿时微微一怔。
下一秒,他立刻一跃而至庭院中,落在了夏悠的面前。
夏悠正要回屋,顿时被突然从天而降的奴良滑瓢吓了一跳,手里的奶粉袋子都差点落到地上。
“你、你们怎么还留在这里?”
见她瞪自己,奴良滑瓢挑眉道:“你呢?刚刚茨木他们走了,你怎么没跟着一起走?”
夏悠一噎,她能穿越两个世界的事情,才不要告诉这个妖怪呢。
荒说了,不可以随意暴露自己的身份,眼下也就只有抚子夫妇和大江山三兄弟知情而已。
“咳……管那么多干嘛,我的事跟你们又没关系。”夏悠瞪了他一眼,别开头道,“这里都没人了,你们还不赶快走,等下我也要回京都去了。”
第一次见到夏悠的时候,她便是从京都城里出来的,奴良滑瓢故以为她家住城中,因此并未起疑。
听到这话,奴良滑瓢眼底却突然划过一丝笑意,若有所思地道:“回京都?”
竟然没有和茨木一起去大江山,莫非是……
想起昨晚夏悠那抽噎撅嘴翻白眼的样子,奴良滑瓢眯了眯眼睛。
茨木居然把她一个人丢在这里走了?
看来这两个家伙是吵架了。
不知为何,他心底升起一丝窃喜的同时还隐隐有几分怒意。
夏悠正等着奴良滑瓢带着自己的部下离开,方才好钻进柜子里消失,等了半天却见他一直盯着自己,忍不住道:“看什么看,你怎么还不走。”
他却不答,只是道:“夏悠,你的灵力那么强,也同阴阳寮有关系吗?”
听这话,夏悠白了他一眼,“没关系,如果我和阴阳寮有关系,昨晚上我会差点被烧死在这里吗?”
现在,她只要一听到阴阳寮就心情复杂,完全不想和对方扯上丝毫关系。
“那你身上怎么会有那么厉害的符咒,只有阴阳师才画的出那种东西吧?”
“那是别人赠予我的,他是天皇行宫中的神官,很厉害的!”
这妖怪废话怎么那么多?她急着想回去啊!
“那你家住哪?怎么总往京南山上跑。”
废话虽多……不过还真把她问倒了。
“呃……就在京都中朱雀街那边啊。”夏悠随口瞎说了一个地点,严格地讲,她在这个世界上并没有家,只有抚子小屋这一个落脚点罢了。
闻言,奴良滑瓢微微垂眸,心下松了一口气,笑道:“既然是这样,那便好。”
还以为会和京都行宫中的人类有关系呢。
也对……她不姓藤原,跟那群贵族人类没关系,既然没有姓氏,那就是普通的平民少女了。
“问完了吗?”看在老年版滑瓢给过她莫大帮助的面子上,夏悠十分耐心好声好气地问道。
“问完了,问完了!”奴良滑瓢见她的瞪着眼睛,看出她不想和自己多谈,勾唇笑了笑。
“问完了你们还不走?”
奴良滑瓢笑道,眼中划过一丝狡黠:“我马上就走,不过你还记不记得一件事?”
“什么?”看见他眼中的精光,夏悠眼中本能地升起防备和警惕来,顺从本能地要从胸口的衣襟处拿出符咒。
然而已经太迟了。
“之前我和你说的,邀请你去奴良组做客,忘记了吗?”
奴良滑瓢咧嘴一笑,迅速地抬起手,微施力道在她颈后一劈。这一次,他不再给她任何耍小聪明的机会。
“上次没去成,那这次就择日不如撞日吧。”
既然茨木把她丢下了,那他就不客气地捡走了!
夏悠微微瞪大了眼睛,随着颈后的疼痛眼前一黑,缓缓垂眸倒在了奴良滑瓢怀中。失去意识前,她的眸中只剩下了奴良滑瓢那张笑的恣意自得又欠揍的脸。
沃草,这狗。日的……
居然阴她!
*****
正午时分,茨木在把抚子和玉藻前交给酒吞安顿以后�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