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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音倾情-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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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对于这个东方奕的死对头东方节的感觉,她一直拿捏不准。他完全不同于之前认识的任何人,或者说他更像是他们的集合。他有东方奕的威严,有闻星落的深沉,有白云霄英风,有雷震天的包容,有洛玄宗的率直。
  第一次见到他,她就被他算计了一次,被他逼得不得不要显露真实身份,可以想象他是个很睿智的人。但她心里却是一点都没怨他,甚至还存在一份欣喜。自从那晚两人湖边把酒言欢,大醉躺在他身上睡了一夜后,她心里就有种东西在止不住地萌动。
  想到这里,叶凌霜伸手摸了一下自己高耸的双峰,面不由得红了起来。
  是的,她经常会,甚至是做梦都会见到他那只曾经在她双峰上狠抓了一把的手,每次她都觉得自己像是通了电一样,有种酥麻的感觉。她也不明白自己怎会变成这个样子。
  可惜的是,她心中一直有一个未能解开的结。她最怕想到的是“九龙紫玉佩”和“洛家后人”这几个字眼,那对师傅的承诺成了她最大的负担。
  “我该怎么办?”叶凌霜幽幽叹息,身体向后一仰,躺在了小香闺门内的木地板上,闭起了眼睛。
  此时,在神武王府后花园湖边那块光洁如镜面的大石头上,东方节正拿着一坛酒在喝着。他的身边已经滚倒了两个喝空的酒坛。
  他一从叶凌霜的家回到王府,就拿了几坛酒跑到了这里。他觉得只有用酒精才能麻痹住自己。
  但事实上是“抽刀断水水更流,酒入愁肠愁更愁”。不喝还好,喝了更是激起无边的烦恼。
  她实在太吸引他了,他第一次知道她的名字,是她设计督造了“天门堰”水利工程。开头他以为雷震天脑子进水了,竟然会傻得相信一个女子而出巨资兴建这个一点把握都没有的工程。因此一直没引起他的注意,到工程完工,竟然是大获成功时,他才对她另眼相看。欲想找她的时候,却获知她已悄然离开。但没想到她却来到了自己的眼皮底下。他有他的办法,他知道了她就是当年的“琴仙”,他忍不住要将她重新逼出江湖,因为他看中了她的智慧和才华。
  他没想到的是一接触到她。她的容貌、她的风采、她的举手投足、她的谈吐,总之她的一切都对于他来说都是如此吸引。就在这块大石上,他们月下畅饮,把盏言欢,好不快活,直至梦里共醉。那晚开始,他的心已经沦陷,再也无法自拔。
  圣山日月坛,她“足踏战鼓飞天舞”武功盖世,绝代风华足以颠倒众生。他不禁产生了一种王者不该有的自卑。正是这种自卑令他在七天后的今天,该说的话没有说出来。现在他心中那种愁苦,岂是常人能够感觉到的呢?
  “再拿一坛酒来。”东方节在石上向站在远远一直守护住他的侍卫总管糜英大声喝道。
  这次糜英却是没有听他的命令,不但没去拿酒,反而向他走了过来。
  “糜英,你不听本王的话了?”东方节怒道。
  “王爷,别喝了,已经是第三坛了,再喝你要醉倒了。”糜英恭敬地说道。
  是的,现在的东方节披头散发,神情委顿,眼神中已经丧失了他平时的风采。
  “好你个糜英,信不信本王杀了你。”东方节一手将空酒坛摔碎,勃然大怒。
  “王爷,你就算杀了属下,属下也不会再去拿的了。”糜英竟然胆敢违抗于他。
  “你——!”东方节气得说不出话来。
  “王爷,你往日行事勇猛果敢,怎么今天却是畏手畏脚呢?你的雄风去哪里了?”糜英似乎是吃了豹子胆了,竟然敢如此说话。
  但奇怪的是,东方节没有生气,反而长叹一声,低下了头来。
  “哎!勇猛果敢?那要看对的是何事、对的是何人。”东方节颓丧地说道。
  “王爷不是早有计划了吗?怎么反而打退堂鼓了?”糜英惊奇地问道。
  “有这个计划之时,本王并不知道她原来不止是我所想象。”
  “王爷动情了?成大事者不该动情!”
  “本王不是无情人,只缘未遇动情人。”
  “王爷是一国之君,什么都可以得到,何况是一个女子?”
  “糜英,你不懂了!在感情面前,本王和普通人无异,和你无异。得到她的人有何用?本王只想得到她对我的真情。”
  “王爷,你难道忘记了复仇,忘记了统一的大业吗?”糜英知道再说下去也没用,只有用这个刺激他或许能让他清醒。
  “这个——!”东方节一时语塞,糜英的这句话,无疑使他心中的愁闷更加激烈震荡。双手一合,手上的空酒坛子立时变得粉碎。破碎的瓷片深深扎进了他的双手,殷红的鲜血染红了他的手,染红了他的衣袖。
  第一百零五章 无悔今生
  现在已经是晚上二更时分,叶凌霜仍然无法入睡,望着帐顶一动没动。突然,她一骨碌就爬了起来,迅速换了套外出的衣裙,背起琵琶,挂上玉箫,穿上鞋子,施展轻功就出了自己的家。
  她一天都呆在家里,不知自己想干什么,觉得非常烦躁。眼睛老是透过小香闺的门望着外面的院门。耳朵一听见门外有什么动静,眼睛就会放光。她就这么神经兮兮的足足呆了一个白天。
  晚上,她啥都没吃,在收拾行装。她是打算只带几件衣服就算了,其他都放着,或许自己以后还会回来的。
  她把衣服放进包袱里包好后,就坐在旁边看着这个包袱。过了一会她又把包袱打开把衣服又一件件拿了出来,放回衣柜里后,又坐在旁边发呆。突然,她又走到衣柜前把衣服从衣柜里拿了出来放回到包袱里包好。还没过多久,她再次把包袱里的衣服又放回了衣柜。天啊!由天入黑到快三更的时候,她反反复复重复着刚才的动作都不知多少次。不知情况的人准认为她是个神经病。
  按常理,叶凌霜虽然单纯点,但绝不是傻的,怎么会做出这样幼稚的事情呢?可是不得不承认,她现在就这么做了。
  好了,她终于磨磨蹭蹭到了快三更,上了床,也应该安静下来了吧?可是,她一点都没安分下来,一会坐起来,一会又躺下去,比做仰卧起坐还勤快。最终索性不睡,出去了。
  她一口气避过所有人跑到了神武王府后花园的湖边的那块光如镜面的大石上,坐在哪儿发呆,一直坐到快五更,觉得有人向这边接近的时候才离去回家。真不知道她究竟想怎么样,整个就是个神经病。
  东方节那天离开叶凌霜家,回去喝了一夜的酒,喝得酩酊大醉,第二天足足睡了一天,直到黄昏的时候才醒了过来。
  醒来之后人还是混混沌沌的,只喝了点粥就没心情再吃下去了。尽忠职守的糜英几乎是一直在他身边。该劝的都劝了,见他现在似乎清醒了不少,也放下心来。
  过了一会,东方节突然跳了起来,旋风般冲进了书房。糜英赶紧跟了进去。只见东方节,在书案上铺了张纸,用笔在画着什么。糜英可不敢跟过去看,只是在门口远远看着。
  东方奕画了一会,把纸一揉,就扔在了地上,取了另外一张纸又在画。他那晚喝醉捏碎了酒坛,把自己两只手都弄伤了,糜英还叫大夫为他处理后上了药,用布带包住。现在他拿笔都有困难,但他却没有顾忌这些。
  三更了,地上已经扔满了揉过的纸,而东方节还是没有停下手来,手上包住伤口的布带已经在沁血。
  糜英偷偷拾起一张他揉过的纸打开一看,只见里面画着一个女子的肖像,形神之中和那琴仙姑娘有几分相似。不用想也知道东方节现在是一种什么心情。糜英摇了摇头,把纸又重新揉好,放回到地上,自己就站在了门外。
  直到天都快亮了糜英才听见里面没有了动静,探头一看,只见东方节竟然趴在书案上睡着了。
  糜英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拿起一件披风打算帮他盖上。蹑手蹑脚走到书案前,只见东方节的手边有一幅画。画着一个女子在翩然起舞,容貌绝美,白衣长发,反弹琵琶,正是那晚叶凌霜在圣山日月坛上“足踏战鼓飞天舞”的写照。
  糜英不敢多看,正要为他盖上披风。突然东方节大叫了起来:“霜儿,霜儿,你别走,别走啊!”惊叫之后,人也醒了过来。这反而是吓了糜英一大跳。
  东方节醒来后,先是发了一会呆,然后突然一把抓住糜英问道:“现在什么时候了?”
  “王爷,现在五更刚过,快天亮了。”糜英回答道。
  东方节一下子跳了起来,都不用叫人伺候更衣了,自己就迅速穿戴妥当,两步就冲出了书房的门。
  可是他刚到门边又突然站住了,缓缓转身后,又走了回来,坐到了书案前,望着书案上叶凌霜的画像,口中喃喃自语:“算了!她的心中没有我,我又何必自作多情!走吧——!走吧——!”。
  糜英从小跟在东方奕身边,可以说他们既是王爷和侍卫的关系也是朋友的关系。何曾见过他会这样呢?这些天,他自己作践自己,弄得形容憔悴,完全丧失了一个一国之君的风采。看到他这个样子不由得心痛起来。
  “王爷,你还记得你的坐骑“黑炎龙”是怎么得回来的吗?那时候你还是十岁的年纪,你和比你大五岁的东方克同时看上了“黑炎龙”,那时的皇帝也就是东方奕的父亲说,谁能降服它就归谁,没人降服就把它送到乌兰国去作礼物。当时,十五岁的东方克比你高出了两个头,他首先去尝试,结果失败了。你见比自己还强壮得多的东方克都不能降服它,你就打算放弃了。那时你的父亲老王爷,向你说了一句话,因为这句话,你得到了“黑炎龙”。王爷,你还记得那句话吗?”
  东方节听到这里,突然精神为之一振,眼神暴射出精光,整个人犹如一头睡醒的雄狮。他一下子站了起来,捉住糜英的手,激动地说:“好兄弟,多谢你!本王知道怎么做了!”说完哈哈大笑,袍袖一甩,转身如飞而去。
  风中传来了他如龙吟般的声音:“尝试过,即便失败,也无悔今生。”
  第一百零六章 一种心痛
  天蒙蒙亮,叶凌霜梳洗一番后,背起了琵琶,挂上了玉箫,手里提了个小包袱就走出了院门。
  今天她的衣裙是鹅黄色的,没有选择她的标准色白色。头发还是披散,只是在把头顶部分的发单独扎了一束于脑后用黄丝带绑着。眼睛一下的脸蒙了一条鹅黄的纱巾,脚上穿了一双黄绒绣鞋。
  她昨晚是折腾了一夜,根本没睡觉,不过倒没有影响她的精神,只不过脸上的表情就不大好了,虽然只是露出了眼睛以上的部位但仍然能一下子感受出来。
  她锁好了小香闺的门,走出了院子,最后望了一眼这个家,这间她来到这个时空两年多以来第一所属于自己的房子。她轻轻把门带上后上了锁,一转身正要起步走向胡同口时,她却突然停了下来,眼睛直直地望着胡同口的方向。
  只见胡同口处,一个一身明黄色衣装的人正挡在了路中间。他面如冠玉,眉长入鬓,目如朗星,头戴束发紫金冠,身穿七龙逐日袍,腰围玉带,脚蹬龙头履。明黄的衣摆袍袖被胡同口灌进来的风吹得“猎猎”直响,在这天刚刚亮时的安静环境下显得格外刺耳。
  他就是东方节。
  两人一个在胡同尾,一个在胡同口,之间还不到十丈,就这么互相对视了很久。
  叶凌霜的心潮犹如翻江倒海,但表面却是风平浪静。她嘴角一扬,露出了一个微笑,首先移步走向东方节。
  “王爷,怎么这么早?您不是今天要外出办事吗?怎么有时间来到这儿呢?”
  “本王今天是有事要办,不过现在时间尚早,想起有件重要的东西漏在了这里,所以赶来取回。”东方节神情镇定地说道。
  刚才还是叶凌霜自己先装镇定,现在见他更加镇定,自己反而心虚起来。心想,怎么可能呢?收拾家里的时候不见有他落下的东西哦。
  “是吗?但凌霜检查过,似乎没有哦?”她惊奇地问道。
  “绝对有!”东方节斩钉折铁地说道。
  叶凌霜不由得有点一头雾水的感觉。“但凌霜已经锁门准备离开了哦!”
  “无妨无妨,就一会时间,不会耽搁姑娘很久的。”说着东方节走上前来,轻轻拉着叶凌霜的手就往院门走去。
  叶凌霜不知怎么的就被她拉到了门口,还乖乖地拿钥匙开了院门,一起走了进去。
  东方节顺手把院门给关上了。小巴朝着小香闺的门撅了一下,意思让叶凌霜开门。
  叶凌霜又鬼使神差地就开了门,但她却没有脱鞋进去,而是站在了门口。
  东方节往门里看了一下道:“我的鞋呢?”
  “什么你的鞋?”叶凌霜惊奇地问道。
  “就是那双你为我准备在里面穿的鞋子啊?”东方奕也似乎很惊奇地反问道。
  叶凌霜马上脸就红了起来,她那里还能拿得出那双鞋子呢?因为这双鞋子就在她手中提着的包袱里。她又怎么好意思拿出来呢?
  “这个——,因为这里以后就没人了,所以我把鞋子扔掉了。”不善说谎的她这次反应算快的了,但仍然是心慌得脸红耳热。
  “那不要紧,我脱鞋进去。”说着,东方节就脱了他的龙头履,只穿着袜子当心走了进去。叶凌霜也只好脱鞋光脚跟在后面走了进去。
  东方节进来后,这里看看那里瞧瞧,还真象在找东西。
  “我收拾过这里,但没见到你有东西留在这里。”叶凌霜道。
  东方节瞧了一会,坐在了小圆桌旁的椅子上。“好像还真不在这里。”
  叶凌霜马上汗颜,心中不由得有点火了起来,脸一下子就垮了下来。“既然不在这里,就赶快走吧,不然耽搁你外出办事了。”
  “既然来了,就坐坐好了,时间尚早,尚早。”东方节竟然有点嬉皮赖脸。
  这下叶凌霜的淑女形象再也保持不下去了。走过去,一把就拉住了东方节的手使劲地就把他拖了起来。
  “哎呦!”东方节不由痛得汗都冒了出来,这下他不是假装的,而是叶凌霜正好捉住了他受伤的手掌。
  叶凌霜见他表情痛苦不象假装,也吓了一跳,忙拿起他的手看了看,只见他的手掌用包着,只是大拇指是分开的,还可以拿东西。布已经被血沁了一大块。
  “啊!这是怎么回事?”叶凌霜心痛地问道。
  “没,没啥,只是不小心打烂了个碗。”东方节忙掩饰道。
  “你还是小孩子吗?这么不小心的?”叶凌霜埋怨道。
  “人有失手,马有失蹄而已,小意思,没事的。”东方节还不忙装一下英雄。
  “快坐下来,我开看看。”叶凌霜看到他手上沁着鲜血的布,心中不由得一抽一抽的痛。
  第一百零七章 说爱太难
  叶凌霜见到了东方节受伤的手,埋怨他的不小心的同时,心里有阵阵的心痛。
  他解开了东方节包住手的布,只见手掌上满是割破的伤痕,很多伤痕还在流着血,心中不禁起疑,不过现在还是处理伤口为重,所以也没再问他。
  她这里有卓千千留下不少医仙伤无痕炼制的药,现在正好派上用场。她先用淡盐水把伤口清洗干净,然后才上药,用新的纱布帮他包扎好。
  东方节望着她小心地为自己处理伤口的样子,心里很是甜蜜。
  “你另外一只手为什么老是放在身后呢?”叶凌霜问道。
  “有吗?我习惯而已!”他还想掩饰。
  “拿出来,快!”叶凌霜看出他表情有异,另一只手一定也有问题。
  没办法,东方节畏畏缩缩的还是把藏在背后的手拿了出来。叶凌霜一看竟然和刚才那只手情况一样,不由怒道:“你究竟是怎么回事嘛?什么碗有这么大,碎了还能把两只手都割伤了?”
  东方节支支吾吾地就是不肯说。叶凌霜也先不管他了,照旧用刚才的方法把他另一只手也处理妥当了。
  “好了,你的东西你已经找过了,证明不在我这里,你的手我也已经帮你处理妥当了,现在你可以走了,我也要赶路了。”叶凌霜只是觉得心里有股说不出的气,控制不住自己要给点难看的脸色他看。
  “会不会你把我的东西带在身上了呢?”东方节竟然无赖到了这个地步。
  叶凌霜本来已经不大高兴的了,听她这么说,真是无名火起三千丈。“难道你还要搜我身不成?有胆量你就来搜搜看!”
  无耻的东方节竟然还真的把手伸了出来。叶凌霜心想,只要他一动手,就肯定要给点颜色他看看。
  其实两人自己不知有没发现,他们早已经没有称呼对方为,“王爷”、“凌霜姑娘”了,都是“你”呀、“我”呀的称呼。叶凌霜似乎也早已把他的身份忘记得一干二净了,只要他敢乱来,天皇老子她都不放过。
  很难想象平时显得温文尔雅,举止大方得体的叶凌霜竟然变得有点泼妇的形象。
  东方节也好不到那里。他已经忘记了自己还是个神武王,还是个一国之君,仿佛像是个怕老婆的小男人一样。
  最终东方节还是不敢出手的。“算了,那东西丢了就丢了,没什么大不了的,呵呵!”他干笑了起来。
  “不搜了吗?那么,你可以走了。”叶凌霜冷冷地说道。
  “好吧!那么我走了。”
  “不送!”
  “反正你也要走,不如我们一块走怎样?”
  “不用了,我们不同路。”
  “那么我真的走了?”
  “走吧。”
  东方节一时豪气干云来找叶凌霜,心中本来想好了怎么说的,但一见到她就说不出话来了。只是靠拖延时间,现在拖着拖着,已经找不到借口了。
  他悻悻地走到小香闺门口,穿上了他的龙头履。叶凌霜见他已经穿上了鞋,忽然又有种不舍得的感觉,但要她出声挽留他,又觉得有股气顶在了心里面不'炫'舒'书'服'网'。
  东方节实在没办法,站在门外抱拳行了个礼,“那么我就走了,祝你一路顺风。”
  叶凌霜忍住,看都没看他一眼。“这究竟是怎么了,明明想他留下,为何外表做出来的却是刚刚相反的呢?”她心里纠结得很,在不断地问自己。
  东方节来的时候是雄心万丈,但此时却是连火星都没有了。见她爱理不理的样子心里就寒冷得很。他真不明白,刚才她为他上药处理伤口的时候明明见她充满了关切之情,但真没想到一下子就又变得冰冷了。
  东方节不由得长叹一声,走出了院门,垂头丧气地低着头向胡同口走去。
  走着走之。突然他停了下来,他的视线中出现了一双美得让他窒息的裸足,这双玉足他太熟悉了,它的主人是——?
  东方节顺着玉足慢慢往上看去。鹅黄色的裙摆、纤细的腰肢,高耸的双峰,雪白的玉颈、绝世的容颜。这不是叶凌霜是谁?他惊喜得嘴巴张开来却收不回去。
  “我让你走,你就真的走了?”叶凌霜生气地说道。
  “我——!”东方节本来是智慧超群的人,但世界上有句话“陷入恋爱漩涡的人,智商为零。”
  东方节心想,叶凌霜瞬间跑到了他的前头是为了什么呢?是不舍得他走吗?不行,豁出去了,这是最后的机会。东方节这下是真下了决心。
  “霜儿,我想你留下,因为我喜欢你。”
  “什么?我大老远从家里跑出来就为了听你说喜欢我?”
  东方节能够这么说已经是很不容易的事情了,但这个叶凌霜却这样说话。
  东方节一下傻眼了,整个人犹如掉进了万丈寒潭,眼前的世界仿佛都变得一片萧瑟没有了色彩。
  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第一百零八章 说难也易
  东方节最担心的事情是被叶凌霜拒绝,虽然他是有心理准备,但真要面对时还是很难接受。
  他在原地怔了很久才止住心中的酸楚,悲凉地说道:“本王是自作多情了,凌霜姑娘保重。”说完他绕过叶凌霜,慢慢走出胡同。
  叶凌霜最不明白的就是,心中想的和自己做出来的为何总是相反的。刚才东方节一离开她家,她的心就如被刀捅了一下一样剧痛。再也无法按捺住了,鞋子都没穿就光着脚丫施展轻功抢到了东方节的前头堵住他。
  明明听到他说喜欢自己,心里是高兴的,但就控制不住自己的嘴巴,说出来的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她转身看着东方节,他明黄色的身影显得是那么的孤单,那么的凄凉。“我究竟干了什么啊?”叶凌霜心道。
  “东方节,你除了说喜欢我,还会说一句更简单更真切的话吗?”叶凌霜大声说道。
  已经完全失望的东方节,正凄凉地低头走着。突然空气中传来了她的话音。“什么意思?更简单更真切的话?”东方节眼睛一闭,马上睁开,眼神马上变得欣喜若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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