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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以剑证道-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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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虾头,你也别多废话了。这是两个人,你扛着试试,能走着跑起来吗?这大雨天的不能在坐船,你到底有没有找到靠谱的地方落脚!”
虾头说到,“要不是带着这两个累赘,找地方住还真不难。我们今晚就在破庙里凑活一晚等大雨过去。老蒋,你联系到其他兄弟了吗?”
老蒋的嗓音有些沙哑,“上头派了接应的兄弟来,听说我们劫了京城的人,就安排我快速出海与总舵主汇合。特意关照,给这两人留一口气就行。”
被套在麻袋里的云善渊听到这话,猜测天地会上层得知他们两人身份了,或者是知道了胤禛的身份。
如今她对京城的局势一无所知,不能做出准确的判断,可如果胤禛是皇子的身份被发现,可比绑了宗室更要严重,说不定是打算用来威胁康熙。但康熙是会受威胁的人吗?
而夹在中间的人最容易被炮灰。
天地会三人推着推车走了半天路,到达破庙已经是半夜时分,他们总算松开了麻袋口子又给两人松绑了。上头说要看到两个大活人,大壮就拿了一只馒头,掰开来给两人一人一半。“吃!”
云善渊与胤禛拿过半个馒头后,先是对视一眼,然后胤禛就看向了火堆的位置,他竟是主动对大汉说,“我身体发冷,想去火堆边坐着。”
虾头瞥了一眼胤禛,冷哼到,“你们在推车上睡在麻袋里,有草席罩着又没淋到雨,冷个屁啊!我们才是真冷,冒雨推了你们一路。”
老蒋此时却是点头,“那你就过来坐一会,不过快点吃,吃好了就早些休息。”
老蒋说完就看了一眼麻绳,恐怕这休息说的是绑着手脚休息了。
云善渊觉得胤禛可能是要做些什么,否则不会说要靠着火堆坐,她就在胤禛边上坐了下来。三个天地会的人已经选了下风口,胤禛与云善渊只能坐在上风口。
三个天地会的人如他们所说淋了一路的雨,开始脱衣服烤火取暖了。
虾头拿起一根绳子绑在了破庙的两个柱子之间,把这些湿了的衣服都挂在了上面,在那下面又点了一个小些的火堆,他对大壮与老蒋说,“这么烘着,明天朝服应该能干。”
就在天地会三人都在忙着烤火时,胤禛吃完了手里的馒头,然后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袖子,接着就拿起了火堆边上专给他们喝水的破瓷碗。因为点着火,这时难得有口热的水喝。
胤禛拎起了铜水壶,看向云善渊问,“你要水吗?”
云善渊不知胤禛的意图,她发现老蒋的眼神瞥向了她,于是就点头,看着胤禛倒好水把碗递给了她。在接过瓷碗的时候,云善渊感觉到胤禛的手指按了按她的手指,却没有在胤禛脸上看到其他的情绪波动。
胤禛这是准备做什么吗?还是已经做了什么?
老蒋见两人已经吃好了馒头,就又把他们的双手双脚给反绑了起来。两人吃馒头时,天地会三人都脱了湿的上衣,于是三人靠向火堆的距离就更近了。
胤禛却反而是坐得远了几分,云善渊看出了这一点,回想着刚才胤禛的动作,难道他对火堆做了什么手脚?再看胤禛却是已经闭起了眼睛。
虾头看到胤禛的样子嗤笑,“吃了就睡,猪啊!还真是不像被绑架的人。”
“行了,就你力气足,我们轮流守夜。那你先来。”大壮说完也就躺在稻草堆上睡了起来。
老蒋也是靠着殿柱闭起了眼睛。这让虾头再度哼哼了好几句。
不知是过了多久,虾头的哼哼声停了。
云善渊觉得真的有些困倦了,脑袋混混沉沉起来,却是突然脚上一痛,睁开眼看到是胤禛踹了她一脚。那天地会的三个人居然已经打起了呼噜。
“快,我左脚靴子里有把小刀,你把它拿出来。”胤禛已经挪到了云善渊边上,示意她背过身去快点动作。
第三章
天地会的绑匪做事还真不仔细,居然没检查到胤禛身上还藏着小刀。
云善渊双手被反绑,她背着身体摸到了胤禛的左脚靴子,才明白为什么绑匪没发现小刀。
她隔着靴子也没察觉里面藏了东西,直到摸到了靴子的内侧,发现那里竟然有一处两指宽的暗袋,其中放着一把仅有中指长短的刀,并非一般的匕首式样,而是一把折叠小刀。
胤禛一边注意着天地会三人,一边提醒云善渊,“你打开的时候小心点,别被伤了手!”
大内出品的刀具怎能不锋利。云善渊的脑袋还是有些迷迷糊糊,却闻到了一股血腥味,是从胤禛身上传来的。这人该不会是为了保持神智清醒,故意把自己给弄伤了吧?
云善渊转身就看到胤禛嘴角有一丝血迹,他的嘴唇并无破损,极有可能是为了保持清醒咬破了舌尖。也对,就算是能快速下药,但不代表胤禛有机会先服用了解药,只能以痛止晕。
于是,云善渊也照瓢画葫芦,用力咬住了嘴唇,以疼痛对抗有些不清醒的大脑。她尽力小心地打开刀,把刀锋扎进了双手间绳结处,刀刃很锋利,没有两三下就割破了绳子。她进而立即给胤禛松绑,再把他们两人脚上的绳子也都除了。
“这三人会昏多久?”云善渊一边问也没停下手里的动作,她出了一个损招,直接把前先虾头晾在绳子上的衣服全都给划破了。如此一来天地会三人是无衣可穿,他们怎么解决裸奔的问题就不在她的关心范围内。
胤禛见此,嘴角勾起微笑,语气却很正经,“我也不知道他们能睡多久,刚才叫老蒋的人说,上面会有人来接头,所以我们要快点走。”
胤禛说着就拿起了三人放在身侧的三个钱袋,打开一看里面总共也没几个钱。他对宫外的物价也没有详细的概念,可这钱袋中全是铜钱,连一块碎银也没有,看情况并不够让两人回京城。
云善渊就更加不可能知道如今的物价,可别与她谈清朝白银铜钱购买力的问题,这不在她的知识储备范围内。
等到两人走出了破庙,胤禛给了云善渊一个鼻烟壶,让她快点打开闻。一股刺鼻的味道径直冲入了云善渊的鼻尖,总算让她精神了不少。“这都是什么啊?”
“我也不清楚,总之是迷魂丸的解药。”胤禛拿回鼻烟壶,他也就着那刺鼻的味道深吸了几口气,也是神智清明起来。
云善渊多问了胤禛一句是怎么下的迷魂丸。胤禛简单地说起他刚才拿水壶时,把一粒小药丸扔到了火堆里,那东西据说对会武功的人更管用。他出门前顺手从家里带出来放在了袖子的暗袋中,却没想到真的派上用处了。
云善渊特意看了一眼胤禛的衣袖,这人身上藏了不只一件保命的东西,难道皇家子弟整日都要提防意外的发生?
相较而言,史湘云身上可就没留下什么有用的东西,除了脖子上挂着的金麒麟,连一枚铜钱也没有。
两人穿走了两件蓑衣,进入了雨幕之中,这两件蓑衣对他们的小身板来说显然有些大,却是聊甚于无地挡住了一部分的雨水。
破庙是在郊外,周围无比荒凉,雨势越发的猖狂。环顾四周,却是不知道究竟向哪里逃才好。远目望去是一片漆黑,只有身后的破庙中闪现出些许的火光。
云善渊从没见过如此漆黑的夜。对比在现代社会走夜路,如果想要体会一番伸手不见五指的黑,需要走到完全没有光线的地方。可当身处古代,真的没有一丝光污染了,就会怀念现代文明的好处。
“你觉得朝那边走才是北方?”云善渊很希望今夜无雨,起码还能根据月亮的位置判断东南西北,往北是回京的方向,可现在大雨破坏了夜观星象指路被方的捷径。
胤禛也有点茫然,如今有了逃的机会,但应该往哪里走呢?“不能走来时的路,那些船工与天地会的关系不浅。”
他看向了那辆木板车的停放位置,雨水还没有完全冲刷掉车轱辘的痕迹,“走反方向,能找到农户人家就最好了。”
云善渊没有异议,她如今的目力很好,但看向远方也是不见任何的光亮,想要找到农户人家,恐怕还有好长一段距离。
如果会轻功就好了,飞一飞就能逃很远。轻功是行走江湖的必备技能,可是两个人并不会轻功,就算胤禛练过一两年的骑射,但那都只属于普通拳脚功夫范畴。
两人一路沉默不说话,就是憋着一股劲往前赶路。没有任何的代步工具,压根不知走了多久,走到完全迷失在乡间小路中,走到雨势都停了下来,天上的云层散去,天空有了微微泛白的趋势,才终于看到了前方有农户人家。
云善渊有些激动地指着右前方,“有农田了!”
胤禛的疲惫神情也一扫而空,他眼神一亮,“希望有人能让我们借住一宿。”
云善渊看了看两人身上的破损衣物,她穿的孝服白衣已经灰泥一片,胤禛的衣服也是看不出本来的样子了。
一夜的冒雨前行让他们溅了一身的泥泞,原先穿着的两件蓑衣在半途中扔了,是为了迷惑天地会追踪者的视线。
他们这幅模样,已经能编造出哥哥与妹妹背井离乡投奔亲戚,谁料在山中遇到大雨迷失方向等,好几个版本的故事了。
当胤禛站在一户农家的栅栏前,他果真对前来的老妇人说起了一段两兄妹的逃难故事。云善渊只需站在胤禛的后面,扮演好有些不善言语的妹妹一角。
“老人家,能不能让我们暂住一天?我们在山中赶了一路,也不知道离济南府还有多远,这会是实在走不动了。”
胤禛说着就摸上了钱袋,很是忱挚地说,“我们会付房钱的,就让我们借宿一天可以吗?”
老妇人看了看胤禛,再看了看在他身后腼腆的云善渊,这两个孩子的衣衫破旧得厉害,鞋子更是沾满了泥泞,一看就受了不少的苦。
老妇人是当即打开了栅栏门,“快进来!你们想要往济南去,却是走错了方向,这是往徐州的方向。先不说这些了,快先把湿的衣服给换了,你们这两个孩子,下雨天怎么能赶路,淋湿了最容易发热,这病了可怎么办!”
胤禛一面道谢,一面暗中观察起了院落的布置。他刚才选择敲开哪户人家时,特意找了看上去小些的院落,最好是住家的人少些,也能避免不必要的麻烦。眼下看来,院子里的生活痕迹表明老妇人应该是独居。
“我正烧好了热水,你们快打一盆水擦擦,我给你们找衣服去。”
老妇人说着话就指了指放盆的地方,让两人自己去打水。她朝里屋走去,很快就拿出两套老旧的衣服,“这衣服还有些大了,都是我儿子从前穿的,你们将就着吧。别愣着了,拿着水快进屋来。”
胤禛接了一盆冷水,云善渊手里拿着另一个脸盆与一壶热水,老妇人催着让他们快进屋。走进正屋后就看到了中间放着的吃饭方桌子与四把椅子,并无旁的摆设家具,正堂左右两侧各开了一扇门,通向两间里屋。
“还好眼下是八月的天,不然山风一吹,你们非给冻着不可。”老妇人把两人带进了左边那间房,房间并不大,就放着一张床与一个衣柜。
就听老妇人说,“这是我儿子的房间,他去城里做帮工了,一个月回来两天。你们先把湿衣服给换了,也好好擦擦头发。屋里的柴火不够了,等会柴火送来了,你们最好再泡个澡发发汗去了凉气。对了,男娃,你叫什么啊?”
胤禛本还想问,难道要他与云善渊两人在这间房里换衣服,还说让他们共睡这张床?但看起来并没有其他选择,眼下只有两间里屋,难道还要鸠占鹊巢,把老妇人赶到灶台边上去睡觉。
形势迫人,让他不得不把那些繁文缛节全都给抛在一边,“我叫艾四。”
是艾四,并不是四阿哥。在这种简陋的乡间生活,不必去遵从什么男女七岁不同席的规矩。
老妇人慈祥地说,“小四,照顾着你妹妹,我去给你们准备早饭。看你们这样子恐怕也是饿了一天。”
此时,云善渊的肚子很是配合的响了起来。
老妇人听见就笑了,想要摸摸云善渊的头,却被她躲到了胤禛的身后。老妇人见状也不恼,“米粥就快好了,你们可以多喝一些。”
胤禛看到房门被从外面稍稍带上,他转身看向云善渊,又看着床上的两套衣服,还有地上的两个脸盆。他只说到,“你先换。”
胤禛说完就走出了屋子。
云善渊拎起了一件衣服,还好这是寻常百姓的衣服,样式简单,不像是王公贵族人家的衣服,一件件难以分清穿衣步骤,以她的智商还能把这套男装穿好。
她抓紧时间将冷水与热水兑了好,快速地擦拭了身体,换上了干的衣服。这衣服有些偏大不合身,可总比一身湿透的衣服黏在身上要好。至于头发就只能对付着干擦了,等会靠近火堆烤一烤。
如果有内功的话就好了,直接把头发给弄干。从惦记着轻功到肖想起内动,武功的好处是显而易见的。可是上哪去学?就算真得了一本武功秘籍,以现在她的文化水平,也是弄不懂什么玄妙感觉以及什么穴道方位等等。
云善渊想得有些远,但她手上的动作很快,没过多久就开门换胤禛进屋了。
等到两人都换了衣服,再喝了两大碗米粥后,靠近一个火盆烘头发时,才是真的放松了下来。
在吃早饭时,胤禛与老妇人稍稍聊了几句,老妇人本有三个儿子,大儿子没活过十岁就死了,二儿子去参军没能再回来。
如今只剩下小儿子,他在徐州城里给人做木工,城里房租贵,小儿子住在店铺里,老妇人就一个人住在乡下,等小儿子成家有了孩子再做其他打算。
胤禛问了些徐州城的物价,三藩作乱就要被平息的消息一出,市面上的物价也稳定了不少。比如老妇人的儿子一个月可以挣到半两银子再多一些,而买上一斤大米大概要15文钱,正常情况下一两银子兑换1000文铜钱。不过战乱局势下,百姓喜欢藏着银子,所以银贵钱贱,兑换比例会波动,而看如今的情况已经好了不少。
即便如此,从天地会三人身上拿来的铜钱加起来也不超过100文,这些钱并不够他们付船资回京。
老妇人还要有其他的活,要去邻居家里一起做绣活。她关照胤禛,等一会送柴的人会把劈好的柴堆在院子里,他们可以烧水洗个热水澡,从井里打水的时候小心些就行。
老妇人并未嘱咐太多,穷人的孩子早当家,胤禛早到了该下地做农活的年纪,这些小事不用她多说。
直到老妇人离开,胤禛才与云善渊说起了此番被绑之事。
“我们要先去徐州城里探一探,却也不一定能知道京城的情况,直接去找官府未必就是上策。如果京城那头封锁了消息,我们冒然出现反而不妙。如今事况不明,天地会的反贼、三藩余孽,还有那些反清的江湖人士,这些人如果察觉什么,我们再次被劫的可能性很大。”
云善渊也考虑到这一点,胤禛没有说得太详细,她猜测是胤禛身上并无能证明身份的物件。
刚刚他们换下的那些破旧衣服,胤禛已经都收了起来稍后一同处理了。他腰间的那条黄色的腰带昨夜离开寺庙时已经被他烧了,他随手就拿了虾头的腰带系在了身上。
虎落平阳,龙困浅滩,强龙都压不过地头蛇。不见到一个能相信的人,冒然暴露身份对他们并无好处。
“可是我们能自己回去吗?我们只有七十四文铜钱。”云善渊在烘干头发时,就数起了钱袋里的钱,着实懂了什么是一文钱难倒英雄好汉。
第四章
乡间木屋中,一个火盆旁,两个小孩都叹了一口气,在为如何回到京城发愁。
胤禛苦笑着,“我没想过会有这天。”
他是皇子,就算没能养在生母身边而是被佟贵妃抚养,但养母性格温和,在吃穿用度上从未苛待过他。
只是这次随太子一起出宫是轻装简行,他也没随身带银钱的习惯,身上唯一能证明身份的玉佩也在被绑挣扎时不知掉在了何处。
云善渊也没想过会有这天,上辈子好好在家里睡觉就被爆炸火灾了,借尸还魂后原主的生活还有一团乱麻要去解决,偏偏还要先应对天地会的绑架。
“那你为什么会带着迷药?”云善渊不去想那些让人烦心的问题,她有些好奇胤禛怎么会带着迷魂药,这应该是下九流的东西吧?
胤禛的脸色微微有些不自然,“我听说外面不太平就带着防身了,没想到还真派上了用处。”
其实这是太子给他的,这就不得不提到韦小宝,韦小宝与索额图的关系走得较近,所以太子也听过不少韦小宝的事情。
几年前,京城发生了炮轰韦府一事。
胤禛当时还很小,对此所知甚少,后来听闻之所以发生炮轰韦府的事情,起因是汗阿玛
下旨捉拿反贼,下面的官员自作主张围住了韦府,韦大人实则是被反贼胁迫掳去了。
此后,汗阿玛就一直在寻找韦小宝的踪迹,似乎有消息说在海外岛屿上有了他的行踪。这可能就与云善渊听到的陈近南、韦小宝、出海,这些模糊的消息对上了。
这几年韦小宝没出现在朝上,宫里也是鲜少有人主动提起他的名字。
胤禛的年岁渐长后,却知道很多事情不能看表面。
他隐约有幼时的记忆,记得汗阿玛在听到那个名字时露出的怅然表情。韦小宝从太监到被封为伯爵,是汗阿玛身边的红人,偏偏伯爵府又被大炮围攻过,真是汗阿玛说的,不是他下旨而是下面人急功近利吗?
看破不说破,或是揣着明白装糊涂。朝中自有官员会站出来揽下那次的错误,可是韦小宝与天地会之间只怕也不简单。那为什么汗阿玛又要遮掩过去,留有余地呢?
胤禛暗中分析过这些,就他所知韦小宝与汗阿玛的情分要从一起擒拿鳌拜算起,两人之间恐怕不只是君臣之谊,更多了一份抛开皇权之外的友情,这是外人很难懂的感情。
这次的迷药就是太子从索额图那里拿来的东西,索额图会用这些下九流的江湖药物是从韦小宝那学来的。
太子本是兴致来了,就随手把迷魂丸与鼻烟壶里的刺鼻解药扔给他玩了,说是他第一次出宫可以带着防身。
然而好的不灵坏的灵。
胤禛当然不会对云善渊说起这些,她一个七岁的女孩能明白吗?
想到这里,胤禛却又深深看了云善渊一眼,被绑至今她的表现也不像七岁女孩,看来史家大房这些年是真不好过。两相比较,年岁相近,这倒与贾家的那块宝玉完全不同了。
眼下这都不重要,而怎么回京才是关键。
云善渊见胤禛沉默,她也不在说话,并没有与胤禛聊天谈心的想法。
她也跑了一夜,之前全靠精神支撑,停下来后就真的累了。另一方面亲则生狎,艾四与艾小妹是逃难的伙伴,可一旦回到京城就会天然的身份沟壑,是四阿哥与史家大房的孤女。
不恰当的类比韦小宝与康熙,就算共经磨难,就算彼此之间真有了跨越皇权的情谊,但可惜一别两宽才是最好的结局。
两人围着火盆烘着头发,听到了屋外传来中年人的声音。
“王大妈,在吗?我来送柴了。”
胤禛走出门与中年打了招呼,“王大妈去做绣活了,她关照说把柴放在院里就行。”
中年人有些好奇地打量了胤禛一番,“你是王大妈的亲戚?他老王家什么时候有那么俊俏的小孩了。”
胤禛没有多谈,只说他是在此借宿一天,中年人见胤禛不太热络的样子也就没多停留。但是乡间没秘密,这一圈的柴火送下来后,大多人都知道了王大妈家里有个俊俏的男孩借住一事。
这新鲜事自然也就被村长的外甥徐仁知道了,他招呼起村长的小儿子袁山,“走,我们也去看看新来的小美男。我在田里都快憋出毛病来了,终于来了件好玩的事情。”
“男孩再美有什么好看的。”袁山虽是这么说但还是跟了上去,谁让徐仁是徐州知府的儿子。就算徐仁是庶子,但身份上也是官宦子弟,他自是要奉承巴结着。
徐仁长得肥头大耳,十七八岁的年纪,看上去却已有了沉迷酒色的病态。他对袁山邪笑着说,“这你就不懂了,男女各有各的美妙之处。要真是不错,就问他愿不愿意跟我回府。可比在这穷乡僻壤的地方讨生活要好。”
袁山打了个哆嗦,徐仁之所以会在他家小住,就是因为在徐州城里闹出了事情,听说是与学堂里的读书人起了冲突,然后那读书人自杀了。现在看来该不会是欺男霸男之事吧?
两人说话间已经到了王大妈的小院前,胤禛与云善渊正在合力烧火。
在胤禛与云善渊的概念里,想要洗个热水澡并不是什么难事,等他们亲自动手生火后才知道柴不是那么容易点燃的。等终于点燃了柴火,两人的脸上又蹭了东一块西一块的黑灰。
胤禛从厨房里出来就与在栅栏外张望的徐仁打了一个照面。
徐仁的眼神淫肆,让胤禛当即就皱起了眉头,狠厉地瞪了徐仁一眼,徐仁没出息地还朝后退了两步。
徐仁反应过来后,有些气急地骂道,“臭小子,你瞪什么瞪!我看看怎么了,这是你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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