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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以剑证道-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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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小凤似是遗憾地说,“哎,原来如此。我还以为终是能亲眼一见,两人之间心有灵犀一点通的这种本领。”
“陆兄,你若是觉得灵犀一指还有需要精进之处,何必如此麻烦。我听闻白云城主叶孤城会天外飞仙,那一剑想来才能对你帮助更大。”
云善渊语带调侃,“我都忘了问,那些年,你与西门吹雪相处的如何?”
第八章 (一更)
花满楼听到云善渊如此说; 他亦是好奇地问陆小凤,“听闻西门吹雪每年出去会杀四个人; 而他杀人之前还会沐浴; 也只穿雪一样白的衣服。陆兄见过西门吹雪真人,他平日应该亦是如此一丝不苟吧?如此说来,你们的性格截然不同; 却还是相处融洽了。”
陆小凤看向花满楼,花满楼看上去一派单纯感叹的模样,他真的不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吗?陆小凤压根就不想去回忆怎么能与西门吹雪成为朋友,那些年,在西门吹雪的‘友谊感化’下; 他的随性而为多少有了收敛。
“这些闲话以后再聊,我们还是说正事。”
陆小凤不接云善渊的话茬; 谁让他现在势单力薄; 以一对二没有优势。
“说回极乐楼与假银票的案子,既然云兄是这片地的原主,那也就是此案的苦主之一,被人占用了地皮。我把所查目前的情况与你说一说。”
鲁班神斧门的传人朱停雕刻了银票的印版模具; 在假银票出现后就朱停被抓到了衙门中,蒋龙与洛马两位捕快怀疑他有印制假银票的嫌疑。
朱停报出了陆小凤的名字; 于是陆小凤也被当做嫌疑人被‘请’到了衙门中; 让他以戴罪之身去找出这个案子的背后主谋。
“由于假银票的面额都很高,不是日常生活会使用的面值,而像是字赌场、青楼等场所才会用到的面值; 于是我找上了极乐楼。
昨日,无艳的确给了我一些线索,她主动给了我一串佛珠让我去找有相同佛珠之人,并且我无意中让看到了她胸前鲁班神斧门的刺青。
佛珠与佛相关,这让我又找上了云间寺。而那个刺青指向了朱停的师弟岳青,若说谁能做出造假银票的模具,除了朱停只会是岳青。今日,我偏巧在云间寺见到了岳青的牌位,他据说死在七年前的疫病之中,无艳很可能是岳青的女儿。
另外,我与花兄在云间寺相遇了。我见到了大通钱庄的钱掌柜,云间寺里还住着他的女儿霞儿,以及他得了麻风病的妻子,自从他的妻子得病后,霞儿姑娘就一直在寺中照顾母亲。钱掌柜对于假银票一案感到十分自责,今夜与我相约再探极乐楼,去找一找是否存在印制假银票的直接证据。”
云善渊听了陆小凤所言,他刚才说的都是表面上得到的线索,亦是背后之人想要让他得到的线索。
从这些线索来看,岳青与极乐楼有关,岳青的牌位又在云间寺,钱掌柜说不定也与之相关,但是这些与极乐楼楼主是衙门中人并无关联,那么这些表面的线索中就有一些与事实相违背。
而且是陆小凤一开始就故意透露给嫌疑人所知,嫌疑人却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地做了假的线索,想要误导陆小凤怀疑别人,却反而坐实了自己的嫌疑。
“露出破绽的人是无艳,她胸前的刺青是假的,也就不会是岳青的女儿。
你与朱停在牢中见过,当时两位捕快也在场。你们装作无心说了鲁班神斧门传人的标志,将这个消息透露了出去,若是有人依样画葫芦做了假,就能证明他确实存在问题,而且是要寻找替罪羊。”
云善渊猜到这里,会被陆小凤误导的只有两位捕快,他们之一就是真的主使者。
“如此一来,今夜你再探极乐楼,还会得到无艳的帮助,为的是坐实了替罪羊的罪证。而当实行查封时,作为捕快便可以杀了该杀的嫌疑人,此案也就到此为止了。”
陆小凤听着连连点头,“不错,正是如此,一切就和你猜的一样。只是,你为什么能肯定一开始我就与朱停做了局?难道就不能是无艳真的是柔弱女子,在见到我之后想要向我寻求帮助吗?”
云善渊比了比小拇指,“鲁班神斧门真的标志是小指甲的指甲特别长,为的就是能随时破解机关,至于那个刺青是无稽之谈。这倒不是最重要的理由,一般人知道不了这种线索,而是无艳姑娘不诚,以此倒推就能猜到不少事情。”
“这就是你的直觉了。”陆小凤也相信直觉,像是云善渊与花满楼都先怀疑了衙门中人才是幕后主使者,但他也好奇直觉是否有错误的一天。
“我们多少都依照直觉行事,再去验证它的正确性。可是感觉不一定都准确,如果它错了怎么办?”
“我听过一句话,能够百毒不侵,是因为早就经历过万箭穿心。这样说未免消极一些,不过道理差不多,被骗过就长记性了,直觉离不开智慧与经历。
说到底,人不可能一直理智客观,只是该做出选择的时候,不能像一个故意装睡的人。”
云善渊说着笑了,她也被骗过,但也不会因此就不再相信美好。当断则断后,不必让那些不愉悦的人与事影响到心情。
“别扯这些无关之事了,你今夜要去寻找更多的证据,那也要多提醒司空摘星一句,让他小心点,云间寺只怕是有进无出之地。”
陆小凤要去极乐楼,他就请了司空摘星帮忙去探一探云间寺霞儿与她的母亲,毕竟牵扯到此事中的人就都可能是线索。
可是,很多时候知道要小心并没有用,探案本来就存在危险性,而且只有让幕后人将他想困住之人困住了,才能让他露出破绽。
云善渊也知道这话说了等于白说,她指的并不是让陆小凤去提醒司空摘星,而是花满楼明知有可能,还是会甘愿受制于人。
陆小凤说在云间寺遇到花满楼,虽然他说得不详细,但花满楼不会刚巧去拜佛。既然大通钱庄的钱掌柜的妻女住在寺中,而大通钱庄是花家的产业,花满楼又是花家七公子,那么他认识霞儿与钱夫人的可能性就是十成十。
人都有弱点,有的人即便武功高强,可也会因为对方手中有人质而束手就擒,哪怕这种束手就擒可能是将计就计。
花满楼听到云善渊这句话,他就是笑了笑,很多事他都明白,所以才会建议云善渊住到花家。假银票与极乐楼一事已经闹开了,就必须要找出幕后主使者。
“我们回城吧,在陆兄去极乐楼之前,还是要好好用一顿晚膳。”
云善渊也不多言,既然这两人定下了局,她只有一个要求,就是留主谋一命,她要见一见那个幕后主使人。
不过想来陆小凤也不会杀了主谋,这个要求也就不必说出来了。
这天晚上,云善渊就安分地呆在了祥悦客栈,后半夜还真等来了一波黑衣人。她没有反抗让他们将她带走了,然后她被铐上了锁链,关入了一间石室中。
“你也来了!”司空摘星看到云善渊,他身上也被铐上了锁链,“这东西据说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材质,总之没有钥匙挣脱不了。我们现在怎么办?”
云善渊悠哉地席地而坐,“等,等到第三个人也来了。想来陆小凤应该拿到了假银票的模具,我们这些碍事的也被抓了,那么这场戏就唱到了尾声,最迟明晚就该落幕了。”
“你真是一点也不急。我们是被困,就算陆小凤能找到主使者,但说不定对方也会杀了我们来个玉石俱焚。”
司空摘星嘀咕了几句也坐了下来,他倒是还想再说,可是云善渊已经闭起眼睛打坐了。
大约过了几个时辰,石室门又被打开了,这次是花满楼手上铐上锁链被关了进来。
“第三个还真来了!”司空摘星说着就窜到了花满楼面前,“你有开锁的办法吗?我们不能干等吧?”
“我并没有钥匙。”花满楼对司空摘星摇了摇头,他继而看向云善渊,“小愈,你可以不来的。”
云善渊站了起来,“我的存在既然已经暴露在主使人的眼皮底下,那么为了唱好这出戏,我还是来比较好。而且我不喜欢把希望寄托在一个我不认识的人身上,万一有了失误,那就是得不偿失了。”
大通钱庄出现了大量的假银票,钱掌柜的妻女又住在云间寺,岳青的线索偏偏指向寺中,怎么能不去怀疑钱掌柜与他的妻女。
即便极乐楼楼主是衙门中人,但是假银票的制作与流通,势必需要钱庄管事配合才能里应外合。如今的钱掌柜就成了扔出来的替罪羊,只是钱掌柜也不会不留一手,他极有可能掌握着岳青与岳青的女儿,那就是假病的钱夫人与霞儿。
云善渊怀疑这一点,花满楼也怀疑这一点。
不管怎样,他们被关入这里,幕后主使人才能以他设定的方式结尾。
不过,花满楼相信霞儿即便知道内情也会来救他们,可是云善渊不会将这份主动交给陌生人。
司空摘星不太明白地问,“等等,有没有人为我解释一下,你们是甘愿被抓的?这会是真会有人来救我们?”
然后,司空摘星就长大了嘴巴,他看到了云善渊不知从何处掏出了铁丝,三两下就把锁头打开了。
“你,你早就可以打开它?”
“如果开不了,我就不会被它锁上。”云善渊说着先为司空摘星先开了锁,“你作为神偷,竟是连开锁这种技能也不会。”
司空摘星反驳着,“我是神偷,偷得有格调,这种开锁之术不在技艺范围内。不过,你怎么练的?能外传吗?”
云善渊又为花满楼开了锁,她认真地回答司空摘星的问题,“我的朋友教的,没有技巧,唯手熟尔。你买上一万把不一样锁,用铁丝撬锁头,坚持练习,然后总会水到渠成的。”
花满楼听着云善渊认真的语气,他都能想出司空摘星思考的样子。
就听到司空摘星问,“你没骗我?这要练多少年才能到你这个水平?”
云善渊忍住笑意,她从宋甜儿那里学了这一招,也是以防万一,真的有机会去练习是上辈子游历江湖的闲暇时光,她大概练了一年到了如今的水平,不过确实需要技巧。“这是分人的,你的话,可能十年也够了。”
“十年,那还是算了。”司空摘星说完,他看到云善渊与花满楼都是笑了,他还能不明白是被耍了吗!“我说,我们都有难同当了,你们不能差别对待!”
云善渊装作没听到这句话,“快走吧,这场戏落幕之际,我还有问题想要问主使者。”
三人离开了石室,他们直奔云间寺,那里必然会是一切结束的地方。
正如之前所料,陆小凤带着衙门中人去查封极乐楼。
捕快洛马则是急于杀了其中的极乐楼楼主,在被陆小凤道破这不是真的极乐楼楼主,他又把怀疑对象转为钱掌柜。
洛马带着人直奔云间寺,想要铲除钱掌柜,却是被钱掌柜留的后手揭破了身份。岳青道出极乐楼楼主不是别人,正是洛马,洛马与钱掌柜合谋控制了他,让他制作假银票的模具。
“你们为什么要追根究底,难道陪我唱完这出戏就不好吗?你好,我好,那样你们也就不会死在这里。”
洛马看到事情败露,他是绝没有放这些知情人离开的打算,当即就转动了机关,意图下一秒钻入机关门,然后就以此处装好的火药炸死众人。
但是,此时他的手上突然一空,手中的软剑不知何时被夺了,而更是横在了他的脖子之上。
“我不想与你废话,就问你两件事。第一,十年前衙门失火真的是意外吗?那场火灾中没有人伤亡吗?第二,你为什么选中那座山作为极乐楼的所在,只是因为它被记录在了疑档之中,没有了主人又刚好符合极乐楼的建造标准吗?是不是有人给了你提示?”
云善渊听到洛马承认了他极乐楼楼主的身份,但是她仍旧有怀疑,孙大爷看似以意外的方式死去,谢家地产被人侵占使用,这些都是偶然吗?
第九章 (二更)
“十年前的大火?”洛马的表情有些迷茫; “对了,那时候我刚刚做了捕快; 那一天晚上的火很大; 把那间库房烧得干干净净。火是血红色的,它会吃人!”
洛马说到这里褪去了迷茫的表情,他复而狂笑了起来; “至于我为什么要选那座山做极乐楼的所在,这真是愚蠢的问题,当然是因为它好用啊!”
就在洛马话音刚落之际,他竟是主动想要抓住横在脖子上的剑想要割颈自杀,只是云善渊撤剑的速度; 比他伸出左手的速度要快。
谁想到洛马在伸出左手握剑之际,竟是更快地伸出了右手狠狠向他自己的心口拍去; 那左手的动作反倒是假动作了。
“不要!”花满楼的话才出口; 陆小凤已然想去点住洛马的穴道,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不过就在呼吸之间,洛马震断了自己的心脉,顿时断了气。
云善渊看着倒在地上的洛马; 她并没有打算杀了洛马,要怎么处置他; 那是朝廷的事情。
依照洛马之前宁愿杀死一屋子人; 也要逃之夭夭的做派,依照他先想将极乐楼与假银票的罪名按在岳青身上,眼见不成又甩出同伙钱掌柜的做派; 洛马会是一个在最后关头选择自杀的人吗?他难道不该殊死一搏,他拍向心脉的这一掌,向她而来才更符合逻辑。
云善渊上前查探了洛马的尸体,没有任何中毒的痕迹,一掌毙命,他是决绝地想要死。
朱停从外面打开了被封住的屋子,他看到了屋内的情况,摇了摇头。
洛马困住了他的师弟岳青,胁迫岳青制假在前,而后又贼喊抓贼诬陷他,将他抓到了大牢之中。可是洛马想不到,从开始就有人怀疑了他,而且布下了一个局让他路出马脚。
大牢根本困不住鲁班神斧门的传人。为了防止洛马玉石俱焚,陆小凤与朱停商议好,让朱停自行出牢,守在门口以防万一。
“多行不义必自毙。”朱停只说了一句,就走向了岳青握住了他的手,“师弟,这些年你受苦了。”
这师兄弟两人开始叙旧了,岳青还向朱停介绍了他的女儿霞儿,说起了这些年被困之事。
另一边,一直与朱停做搭档的捕快蒋龙长叹一口气,“怎么就是他了,我一直不信啊。这些年,我们联手抓过那么多犯人,破了不少案子。这都是为什么!”
因为贪婪,贪婪会改变一个人。正如洛马,正如钱掌柜。
蒋龙让手下抬走了洛马的尸体,带走了无艳,极乐楼与假银票一案到此就迅速地终结了。
极乐楼的资产都会充归朝廷所有,而等到楼中的资产清点完之后,云善渊也就能收回这片地产了。
一切看上去很完美地落幕了。
云善渊请了白事一条龙将孙大爷迁出了荒坟,把他重新安置到了一处风水不错的坟地中。只是做了这些,她还是觉得不够,心中的疑惑非但没有消除,反而越发随着洛马之死扩大了。
“云兄,你还是有所怀疑。说来,我也有些怀疑。龟孙大爷是唯一能联系上大智大通的人。他死了,就没有人知道大智大通在哪里了,没人再能找到江湖上的百事通了。除非大智大通自己跳出来,那我是真想问他们,是否知道孙大爷是不是被人杀死的。”
陆小凤给孙大爷上了一炷香,孙大爷死得突然,在迁坟之际,他请了衙门中的几位仵作再次为孙大爷验尸,可什么问题都没有,结论依旧是马上疯而死。
而且询问了孙大爷生前所住的客栈,孙大爷死前没有任何异常,也没有其他古怪的人来找过他,他就像是时间到了,便该死了。
不会再有大智大通了,因为孙大爷就是大智大通。
云善渊却仍没有将这一点说出来,有的秘密不能说,说了就会给人带去危险。
“陆兄,你认真回答我一个问题。阿吉教授你内功之事,除了西门吹雪可能知情,这世上还有第五个人知道吗?”
“当然没有。”陆小凤果断地摇头,“我不喜欢提起过去,因为我爱管闲事。没有过去,才更方便我管闲事。你问这个问题是怀疑什么,还有,阿吉到底是谁?”
“孙大爷死了,马上疯意外而死。洛马死了,极乐楼与假银票一案败露,自杀而死。他们一个是阿吉的朋友,一个侵占了阿吉留下的祖产,他们死得毫无破绽。”
云善渊并未正面回答陆小凤,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巧合,但我想你不要再对第五个人说起你与阿吉的渊源,不管是对谁。不说,对你好,对你的朋友也好。”
云善渊说完转身就离开了坟地。
陆小凤看了一眼孙大爷的墓碑,他当然也有不解与怀疑。先不说龟孙大爷的死,就说洛马,他怎么会自杀?他会是死皮赖脸活着才对,或者死前拉个垫背才对。
“云兄,等一等,你也怀疑洛马的死有问题。他死前说的话,看似回答了你的提问,可是又都没有说清楚。只是,世上有可以杀人的毒。药,难道还有隔空控制人的意志让人自杀的武功?当时,我们是在被洛马亲手封闭的房间里,其他人都没有问题。”
云善渊也不知道,她怀疑过摄魂之法,但洛马并没有中招的迹象。
如果是一种摄魂催眠之术,还能有很长的潜伏期,当旁人提起某个关键词之时,能直接让人被控制着自杀,而且自杀的人表面上看不出不正常。
那么掌握这种摄魂术的人本领在她之上,这套摄魂之术必然根植于一套高深的武学,那人的武功亦是绝对不低。
世上真的会存在这样一个人吗?他又意欲何为?
这样的疑惑依旧只是猜测,没有任何的证据加以旁证。孙大爷所留的‘倒’字,也起不到提示的作用。
云善渊没有对陆小凤继续多谈此事,如果真的有这个人,他早晚都会出现,现在的纠结担忧与胡乱猜测都没有意义,除非有新的线索出现。她接纳了阿吉的建议,不再一味匆匆赶路,试图走得慢一些,让心境更加沉淀下来。
“世上总有猜不了的谜,暂且放一放,说不定不经意间就会冒出了新发现。不要再谈案子了。陆兄,你不觉得我们之间还有些小问题要处理一下,有人若是说你男扮女装,你会不会觉得惊喜呢?”
陆小凤头皮一麻,云善渊怎么还记得极乐楼的那一出,听她的意思是要他男扮女装。“我想起来了,我和京城的朋友约好了,要去为他庆生,这就不多留了。你替我向花兄带一句告别,他的酒不错,下次我带酒来江南。”
陆小凤说完就飞了出去,这速度与司空摘星比试轻功时而言,还要快了一分。
云善渊看着陆小凤瞬间消失的身影,笑着摇头,她其实只是嘴上说说而已。但既然陆小凤不喜此事,那以后有机会更要让他尝试一番,这也算是陆小凤无意中自揭其短了。
陆小凤离开了江南,司空摘星也不知影踪,又去寻找下一个想偷的目标了。
既是已经处理了杂事,云善渊也就去赴了百花楼之约。她去花市转了一圈,想着若是有合眼缘的盆栽,便就顺带捎一盆给花满楼,让百花楼多添一份景。
这样想着,她就看到了一盆已经结出花苞的蓝雪花。
摊主说这山灰柴的叶子一年常绿,而它的花期也很长,可以从春末到初秋,花开为雅致的淡青蓝色,花朵聚集成绣球模样。山灰柴既是美得与众不同,但又胜在它省心好养,只要光照与水分充足就行,不似有些花娇贵得很。
云善渊见那淡青蓝色的花苞,让人心静清凉,她觉得挺合眼缘就买下了,这其中也不乏听到摊主说此花好养的缘故。
也许,花满楼并不在意送他的到底是什么品种的花,既是百花楼就能让百花一同生长。
日落时分,云善渊来到了百花楼之前,便完全懂了鲜花满楼的含义。
临街而立,夕阳之下,百花楼之中的生机就拂面而来。仅从外面看,二楼的倚栏之侧放满了一盆盆花,有些开了,有些没有,它们的共同点就是生气蓬勃。
这是一栋大门随时敞开的小楼,走入其中就是进入一方平和美好的天地。
花满楼正在楼中等云善渊,当云善渊来到百花楼之前,他便觉得街上其余的声音都退去了,只剩下了她一人的声音与气息,让他不由自主地微微一笑。
“你来了。”花满楼走出了小楼敞开着的大门,他自然地接过了云善渊手中的那盆花,凑近轻轻一闻,“是蓝雪花,谢谢你把它带来了,我们一起给它找个合适位置安家。”
“好,我没什么经验,这事听你的。”
云善渊随着花满楼进了百花楼,两人并没有多余的客套寒暄,就像是云善渊并非第一次来,花满楼也并非第一次等她来。
花满楼先为这盆花安了家,将它放在了最适合其生长的位置上。
然后,他将云善渊引至了厅堂,方桌上已经备好了三四道菜还冒着热气,以及用小炉温着的桂花酿,让屋中弥散开了香甜的酒味。
“刚过中秋,桂花飘香,我制了一些桂花酿,味道应该还行。就是此酒不似其他酒,它粘稠而绵甜,也不知你是否喝得惯?”
“既是你酿的,我定是喝得惯。”云善渊偶然尝过一口桂花酿,一口便是唇齿留香。只是,她不太饮酒,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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