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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以剑证道-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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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善渊听着觉得玄乎,但也不能完全否定这种绣花的存在,它可能蕴含了某种视觉暗示可以使人入魔,或者是某种更精深的功夫,毕竟世界之大无奇不有。而且她看着这几块绣帕,也确实感到不舒服。
  “老夫人可以确定,这些也是用了人皮绣的针法?”
  “我不能断定,但感觉很像。人皮绣不是它的原名,在江湖中早就失传了。起于何种门派,亦是无人所知。神针山庄研究刺绣一道。我小时候见过一块丝帕,缎面用料名贵,却是只剩下了一半,像是被人用剑一劈为二。”
  薛老夫人微微摇头,
  “我对此的印象很深,看到那绣样之时就觉得完全被它吸引了,竟是把丝帕顺手拿出了母亲的绣房。母亲知道后勃然大怒,将这块丝帕毁去。这块丝帕当然不是母亲所绣,她也再没提起丝帕的来历。只是告知我人皮绣的存在,让我勿要误入魔道。”
  如此说来,采花大盗并不一般,他为什么会人皮绣?


第十二章 
  云善渊本是带着疑问前往神针山庄; 如今她解开了来时的疑问,却是更添了新的疑问; 那个采花大盗为何会人皮绣; 他从何处习得了这种诡异的针法?
  还要多问一句,那些被侵犯的女子选择了自杀,是因为受不了身体被侮辱; 还是因为受到了采花贼所留绣帕的影响?
  尽管薛老夫人说采花大盗绣帕上的图样,与她幼时所见的绣样,两者所带来的那种让人着魔的感觉相差甚远。但是,云善渊还是要多问这一句,毕竟那些被害人身上都没有反抗挣扎的迹象; 这一点很像是她配合了采花大盗的所作所为。
  “人皮绣?”金九龄听了云善渊所言,他再反复看了那些绣帕; 依旧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之处; 他也不再深究这一点。“即便采花大盗会那种古怪的针法,我依旧坚持我的看法,这个采花大盗的武功并不高。如果他的武功更高一些,那么这些绣花该会绣得更好看一些。”
  这算是什么道理?乍一听有些毫无逻辑; 谁说武功高手就要是绣花好手了?
  云善渊却也赞成金九龄的这个观点。
  武功高与绣花好没有关系,但是一个武功高手若是学了绣花; 如果在作画构图上没有先天不足的缺陷; 那么他的目力更好,在用针下针的方面比之一般人会更有优势,确实能绣得更好看一些; 比如说针脚更加细密。
  可是这些绣帕虽然用了一种古怪的针法,但是它的绣工平平是不争的事实。
  “我觉得只能说采花大盗目前的功夫还不够高。人皮绣很古怪,它既能诱人入魔,不管入魔深浅有几分,它都极有可能与不俗的武学相关。那些女子的自杀原因就值得再考量一番。”
  云善渊说到这里却又转回了最初的问题,他们如今的第一要务是抓住采花大盗,至于他会人皮绣与否,这些都以后再议。虽然这条线索很特殊,但是人皮绣早就失传,根本无从着手查起。
  “金捕头,你在江南可有新的收获?”
  金九龄无奈摇头,“我们都觉得受害人没有反抗挣扎的迹象很奇怪。你离开的这段时间,我有了一个猜测,这些女子是不是本来就认识采花大盗,她们不反抗,是因为她们是自愿的。但是后来她们知道被骗了,又是失去了清白之身,于是想不开自杀了。”
  “顺着这条思路,就能解释为什么房门窗户没有被破坏的迹象,可能是受害人主动为采花大盗开门了。”
  云善渊认为金九龄的这个想法拓宽了思路,“那么,这些女子可有共同点?她们都喜欢哪家铺子的东西,或者说喜欢去寺庙拜佛,或者喜爱外出踏青之类的?才能让采花大盗有盯上她们的可能。”
  这个世界的女子所受束缚并不是很大,即便是官宦人家的闺秀也没有不得见外男的说法,谁让这是一个有江湖的世界。但是对于这些大家闺秀来说,婚前与外男一起出游,这和两人之间有了亲密行为又不同。更进一步说,与心上人睡到了一起,还是被采花大盗采花这是两码事情。
  金九龄这十几天没有闲着,他把能查得都差了。
  “这些女子家中出入的男宾客,还有家里的护卫、佣人,她们上街去铺子里可能接触到的人,就连寺庙与道观的和尚道士,我也没有放过。却是完全找不到重合点,也找不到嫌疑人。那人总不可能凭空冒出来,玩什么梦中相会,若是有这样的本领还做什么采花大盗。”
  金九龄此话一出,两人又是走到了一条死胡同中。
  这人既不是夜间潜入女子闺阁,却又不是平日就与受害人们有了接触,他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等等,你还漏了一种可能。”云善渊突然想到了一个盲点,“他如果扮作了女的呢?男人接触这些大家小姐,总会引起旁人的注意,但他如果是男扮女装呢?”
  金九龄狠狠一击双手,“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如果是男扮女装,他的身份都是现成的。出事的都是大户人家,大户人家才会请绣娘,绣娘与这些小姐们有所接触也正常。这些小姐虽然不必精通刺绣,可多少都要学一些。”
  云善渊沿着这一点想了下去,“这人的武功不一定高,但是他精通易容术,所以甚至很会蛊惑人心。那些受害人与他接触之后,并没有起防备之心,才能让他轻易得手。”
  而且很多大家闺秀在婚前,对于房。中。术一道知道的不多,很难说那个采花大盗是不是诱骗了她们。至于出事之后,这些女子为什么没有对家人说起所受遭遇,只怕她们也像孙知府那样,害怕旁人知晓发生过的一切。
  或者,因为采花大盗留下的绣帕真的有古怪之处,让那些受害人都在某个时候选择了自杀。
  这世道并不安全,不仅要放着男的,还要防着男扮女装的,这都是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
  金九龄承认这样做确实能更快的得手,也确实能掩人耳目。可是对于男人来说穿上女装,装得与女人的言行一致,在心里上着实是一大考验,能如此行事的男人,还是为了采花之事,不知让他说什么好。
  不管采花大盗有多么古怪,既然得到了这个新的思路,金九龄当即就再去调查绣娘,还不只于限于绣娘,受害人身边出现的女子也都成了他要调查的嫌疑人。
  这样一查,终于查到了有一个共同点,有几位受害人都曾经聘请过绫罗坊的绣娘去府中做绣活。被请的绣娘当然不是同一人,只是考虑到采花大盗的易容术过人,究竟是不是同一人,普通人还真看不出来。
  “根据案发时间来计算,王家小姐出事之后,这半个月中,绫罗坊被请去他人做活的绣娘名单都在这里了,一共五个人。我们按照由近及远的位置一个个查,我走这两家,你走这两家。如果能有收获最好,如过没有,我们最后都去周家,即使查不到也在那里汇合。”
  金九龄与云善渊说定了查找的名单,他们没有耽误片刻。依照以往采花大盗的作案时间来看,半个月左右,他就可以得手了。
  如果采花大盗是男扮女装这一条思路是对的,那么凶犯就在这五个绣娘之中,早一刻赶到,就能多一分希望阻止下一个受害人的出现。
  云善渊去了前头两家,为了避免打草惊蛇,她都是潜入了这两家府中,但可以确定并不是这两位绣娘,她立即就马不停蹄地赶往了周家。
  抵达周府时,已经是半夜时分。
  借着月色,云善渊在偌大的周府中寻找绣娘所著的房间。
  房间是找到了,里面放着不少刺绣的配线、针具等等,可是在这月上中天之际,房中竟然没有人!
  云善渊当下就觉得不对,半夜了,房中没有人能去哪里?
  午夜时分,该睡的都睡了,而本该睡的不在自己的床上,怕就是去了别人的床上。她马上去寻找周家小姐的房间,就与潜入的金九龄打了一个照面。
  “很可能就是这个马大娘!”
  金九龄立即会意,他打了一个手势,“这边——”
  两人将周府放在最后一个排查,一来是因为地理位置上最远,另一方面是因为马大娘是绫罗坊的老绣娘了。绫罗坊的管事不觉得马大娘有什么不妥之处,她在绫罗坊做了二十年的绣娘,没发现她的行为有异,可以说是嫌疑最小的人。
  但是,眼前的情况却很可能是采花大盗挑了最不可能的马大娘作为了易容对象,顶替了真的马大娘到了周家。
  两人停在了周家小姐的房门口,里面有一道平稳的呼吸声,这却不是周家小姐的,因为他们都听到了压得极低的声音。
  “马大娘,我还是有些怕,再等等,我们下次再试吧?”
  “小姐,这种事情有什么好怕的,你难道不想有一身滑腻如玉的皮肤?那小翠好不容易睡着了,你试了我这药膏,绝对能变得更美。别耽误时间了,快把衣服脱了。”
  “可是……”周小姐还欲说什么,两人就听到了一阵衣衫撕裂的声音。“马大娘,你做什么!”
  门口的云善渊与金九龄面面相觑,他们虽然十分怀疑马大娘的身份,可是听这房中的对话,还真有些拿不准。冒然冲入一位闺阁女子的房中,就算云善渊是女子却也有些冒失。
  就在此时,马大娘的声音突然变了,不再是老妪的声音,一下变成了男子的声音,“不行,你的背也是不行。”
  “呀!”周小姐的叫声还未发出就被捂住了。只听那个男声说,“何必叫呢!该看的我都看到了,今夜…”
  男人没有能说完,房门就被一脚踹了开来。
  云善渊一进门弹指间点亮了屋中的全部蜡烛,将幽暗的房间一下子照亮了。她冲入了内室,男人也在此刻冲出了内室,两人打了一个照面。
  “你最好别动,否则我就要了她的命!”男人在听到动静的那一刻就劫持了周小姐,将一把匕首横在了周小姐的脖子上。“你现在往外退,退到院子里去。”
  周小姐已经被点住了哑穴,而她紧紧用双手护在了胸前,她的上身里衣被人从后撕裂了,若是不护着就会彻底掉下来了。
  云善渊朝后退去,屋内的空间较为狭小,确实不便救下周小姐。
  她并未与男人多言半句,这个男人顶着马大娘的脸,本该是慈眉善目,但是现在却透着非常古怪的表情。不是说他被人撞破了是采花大盗而恼羞成怒,而是另外一种说不清的古怪。
  金九龄也听清了屋内的声响,他没有进屋就是顾忌到周小姐会有所不便,可是看到采花大盗以挟持的姿态出了房门,他是眼中一冷。不管今夜会不会出现不必要的伤亡,采花大盗是一定要抓住的。
  于是,金九龄也不顾采花大盗手中还有人质,直接一剑刺向了他!
  男人见到如此情形,他直接甩开了手中的周小姐,径直冲着金九龄撒出了一把绣花针,针针冲着金九龄的面门而去,被金九龄以剑一一挡去。
  “不自量力!”金九龄了这句就要再补一剑,这次男人却是从怀中掏出了许多的绣帕抛向了金九龄。
  云善渊先接住了周小姐,她是没料到金九龄真的就敢如此出手,如果采花大盗直接割断了周小姐的脖子,那一刻谁知道能不能把人救回来。金九龄的这个举动,足见他并非以受害者为重的捕快。
  就在此时,那些绣帕散落了开来,红色的绣布上是各式各样的绣花,它们的样式普通,但都透着一股让人不舒服的感觉。
  金九龄看着这些散落的绣帕,它仿佛一张无形的大网罩住了他,让他无法刺出下一剑。他闭起眼睛,狠狠摇了摇头,要把这种不适感彻底赶走。
  采花大盗见状邪笑一声,他刚想要逃走,就发现双脚的脚筋突然断裂了。他低头一看,脚腕处不知何时多了两片树叶,叶是绿色的叶子,却是沾上了他的血,鲜红的血。
  “是你!”采花大盗的身体扭曲向后看向云善渊,这一动作让他疼得跪了下来。可就在下跪之前,他又一次从怀中掏出了一张绣图,向云善渊投去。
  那不是绣帕,而是一张人背大小的人皮,上面绣着一幅奇怪的绣纹。有些像是文字,可又不是任何见过的文字,更像是一种古怪排列的图画。
  人皮在空中展开,云善渊看到了上面的图样就是眉头一皱,绣纹是鲜红色的,红的让人看了就觉得眼睛难受。她当即就闭起了眼睛,却还似听到了一个缥缈的声音,“杀了你自己,你该杀了你自己。”
  绣在人皮上的图样具有一种魔力,人一旦见到它就会入魔,被它操控住心神,甚至心甘情愿的死去。
  下一刻,云善渊睁开了双眼,她右手一扫卷起了地上的枯叶,就见那缓缓下落落的人皮被瞬间割裂成了一道道,整张人皮尚未散裂之际,被抛到其上的火折子就着人皮上片片枯叶助燃,以极快的速度用火舌吞没了人皮。
  “不——”“不——”竟是有两道人声同时响起。
  采花大盗极为不甘地倒在地上,他不敢置信地看向云善渊,“不可能,怎么会有人能不受天魔障的干扰,你竟是能下手烧了它,怎么可以烧了它!”
  “为什么不可以?”云善渊看着采花大盗,这人皮极邪,她刚才听到的声音就是此人的发号施令,那种声音进入耳朵后直达心底。
  她不得不信了薛老夫人说的话,人皮绣可以操纵人心。今日不把它毁去,来日必成大患。如此邪物不留也罢。
  “你到底为什么要奸。淫那些女子,难不成还是这人皮让你做的不成?”
  采花大盗哈哈大笑起来,“我在找一张合适的人皮,只要完成了天魔绣,就能开始修炼高深的武功,而我扮作绣娘就能毫无阻碍的接近她们,为什么不做?只是好皮难求,这些人都不行。既是她们的皮不够格,浪费了我的时间,当然要陪我一夜补偿我。”
  这个理由已经变态了。
  起码云善渊是想不到采花大盗竟会是如此初衷,她也相信有天魔绣的存在,也就更加不悔毫不犹豫地烧了人皮。
  “所以你留下绣帕,让她们在之后自杀。”
  “确实如此,她们天天看着绣帕,总是会自杀的。这是我对她们最后的要求,这些人既然给不了一张合格的皮,她们也不必再继续活着,免得败露了我的行踪。”
  采花大盗说到这里却是看向了半空,连人皮烧得连渣都不剩了。他不明白怎么有人能逃脱天魔障的控制,所有人见到了天魔障,即便不为止迷惑,可都不舍毁了它。
  采花大盗看向了云善渊,又看向了将所有绣帕都劈坏的金九龄。
  刚才金九龄与他同时叫出了‘不’,这才是对的反应,只要见了天魔障一眼,就不会舍得毁了它。偏偏今日他遇到了一个古怪的女人。
  天魔障已经毁了,他没有可能再练高深的武功,而今也不是这两人的对手,活是不可能了。
  云善渊只再问了一句,“你从哪里弄来的这邪异之物?”
  “此物只从天上来,谁让每个人的心底都住着一只恶鬼。” 采花大盗摇了摇头狂笑了起来,“而且天下之大,无人能逃!”
  然后,他一针扎穿了自己的脑袋死了,但死前他知道有人心底的恶鬼已经醒了,这真是太美妙了!
  云善渊微微蹙眉,她解除了采花大盗的易容。
  这是一个很普通的男人,看上去大概二十六七岁。正如金九龄所猜测的那样,这人的武功并不高,起码他还没机会练成高深的武功。但是,此人得到的天魔绣确实十分古怪,这东西的来历不明,若是真被他练成,必成江湖之乱。
  周家的其他人早就闻声而来了,只是看到了江湖中人对战才未靠近。如今这采花大盗死了,管家自是要上前询问。
  “金捕头,你还好吗?”云善渊看向金九龄,这里的后续之事是该他去处理,这都是他的分内事。
  金九龄定了定神,他厌恶地扫视了一眼落在脚边的一堆绣帕。
  “我没事,今日抓住了这个罪大恶极的采花大盗,着实是大快人心的事情。”
  金九龄说着就走向了周家管家,把这里面的前因后果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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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采花大盗一案就此告破,其后金九龄追查到了凶犯的真实身份,是一个小门派的弟子,一直都武功平平,许是得到了奇怪的人皮,他再也没有回师门就失踪了。
  金九龄回到了六扇门后将此案归档,他把这份卷宗存到了资料库之中,至于凶犯留下的绣帕之类的物件都被处理焚烧了,毕竟这些东西透着古怪,
  月色之下,金九龄走出了六扇门。
  他抬头看着月亮,眼前浮现起了那幅模糊的人皮绣图。当时他看得不真切,想要再看一眼,但是人皮就被云善渊烧了,真是有些可惜。
  金九龄如此想着,他的手上不知怎么的多了一根绣花针,这是漏了处理的采花大盗的绣花针。
  绣花针在月光中越发显得冰冷。


第十三章 
  云善渊在采花大盗一案告破后; 回到了金陵城,还有两天就是花如令的六十大寿了; 她在静待必然出现的铁鞋大盗。
  如此静待中; 她一人在客栈喝着茶,桌上放在三小碟糕点,一碟绿豆糕; 一碟如意糕,还有一碟凉糕,这是三种不同的糕点,就像是孙大爷、洛马、采花大盗。
  他们看上去并没有关联,却是都死了。不是被谁杀死的; 而是死得符合一般事态的规律,但是天魔绣的出现; 让她有了一种诡异的感觉。
  ‘此物只从天上来’; 采花大盗提起那张古怪的人皮时,他说了这样一句话。
  云善渊不认为真会天降人皮,采花大盗的意思应该是他无意中得到了人皮,可是那张人皮所绣之图又是何人所为; 这种武功太诡异了,诡异的让云善渊觉得并非此间之物。
  ‘扣扣——’; 这会客栈的房门被敲响了。
  “没锁; 进来吧。陆兄这个点来找我,难道是想蹭顿点心吃?”云善渊的话音落下,陆小凤就推开了房门。
  陆小凤还真不拘小节地走到桌边; 拿起了一块如意糕塞到了嘴里,顺带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然后似是觉得一块糕点不管饱,将三个盘子里的糕点都吃到了肚子里。他这才终于开口说话了,“我这一路从京城赶到江南,是一顿饱饭都没吃上,还好有你的糕点可以稍微让我缓一缓。”
  “你上京为朋友庆生,怎么又会这么快回到江南了,该不会是上一顿寿宴没吃够,又听闻花伯父要做寿了,特意过来再蹭一顿。”
  云善渊顺口一说,陆小凤这时候赶到江南,总要有一个让他赶路的理由。采花大盗的案子已经结束了,最近江南的热闹也就是花如令的六十大寿。
  陆小凤还真点头了。“你还真猜对了,上一顿寿宴是被搅和了。我没能和他一起庆生,反倒是云兄才是帮他一把的人。”
  云善渊也不意外,陆小凤交友广泛,认识金九龄也实属寻常。“你去京城是去见金九龄,该不会你是你告诉他,我在江南吧?要不他怎么能刚好寻到我。”
  “金九龄说采花大盗一案可能需要一个帮手,还需要是个女子才方便查案,我就把发财的机会让给云姑娘了。”
  陆小凤还特意改了称呼,以示他知道云善渊是个女子,“我想你们二人应该可以破案,我也就没再回来,免得你们觉得我是想要多分一杯羹。”
  云善渊挑眉说到,“只怕比起银子,你更偏爱红颜知己。我去了神针山庄,怪我听力太好,听说了神针山庄的大小姐追着一个四条眉毛的人去了京城。
  有美作伴,那些真金白金在你眼中怕是一文不值了。江湖人称薛冰为冷罗刹,说她是什么母老虎,我看陆兄的春风得意的样子,只怕是让百炼钢也化作绕指柔了。”
  陆小凤想起薛冰,他也是会心一笑,那真是一个可爱至极的女子,若非是花满楼父亲的相邀,他确实不舍离开京城。
  “以后若是有机会,你自会见到她,想来你也会喜欢她的。好了,先不说这些,你一个人点了三盘糕点一动未动,就是盯着它们看,看出什么所以然来了?”
  云善渊听陆小凤前半句的意思,他这次是真的用心了,才会谈及日后她与薛冰相见。虽然她与陆小凤是半个同门的关系不能对外透露,可是两人之间都认了这份同门之谊。
  因此,这话的意思多少有些像是带着薛冰见一见亲友。若真能成一段美好姻缘,她自是乐见其成,但这都是日后的事情了。
  “这盘中糕点全都到了你肚子里,别管我之前再想什么,现在是眼不见,心不烦了。直说你的来意吧,你可不擅长拐弯抹角那一套。”
  陆小凤再喝光了三杯茶,他才清了清嗓子开口了,“我是为了花满楼而来。花伯父找上了我,想请我帮忙演一出戏,以而消除花满楼这些年来心中的阴影,时间就是两天后……”
  “人物就是请你出演铁鞋大盗。”云善渊替陆小凤补充完了未尽之语,她算是明白陆小凤今日怎么会喝了三杯茶才敢说此事了。
  她又想到昨日花满楼说起此次花如令大寿,可是六位兄长都有事无法归家,家宴已经在半个月前提前进行了,故而两天后的寿宴上请的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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