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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以剑证道-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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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庄主,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鹰眼老七不解地问到,“难道有真的铁鞋出现了?什么玉佛?什么真假?”
  花如令摇头长话短说,“是我错了,七童的感觉是对的,铁鞋还活着。他就是为了瀚海国的玉佛而来,只是真的玉佛在密室之中。我们一旦进了密室,怕就是中了他的圈套了。”
  金九龄当即说到,“那也就是说,我们这些人之中就有铁鞋!”
  他疑惑地环视了一圈,也不知此人是谁,除了陆小凤之外,刚才这些人的表现都像是中毒了。他倒是不会怀疑陆小凤,年纪就对不上。
  “我想不用那么麻烦。”云善渊看向了孔雀王妃,“既然都是为了瀚海国的玉佛而来,你与铁鞋必有关联。只要你说了,那么大家就不必相互怀疑,早点解决这些事,也能让诸位回房好好休息。”
  孔雀王妃傲然一笑,“我凭什么说?即便现在我不是你们的对手,但我是瀚海国的孔雀王妃,如果你们不想招惹麻烦,就该知道不能伤我分毫,否则这就是两国之间的问题了。我想花如令也不敢招惹这样的麻烦!”
  “所以说,我不喜欢这些皇权之事。”
  云善渊当然明白为什么会是孔雀王妃亲自前来。
  孔雀王妃与铁鞋有关是一个原因,另一个原因也就是她的身份特别。王子是没有登基,也是有了夺位之心,但那毕竟是瀚海国之内的事情。
  一般来说,还是要考虑到孔雀王妃的身份,可以不把她当一回事,但也不能随意伤了她。
  “这世上让人说实话的方法有很多,你这样美,我怎么忍心伤了你。”云善渊走向了孔雀王妃。
  孔雀王妃想要退,却仿佛脚上生根了,完全移不开半分。她看到云善渊一步一步越走越近,然后挑起了她的下巴,贴近了她的脸。
  云善渊靠近了孔雀王妃的耳朵,“美人,你确定不说吗?谁是铁鞋?他是你的谁?”
  陆小凤只看到孔雀王妃竟是红了脸并且娇羞地低下了头,他是忍不住朝后一退,这场面着实有些古怪。
  “是我的父亲,他就是宋问草,宋神医。”
  孔雀王妃说了之后便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这话是从自己口中毫不犹豫地说了出来。她讶异地看向云善渊,想说是这人使了妖法,可是却生不出半丝讨厌的情绪。怎么会这样?她必然是中毒了,才会如此。
  就在孔雀王妃话一出口,宋问草便是怒瞪她一眼,刚要拔腿就逃,却是被花满楼一剑挡住了前路。
  “怎么你敢下手吗?杀了我?你杀啊!杀了一次,你就不会忘了这种感觉。”
  宋问草说着便是狂笑起来,“或者直接像我当年刺瞎你的眼睛那样,对我的眼睛也来一剑啊!不,你根本做不到!即便你武功再高,你见到的最后一张脸,是你仇人的脸,可是你做不到手刃仇人!哈哈哈——”


第十五章 
  花满楼握着剑; 他蹙起了眉,剑尖就抵在宋问草的脖颈。
  一时间; 空气仿佛凝固了。
  众人都没有说话; 他们也都皱起了眉。
  铁鞋所行恶事可谓是人人得而诛之,否则怎么会有十五年前几大门派联手也要将他斩杀。他手上沾染的人命不少,而他刚才那番话更足见恶毒之心。滥杀无辜是罪; 而毁了一个孩子的眼睛,让他永远活在黑暗中这更是罪。
  ‘刺啦——’一声细微的声音响起。
  花满楼挥动了剑,一张人。皮。面。具落在了地上,他的剑伤没有血。
  花满楼闭了闭眼睛,他确实做不到杀了铁鞋。他不知道如果换一个场景; 若是铁鞋挟持了一个孩子,只有杀了铁鞋才能救下孩子; 在那种情况下他是不是能做到杀了铁鞋。但是在这个当下; 让他为了报仇而杀人,或者是刺瞎了铁鞋的眼睛,他做不到,因为他从来没有活在黑暗之中。
  “看吧; 我说的,你做不到。你活该一辈子活在黑暗里。”宋问草这样说到。
  花满楼却是摇了摇头; “你错了; 一辈子活在黑暗中的人是你。”
  宋问草闻言面色一变,他强辩到,“哼!连仇人都杀不了; 你不过就是一个懦夫!一个瞎子又是……”
  宋问草还想说什么,他的话却戛然而止了。
  只见,花如令一把夺过了一旁金九龄手中的剑,一把拔。出剑就刺向了宋问草。
  花如令会武功,但是他中了赤霞红的毒,即便笛声不再响起,毒性已经被催发了,他用不了内功,全凭一股蛮力刺向宋问草。
  花满楼是他的孩子,他的孩子因为铁鞋的那一剑,才会此生只能活在黑暗中。纵然他富甲天下又有何用,他改变不了这个残忍的事实,今日难道还杀不了铁鞋吗!
  “铁鞋,这本就我与你的仇,是该了断了!”
  宋问草并没有中毒,他本能地想要跑,可是他动不了了,他的脚边不知何时多了两片树叶,它们贴在鞋子上,却断了他的去路。
  花如令这一剑直直地刺进了宋问草的心口,这一次,铁鞋彻底死了。
  随着宋问草的死,铁鞋大盗一案告破。
  从孔雀王妃口中,众人得知了当年的真相,那年被花如令等人追杀致死的是宋问草的哥哥。
  而宋问草将女儿送到了瀚海国,使女儿成为了孔雀王妃,想要助孔雀王子夺位,谁得了玉佛就能名正言顺地继承王位,故而他一直都盯着花家所藏的瀚海玉佛。奈何,这个玉佛藏在花家密室中,密室又是妙手朱停所造,让他一直都无法得手。
  这次就是要趁着花如令六十大寿的机会,来一场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将众人逼入地下密室中。宋问草绑架了朱停的妻子,逼迫朱停说出了开启密室之法,他也准备好去破坏密室上方的水闸,在得到玉佛后将这些人全都杀死在密室之中。
  陆小凤拿出了一个葫芦瓶,他就说朱停怎么会好心请他喝醋,等他喝光了醋就发现了里面刻了一行字‘出路在佛手里’,原来是为了帮助他们逃出密室准备的提示语。现在他们没有去密室,只要把老板娘救出来就行了,而老板娘所在的地方也已经从孔雀王妃口中得知了。
  这桩纠缠了十五年的案子,到此是终结了。
  金九龄本是得到了孔雀王妃入境而特意走了一趟花家,如今得知了瀚海国内的皇位之争,他也是要回京复命,顺手把孔雀王妃一众带走,等瀚海国那边的消息再看怎么做。反正不能让这些人在国内闹出其他的事情来,死也要回到瀚海国再死。
  至于赤霞红的毒素,虽然这种毒会让人内功尽失,但它并非无解之毒,它奇在出其不意,而众人中毒的剂量本就很少,过了被催发的这一阶段也就平稳了下来,花满楼能配置出解药。
  这几日,花家的事情较多,花满楼还要为众人配置解药,他暂时无法照顾百花楼的花。云善渊便是暂居客房,替花满楼照料这些花花草草,虽然她是个半吊子,但有花伯从旁指点,而她的学习能力还是很不错的。
  云善渊回想几日前的铁鞋一案,却是有一事不解。
  金九龄得到了朝廷线报,他是有备而来,他也中毒了吗?看他能立即返回京城的模样,应该是没有中毒。可是那夜羌笛响起时,他表现得也很痛苦,是为了麻痹铁鞋吗?
  埃米尔所使用的音攻算是独到之法。
  云善渊一路走来所知的音攻之术,只有桃花岛岛主黄药师所留秘籍中提到的碧海潮生曲,那并不需要借助什么毒。药辅助,比之埃米尔的手段强上很多。
  因此,可能是她想多了,金九龄是装病麻痹对方。埃米尔的音攻术到不了那样的境界,看陆小凤就知道了,只要没有中毒就不会受到影响。
  在淡淡的花香之中,云善渊也放下了那些无端的猜测。
  金九龄看上去非常正常,没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无论如何,铁鞋大盗一案的终结总是一件好事,对于花满楼、对于花家、甚至是对于整个江湖而言,都是一段风雨的终结。
  也许过了很久,也许没有过多久,云善渊放空思绪后,她隔着很远就听到了花满楼的脚步声,那是一种与众不同的声音,比一般人要轻上很多,却让她无法忽视。
  云善渊走下小楼,站在小楼门口就见到了青石街那一端的花满楼,夕阳洒在他的身上,像是蒙上了一层光晕。
  花满楼遥遥向云善渊露出了一个浅笑,稍稍加快了脚步穿过了人海,来到了云善渊面前。“我回来了。”
  “看来事情的后续都已经处理完了。”云善渊看着花满楼,她确实想在小楼多留几天。这里让她感到很舒服,更准确的说是这里的主人让她感到很舒服,但她不可能一直呆在小楼。不是说外面有未尽之事非要去走一遭,而是她也喜欢外面的世界。
  仅仅一句,花满楼就懂了云善渊的意思。
  这件事情处理完了,她也要离开了,她不可能一直呆在小楼,或者一直呆在他的身边。即便将来他也会出去走走,但也可能是分开的旅行,他们都明白这一点。
  “吃过晚饭再走吧,总不差这一会。”
  “那是当然,我在这里照顾花草,不求别的,一顿饭还是要的。”云善渊说着就与花满楼一起进了百花楼。
  百花楼中两人随意吃了一些。
  晚饭过后,外面的天气却是说变就变了,突然就下了一场大雨。这场大雨将江南带入了深秋之中,温度瞬间就骤降了下来。
  云善渊所住的客栈在金陵城的另一侧,与百花楼是两个方向。
  她看着雨势,这场雨应该不会持续下一整夜,不久就会变小了。她可以等等一会再走,也没有必要冒着大雨回客栈。
  花满楼为两人倒了一杯热茶,他听着外面的雨声,这也算是下雨天留人了。
  “我从花家堡出来时,听闻瀚海国国王派了手下来取玉佛了,该是这一两天到,想来老国王也是知道了孔雀王妃与铁鞋一事。”
  云善渊觉得是该把玉佛取走了,“虽然花伯父保管玉佛是尽了朋友情谊,但终究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如今玉佛的存在已经不再是秘密,依旧留在花家未免是好事。现在,老国王派人来取走玉佛也好。”
  “确实如此。”花满楼点了点头。
  铁鞋一事已经彻底结束。花满楼忙了几天,现在静了下来,再回想起来那一夜,也会有些一切竟是如此终结的感叹。
  自从他七岁眼盲之后,宋问草作为神医就时不时来到花家,最初来到花家就是为了帮他治病。即便后来无数名医确定了他的眼睛不能治好后,宋问草也还是会出现在花家。因为宋问草的医术不错,也就成了花家常会聘请的名医,久而久之,宋问草与父亲都成了朋友。
  谁能想到这样一个治病救人的神医就是铁鞋,他又是一怎样的心态出入于花家。
  花满楼端着茶水,沉默了一会后,他突然说到,“你会不会觉得,我其实是个无用之人。”
  云善渊诧异地侧脸看了花满楼一眼,屋中没有光,她看不真切花满楼的神情。花满楼的这句话语气淡淡的,难分喜悲,就像是随意说说而已。
  “你怎么会这样想?”
  “我不是神,在很多人眼中,我活得距离神很近了,但我还只是一个凡人。”
  花满楼在黑暗之中望向了云善渊,诚如铁鞋所言,他见过的最后一张脸是仇人的脸。
  “小愈,在你面前,我只是一个凡人而已。凡人会有喜怒哀乐,我也有。虽然绝大部分时候,我都能活得很快乐,但却是要穿过黑暗,才能看到那些阳光。他们只看到了我手捧阳光,几人能懂我也要穿过黑暗。”
  云善渊定定地注视着花满楼。
  绝大多数人包括了花满楼的家人,他们见到花满楼的时候,看到了他站在鲜花满楼中,他沐浴在阳光里,完全不见一丝黑暗。
  只是人活于世,如果没有走过极度的黑暗,何如能真的领悟光明之美。
  花满楼是个勇敢的人,正在于他没有迷失在无尽黑暗中,这句话说来容易,实则艰难。因为黑暗无处不在,不是说一生只有一遭,生在人间,他就会不断遇到黑暗。花满楼达到了心灵明澄、乐天知命的境界,这一路并不容易。
  “有用、无用,对我来说不重要。”云善渊自问也不是一个有用之人,谁都有无可奈何的时候,但是他们都走过来了,走过来就够了。
  “我生本无乡,心安是归处。不管一个人如何坚定淡然,还是会想要寻一处心安是吾乡,也许在别人看来她根本就不需要去寻找。如此说来,你若是无用,难道我就像是有用的人吗?”
  花满楼笑了起来,他懂得云善渊的意思,“哪怕这处心安,不一定完全似你所想的模样。”
  云善渊也笑了,“这怎么会是全凭想象,我是真切地感觉着每一面,人不会只有一面。既是吾乡,那么就是接受了他的每一面。你难道不是如此?”
  花满楼点了点头,他自是会接受云善渊的每一面,正如他知道谁是阻止了铁鞋想要逃跑的步伐,正如他也知道让孔雀王妃能毫不犹豫地吐露实情是多么诡异的武功。
  这一刻,两人都没有再说什么,他们都不是神,他们是人。
  有些情绪不会在第三人面前袒露出来,可是彼此之间却没有保留,这让他们走得更近了一些。心安即是家,说的不只是云善渊,也是花满楼。
  “雨小了。”花满楼站了起来,他取过了一把伞,“我送你一程。”
  云善渊没有拒绝,她随着花满楼一起离开了百花楼,看着花满楼撑开了伞,走入了伞下。“明天一早,我就会离开金陵去天目山一带。如果一切顺利,那么元宵节能同你一起吃汤圆。”
  “好,那到时候,我来包汤圆。”
  花满楼说着想到了陆小凤的素斋之约,“陆兄的邀约,你真的不去吗?苦瓜大师的手艺不错,不去的话是有些可惜了。我恐怕学不到苦瓜大师的精髓,想要偷师学艺,也做不出那样的素斋。”
  云善渊尝过花满楼的厨艺,他在小楼之中时不时也是自己下厨,味道不错却与天下一绝还有很大的距离。
  “我不求天下一绝。”云善渊早就尝过了天下一绝的素斋,不会忘记那种味道,可是她要的仅仅是家的味道。“你做的都好。”
  花满楼闻言又笑了,在云善渊身边,他几乎一直在笑。
  正是此时,淅淅沥沥的小雨却突然变了,雨滴骤然间变成了冰珠,以破竹之势涌向了两人。
  花满楼一把拉住了云善渊,挡在了她的身前,两人急速向后退去。他却是抛出了雨伞,伞面挡住了蜂拥而来的冰珠,却并未破裂半分。
  下一波的冰珠再度扑面而来,云善渊眯起眼睛,她挥动了左手,这些尖利的冰珠又变回了无害的雨滴落到了地上。
  “石叔,别来无恙。没想到您会来江南走一遭。”
  雨幕中突然出现了一道白色的身影,来人正是石雾。
  “瀚海国出了些小问题,它既是在西域之内,我也就为其走一趟江南,将那个小物件带回去,顺便来看你一眼。”
  石雾对云善渊这样说着,他又看向花满楼,“对了,花七公子,我也认得。我去花家堡的时候,你已经离开了。所以,我才走了一趟金陵城。”
  云善渊看向石雾,她已经知道了石雾的真实身份。
  西域一带以西域魔教为尊,谁人不惧怕教主玉罗刹,而像是瀚海国那样的小国,国王也是要看玉罗刹的脸色行事。
  为了一尊小小的玉佛,石雾竟是亲自入关一次吗?


第十六章 
  石雾挥动衣袖; 落在地上的那把伞便到了他的手里。他深深看了花满楼一眼,但这眼神快得让人觉得是错觉; 然后就向前几步将伞交给了花满楼。
  “雨天; 还是撑着伞才好。你别让小云淋湿了。”
  花满楼接过了伞,他怎会没有察觉石雾那一瞬的打量,只是那种眼神似雾气一般转瞬即逝。“晚辈会照顾好小愈的。”
  石雾微不可见地点了点头; 他又看了两人一眼,然后转身就走了,好像真的如同刚才所言,他只是顺道来看一眼云善渊。
  云善渊与花满楼皆是看着石雾的背影渐远,谁也说不清石雾为什么要走这一遭。正如石雾的心思藏在薄雾之中; 谁也猜不透。
  在街尾转角的石雾却是顿住了脚步,他回头看向了那一侧的云善渊与花满楼; 便是想起了十多年前与谢晓峰的对话。
  ‘我的一生足够长了; 长到能看清每个人的道。这是一个最好的时代,比之我的时代更加美好。比如说,有的人诚于剑,有的人诚于人; 有的人诚于心。诚于剑的,孤傲于九天之上;诚于人的; 得情终将忘情;诚于心的; 逍遥却仍有情。’
  ‘那么在你看来什么最好?’
  ‘武道也好,剑道也好,没有高低。人忠于选择的道路; 他们都不会后悔,这样便够了。’
  ‘可是如此说来,西门他终将无情。’
  ‘无情并不容易,有情又何尝容易。各有各的艰难,没有谁比谁高贵。走上选择的路,我们都该不后悔,你后悔过吗?’
  石雾摇了摇头,他没有后悔过。有情的并不容易,无情的也不容易,这是后辈们的选择,选了就要走下去。石雾想要对云善渊说些什么,他终究什么都没有说,这一次彻底消失在街角。
  石雾离开了金陵城,他这次入关确实只是为了一尊小小的玉佛,因为这尊玉佛让他确定了一件事,某人出现了,还把手伸到了西域。
  在野外的山路上,石雾面前突然出现了一个黑衣人。
  两人就在这山路上交起手来,夜色中一白一黑的两道身影快到了极致,似是交缠在一起成为了灰色。不过,这场交斗很快就停止了。
  黑衣人说话了,“你不该来关内的。”
  石雾面无表情地看着黑衣人,“是你的手伸的太长了,竟是敢利用我西域之人。”
  “好,这次算我先破了约,不会有下次了。”黑衣人看向石雾,“所以,你这次入关之事也就算了。”
  石雾冷冷地说,“不算了,你又能如何?”
  黑衣人无所谓地说,“我确实不能如何。只是,你也不能拿我如何。”
  石雾沉默了一会问,“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你我都明白,这是一个最好的时代。”黑衣人说到这里轻笑了几声,“因此,各有所求,实属正常。一如当年,你不求的,我求。”
  石雾没有再说话,他与黑衣人错身而过,继续向西而行,返回西域。
  这确实是一个最好的时代,但也会是最危险的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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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云善渊准备好了行囊就前往了天目山一带。
  神剑山庄早就成为了江湖的一段无人提起的传闻,根据谢晓峰所言,他大概是在三十多岁就隐退了江湖,那时就已经封闭了神剑山庄。不过,那一阶段他还时不时住在庄内。可是在四五十年前,他彻底封闭了山庄,因为山庄之中已经空无一人。
  ‘翠云峰,绿水湖’,这是有关神剑山庄的六字描述,仅凭着这六个字要在山脉之中寻找一座山庄并不容易。
  在来到天目山脉后,云善渊发现山中并没有江湖人的踪迹,在山的外围住的基本都是普通人。她开始了漫长的寻找之旅,山路对她来说并不难走,更是一个领略自然之美的过程。只是在茫茫山脉中无人能给她一点提示,必须能靠她一步步地走,一寸寸地找。
  大约找了近两个月,云善渊终于发现了树林的不对劲。这里暗含着五行八卦,这是就来到了神剑山庄的范围内。不过,她走在这个迷阵之中,发现这里真的很久没有人踪出没了。
  地势在不断地上升,等到走出了迷阵,眼前就出现了一个碧绿的大湖,隔着大湖遥遥相望,那一侧坐落这一座大门紧闭的山庄。
  湖畔本是停着渡湖的木舟,可是几十年的风吹雨淋下,它已经破烂地不能用了。
  云善渊以轻功轻点湖面,飞过了这片碧水湖,停在了神剑山庄的大门口。门扉紧闭,两个门环间上了一把大锁。
  当她打开了这把大锁,推开了尘封了几十年的神剑山庄,便看到了藏在大门后的一方天地。雕梁画栋皆是有些失了颜色,也早就覆上一层薄灰,不过能看出山庄本来的布局并不奢华,而是低调的大气。
  只是,云善渊尚未走入山庄转一圈,她就看到了进门不远处的地上有一个小铁盒子。盒子没有上锁,搭扣处绑了一条青色的缎带。然而盒子已经生锈了,系上的青色缎带也早就褪色了。从锈的程度来看,这盒子在此放了该有几十年了。
  而铁盒更像是被人从门外扔入了小院中,它并没有端端正正地被放在了地上,它下方的地面裂了一道小缝,而它亦是盒盖朝下。
  云善渊上前打开了铁盒,里面用油纸包住了一封信,看来是为了避水而特意用了一层油纸,信封上写着‘谢晓峰亲启’,却是没有写信人的名字。
  不管他是谁,都是知道神剑山庄所在的人。然而除了云善渊自己,当今世上已经很难找到第二个了知道神剑山庄位置的人了,这个人会是谁?
  带着这个疑问,云善渊拆开了信,一目十行的看了下去。
  信并不长,言语之中也没有谈及秘密。
  大概是说,写信人在那一战之后就淡出了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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