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综]最后的阿修罗王-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非常感谢您。那么,我先告辞了。”
她看了埃尔梅罗二世一眼,得到对方的允许后,悄然灵体化,从间桐家消失,向着她感应到的“冰城之主”所在赶去。
冰城之主、阴影之王啊,请再等一等,让她可以倾诉这份心意,带来迟来许久的感激与歉意。
作者有话要说:
红A:孔明你TM阴我?!
孔明:我就阴你咋的?
第52章 逆转的灵魂
贞德一出现就走了; 对现场似乎没造成任何影响——根本就不是。
英灵卫宫已经放弃理智了,走过去揪着埃尔梅罗二世的领口低吼:“你根本就是故意的吧,孔明!之前明明说过——”
埃尔梅罗二世皱着眉低头看着卫宫; 不屑地哼了一声,平静地说:“卫宫; 冷静一下。”
英灵卫宫在这一瞬间终于理解了当年痛骂诸葛孔明“诸葛村夫”的人是什么心情。
就算套了个时计塔讲师的壳子,这英灵本质上也还是那个乱世军师,皮起来真是让人很想揍啊?
他又不能真把孔明掐死; 恨恨地放手,满腹抱怨地控诉:“先前只说会联系阿尔托莉雅!”
埃尔梅罗二世视线往旁边一飘。
“关于这件事,一开始我的确只让工作人员把‘阿尔托莉雅’们喊过来; 但是,有人错把贞德当成亚瑟王一起喊来了; 我就顺便问了一句; 果然是她啊。”
这个理由乍听很奇怪; 不过只要曾经见过阿尔托莉雅和贞德就会明白了,藤丸立香和玛修就立刻知道了这个乌龙是怎么产生的。
英灵卫宫显然也很清楚亚瑟王那张脸在伽勒底有多少撞脸的; 但他仍然有些不满。
“即使这样; 也不必特意让那家伙把贞德召唤过来吧!还嫌特异点不够乱吗!”
卡尔提克耶看到这里,终于忍不住低头问身旁的两位少女。
“藤丸小姐、玛修小姐,他们两位以前就很习惯这样交流吗?”
玛修摇了摇头; 迟疑着说:“虽然以前也有过观点不合的时候,不过吵成这样也很少见……”
“是啊……”藤丸立香点头附和。
“不,我说的不是那个; 而是……”卡尔提克耶犹豫了一会儿,见那边两位英灵毫无自觉,于是就问了下去,“两个大男人站这么近说话,给人感觉好像随时都会亲上去?”
藤丸立香和玛修同时脚滑,好在两人互相扶了一把,总算站稳了。
她们神色僵硬地转头,就看到刚刚又想要去揪埃尔梅罗二世领口的英灵卫宫右手停在半空,神色木然,不知所措。
“因为真的很奇怪啊……我以前认识一个人,他就有这种奇怪的习惯,非要跟别人贴得很近说话。”
卡尔提克耶想到“地龙神威”就心情复杂。
还是“椎名京”的时候,他畏惧这位存在,等他如今知道了“地龙神威”意味着什么,却又不好指责对方。如果那是“地球意志”的显现,是天界众神最后意识的残留,秉承着最初的理念,只想要保护蓝色的星球,他这个被保护了的“阿修罗王”能说什么呢?
英灵卫宫还没回神,埃尔梅罗二世这个从时计塔出来的英国人总算回过神了,啪的一下打开了卫宫的手,火速退后几步,把自己被扯乱了的衣服整理好,用实际行动做出了“我和他不是那种关系”的表示。
英灵卫宫更加炸毛了。
“孔明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没什么意思,说正事而已。贞德和那位冰城之主有旧,现在去寻找对方,我方也应该开始下一步行动了。”
埃尔梅罗二世无视了咆哮的英灵卫宫,向着其他三人一本正经地说话。
“圣杯战争最终只有一组御主和从者剩下的时候就算作获胜,现在除去‘狂战士’,还剩下六组。对远坂时臣的攻击暂时延后,现在要确认一下‘剑士’组究竟是不是亚瑟王和卫宫切嗣。”
“唔……”卡尔提克耶沉吟片刻,转头看向英灵卫宫,认真地问,“卫宫和‘卫宫切嗣’是什么关系?如果‘卫宫切嗣’是这次圣杯战争的参赛者,需要留他一命吗?”
一小时前,如果有人这么狂地问英灵卫宫“要不要留你爹一命”他肯定想喷回去——魔术师杀手的名头是假的吗?现在英灵卫宫亲眼看到间桐家是怎么没的,听到这句话不由得迟疑起来。
说“不需要”,是不是就连火葬的费用都省了。
说“需要”,到底又会是什么操作?总觉得会是让人眼前一黑的神奇操作。
“如果不杀他的话,你有本法让他退出圣杯战争?”
卡尔提克耶试探着问:“把他有令咒的手砍下来就行了吧?”
“……好了我知道了,交给我来处理吧,我会让‘卫宫切嗣’离开这场圣杯战争。”
英灵卫宫叹了口气,对这个一动手就把人灭门一开口就要砍人胳膊的异界神明的行事风格彻底无语。
卡尔提克耶笑着点头。
“好啊,那么接下来我们直接去——爱因兹贝伦家的据点吗?”
埃尔梅罗二世点头,平静地说:“是。如果迟一些,那边开启了王者的宴会,就不太好办了。最好在那之前就让剑士退场,避免她又被卫宫切嗣用令咒逼迫破坏圣杯。”
一行人敲定了下一个要去的地方,然而在出发前他们才发现还有个问题,最后这个问题就被英灵卫宫扛着送回酒店去了。
——幼小的间桐樱仍然沉睡着,对间桐家发生了什么一无所知。
英灵卫宫看着小小的间桐樱,想到自己很久以前认识的那个羞涩的少女,再想到远坂凛,最终叹息一声。
死者和生者的世界不再有交集。如今他和“卫宫切嗣”都是敌人了,应该要清醒一些了。
正是因为清楚地认识到这一点,所以孔明才没有反对京那家伙“砍断卫宫切嗣胳膊”的提议,因为这才是“保住卫宫切嗣的性命又能逼迫他退出圣杯战争”最有效的做法,正如昔年卫宫切嗣曾经破坏了肯尼斯的魔术回路。
还有另一件烦心事。
被召唤到伽勒底的“贞德”竟然还记得当年的事情,亏他还抱着“既然贞德见到自己没有露出异样的神情,很有可能来自另一种过去”的念头。如果贞德责怪他、叱骂他甚至想要复仇,他就能够安心了,可是,贞德什么都没说,宽容地接受了一切,甚至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友善地对待他,反而让他心中惭愧。
“卫宫士郎”曾经想要成为正义的伙伴,想要尽可能拯救更多的人,但是,他没有成功。
“圣女贞德”救了无数人,却被自己救下来的人绑上了火刑架,在读到这段历史的时候,“卫宫士郎”曾经为她不值,也曾经想过“那时候如果有人去救贞德就好了”,可是,到头来,确实他夺走了“贞德继续生存下去”的可能。为了维护“正确的历史”,为了确保“多数人的生存”,他向着曾经景仰的圣人挥刀,然后,他被那位圣女微笑着宽恕了。
让他如何安心啊……
“既然你连当初想要烧死你的人和最终杀死你的人都能够原谅,又何必向我求取原谅呢?”
白发尖耳的青年双眸含笑,以一种颇为温柔的姿态看着面前金发的少女。
“那是你的人生,你有权利决定自己如何生存,也有权利决定自己如何死亡。当初我只是给你另一种‘可能性’。你凭借自己的意志选择了未来,即使那个未来是‘死亡’,我也还是会祝福你。只要这是出自于你的意愿,你本人不曾留下后悔和遗憾就足够了。”
“可是……”法兰西的圣女握紧了双手,急切地说,“我明明答应过您会好好活着,但是,您才离开不久,我就——当我到了英灵座之后,我总是忍不住地想,您会不会再回到当初隐居的小镇,去看看我生活得怎样。如果您知道我死了,您会不会非常失望……”
冰城之主听到这句话,就像是家长听到孩子天真可爱而不惹人讨厌的妄想一样,包容地笑了,他抬手指向旁边树荫下的长椅。
“我不太喜欢站在阳光下,我们去那边坐下慢慢说吧。”
贞德“啊”了一声,脸颊逐渐变红。
她从前就知道这一点,但是这次太急于找到冰城之主,在公园里发现对方的时候就直接冲过去把人拦住了,竟然连这种事都忘记了。
“抱歉,黑天大人。”
“没事。我不是不能见阳光的吸血鬼,只是单纯地不太喜欢太过灿烂的阳光而已。”
冰城之主宽容地摆摆手,在长椅的一端坐下,示意贞德坐在另一端,这才继续了先前的话题。
“贞德…达尔克,倘若我的确曾经回去寻找过你,也的确得知了你的死讯,你又要如何做呢?”
贞德猛地一怔,脸色瞬时煞白。
“您回去过……您竟然真的回去过——那么,我……我就更应该向您道歉啊!把我从火刑架上救下的时候,您曾经对我说,希望我可以好好活下去,可是,只过了短短几个月而已,我就轻易地放弃了您救回来的这条命……我……”
金发的少女痛苦地攥紧了拳头,垂下了头。
“我对吉尔斯告别了,劝说他回到战争以前的生活,可是,我却没能向您道别。”
冰城之主弯起嘴角,抬起手来,轻轻地落在贞德的头顶,揉了揉她金色的长发。
“如果你一定要得到原谅才可以安心的话,那么,我原谅你——无论是对于你放弃生命选择殉道,对你的不告而别,或是对你违背了我们的约定。以上一切,我全都原谅你。这原谅并非给予‘法兰西的圣女’,而是给予‘贞德…达尔克’,普通的乡村少女。你坚持自己的意志坚强地活到了最后,为了理想战斗,为了更伟大的愿望而死,你的一生无愧于任何人,自然,也无愧于我。我不过是时间里的一个意外,但‘贞德’的光辉穿越了时间,永存于历史之中。”
贞德仍旧低着头,哽咽着发不出声音,不知不觉间泪流满面。
“黑天大人……谢谢您……谢谢您……在所有人都指认我是魔女的时候,主不曾回应我的声音……可是,您从火焰中出现,给我带来了希望……我一度认为这是主的恩赐,但是,当我成为英灵之后,我才明白——根本就不是这样。主不曾想要救我,因为死于火中是‘贞德’的命运,到我死后,主也不曾来接引我的灵魂。即使如此,我仍不会后悔。我只是……想要亲口告诉您,您所做的一切并非毫无意义,一定会有像我这样为您所救的人得到了不同的人生。”
“即使那人生要以扭曲人类的历史、毁灭世界为代价吗?”
冰城之主温柔地笑着,提出了冷酷的问题。
贞德双目含泪地摇头,深吸一口气,说出了自己真正的来意。
“我愿意为此而死,但我没有权利要求所有人必须做出和我一样的选择。想要活着,这没有任何错误。黑天大人,您想要活下去,并没有任何错误,如果有人想要以大义讨伐您,我——贞德…达尔克,将会站在您的身边,即使这可能给世界带来危机。”
冰城之主的视线顿时锐利起来。
“你知道了什么?”
贞德擦了一把泪水,微笑着说:“您知道谁将我召唤到此世吗?是‘卡尔提克耶’——以红莲的火焰作为媒介,将我召唤到此。在我看到他的时候,我就全都明白了。您曾经说过的话都是什么意思。”
很久很久之前,白发的青年曾经对困惑不解的少女说,我并非为了你而来,只是恰好看到这一幕,曾经我无力改变类似的事,如今我有了这样的能力,忍不住就想要试试看,所以你无需感激。
贞德百感交集,宛若叹息。
“那就是在火焰之中无人伸出援手的您将会拥有的另一种可能。”
冰城之主沉默了很久,最后只轻声嗤笑道:“那是个幸运又不幸的孩子,就像你明知道会被烧死还在火焰中祈祷。但是,你不必为我对抗世界,好好履行你的使命吧。”
“可是——”贞德正想要说话,一股黑红色的火焰从地底窜起,瞬间将她和前方的青年分割开来。
身披黑色铠甲的魔女出现在白发青年身前,她扬起手中漆黑的战旗指向金发的圣女,冷笑着说:“猊下自有我来保护,不需要你多事!”
作者有话要说:
月球传统,Alter怒怼本尊,但是不允许其他人欺负本尊,比如黑贞对白贞……
既然有贞德,怎么可能没有黑贞出场呢?
人活着就是为了贞德!(不对串场了)
总之这里黑贞一直跟在黑京身边,而且并非因为C元帅而出现的,具体为什么,且听后文分解。
第53章 改变的命运
无需任何人多说; 谁都会看出从阴影中出现的黑色魔女和“圣女贞德”存在着某种极为密切的联系——正像是“黑天”和“卡尔提克耶”有着相似的容颜一样; 这位浑身被黑色笼罩的魔女和“圣女贞德”有着几乎一模一样的脸。
但是,谁也不会将“魔女”和“圣女”认错或混淆,这不只是因为两人发色不同或者服装不同,更重要的是两人的气质迥异; 有如泾渭之别。
金发的圣女慈悲而高洁,银发的魔女骄傲而任性。这种过于张扬的气质甚至可以模糊五官上的相似,令人甫一见面就会无比清晰地认识到“这是不同的两个人”。
圣女贞德被旗杆顶端尖锐的黑色金属指着咽喉,下意识地做出了防御,随后她才注意到对方的脸,不禁发出了惊呼。
“你、你是——”
黑色的魔女并没有隐瞒身份的意图; 骄傲地昂起头宣告:“我是贞德…卡丽。从吾主猊下之处得到新的称号的新生的‘贞德’。和你这种忘恩负义的家伙不一样; 当我在火焰中握住猊下的手,我就决定将身心与灵魂都献给猊下,时刻守护在猊下身侧,不用你这个伪善的家伙来多事!”
贞德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在原本不可能存在的位于“奥尔良”的特异点里见到过“龙之魔女”,但对方只是吉尔斯的狂念寄托于圣杯的狂乱的产物; 并非“贞德”,面前的魔女和那位“龙之魔女”十分相似; 但是,这段话足以证明她并非圣杯的产物。
“贞德…卡丽……这是……怎么可能?明明不会存在……我曾经对吉尔斯说过; 即使我死于火焰之后复活,也不会心存怨恨,因为这是我爱着的人们生活的土地; 是我热爱的国家……”
冰城之主这时叹了口气,打断了两位少女的对峙,伸手在战旗上虚按了一下,黑色魔女立刻乖巧地收回战旗,也收回那种剑拔弩张的战斗姿态,双手垂在身旁,乖巧地站好,还讨好地笑了笑,轻声说“是对方先出言不逊的”。他无奈地笑了笑,对着一头雾水的圣女做出解释。
“贞德…卡丽并非圣杯的杰作,而是‘贞德这一生具备的无数可能’其中的一种。‘卡丽’是某种语言中‘黑色’的音译,当时她向我求取新的名字,我并不想要剥夺她作为‘贞德’的资格,因此给予她‘卡丽’的称号,后来她一直跟在我身边。我并非你想象的那样,可怜又悲壮地孤身一人对抗世界——所以,安心地回去吧,回到你现在的同伴身边,继续你光辉荣耀的道路。”
黑色魔女被安抚了,满足地露出了笑容。
收起武器之后,即使还穿着战斗用的铠甲,身形娇小的魔女也会给人一种“女中学生模仿游戏角色”的可爱感,只有最敏锐的战士才能察觉到对方身上隐藏着一击致命的恐怖力量。
圣女贞德咀嚼着对方的话,不由自主地看向对面黑色的魔女。
的确,她和奥尔良的龙之魔女不同,没有那种时时刻刻展现于外的“嘲讽万物”的讥诮和冷漠,也没有动辄发怒缺乏理智的冲动感,但是,无论是“嘲讽”或者“愤怒”都没有真正从魔女身上消失,只是藏在了更加深刻的地方,用理智进行约束,用礼仪作为包裹。
——没有错,这正像是“黑天”一样。
贞德不曾对英灵卫宫追究过遥远过去的“死”,也不曾和任何人谈论过她人生中不同于历史记载的“意外”,可是,她确信自己是如今被召唤到伽勒底的所有英灵之中最了解“黑天”的一位。
那一场火刑并非没有给贞德造成伤害,“黑天”在最后关头出现,将她带出了火焰,一眨眼的工夫就从审判之地到达了吉尔斯的领地,可是,尽管没有死于火刑,火焰依然在贞德身上留下了痕迹。“主”给予贞德“启示”,却没有给予贞德不受刀兵水火伤害的不死之身。她因此休养了很久,在她休养的期间,“黑天”一直都在。吉尔斯请了可靠的医生来治疗,也派了优秀的侍女来照料她,自己则紧张地率领着少数亲信在领地边缘巡逻,生怕有一天那些指称贞德是恶魔的人会随时出现,再次将贞德带回审判之地。可是,贞德更加确信,没有任何人来打扰是因为“黑天”暗中做了什么。
那时候两人更像是邻居,过些时候“黑天”就会来到她休养的地方,和她说说话,心情好的时候还会亲自推着轮椅带她出去晒太阳——尽管“黑天”本人多数时候都站在太阳照不到的阴影里。在这样短暂的安宁时光中,贞德和“黑天”谈过不少话,关于风景,关于历史,关于政局,关于贞德的过去,也是在这段岁月里,黑天有时候会谈起自己的事情。
对方为什么会出现在那种时候,恰好救了自己。这个问题长久盘旋在贞德心上,因此她也不止一次地发问,大多数情况下“黑天”都会当做没听到,只有很偶然的一次,“黑天”看似随意地回答了贞德。
——我并非为了你而来,只是恰好看到这一幕,曾经我无力改变类似的事,如今我有了这样的能力,忍不住就想要试试看,所以你无需感激。
贞德这一次来到冬木市,见到了“卡尔提克耶”,她才终于明白了当年那句话的含义。
可是,如果说“卡尔提克耶”是“黑天的人生中无数可能性”的一种,那么,面前的“黑色魔女”到底以什么为契机,踏上了和“圣女贞德”完全不同的道路?
贞德只能想到一种答案,巨大的悲伤涌了上来。
“你是……死于火中……心存怨恨的‘我’吗?”
贞德…卡丽只是带着讥讽冷笑了一声,并没有回答。
冰城之主转头看了黑色魔女一眼,这位从火焰中出现的魔女再次悄无声息地隐入阴影之中,他这才对金发的圣女说:“正如你所猜想的,贞德…卡丽诞生于火焰。当教廷的火焰烧死了名为‘贞德’的人类少女时,在无数世界之中,‘贞德’都一而再、再而三地原谅了‘被魔鬼蛊惑的人类’,可是,也有一个世界的‘贞德’在濒死时痛苦地乞求主的救赎,然而,她是‘主’第二次也是最后一次回应了她。”
自名黑天的青年抬眼看向贞德,冷漠的神情也因为下意识浮现出的悲悯而柔和了原本的锐利。
“她的‘主’回应她:你当死于火中,以成就圣名,方能受人称颂。”
贞德不可置信地摇头,身体因精神的动摇而颤抖,不受控制地倒退了一步,就像是想要逃离这种答案。
“不,怎么可能——怎么会这样呢?!”
“因为只有‘死者’才能‘封圣’,即使是‘圣子’也死于十字架上了,不是吗?”
冰城之主轻轻地笑了一声,像是讥讽,也像是叹息。
“这世上何曾有过活着封圣的人呢?伟大的人生必须要以戏剧性的死亡作为收尾,才能确保被推上神坛的那位永不坠落。贞德啊,如果得到这回应的是你,你的心中会绝无一丝半点怨恨和不甘吗?”
贞德被这可怕的真相击中,久久没有说话。
在这片安静持续了十多分钟后,贞德才给出了回答。
“我只知道,我——此时此刻身处此地的我依然不会有怨恨,我会很乐意按照主的指示死于火中,只要我的死能够启发当时的人。可是,我无法保证所有的‘贞德’都绝对不会犹豫。”
冰城之主笑了笑,说出了许久之前的往事。
“人们欢呼着‘魔女死了’,因为害怕魔女复活,于是将她已经被烧焦的尸体彻底粉碎,把粉末撒进了河水之中,为魔女的伏诛彻夜狂欢。我一直等了三天,等到所有人都散去,在原本行刑的地方再次放了一把火。”
贞德猛地一怔。
“黑天大人,您放火——”她本想要问“为什么”,但是,当她说到这里,她就已经知道了答案。
冰城之主温和地用含着笑意的目光肯定了贞德的猜测。
“在极寒的火焰之中,心存怨恨而徘徊于世间的灵魂在我面前显现,于是我问她,要不要跟我走?”
他在这时候停顿了,看着贞德,就像是期待对方的回答一样。
贞德沉默了片刻,苦笑着说:“那时候,她选择了追随您。”
“所以,我以火焰为她淬炼了灵魂,给予她‘卡丽’的称号,用来与光辉闪耀的圣女对应。自愿堕入黑暗的圣女冠以‘黑色’的名号也不算过分吧。”
冰城之主结束了回忆。
“如果今日我们已经达成共识的话,就把今日的相见忘记吧,你依旧是无暇的圣女,无需和阴影扯上任何关联。”
贞德却没有按�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