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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满楼]何铁手重生-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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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铁手在帘后这才明白,原来公主一直没有怪过花满楼,那为什么会想不开自尽?难道是有人谋杀公主?

    公主身边的人很快被传来,皇帝摆起架子,先将她们吓了个半死,然后让她们仔细说出那日公主投水的经过。几个人都推说不知道,推来推去,当日陪在公主身边的宫女思雨就成了最大的嫌疑。经过皇帝威吓,思雨吓得都趴在了那里,瑟瑟发抖哭着说:“那日的确是公主被驸马毁婚,心中难受,遣去了所有下人,仅让奴婢一个人陪着她在湖边散心,不想奴婢不知道被什么蜇了一下就觉得头晕眼花,什么都看不清楚,人都是昏昏沉沉的,等奴才稍微清醒一点的时候,就发现公主在湖里挣扎,然后沉了下去。奴婢吓坏了,大声呼救,等侍卫来后救上公主,公主已经不行了……”

    作者有话要说:要分分,要收藏

 26斩立决

    皇帝大怒:“那你当时为什么不说?”

    思雨说:“奴婢不知道要怎么说,奴婢以为是自己当时犯了头疼病才看不清楚的,公主落水,皇上说要咱们这些人都陪葬,奴婢就吓坏了,忘记说了……”

    花满楼说:“难道是为了栽赃花家,奸人不惜杀害公主?”

    皇帝叹了口气说:“当日你毁婚,朕的确大怒,但是既然公主求情了,朕就没有发作,许是奸人看见朕并没有怪罪花家的人意思,所以再下一剂狠药,逼得朕不得不下决心办你们花家?”

    花满楼说:“看来是这样,但是是谁呢?”

    皇帝突然说:“朕也许知道是谁了。”

    花满楼说:“谁?”

    皇帝叹了口气说:“办了你花家,谁收益最大?”

    陆小凤心直口快,根本管不住自己的嘴:“难道是你皇上你自己?”

    所有的人都愣在了那里,因为陆小凤根本没有说错。据说花家的钱比皇宫还多,钱多震主也是有可能的,而且花家再有钱,也是平民,找个借口杀完花家的人,再将花家的钱一充公,全部就归了国库。这起码顶得上一百年的税收,做皇帝也不需要那么辛苦了。

    陆小凤嘻皮笑脸的说:“我说皇上你不会为了充盈你的国库,嫉妒你的臣民,杀了你的亲妹妹吧?”

    皇帝冷冷的看着他说:“陆小凤,听说你有四条眉毛,你可有四条命?朕看你活腻味了吧?”

    陆小凤赶紧闭嘴,不再胡说。

    皇帝说:“你们且下去歇息吧,朕需要安静的理理这些思绪才行,等下再传召你们。”

    说着,让太监召花满楼等人及大臣们去偏殿歇息。

    这一变故让大臣们议论纷纷,他们不敢乱说自己的皇上,但是目前看来,皇上的嫌疑最大。

    走出去,来到偏殿。

    花满楼说:“主谋不是皇上!”

    陆小凤说:“他嫌疑最大,不是他是谁?”

    金九龄说:“要是他,你还能活到现在?”

    陆小凤伸了伸凤头说:“这倒也是。”

    但是到底是谁呢?花满楼满腹心事却短暂松了口气,他觉得如果这事没那么简单,那皇上也许不会再杀他的家人。

    待他们出去,何铁手缓缓从里面走出来,皇帝无奈的看着她:“你是早就猜到了这一点是吧?”

    何铁手笑着说:“原来只是怀疑,现在是确信,因为我在外边也遭受到了多次追杀,而且回来的路上遇上的伏击不比花满楼他们少。他们不仅仅要花家的人死,也要我死。或者这样说,只有我死了,你才会处死花家的人。”

    说起来,何铁手都替蓬莱公主不值,一个久居深宫的少女,一辈子没有做错任何事,也没有伤害任何人,却因为某些人的阴暗利益而成了牺牲品。那位幕后的大黑手很清楚的知道,仅仅只有毁婚,皇帝不会灭花家,只有搭上公主一条命,皇帝才会动真格。

    在利益面前,少女的命根本就不算什么。

    想到这个枉死的少女,不知道她的灵魂又去了哪里,想到这里,她心里一动:“莫非蓬莱公主会跟她交换灵魂,跟着小孩子师父去了渤泥国?”那青青呢?

    她还好吗?

    何铁手在出神间,皇帝问:“那那天在湖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她想了想,只好无奈的说:“我也不记得了,我和思雨一样的感觉,突然间头晕眼花,就什么也不知道,醒来后就看见母后在哭。”

    皇帝想到那几天也唏嘘:“大家都以为你死了,没想到你又活了过来。”

    何铁手一笑并不回答。

    ——事实上也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这件事让她怎么说呢?她并不知道蓬莱公主是怎么死的,所以也没有什么可说的,只能说头晕眼花什么也不知道,并且让水泡坏了脑子,大多事都不记得了。

    皇帝也不想再提过去的事:“依你看,这件事是谁?”

    何铁手说:“除了你,谁是最大的受益者?”

    皇帝说:“除了我,没有受益者。没收花家的财产是直接进入国库……”

    话没有说完,突然自己愣住了话题。

    何铁手说:“你能确定所有的财产都直接进入国库吗?花家的钱恐怕抄整整三年也登记不完全吧?光他们家的大通宝庄……”

    何铁手不需要再说下去。

    花家是天下第一首富。

    旗下地产最多,据说有人在江南骑马骑三天三夜说不定还在他家地盘上,更别说其它各大城市。全国最大的银号大通宝庄就是他家承办,更别说旗下的酒楼等各种产业。这种财富绝不是一朝一夕成就,而是自开国以来,花家几代人创下的基业,恐怕如今为止没人统计过,也统计不清楚。抓来了花家所有的人,光靠皇宫的内库去查抄登记,只怕三年都查不清楚,这中间的帐谁说得清楚?

    看着皇帝也在认真的思考这笔钱最可能肥了谁。何铁手笑着问:“皇兄,你可曾真的想过,不如就这样把花家的人杀光了?”

    皇帝一震,缓缓抬起头,盯着她说:“这样朕就可以把花家的财产充公,朕就是开国以来比太祖皇帝还富有的君王了?”

    何铁手也笑:“钱是个好东西,有很多用处!”

    皇帝说:“是啊,钱当然是好东西,朕可以大赦天下,开拓疆土,甚至可以平定周边所有国家,成为一代霸主。可以做许多从来都不敢去想做的事!”

    说到这里,皇帝的眼睛闪闪发光,额头也开始冒汗。

    何铁手笑着说:“看来的确是个划算的生意,既然有人将事情做到这一份上,师出又有名——”

    何铁手没有再说下去。

    皇帝开始还在笑,却笑得很走神。他仿佛看见了自己有一座比紫禁城更宏伟的宫殿,成为历史上的霸主名君,这会儿自己说到这里也心动了,统一天下,接受四海朝贺。他的太阳穴开始跳动,额头也有汗往下滴了。

    手在龙椅上捏了几捏,青筋暴出。

    他几乎是哑着嗓子问:“蓬莱,你真的觉得这个办法可行?”

    何铁手还是盯着他笑:“我觉得可行!这是个大好机会!”

    皇帝深吸一口气,像是做了一个艰难的决定,似笑非笑的也盯着何铁手说:“既然你都觉得可以,朕看可以放手一做。”

    说着大呼侍卫,传旨到:“花满楼当众毁婚,损毁皇家颜面,害死蓬莱公主,罪不可恕,判斩立决;陆小凤同罪,斩立决。花家所有的人留待财产查清楚后,流放边疆,永世不得回中原!花家所有财产充公,立刻开始清点。着逍遥候与大内总管同时负责办理!”

 27花如令

    陆小凤本来还看见皇帝这么好说话,以为可以逃过一劫的时候,不想禁军将他和花满楼围了起来,并宣布了这道圣旨。

    花满楼神色平静,像是早有预料。而陆小凤呆了呆,反应过来大叫到:“不行,怎么能这样?幕后黑手还没有找出来,怎么能说翻脸就翻脸?”

    金九龄也呆了,说:“怎么会这样?不会呀?我去找……我去找皇上。”

    金九龄是想去找何铁手理论,他一直坚信何铁手是不会向花满楼下手的,但是他突然发现自己错了,所以他匆匆去书房,结果就有进无出,再也没有出来。花满楼他们也被抓了起来,押赴法场。

    一切都是那么的突然。

    陆小凤说:“你说幕后黑手是不是皇上?他想杀了我们灭口,然后没收你家财产?”

    花满楼说:“现在看来是这样的。”

    陆小凤说:“是啊是啊,弄死你们家的人,没收了财产,他拿着一大笔钱,等于有两个大明王朝,想干嘛都行。”

    花满楼说:“也不一定是他的主意。”

    陆小凤说:“那是谁的主意?”

    花满楼说:“皇上的内阁里面有个女人。”

    陆小凤突然想起来,花满楼是不需要眼睛看的,他闻的是味道。

    花满楼在皇帝的书房闻到了女人的味道,一种宫廷女人特别的香粉味道。陆小凤说:“是后妃?”

    花满楼说:“能在皇帝书房出现的女人,应该只有后妃。”

    陆小凤的一头凤头变成两个大:“这又管后宫什么事?对了,我知道的,女人都是贪钱的,一定是她撺掇皇帝杀你们全家,拿了钱逍遥快活。”

    现在他们再说什么都来不及了。

    被押往法场,立刻就要被割下脑袋。花满楼一生还真的没有经历这样的事,他一生也从未恳求任何人,这次却犹豫了很久对监斩的逍遥候说:“禀候爷,草民临死前有一事相求。”

    逍遥候朱如意是武将出身,一脸的霸气,看着十分气派,斜着眼睛问:“花满楼,你且说说!”

    花满楼说:“草民有两个遗愿,一是见见家人,给父亲叩个头,这次我惹下这桩祸事,害了家里的老老少少,我总得有个交待。第二桩是我想在蓬莱公主的灵前道歉。”

    逍遥候自然不会跟他多废话,满足他这些条件,冷哼说:“行了,花满楼,既有如今何必当初?你既然犯下这等罪过,就该想到有今天的后果,现在再愧疚也来不及了。”

    陆小凤在一边大叫:“你太不近人情了人吧,我们都要死了,最后的愿望也不满足吗?”

    就在这时,金九龄赶了过来说:“传皇上圣旨,满足花满楼他们死前最后请求,一切照办。”

    逍遥候呆了呆,有点气愤,却什么也没有说,他不敢违抗圣旨,只好着人带花满楼及陆小凤去见家人。

    花满楼微笑着对好朋友金九龄说:“谢谢你,每次关键的时刻总是蒙你出手。”

    金九龄说:“花满楼,说这就见外了。”他很心虚,面对花满楼这样真诚的笑容,他觉得心虚,内疚,心里刹那有个想法,想把一切都说出来。

    不想花满楼先开口了说:“还有一事想麻烦你。”

    金九龄正在走神间,猛然被拉回来说:“啊?说,你说!”

    花满楼说:“何姑娘,何铁手你也曾经见过的,若你他日见到她,多加照拂!她初入中原,心思纯净,不明白江湖的这么多阴暗是非,很容易吃亏。”

    金九龄沉默。

    陆小凤也黯然。

    良久,金九龄拍拍他的肩膀说:“放心吧,我必定用我的性命照拂她,刀山火海,再所不惜。”

    花满楼心安的微笑。

    两人去见花家的人,路上,陆小凤沉默很久,终于鼓起勇气问到:“花满楼,我们要死了吗?”

    花满楼说:“目前看,好像是这样的。”

    陆小凤说:“那死人是不说假话的是不是?”

    花满楼说:“好像也是这样的。”

    陆小凤说:“那我问你一件事,你是不是喜欢上了何姑娘?”

    花满楼停下脚步,目光空洞。陆小凤说:“你不敢承认吗?”

    花满楼说:“我对不起蓬莱公主,这条命我得还给她。”

    陆小凤说:“你都快死了,却不敢承认心中所想吗?你说了,死人不会说假话的。”

    花满楼无奈的说:“可是我现在还是个活人。我总没有说活人不会说假话吧?”

    陆小凤誓死打破沙锅问到底:“可是花满楼从来不说假话的。”

    花满楼怔了怔说:“花满楼不说假话,所以我也什么话也没有说啊?”

    陆小凤见花满楼回避这个问题,自己却不想回避:“你想逃避啊?可以,但是我却看出来了,你喜欢何姑娘!我也喜欢她,这种女孩谁见了都会喜欢,虽然我们是兄弟,但是我们得公平竞争,我不会让步。”

    花满楼含笑说:“再过不到一个时辰你我都死了,还争什么?”

    陆小凤顿时像输了八百两银子一样,不是那样的豪情壮志了,低着头说:“就算只能活一个时辰我也得和你争,反正不会看你是兄弟我就让你。”

    花满楼说:“那我让你总行了吧?既然你喜欢,我退出。”

    陆小凤呆了呆,叹了口气。

    这辈子还没有人能让花满楼去争取一样东西,他永远是成全退出的那一个。

    两个人来了天牢,见到花如令和众多的亲朋好友,这么间地牢,估计全装了花家的人,里面像坟墓一样沉寂,让人害怕。看见昔日风光八面的老爹花如令身穿白色囚衣,仿佛老了十岁,众兄弟也都失去了往日的潇洒风彩,女眷这里,嫂嫂们携着众孩儿,看着一个个可怜巴巴的。

    他的五嫂本是栖霞公主,皇帝再怒也不会迁怒自己的亲妹子,本来是让她回宫禁闭,但是她坚持和丈夫五童在一起,如今看着堂堂公主陷在天牢,花满楼空洞的眼神再也忍不住落下泪来。

    他重重的跪在花如令的面前,泣不成声。

 28陆小凤的夫人

    花如令摸着他的头说:“你不该回来,但是我知道你会回来。”

    花满楼说不出话来,陆小凤在一边见得难受,撩起袍子,给花如令及花家的人重重磕了个头:“花伯父,这件事都怪小侄而起,是贼人拿了小侄的信物骗花满楼说我在他们手上,花满楼才毁婚而去的。”

    花如令点了点头,环顾四周说:“我说是吧,楼儿不会无缘无故做这等事,一定是有事发生,他才逼不得已这样的。你们都是好孩子,起来吧,不怪你们,楼儿做得对。”

    花如令的深明大义让陆小凤热泪满眶,垂头和花满楼并肩跪在那里,都不起身。

    花如令说:“当今皇上虽然年少,但是是位明君,我坚信他不会对花家有什么企图,更不会对花家下杀手,短暂的黑暗,老夫能等。你们也要坚信皇上,坚信有查清楚冤案的那一天,不要放弃希望,我和你们所有的家人就在这里等你们两个查清楚这件案子,来救我们出来。”

    花满楼含着泪问:“爹,你真的坚信吗?”

    花如令虽然身陷天牢,但是一身的气度还在,目光如炬:“我一直坚信。”

    花满楼突然想到那天月夜里,何铁手也是这样对他说:“我坚信,我相信你!”

    这句话仿佛突然给了他无穷无尽的力量,他顿时觉得自己也坚信会有水落石出的那一天到来。他冲花如令及家人重重的磕了三个头,然后和陆小凤退了出去,背后是全家人的信任和坚定的希望。他们两个人都觉得背上的担子仿佛有千斤重。

    蓬莱公主去世后,宫里搭了简单的灵堂,经过这些事,没有找到公主的尸首,也没有办法发丧,也没有撤去灵堂。

    花满楼立在公主灵前,没有说话。

    他觉得深深的沮丧,压抑得他喘不过气来,觉得自己要窒息,希望长眠于地下的那个人是他,希望这个女孩此生的路还有很长,很灿烂,可以一直笑着走下去。

    良久,直到逍遥候催了,他才叹了口气给灵位鞠了三个躬,说:“等下我就亲自来跟你道歉了,你会知道,我一直在照你说的做,你说的那些,我做到了。”

    陆小凤在一边很奇怪:“你认识她?”

    花满楼的思绪飘到了很远的时候。

    那个时候他刚十五岁,还没有完全接受自己变盲的事实,还在无尽的黑暗里挣扎,每天都在乎别人的嘲笑和同情,每天都在努力的练习各种技能,以维持心理平衡,找回一点点自信。那一年五哥成为文武双状元,被招为驸马,大婚那天,他头一次跟着哥哥们进了皇宫,却被其他的王候公子围攻嘲笑,是一个十岁的小女孩替她解了围。

    他虽然不知道女孩的长相,却永远记得她开心的笑声,她笑着说:“你好,我是蓬莱公主,我的名字叫朱尧姜。”

    这个十岁的女孩告诉他:“你左右不了你眼盲的事实,你也左右不了别人的嘲笑,但是你可以做好你自己。你的心是光明的你你的世界就是光明的。你的心是温暖的,全世界都是温暖的。”

    如今一别八年,这个开心的小女孩却因为自己丧了命。

    陆小凤听完这个故事也沉默了,突然觉得冥冥中似乎有什么东西一直抓着他们,难道这就是命运?

    走出灵堂,逍遥候朱如意已经非常的不耐烦,眼神中似乎有一丝焦虑:“行了吧?花满楼,皇上对你也算仁致义尽了,你该说的也说了,该做的也做了,该是死的时候了吧?”

    花满楼很平静,仿佛交待完了人生中最重要的事。

    金九龄在一边目光闪了闪说:“候爷稍安勿燥,花满楼的事办完了,陆小凤的事还没有,有人要见陆小凤。”

    逍遥候仿佛等到了极限,十分暴躁吼到:“还有什么事?金九龄你搞清楚你的立场,你是替皇上办事的!”

    金九龄虽然职位低,但是在朝廷和江湖上的地位从来不低,都是直接对皇帝负责的,所以朱如意虽然是候爷,但是他态度依然倨傲。

    这在逍遥候眼里就是嚣张,他纵横沙场这么多年,还被赐予皇姓,这在天下绝无仅有的荣耀,怎么能容忍人这么对他?但是面对金九龄这种直接面对皇帝负责的人,他也没有办法,只好挥了挥袖说:“那你们继续,我看你们还有多久有磨蹭,最后还不是人头落地?”

    陆小凤眼睛闪了闪说:“候爷好像很希望我和花满楼快点人头落地的样子?”

    逍遥候怔了怔说:“你们这种人死有余辜,人人得而诛之。”

    金九龄与陆小凤挤了挤眼睛,不再理朱如意,而是对陆小凤戏笑着说:“陆小凤,尊夫人来探监,就在宫外,你还赶紧去见见?”

    陆小凤皱眉:“我的夫人?金九龄,你在说什么?”

    花满楼也诧异,几时陆小凤娶了亲,他们这些最好的朋友却一点也不知道?

    朱如意大声叫到:“不对,陆小凤从未娶妻,哪里来的夫人?”

    金九龄说:“我是陆小凤多年的好友,也一直以为他未娶妻,但是就有这么一位姑娘,在宫外大闹,说她是陆小凤的妻子,今天寻了来见最后一面。”

    朱如意说:“什么样的姑娘敢在宫外大闹?”

    花满楼含笑着说:“陆小凤的夫人自然不是普通的姑娘。”

    金九龄也笑:“不仅不是普通的姑娘,而且陪她前来的人更不是普通人。”

    陆小凤的凤头一个变成八个大,几乎要涨了开来,抱着头说:“停,停,停,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们,我没娶妻,这位姑娘是何人?陪她来的又是何人?”

    金九龄也不再卖关子,直接吐出两个字:“霍休!”

    花满楼一怔:“你说陪她来的人是霍休?”

    金九龄说:“正是,不是这个老头儿陪着,她怎么可能在宫外大闹?”

    陆小凤深思说:“那我是不是必须得见见我这位夫人是何人了?”

    花满楼突然笑笑说:“见见也好,死前有个妻子给送行,是件幸福的事。”

    陆小凤边朝外走,边哀嚎:“我的一世清白啊,这让我以后如何在江湖立足,怎么再寻女朋友?”

 29逍遥候

    宫外。

    一个扎着冲天辨,还未及笄的小女孩正在又蹦又跳,又吵又闹,就差满地打滚儿。守门的侍卫和太监总管很想直接掐死她,但是碍于她身边的陪同者——一个土不拉几的老头儿的面子不敢吭声。

    老头儿看起来很穷,穿的衣服是粗布且磨得发白,还补了几块补丁,脚下是一双草鞋,背后背了一麻袋。守卫开始看见这两位就想当成叫化子赶走,但是这老头儿从麻袋里抓出一把元宝。——是的,他们没有眼花,那个麻袋全是元宝,老头子是用手抓的,一人抓了一大把……里面除了金子就是银子,还是纸。

    纸是银票。

    整整的一麻袋。

    侍卫和闻声而来的太监总管这才明白,老头儿不是普通人,至少不是他们能招惹得起的人。

    陆小凤看见这小丫头,突然大叫一声:“啊,是她,活见鬼!”说

    着陆小凤就真的像大白天见鬼一样抱头就要蹿。却被朱如意拉了住,他的脸都涨得通红:“这就是你的妻子?”

    花满楼和金九龄含笑。

    其实花满楼很想知道陆小凤的妻子是哪一位,虽然他看不见,却听见了一个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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