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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满楼]何铁手重生-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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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刀是宽口且厚重,完全不是乌金雕的那种伤口。
金九龄和陆小凤等人都将目光转向袁飞。
只见他耳红面赤,一个汉子急得满头大汗,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
金九龄用他一惯查案的刁难口吻问到:“袁帮主,你的虎头刀呢?”
袁飞竟然结巴了,半天说不出话来,脸憋得通红。
花如令在一边说:“不太可能是袁帮主吧,我与他相交二十余年,他与乌堡主更是情同兄弟。”
没错,得知乌金雕被人杀了,他还哭了一场。
金九龄笑着说:“花伯父,我们也没有说是他,但是他的虎头刀呢?”
在众人怀疑和逼问的眼光中,袁飞突然暴喝一声:“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43关泰
金九龄说:“我们没有什么意思,只是大家在江湖上这么多年都知道,武器就是自己的命,丢了武器就等于丢了自己的命,有的甚至头断也不丢武器,为什么袁帮主会丢了自己的刀?”
人在刀在,这是江湖规矩,每一个刀客就明白。
更何况少年袁飞就凭一把虎头刀闯荡江湖,名震关东,成为一代大侠,并一手创立了虎头帮,怎么会突然丢了自己的佩刀?
金九龄说:“你不知道刀去了哪里,我来替你说。”
“昨日,我们制定好计划后,夜里,时辰未到,你一个人来到乌堡主的房间里,乌堡主看见是你,并没有房备,还开门将你迎了进来,你和他聊天,趁他背过去没有防备,抽出刀从背后捅了他一刀,然后伪造了现场,将桌子椅子推到,瓶子砸碎。但是这个时候真正的铁鞋来了,花满楼与之打斗,马上要到这个房间,你无奈之下只好先将带血的刀藏起来,自己先跳窗户走,然后再冲进来帮助花满楼。”
袁飞再也忍不住暴喝一声:“放你娘的狗屁,金九龄,你不要血口喷人。不错,我的刀的确丢了,那又怎样?”
袁飞早就脸红得像涨出血来,红着眼咬着牙说:“我的刀的确丢了,昨日我不小心喝多了酒,算着时辰没到,就躺床上眯了会儿,结果醒了,发现刀没了。爱信不信。你们休想栽赃我,老子不吃这一套。”
说着摆开架式,就要和金九龄拼命。
花如令连忙拦着说:“金九爷,仅凭他的刀丢了就不能说明什么吧,乌堡主已经不在了,我不想再失去一个兄弟,这件事我们从长计议,查清楚再说,不要冤枉了好人。”
关泰说:“哼,好人,自己兄弟都能杀的人也算好人?这也太巧了,就这样,刀就丢了说出来骗三岁孩童吧?”
袁飞气得几乎说不出话来,许久才龞出一句话:“关泰,我没有对不起你,你怎么落井下石?我没做就没有做,今天我就是拼了这条老命,也要证明我的清白,老子没做的事就是不认。”
袁飞成名江湖已久,是著名的铁争争的汉子,哪里经得起这些人的冤枉,一个开山掌就向关泰劈来,关泰连忙举起自己的大刀抵抗。
不想花满楼却拦住了他。
花满楼没有抽出剑来,只是用两只指头轻轻夹住了关泰的虎头刀。
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
灵犀一指。
花满楼与陆小凤是好朋友,两个人相互切磋武艺,陆小凤学会了花满楼的听声辨位流云飞袖,花满楼也学会了陆小凤的灵犀一指。没有夹断关泰的刀,不是花满楼的功力不够,而是他比陆小凤温和。
如果是陆小凤出手,关泰的刀此刻已经断成两截,但是花满楼仅仅只是夹住了他的刀而已。
他的刀毫发无伤。
关泰涨红了脸:“花满楼你这是做什么?他是凶手!”
花满楼说:“金九龄只是说他有嫌疑,而碰巧他的刀丢了,并不说明他是凶手。”
金九龄说:“是的,你也曾经说过,凶手可以用别的刀,因为用自己的刀实在太蠢了。”
何铁手说:“你们是说,有人偷了袁帮主的刀,杀了乌堡主?”
金九龄说:“是的。”
何铁手说:“这个人一定是铁鞋的帮手,是谁?”
金九龄说:“那何姑娘你回忆一下,在花伯父的酒桌上,是谁拼命灌袁飞喝酒了?”
只有把袁飞灌醉了,才能从他眼皮底下把他的随身佩刀偷走。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关泰。
在酒桌上,所有的人都记得,关泰扯着袁飞灌酒,不喝还不行,大家都只以为山东人爱酒,而且直爽,也没有放在心上。
何铁手突然上前闻了一下袁飞,说:“恐怕不仅仅是酒,还中了迷香。”
是的,袁飞成名不比关泰晚,功夫也在关泰之上,本身酒量也不错,加上晚上还有大事要办,不可能为了贪酒喝到睡着。
他还中了迷香。
花平将一包物事将来花如令说:“奉金九爷命令,我带人仔细搜查了各宾客房间,在关大侠房间发现了这包未用完的迷香。”
袁飞不敢置信的盯着关泰:“关泰,你害我!”
关泰却冷笑:“你们未必也太牵强了吧?我还能说这包迷香是你们放在我房间栽赃嫁祸我的呢!”
花平涨红了脸。
关泰接着说:“很好,不错,故事编得很团圆,但是你们有没有搜到那把刀?”
何铁手说:“按计划,花满楼和铁鞋打到乌堡主房间的时候,来帮手的是你,如果是你作案,你来不及将带有血迹的刀带走,一把虎头刀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沾满血迹在花府,你还真不好藏,所以这刀应该还在屋内。”
关泰说:“这屋已经被金九龄全部搜查过了,你们并没有查到。”
何铁手说:“搜不到,并不代表没有。”
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铁盒,看着像装水粉的小盒子,打开里面有一只幽蓝的小虫子。她将虫子在乌金雕的伤口上放了会儿,小虫子像是喝饱了血,摇摇晃晃的飞起来,飞向半空,绕着圈子。
何铁手笑着说:“这只虫子能找到跟乌金雕一样的血。”
众人皆惊吧,只见小虫子摇摇晃晃飞到屋顶正中间那个横梁上停了下来,开始吱吱直叫。
花满楼顺着声音飞声上去,从横梁上摸出一把刀。
袁飞的虎头刀。
上边沾满了已经变黑凝固的血迹。
这就是凶器。
乌金雕就是这样被一刀捅死的。
关泰的脸白了,嘴却还很强硬:“找到了刀,也不代表是我。”
但是很快小虫子就否定了他的这个狡辩。
令大家意外的情况出现了。
44追杀令(倒V)
小虫子找到刀后;并没有立刻回到何铁手身边,而是摇摇晃晃飞到了关泰的身边,冲着他吱吱叫。陆小凤突然走过去,将他的外袍扒了开来。
里面赫然还穿着一件袍子。
这样的晚上,一个人穿着两件袍子,不是件奇怪的事吗?更何况他里面的那个袍子上还沾满了血。
关泰将乌金雕捅死的时候,血喷了出来在他的衣服上留下了血迹;为了掩饰;他匆匆套了一件袍子遮住便走了出来。从来没有人会想过他的衣服里会有问题,但是这只虫子知道。
这下关泰的脸色白了,再也说不话来。
袁飞上前问:“为什么?为什么要偷我的刀杀乌金雕?你真的是铁鞋的帮手?”
关泰突然面色变得很奇怪,也很苍白。
花如令叹息说:“关大侠;老夫与你也相交二十多年,不想你……唉,你这到底是为何?”
关泰苦笑一声说:“花兄,人为财死,鸟为食亡难道你不知道吗?不是谁生下来就像你花如令有这么大的财产,是天下第一首富的,我需要维持山东大侠的名声,需要大笔花销,他能给我!”
花如令进一步问到:“他,他是谁?是不是铁鞋?”
可惜,突然烛光一闪,一只毒针飞进来,关泰已经一命呜呼。
杀人灭口。
在这么多高手之中,所有的人都觉得不可思议,全天下的高手几乎都在这里,却让贼人杀人灭口,而他们丝毫没有防范。所以的人都觉得特别的憋屈。
他们回到了花家的大厅。
一盆鲜红色的花草静静的摆在桌面上,格外的刺目。
鹰眼老七突然大叫:“不好,铁鞋草。”
花满楼脸色都变了:“可是铁鞋每次做案前放的那盆草?”
鹰眼老七脸都青了:“就是,那些年他每次做案前,先挑好目标,然后在人家家客厅放上这株草,据说每掉一片叶子,就要死一个人。”
这盆花有十个花瓣。
在场有十个人。
花如令,木道人,苦瓜大师,鹰眼老七,宋神医,袁飞,花满楼,陆小凤,何铁手,花平。
花如令气愤的说:“怎么连平儿也算上了?平儿与这件事有什么关系?“
所有的人都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花平只是个下人,但是也被卷入了这场阴谋,成了铁鞋的目标。
花如令突然站起来说:“我就不信了,平儿,你走,赶紧走,陆小凤,何姑娘,老夫请你们保护平儿离开这里,这件事与他没有关系。”
陆小凤苦笑着说:“我们十个人在一起,铁鞋都敢这么嚣张,剩下我们三个人,还不是待宰的像?大家还是在一起吧,商量个对策也安全一些。”
何铁手简直不敢相信这个世界上还有这样的事情,摆上一盆草,草上有十片叶子,就代表十个人的性命?
她还就不信了。
那盆花放在哪里本来就鲜红得让人心惊,这时更像是突然有了灵性,像是知道了何铁手的心思,知道她不服,突然一片叶子自己落了下来。
悄无声息的落了下来,突然虎头帮帮主袁飞闷哼了一声,就倒在了椅子上。
又是毒针。
就这样,一片叶子落了一下,袁飞死了。
所有的人心都突突直跳,何铁手更是心惊肉跳,不自觉向花满楼靠了靠。花满楼也听见了这一变故,怔了怔,握住了她冰凉的手。
陆小凤看了看他们俩,默然没有作声,往何铁手身边靠了靠,做好了要保护她的样子。
鹰眼老七快疯了,大叫到:“是谁,谁背地里伤人?铁鞋大盗,你给你滚出来,有本事单挑,这样装神弄鬼算什么?”
木道人也恼了,大声叫到:“要打要杀当面来,这样背地里弄什么妖蛾子?”
可是没有人回应。
整个大厅非常寂静,静得可怕,大家都盯着那盆血红的草,生怕它再掉下一片叶子。
大家都不知道下一个轮到的是谁。
花如令突然说:“这里不能呆了,大家都到密室吧?”
花满楼点了点头说:“也好,不能再让无辜的人送命了。”
花家有一间密室,用来放珍宝,是妙手朱停的杰作。
江湖上请得起朱停干活的人很少,霍休,花如令,他们这样的要建密室自然要建最好的,最好的当然只有朱停做得出来。朱停手里出来的机关,独此一家,没有任何重复,各有各的巧妙和作用。
到达密室。
众人总算松了口气,逃离了那盆血红的花,紧张的心情总算落了下来。
一路朝密室狂奔而来,花满楼自然而然的拉着何铁手的手,何铁手也任由他拉着,紧紧的跟着他。
陆小凤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到了密室总算有了机会,他悄无声息装成要和花满楼说话一样,将花满楼与何铁手被迫分手,手也松开了。
陆小凤要说的话是这样的:“花满楼,你看铁鞋到底藏在哪里?”
花满楼平静的说:“我是瞎子,看不见。”
陆小凤恨得咬牙:“我是说,你不是一向直觉很准吗?你的预感不是很灵吗?你感觉铁鞋藏在哪里?瞎子还有感觉的吧?”
何铁手在一边捂嘴偷笑,那几位老人装成没看见,只有花平忍不住呵呵笑起来。
陆小凤回头横了花平一眼说:“笑,笑什么,再笑等下出去让你扫厕所。”
花平笑呵呵的说:“少爷才不会降我的职。”
花满楼当然舍不得降他的职,在花家,他与七个少爷地位相同,甚至跟花满楼一样受宠,虽是下人,却和主人一模样。
陆小凤见不得别人总笑,就问:“花平,从我认识你,你就一直傻呵呵的笑,现在咱们都被人追杀到这里了,你还笑得出来,当心下一个挂掉的就是你。”
花平说:“就是因为害怕下一个挂掉的是我,所以活着的时候才多笑啊,死人是不会笑的。”
陆小凤快被他气成死人!
45玉佛(倒V)
花平还是笑得露出两排白牙:“陆大侠;人还是多笑笑的好,经常生气,经常咬牙切齿的人会老得快,而且看起来不帅,何姑娘不会喜欢的。你看我们少爷从来都不皱眉头也不咬牙,也经常笑,所以长得这么帅。”
陆小凤连忙收起愤怒;装成扯起嘴角笑得也露出牙;但是看起来比哭还难看。
连花如令都忍不住笑了。
陆小凤也着实喜欢花平这样的年轻人,年轻健康的年轻人谁都喜欢,能给人带来正能量和好心情,还有安全感;在这样的环境下,刚死过两个朋友,还有未知的危险,花平的轻松让所有的人都暂时的轻松起来。
可是有人并不想让他们安生。
花家的这间密室并不是真的那么安全,至少除了他们,还有人进来。
在里面巡视一番,花如令突然脸色一脸,仿佛受了什么重大打击,就要瘫倒在地上。花满楼听到声音连忙先扶起了他,花平也连忙过来搀扶他。
花如令几乎快要哭出来:“有人来过密室,那件东西不见了!”
只看见他脸色苍白,嘴里喃喃的念到那件东西不见了,鹰眼老七性格急问他几遍什么东西不见了,他却不说,急得鹰眼老七摸着光头大怒:“老花头,你家到底什么宝贝不见了?”
花如令欲言又止。
苦瓜大师突然想到一事,心里一动,也紧张起来:“花施主,莫非是那件东西不见了?”
花如令重重的叹口气,捂着胸口,难受得几乎承受不住,就要倒在地上,只能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何铁手见状,拿出一个小药瓶放在他鼻前闻了闻,他才缓过神来,花平感激的看着她一眼。
何铁手笑着点了点头,然后冲着花如令说:“花老爷,可是你府上有什么宝贝放在密室里丢了?你且不要急,慢慢说来。若你不说出是什么,大家也没有办法帮你对吧?”
花满楼说:“爹,事到如今你就说出来吧。”
花如令还是咬紧牙关不说,急得性格急的鹰眼老七和陆小凤直跺脚,却拿他没有办法。
金九龄说:“花伯父,你不想说,不如我替你说了吧?”
众人将目光转向他,不知道金九龄怎么能知道花家有什么宝贝,又丢了什么宝贝。
金九龄一笑说:“花伯父,可是瀚海国的国宝瀚海玉佛丢了?”
此言一出,众人大惊。
苦瓜大师念了声佛号:“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花如令重重的点点头。
木道人和鹰眼老七几乎要蹦起来:“瀚海玉佛?就是那个震惊朝野的玉佛?据说连先帝都想看一眼都未能出愿的玉佛竟然一直藏在花家?”
瀚海国玉佛是稀世珍宝,连大明王朝的皇帝在有生之年也想见一眼,也未能如愿,只是说二十年前瀚海国内乱,已经失踪,没想到竟然一直藏在花家。
花如令叹息说:“二十年前,瀚海国内乱,新皇刚刚登基,也就是我的那位义兄,还帝位不稳,害怕出现国乱,无奈之下,托忠心死士专门将玉佛送到我这里,我也专门建立了这间密室来存放玉佛。这里说是我花家的藏宝阁,但是其实只是个幌子,什么能比得过玉佛珍贵呢?”
何铁手皱起眉头说:“一尊玉佛,再重要不过也是件宝贝,这里这么多珍宝,怕是也能抵上那一件玉佛吧?他日寻着一块好玉,再仿着雕刻一巨不就行了?”
花满楼叹了口气说:“不是这样的,这玉佛不仅仅是件工艺珍宝,更重要的是他的意义。”
说着,花满楼将玉佛代表的真正意义说了出来。
瀚海国国训上有规定,玉佛乃瀚海国国宝,必须奉若神灵,新皇必须手握玉佛才能真正得到天下,不然就算有军队有财政,把政朝事和后宫也名不正言不顺。
拥玉佛者拥天下!
当初花如令的义兄,那位老国登基时就告诉他,新皇必须在玉佛面前沐浴更新,斋戒三天,才算完成皇位继承。而且来人必须持有老皇帝给的信物,花如令才能拿出玉佛。
如今玉佛竟然丢了。
对于花如令这样的老人来说,和兄弟的义气比什么事都重要,他的义兄把这么一件重大的事情交给他,而他竟然把玉佛弄丢了,可见他有多难过,人仿佛被抽去了精神一样,由花平扶着。
花平十分懂事,也严肃了起来,不停的替花如令抚着后背,替他顺气。
宋神医说:“真没有想到,铁鞋竟然能进入这间密室,盗走玉佛。”
何铁手说:“可是有一件事我不明白。”
众人看向她。
她说:“关泰是铁鞋的同伙,也杀死乌堡主的原因现在很明白,就是制造混乱,替铁鞋争取时间来盗玉佛,但是玉佛被盗后,为什么还出现了那盆草,还死了别人?或者铁鞋还想得到什么没有得到?”
谁也猜不透一个大盗的思想,他在想什么?没有人知道。
金九龄说:“不过可以知道一点,十几年前,铁鞋来到花府作案也是想来盗玉佛,不想被花伯父他们击毙。”
宋神医说:“不是已经击毙了吗?现在为什么还活着?”
鹰眼老七恼火的摸着光头说:“当然击毙了,不仅击毙了,而且还是我们亲手埋的,这真是见了鬼了,莫非真的有鬼魂?”
陆小凤说:“也许是这样,据说当年铁鞋可以一夜之间在不同的地方做不同的案子,他每次都是戴着僵尸面具,穿着铁鞋,谁知道他长什么样子?也许铁鞋根本就是一个组织,像青衣楼那样,里面每个人都穿着一样,都叫铁鞋大盗,而不是仅仅是一个人。”
金九龄说:“不对,铁鞋当年虽然可以在一夜之间不同的地方犯案,但是做案手法几乎一模一样,不可能是很多人,可以肯定是同一个人。”
陆小凤突然说:“喂,金九龄,我突然想到一件事,那个铁鞋大盗不会是你吧?”
金九龄一愣:“你说什么?”
陆小凤说:“如果不是你,瀚海国玉佛在花家的事按说只有瀚海国老皇帝和花伯父两个人知道,你怎么知道的?”
46魔音(倒V)
何铁手含笑的看着金九龄。
被陆小凤这种人赖上是一件很无奈的事;看看金九龄现在的表情就知道。因为他长了一张很大的嘴巴,而且很叼,什么吓死人的话都敢说。
金九龄无奈的说:“实不相瞒,我在来之前就接到皇上密令,说是瀚海国老皇帝生病快不行了,瀚海国怕要重复二十年前的内乱,所以派我先来找到瀚海国玉佛;密切关注事件进展。”
何铁手说:“啊?是皇上派你来查案的?”
这件事真的连何铁手都不知道;不过她处在后宫,不知道前朝之事也是应当。金九龄伪装得很像,明明很害怕,很内疚却能装成对普通朋友内疚的样子:“对不住了;我并不是专程来给花伯父祝寿的,我是皇命在身。何姑娘有所不知,邻国内乱,谁来继承皇位是一件很大的事,关系到我朝的局势,所以皇上不得不关注,必须的话,也许还会干涉。”
众人都默然,做一国之君不容易,不仅要操心自己国家的事,还要操心别人家国家的,谁做邻国的皇帝也是件重要的事,邻国的新皇是什么样的人,关系着本朝的百姓安危。如果是暴君,那打仗的可能性就很大,如果是个野心大的人,那边疆肯定不稳定。
何铁手叹了口气说:“那还真是的。”
不过她突然心里一动,像是突然捉住了什么,想起了什么,但是脑子很乱,连线不起来。
她用手揉了揉头,花满楼立刻关切的说:“怎么?可是想起了什么线索?”
陆小凤则很殷勤的问:“可是不舒服呀?我帮你揉揉?”
何铁手放下手很无奈的看着他说:“要不你试试?”
说着在笑,酒窝越来越甜,陆小凤却觉得阴风阵阵,后背发凉,头皮一阵阵发麻,不由得缩了头:“呵呵,不用了,姑娘的头,只能看不能摸,更不能揉……”
何铁手失笑。
她努力的理了理线索,还是觉得摸不着头绪,但是又觉得哪里不对劲儿,她费力的想了半天,众人也急切的望着她。
许久,她才问:“你们不觉得有一件事奇怪?”
众人望着她。
何铁手说:“你们想想,老皇帝据说只有煜王一个儿子,现在他病了,大家都觉得煜王上位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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