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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满楼]何铁手重生-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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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起了剑。
陆小凤脸色奇差,嘴上却说:“叶孤城,如果刚刚来的是你的敌人,你已经死了一百次了,啧啧啧,堂堂的剑仙竟然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
花满楼虽然什么也看不见,但是大概也明白了屋里的气氛。
叶孤城是一个和西门吹雪一样自小以剑为伴的人,在他们眼里只有剑术和杀人,但是这一次,他和陆小凤从山下走到,进寺里,然后推门进屋,叶孤城竟然像个死人一样毫无查觉,这对一个剑客来说,是件恐怖的事情,特别是对于一个要和西门吹雪决斗的人来说,这是死路一条。
陆小凤的脸色很差,看了看何铁手又看了看叶孤城说:“叶孤城,就算你不中毒你也死定了,曾经我以为西门吹雪有了老婆孩子动了感情一定会输给你,但是现在我才知道,你也动了感情,而且还在热恋中,比他更白痴,这对于一个剑客来说,是关乎生死的事。”
花满楼不语了,屋里只有一个女人,叶孤城热恋了,并且因为与之热恋而不知道两个人走近了他。
而这个女人是何铁手。
他咬着嘴唇低下了头。
叶孤城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手里握着剑也泛了青。
陆小凤并没有说错,他怎么能大意到如此地步?竟然有两个武功高强的人走进屋里他竟然丝毫没有查觉?如果是敌人,他真的死了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他突然很想抽自己俩耳光,刚刚自己的心思都放在哪里,怎么会犯如此不可饶恕的低级错误?
何铁手也回过神来一笑:“你们并不是敌人不是么?”
花满楼也连忙说:“对,我们不是敌人,是朋友,只是来探望一下叶城主,并想劝劝他改期再战。”
何铁手转向叶孤城说:“是的,我见了西门吹雪,他同意再延期一个月再战。”
叶孤城奇怪的看了她一眼说:“不需要。”
接着沉声说:“你们可以走了。”
陆小凤叫到:“我们可是好心来看你。”
叶孤城隐隐已经失态:“滚,听见没有?”
何铁手看了他一眼,站起来向外走去。
花满楼也向外走,却又回头说:“你好好休养,我们明日若是得空再来看你,但是你要记住,你是和西门吹雪决斗,心态决定一定,你是用剑高手,你应该懂得。”
心静则剑自然能稳,像叶孤城这样练剑的高手本来就应该喜怒不形于色,但是今天他却接连失态了,一直在犯忌。
这样的怒火很容易让他失败。
叶孤城的脸铁青,大口大口喘着气,仿佛一座活的火山就要爆发。
三个人离开缓缓下山。
陆小凤的脸色也不好看说:“何姑娘,你们几时那么亲近了?”
何铁手的脸色也好看不到哪里去:“陆小凤,你想多了,刚刚我只是替他刚换完药,你们就进来了,他现在中了毒,自然不如之前灵敏,你没必要这样说他。”
陆小凤说:“是吗?那你们对望的眼神……。”
何铁手说:“那你看错了,我并没有望着他,我在想事情。”
陆小凤说:“你会想什么想得那么着迷,那种眼神我可是从来没有见过的?”
何铁手望着陆小凤有点恼:“陆小凤,你好像管得太多了。”
说着,自己奔着山下而去。
陆小凤摇头晃脑的说:“花满楼,我们都错了,我们俩还争来争去,结果让叶孤城占了先机。”
花满楼说:“何姑娘已经说了没什么了。”
陆小凤说:“她说你就信?”
花满楼说:“她说我就信。”
陆小凤无语。
第二日一早,金九龄来了。
拿了八条缎带,交给陆小凤,说是他负责京畿安全和大内皇帝的安全,不能让那么多武林人士全部进入皇宫。
只能让八个人进去。
陆小凤给何铁手与花满楼一人了一条。愁眉苦脸的说:“金老九,你故意害我。就八条,我得让那群人给弄死了。到时候我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缎带都让人抢光了。”
所有的人都大笑。
这的确不是个好活儿,吃力不讨好,一千个人眼巴巴的望着,却只能给五个人,这太得罪人了。
花满楼笑着摸着手里那条缎带说:“这是好料子,从未见过的面料。”
金九龄伸起指头一赞说:“花家七少爷果然是识货的,这布料是贡品,特制的,月光下会变色发光,从宫内的内库中取用缝制的,为的就是怕江湖中有人能仿制。放心,这个天下绝不会有人仿得出来。”
陆小凤说:“那朱停呢?”
金九龄说:“朱停不可能有特制贡品的布料吧?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朱停难为无布之缎带也。”
接着他说:“所以我觉得这活儿你陆小凤来做最好了,好了,大战将即,我还有活儿要做,先走了,你自己行处理。”
临走的时候,金九龄还告诉他们,他已经派人将缎带在陆小凤手里的消息放了出去,让江湖中的人想要的话就找陆小凤。
陆小凤蹦了起来:“金老九,你不害死我不甘心是不是?”
金九龄说:“放心,你是有九条命的陆小鸡,五岳剑派追杀你都没弄死你,这次你一定也能逢凶化吉。”
何铁手很不客气的大笑起来。
连花满楼都忍不住想笑。
有金九龄,陆小凤注定不会寂寞。
而且不仅仅是只有金九龄。
他们走出去吃饭,刚上街,就听见街边有一群小朋友在拍手唱儿歌:“小凤不是风,是个大臭虫,臭虫脑袋尖,专门会钻洞,洞里狗拉屎,他就吃狗屎,狗屎一吃一大堆,臭虫吃了也会飞。”
何铁手侧耳一听,乐了。
花满楼也忍不住想笑。这词实在不像词,不知道谁编的,听起来实在不太像话。
陆小凤的脸都绿了,十几个小朋友拍着手在大街上唱这个,他的老脸往哪里搁?
何铁手实在觉得笑得想肚子疼,而且那帮小朋友还在不停的重复唱歌,声音也越来越响亮。
她说:“陆小凤,你说会不会是衡山派的师太觉得找你报仇无望,故意编了歌笑话你?”
陆小凤咬着牙说:“那我要找她们报仇。”
花满楼拉过一个小朋友问:“小朋友,是谁教你唱的这首歌?”
小朋友眼睛滴咕转着:“有糖吗?有糖我才和你说。”
这会儿三个老大的人,上哪里找糖给他们?陆小凤的脸更苦了。
何铁手轻轻摸着小孩头说:“小朋友,我们没有糖,但是有铜钱,你们拿去自己买行吗?”
小孩子也是识货的,自然知道钱可以买糖,很高兴的接过几个铜板然后告诉他们,是一个白胡子老头儿教他们唱的。
陆小凤几时记得自己得罪了哪个白胡子老头儿了?死想也想不起来,一直捶着自己的头,一边往前走。
就在这时一个白胡子老头儿拄着拐杖急匆匆的向他们的方向走过来,然后直接撞到了陆小凤的身上。
日头正好,一个老人撞死了自己身上不打紧,关键是这个老头突然向他挤了挤眼睛,扭了扭眉毛,还吐了吐舌头。
陆小凤顿时吓了一跳。
70盗侠
今天真是出奇事儿了;自陆小凤长这么大也没有见过这样的奇事儿;竟然会有个老头儿向他作鬼脸。
他顿时就呆了。
还是何铁手先反应过来,向老头儿行了行礼说:“盗侠先生,好久不见,别来无恙?”
花满楼也微笑。
老头儿一跺脚说:“不好玩,不好玩;你是怎么看出来是我的?陆小鸡都没有看出来。”
何铁手说:“易容术这么高明的自然就只有你了。”
这句恭维话让老头儿很受用。
连连点头问:“你真的这么认为?你能这么说,我可真是觉得荣幸。”
陆小凤这才反应过来,这货竟然是司空摘星;他想到教小孩子唱那首歌谣的应该也是他了吧,大怒;嘭的狠狠地敲了司空摘星的头说:“你这猴头;原来是你;是不是你编了歌儿笑话我?”
司空摘星见陆小凤发怒了,连忙抱着他的胳膊说:“小凤凰,别发怒嘛,人家只是很久没有看到过你,跟你开个玩笑,怎么样?我编得还算有水平吧?”
说着左顾右盼,等着人表扬。
花满楼点头微笑,何铁手也连忙赞扬似的点头。
陆小凤简直要气炸了,又给了司空摘星一个爆粟子说:“好小子,你来做什么?”
司空摘星摸着头说:“你这个坏小子都能来我什么不能来?”
陆小凤说:“你是不是想偷我的缎带?”
司空摘星说:“我已经有了,干嘛还偷?”
陆小凤说:“不可能,你从哪里来的?”
何铁手和花满楼都忍不住笑。
何铁手对司空摘星十分佩服,在他撞向陆小凤的那一时刻,就见他很快速的从陆小凤肩膀上取了个东西揣进怀里,非常快,她都没有看清楚。但是她知道,陆小凤肩膀上什么也没有,就搭了六条缎带。
当年小孩子师父身边有一个妙手圣偷胡桂南,技术跟这个比起来可谓是小偷与大偷的区别。
可是花满楼却什么都听清楚了,司空摘星怎么出手,怎么得手都听得很清楚,也对这个偷王之王十分佩服,这个世间可能真的没有他偷不去的东西。他当着陆小凤的面偷去了缎带,而陆小凤竟然一点也没有察觉,这天下,小偷也只有他能称王了。
陆小凤还在傻傻的问司空摘星,司空摘星说:“是一个朋友送的。”
陆小凤竟然还问了句:“哪个朋友,你哪个朋友还有缎带金老九说这缎带别人仿不了的,是贡品。”
何铁手实在没忍住在一边阴森森的回了句:“他的那个朋友叫陆小凤。”
陆小凤大吃一惊,还用脑子想了想,然后把肩膀上的缎带拿下来数了数,然后脸都绿了。
陆小凤想了想突然大笑:“我要去江湖上四处宣扬,说你司空摘星有生之年终于偷到了假东西。”
司空摘星说:“你撒谎,我从来不偷假货。”
陆小凤说:“哈哈哈,你现在偷的就是假的,你觉得我会把真的缎带就这样随随便便搭在肩膀上吗?”
司空摘星一想,是啊,有点垂头丧气了:“那怎么办?你可不要到处去宣扬啊,偷假东西有损我的威名呢。”
陆小凤说:“你把假缎带还给我,然后请我大吃一顿就行了。”
司空摘星说:“那你想吃什么才肯放过我?”
陆小凤看见他一副怕怕的样子几乎要肚子都要笑破说:“我要吃肘子要吃烤鸭。”
司空摘星双手将缎带奉上,慢慢递过来,陆小凤眼巴巴望着几乎要憋成内伤。
可是司空摘星在将缎带递到他面前,就在他准备伸手接的时候,突然又嗖一下子缩了回去:“不要,不要,肘子和烤鸭都那么油腻容易拉肚子,何姑娘肯定不喜欢吃,我还是不要请你吃好了。我想通了,不管是真的也好,假的也好,都是缎带,我系着好看。”
说着将缎带往脖子上一搭,翻了个跟头蹿远了。
陆小凤几乎都忘记生气,被这一变化惊呆了。
何铁手再也忍不住,弯腰笑了起来。
花满楼一向很崩得住的人,也忍不住望着傻乎乎的陆小凤呵呵笑起来。
陆小凤这才反应过来,大叫一声:“这只鬼灵精的死猴子,我跟他没完!”
再没完,人家也蹿远了,他根本追不上。
司空摘星的偷技独步天下,其中靠的就是他的轻功,他的轻功目前还没有发现有人比得上。
比陆小凤,花满楼要快得多。
陆小凤在原地跺脚:“不行,我一定要报这个仇,何姑娘,你给我想想办法,我要怎么收拾这个小猴子?”
何铁手说:“不如这样吧,你也教小朋友们唱首儿歌?”
这个办法不错。
陆小凤用铜板买来一些糖把这些小朋友哄过来,说教他们唱一首歌。
但是小朋友很精。
人家说,刚刚吃过糖了不想吃了,不想唱。
陆小凤没有办法,只好讨价还价,问要怎么样才肯唱。小朋友说,要看他翻跟头,还要看他飞,像刚刚那个白胡子老头一样才肯唱。
无奈之下,陆小凤只好当街翻起了跟头。
何铁手十分配合的和小朋友们一起鼓掌,拍巴掌,大声吆喝,引来了一堆江湖人士和老百姓观看。
陆小凤变成了翻跟头的陆小猴。
陆小凤上蹿下跳翻了跟头,又表演了轻功,小朋友这才肯放过他,唱他编的儿歌。
听到小朋友们围成一圈拍着手大声的唱着:“
司空摘星,是个猴精。
猴精捣蛋,是个浑蛋。
浑蛋不乖,打他屁股。”
这首儿歌可比刚刚司空摘星编来取笑陆小凤的更不通文理,但是小孩子就能把这样的儿歌唱得悠扬动听。
陆小凤这才大笑起来,说:“你们可得一有空就唱啊,一直唱。”
他一乐就又接连翻了十来个跟头,小孩子们也唱得更有劲儿了。花满楼咳嗽了一声说:“有一个这样的朋友真是开心。”
何铁手会意的说:“有两个这样的朋友自然是更加开心。”
陆小凤笑得肚子几乎都要疼了,他捂着肚子说:“这一笑,肚子饿了,走,我请你们吃红烧鱼翅。”
陆小凤几时这么大方过?主动请人吃鱼翅,可见他心情实在大好。他说:“平时不想见木道人那老头子,他却总在眼前蹿,现在有了好事,却找不到他了。”
自龟孙大爷受伤后,木道人就带龟孙找地方养伤去了,谁也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
花满楼说:“论到养伤的合适之地,自然还是武当最好。”
陆小凤说:“那他不看决斗了?”
花满楼说:“比起决斗,养伤自然是最重要的事了。”
陆小凤想想也是。
这还剩下五条缎带,给谁好呢
其实这样的好事,他并不需要操心出路,他应该担心的是,怎么分配才好,想要缎带的人很多,一个个出手也很大方。
比如说现在,五万两银票就放在他面前。
他们到了太白楼,红烧鱼翅还没有上来,一叠银票就放在了他们的桌上。一个风度翩翩的中年男子,饶是江湖人才辈子,想找个这样风度的侠客也很少见,你可以说他是个侠客,也可以说是个名门望族。
金南宫,银欧阳,玉司马。这句话说的正是武林三大世家。
自古玉为最贵。
苏州虎丘的太平剑客司马紫烟不仅得家传武功,而且是当年铁剑先生的衣钵弟子,不到二十岁便成名江湖,现在他虽然已经人到中年,却有着少年时的轻狂和中年的人的骄傲。
能在这里看到这种人的风采,实在应该是件赏心悦目的事,但是在此时此刻却有点耽误人吃饭。对于何铁手,陆小凤,花满楼三人来说,一碗鱼翅此时远远要比五万辆银票更具诱惑力。
司马紫烟成名已久,对于何铁手他们来说,自然是前辈,不屑于亲自跟他们说话的。
此时他都没有亲自走过来,而是找了个弟子过来搭话:“请问阁下三位可是花满楼、陆小凤、何铁手何姑娘?”
陆小凤无奈的点了点头。
年轻人说:“我叫胡青,是苏州虎丘司马家的弟子,坐在旁边的这位想必各位也都认识?”
花满楼对这一类江湖中成名已久,且名声不坏的前辈一向不反感,冲他微笑点了点头,然后收回目光对弟子说:“不错,司马前辈的名头我们自然是听过的。”
中年男子自然也认识花满楼,这句话也很受用,给了他极大的面子。他的胡青更是昂起来,面有得色说:“既然这样,我就不多说了。奉家师之命,借三位的两条缎带,这里有五万两银子,三位请收下。”
陆小凤突然扑叱笑了:“你们竟然用借?用完了再还我?”
71缎带换馒头
胡青的脸被笑红了。
说:“自然是借的;借资是五万两。你们划不来吗?”
在这样的一个年轻的侠客眼里,五万两是极多的数字;可是他忘记了坐在这里是什么人。陆小凤指了指花满楼说:“年轻人;你知道他是谁吧?他是江南首富花家的七公子花满楼,如果你愿意;我可以让他给你十万两;让我们吃顿饱饭吧,请不要打扰我们,我们真的好饿。”
年轻人涨红了脸说:“看来你们是不给家师面子了;不要逼我出手。”
何铁手说:“年轻人;我劝你不要出手。”
她这句话也出自肺腑之言;但是她突然觉得恶寒,因为这句话曾经西门吹雪也说过,对苏少英说的。对于这样一个年轻侠客,前边的路还长,但是就是因为他们成名极早,出自名门,所以心高气傲,不服气任何人,总觉得和任何人都是可以比试一下的。
这实在不是一种聪明的行为。
而且他们听不进去劝,像何铁手这样劝他真的是真诚至极,但是对于他来说,却又是另一层意思,他听成了污辱和看不起。
大叫一声,挥剑向陆小凤刺来。
陆小凤饿了。
他真的非常饿,闹腾到现在,一碗红烧鱼翅上来了凉在那里,却吃不上嘴,这么多人来打扰,还有人向他挥剑,他觉得很恼火,伸手就夹住了那把剑。
剑断了。
毫无意外的断了。
何铁手并不担心胡青的性命,因为她知道陆小凤不是西门吹雪,不会出剑就要他的命,她担心的是,这个年轻人受不受得了这种打击。
果然,年轻人是受不了这种断剑的污辱的,扑上来就要拼命。就在这时,司马紫烟突然喝住了他:“退下,这辈子都不许你再用剑。”
一个年轻的大男孩,抿着嘴,眼泪突然哗啦啦流了出来,委屈的立在一边,牙齿几乎要将嘴唇咬出血来,事实上他的拳头已经开始滴血了。
他的恨意和屈辱,让他紧捏的拳头指甲戳进了肉里,滴下血来。
何铁手见状不忍心说:“司马大侠何必,您的这位弟子不错,论功夫在江湖中的小侠中算是一流的了,不错,值得栽培,不要因为一件小事就断了他的前程。”
何铁手喜欢笑,一个女人轻柔着笑着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对男人是有安抚作用的。
司马紫烟当然欣赏这样的女人。
他回头望了望胡青说:“今日你且回去休息吧,就听何姑娘的,为师下次送你一把好剑。”
胡青的脸这才稍稍缓过来,不然大家都以为他刚刚那口气能把他憋死过去,生怕他那一口气咽不下去,就此气死掉了。
胡青感激的望了望何铁手。
何铁手冲他鼓励一笑。
司马紫烟这时已经顾不上自己的身份,亲自站了起来,向陆小凤走了过来:“你借还是不错?”
陆小凤有些恼了:“不借。”
司马紫烟说:“难道你要我下手抢?”
陆小凤说:“恐怕你抢不去。”
司马紫烟说:“那我们试试?你若能也夹住我的这把剑,我就罢了,不能的话就借两条。”
陆小凤说:“可以,试就试。”
司马紫烟呆了呆说:“刀剑无情,我这一剑你若夹不住,要的就是你的脑袋。”
陆小凤说:“随便。”
对于陆小凤这种人来说,本来今天就不高兴,出门就被司空摘星耍了一把,现在有一碗大大的红烧鱼翅放在他面前,一壶好酒放在他面前,只让他闻却不让他吃让他喝,他本身就憋了一肚子气,也不想再废话,字字都很简洁有力。
司马紫烟想了想,一剑向他的脑袋挥过来。
何铁手和花满楼的脸色很平静,因为他们知道,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够抵得了陆小凤的灵犀一指,他的手可以夹住任何东西,包括司马紫烟的剑。
陆小凤就有这样的本事,只是一伸手,便夹住了司马紫烟的剑,但是因为他是前辈,且在江湖中做过很多善事,不是个坏人,相反来说,是个虽然有些世家的骄贵气,却心肠十分好的善人,这样的人不应该折辱,所以陆小凤没有断他的剑。
司马紫烟的脸白了。
在场他所有的弟子脸色都变得奇难看,江湖看客也都静静的看着这一幕,司马紫烟折在了陆小凤手里。
花满楼突然说:“陆小凤,你应该给司马庄主两条缎带。”
陆小凤说:“是的,你说得没错。”
说着很爽快的将两条缎带解了下来,递给司马紫烟。
司马紫烟愣了,默默的抽回剑并不接缎带,只是问为什么。花满楼说:“因为你是个好人,你并不真的想要陆小凤的脑袋,你刚刚那一剑只出了两成的力。”
陆小凤也天真无邪的含笑看着他,鼓励他收下。
司马紫烟这才默默的接过缎带冲他们一作揖转身带着一大帮弟子一声不吭的走了。
突然他发现自己老了,也许在长乐山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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