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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满楼]何铁手重生-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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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满楼微笑,陆小凤的凤脸难得一红。

    西门吹雪说:“后来他的剑乱了!”

    陆小凤皱起眉头说:“这不可能,像他这样的高手,不太可能让自己的剑乱了?

    花满楼说:“一个绝顶高手的剑乱了,只有两种可能,一是他的心乱了。”

    西门吹雪说:“他的心没有乱。”

    花满楼说:“那就是内力不济了!”

    西门吹雪说:“我们三个人的内力加起来恐怕都不如他的,但是他和我一个人决斗,内力却突然不济了!”

    何铁手说:“莫非是在你去之前,已经有人耗过他的内力了?”

    花满楼明白她的意思:“丹凤公主武功虽好,内力却还不如你,她没有这样的本事!”

    西门吹雪说:“我也想知道这个人是谁,但是他没有告诉我……”

    何铁手说:“你给他告诉你的机会了吗?你出手……”

    说到这里,她没有说下去。

    何铁手向来是个给人面子的人,特别是男人,而且是个刚刚赢了却分明输了的男人,她更不忍心责怪。

    西门吹雪向来都不是一个给人留余地的人,也没有给独孤一鹤说话的机会,就一剑刺穿了他的心脏。

    “不过他死前说了一句话!”西门吹雪说。

    花满楼问:“什么话!”

    仿佛这句话很难说出口,或者是说很难解,独孤一鹤临时前说:“我明白了,我明白了!”

    他到底明白了什么,谁也不知道。

    何铁手突然说:“我饿了,我们回客栈吧。孙姑娘还在等着你!”

    说着瞟了独孤一鹤一眼说:“可是你却杀了她的恩师!”

    花满楼和陆小凤再次默不作声。

    他们又回来了,回到了刚入山西时住的客栈,老六先生将孙秀青照顾得很好,她已经醒了,并且知道了三个姐妹没有救过来的事。

    何铁手向她致歉,说她当时离自己最近,只好先救她,没想到毒性那么烈,等她去救另外三个女孩时,已经来不及了。孙秀青哭过了,已经很理智,非常感谢她的救命之恩。

    看见西门吹雪,苍白的脸红了红,眼神闪了闪,充满希望的望着西门吹雪,希望这个男人看见自己能说些什么。

    西门吹雪竟然真的开口了,望着她充满希望的眼睛说了一句话:“我杀了你师父!”

    何铁手在一边简直要惊掉了下巴。

    一个男人面对一个这样喜欢自己的女孩,充满希望的望着自己,他竟然选择了直接让她希望破灭,一下子从天上的云彩间落到了十八层地狱。

    孙秀青苍白的脸更苍白了,眼睛里全是不敢置信:“什么,你说什么?”

    西门吹雪说:“是我杀了你的师兄苏少英,又杀了你的师父独孤一鹤!”

    孙秀青突然尖叫一声,撑起虚弱的身体,踉跄着起身,抽起床边挂着的佩剑向他刺了过来,可是剑尖在离他仅有三公分的时候又停住了,她的眼睛全是眼泪,手也在不停颤抖:“我要杀了你,师父是我最亲的人,我跟你拼了……”

    西门吹雪竟然未出手,只是滑了出去,转眼间孙秀青已经攻出七招。

    西门吹雪一抖手,她的剑已经落地。

    何铁手自然不能眼看着这样的女孩就这样死在西门吹雪的手里,突然伸手推了西门吹雪一把,将孙秀青抢到自己身边并护入身后。

    西门吹雪讨厌这种在别人交战时突然插手的人,就要动手拔剑,花满楼与陆小凤却都将他围住,他的眉头不由得更紧了。

    何铁手冷冷的说:“西门吹雪,够了,何必这样对待一个真心喜欢你的女孩?”

    西门吹雪愣了,没有想到她会当着大家的面说出这样的一句话来。

    孙秀青声音已经哽咽,几乎是嘶声说:“放开我,我要杀了他,就算杀不了他,我也要死在他面前……”

    说到这里,她已经哭得说不下去了。

    西门吹雪说:“你若想替你师父报仇,不如将青衣一百零八楼的人全部叫出来,看我会不会害怕!”

    孙秀青说:“什么青衣楼?你在说什么?”

    西门吹雪说:“你师父独孤一鹤是青衣楼一百零八楼的总瓢把子,你自然也是青衣楼的人!”

    孙秀青说:“你杀了我师父,不要再污蔑他,师父是堂堂的峨眉掌门,一生从未做过任何坏事,此次来山西也是为青衣楼来的。”

    何铁手赶紧问到:“上次你们刚说到这里就被毒针射中了,快说青衣楼在哪里?”

    孙秀青说:“青衣楼就在……”

 14霍天青

    话没有说完,突然笃笃笃笃,数十支箭射进了房间。

    接着更多的箭射了进来。

    花满楼将何铁手与孙秀青护在身后,陆小凤将六先生护在了身后,西门吹雪扬起剑打落不少箭头。

    何铁手说:“先离开这里再说。”

    待他们出去的时候,才发现围住他们的是朝廷禁军,看样子就是上次金九龄带的那一批,上次那个小统领已经代替金老九成了真正的领帅,这次人更多,拿着弓箭对准了他们,似乎要置他们于死地。

    看见他们出来,那位统领冷笑着说:“花满楼,你当众毁婚,害死蓬莱公主,陆小凤、西门吹雪均为同党,今日我奉皇命,将你们就地诛杀。”

    花满楼还未出声,何铁手扬声道:“你说奉皇命,可有皇帝手喻?”

    统领冷笑:“你是谁?闲杂人等不想死的就离花满楼和陆小凤远点,不要受了无枉之灾!”

    花满楼也低声说:“何姑娘,这件事与你无关,是我闯下的祸事,你且快些带着孙姑娘还有老六先生离开!”

    何铁手冲他眉目转盼,笑笑说:“你安心吧,我不会离去的!”

    说着冲统领大声说到:“你要杀花满楼他们也得拿出凭证,你说的皇命,是哪档子的皇命?也让人死得心服口服!”

    统领一愣,接着冷笑,双手上拱做尊敬状:“虽无手喻,但是有皇上的口喻!”

    何铁手也冷笑:“口喻可是皇帝亲口对你说的?”

    统领愣了下说:“皇上哪里是人人都能见的?”

    何铁手说:“果然和金九爷一样,又是个没有当面听到口喻的,你们就不怕受了奸人蒙蔽,枉杀了好人?”

    统领的眼神闪过一丝亮光。

    收到何铁手的眼中,她突然像明白了什么。这些人只是想要他们死,奉皇命只是一个借口而已。

    统领笑得十分残酷:“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还等什么,赶紧给我放箭!”

    说着,又一阵箭雨射了过来,众人均挥箭抵挡,可是双手怎么能抵得过这么多弓箭?

    老六先生医术高明,武艺仅够防身,乱箭之下抵挡不了,胳膊已经挨了一剑。

    就在这危急时刻,一人突然骑马而来,近处的时候腾空而起向列队射箭的禁军扑去,只见他先抓起领头两人但向禁军挥去,顿时将列队扫乱,他们也顾不上射箭了,顿时就乱了。

    花满楼、陆小凤与西门吹雪喘了一口气,也扑了上去。这些禁军不能放箭哪里还是这些人的对手,立马被打得人仰马翻。

    花满楼含笑着冲来人说:“多谢霍总管!”

    霍天青冷笑一声说:“不必,你们必竟曾经是我请过的客人,要是死在了山西,我霍天青脸上也没有什么光彩。我们还是赶紧离开这里去珠光宝气阁吧!”

    众人在霍天青的掩护下,撤到了珠光宝气阁,暂时躲过了这一劫。

    毒性还未完全解开的孙秀青经不起恩师去世的刺激与这场激站,再次昏迷了过去。

    西门吹雪一直凝视着她。

    何铁手说:“你若真的想通了,就先带她暂时回万梅山庄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养伤,不然只会越来越严重。”

    西门吹雪看了看她,许久没有说话。

    最终抱起孙秀青大踏入离去。

    何铁手替六先生包扎,花满楼向霍天青致谢。

    陆小凤在一边笑着说:霍兄真是仗义,现在全江湖恨不得将我与花满楼生吞了,拿去领那二十万两黄金,霍兄竟然一也不眼红!”

    何铁手说:“是你们的两颗头的二十两黄金多,还是大金鹏王朝的四分之一财产多?他会将那些财产还给你的丹凤公主,自然也不会贪这二十万两黄金对吧?”

    说着奇怪,他们在这里并没有看见丹凤公主。陆小凤来了,她竟然没有出来相见。

    陆小凤问:“她不是来这里了吗?”

    霍天青的神色凝重了。

    说:“她的确是往我这里来的,但是没有到达便出事了。”

    “出事了?”众人心里都一跳,特别是陆小凤。

    霍天青拿出一封信递给他,他迫不及待的打开一看,上边就写了四句话:“丹凤难求;小凤回头 若不回头;性命难留。”

    陆小凤问:“是谁把这封信给你的?”

    霍天青说:“如果是你给我写这样一封信,你也不会直接交到我手中,是个孩童拿来的!我问过了,转了很多道,不知道是谁!”

    何铁手看着陆小凤说:“这封信的意思分明是说,让你不要再查这件事,不然丹凤公主就有危险!”

    花满楼在一边忧心的说:“何姑娘一离开我们也遭到了毒手,差点丧命!”

    何铁手突然若有所思:“那这样我们就只能继续查下去?”

    霍天青说:“你们有选择的余地的吗?”

    花满楼说:“没有!”

    夜晚来临的时候,花满楼在房内胡思乱想,想着最近发生的事情,只感觉麻烦越来越多,却理不出任何头绪。

    就在这里他闻到一阵花香,并听见后窗“格”的响了一声,他正准备跃起,窗外响起柔柔的声音:“你不要害怕,是我!”

    花满楼惊喜的问:“飞燕?”

    从后窗跃入一个女孩,正是失踪已久的上官飞燕。

    花满楼惊喜的说:“你还活着?我以为你……!”

    上官飞燕说:“你是不是以为我已经死了?”

    花满楼没有回答,上官飞燕幽幽的说:“就算死,我也会回来死在你的怀里,像石秀云一样!”

    花满楼没有吭声,许久才问:“那天我真的很担心你出事!”

    上官飞燕问:“哪天?哦,是不是在山神庙那天?”

    花满楼说:“是的,我们听到你的歌声赶过去,发现萧秋雨死了,但是你的歌声停了,并没有看见你,我很担心你出事。”

    上官飞燕习惯性的低下头咬着嘴唇说:“那是他们逼着我唱的,开始我不明白为什么,后来我才知道是为了引你去的!”

    “他们,他们是什么人?”花满楼问。但是上官飞燕却仿佛很害怕,全身都抖了起来,眼神充满了惊恐:“这次也是他们要我来的,为的就是劝你不要再查下去了,不然,不然他们会杀了我!”

    花满楼问:“他们,他们是谁?你说呀?”

    上官飞燕突然扑过来紧紧的抱住了他:“你不要再查了,你永远不知道他们的力量有多可怕!”

    花满楼突然想到,阎铁栅和独孤一鹤已经死了,现在只剩下霍休。难道这股神秘的力量是指霍休?

    许久,上官飞燕离开花满楼的怀抱,幽怨的望了他一眼说:“我要走了,我有句话要问你,你是不是喜欢何姑娘?”

    花满楼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愣在那里。

    不待花满楼回答,上官飞燕便从后窗跃了出去,屋里顿时静了下来,仿佛从来没有人来过一样。

    花满楼突然觉得自己特别的没用,谁也保护不了,反而还害了很多人。从他成亲到现在,一团糟,他突然觉得特别的无力,自己也许就是个瞎子,一个没用的瞎子。

    在瞎子的生命里,注定是这样的黑暗,看不到边际且无能为力的黑暗。

    他就那样清冷的坐在那里,想着为他而死的蓬莱公主,想着陷入天牢的家人朋友,想着刚刚去世的石秀云,还有被人控制的上官飞燕。

    一阵清冷的笛声传来,他知道,这是何铁手的笛声。每当夜晚的时候,她总是会摸出她的小笛子拿一坛酒在屋顶上陪着清冷的月光。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渡出去。

    何铁手停止了笛声,冲他甜甜一笑:“为什么不上来坐坐?”

    花满楼就上去了。

    酒是好酒,何铁手也好酒,但是和陆小凤不同,只是品尝一点点,从来不让自己喝醉。花满楼问过她这个问题,她笑得很甜:“喝酒容易得肝病,死得早,而且影响美容!”

    花满楼当时也笑:对于一个女孩子来说,容貌和健康总是最重要的!

    何铁手将酒扔给他,自将自的吹起一曲不知名的曲子,曲风很怪。

    因为自小眼盲,所以花满楼天生不服输,样样都要学,且样样都要比别人学得好。不管是武艺还是琴棋书画。他在笛子上也有造诣,能听出何铁手并没有经受过正规的韵律训练,这首曲子也不是中原的。

    一曲吹罢,花满楼问:“这曲子好听,我一生从未听过!”

    何铁手笑说:“让花相公见笑了,这是我家乡的小调。”

    花满楼已然知道,何铁手的家乡在云南,且和五毒教有关系,不方便再问,只是说:“别有一番风味,且是民族风。”

    何铁手说:“是的,与中原不同。”

 15霍休

    想到远在彩云之南的家乡,何铁手突然多出一份希冀,不知道现在的五毒教教主是谁,是不是自己的爷爷?或是太爷?

    如果真的要一直在这里生活,不如回去走走?

    但是回去了,能怎么样呢?又不能与亲人相认,会把他们吓坏的!

    何铁手苦笑了一下。

    花满楼觉察到了她的这点情绪变化,问:“何姑娘向来无忧无虑,怎么突然伤感起来?”

    何铁手恢复了甜甜的笑容说:“只是想到了家乡的亲人,没事的,倒是你,花相公,怎么了?”

    花满楼有感于她的敏锐,自己心里这点心事,自以为藏得很好,却不想被她看了出来,说:“只是突然觉得自己没用。”

    何铁手笑得更甜了:“花相公若是没用,天下哪里还有用之人?”

    花满楼说:“想到蓬莱公主因我离世,父母亲人朋友均因我陷在天牢,石姑娘待我情深义重却年纪轻轻就离世,还有上官飞燕现在也落入敌人手中……只是,只是突然觉得自己必竟是个瞎子,什么也做不了!”

    何铁手突然哈哈大笑。

    笑得花满楼不知所以然。

    何铁手仿佛觉得花满楼那句话是天大的笑话,都要笑出眼泪。

    花满楼一生从未在任何人在前坦露过自己的心扉,特别是关于他眼盲这件事,因为不是他刻意回避,就是别人刻意回避,今天他头一次向何铁手说来,不想却招来她的大笑,一时间呆了,也沉默了。

    何铁手笑完后,捂嘴轻咳,顿了顿气说:“花相公真是在说笑话,我且问你,蓬莱公主是因为你眼瞎离世的么?”

    花满楼一怔,没想过她会如此的问,愣了愣:“这倒不是!”

    何铁手说:“蓬莱公主是因为你毁婚受不了羞辱而投湖自尽,而你毁婚是因为有人告诉你挟持了你的好友陆小凤。这和你的眼睛有什么关系吗?你的眼睛若是看得见,别人就会放过陆小凤?你就不会因为陆小凤毁婚了?如果你不会,就不是花满楼了对吗?”

    花满楼愣在了那里,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

    何铁手接着说:“你的父母朋友陷入天牢,还是因你毁婚,又干你眼睛什么关系了?若是你眼睛能够看见,你的父母就可以躲过这一劫,还是立马能从天牢出来?石姑娘待你情深义重,明明知道你是盲人,却夸你是天下最温润如玉,最值得爱的君子,若你这样菲薄自己,不是负了她的一片深情?你这样不是在说石姑娘是个瞎子?看错了男人?”

    花满楼心中热血已经沸腾,眼睛也快湿润了,忍不住大声说到:“不!”

    顿了顿。

    何铁手本来不准备提上官飞燕,想了想还是说:“那位上官姑娘我虽没见过,但是想必也对你情深义重,她若已落入敌人手中,难道又是你眼盲的责任了?难道是因为你眼盲导致她被人抓去的?”

    花满楼深吸一口气,已经觉得是满头大汗。

    何铁手见他这样,也不再笑,神情也严肃了起来,从怀中掏出一块帕子,柔然的伸向花满楼的额头,替他拭了拭汗:“花相公,记得你的五嫂栖霞公主怎么评价你吗?她说,都说世间人无完人,若你不是因为这眼睛,便是天下最完美之人,可见世事都是安排好的。老天爷不肯让你做世间唯一的完人,才夺去了你的眼睛。可是你在乎么?”

    “你在乎么?”

    一句话刺进花满楼的心中,他很快便坦然起来:“我不在乎。”

    说着,坦然的看着何铁手在月亮下闪着亮光的大眼睛:“我虽然看不见,但是还可以做很多事。虽然我看不见花开,但是可以听见花开的声音,虽然我看不见青草的颜色,但是可以闻到青草的香味;虽然我看不见风吹树林的样子,但是可以感觉到春风拂面的美好,我看不见雪的洁白,却可以听见雪飘和融化的声音……虽然我的眼睛看不见,却能享受比常人更多的乐趣!”

    说着,激动的握着何铁手替他拭汗的那只手说:“何姑娘你说得对,我不应该因为自己是个瞎子而怨天尤人,也不应该嫉妒别人比我幸运,我所拥有的已经很满足,老天已经待我不薄,我有疼我的亲人和知己朋友,还有,还有,还有愿意站在我身边鼓励我的你!”

    何铁手看着他的眼睛已经满是尊敬了,反手握过他的手说:“那你要好好珍惜,并且享受这种人生才对是吗?”

    花满楼坚定的点了点头,露出一贯真挚的笑容。

    何铁手接着又柔声说:“就当这次对你和你的家人都是个考验,人生如此,会过去的,我相信你的能力,一定能圆满解决这件事,并且救出你的家人!”

    花满楼热切的望着她:“你真的觉得我可以做到?”

    何铁手嫣然一笑说:“不是觉得,是相信,坚定的相信。”

    花满楼紧紧的握着她的手笑了。

    花满楼的笑容总是能让人想到春风,总是那么的让人舒服和温暖!

    这边的大厅里,陆小凤与霍天青也在喝酒。

    陆小凤说:“我走后,这里好像发生过很多事?”

    霍天青说:“也不多,和你有关的就一件而已!你大概已经知道,独孤一鹤已经死在了这里!”

    陆小凤说:“但是我却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该死。”

    霍天青说:“但是他的死却和我有关。”

    陆小凤说:“我知道,他和西门吹雪比拼内力的时候,内力只剩下不到五成。这附近能消耗他五成内力的人不多。”

    霍天青说:“我替老板卖命,他虽是老板的朋友,却不是我的主人,想像狗一样使唤我,那还是不可能的。”

    陆小凤许久没有吭声,然后说:“不知道丹凤公主去了哪里。”

    霍天青说:“其实这件事你应该想是谁做的?”

    陆小凤问:“谁?”

    霍天青说:“反正不可能是老板在棺材写的,这么一大笔财富,若老板不在了,丹凤公主也消失了,你也不管这件事了,自然就落入了我的手中!”

    陆小凤盯着他的眼睛说:“我知道你不会,天禽派的掌门人是不会做这种事的。”

    这次轮到霍天青不再吭声。

    许久,陆小凤说:“没想到天禽派竟然还有你这么年轻的传人。”

    霍天青冷笑并不接话。

    陆小凤说:“我听人说,天禽老人在77岁的时候得了个儿子,看来是真的了?”

    霍天青还是不接话。

    陆小凤说:“有时间倒是想领教一下你的凤双飞!”

    霍天青说:“我只和敌人动手,你要和我动手吗?”

    陆小凤大笑:“不想,因为我也只和敌人动手。不过没想到你这里竟然有这么好的酒?世间难求!”

    霍天青说:“这是一位邻居所送的,对于他来说,只要有钱,世间没有什么是难求的。”

    陆小凤说:“哦?你的老板都算是天下少有的富人了,没想到你还有比他更富的邻居?你们阎府左右我倒是没见着比这更大的宅子啊?”

    霍天青说:“比我们老板更富,连号称天下第一首富的花家都认为他的财产比花家更多!”

    陆小凤的耳根一跳:“霍休?你说霍休?”

    霍天青说:“正是那个怪老头儿。他早些年在我们阎府后边的山上买了一座小楼,一年总有些时间住在那里。”

    顿了顿笑了笑:“听说他与你还有花满楼都是好朋友,这次他去参加花满楼的婚礼,结果被一起抓入天牢,好不容易才打通关节逃了出来,刚刚回到他的小楼中。”

    陆小凤突然说:“你知道世间有一种酒是最好喝的吗?”

    霍天青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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