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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谁敢动我儿砸-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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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子比较厚道,说了一句:“父皇,儿臣去看看母后过来没有!”说完,赶紧小跑了出去。
  司徒筝看着在娃娃堆里笑的直抽的小九,又看看一手抱着自己,一手扶胸大笑的皇上,司徒筝恶狠狠地看着门口。
  心道,我儿子我舍不得收拾,父皇我收拾不起,但是,太子哥哥,你出去偷笑以为我听不到是吧?你给我等着!
  所以,这只破金毛就是个欺软怕硬又偏心眼儿偏的没边儿的货色。
  可能是司徒筝的眼神太凶狠了,眼瞅着要被笑哭了,金明帝虽然不知道世上还有个奶凶的词儿,但还是识相的停住了笑声。
  为表歉意,金明帝道:“这样吧,小七啊,明天开始,朕让个五経博士过来给你开蒙,咱们小七这么聪明,肯定会很快就超过赦哥儿的,到时候你就可以教导他了。”
  这时,外面小太监道:“皇后娘娘到。”
  皇上叫进之后,皇后带着太子和贾赦走了进来,互相见礼之后,皇后说道:“五経博士乃是翰林院有品级的官员,小七不过是个三岁稚童,哪就用得着朝廷命官专门给他启蒙了?”
  显然,皇后是听到了皇上说的话。
  金明帝想了一下,自己若是这样做的话,怕是要将小七驾到火上烤了,于是点头道:“梓潼所言有理,这世上想得多的人实在太多,朕就是为自己的儿子选个开蒙的老师,也是这么难啊!”
  皇后看了皇上一眼之后,但又迟疑着没说什么。
  正巧门口的谷满仓道:“启禀皇上,御膳房送来了壹拾二种点心,其中三样是新品。”
  皇上道:“送进来吧。”
  宫女们依次进来,跪着将一小碟一小碟的点心摆到炕桌上,然后又安静的退了下去,金明帝摆摆手,直接让谷满仓也出去了。
  金明帝看着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点心的三个孩子,一挥手道:“你们去吃点心吧。”
  司徒筝一听,欢呼一声,直接从金明帝怀里爬了出去,飞快的朝炕桌爬去。好在他还记得自己的两个崽 子,边爬边招呼道:“儿子们,快,有好吃的~”
  金明帝笑笑又对太子道:“策儿也去尝尝吧。”
  太子看了一眼坐在一起的皇上和皇后,于是也了然一笑,点头过去了,皇后被儿子打趣儿的脸一红。
  金明帝拉过皇后的手,对已经红到耳根的皇后道:“梓潼,朕之所以喜欢到小七这儿来,就是在这儿,朕能体会道寻常百姓家里的那股父慈子孝的热乎劲儿。”
  “在这里,朕觉得朕就是普通的丈夫,看着自己的妻儿快乐无拘束的生活,体会寻常百姓家的味道。”
  “所以,咱们一家人在一起,有什么话,实在没必要藏着掖着,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吧。”
  皇后听后笑道:“这不是,臣妾觉得后宫不得干政,臣妾想要给小七找的开蒙人,怕是要惹得有些朝臣们不乐意吗。”
  皇上一听这话,沉吟一下就大概知道皇后要说的是谁了,脸上也有些凝重道:“梓潼说的可是戴梓?”
  周皇后点头道:“是,臣妾说的正是此人。”
  金明帝道:“此人确实有大才华,朕并不相信他们说的他私通东洋人,但,陈弘勋乃是西宁郡王李定国的弟弟,又拿出了实证,朕也不得不暂时将人流放。”
  这陈弘勋本人并没有多大的本事,但是,他乃是张献忠的义子,真要算起来,司徒家当初起兵时,就是得了张献忠拱手相让的旧部。
  尽管,那时候的张献忠已经四面楚歌,无力再战,但是,得了人家的帮助就是得了人家的帮助。
  更何况,张献忠一生无子,只有四个义子,另外两人都早早战死,只有老大李定国,始终保着金元帝,直到其登基,忠信勇武无比,最后被封为西宁郡王。
  为了拉拢安抚,金元帝不仅将其封王,更是让自己唯一的女儿下嫁给西宁郡王府,然后,李家世代驻守西南,掌管西南大军。
  所以,皇上看在张献忠和李定国的面子上,也不得不容忍三分陈弘勋。
  而戴梓这人很有才华,尤其是在火药方面,但是,此人过于刚正不阿,性情耿直,得罪的人不计其数。
  这次就是因为掌管官员的绩效考核的吏部考功司陈弘勋,想要索诈一些孝敬,其实,这算得上是一种潜规则了,每年的秋季考核文官功绩的时候,就是四位考功司发财的时机。
  其他的官员,不管是否有升迁的机会,但是为了得到平以上的评级,都会主动给些好处,也就京中三品以上大员不在他们卡要的范围,甚至他们有的还得主动孝敬,以保平安。
  若是得知自己的考评必然会得上上或者上,能够有机会上升,则会一定奉上喜钱图一乐呵,这些都是不成文的潜规则。
  而戴梓不仅在五年前弃文从军,跟着贾代善去打罗刹人,凭借进献蟠肠鸟枪的制作方法,立下大功,直接提升为工部虞衡司郎中。
  掌管都吏、军器、窑冶、柜、杂五科和军器案房、军器算房、窑冶案房、窑冶算房、火房等单位。
  虽然品级不高,只有正五品,但绝对是个有实权的,某些时候,甚至连侍郎都不能随便在他这里指手画脚。
  不仅如此,年初的时候,比利时传教士南怀仁曾向金明帝炫耀他们国家发明的“冲天炮”,并夸口说,“冲天炮”只有比利时人能造。
  这冲天炮又叫子母炮,在这个冷兵器时代,实在是威力巨大,南怀仁其实是知道怎么制作的,可是,他只说了威力却称自己做不出来。
  但戴梓对这个洋人耀武扬威很是不削,直接用了八天时间做了出来,威力更是在南怀仁形容之上。
  这样长脸的事情,金明帝直接大手一挥,给提成了四品的工部司务,彻底的将整个虞衡司掌控在了手中,并且下令,若是戴梓需要实验经费,户部必须全力支持。
  因为这功绩在呢,今年的考评必然是上上,来年右侍郎致仕,若是没有大的差错,必然是戴梓接班,所以,陈弘勋肯定是要讨喜钱的。
  戴梓是个两袖清风的老古板,他自己没有钱,也不收孝敬,只一心研究火器,按照现在来算就是不通人情世故的工科男。
  自然也没有打点的意思,听到陈弘勋话里话外的意思,当即急了,就说自己凭本事升迁,为什么给他随礼?
  这话自然是把陈弘勋给得罪了,再加上被打脸的南怀仁,另外,南怀仁本来也是工部司务,就是掌管制作子母炮的,同样是竞争右侍郎的强力选手,这次因为戴梓算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于是,南怀仁私下与陈弘勋做了交易,诬陷戴梓私通东洋。


第18章 
  金明帝本身是很欣赏戴梓的,不然也不会将整个虞衡司交给他,这可是掌控了整个朝廷的火器制造。
  比如,南怀仁同样是司务,但是他却只是督造子母炮,说白了就是一工头,这也是南怀仁嫉恨他的地方。
  所以,若只是这些似是而非的证据,金明帝就算是看在西宁郡王的面子上偏袒了陈弘勋,顶多也就是训斥几句,或者罚个俸禄也就算了。
  但是,坏就坏在,本是例行搜查,毕竟,这涉及到了通敌,不可能完全不调查,结果竟然搜出了一把形状很像琵琶,能够连续射击28发子弹连珠铳。
  这是戴梓新研制出来的一种名叫“连珠火铳”的武器,也叫二十八连珠火铳。
  铳背是弹匣,可贮存28发□□铅丸。铳机有两个,相互衔接,扣动一机,弹药自落于筒中,同时解脱另一机而击发。
  这火铳威力巨大,百米开外,可击碎一巨石,据说试枪时,南怀仁吓得满身冷汗。
  而戴梓研制出了这样威力巨大的枪支,却选择了“藏器于家”,而不是上报皇上。
  戴梓自己说,并不是没来得及上报,而是因为戴梓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中人斥责他说,上天有好生之德,你如果将此器献上使其“流布人间”,你的子孙后代将没有活人了。
  这就明显让皇上有了顾忌,心中对戴梓有了防备,他无法确定戴梓这么做的真意,就算他说的是真的,那也说明,他并不信任金明帝,认为金明帝是个乱造杀业之人。
  秉持着认可错杀,绝不放过的原则,戴梓是必须处理了,但是,金明帝爱才,无法直接按照通敌罪名将他处斩,所以,决定将人流放。
  朝中毕竟还是有忠臣的,对戴梓的秉性很是信任,坚信他不会是通敌之人,比如贾代善。
  不过,贾代善在后宅中比较糊涂,可是,论起体察圣意,真不见得有人能胜得过他的,他很清楚,戴梓犯了金明帝的忌讳。
  或者说,戴梓的做为,任何皇帝都会忌讳,没有皇帝会同意有不被自己掌控的人事物,所以,他并没有直接对金明帝表奏担保什么的。
  甚至,在詹事府议事时,当场阻止了太子少保提出的私下接近戴梓,给予帮助,以便他日将这能人收编,毕竟,自古雪中送炭最是感人,最能让戴梓这样的人感激,然后士为知己者死。
  因为贾赦成了司徒筝的伴读,荣宁两府彻底归顺了太子这边,所以,贾代善虽然并不是詹士府成员,但因为贾代化是宾客,所以,议事的时候,太子将这哥俩都叫了过来。
  怎么说呢,之前太子司徒策之所以边缘化贾代化,其实并不全是不放心,更主要的是,在谋略上,贾代化并不擅长。
  与贾代善相反,贾代化做为贾家嫡枝,他被从小教导的方向就与贾代善不同,贾代善是负责征战立功的,而贾代化这边则最主要的是稳住后方大本营。
  就像贾代善虽然战场上、官场上谋略过人,但后宅处理上称句糊涂无能都不为过一样,贾代化在战场上顶多就能称一句猛将罢了。
  在官场上,贾代化也只是做到了但求无过,不过,在处理家事族务上,他却极能稳住架,而之前,他在詹士府内,也是充当了管家这样的一个角色。
  当然,做为年幼的太子,就是再厉害,也不可能有这份儿眼力,这自然是金明帝指派的。
  其实,原著中,若非贾代化早逝,就凭他的稳妥,已经金明帝对贾家的信任,太子绝对不会那么轻易被人带偏。
  同样的,也因为贾代化早逝,没来得及将自己的人生阅历悉数交到贾敬手里,以至于贾敬因为少不更事,被牵扯进了一些麻烦中,最后不得不避世保命,无法教导独子贾珍眼睁睁得看着宁国府败落。
  这就是为什么会有造衅开端实在宁一说的根本所在。
  当然,贾代化在谋略上的平庸,以及一味的稳妥行事,在年幼,有着少年人特有的冲劲儿的太子眼中,实在没有重用的价值。
  太子毕竟阅历尚浅,他没办法像成年人那样去考虑的周全,再加上母后早逝,带着幼弟周旋于前朝后宫的太子,哪有耐心听贾代化枯燥的劝慰?
  毕竟,太子不是贾家晚辈儿,他和贾代化是主仆,贾代化是仆,他对贾家族人可以直接发号施令,不用特意讲明缘由,贾家族人自然得听从。
  另外,贾代善做为代字辈最出息的人,也是对这长兄唯命是从的信服,这才让不善言辞的贾代化能稳住贾家后方。
  但这样的贾代化 自然不能让,没有母后帮助掌舵劝诫的太子信服,甚至因为贾代善是金明帝的心腹,让因为对母后惨死,却仍留恋后宫的金明帝很是不满的太子隐隐防备。
  不过,这一切,都因为周皇后平安度过生死劫而不存在,现在,更是在贾代化的提议下,将贾代善叫了过来议事。
  太子是个敦厚仁善的,他对于戴梓的事情挺重视的,甚至,他觉得自己父皇这一次做错了,他不认可金明帝因为心中猜忌就废弃一位忠心的能臣的做法。
  贾代善显然是看出了太子的心思,他不觉得仁君是明君的代名词,但也知道,这是所处角度的原因,毕竟,为君者和为臣时的心境是不同的,便是太子,那也是臣,在皇上面前也得自称儿臣。
  而詹士府,说白了,就是皇上让一小部分有能力的大臣,拿朝中的事物,来训练太子处理朝政的能力,慢慢磨砺出一位合格的君王。
  贾代善知道,这不是短时间能做到的,但是,现在贾家全族的荣辱甚至身家性命都压在太子身上,那么,贾代善就是拼了老命也得把太子调、教成合格,至少是附和金明帝心思的新皇。
  面对太子,贾代善不紧不慢的说道:“正所谓,君子不立危墙之下,所以,作为皇上,一个国家的重担都压在肩上的皇上,绝对不能让自己有任何的一丝危险。”
  “三国时,曹孟德曾说:宁我负人,毋人负我。”
  “这话虽然是他在悔恨时自我安慰的话,但是,这也是说明,曹公是个明白的领导者,若是当时磨刀是为了杀他呢?”
  “他身后可是站着他的妻儿老小,以及跟随他的部下,他若是被杀,那这些人的下场会如何?”
  太子皱眉问道:“那荣国公的意思是,不管戴先生?”
  贾代善摇头道:“为君者,固然需要保护自己,但是,也要有自己的判断,否则便成了世人以讹传讹的宁可我负天下人,不可天下人负我。”
  看太子皱眉,贾代善对着乾清宫方向拱手道:“皇上也未尝不是爱才,并且不信戴大人会有这样的心思,不然,就凭这次的罪名就足以杀头而不是关在大牢里等候放逐。”
  太子低头沉思,半晌,若有所悟的抬头问道:“荣国公的意思是,父皇也想要证明戴大人无罪?”
  贾代善笑道:“皇上想要保住戴大人,但是,有时候平衡很重要,为君者也不是可以为所欲为的,这就是皇上为什么让少保大人将这件事拿到詹士府来议论的原因。”
  太子少保张瑞希捋着胡须点头道:“荣国公所言不差。”
  太子又道:“父皇想要证明戴梓无罪,又顾忌着西宁郡王面子,不能直接出手,便想要孤来寻找突破口,又不能直接动了陈弘勋。”
  贾代善暗道,不愧是太子,一点就透。
  很快,太子便对自己詹士府的成员们下达了一系列的命令。
  看着太子的命令,虽然还有一些不足和疏忽,但是,贾代化和贾代善都是极为满意和欣赏的,也都尽力帮他完善。
  此时,太子听到皇上和皇后的对话,过来说道:“父皇,对于戴梓的事儿,儿臣有些看法,也不知道对不对。”
  詹士府虽然是太子的小朝廷,独立于朝政的议事厅,但是,众人的对话,皇上怎么可能不知道?
  于是,金明帝笑着点头道:“那皇儿说说看,对不对的无所谓,这里都是咱们一家人。”
  周皇后本来是想让戴梓过来给小七做开蒙老师,虽然大材小用了些,但至少将人留在京中,以后好慢慢寻找机会帮着洗冤,但这并不代表她愿意自己的儿子参与到这里来。
  不过,周皇后并非一般闺阁女子,否则也不会被金明帝高看一眼,在百花盛开的宫中,让帝王在心中永远留下位置,无人能超越,所以,周皇后只是皱皱眉,并没有说什么。
  太子跟皇上是真的有父子感情的,是金明帝从小亲自教导的继承人,所以,他并不畏惧皇上。
  这会儿也大大方方的说道:“父皇,儿子正派人收集南怀仁大人的一些证据,那些被指认和戴梓戴大人有瓜葛的洋人,好像都是跟南怀仁私下有来往,虽然隐秘,但是,他们都和京中教堂有关。”
  金明帝道:“南怀仁来自于比利时,据说,那边整个大陆都因为一个公主被称为欧罗巴,说那个大陆的人,都是欧罗巴的孩子,所以,都信奉天主教,要定时做礼拜。”
  “京城就那么一个教堂,南怀仁又是过来传教的,他们在里面认识并不奇怪。”


第19章 
  正拿着小点心过来要喂金明帝和周皇后,让他们尝尝的司徒筝,听到欧罗巴什么的,当即想起了愤青七瞎子说的一些话。
  于是,鹦鹉学舌地说道:“父皇,父皇,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显然,司徒筝并不是特别理解这句话的意思,你不能真的要求一只狗也懂得爱国不是?
  金明帝一怔,心中一凛,但还是问道:“这话是谁跟小七说的啊?”
  皇上虽然受到启发,也默许太子调查这事儿,但是,他绝对不允许太子或者皇后利用司徒筝,这是他当儿子宠着的孩子,是用来当做护国的吉祥物,他不许司徒筝过于参与政务。
  司徒筝对于父皇态度的变化很敏感,却想不明白,这话为什么让父皇变得奇怪,只是,他又不傻,自然不能说出前世和七瞎子的事情,它可是看过很多电视,有见识的狗。
  于是,司徒筝挠头,七瞎子倒是留了不少影碟和书籍,但是,书籍上的字和现在的根本不一样,自己没办法解释,而影碟,又没有电源来播放。
  司徒筝开始想,自己有什么东西是能证明由于闭关锁国引起的各国列强对中国的掠夺欺压,比如最著名的八国联军侵华战争之类的。
  想着找证明的司徒筝,整个人呆呆的,嘴里喃喃地说着相关的词语。
  金明帝挨着司徒筝比较近,把他嘴里的话听了七七八八的,震惊的同时,也彻底相信了,司徒筝果然是上苍派来庇佑司徒家江山的,顺便也彻底打消了怀疑,甚至对皇后和太子多了一丝愧疚。
  皇后倒是感觉到了皇上的怀疑,心中为自己和儿子担忧,但现在看着小七的样子,害怕儿子着魔的成分早就战胜了害怕。
  看着坦坦荡荡,眼中只有儿子安危的皇后,皇帝心中一痛,自己说过,在这里是家人,结果自己倒是又将朝堂上的猜忌之心带了进来,破坏了这份和谐。
  反省之后,他告诫自己,高处不胜寒,但是,这里是自己的家,在这里,自己是丈夫是父亲,而不是皇帝,不该对自己的家人多有怀疑。
  也是因为这次,让金明帝在日后的很多事上,对太子少了猜忌,多了信任,也是因为这间后来被世人称为家屋的偏殿,造就了两代明帝父慈子孝的神话。
  当然,此时司徒筝的异样,并没有被记录在起居录中。
  这边的动静引起了贾赦和小九的注意,眼看着快要急哭的司徒筝,贾赦也顾不得贾代善交代的少说多看的嘱咐了,直接跪下道:“皇上爷爷,您别怪我爹,事情都是我做的!”
  小九也快速爬了过来,然后挡在司徒筝前边,警惕地看着皇帝,保护的意味很强。
  皇上一边感叹,小七没有白护着两个崽子,一边又忍不住逗弄贾赦道:“哦,那你说说,你做了什么?”反正小九现在连话都不会说,他只能逗弄这只大的崽子了。
  贾赦一听,也懵了,是啊,自己爹爹干啥惹着皇帝爷爷了?他四处看看,最后看到被司徒筝攥的乱七八糟的饽饽,于是恍然大悟道:“我爹手里的饽饽,是我没挑好。”
  在贾赦眼里就是,司徒筝拿了自己都不会吃的坏饽饽给皇帝爷爷,所以,惹得皇帝爷爷生气了,这才吓到爹爹的。
  这小子所有的心思都放在脸上,实在是好猜,太子二话不说就把脸捂上了,果然跟小七是一样的需要那个传说中的启灵果。
  皇后倒是对两个孩子对小七的维护很感动,之前也只是把这两个当做小七的玩伴养活着,反正也不耽误什么,但这一刻开始,这两个孩子算是彻底被她护在了羽翼之下。
  金明帝看着翻白眼嫌弃贾赦的小九,又看看自觉自己猜到真相的贾赦,干脆用拳头挡着嘴闷笑开了,不过,这一刻,金明帝却总觉得,这孩子并不像贾代善那老狐狸的种,反而更像自家的小七。
  被金明帝笑声惊醒的司徒筝,呆呆地看着周围,这是什么情况?样子跟刚才贾赦的神情,简直是异曲同工之妙,让金明帝更是忍不住大笑。
  然后,司徒筝看到紧盯着自己手里点心的贾赦,恍然大悟道:“儿子,你乖哦,领着弟弟去桌子上吃去,那边还有,这几个是给父皇和母后的。”
  这下,除了委屈的贾赦之外,全都忍不住笑了,小九更是笑的趴在榻上,胳膊都支不起来身子了。
  缓了一下,太子道:“父皇,那是小七给您的点心,都不许他儿子抢呢,您快吃吧~”
  太子心想,别以为孤不知道,您刚才想什么,要是不趁现在报复一下,怎么对得起孤和母后?
  看着面对小七用手捏得变形了的点心,皇帝难看的脸色,周皇后眼睛一眯,忍笑挑眉道:“陛下,这怎么说也是小七的一份心意,您可不能辜负啊~”
  金明帝的喉结上下滑动一下,他不确定,自己吃下之后是否会坏肚子,但是,他也不好让儿子失望不是?
  就在金明帝打算咬牙吃下去的时候,小七有些奇怪地问道:“父皇,你怎么这么挑食啊?”说着,自己咬了一口,眯着眼睛品味道:“软软的,有一点点甜,啊,我知道了,是南瓜做的!”
  接着又疑惑道:“父皇,没听说您不爱吃南瓜啊?”
  边说,边吧嗒吧嗒地把点心吃了,然后把另一只手里的小碟子递给皇上和皇后道:“父皇、母后,你们也尝尝,挺好吃的。”
  司徒筝做为大宝的时候,什么苦都吃过,七瞎子也是苦出来的穷人,两人对食物都是极为珍稀的,哪有什么变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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