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名门嫡妃-第24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喜娘行完礼,领着几个丫环退出了新房。
    房里便只剩罗妈妈与胭脂了;夏雪与清荷守在外面;看见喜娘他们一群人出来,虽然有些疑惑;不过无论是夏雪还是清荷,都是机灵谨慎的人;谁也不会多嘴问些不该问的。
    东方语见没有外人在房里;立即便扯了盖头,手一扬,红色盖头便被她扔到一边去。
    她随后站起来,一边揉着发酸的脖子,一边摇头晃脑,在低声抱怨,“哎呀,我的妈,成亲这么累;早知道我就省略了这些什么七大规八大矩的,直接住进安王府得了。”
    “小姐,赶紧把盖头盖上;这可得让世子亲自揭开;你怎么能自个扯下来呢。”罗妈妈又是心疼又是不赞成地走了过来,捡起红盖头就欲给东方语盖上。
    东方语将头一侧,笑嘻嘻避了开去,“别,罗妈妈,你就让我呼吸一下新鲜空气,等一下再盖了好不好?”
    少女娇笑如花,笑容温软,语调还带着甜甜撒娇的味道。
    罗妈妈一听这调调,心便软了下来。
    便也不勉强她非要立时再盖上盖头了。
    东方语站起来,自发的便到桌边找吃的;她饿了半天,肚子早空了;她才不会老老实实守那什么规矩;在守规矩之前,她首先得保证自己有力气,规矩才能继续守下去。
    罗妈妈与胭脂都见惯了她率性而为的模样;这会倒也没有人说她什么;罗妈妈见她狼吞虎咽的;还忍不住劝道:“小姐,你慢点吃;外头有夏雪与清荷守着;她们进不来的。”
    少女嘻嘻笑了笑,速度随即慢了下来。
    填饱肚子之后,东方语开始犯困了,一犯困她便要脱鞋子往床上倒。
    罗妈妈有些无奈地上前扶住她,阻止她躺下去的动作,“小姐,这可不行;有些规矩你可以不守;可有些必须得守。这压喜床必须得等到世子一起,你万万不可一个人随性而为。”
    东方语见罗妈妈沉了脸,隐了笑意,认真严肃又头疼的模样;她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好嘛,我不躺就不躺,那我就靠着这床柱先小憩一会总行了吧?我的好妈妈?”
    胭脂闻言,朝东方语撇了撇嘴角,取笑道:“小姐就会拿这招撒娇糊弄罗妈妈;偏偏罗妈妈每次都吃这招;哎,奴婢也不知道该替小姐羞,还是该替罗妈妈抱屈。”
    “抱什么屈呀;敢情你是想让我也对你撒撒娇对吧?”少女笑嘻嘻瞅着胭脂,笑得越发没了形容。
    主仆三人在喜房内闹成一团;喜房外,夏雪听着里面隐约的笑声;那冷淡的脸庞也覆了层浅浅的笑意;连那双冰冷的眸子,也泛出柔和喜悦的光泽。
    终能看到公子与语姑娘成眷属,这自然是天大的喜事了。
    她从心底由衷的为他们感到高兴。
    清荷也露出羡慕的喜悦之色来,“夏雪,我突然觉得肚子有些不舒服,你先在这守着,我得先去趟茅厕。”
    夏雪瞥了眼清荷,见她神态隐忍透着难受,便淡淡道:“嗯,你去吧,有我在,你放心。”
    清荷抱着肚子,随意的朝夏雪挥了挥手,转身便快步跑去找茅厕了。
    一刻钟后,前院的热闹还在继续。
    而清荷还没有回来;夏雪依然尽职地守在门口。
    她昂头仰望着星空;在想着从今以后,她就要在这个大宅子里生活了,这个宅子据说承载着公子无限的痛苦记忆;里面每张面孔,都透着虚伪的笑容。
    让公子远避如蛇蝎的地方,这些人该有怎样恶毒难测的心肠。
    夏雪正天马行空地胡思乱想着;突然听到一声不高的“啊”声;这叫声夹着惊慌与无措;听来就在这喜房附近。
    夏雪闻声,当即怔了怔;她这一怔自然是因为这个声音很熟悉;因为那是清荷的叫声。
    她怔了一下,眉头一挑,下意识看了看四周,然后才举步迅速往清荷发出叫声的地方走去。
    “清荷,你怎么了?”
    夏雪并不知道,就在她转身那眨眼的功夫里,暗处突然有道人影闪电般掠进了喜房里。





     第214章 掠夺的幸福
     更新时间:2014…1…7 15:46:40 本章字数:13811

    在新房里笑闹成一团的主仆三人并没有人留意门口;那人影躲过夏雪视线往里掠的时候,还张开五指,自指尖弹出几缕强力指风,同时袭向新房里燃烧的红烛。爱睍莼璩
    东方语她们几人只感觉到一阵冷风刮过,房内便突然一暗;这一暗过后,蓦然有一道准确无比的暗风袭上东方语,在瞬间封了东方语的穴道,让她立时动弹不得。
    而在这时,更有一道铁臂似的手往她腰部一提,她便感觉整个人被人像只布娃娃一样提了起来;而与此同时,她还感觉到黑暗中那人另一条铁臂将另外一个人往她刚才坐的位置一墩;再然后,她眼前一花,那人便提着她掠出了新房外。
    那人影几个闪电的起落奔伏,东方语便离新房极远了。
    罗妈妈与胭脂除了感觉到那一阵突然卷过的冷风外,并没有感受到什么异样。
    只不过房内漆黑一遍,一时极为不便。
    罗妈妈摸索了一会,才将红烛重新点燃起来。
    “真是奇怪了,这窗户什么时候开得这么大了。”罗妈妈点燃红烛,疑惑之余,轻手轻脚走过去将窗户关小了些。
    “小姐,你该不会真睡着了吧?”胭脂见东方语坐得古怪,并不似原来那样随意懒洋洋的倚着床柱而坐;反而是僵着腰缩着腹的样子;她无意瞄了一眼,忍不住又瞄了一眼。
    东方语轻咳一声,简短而飞快道:“没有。”
    这两个字的音调听起来总让人觉得有点怪怪的味道。
    胭脂瞪着眼睛,朝那个僵着身子一动不动坐在床上的新娘瞄得越发勤了。
    “小姐,你刚才不是嫌盖上盖头碍事吗?你什么时候又自己盖上的?”
    胭脂这么一问;走过去关窗户的罗妈妈心下一愣;随即霍然转身,朝着喜床方向走了过来。
    东方语干笑一声,“我虽然觉得盖着盖头不舒服;但今天大喜的日子,还是忍受一下好了。”
    东方语这番话,连单纯的胭脂都起了疑惑,罗妈妈眼里的疑窦就更深了。
    “傻胭脂,今天可是小姐成亲的大喜日子;红盖头可得等着新郎亲自来揭才吉利;你就别在这拾掇小姐了。”罗妈妈慈和一笑,走到胭脂旁边,在后面轻轻扯了一下胭脂衣袖。
    胭脂茫然转目看着罗妈妈;罗妈妈见状,只得露出浅浅无奈,不着痕迹地将胭脂挤开;她自己则靠近东方语。
    “哎呀,小姐,你的衣袖上沾了两滴油渍,一定是刚才吃东西的时候不小心弄到的,让奴婢替你擦擦。”罗妈妈说着,也不等东方语答应,便自顾拿着帕子上前,弯腰下去,便要执起少女的袖子。
    东方语有些愕然,待反应过来,自然的将袖子往里缩了缩;欲要拒绝罗妈妈。
    然而,罗妈妈已经先她一步弯下了腰;她这一缩,自然也带着身体也动了动;而罗妈妈因为避让不及,在弯腰的时候,一不小心扯落了东方语头上的红盖头。
    现出真容的新娘仍是那么美艳夺目,只不过她那双眼眸,似是少了平日的清亮镇定,反而微见惊慌心虚的神色;就是她的笑容,也有些不太自然的感觉;看着有些僵有些假。
    罗妈妈见状,立时连声道歉,“对不起,小姐,都怪奴婢粗手笨脚的。”她一边道歉一边迅速拾起红盖头往新娘头上覆去。
    罗妈妈在拾红盖头的时候,动作却微微一僵;一僵的同时,她眼神也剧烈地缩了缩。
    但这些震惊的神色只一瞬便在她眼里闪过;她将红盖头给新娘重新盖好;不由分说,又伸手去执新娘的衣袖,要为新娘擦拭油渍。
    东方语避让不过,只得随了她去。
    罗妈妈十分轻柔地擦拭着她的衣袖,可垂下的目光却又在触及她手腕的时候,微微震了震。
    不过,她佯装一切如常的样子,轻柔地擦拭了几下,然后站直了腰,笑道:“小姐,好了,这下就看不出来了。”
    东方语冲罗妈妈淡淡一笑,并没有再说什么。
    只是有些紧张地眨着眼睛往门口张望。
    罗妈妈忽然道:“小姐,奴婢有些内急;想先出去一趟。”
    “你去吧。”东方语的心思似乎并不在她身上,眼睛一直不时地瞟着门口。
    罗妈妈对她躬了躬身,便退了出去。
    她退出去的时候,正巧碰上夏雪一脸沉吟地从别处走回来。
    “夏雪,发生什么事了?刚才怎么没人守在门口?”罗妈妈压着声音,语速极快,心里显然已有些急切不安。
    夏雪有些古怪地看着她,道:“刚才清荷去茅厕;我原本在这守着;可就在刚才,我突然听到清荷的惊叫声,担心她是否出了什么意外;就走开一会过去看了看。”
    “那现在呢?清荷她怎么样?”
    “我走过去看的时候,只见到王府里一个在面生的丫环在附近扭了脚,并没有看到清荷,也许她这会还在茅厕吧。”夏雪眼神疑惑,却并没有对罗妈妈隐瞒什么。
    罗妈妈四下张望了一会,随后凑近夏雪耳边,低低地飞快说了几句。
    夏雪听完,一脸难以置信的震惊。
    罗妈妈拍了拍她手背,轻声道:“你暂且先守在这,我去找世子,将事情告诉他。”
    夏雪点了点头,随即往门口正中站得更正一些;好遮住里面的视线。
    罗妈妈匆匆忙忙往前院去了。
    墨白还在与宾客们敬着酒;罗妈妈看见他被众人包围着,一时近不了身;不由得有些着急;眼睛一转,忽然看见了那面无表情的侍卫成刚;她思忖了一睛,觉得那面瘫侍卫应该是绝对可信之人;她当下顾不了许多,便走到成刚跟前,对他低声说着什么。
    成刚听完,眼里亦全是震惊不敢置信之色。
    不过,他震惊之余,没有一丝迟疑,立时就走到宴席之间,将墨白叫了出来。
    罗妈妈又将事情对他说了一遍。
    墨白听罢,双眉一挑,他神态依然淡淡,但眼眸里却是冰冷森然。
    他对着成刚低低吩咐了几句,旋即便朝后院新房走去。
    之前被东方语赶出新房的喜娘与其他几个侍候的丫环,远远看见墨白走过来,立时慌了神,急急忙忙就要往新房奔去。
    夏雪见状,长剑在胸前一横,面无表情地瞥过喜娘,冷冷道:“现在不用你们进去侍候了;这喜礼,我家小姐自会按规矩与新郎完成,你们在外面看着就行。”
    喜娘闻言,当即急得跺脚,“哎哟,姑娘,这怎么行,你快放我们进去吧。”
    夏雪冷眼睨着她们,利剑当胸横放;姿态冷淡,神情睥睨,说完这一句,并紧抿了唇,仿佛如一尊门神一样岿然不动地挡在门口。
    夏雪这一阻拦;喜娘们自然进不去;而这个时候,墨白已经快步走了过来。
    “行了,你们就留在外面吧。”墨白漠然瞥过喜娘她们,淡淡一声吩咐掷下,虽然不带什么情绪;但他平淡的语气里却透着不容抗拒的味道。
    喜娘她们怔了怔,见夏雪放了墨白进去之后,又将利剑当胸横放拦着门口,一时又气又无奈,直在原地跺脚。
    墨白大步掠进新房,示意罗妈妈看紧门口,他则直接走到坐在床上的新娘旁边。
    “小语,让你久等了,我们先来喝合卺酒吧。”他含笑,目光温柔,然而淡淡笑意却带着森然煞意。
    东方语似乎有些局促不安,连头也不敢抬起来,只不停拿眼角瞄他。
    墨白说着,信步走到桌边,倒了酒,随即端着酒杯拿到她面前,往她眼前一递。
    东方语自然伸手去接,她这一接,当然得先站起来,站起来的时候,因为头上还覆着盖头,一时有些不惯,当下有些跄踉。
    墨白立时伸手去扶;不过,他扶的并不是她;而是它。
    东方语愕然;随即眼前一亮。盖头被拿开了。
    哦,是被新郎直接用手拿开的;却不是用红尺挑开的。
    墨白又微微含笑看她;眼神越发温柔倾注;而他隐约笑容里,却越发的森然冰凉。
    他将刚才舍她而接住的酒杯再度往她手里塞去;这一寒,东方语自然得再次伸出手来接。
    他身形本来极为俊美颀长,是以他这随意轻轻一塞,酒杯的高度也是极高的。
    东方语要端稳酒杯,自然得抬高手腕才能做到。
    她这手腕往上一抬,宽大的衣袖自然往下滑了滑;这一滑,但立时露出她一段洁白如雪的手腕来。
    这一段皓腕确实洁白,哦,应该说是洁白到洁净;因为她的手腕上,除了莹白的肌肤,便空空如也。
    墨白不动声色地低头一掠,淡淡道:“小语,我记得你平常总喜欢在右手戴着那条紫晶手链;今天怎么不戴了?”
    东方语眼里闪过一丝惊慌,她僵了一下,才掩饰着笑道:“今天日子特殊,所以我暂且将它摘下了。”
    墨白闻言,似乎毫无意外的样子,对她的话也表示深信不疑。
    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然后他嘴角却微微上勾着,露出森然的冰冷弧度。
    而他看她的眼神越发温柔了;可他的神情却也越发的森冷。
    他记得,小语平日戴那条紫晶手链,根本不是戴在右手;而是左手。
    他微微一笑,笑容轻轻绽放在他妖魅容颜,一瞬惊煞人眼。
    万里江山的斑斓景致,竟也不及眼前他这微微一笑的容光灿烂,绚绝万千。
    这一笑,东方语似乎看得呆了。
    “哦,是这样。”他含笑,目光温柔,看她的眼神风华万千,一眼胜过千言。
    “你平日连根珠钗都嫌重;今天这凤冠一定压得你脑袋发沉了吧。”他说着,伸手,轻轻替她拿下了凤冠。
    拿的时候,另一只手顺势抚上了她鬓边,掠开被勾乱的发丝。
    东方语被他手指一触,浑身似乎都僵了僵;她下意识想要伸手拨开他的手。
    然而,墨白一声轻笑,温柔目光将她凝注;她拨开他手的动作便凝了凝。
    便是这一凝的瞬间,墨白那精致如玉的指尖已自她鬓边一下掠至她额角。
    一滑一掠,然后一压一挑;他含笑;目光温柔;眼神森凉,以无比迅速的手势一下挑开她额角一层皮。
    对,就是挑开一层皮。
    那是一层无比轻薄的皮质;墨白的动作原本十分轻柔迅速;但一角掀开之后,他突然加重了力道;迅速还是那般迅捷无比。
    在东方语震惊到恐惧的眼神里,以闪电的速度一下掀开了她的面皮。
    这层薄薄的皮被墨白这么一掀;终于露出了这位新娘的真容来。
    眼神惊恐,目光呆滞,脸色发白。
    恐惧中含着祈求;祈求中又盈着汪汪眼泪。
    一张毫不意外的面孔。
    墨白冷笑一声,将那张刚刚自她脸上掀下来的面皮冷冷往她脸上一甩。
    “阳曦,李代桃僵的把戏玩够了吗?他许你什么条件竟让你冒这样的险?”
    那满脸惊慌,浑身颤抖的少女死死咬着嘴唇,面对妖魅男子冷漠的指控,拼命摇头,忍着欲坠不滴的眼泪。
    罗妈妈与胭脂看到这张陌生的面孔,一瞬都惊得傻眼了。
    震惊过后,罗妈妈立时心急上前,惶恐中带着恳求,“白世子,她……她……竟然扮成了小姐的模样;那么小姐现在何处?请你赶紧派人去找吧。”
    “罗妈妈,你放心,小语她不会有事的。”墨白扭头,他语气依然冷淡,但他看罗妈妈的眼神明显透着尊敬,“我刚才已经让人将安王府围了起来;从开席至今,还没有任何人离府,我相信小语一定还在王府里头。”
    闻言,罗妈妈惊惶的心神略略定了定,可她仍然透着担心,“就算小姐还在王府里;我们也得赶紧找到她呀。”
    “找,我一定会找的;这会应该已经找到了。”墨白又是冷冷淡淡的语气,他眯眼,目光透着重重嫌恶,扫过颤白双唇的阳曦,“不过,在这之前,我得先做一件事。”
    “罗妈妈,麻烦你出门口守着,让夏雪进来,我有事情吩咐她。”
    罗妈妈瞟了瞟阳曦,又看了神态笃定的墨白一眼,疑惑重重中透着忧心忡忡,她走到门口,替了夏雪。
    再说,在那道身形奇快的人影自新房掠出去的时候,只几个起伏,便远离了新房范围,躲开了夏雪视线。
    然后,他并不急着将东方语带出府去。
    因为这个时候,宾客早已到到齐;安王府各处门口虽然没有关闭,但却有人守着;再加上东方语身穿大红嫁衣;他若就此提着东方语掠出去;即使速度再快,也会被人注意到。
    为了保证万无一失;他提着东方语离开新房范围之后,先躲到了一处无人暗室,然后用一件事先准备好的暗银镶花肥大袍子,将东方语整个人都罩了起来,如此一来,就能避免让人第一时间注意到她醒目的大红嫁衣了。
    之后,他又默默在暗室里待了一会。
    便是在他静伏在暗室这段短暂的时间,罗妈妈发觉了那个被调包的新娘不对劲;几次试探之后,罗妈妈心头疑惑愈重;几乎便已经确定了新房里的新娘不是东方语;之后她立刻出去寻找墨白;再然后,墨白立时做了部署。
    可以说,从罗妈妈怀疑新娘不是东方语开始,到墨白了解情况动手部署之时,这一切过程所花的时间前后亦不过半刻钟,可谓短暂之极。
    而那个人也大概在暗室内静待了半刻钟。
    然后,他忽然提着东方语往安王府最偏僻的西偏门而去。
    那个门口平时只有送食材到厨房的人出入,此刻,王府里在举办喜宴,所有菜肴早已准备妥当;而厨房所有人全都调到前院帮忙去了;这一扇后门根本没有人进出;亦没有人把守,只在上面加了一把铁将军而已。
    那人似乎十分熟悉王府的的情形,提着东方语又是一番急疾翻掠,居然一会功夫就到了这扇无人看守的门。
    他到了这里,并不急着离开,而是转入杂物房,弄了一只大箩扛在背上,东方语则被他藏在大箩里面,用了些杂物做遮挡。
    然后,他两指握着那把铁将军一扭,轻易的便将锁头弄断;之后,他背着大箩大摇大摆从后门走了出去。
    出去之后,他又到了一个拐角;然后,他停下,抬头张望,眨眼的时间,忽然见外面延伸的街道有一辆毫不起眼的马车急驰而来。
    如果宁楚没有独自带着一壶酒坐在安王府最高屋顶上对影揽月;这个人,只怕就要凭着一已之力,以周密的准备精密的部署,将东方语顺利带离安王府。
    但是,宁楚他在酒席开始没多久,就离了众人,独上最高屋顶自斟自饮。
    一个背着大箩在安王府后门出没的人,自然不会特别引起宁楚注意。
    但是,一个背着大箩的人在不该出现的时段出现;还是选择在后门这种不同寻常的地方;出门后转个角还有一辆马车急疾而来,这样的事情若是还不能引起宁楚注意,那宁楚就不该再叫宁楚,而该改名叫蠢猪了。
    事实上,墨白的部署亦非不够迅速,在那个人将东方语带出王府之前,就已经有人在王府四周暗中搜查过一遍了;至于为什么会让那个人漏掉。
    这不得不说,那个人是个懂得利用环境藏匿的大行家;此外,还跟他对王府地形熟悉有着密切的关系,他与墨白所部署的那些人,基本就像是捉迷藏一样。
    躲过了侍卫暗中搜查,他才用那只大箩背着东方语自后门走了出去。
    那一辆突然而来的马车,引起了宁楚注意,也让宁楚一瞬起了警剔。
    宁楚几乎没有一丝迟疑,目光中凉意如水远远透来,他立时便从屋顶高处朝着马车点足奔掠追来。
    宁楚的武功跟他这个人的智慧一样超卓出众;他当年为了专心练武,还以稚龄之年拒绝的学医;只因他知道以他的身份,就算医术再高超,他也不能自由自在去悬壶济世。
    年幼的宁楚尚且聪颖有加;可见他武功的修为如今已到了何等惊人的地步。
    那人提着东方语坐上那辆马车之后,本来驱得十分迅速;但他再迅速,也被那个自屋顶高处全力施为追来的宁楚给追了上去。
    那人接到马车之后,竟然弃了车夫,而自己亲手驾车,他一路急掠,原本以为就算有人发觉,也绝对追不及。
    然而,他的念头还未转完。
    宁楚那优美无双的身姿便悄无声息从天而降,他这一降,当然不是降到马车前面,傻乎乎的以一已之身拦着马车去路了。
    宁楚一身优美流线身姿,自安王府屋顶掠来,直接便落在了车顶上,在那个人发觉之前,他以乳燕抄水之姿,破了车顶,长袖过后,直接将里面被封了穴道不能动弹的东方语给抄在了怀里。
    东方语乍然落在他怀中,一瞬是又惊又喜。
    惊的是,她的失踪竟然没有引起别人注意;喜的是,宁楚终究与别人不同;即使是凑巧的,她也是幸运儿一个。
    从宁楚掠到车顶,再到他空手破顶,以绝妙之姿抄起车里的少女;一切动作不过在瞬息之间完成。
    一气呵成,绝不含糊,也绝没有一丝停滞;一切迅速自然,有如行云流水般。
    然而,他动作再迅速;也一样无法避免发出声音。
    声音一响,自然引起�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