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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嫡妃-第2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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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王爷见状,也不敢多说什么来刺激墨白;只好简短的叮咛东方语几句,让她好好照顾墨白云云。
    安王爷生怕刺激到墨白,所以他在流光阁里待的时间自然不会长。
    夏雪待安王爷离开后,终于忍不住轻声道:“世子妃,难道你们打算就这样放过那个人吗?”
    东方语看了看躺在床上跃跃欲试想要起床的家伙,冷然一笑,道:“谁说我们准备这样放过他!”
    “不过夏雪,你应该明白,有时候;死反而是一件让人痛快的事;相反,活着若是生不如死的话;那可比死更痛苦百倍;我宁愿让他难受的活着;也绝不允许他痛快的死去。”少女低低一声冷哼,明眸转动,瞬息流转出一片冰凉,“还有,你应该放心;我们只要做完前面的事情就够了;至于后面的事,会有人主动热情的替我们去做的;我看现在,那个人就已经迫不及待了。”
    “再者,我可忘不了罗妈妈右手的手背上还有一个几乎穿透掌心的洞;那支簪子的主人还没找出来呢;我怎么舍得让那个人轻易的去死。”
    夏雪听着她慢悠悠轻飘飘甚至还带着几分闲散意味的话;浑身忽然便激灵灵的打了个寒颤。
    她突然有点同情那个已经被逐出安王府成为庶民的大郡王。
    心想此刻,他一定后悔曾经下手害了罗妈妈。
    可惜,这世上什么药都有;就是后悔药永远难求。
    三天后,在前往无忧居的必经之路上;静云拦住了胡侧妃;她看了看四周,见四下无人,才扑一下跪倒在胡侧妃面前,凄声哀求道:“婆婆,求求你快想想办法让银星回来吧。再这样下去,我怕他会……”
    “静云,你这是做什么,你赶紧起来。”胡侧妃皱着眉头,伸手一把将静云拽了起来,“银星可是我儿子,俗话说,我和他可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亲生血肉;难道你以为我不想让他回来吗?可这事总得慢慢想办法;你看现在,王爷还在气头上;还有,世子现在还没脱离危险;你说眼下风头火势的,我能在这个时候去求王爷吗?”
    “那可怎么办?”静云犹豫了一下,又瞄了瞄四周,倏地凑近胡侧妃耳边,压着声音道:“婆婆,你是不知道,他被逐出府之后,一直借酒浇愁,昨天我去看他的时候,还……还发现他竟然在服食五食散;我担心若是让他这样下去,他可就全毁了。”
    胡侧妃惊得差点跳了起来,随即她也机警地望了四下一眼,皱着眉头盯着静云,低低道:“这种话可不能乱说……”
    “婆婆,我也希望是我看错了;可是……不会错的,只不过我现在在他面前还装作不知道而已。”
    “嘘,别再说了,改天你带玉儿到我院子玩耍。”胡侧妃掠了掠四周;虽然四下无人;但她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那样的事,就算是谣言,也绝不能让它传出一丝风声来;尤其是在安王府里头;若是让王爷听到只字片语,那银星回府的希望可就完全渺茫了。
    静云点了点头,咬着嘴唇,对胡侧妃施了一礼,然后慌慌张张走了。
    胡侧妃站在原地又待了一会;然后她也迈步往无忧居走去;不过,她走入一个拐弯之后,却又悄悄停下了脚步,瞪大眼珠目不转睛地盯着外面;她维持着同样的姿势又待在拐弯处等了好一会功夫,发觉确实没有人之后,她才松了口气,真正的往无忧居走去。
    不过,她这口气明显松得太早了些。
    就在她终于回去的时候,在离刚才她与静云谈话不远的一处树丛里,微微有一阵轻微晃动。
    一阵晃动之后,忽然有一条矫健的人影自树丛里闪掠而出。
    流光阁。
    “世子妃,我打听到消息了;原来真有人等不及已经暗中对风银星下手了。”
    东方语看着一脸严肃的夏雪,微微一笑,不以为意道:“哦,他被人怎么样了?”
    夏雪瞅了瞅四下,突然凑近东方语耳边,几乎咬着她耳朵,道:“我听到静云亲口说,她看见他开始服食五食散。”
    东方语玩味一笑,眼神流转出淡淡的耐人寻味。
    “五食散?那可是个好东西,服食之后,人什么烦恼忧愁都没有了;在那会他的世界里,肯定快乐似神仙。”
    夏雪的表情却仍如冰霜一般严肃;她自然也是知道五食散的厉害;一旦服食上瘾,久而久之,不但再也离不开,服食的人,就是身体与脑袋都会在服食的过程中,慢慢地消毁。
    用不了多久,整个人就会变得异常消瘦,神志也会变得痴痴呆呆。
    “那眼下我们还需要做什么吗?他被逐出去那么多天,也没见他与什么联络过;那簪子的主人到底是谁,我们现在还是没有什么线索。”
    东方语垂下眼眸,嘴角一撇,凉凉道:“那我们就逼他联络簪子的主人。”
    室内光影离合;两个少女在交头接耳地密密低语。
    三天后,墨白和身体又好了些;他脸上那层死气的灰青之色终于淡去。
    安王爷似乎放心了些;来流光阁的频率也就没有以往那么密了。
    不过,他每天都早出晚归;却没有人知道他到底在忙些什么。
    这一天,是风银星被逐出安王府的第十天。
    在东方语暗地的逼迫下,他终于无法在五食散的麻痹下,过着醉生梦死的颓丧生活。
    他一早做了伪装,然后乘着马车在帝都街道绕了好几个圈圈,在确定身后切切实实没有人跟踪之后,他迅速从马车里钻到一顶与马车擦身而过的轿子里。
    马车继续在帝都里绕圈圈;他却坐着轿子直奔郊外一座佛寺而去。
    佛寺香火鼎盛,香客都众。
    风银星穿着一身普通得有些朴素的衣裳,混在香客里往佛寺走去。
    他走过正殿前的广场;佯装参观的模样,绕到了佛寺侧殿,然后又兜兜转转到了佛寺修建在另一座山头的晨钟亭。
    光影离合;他去到晨钟亭的时候,只看见一抹纤细的身影站在那口大钟一面;他只能看到那影子的最下截曳地裙摆。
    裙摆没有过分繁复的花纹,但却色彩斑斓,远远望去,犹如一只振翅欲飞的蝴蝶一样。
    “你约我到这来,莫非是有好消息要告诉我?你已经得手了?”
    女声冷冷淡淡,自大钟斜面绕到了风银星耳里。
    她似乎并不知道风银星已经被安王爷贬为庶民,并早逐出安王府的事;因而才如此爽快的赴约,并且一见面便是自信流溢地问起她上次与风银星所提的血咒之事。
    风银星怔了怔;他忽然记起安王爷虽然给皇帝上了奏折,禀明已经将他驱逐出府;但这事并没有公开;她会不知道也不足为奇。
    他沉默了一下,轻轻笑了笑,却对她提的问题避了开去。
    “我今天来,是有另外一件相当重要的东西要给你看;我相信你看到这件东西,心里一定会欢喜的。”
    那女子并没有被他引起多少好奇,不过是顺着他的意思问道:“是什么东西?”
    “就是这个。”风银星神秘一笑,忽然探手入怀,一阵窣窣窸窸之后,掏出了一个小包裹,“那个人幼时穿过的衣裳。”
    “衣裳?”女子声音微微拔高,听起来惊讶之余又含着一丝不满,“你约我来,就是为了让我看这个?”
    风银星幽戚戚地笑了笑,眼里闪烁着莫名寒芒,“你别不高兴,先听我说呀。”
    女子挑眉看了看他,仍旧不悦地轻轻哼了一声,不过她倒是没有说话,只用眼神催促他快说。
    “这可是他穿过的衣裳;你不是很恨他吗?这衣裳上面除了留有他的毛发与血液之外,还有那个女人的毛发;而且,现在他就快要死了,你看到这个不是应该感到高兴吗?”
    女子看着一脸兴奋诡秘的风银星,冷冷嗤了一声,“莫名其妙。”
    不但女子觉得此刻风银星莫名其妙;就连一路尾随他到这来的东方语,也搞不清楚风银星做这件事说这番话,究竟想做什么。
    不过,东方语在看到风银星对着大钟另一面的女子掏出小衣裳时,目光便当即冷了下去。
    她侧目,看了看站在她身旁的,即使一身普通布衣仍难掩绝代风华的男子,微微笑道:“原来还真有安嬷嬷所说的泡过毒药的衣裳;不过,很显然我之前估计错误;是因为我实在没料到人心之恶,似乎真的无关人性;谁能想到当年对你下毒的不是胡侧妃,而是一个只比你大几年的小孩子呢。”
    那男子隐隐一笑,笑意绝代里有微微寒光流转,他的声音依旧温醇,不过却少了往昔三月阳春的醉人,而多一缕森森入骨的寒意,“是,我也没有想到,我曾经怀念的对我露出笑容维护的哥哥,竟有这般险恶用心。”
    东方语与墨白在这边低低轻语;那边的女子一阵沉默之后,忽然难掩紧张道:“他快要死了?难道你已经成功除掉那个女人了吗?可我怎么没听到一点消息?”
    风银星舔了舔嘴唇,并不直接回答她,反而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反问道:“你好像很紧张?你为什么会觉得紧张?你不是恨他恨得要死吗?这会听到这消息,你不是应该感到高兴吗?为什么你表现出来好像很在乎他的样子?”
    女子被他连番追问,顿时不快地冷笑一声,道:“你管我是高兴还是紧张;总之他们死了,对你只有莫大的益处,不是吗?”
    “对了,那个女人到底怎么样了?时间已经过了期限,你给她下的血咒应该已经成事了吧?”
    风银星眼见再也无法顾左右而言它,若他还想她相助,隐瞒是隐瞒不住了。
    他嘿嘿笑了笑,眼神微见闪缩,“那个……那件事我搞砸了。”
    “搞砸了?”女子脸色一沉,声音充满震惊,“你怎么会搞砸的?不就是弄几根头发念念咒语的事吗?这点小事你都做不好?”
    风银星一脸愧色,他低下头,小声道:“可血咒能够成功不是还有一个条件吗?”
    那女子怔怔道:“你是说在一定距离之内连续念咒语?”
    风银星点了点头,又小声道:“因为、因为我在数天前就已经被逐出了安王府;你知道的,若非王府中人,是很难靠近王府四周的,所以……那件事就没法再继续下去了。”
    “你……!”
    女子一阵气急,忍不住狠狠剜他一眼。
    “你别生气;生气也于事无补不是;我今天约你来,就是想问一下你,还有没有别的异术,可以不用近距离就能在不知不觉中夺走他们的性命。”
    “你看,如果你还需要毛发血液的,我都已经提前准备好了;你只要将方法告诉我就行。”风银星扬了扬手里的小衣裳,献宝似的目光闪亮看着女子。
    女子目光古怪地瞟着他,怀疑道:“如今你都被逐出安王府了;就算能够除掉他们,你也回不去;这对你有什么好处?”
    没有好处的事,你会肯做?
    女子虽然没有说后面这句她最想表达的话;不过风银星从她的眼神里已明了一切。
    “我被逐出安王府,完全是拜他们所赐;我就算不能重回安王府,也一定要除掉他们,否则难消我心头之恨;再者,只要他们一死,我其实还是有机会重回安王府的;你想想,我毕竟是安王府的长子;我的儿子也是长子;王爷就算再狠心;若是他已经死了一个儿子;他一定不会愿意再失去一个儿子的。”
    “而且,我除掉他们,你高兴我也高兴;既然大家都高兴的事情;我当然乐意去做;不过,在高兴之余,我希望你在必要的时候,能够在他面前为我说上那么几句话,那我重回安王府的希望自然就更大了。”
    “我帮你?那你回去之后,我能得到什么好处?”
    那女子甜甜一笑,笑容里充满了算计的味道。
    “好处怎么能少得了你的。”风银星低低笑了起来,他垂目拿眼角瞄了瞄女子风韵的身段,眼底流露着几分不怀好意的味道,“除了之前我们定下的好处之外;我还可以满足你另外一个要求。”
    “哦?”
    “你不是想要一个孩子来提高地位吗?事成之后,我一定帮你达成这个愿望,如何?”
    女子沉吟了一下,“成交。”
    “不过,异术的事,可不是到菜市场去买卖白菜,你想换别的就换别的;你还是自己想办法继续对她用血咒吧。”女子眼睛一转,转出淡淡耐人寻味的神色掠过他手里拿着的小衣裳,“这件东西,我倒可以先拿回去,或许什么时候就用得着了。”
    风银星低低一笑,神态十分满意,“那就一言为定。”
    “不过,在那个女人死之前,你可不能让他先死。”女子沉默了一下,垂下眼底里微微泛出几分痛苦,“我要让他尝尝失去至爱的滋味,让他感受从天堂坠入地狱的痛苦。”
    “对了,你一直都没跟我说,他到底为什么会突然快死了?”
    风银星扯了扯嘴角,抬头看她,眼里一瞬愤恨交加,“说起来,我也想不通到底是怎么回事;原先我以为那不过是他们设的一个圈套;可是,如果是这样;他就不应该到现在还奄奄一息的躺在床上,看起来随时都可能断气一样;若非如此,我也不会被逐出安王府。”
    女子沉默着想了想,目光古怪中隐含怜悯,她默默看了看他,随即嘴角噙了抹寒凉笑意,却是含笑不语。
    风银星小心翼翼将那件小衣裳包好,道:“这件衣裳上面含有慢性毒药,你切不可直接用手接触它。”
    他说着,将包裹递了过去。
    “我知道了。”女子接过他递来的小包裹,塞进怀里藏好之后,便自大钟之后转了出来。
    日光透过树影斑驳打在那张脸上,一瞬惊讶了远处东方语的眼。
    “想不到,那支簪子的主人竟然是她!”她说着,淡淡一笑,明眸里笑意生花,然眸光闪闪中却透着缕缕恨极的光芒。





     大结局(上)
     更新时间:2014…1…25 9:49:19 本章字数:47202

    “小语,我们既然知道是她;那事情就好办了。爱睍莼璩”那一身布衣的男子轻轻搂着她,低声安慰,“罗妈妈的仇很快就可以报的。”
    东方语略略昂头,目光灼灼看定他妖魅容颜,“墨白,如果要对她下手的话,你不会有什么心理负担吧?”
    墨白隐隐一笑,眼神坚定而温柔,“对我曾有救命之恩的阳叔叔;而不是她;何况,我已经因为阳叔叔容忍了她一次又一次;她却从来不知悔改不懂珍惜;对待这样的人,我需要有什么心理负担。”
    “还有,小语,我希望你能记住一件事;我可以负天下人;却绝不会负你;任何人欺你辱你,或让你伤心难过的;我都绝不会客气。”
    少女目光闪闪地看着他,轻轻勾唇懒洋洋笑了笑,“这就好;那我就可以放心的为罗妈妈报仇了。”
    晨钟亭那两个自以为避开了所有眼线会面的男女;就是做梦也想不到,他们的一切都在不远处那对风华无双的夫妇掌握之中。
    不过,东方语还未来得及对阳曦实施她的报仇计划;宫里忽然传出一个惊天动地的噩耗来。
    “陛下驾崩?”少女皱着眉头,合上医书,神态震惊而怀疑,“墨白,今天不是愚人节;而且,就算我们平日再肆无忌惮也好;皇帝的玩笑可开不得。我不担心自己的脑袋;可我不想让流光阁那么多人的脑袋都葬送在一句玩笑里。”
    墨白神色冷淡,眼里泛着几分担忧,“小语,你认为我可能跟你开这种玩笑吗?”
    东方语微微叹息一声,皱着眉头站了起来,“想也是,你身上从来都缺少幽默的细胞;怎么可能会跟我开这玩笑;这么说来,这事是真的了。”
    “哎,看来东晟要变天了。”
    墨白点头,“自然是真的。”
    东方语神色凝重看着墨白,疑惑道:“可陛下之前不是一直都好好的吗?也没听说他有什么病,怎么突然就驾崩了?这也太惊悚了吧?”
    “这件事我也觉得有古怪;不过御医们检查他的身体,并没有发现中毒的症状。”
    “那他是怎么死的?难道睡觉的时候,睡着睡着,梦中突然莫名其妙的就死了?”
    墨白抬眸看她,目光微微流泛出一抹古怪,不过,他想了一下,便一本正经道,“御医说,陛下驾崩的原因是——”
    “是什么?”东方语怔了怔,“你的表情怎么如此奇怪?还吞吞吐吐?死因是什么难言之隐?可你别忘了,我是学医的,对我而言,没有什么不能说的。”
    墨白沉吟了一下,仍然寒着脸,他实在担心自己表情温柔的话,说那句话难以出口。
    “御医说、说陛下驾崩的原因是、是马上风。”
    “马上?风?”东方语怔了半晌,才会意过来,她瞥着男子故意装得正经的脸,顿时悻悻道:“死在女人的肚皮上;他也算是男人典范中的典范了。”
    不过,虽然她对于皇帝这种死法很不满;但她心里对皇帝的死其实还是十分难过的;毕竟,她与皇帝曾相处过很长一段时间,她为了督促皇帝锻炼身体,还曾与皇帝一同跑步。
    那段日子,那些记忆。
    皇帝给她的感受,就如一个慈爱的父亲一样。
    现在骤然听闻这样的事情;她心里又岂会不难受。
    她沉默良久,才道:“那么御医没从他身上查出什么服用过量壮阳药?也没查出别的什么毛病?那个害死他的女人呢?那个女人又有什么说法?”
    “停!”
    墨白有些无奈地看着她,“你一个一个问题的问好不好;还有,你又不是大理寺的,你不要再操心宫里那些事情了;我只希望你以后都能与我平静的好好生活。”
    东方语苦笑了一下,看定他温柔满溢的眼眸,“我也好想过平静的生活;可你看以现在的情况,我们能吗?”
    “就算我们想独善其身;可我们本来就置身在漩涡当中;又如何能抽身而出。”
    墨白闻言,也默默安静下来。
    他知道,她说的都对。国丧过后,就该新君登基;先帝没有留下遗诏,那就该是太子风络登基为帝;到时候,安王府会成为头一批被铲除的对象。
    他们确实难以独善其身。
    “宫里封锁了一切关于侍寝那个女人的消息;我多方打听,也仅仅知道那个女子是在三个月前由太子推荐进的宫,至于皇帝驾崩后,她立即就被带走了;至于什么带走她,又带到什么地方去,我则一概不知。”
    东方语冷着双目,眼底流露出几分若有所思,“这么说,那个侍寝的女人确实有问题了。”
    墨白点头,“我也猜测着那个女人身上有问题;可现在找不到她人,就算有疑问也没有用;御医在陛下身上又查不出什么来。”
    “要不我暗中进宫看一看?也许我能从皇帝身上查出什么来。”东方语心里难受,想着实在不该让皇帝死得这么窝囊,但她随即一想,又道:“还是算了;就算我真查出什么又如何呢?死者已矣;生者活着还得继续活着;而且,若非你们男人天性好色,他也就不会死得如此不光彩了。”
    墨白迎上她凶狠的眼神,顿时心中一惊,随即委屈道:“小语,你也会说男人天性好色;你身为大夫更加知道不应该压抑人的天性;而且,皇帝是皇帝,我是我;你怎么能借机教训我。”
    东方语眯起明亮眼眸,寒光闪闪看着他,“我有吗?”
    墨白默默长叹一声,低头,“你没有。”才怪。
    “不管他死因如何;反正他已经身死是事实;假如查出一些对太子不利的证据来,反而会影响东晟的稳定;那就这样吧;死的长眠地下;活的尽量精彩。”东方语一阵唏嘘,放弃了进宫暗查皇帝尸身的打算。
    墨白眉梢略略动了动。
    他也赞同东方语的话;不过,不代表他真会什么也不做。
    他也不希望行帝驾崩而引起东晟局势动荡;但是,他至少得收集一些证据,一些可以在关键时刻拿出来保存性命的证据。
    两天后,宫里正式对外公布皇帝驾崩的消息。
    对于皇帝死于马上风这种死法实在太不光彩;宫里自然粉饰了一番;至于那个侍寝的女人,据墨白了解,后来只得到了消息,就在皇帝驾崩的当晚,那个女人就被带走;而再出现的时候,已经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皇后懿旨,一句让那个女人为皇帝殉葬便将事情的真相掩埋了。
    第三天,宫里开始操办先帝的丧葬事宜。
    按照规矩,东方语与墨白自然也得进宫参加各种丧葬仪式。
    太子府一众自然就更不用说了。
    不过,无论是丧事还是喜事;无论是在寻常百姓家还是权贵皇室;男女都是分开的。
    东方语身为世子妃,自然与太子妃同列;而太子妃旁边,却站着在太子府极为得宠的阳夫人。
    当然这种场面为了表示对死者的尊敬,绝对不会有人出声喧哗;庄重的场合里,东方语也很庄重;只不过她身边那位无论是相貌还是脾气都十分温婉的太子妃,她的表现可就似乎不怎么庄重了;她先是不时拿眼角发恨地盯东方语;后是不断对着阳夫人的侧脸含恨咬牙。
    对于阳曦在太子府受宠一事;东方语也有耳闻;她也耳闻这位太子妃表面大度,实则小肚鸡肠,妒忌心极重;风络在府的时候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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