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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穿成林海-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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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此几位皇子对自己的正妻都很敬重。加上太上皇、圣上都是先有嫡子才有庶出,皇子们自然谁都不敢“造次”,做那第一个“例外”。
  总之就是五皇子妃不见丈夫,便带着人主动寻了来:五皇子在内书房坐着,王妃压根不用出内宅。
  见着媳妇,五皇子也是回过味儿来,发觉自己坐了大半个下午,不仅有点饿还口渴了。
  他接过王妃递来的热茶,叹气道,“愁了好半天,不知道该怎么办。”
  王妃好奇道:“还有什么事儿能难住你?”
  五皇子苦笑道:“能难住我的事儿多了。”
  圣上点了三皇子监军,王妃能猜着圣上多少也是对五皇子有所不满,闻言便笑道,“用心办差总不会错。”
  这话说得平平淡淡,但五皇子却把贾珍那封密信放到王妃手里,“看完就说说怎么用心办差?”
  王妃的娘家跟忠顺王府也曾有过龃龉,五皇子也不怕王妃会为这个通风报信儿——但凡身居高位的,谁又没有几个同样身居高位的~政~敌呢?
  话说贾珍的信写得也不是太直白,反正不能让对令太妃那边一无所知之人一下子看个明白。王妃看完,就属于“不能直指正确目标,反而念头一大堆”的那种。
  不过王妃不愧是圣上亲自挑选的儿媳妇,想了想便提议道,“殿下为何不叫来其余兄弟们一起商量商量?”
  五皇子一拍额头,“妙极……我也是昏了头。”
  王妃抿嘴笑道:“八成是饿的,才想不出呢。”
  五皇子勉强一笑。
  至少在除尽令太妃在宫外爪牙一事上,皇子们能完全达成一致:若是不一致,也是因为将来的分赃不匀。
  因为皇子们中招是一起的啊!而且在这件事情上绝对没谁能倒戈:否则将来再有人下绝子药,你也能当没事儿人一样,照样交好,或者照样任用?
  话说得亏皇子们因为年纪小,体质好,当时被伤过根本也能渐渐调养回来,再加上林海的“神药”,现在好几位皇子后宅都传来了好消息,不然皇子们哪能这样淡定,尤其是面对肃端王的时候。
  于是第二天,五皇子把几个兄弟一起请到了府中,连出继的四皇子也没落下——只除了身在西北的三皇子。
  贾珍的密信在几位皇子手中走过一遭,哥几个的脸色一个赛一个的阴沉。
  年纪最小的九皇子还忍不住骂了一声,“果然妖妇!”
  因为提前一天知道内情而脸色稍微好看一点的五皇子则道:“她有太上皇护着,你能怎么办?”
  阿~芙~蓉是不是专供太上皇?这个大家目前可没有证据。一群皇子围坐在一起,又有哪个敢说带人到太上皇宫中查探一番?
  太上皇把自己的地盘守得死死的,圣上加义忠王尚且奈何不得啊。
  大家沉默半晌,七皇子叹气后问道,“那就只剩派人到西南走一趟这一条路了?那可是忠顺王的地盘。”
  四皇子也就是义忠王世子捏了捏眉心,“难办。”
  相比较而言,肃端王比忠顺王好相处得多。因为肃端王有人有银子,手里唯独没有兵,他自然比较“讲道理”,忠顺王则不然。
  手握~兵~权之人总是拥有破局的能力。也就是说万一打草惊蛇,忠顺王有把皇子们的人手全部除掉,并清除西南那边所有证据的能力。
  其实这也是贾珍所担心的,要不他怎么会早早把这消息送到五皇子手中?他始终觉得西南这边很可能卧着一条大鱼。
  总之这次皇子聚会一时也没商量出个所以然。
  而贾珍在宁府等了整整两天,既没收到五皇子的回信也没得到五皇子召见……贾珍二话不说果断给贵妃的大太监递了消息——用银子开路,他素来舍得。
  在皇子们小聚过后的第二日,元春也拿到了一封贾珍写来的密信。收到这封夹在账本里的家信,元春还对着抱琴调侃,“珍大哥哥也是敢啊。”她不觉得珍大哥哥会将要事写成书信,并这样随意地送进宫来。
  然而……她猜错了。看完这封信元春眉头皱得死紧:这次又得向圣上告密了啊……
  作者有话要说:  据说连续三天日更一万,有榜单奖励……我试试啊。
  总之第一天一万字完成~~


☆、第62章 第六十二回

  告密很好玩?哪怕因此封妃的元春如果有机会说实话,且不用瞻前顾后,她一定会……呸!
  连着两次告一个人的密……元春自己都心虚,可惜她没别的选择。
  圣上这天刚好来到元春宫中坐坐——其实圣上来凤藻宫算是挺频繁的。
  当年,几个儿子跟着二哥在宫中住了一阵子就全部中招,愤怒之余他在饮食上就越发小心谨慎。
  尽管如此,他对自己的身体……难免嘀咕。
  尤其是登基后他位子未稳的那一段,他一直都怀疑究竟中没中过令太妃的手段:纵然圣上在女~色~上兴趣有限,但在该睡就睡的情况下,宫中也好些年都没有新生命诞生了。
  圣上为此更恨令太妃,对亲生父亲太上皇的怨怼也越来越深。圣上曾在心里抱怨过好几次:我跟二哥还是不是您的亲生儿子?
  总之,后~宫~“沉寂”太久,圣上对元春这一胎很是看重就对了。
  却说圣上踏入凤藻宫,在内侍和宫女的服侍下脱下外衣,坐上罗汉床,后背甚至都没挨上引枕,元春就……在他眼皮子底下跪了。
  圣上吃了一惊,“这是怎么说?”边说边伸手,想把元春拉起来。
  宫内宫外传递消息其实是件挺敏感的事情。但一般而言,算上太上皇在内,几代帝王对此都睁一眼闭一眼。
  不过态度一定要做足,元春就算不怎么心虚,也还是要跪那么一下——真地就跪了一下,然后就让圣上拉到了怀里。
  圣上搂着元春的腰身,“爱妃,说吧,你都听说什么了。”
  圣上的年纪足够给自己当爹了,元春认为在他面前一定不能自作聪明,于是她把她知道的和盘托出。
  怎料圣上耐心听完……脸上的那点子微笑自始至终都没啥变化。
  一边说话一边观察圣上的元春在心里暗道:得亏没有自作聪明啊!
  圣上拍了拍元春的后背,“阿~芙~蓉~啊……父皇早先就好这一口,忠顺王投君所好又不稀奇。”
  元春闻言心头狂跳,她隐隐有了个猜想:她原本以为是令太妃为了哄住太上皇而偷偷加料……原来不是这样的吗?!
  傻丫头……圣上看着元春面上掩盖不住的惊讶之色,轻声道,“父皇岂是宠妃能轻易糊弄得住的?”
  事实上,真不是令太妃恣意妄为,接连惹下祸事,太上皇知道后还要一味纵容……令太妃倒是太上皇的一把好刀才对。
  不过,秦可卿因为存了二心,于是被灭口——这个的确是令太妃自作主张。而这种“小事”,太上皇也甚不在意就是。
  身在宁国府,周围丫头婆子一大堆,院子里更有小厮守着的秦可卿怎么能“顺顺当当”地被~毒~死?还不是因为令太妃借着太上皇的名头,让暗卫下的手。
  元春呢,只觉得秦氏死得忽然,后来知道点始末后便感慨令太妃的手下都好生厉害,完全没想到会是皇家暗卫出的手。
  但贾珍……就没这么天真了。
  宁府的防卫水平,贾珍心里有数得很。他这次果断报信儿,请贵妃向圣上告密,就是免去以后因为知情不报而惹来麻烦。
  不过圣上如此风轻云淡确是在贾珍预料之外,当然也在皇子们的预料之外。
  数日后,五皇子与兄弟们仔细商量过措辞,再向父皇禀报时,得到他爹一句明白无误的“太上皇偏爱~阿~芙~蓉,太妃不过投其所好”的回应……
  五皇子惊得一时不知该说啥好。
  自打太~祖~爷立国,本朝几位皇帝都是自律之辈,这么多年也只出了太上皇这么个例外。
  从父皇宫中出来,回到家里五皇子又把兄弟们叫了过来,再次开起小会——太上皇还押着他们的封爵开府离宫一事,除了出继出去的老四,兄弟们依旧比邻而居。
  得知祖父“就好这一口”,几位皇子的表情各个都是一言难尽。欣赏过兄弟们的反应,五皇子叹气道,“你们说皇祖父他老人家图个啥啊……”
  太后当年的死因,现在想想也是越来越扑朔迷离。而且令太妃与肃端王的“交情”,其中能做文章的地方也好多!哪个皇子要是能在这些事情上面帮上圣上,将来……必定能大加分。
  这就是皇子们不会宣之于口的小心思了。
  散会后,皇子们各回各家,召集幕僚商议后便各自安排人手,以自己的方式去探查,总之就是“各自为政”。
  比起立功心切的兄弟们,四皇子就淡定多了。然而他越不热切,那功劳却似乎认准了他,直接往他脸上糊。
  天降喜讯……这就是义忠王世子看完手中书信的心情。
  这封信是王子腾亲笔,内容则是扬州某位盐商这些年的买入和卖出不大对得上。
  这位盐商资历也不大久——他在林大人巡盐御史的任内才成为盐商的,之前这位是个粮商,还不是远近闻名的那种大粮商。
  义忠王看完信就笑了,对着手边坐着的幕僚道,“这是记恨林大人呢。”
  林海与王子腾,哪个跟王府跟亲近,这还用问?
  于是那幕僚也笑着回话,“贾雨村借着林大人名头卖官,林大人正该给个教训。”
  扬州盐政曾经是义忠王的钱袋子,后来圣上登基,盐政上也没有大刀阔斧地削人。圣上补上了若干自己人,同时还保留了二哥的几位心腹。
  因此近些年盐政上的事情,义忠王世子都无需特地找林海询问。
  幕僚一封信送出去,第二天便得到了回信儿:那盐商正是用肃端王的关系得到的盐引。
  这里就是王子腾恶心林海的地方:甭管你林海是圣上的人还是义忠王的人,不请示不汇报,就把盐引给了肃端王的门人?这事儿办得合适?
  至于王子腾为何知道此事,当然是贾雨村的功劳……贾雨村在江南那几年可是相当“勤勉”的,再加上贾雨村他“主子”王子腾就是土生土长的金陵人。
  而且王子腾和贾雨村在打探消息上,都很能放得下架子,也舍得砸银子。
  理清思路的义忠王世子挺无奈,“王子腾果然耳聪目明。”
  身边幕僚便道:“那可是金陵护官符上的人物。江南的地方官员和盐商兴许一辈子都不能在京城待上多久,却不能不跟王家打交道。”
  世子深以为然,顿了顿又道,“真是……又得烦劳林大人来咱们府上坐一坐了。”
  于是林海这一日紧赶慢赶好不容易完成当日工作,顶着天边的落日余晖走出户部衙门,心情正爽地上马车,就见街角忽然出现的数人十分面熟:这不是义忠王世子的心腹幕僚吗?他又带着王府侍卫出现了……
  林海第一个反应就是在心里问小金,“义忠王妃又哪里不好了?”
  小金也挺意外,“没有啊。王妃好着呢。”
  林海这片刻的迟疑,落在那幕僚的眼里,便是“林大人在考虑老婆孩子”……这幕僚赶忙上前,行礼后第一句话就是,“王妃已经打发人去贵府上请太太和大姑娘。”
  林海点了点头,也不分辩,“没准儿她们娘俩比我到得还早。”
  上了马车,那幕僚还特地交代了一句,“王妃和世子妃都无碍,林大人无须担心。”
  自打林海发觉了王妃身边作祟的女官,又给王妃与世子妃看过怀相,王府上下就把林海看成了关键时刻能完全信任和倚靠的神医了。
  林海笑道:“若是王妃与世子妃有哪里不妥,你不会这样从容,更不会耐心等我出了衙门才现身啊。”
  幕僚亦笑着回应,“您说得是。”
  车行不多时,林海抵达义忠王府。
  这回依旧是世子亲自迎出门来。林海也没什么受之有愧的模样,反正彼此都坦坦荡荡,别人看不过眼又能怎么样?不服憋着。
  踏入王府,林海先跟着世子前去拜见王妃,果然在王妃那儿见到了自家老婆孩子。
  王禅与黛玉确实来了有一会儿。
  因为林海才平安度过一劫,义忠王妃看黛玉自然顺眼。王妃拉着黛玉的小手不放,“前阵子你表舅还没离京的时候,给了你一块玉玦……听说那玉玦上面的诗句不大合适,后来一直都忙,没来得及给你换一样。今儿既然来了,就好好挑一样走。”
  那玉玦我没带来啊……黛玉抿嘴一笑,双颊微红着向母亲递眼色:母亲帮我。
  王禅目光一扫,明白了黛玉的意思,她就接话道,“表嫂也不早说,我们没带着呢。”
  王妃笑道:“你没带着也不耽误我给你换一样啊。”
  王禅眉毛一挑,“原来表嫂是想着法儿给我们送东西不成,那好,”她面向黛玉道,“大姑娘可得好生挑挑。”
  王妃侧头冲着自己的贴身女官道:“把我屋里那个紫檀的匣子拿来。”
  话说义忠王妃有八个一等大丫头,其中曾经混过东宫的一等大丫头……比如现在这位,身上就是有品级的,衣着打扮言谈举止自然也不一般。
  黛玉瞥了眼这女官,发觉此人衣着比舅舅家的几个姐妹还好上几分。
  不一会儿,这女官去而复返。
  王妃亲自把匣子打开,再拉开小抽屉:足足三层的各种玉饰翡翠展现在王禅与黛玉的眼前。
  黛玉的亲娘贾敏就是经历过大富大贵的大小姐,见识自不必说;继母王禅出身不亚于生母,且对黛玉不曾半点苛待……总之,黛玉年纪不大,但眼光见识都颇为不凡。
  匣子里的几样饰品,只看格制,就知道不是她能戴得起的。于是她又抿嘴以目示意:再向王禅求救。
  再次收到信号的王禅摆了摆手,不以为意,“你表舅母是富户,你耗不穷她。”言毕,又向王妃调侃道,“你这是真让我们姑娘挑啊?”她指着左上的一只菠菜绿的翡翠镯子,“这是从先太后那儿传下来的吧?”
  这个先太后说得是义忠王的生母,太上皇的原配,而非当今圣上的生母。
  王妃幽幽道:“偏你眼尖。这些年我像是有心装扮的?不过是待在屋里念佛,外面的事情压根不想知道。若不是我们王爷好了,我哪有心气儿摆弄这些。”
  王禅也感慨了一回,“横竖表嫂也是熬出来了。”
  当初连死三个未婚夫,她心灰意冷,不曾想过能有个老爷这样的如意郎君。
  二人各有心事,都沉默了一下。义忠王妃先回过神儿来,“你倒是替你家大姑娘挑一样吧。”
  王禅看了看黛玉,最后给她选了个通体油润无暇的玉簪。
  林海进门的时候,王妃刚把玉簪给黛玉戴好。
  不过林海就算把媳妇和闺女挨个儿端详了一遍,也没看出闺女头上多出了点什么。
  用过晚饭,林海被世子再次请到了书房。坐下来刚吃了盏茶,林海手里就让世子塞了封信。
  就是王子腾写来的那封。
  王子腾的信不长,看完都不要半柱香。
  这点旧事就在他前任的记忆里,还很容易找到。
  不等世子发问,林海便解释道,“那盐商原本不显山不露水。他能拿到盐引,的确是因为肃端王门人引荐。不过光是肃端王的面子,在扬州可不那么管用,我记得当时就没有立即给他批复。至于后来他能顺利拿到盐引,得多谢淑妃……的娘家哥哥。”
  “果然。”义忠王世子叹道,“这就不好继续往下查了。”
  这盐商拿到盐引那会儿,正是淑妃最为得宠的时候。扬州盐政上莫说是圣上的人,就是义忠王的心腹,都不好不给淑妃的面子——毕竟要批复的盐引数量并不算多。
  林海想了想还是建议道:“未必。肃端王府财大气粗惯了,直行走不通自然能迂回为战。”顿了顿又道,“虽然我与王子腾这些年意见多有不合,但他素来不会无的放矢。”
  后边半句他没明说:王子腾知道自己得罪过义忠王府,既然要给个消息来缓和关系,就不会放个空炮……逗义忠王府玩。
  见世子不吭声,林海继续道,“买入卖出数目不符,除了暗中走私到关外牟取暴利之外,也不知道作何用处了。”
  这就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分明是谁都能猜到那部分官盐流通到哪里去了。
  世子终于道:“背后果然还是穆家啊。”私贩盐铁到关外,真的是暴利。
  其实穆家行事并不是特别隐秘,但这家人舍得银子,白花花的银子砸下来,自然有人乐意出头为他们撑起一把~保~护~伞。
  现在的问题就是想查穆家,得先把穆家上面的~保~护~伞拔了再说。而且皇子们也是出师不利,第一次试着顺藤摸瓜,就怼上了忠顺王。
  而顺着王子腾这封信的线索查下去,似乎就简单……那么一点。可没有圣上和义忠王的允许,又动不得扬州盐政上的人啊。
  林海自觉该说的都说了,再多的他就推说不知道,反正他已经问心无愧。
  义忠王世子不会强人所难——林海毕竟已然离任,此时能知无不言世子就别无他求。世子明白自己现在该做的,就是要向圣上和义忠王讨要个许诺了。
  义忠王世子下定决心后,才随口问了句,“你可知道宁府派人去西南采买药材了?”
  林海依旧实话实说,“不瞒世子说,这还是我那内侄告诉我的。”
  他猜义忠王世子可能对贾珍比较熟,贾琏……他大概得费点口水介绍一番,“就是现在荣国府一等将军贾赦之子,贾琏。”
  “他啊……”义忠王的确没啥深刻的印象。他知道那是谁,但人名和长相有点对不上号。
  看世子这迷茫的眼神,林海忍俊不禁,“他跟他父亲不一样,是个踏实的,”贾赦袭爵后没多久便惨遭去官,好些年过去也不得起复。他有点破罐破摔,日益贪图起享乐,“也没那么多事儿。”
  “那么多事儿”……明明白白在影射贾珍。
  贾珍一直爱搞那啥聚会,在京城比较出名。
  偏偏义忠王与义忠王世子都是相对自律的男人,对贾珍之才又有点爱不起来。不然贾珍也不至于去投靠五皇子。
  想起哥几个聚会也是因为贾珍那封信而起,义忠王世子觉得可用。他点了点头,拱手道,“今日多谢林大人。”
  林海对他家有恩,包括他养父和他自己,再说林海娶了王禅,按辈分还比他大……世子对林海不仅不摆架子,言行还很是亲近。
  正事说完扯扯闲话,林海一家看看时间差不多就告辞了。
  客人走了,世子就把今日所得复述给王妃听。
  王妃毫不犹豫,“咱们的信你父王应该是收到了。肃端王这边正该削一削,王子腾既然送了礼物来,咱们也别推出去。”
  削弱肃端王,圣上肯定乐见其成。至于太上皇的反应,上面有圣上顶着呢。王爷都出去带兵了,圣上您也别闲着是不是?
  义忠王世子应下,回到书房就给养父写信去了。
  而林海回到家里,也把今日与世子的话题告诉了他媳妇:谁让他媳妇是贤妃的堂妹呢。
  圣上的~后~宫看着一派和谐,实则……该斗还是要斗的。贤妃曾经很是吃过淑妃的亏,当然不会错过回敬的机会。
  嫔妃的家人借着宠妃的名头为自家拿好处……这事儿太寻常了,不值得一提。但若是为穆家谋福利,查出来管你知不知情,肯定够你喝一壶的。
  听完林海的这番话,王禅的确挺高兴,“回头让……谢你啊。”
  她想说“让娘娘谢你”,可刚出口一个字,惊觉这么说不合适,若是换成“我娘家谢你”,又很生分……于是她想干脆糊弄过去,反正该谢就是得谢。
  几句话的功夫,这消息来得没啥花费,林海便搂住王禅道,“你诚心谢我一次就成。”说完就在肉呼呼的媳妇脸上啃了一口。
  听明白老爷的意思,王禅登时闹了个大红脸,“身子不方便。”饶是她脸皮不薄,却也难免扭捏一下。
  咳,用手呗。
  过了几天,终于熬到了再次休沐,林海晨练举杠铃时,觉得早上的阳光都比平时灿烂了几分——须知今儿至少是多云,他起来那会儿绝对是阴天。
  不过甭管是多云还是阴天,但今儿没风,出行的话还是挺合适的。林海便临时决定,一家三口出门逛逛。
  这个逛逛可不是只在京里买买买吃吃吃,而是到郊外走一走。
  这个时代的生活水平实在没法儿跟林海他“老家”相比:哪怕林海这种富贵人家,种种不便林海到现在也不能说十分适应,唯独空气质量……
  如今已是四月末,眼前已是郁郁葱葱,清新甚至带点清甜味道的空气直入肺腑……林海直接拉着闺女徒步爬了个山。
  当然,王禅这个孕妇还是坐着小轿上去的。
  正巧半山腰上有座道观,林海便带着家人在此歇个脚。然而黛玉带着丫头去更衣,管家和长随都各有事做,一时离林海都有点距离。
  小道士这边上了茶,刚刚坐下的林海茶没来得及喝上一口,甚至额头上还挂着点汗珠,一位长胡子老道飘然而至——之所以说是飘然而至,因为林海压根没发现此人怎么出现的。
  而那给他倒茶的小道士也……不知所踪。
  小金忽然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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