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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来自审神者的断腰警告-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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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算是给它找到了用武之地。”
稍微有那么一点收藏癖的云锦,在自己的包里面塞了不知道多少从各处收集来的奇妙物品,她不舍得扔掉任何一个,总觉得会什么时候就派上用场。
看,这不就刚好用到了吗?
她笑得脸上的小梨涡都跑了出来。
“那就去看看今剑吧。”
朝着刀匠摆摆手,云锦将刀投进了冷却材里,之后又捞起来,拿着软布仔细的将刃身擦干。
“糟了,配套的其他部件还没来得及做。”
总不能,把之前给短刀装的东西勉强套在这大太刀身上吧。
就算她想,可谁都知道,把大的东西改小容易,可让小号的东西变大?
那只能靠魔法了。
贴心的刀匠给云锦找来一卷长长的棉布,他让云锦将刀放在台子上,指挥着式神们用布把大太刀给卷了起来。
“干得漂亮。”
暂时,云锦也不想其他付丧神知道自己干了这么丧心病狂的事,随便就把一柄短刀给锻成了大太刀,岂不是要害得这本丸里的刀剑们人人自危,生怕自己被审神者抓过去敲一敲?
哼了不知名的小调,云锦带着小弟们推开了锻冶室的门,在门口,立着两个光靠影子就可以把她给覆盖的高大付丧神。
“审神者大人,您好。”
两人点头行礼,又退后几步拉开距离,让这个身高矮小的审神者能够看清他们的长相。
“你们好。”
云锦朝着他们打了个招呼:“找我有什么事吗?”
这两人立刻意识到了自己的重大失误,他们又不会中文,怎么来的时候忘记把三日月给带上了。
这……
石切丸与岩融面面相觑,气氛一度变得相当尴尬,说吧,对方听不懂,不说吧,他们特意过来一趟是为了什么。
云锦也发现了问题所在,无奈的她从包里拿出了本子,在上面写下了手入室与今剑两个词。
感谢这些刀剑男士的名字,大部分都可以用汉字写出,否则她也没办法了。
“您是要去看望今剑,是吗?”
“对对对。”
不管对方说了什么,一昧的点头就够了。
“请允许我为您带路。”
两边的目标一致,石切丸当机立断,身边瞬间切换成为了引路人。
第16章 想要长大的梦想
转变从云锦踏入手入室的瞬间开始。
那不停冒泡的修复池停了下来,沸腾的池面一眨眼的功夫就恢复了平静,最后的泡泡晃晃悠悠的飘到了表面,“啪”的碎出清脆的炸裂声。
“嗯?人呢?”
云锦左看右看,就是没有看到之前被她打得坐不起来的付丧神,她还特意问了三日月一句,毕竟这屋子能够和她中文对话的也就是这一位刀剑男士。
“在……在那里。”
三日月一言难尽的指着对面的池子。
为了能够方便所有付丧神使用,修复池统一做成了长两米五宽一米五的大小,即使是岩融躺进去,照样能够在上下左右留出空隙来。
只是对于更多的人来说,这池子太大,尤其是短刀的付丧神,他们两人泡一个池子都不会觉得拥挤。
顺着三日月所指的方向,云锦看了过去,十分凑巧的是,就在这时,一只纤细且修长的手掌“哗啦”一声探出了水面,稳稳的扣住了池边。
手、胳膊、肩膀……慢慢地,一个完整的人形显露出来。
“这——!”
小狐丸惊疑不定的看着那位熟悉的陌生人,他一头烟灰色的长发散乱的披在肩膀上,原本沾到修复液黏在一起的刘海部分接触到空气后,液体迅速的挥发干净,轻轻柔柔的发根根分明。
眼尾微微的上挑且拉长,之前还圆润可爱的红瞳现在多了几分属于成熟人的魅力,他眨眨眼,准确的把眼神放在了云锦的身上。
“审神者大人。”
之前跳脱活泼的声线也低沉了下去,他盯着屋子里个头最为娇小的女孩,仿佛那就是他的全世界。
“咦,还能这样?”
云锦完全没有被今剑的颜值给冲击到,她兴冲冲的跑到了修复池旁边,拉过了对方的一只胳膊摸了摸:“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身上的伤还疼吗?对了,活动起来有没有延迟,会觉得身体不属于自己吗?”
“前所未有的好。”
今剑就这样温柔的注视着对方,那份几乎要溢出来的宠溺震惊到了三日月与小狐丸。
——这是今剑?
——这是三条家的开朗小天狗?
世界变化得太快,他们两个老年人要跟不上事情发展的节奏了。
“给,这是重新给你锻过的本体。”
依旧专注于患者——大概也能搭上边——身体情况的云锦,对外界环境一无所知,她接过了刀匠双手奉上的刀身,随手放在了旁边的小桌上:“在这次的改造中……”
对于自己二次加工过的作品,云锦保持了最大的耐心,事无巨细的说了一遍,甚至连用的玉钢里的比例调配都报告了出来,这大串的数字在付丧神的眼中和天书没有区别,但他们并没有打断对方的滔滔不绝。
打断的话,不就暴露出了自己的无知吗?
“总之,三天后你要是还很满意这个新形象的话,我就帮你做最后的稳固,之后就可以一直这样啦。”
自己的奇思妙想没有出问题,对方那接受良好的模样让云锦也非常的开心,她小手一挥,把刀拵刀鞘之类的小活也包了下来:“如果你不嫌弃的话,我就顺便帮你做一套好了。”
“那就麻烦您了。”
今剑点点头,这深情的目光追随着云锦的背影,直到对方离开后才彻底消失。
审神者在与不在是两张面孔,今剑瞥了下收起了震惊表情却半天没动的四位付丧神,直接从池子里面跨了出来,他赤脚站在地上的身高,看上去和岩融差不了多少。
全新身高,不同角度,或许是心理作用,今剑都有种高处的空气比较清新的错觉。他拿起压在了刀身下的衣服,勉勉强强的遮住了重点部位,至于上身,那就没办法了。
“还呆在这里干吗?你们也想泡一泡?”
成人体型的今剑是穿不上适合短刀脚大小的木屐,说完了冷笑话,他干脆就以堪比真剑必杀后的破烂样往自己的院落走,鉴于他的院子在本丸的角落里,这一路上遇到了不少的付丧神。
也得到了让他格外满意的反应。
“那是谁?”
“时政新推出的刀剑男士?”
“怎么可能!论坛上面没说啊!”
抱着竹筐站在了路边,萤丸看着那座山一般的刀剑从身边走过,他还算冷静,从这人的发色和瞳色上,推测出了对方的真正身份。
是今剑。
而那围在腰上的衣服也是独属于今剑的灰色调。
“这个身高,简直比薙刀的岩融都要高了。”
爱染国俊喃喃自语:“个头好高,腿也好长,真让人羡慕嫉妒恨。”
短刀的付丧神大都是以孩童的形象降临,可有一说一,他们看上去是小孩子,若要按照存留时间来判断,是要比某些打刀太刀的年龄都要大的。
结果人家都是成年,不行的也是个少年,唯有短刀……管他是多少年的短刀,一并归到了幼儿园小学。
“喂,萤丸,喂喂,你要去哪里!”
还在暗自惆怅的爱染一回头就发现刚才抱竹筐的小伙伴消失不见,装了大半筐的土豆红薯洒了一地,萤丸一骑绝尘,朝着某个未知的方向加速跑去。
“糟了。”
一个可怕的想法出现在了自己的脑海里,爱染后悔自己为什么跑了神,没能在第一时间抱着萤丸的腰让他别冲动。
他肯定是回家拿自己的本体,去找审神者了啊!
爱染也没工夫把蔬菜送到厨房的空闲了,他做了几个深呼吸平复心情,活动了一下手腕与脚腕,加速朝着审神者住的地方飞。
速度提升到了极致的短刀就像是一阵风,留下的只有一个浅浅的影子。等爱染到地方时,却发现小院的门口站了一溜的短刀付丧神。
“你来了。”
“你也来了。”
大家仿佛是对着暗号,眼神一个触碰就可以读懂对方心里的意思。
只不过暂时来看,还没有人愿意踏出一步,并且他们身上穿的都是内番服,本体也没有带在身边。
很好,和萤丸一样的傻子没有太多。
拍了拍胸口,爱染走到了个不起眼的位置,静静等待着萤丸的到来。
然而让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最先和他们见了面的,是七绕八绕又不知道拐了几个弯的审神者,与她的小弟们。
“审神者大人好。”
整齐划一的问好声带着铺天盖地的气势朝着云锦压去。
“嗯,你们好。”
云锦示意刀匠去开门,又指指自己那空荡荡的院落,示意他们可以进去聊:“有好吃的点心和茶水哦。”
短刀们身子一抖,看到了自己崩坏牙的未来。
不过他们想太多了,云锦是那样的魔鬼吗?经过今剑的惨烈表现,她算是明白了这个本丸的妖怪有多脆了,不止身体脆,连牙齿都能够被一块普通的玉石给崩掉。
说好的身体里最坚硬的骨头呢?根本是在开玩笑。
所以这端上来的点心,是格外普通的和果子,用甜度腻人的豆沙制成,软绵绵的,即使没牙也可吃安稳的吃下肚。
呼。
付丧神们在心里松了一口气,他们还在想,要是盘子里的是透明宝石,要如何的拒绝才不会伤了审神者的心。
“说吧,你们过来是有什么事。”
从玻璃罐子里拿了块糖果扔进嘴里,云锦在一众肉疼的表情下开心的嚼了起来:“太鼓钟你来说。”
坐在了边缘位置还是被点了名的太鼓钟叹气,成为了传递信息的桥梁:“其实我们过来,主要是为了询问关于今剑的事。”
“噢~是想问他问什么突然变了个样子吗?”
“嗯嗯。”
性格比较活泼的短刀们纷纷点头,那些内向害羞的,也把耳朵竖起来认真的听。
“是这样的……”
对于自己的创新之举,云锦也是有点小小的自豪,听众这么多,她就大大方方的分享出来。太鼓钟同声传译,把审神者说的话一字不漏的讲给了短刀们听。
“也就是说,只有今剑那样,曾经是大太刀、或者太刀的付丧神,才可以被重新锻回去吗?”
乱藤四郎失望得整个人都小了一圈:“怎么会这样……”
刚走到门口的萤丸也顿了下。
“我也不确定哒。”
云锦走到乱的身边,伸手摸了摸对方的头:“今剑也是一个实验而已,谁知道就成了真呢。”
“那就请您将我也当成实验品吧。”
不顾结界对自己的排斥,萤丸拼尽全力踏进了小院中。眼角迸裂开的伤口,流下的血滑到了下颚,连出了一道红痕。
第17章 拿着工资偷个懒
正好对这事有了兴趣的云锦,会放弃送到眼前的试验品吗?
她不仅不会觉得这是冒犯,反而开心的接受了下来,前提是太鼓钟贞宗有些不情愿的把萤丸的话翻译给了审神者听。
“那就过来坐吧。”
云锦的邀请解除了施加在萤丸身上的重压,他的身上陡然一轻,两个膝盖却不由自主的向前跪去,“哐”的一下跪在了青石板上,二者接触后碰出来的声音,听着有种骨裂的感觉。
“……”
继听到糖会牙酸后,付丧神们又有了一个新的痛点。短刀们不忍直视这个画面,药研藤四郎倒是想站起来过去看看情况,硬是被粟田口的其他短刀给拉住了衣服后摆。
“其实,你不用行这么大的礼也可以的。”
悄悄的抹掉头上的汗,云锦主动伸出手扶起了对方:“刀的话递给刀匠就好了,他可是我的一号助手哟,对了,趁这个机会,也给你们介绍一下我其他的小弟吧。”
六个融进了背景之中的纸片人走出来,排成整齐的一行后朝着刀剑们鞠了个十分标准的九十度躬。
“从左到右,分别是一二三四五六。”
她点着式神的编号,每说到一个数字,就有一个纸片人轻轻的咿呀一声,表示就是自己。
——夭寿了,审神者她到底是怎么分辨出来的。
这些纸片人分明是一个模子里面印出来的,靠肉眼真的能分得清楚?
不,他们就算是付丧神也看不出来差别啊。
“还有这个,是小七。”
云锦的手指向了勤恳翻译的太鼓钟。
太鼓钟浑身一僵,在翻译的过程中默默的把小七这个可爱的称呼换成了冷酷无情的手下,在短时间内,这个谎言还不会被同事们给揭穿。
只要三日月宗近不在这里,他就可以当作自己只是个单纯的手下,而不是什么小弟七号。
“麻烦你了。”
萤丸扶着云锦的手臂,掩在衣袖下的手臂触感是软绵绵的,实在是让人不敢相信,在这样的一副躯体里蕴藏着如此可怕的巨力。
短刀本身就轻是一方面,但一个过肩摔就能把付丧神摔到直不起腰来,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可不管怎么样,第一步都迈了出去,之后肯定会更加顺利。
给自己打着气,萤丸坐在了走廊的旁边,接过了其他付丧神递过来的手帕,格外淡定的沾着杯中的茶水把脸上的血痕给抹干净。
“那除了这件事外,你们还有其他想要问的吗?”
实不相瞒,有了新刀入手的云锦根本不想再继续喝着茶聊天了,她只想招呼上自己的小弟们下一秒就开溜,并且在锻冶室里长住不出门。
谁让时政的工作安排表还没有下来呢?作为一个无业游审,她有充足的理由把时间挪到自己感兴趣的事情上面。
“没有的话我就不留你们了哦。”
短刀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中的问题多到几乎要爆炸,大家互相抛着眼神,暗示着对方先说出口,结果没有一个人主动出击。
在战场上他们是出手最快的那个,并且刀刀捅入溯行军的弱点,会心一击瞬间带走对方的生命。
然而在表达自己的心意上,又显得吞吞吐吐一点都不干脆。
这种犹豫不决让云锦也有点不耐烦起来,她的手指无规律的点着空气,直接摁着不存在的琴键来了一曲《春江花月夜》。
“我有问题。”
被拽住了后衣尾却没有被扼住喉咙,药研两手抚在膝盖上,脊背挺得笔直,以最端正的姿态面对着云锦:“请问审神者大人,您是如何治愈三日月殿与今剑身上的伤口?”
他在离开了手入室后回忆了当时的场景,三日月宗近那显得十分熟练的应对方式绝对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唯一的解释只能是,在这之前,他也曾看过,或者经历过。
舍得拿出加速符与御守给今剑做测试,比起治愈更像是让对方死心。
更何况,他是真的对这件事感到好奇,谁都知道,付丧神所受的伤想要痊愈,只能通过修复池来进行;重伤可以用加速符,战场上的死亡可以用御守夺回,在这三种手段都无法使用的无解局面下,竟然可以痊愈……
“还有您身边的刀匠,我没有记错的话,他之前一直呆在锻冶室,对吗?”
“这些式神也是昨天抬着三日月殿回来的那几个吧?在时政手中的一次性产品,为何又重新焕发了生机?”
一连串的问题向云锦抛过去,药研把其他人投来的眼神全部都无视,心里却涌出了几分紧张,这让他不由得抓紧了手下的布料,手心被渗出的汗染得湿乎乎。
“其他人也是想要问这些嘛?”
云锦可算是停下了她无聊到极致后下意识的举动:“小七,他们都是这个意思吗?”
太鼓钟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自己的名字都换了,恍惚了一下才念出回答:“是的,他们都是这样想的。”
其实还有关于什么时候出阵,人员安排的普通疑问,可在这些惊天大秘密下都不是事。
“那我就一次性解决掉所有的问题吧。”云锦鼓了鼓一边的脸颊,无奈的摊手,“答案就是,我也不清楚。”
“只是有一件事我很确定,那就是,你们根本不是什么付丧神。”
她开口就否认了刀剑男士们的多年认知:“你们真的是有名的刀剑所化身的付丧神,根本不会脆到被我轻轻一敲就断开一条缝。”
“是的哦,我其实根本没有用什么劲,不管是三日月宗近还是今剑,我都有在努力克制着自己的力道。”
这鲜血淋漓的事实让太鼓钟不知道该怎么翻译。
他光是听到云锦说的话,心中就产生了巨大的怀疑。
如果云锦这两天并没有做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举动,那这句话在付丧神的心中根本晃不起一丝波澜;可她偏偏做了,除了无意间弹断了三日月宗近那一次,剩下的两次都被付丧神们围观了全过程。
面前的付丧神们是刀剑的化身,他们本就有着一颗慕强的心脏,强者所说出的话,在他们的心中自然也是有着不一样的分量。
“说啊,审神者她都说了什么了。”
短刀们围在太鼓钟的身边,催促这位跑神了半天的同事快点翻译:“都是你半天不说话,我们才被审神者给赶出了院子。”
云锦一句离开,这些没心思抵抗的刀剑就被结界直接排斥在外,能够留在里面的,就只有上供了自己本体的萤丸。
“可恶,早知道我也把刀带来了。”
乱藤四郎对小小只的审神者格外的在意,他隐隐觉得,跟在对方的身后,能够看到许多从前未曾接触过的风景与人。
这对生存空间被囚禁于本丸和战场之间的他们来说,是个多么大的诱惑。
“希望你们能够承受得住。”
太鼓钟狠狠的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让自己清醒过来,接着把之前云锦所说的话复述了一遍。
他倒是考虑到了同事们的心情,说得委婉了许多,听上去也就不是那么的刺人。
“太鼓钟贞宗,你撒谎。”
五虎退的嘴抿成了细细的一条线:“审神者她说的,和你说的有很大的不一样。”
“我也这么觉得。”
博多推了下眼镜,一道亮光划过了镜片:“那位大人的性格相当的率真,难听点的话就是简单粗暴,她怎么会把一个简单的事实说得这么委婉。”
人物形象瞬间走形了好吗?真当他们短刀好糊弄啊。
“既然能听懂的话还要我这个翻译做什么。”
太鼓钟表情一冷:“该说的我也说了,剩下的你们随意。”
他一个扭头就离开了小院门口,隐在瞳孔深处的复杂感情转瞬即逝。
不知道今天审神者所说的话会不会在本丸内传开?
那个五虎退,明明可以听懂审神者说的话,却这么长时间都在扮猪吃老虎……呵,他的身边可是养着五只老虎,我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情都给忘了。
果然是外表过于软萌,所以才让人忽略了他的杀伤力吧。
无意间触碰到了同事隐藏着的另一面,太鼓钟不禁在心中嘲笑起了自己,说到底,他和那些用固有印象看待付丧神的审神者以及其他陌生人没什么不同。
大家都呆在了固定的框子里,用着固定的角度接触着别人的固定人生,自以为跳出了限制的他们,也不过是从一个框到了另一个框而已。
这么一想,太鼓钟的心中就漫上了无尽的绝望。
第18章 人群里面的叛徒
萤丸作为本丸中战力突出的一员,时常为自己与其他人格格不入而感到苦恼。
这其中影响较大的因素,是他的身高。
看看那些头都要撞在天花板上的大太刀,就可以知晓萤丸心中的苦。他的能力可以说是大太中最强的一个,本就突出的速度配上一匹快马,甚至可以跑在太刀前面到达战场。
别的大太刀一次扫两,他就扛着比自己还要长的本体瞬间抽仨,只要有他在的队伍,那必定是他一人飘花其他人黄脸回到本丸。
不过这制霸的状态,随着短刀能力的提升后逐渐消失不见。
现在的萤丸看不到未来,他也曾认真的思考过所有付丧神的优与缺,在前期被捧上了天并且送了个亲切昵称萤总的自己,到了后期,就是呆在本丸养老的刀剑之一。
他不想养老,他想要重回战场。
原本的审神者离开后,萤丸抱着不想要就这么消失的心情,选择与时政构建了临时契约后来到了这里,等待着一位愿意将他物尽其用的主上。
然而这个地方的情况太特殊了,能来到这里的付丧神都有着过去的主人,他们几乎都达到了瓶颈的状态。
或许到来的理由各有不同,可每人都想要更进一步,他们想要打破那道透明的桎梏,越过这道槛,到达另一个境界。
但是太难了。
这座本丸像是审神者生涯中的中转站,他们仅仅是在这里停留一段时间,时间到了后抽身而走,一点痕迹都不留。
没人愿意倾听付丧神心中的想法,没人愿意设身处地的为他们着想。在有了短刀这个顺手且数量庞大的任务清扫队伍后,更想不起来其他的人。
也许这一次的尝试也会失败。
萤丸规规矩矩的跪坐在那里,手里被式神送上了一个新的茶杯,里面是温热的牛奶。
空气中的奶味让小孩子形态的付丧神微微皱眉,他很讨厌自己被当成幼童来对待,在战场上时,萤丸出手与必杀时喝出的短促音节格外的简洁。
他试图营造出自己成熟可靠的形象,却耐不住自己的那张稚嫩脸庞,次次都被当成了小短刀宠爱。
“糟了啊,这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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