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祸妃,朕只要你-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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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一向喜欢煽风点火的苏婉雅又开了口,“王爷疼惜长公主?请问王爷要如何疼惜长公主呢?”
“夫妻之道,自是榻上、榻下都要疼爱了。”哪知男子根本不把女人的挑衅放在眼里,随便就敷衍了一句。
然,女人可不是一句两句话就能够打发的。
“王爷,榻上、榻下都要疼爱?榻下的事情来日方长,可王爷在榻上的表现就不那么尽如人意了。敢问王爷,缘何大婚之夜会在长公主不省人事的时候行周。公之礼呢?”苏婉雅竟然荒谬到提起了这件事。
乌弥听闻,顿时变了脸色,“婉雅姐姐,这是我与王爷之间的私。密事情,请你不要插手。”
男子则皱着眉头,看向红衣女子,“公主的身子如此娇贵,初试云雨,未必就能够于清醒之中承受那份痛,本王也是因了怜惜公主,所以才趁着公主懵然不知的时候行了鱼水之欢。”
虽然之前经过了苏婉雅的各种言传身教,可初。夜竟然被人拿来讨论,乌弥还是觉得无法接受,便用眼神暗示着苏婉雅,要她及时收声。谁知苏婉雅却不肯轻易罢手。
“那王爷缘何又要撕碎公主的衣衫?”女人犀利的眼神定在了男人的俊脸上,“难道,王爷有不良癖好?”“不良癖好?真是岂有此理!”男子终于愠怒,“苏姑娘,你只是乌蛮国派来的和亲使,是没有资格关注这么多的。不要说是你,就算是皇上和太后,也没有权力对本王的床笫之事大加指责。”
女人听了,乜斜着门外的雨帘,屈身行了福礼,神情却依旧高傲,“婉雅身为和亲使,当初离开乌蛮国的时候受了大帝的嘱托,要我一定好好照顾公主。婉雅之所以这么没大没小地据理力争,只是不想公主受到一丁点的委屈,请王爷见谅!”
乌弥察觉到了男子的怒气,遂用双臂圈住他的一只胳膊,轻轻摇晃,试图以撒娇的姿态平息他的怒火,——这一招可是跟苏婉雅学来的。
男子的脸色终于有所缓和,他把大手盖在乌弥的手上,轻轻拍了拍,寓意不用担忧。
“爱妃,你先进居室去歇息,本王有话想单独对苏姑娘说。”男子抽出手臂,挽着乌弥的肩膀,柔声说道。
乌弥看了一眼苏婉雅,又看了看自己的男人,遂点点头,款步回了居室。
偌大的正殿内就只剩下了白衣男子和红衣女人。
“王爷有什么事情要吩咐婉雅,只管开口。”女人扯着嘴角,猩红的嘴唇嘟了嘟,“哪怕是床笫之事,只要婉雅知晓,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苏姑娘真是个豪爽的女子!”男子几乎要拍手称赞,然,脸色却是鄙夷和厌恶的。
女人没有看他的脸,只当这句话是真正的夸赞,得意的颜色便布满了脸庞,“王爷,你我都知道,越是没有经验的女人,带给男人的快。感就越少。像长公主这样没有经验的少女,想来是无法勾起王爷的欲。望,所以王爷才会趁她没有意识的时候破了她的身子。这万一要是在她清醒的时候做,还不知道要哭成什么样子呢!”
男子做出惊愕的表情,“我以为苏姑娘身为和亲使,凡事都要维护长公主,凡事都要为她着想的。姑娘这番话真是大大颠覆了本王的想法。”
女人不屑地看了男子一眼,“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做和亲使是永远都没有出头之日的,我的志向绝不在此!”
当听到女人吐出前八个字的时候,男子渐渐把头歪着,仔细端详女子的神态。似曾相识的口吻,似曾相识的表情,令他后背上的汗毛竖起了一大片。
“怎么?王爷很惊讶于我的说法吗?”女人自以为是地摇摇头,“可惜了!我还以为王爷跟婉雅是一路人呢!正想着要联合王爷,做一番惊天动地的大事业呢!”
男子收起了惊讶的神色,稳了稳心神,“姑娘的豪气确实令本王惊叹!只是不知道,姑娘想要联合本王干什么样的大事业呢?”
“哈哈!看吧,王爷果然是个有野心的男人……”女人神秘兮兮地靠近男子,脸上的表情十分诡异,“若是王爷肯与婉雅合作,得天下都不是没有可能的事情!”
“得天下?”男子做出惊悚的样子,四处张望着,“隔墙有耳啊,当心别人听到,你我性命不保!”
女人轻蔑地摇摇头,“一点胆量都没有,怎么做大事?”
男子谦虚地点着头,“姑娘说的是。只是,这大事可不是说做就能做的。”
“王爷,你这点胸怀还不如太后来得宽阔!”女人伸出指头,戳了戳男子的胸口,“万人之上的位子,难道王爷就不想坐上去?”
“天下有哪个男人不想?只是这位子可不是那么好坐的!”男子不动神色地盯着擅长蛊惑的女人,心里便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女人挪着步子,绕到男人身后,对着他的高大身影,“只要你我联手,就没有做不成的事情!”
“本王想知道,姑娘的目标是什么?”
“实话跟你说吧,我现在的目标是要坐上代国皇后的位子!”女人走到门口,仰脸藐视雨幕。
“现在的目标?难道姑娘之前还有不同的目标吗?”男子抓住了一个细节,禁不住问道。
“是的。我在不同时期有不同的目标……”女人止住这个话题,转而逼问着男子,“王爷,你到底是做还是不做吧?”
“苏姑娘,是这样的,你说你可以帮我夺得天下,又说自己想要坐上代国皇后的位置,那你我岂不是要做夫妻?”男子提出自己的疑惑。
“我们做皇上和做皇后的时期不同。我先坐上皇后的位置,扳倒龙岳枭之后,你做了皇帝,若是实在无意于我,便赐给我无尽的财宝,我便功成身退了。”女人的杏目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这……”男子满脸疑惑,“既然姑娘已然坐上了皇后的宝座,为何还要扳倒他,让本王做皇帝呢?”
“因为他竟然敢无视我的魅力,对我连半分的爱慕之情都没有。”女人说了一个令人匪夷所思的缘由,听起来有些荒唐,可仔细琢磨过后,又很符合她的个性。
男子做出忍笑的表情,“姑娘,难道仅仅为了这么个不成理由的理由吗?”
“王爷自然觉得这不算什么,但对于婉雅来说,忽略我的魅力,便是对我的最大侮辱,我定要让他付出惨痛的代价。”
“你的代价便是做了他的皇后,夺了他的皇位吗?”
“没错。令他失去最重要的东西,如此他才会真正的痛不欲生。”寒色涌上脸庞,美艳的脸看起来阴鸷邪恶。
“姑娘,本王却不能不怀疑你的诚心。”男子取下挂在腰间的纸扇,摆弄着上面的流苏,“姑娘毕竟是从乌蛮国来的,若是本王助姑娘坐上后位,而姑娘又成功地将皇上拉下了皇位,到时候很难保证这位子乃至于整个代国是乌托的还是我龙岳桢的!”
“王爷果然不是草包!”女人倾着身子,贴上了男人的胸口,“可是,他乌托离这代国有上千里远呢,等皇上被拉下位,未及乌托来到代国,王爷已经稳稳地坐上皇位了!”
“不行,本王还是觉得此事不够稳妥,绝不能轻易答应……”男子若有所思地摇头,打开纸扇,随意扇着。
阴毒传说(芶合)
“王爷,你听说过‘阴毒’吗?”女人鬼魅的声音在男子背后响起。
“‘阴毒’?那又是什么东西?”龙岳桢侧着头,努力在脑子里搜索这个名词。
搜索未果,凝望着她。难道她做过的事情还不够阴毒吗?还有什么会比她的言行更加阴毒!
女人露出嘲讽的微笑,“王爷真是孤陋寡闻哪!既如此,我给王爷讲个故事,可好?”
男子微微颔首,不介意女人对他的冷嘲热讽,“本王愿意洗耳恭听。甾”
女子伸出粉红的舌头,舔了舔嘴唇,“有点口渴呢……”
“本王去为姑娘泡一盏地道的白茶。”说着,走到桌边去摆弄茶盏。心里却对女人故意卖弄的天性十分厌烦,然,为了有可能实现那个梦想,他还是愿意偶尔屈就一下的。
女人望着男子伟岸的背影,忽然开口,喊了一声“林瞳”条。
声音很大,又是突如其来的。但见男子的脊背僵了一瞬间,随即,一张狐疑的脸转了过来。
“姑娘喊什么?什么‘同’?”眼睛十分清澈,不藏一丝一毫的躲闪和退却。
女人失望地摇着头,“王爷的背影像极了婉雅的一个故交。因了实在太像了,婉雅竟一时之间恍惚,错把王爷当作了我的那个故交,吓了王爷一跳,实在是抱歉。现在想想,那个愚钝的人怎么可能与王爷相像呢,实在是婉雅太荒谬了……”
男子大度地摆手示意无所谓,将一盏白茶端到女人面前,“姑娘请先润润喉咙,然后再为本王讲述那个故事。”
女人也不客套,接过茶盏,径自喝了一大口,吞下去之后,便绘声绘色地讲了起来。
“从前有个君主,他的国家十分富庶,人民都安居乐业。然而,因了长期缺乏居安思危的防患意识,他统领的国家军队竟然被一个寂寂无名的小子所领导的军队给打败,最终,那个小子取代了他,做了该国的君主。
“这样吧,为了容易捋清楚条理,我们就称呼原来的君主叫卓尔,称呼后来的君主叫做不凡。卓尔兵败之后被不凡抓做了俘虏,为了侮辱他,不凡决定放了他,并且给他二十年时间报仇。卓尔已经彻底落魄,他的随从也都悉数叛变,不凡笃定了他根本就没有翻身的可能性,却故意大度地给他这个机会,为的是在臣民面前立威。
“卓尔就这样孤身一炫、垂头丧气地离开了他曾经统治过的国家。无处可去的他住进了与邻国交界的深山老林里,似乎就那样打算终此一生。不凡原本是派了很多人去监视他的,一年后也不见他有什么动静,便放弃了大张旗鼓的查探,只留一两个人长期驻扎在深山的隘口,对卓尔的大致行动轨迹做监督。
“终于有一天,卓尔出了深山。不凡派去监视他的人跟踪他去了很远的集市,看他买了一些必要的日用的东西。后来,他在一个奴隶贩卖处停了下来,那里正在出售一个六、七岁大的小女孩。小女孩很瘦弱,浑身脏兮兮的,除了忽闪闪的大眼睛,几乎感觉不到她是活着的。卓尔驻足好久,终于看不过去,掏出身上所有的钱财,将小女孩买下,领着回了深山。消息传到不凡的耳朵里,他狂笑着鄙视卓尔,说他已经堕落到了觊觎小女孩身体的地步,继而便对卓尔更加放心。
“卓尔将小女孩带回深山之后便为她洗澡沐浴,随即,一个小小的美人坯子就出现在了他的眼前。他微笑着将女孩纳入怀中,眼中满是希望和期待,以及隐隐的胸有成竹。
“他将女孩收为义女,并且给她取名玉施,每天教授她琴棋诗画,而且十分严格,只要她稍有怠慢,便会遭到责罚。她所受到的责罚便是在热水桶的上缘搭‘一字马’,若是她腿劲不够或者懒惰松散,就有掉下热水桶被烫伤的危险。玉施不知道,桶里的水不是单纯的热水,而是一种毒药。每当她下盘大开悬在桶上的时候,里面腾起的热气就会催着毒雾渗入了她的下。身。
“不仅如此,玉施每天都要喝一种特质的饮品,是卓尔亲手熬制的。她不清楚那是什么东西,只知道听从义父的指令,只管喝就对了,更何况那饮品并不苦,还有一种清冽的甘甜呢!要知道,若是被别人买走,可能她还不会像现在这么幸运,——每天锦衣玉食地供着,虽然有时候会受到惩罚,但习惯之后也就不以为意了。
“五年之后,玉施十二岁生日的那一天晚上,卓尔把自己脱得一件衣服都不剩,赤。条。条地站在了义女面前。女孩有些惊恐不安,曾经四处流浪的时候,她看到过男人的身体。那是一个猥琐不堪的男人,脱掉衣裤之后,便强行压在了一个赤着身子的、精神恍惚的女乞丐身上。她还记得那个男人的臀部一下下往女人身上耸。动,他的嘴里爆发出说牡秃穑妥排恕磉怼乃缓吧诺糜仔〉乃谷煌丝奁H缃褚甯刚庋训朗且竦蹦昴歉銎蜇に频模乖谏硐乱�***冲击吗?
“然,卓尔只是让玉施上前来握住了他的男性特征,他说:‘你要熟悉这个东西,这是男人的命根子,也是男人的祸根子。’在之后的一年时间里,卓尔变着法儿地教授玉施各种媚。惑男人的方法和手段,也让她享受来自于异性的各种口舌快。感。然,他却从来不去触碰她的下。体,即便他常常被摄。魂功夫越来越精进的她勾。弄得金。枪屹立,尽管她曾经在意乱情迷之时用大。腿夹住了他的腰际,并且紧紧地抱住了他的脖子,狂野地呻。吟着要他,却还是没能使他破了她的处。子之身。
“经过了一年的风月训练,她俨然已经变成了欢场高手,所不同的是,她比那些滥情女子还多了一层宝贵的肉膜。然后,在一个晴朗的早晨,他竟然恶狠狠地将她赶出了深山。于是,抹着眼泪的小姑娘一步一回头地离开了。
“两年后,京城的青楼里出了一个叫做玉施的头牌,据说人长得漂亮,还有一身的好才艺,重要的是,她卖艺不卖身。这就更加令那些常去青楼打混的王公贵族心旌荡漾,以至于砸尽千金也要一睹美人儿芳容。终于有一天,这件事传到了不凡的耳朵里,他觉得这件事有点扰乱了京城百姓的民心,便喝令侍卫去将玉施带回了宫中。“不凡一见到玉施,便魂不守舍地爱上了她,而情窦初开的少女,也对英俊倜傥的男人心仪不已。不到晚上,两人就滚在了一处。尽情云雨、大肆狂爱,当不凡看到玉施染在榻上的落红之后,便对她更加疼爱。他对她宠爱到了什么程度呢?每天早上下了朝,他便回宫来抱着赤身等待的她上榻去缠。绵;午膳在榻上用过之后,补充了体力,继续颠鸾倒凤;晚膳过后,自然又是一夜的鱼水之欢。两人相识之后的三个月内,除了她来月信的那些天,他们每天都要做很多次。即便她来了月信,他仍旧不肯放过她身子上的其他部位。若不是她每每苦口婆心地劝说,他几乎连朝政都要荒废了。
“然而,三个月后,他竟然突如其来地一病不起。宫里宫外的大夫都看了个遍,所有人都束手无策。眼看着不凡的病情一天天地严重,玉施便想到了自己的义父,心想或许无所不能的义父会治好不凡的病。可是,当她带着义父出现在不凡面前的时候,不凡先是错愕地一愣,随即便开口大肆辱骂她,完全不似之前的恩爱有加。
“卓尔冷冷地站在榻前,将玉施拥入怀中,‘你给我二十年时间来报仇,我却只用了九年时间。一年用来研制阴毒,五年用来将阴毒附着在玉施体内并且培养她的天资,再用一年时间使她变成一个媚。惑人的妖精,接着两年,让她到青楼里去潜着……’
“不凡却并未对卓尔表现出过多的痛恨,他只是呆呆地望着他心爱的女人,吐出了一口蓝色的液体。玉施心如刀绞,奔到不凡面前,想要解释她根本就不知道事情的原委,她想告诉他,她是真的爱他。可是,不凡却带着对她的浓浓恨意离开了人世。
“眼看着心爱的人死在了自己的面前,玉施哭喊着返身去质问义父,却被他抓住手臂摁到了床边。卓尔恶狠狠地说,这是不凡咎由自取,若是他不贪恋美人,不与她做,那么,死的那个会是她,而不是他。如今,他已经把她体内的阴毒都过度到了他的身体里,她的身体再也没有毒了。
“说完,卓尔将玉施拥入怀中,承诺会给她皇后的位置,并且根本不管她怎么反抗还是求饶,当着不凡的尸首,凶狠地要了她。他一边压在她的身上,一边述说着压抑了这么多年的对她的爱恋,爽得昏天黑地的他,却根本没有注意到她对他的仇恨眼神。
“结局很狗血。玉施为了给不凡报仇,对卓尔曲意逢迎的同时又暗自服用阴毒,并且在一年后,令对她宠。爱有加的卓尔也中毒身亡。这一次因为服毒的药量过大,玉施在卓尔死后不久便毒发身亡了。”
苏婉雅端起已经变凉的茶水,吞了半碗下去。
“这个故事很动听。”男子挑着眉毛,耸了耸肩膀。然,脸上明显已经有倦意和不耐。
“遗憾的是,这种毒药的药方也随着卓尔的死去而销声匿迹了。”随即,又激昂地仰头看着男子,“但,新配置出来的阴毒却不比这种老旧的用毒手段差到哪儿去。”
“哦?”男子做出感兴趣的样子,为女人斟满空盏,“姑娘不妨说说看。”
“我现在得到的这种阴毒,是将毒药放在女子的私。处之内,等到男子与其行。房之际,毒药外面的软囊就会破裂,药性就由男子的下。身进入到他的身体里,久而久之,毒药就在他的体内循环开来,早晚要了他的性命。”跃跃欲试地比划着,好像已经成功了似的。
“可是,这毒药对女人的身子不会有所伤害吗?”男子问出了胸中疑问,他对女人的所有提议都带着研判的态度。
“损害多少是会有的,但不至于中毒。据说用了阴毒之后,女人会更想行鱼水之欢,每日都离不开男人……”说话的时候,眼睛瞟着男子,目光中带着勾勾。
男子却刻意躲开了她的目光,“每日离不开男人倒是好办,自有许多想要一亲芳泽的登徒子等待做入幕之宾。只是,本王担心他根本就不会让你上他的榻。”
女人嗤笑着摆着手中的帕子,口吻是自信满满的,“若是他不让我上他的龙榻,我就只能让他上我的小床了。”
“真有这么自信?”问出口,方觉得这句话简直就是废话。
“不信就拭目以待。”女人傲慢地挑着下颌,“怎么样?王爷愿意与婉雅合作,共谋大业吗?”
男子轻扯嘴角,“本王早上已经跟皇上请旨,允许你随时去御乾宫行走,以便向青笺女官讨教关于代国风土人情以及宫内细则事宜。皇上已经恩准了。”
“哟,王爷下手够快的啊!”女人眼睛一骨碌,“为何是去找青笺女官呢?难道王爷对她心生爱慕?”
男子微笑不语,“你只管去勾。引皇上便是,别的不要多问。”
女人有些不痛快,嘟起红唇,“王爷现在不说,我早晚都会知道。”
“好了,既然达成了共识,接下来就看姑娘的了。”男子说罢,转身欲往居室里走。
只走了两步,却被快步上前的女人挡住了去路。
“怎么?姑娘还有什么事要跟本王商量吗?”男子稍显差异。
女人吃吃一笑,“王爷可否知道,如何才能变成一条船上的人 ?'…fsktxt'”
男子摇摇头,“你我现在已经是一条船上的人了。”
女人伸出一根食指,翘着做出“非也”的手势,“男人之间要是想变成一条船上的人,只消共同去做一件坏事即可,或者同杀一个人,或者同奸一个女人;而女人之间若是想变成一条船上的人,只消寻找到同一个目标,完成利益的均衡化,不用太多的手段和方法,就能成行;至于男女之间嘛,就必须要发生肉。体关系。有了肉体关系,才能够令合作变得更加持久稳定……”
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身子已经贴在了男子的胸口,小手抚摸着他的脸颊,眼中已然填满了情。色。“可是姑娘,本王已经娶了长公主,不可以现在就跟她的和亲使有太过密切的关系……”男子的表情十分为难,似乎想做,又担心被人察觉。有贼心没贼胆的意味。
“她算什么东西?”女人秀眉立起,“不过是我来代国的一个借口。小小的乌蛮国是装不下我苏婉雅的,为了避开那个只知道野兽一般交。媾的乌托,不得已才想出了和亲的法子……”
女人于愤愤之中把一些老底都揭了出来,又或者她是故意为之,不过是想让男子相信她已然破釜沉舟,跟他之间制定出的计划是真的、不容质疑的。
“姑娘,本王……”男子想再度劝说,却被翘脚的女人吻住了嘴巴。
“唔……”大男人竟然发出了隐隐的呻。吟声,将女人勉强推开之后,惶惶不安地看着居室的房门,“公主……当心公主看见……”
“怕什么?公主看见之后若是执意追究,我就禀明皇上,求他赐婚,即便是做偏妃也没有什么,至少可以每夜与俊朗的男人为伴。”女人不知廉耻地攀着男子的脖子,“一想到王爷喜好撕扯衣衫,婉雅的心简直要雀跃起来。我喜欢虐。待,那会让我更加兴奋不已……”
“姑娘,千万不要这样,本王实在承受不起……”虽然口里这么说,这具早在十六岁就开始接触房。事的身子却在女人的磨。蹭下不听使唤地变了状态,就连声音都因了受到媚。惑而颤抖起来。
女人是何等精明的欢爱高手,听了男子的声音,再低头看了一眼他的袍子,小手便不安分地袭了上去。
越吃越渴(惑爱)
意识到六王爷动了情,深谙欢爱之术的女人便把不安分的手指袭上了他的袍子。
“王爷,婉雅好久没做了,盼王爷一洒雨露,滋润一下婉雅干涸的心扉……”女人媚声诱道,情。欲在眼波中流动。
男子的喉结动了动,眼睛里现出了爱。色,嘴巴却言不由衷地推辞着,“可是,本王要对得起公主……”
“公主?”女人的手停在原处,媚眼中现出狠毒的颜色,“当她是公主、她便是公主;若不当她是公主,与卑贱的宫婢有何区别?一个无用的傀儡,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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