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祸妃,朕只要你-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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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移向还在角落里做防备状的姐姐。

男子无奈地蹙眉,跟在女子身后。

来至姐姐面前,青笺蹲下了身子,看着惊恐不安的紫筠。出宫时那个飞扬跋扈、国色天香的女子已经全然不在,眼前的她,除了容貌还算姣好,神态和举止都透着愚钝和痴傻。

想起小怜和凌舜对她形容过的那个曾经的岑青笺,不就是个愚钝的人吗?她不也曾被吓得失禁了吗?紫筠也正是因为青笺如此,才对她蔑视和怨怼的。如今,玲珑剔透的紫筠却因为做了坏事而被吓得变成了曾经的青笺,不,或许她现在连愚笨的青笺都不如。女子心中不禁感叹,难道这是老天故意编织的报应吗?

就在她将要起身离开的时候,紫筠竟然开口说话了,而且还是看着她说的。

“你知不知道,我真的被皇上宠。幸了!”语速不疾不徐,吐字十分清晰,就连眼神都坚定得一如平素。

就在青笺疑惑她是否真的痴傻时,她又接着说了下去。

“然后,我就生下了这个孩子。”紫筠把布娃娃抱得更紧,眼神瞟向了远处,脸上满是期许,“皇上高兴极了!他说要封我做皇后,还要封这个孩子当太子呢!皇上说,阖宫里我是他第一个纳娶的妃子,也是他最爱的女子!他说要跟我白头偕老,还说,我们的孩子将来一定会是一代明君!”

一席话说得青笺心酸至极。当初若不是自己冒失地撒了那碗滚烫的热茶,也就不会破坏姐姐的大婚之夜。若是那晚皇上宠。幸了她,或许她真的会怀上龙裔,如此,她的地位就一定会在庶出妹妹之上,也就不会有投毒的愚蠢举动,更不会被吓得变成了痴儿。

身后站着的男人似乎看透了女子的心思,弯下腰,将她扶起,“别胡思乱想了。之所以有今天的惨状,都是她自己一手造成的。你放心,朕会差人好好待她,即便她终生痴傻,也会让她在皇宫里好生颐养天年的。”

青笺泪眼婆娑地望着男子,哀伤地“说”道,“姐姐变成这样,我是有责任的。”

男子顿了顿,忽然扬着头,扯高了声音,“瑶华殿岑妃,现晋升为岑贵妃,所有赏赐品级与皇后同级,不必受礼数约束。伺奉岑贵妃的宫人们悉数晋升一级,侍婢翠儿晋升为一品宫婢。”

殿外候着的宫人们听到圣旨之后,便呼啦啦都跪了下去,齐声谢恩。翠儿也慌忙下跪谢恩,却并无一丝喜悦之情。若是主子尚未痴傻的时候得到这样的荣耀,想必一定高兴坏了。可话又说回来,若是主子不傻,这封赏也定是不会落到她们的头上。

“这回是不是踏实一些了?”龙岳枭将女子拥入怀中,下颌摩挲着她的发髻,“好了,跟朕回宫去吧,你留在这里是无用的。有这么多宫人伺奉,岑贵妃一定会生活无忧的。”

女子又看了姐姐几眼,这才挪动了脚步。刚走两步,又被抱起,大踏步出了宫门,抱上了轿辇。

至此,阖宫里便又有传闻,说祸妃娘娘逼傻了身份高贵的嫡出姐姐,却又要做出贤良淑德的样子,便缠着皇上给姐姐升了一个品级,还赏赐了一大堆东西。如此便可想见,这个庶出的女人不仅手腕高明,也极会做人呢!

数日后,此话传到了太后的耳朵里,她却只是淡然一笑,“哀家还真是小瞧了这个蔫声蔫语的祸妃!看样子,这祸水真是要在宫中掀起点涟漪了!也罢,好戏一场接一场的来吧!”

她说这话的时候,自己的儿子和儿媳正在给她请安。

乌弥对青笺的印象一直不错,心下想着,她应该不是那样的女子。然,深知这话不该她出口,便隐忍着,没有说出来。

可六王爷却没有按捺住,母亲的话一说完,他就接下了话茬,“一切都是皇上做的孽,与青笺无关,她是个善良的女子,断然不会欺负那个素日里飞扬跋扈的岑妃。倒是岑妃,动辄为难自己的妹妹。”

冯太后脸色明显不快,“桢儿……”

岳桢根本就没看母亲的神色,他心不在焉地起身,胡乱施了个礼,“母后与乌弥闲话家常吧,儿臣还有事要办,先行告退。”

语毕,也不管母亲还有什么要吩咐的,径自快步离开,留下尴尬的乌弥,坐在那里留也不是、走也不是。

“你还杵在这里做什么?还不赶快跟上去?自己的夫君,只能留住身子,心却飞到别人那里去了,难道你就没有责任吗?”冯太后把所有的火气都投射在了儿媳身上。

乌弥赶忙起身,道了万福,脚步匆匆地离去。

“愚笨的野蛮人!难怪桢儿不喜欢她!就这副烂泥扶不上墙的架势,这辈子都休想打败那个不咸不淡的精明女人!”冯太后仍旧气势汹汹。

“太后息怒……”余福弓腰为太后扇着扇子,不停地陪着笑。

冯太后终于停止了咒骂,忽然想到了什么,“余福,那件事进行得怎么样了?”

老太监的手停滞片刻,“遇到了一点麻烦。不过请太后放心,还是会按照计划进行的。”

“最好是如此。若是有什么差池,当心你吃不了兜着走!”惬意地闭上眼睛,将身子懒在了软塌上。

余福擦拭着额头上的细汗,脸上一副高深莫测的神情。

却说乌弥被冯太后遣出了慈贤宫,脚步虽十分急迫,却还是没有觅到丈夫的踪影,遂失魂落魄地坐上了回玉章宫的软轿。

想到刚刚太后说的那些话,又联想到六王爷的表现,这才意识到,祸妃和自己的丈夫可能真的有什么。思绪便在回忆中游荡,只想到了大婚之夜是由当时还是一品宫婢的祸妃呈递的合卺酒,除此之外,似乎他们之间并没有什么亲近的往来。

难道他们在她来代国之前就有了什么?可当时青笺迎亲的时候对她那么好,根本看不出任何端倪。除非,她掩饰得太好了。乌弥胡乱猜测着,始终找不到答案,脑子蓦然想到了一个人,便差宫人们将轿子抬到承欢殿去。只有这个人,才能够帮她想通所有问题,想到完全的办法。

——————

御乾宫。

青笺百无聊赖地斗着一只贫嘴的八哥,这是皇上特意让李韦从宫外淘换来的。

一连数日,她都被皇上寸步不离地带在身旁,就连上朝都被他安顿在屏风后面。她的每一个表情都被他看在眼里,一有风吹草动,他就揪住她问个不停,这令她有些困扰。

于是,今晨他起来的时候,她便假意还没睡醒,一直闭着眼睛,任他亲吻,就是不肯醒来。他便独自起床去上朝,临走前事无巨细地吩咐宁儿好生照顾她。

她明显能够感觉到他的依恋,不管是在众目睽睽的白天,还是单独相处的晚上,他的***是无时无刻不在的。有两次,她陪他在御书房看折子,看着看着,他就来了性。致,将她抱到了批阅奏折的桌子上,只脱了她的中裤和亵裤,他自己甚至连裤子都没有彻底脱掉,就昂扬地要了她。

“朕对你这个祸水已经欲罢不能了。”这是他伏在她身子上动作时说过的话。

她便困惑不已,他到底是爱她整个人,还是只爱她的身子呢?抑或,他爱的只是与她欢爱的那种感觉。

“皇上万岁!”八哥似乎看见了谁,聒噪的喊声打破了她的思绪。

她便拿着长柄的玉匙去逗弄它。皇上正在上朝,又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呢。

然,当她无意间回头的时候,却瞥见了器宇轩昂的男人正哀怨地站在一丈远的地方凝望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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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夜夏***紫亲的花花,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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兽路纠缠(私会)

逗弄八哥的女子无意间回头,却瞥见了器宇轩昂的男人正哀怨地立在一丈远的地方凝望着她。爱咣玒児

遂放下手中的玉匙,袅然走向男人。

“娘娘大安。”龙岳桢虽神色哀婉,却仍按照礼节,先行点头致意。

女子淡然一笑,回以福礼。

两人站在一处,相距大约几尺远。大致有半盏茶的时间,一直没有任何交流,连眼神都没递到一块。就只是静静地站立,任时间悄悄飞逝珥。

终于,宁儿出来寻主子,远远地喊了一声“娘娘”,惊扰了还在打愣的两个人。

“娘娘,可让奴婢好一顿找啊,怎么带着飞飞来这里了……”宁儿扯着声音奔过来,手里还拿着一枚画工精致的团扇。

见到六王爷也在,自觉失礼,急忙道了个万福论。

“娘娘,大太阳天儿的,您怎么跟六王爷站在这里啊……”宁儿一边为主子扇风,一边善意地埋怨道。

“既如此,何不去冰园避暑?”六王爷好心提议,“那儿离这里又不远,几分钟的脚程,娘娘可以去乘个凉,稍后再赶回来,不会耽误跟皇上一起用午膳。”

“这倒是个好的建议呢!”宁儿拍手称快,旋即又失落地垂头丧气,“可是,我还得去神医那里熬制汤药,端回来给娘娘喝。娘娘没人陪伴,是不可以去的。”

“本王可以陪同娘娘去冰园解暑……”六王爷适时地进一步建议道。

宁儿眼睛一亮,稍作思考,却再度颓然垂首,“王爷的好意奴婢替娘娘心领了。这个,还是不用了……”

宫婢虽然才来伺候主子,可早就对六王爷舍命救青笺的事迹有所耳闻,而且宫中还有各种各样关于皇上和六王爷为了青笺争风吃醋的传闻,如果她就这样让主子跟六王爷一同去,想必皇上回来一定会扒了她的皮。

龙岳桢嘴角微微抿着,心知宫婢的想法是如何,便盘算着,要怎么才能说服执拗的宫婢。然,未及他开口,女子淡然对宫婢“说”了一句唇语。

“可是娘娘,皇上回来我要怎么说啊?”宁儿读懂了主子的话,面带难色,不安地问道。

“如果皇上问起,你就说娘娘在外面逗鸟。若是他让你找,你就假意出去寻找,只消在冰园外喊一声‘娘娘’,娘娘就会即刻回来。”龙岳桢出谋划策道。

“可是……”宁儿平素对六王爷印象极好,可就算是印象再好,也不能拿自己的脑袋开玩笑啊。若是皇上得知她这个小小宫婢竟然协助娘娘和六王爷“私会”,天哪,到时候不要说是小命不保,搞不好还会因为欺君之罪而灭九族。

“别可是了,放心,有什么事本王一力担着。”六王爷有些不耐烦,眼神也凌厉起来。

宁儿虽心有不甘,却不敢再说话,只能跟主子使眼色,希望主子不要犯糊涂,一旦惹毛了皇上,可不是闹着玩的。

哪知女子并未再做停留,而是顺着六王爷所指引的方向走去。

看着一对男女靓丽脱俗的背影,宫婢竟没来由地羡慕起来。若是主子跟了六王爷,其实也是蛮般配的呢!蓦地,皇上横眉立目的形象出现在了她的脑海里,吓得她赶忙把之前这个大逆不道的想法踢出脑袋。

稍顷,擅于摆弄小计谋的宫婢便想出了一个办法,那就是尽量在神医那里拖时间,能多待一会就多待一会,最好待到娘娘从冰园回来,到时候就什么麻烦都没有了。这样想着,她便欢欣雀跃起来,蹦达着往神医的居所走去。走了几步,似乎觉得自己的步调太快,遂放慢步子,以龟速行进。

却说六王爷带着女子绕小路走去冰园。

这冰园里其实并没有冰。当年先皇差人建了这么一座园子,建好之后,就让人在园子里种满了各种高大的乔木,而乔木的树冠越长越庞大,在枝繁叶茂的时候便遮蔽了耀眼的阳光,于树下形成了大片的阴凉。有一次先皇途经这里,乘凉之后一时兴起,便将原来的“绿园”二字改作了“冰园”,意思是说,即便是盛夏,这里也是凉爽至极,仿佛周围被冰雪包围。

从御乾宫去往冰园,原本应该从正门出去,沿着长街行走,便直接可以到达冰园。但六王爷却引着女子从侧门出了御乾宫,转而走上了小路,——这条小路不仅绕远,最重要的便是人迹罕至。

小路其实是一条兽路。

兽路,顾名思义,就是为野兽留用的道路,而这条修缮特别的兽路,则是有典故的。

当年代国立国才不久,忽一日,还在襁褓中的太子竟无故失踪了,整个皇宫为了找孩子几乎闹得是人仰马翻。大约过了三天,就在众人都疑心太子殿下遭遇到了不测的时候,终于有人在宫中一个偏僻的小径上发现了熟睡的太子,奇异的是,太子竟然没病没伤,甚至比三天前还要圆润精神。更加令人匪夷所思的是,在太子周围竟然蹲坐着一只白狐和一只雪狼,它们见有人来抱孩子,便一齐走开,并且远远地看着,直到襁褓被抱走,仍旧恋恋不舍地凝望着孩子曾经躺过的地方。

后来,宫人们数次看到白狐和雪狼徘徊在太子殿下的宫殿外,似乎想进到殿内,却又入殿无门。逐渐的,两只野兽的身影神出鬼没于宫中各处,夜里甚至还发出说睦呛可V谌私越耸碌弊饕煜螅辉俪是氲笔钡幕噬吓勺罹嫉纳涫纸饬礁鲆笆奚彼溃幸丫翘甘奚洌谌艘雇矶疾桓业ザ乐凳兀团碌姑沟乇徽饬礁鲂靶缘囊笆蕹缘簟�

然,皇上却不这么看,他觉得这白狐和雪狼是神兽,不管它们是怎么遇到的太子,却对太子那般关切照顾,甚至还可能照看了他三日,且在分别时候念念不舍,这已经不仅仅是通人性的表现了。皇上更是念及立国初始,一切要以积福为主,便下令为这两只神兽开辟一条适合动物行走的特殊道路,以供它们方便来看望太子,也减小了宫人们对遭遇神兽的恐慌,更是避免了闲杂人等对神兽的***扰和冒犯。

说来也怪,从此后宫中真的再也没有人见过两只神兽的踪迹,人们便笃信,那两只野兽就是由兽路来往于它们的窝穴和太子殿下的寓所。自然,出于敬畏,不管白天抑或晚上,是没人敢走那条专门修缮的兽路的。即便是到了应该修葺的时候,也都是在艳阳高照的大白天,好多人一窝蜂地站在路口大声喊叫着“二位神兽,我们来修路了”,然后再小心翼翼地快速将道路做休整。即便若干年后宫中再也没有神兽的踪迹,即便它们已经或死或走,兽路却仍是人迹罕至的地段,这俨然已经成了宫中的一处开放性。禁地。

不明就里的女子被六王爷领着,走上了兽路,却对周遭的花花草草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时不时地驻足观看、闻嗅。而一踏上兽路,六王爷就已经不再走在前面带路,他向她伸手指了指大致的方向,便由着她走在前头,自己则一言不发地跟在后面,不过,眼神儿却直勾勾地,一直盯在了恬静渺然的青衣女子身上。

女子忽然看到了一株漂亮的淡紫色野菊花,这在古代的皇宫里可是罕见的。于是,便欣喜地奔过去,揸着手,围着花朵转了两圈,不知道要怎么表达自己的喜爱之情。

男人站在她身后看了一刻,便蹲下去,将花朵摘下,递给了女子。

岂料,女子的神色发生了很大的变化,由最初的喜悦转变成了极度的伤感。

“王爷,为何要把它摘下来啊?”她以唇语问道。

男人一怔,旋即不以为然,“既喜欢,为何不可以摘下来?”

女子摇摇头,“说”道:“喜欢并不代表可以肆意采摘啊!花朵也是有生命的,我们不能为了美化自己的心情而自私地剥夺了它们的生命。”

男人却不觉得怎样,扯着唇角看了看手里的雏菊,“娘娘若是不喜欢采摘下来的花朵,本王就着人去给娘娘找几株这样的花儿来,载在花盆里,送到娘娘的屋子外,每日便可以欣赏到了。”

说着,将手中已经开始打蔫儿的花朵扔到了路上。

女子的眼眸凝望着地上的残花,缓步走到那里,蹲下身,将花朵拾起,拿出随身携带的锦帕,将花儿包在了帕子里。

这一举动看在男人眼里,心上却得意了几分。他觉得,她既然将他扔在地上的花朵拾起,便是对他的一种不舍和珍惜。这样想着,心里就动了情,大步走到女子面前,一把捏住了包花的锦帕和她的小手。

女子愕然抬头相望,却在对方的眼瞳中看到了似曾相识的一抹情愫。遂心境有所迷离,又与前世的某些情境相混淆,一时间竟忘了抽回自己的手。

“你哑了,本王心疼。”他怜惜地说了这么句话。

一句“心疼”,虽然简单,却道出了最不简单的一份爱恋。

女子懵然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忽然耳边响起一声隐隐的狼嚎,吓得她慌忙把手抽回,并惊恐不安地看着周围。

“青笺,你怎么了?”男人不知所以然,试图拉扯女子的手臂问个究竟。

然,已然觉醒的女子四顾之后并未看到任何野兽的踪迹,便按照之前岳桢所指的方向快步前行。

走了几步,又觉得不妥,便翻身,欲原路返回。

“你这是做什么?不是要去冰园吗?”男人挡住了她的道路,看来他还想带着她去冰园。

女子以唇语告知,她有些疲乏,想要回寝殿去休息。

男人听了,脸庞忽然如六月的天气般,瞬间变了颜色,“疲乏?是不是昨晚伺候皇上伺候得太晚了?又或者,是连日来都在承。宠,以至于熬得精神不足,大白天都没精打采……”

变。态的醋意令女子心生反感,遂预备饶过男人的身侧,回御乾宫去。她已经在心里默默地责备自己,刚刚实在不该决定此行。原以为能够散散心,本是怀着一个坦荡荡的情怀,却遭遇到了如此狭隘的境遇。

可是,她刚刚走到他的身边,就被他的手臂拦住,并且只轻轻一带,就将她拥入怀中。

“青笺,本王爱慕你,你可知晓?”他已经第二次称呼她的名字,而非“娘娘”这个尊称,这可是有悖礼数的。

女子奋力挣扎,以唇语要求他赶快放开。

“放开?”恨意布满男人的脸孔,“本王为了保护你,不惜被皇上射了一箭,甚至险些丢了性命,你是不是该有所回报呢?好,即便是没有回报,你也不该贪图富贵去当了个地位低下的妃子,你如此的自轻自贱,叫本王情何以堪!”

这话说得冷酷,让女子抖了个激灵,遂以看待陌生人的目光盯着他,难以置信的神情。

是的,当初陪伴她一同回茶水房泡制白茶、为她递上干。爽鞋子的龙岳桢已经死了;在危急时刻,宁愿以自己的身体为她挡住飞来利箭、甚至在垂危之际还想着要安慰他的龙岳桢也已经死了。这些都是她不知道的,她只是觉得眼前的这个男子变了,变得陌生,变得令人难以接受。

就在她凝视之际,他却一把挽着她的后脑,低下头,企图亲吻她的嘴唇。

这一轻浮的动作激怒了女子,她拼尽全力推开了男人,并以唇语质问:“王爷请自尊,你怎么可以如此轻薄你哥哥的妻子!”

男人看懂之后,竟然嗤笑着继续奔她走来,“妻子?你不过是他的妃子,他众多女人中的一个!他的妻子只有皇后一人,可惜你不是!即便他夜夜压在你的身上寻欢,却吝于将皇后的名分加在你的头上,足见他对你也不过是一时贪鲜,而非真情实意呢!”

她对他的恶意离间表示不屑。或许她跟龙岳枭之间的确没有那么好,但也不像他龙岳桢所说的那么不堪。

此刻,她最想做的事情就是赶快离开这条小径。刚刚她以余光瞟了一眼四周,这里实在太过偏僻,如果眼前的男人真的兽性大发,强要做什么事情,她只有束手待毙的份儿。遂表面并不是十足的反抗,只是等待时机,赶紧跑回到御乾宫去。

及至此时,她忽然特别想念那个跋扈、霸道的男人。如果那个人在,他一定会保护她,不让任何人对她有轻薄之举。令人沮丧的是,在眼前这个身形高大的男人面前,想要成功逃脱,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如果你现在接受我,我保证,总有一天会让你坐上皇后的位子,到时候你便是母仪天下的女子!即便你仍是口不能言,却无人敢置喙半句,因为你是我的女人,没人敢动你半分!”他以人人艳羡的权势做诱饵,希望能够撼动她的心。

她却只是斜睨着他。“王爷说笑了。与王爷欢好,便可换取母仪天下的后位,这实在是滑天下之大稽!难道王爷的权力会高过皇上吗?可是,就算王爷说的是真的,青笺也不会动心。权势于青笺而言,根本没有一丁点的魅力。”

“你还是这般清高!”男人意识到自己似乎说漏了嘴,遂又追加了一句,“清高是不会得到所望之物的。”

女子不予理睬,只是嫣然一笑。当男人看着她的笑容发愣的时候,她便如射出的羽箭一般向来时的方向驰骋而去。

可她只是一介女流,怎么抵得过懂得轻功的男人。只三四步的距离,就被他从后面拦住了腰肢,接着一个旋转回环,结结实实地落在了他的怀抱中。

“怎么?你想躲吗?”他在心里又加了一句,——就算你从前世躲到了今生,都被我给找到了,此刻你就更加躲不过去了。

说完,将女子的头部固定,嘴巴便迎上了女子微启的娇唇。

我见犹怜(罪魁)

男人将女子的头部固定,嘴巴便印向了她那微启的娇唇。爱咣玒児

女子试图摆头,奈何被禁锢得死死的,就只能紧紧地阖着牙关,任凭他用舌头和牙齿意图敲开她的嘴唇,最终却只能徒劳无功地放弃,只舔了几下她的唇瓣。

“你这个不识时务的女人!”他喘息着,扳着她的头,“你就非要这么死心眼吗?啊?那个男人根本不是真心喜欢你,他不过是觊觎你这副无瑕的身子,等玩够了色衰的你,马上就会像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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