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祸妃,朕只要你-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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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不停地踢踏着双腿,示意想要下去,神情已经由羞涩转为了兴奋,几乎欣喜若狂。
“怎么?想要下去赏花,是吗?”他结实的手臂不肯放松,仍旧将她的身子悬在半空中。
她不停地点头,脸上漾着笑意,与平素那个文雅淡然、静默坚忍的样子迥然不同。
“想要朕放下你也行,但是有条件的。”男子努着嘴巴,凑近女子,陶醉地闭上了双眼。
青笺知道他在索吻,可这青天白日的,身后还跟着两个大男人,她哪里敢亲他啊!
谁知,等不到热吻的他睁开眼睛之后并未出言抗议,竟然转过身,准备往回走。
女子知道,他这个人一向是说一不二,不达目的绝不罢休。遂焦急地挽着他的脖子,胡乱地亲了一下他的脸膛。然后,用半是羞怯半是尴尬的眼神看着他,希望他能够再返身回去。她实在是爱煞了这片花海,若是就此错过,虽不至于抱憾终身,却也足够她惋惜半年了。
男子被亲了之后,止住了脚步。
“胡乱亲一下就能够达到朕所要求的程度吗?”他十分不满,似乎还准备继续挪动脚步。
青笺这下是真的急了,双手托住他的脸颊,径自将自己的嘴唇印在了他敦厚的双唇上。可是,当她亲了一下准备挪开嘴唇的时候,唇瓣却被他张嘴叼住,然后轻轻吮。吸起来。
原本她打算速战速决的,却没来由地被他控制住,遂热烈地回应起来,直到几乎窒息,四片肉。唇才不得不分离开来。
“该死的小东西!”他抵住她的额头,气喘吁吁说道。
“是你让我亲的。”她以唇语反诘。说完,还不忘舔了舔被他吻湿的嘴角。
“该死!”他低声咒骂一句,弯腰将她放下。眼看着她飞身走进花海,他却踟蹰在原地,没有跟上去。
实在是她那个舔。舐唇角的动作太过诱。惑,他竟然又勃。发起来。此刻,他不能做任何事,只有静静地候在这里,等待该死的欲。念不再控制身体、等待平复。自然,这激。情四溢、肆无忌惮的亲吻被后面跟随着的两个人看得清清楚楚。
“凌侍卫长,皇上实在是太爱娘娘了,这么多时日以来,几乎天天都临。幸呢,简直没够儿啊……瞧瞧,皇上这是又想要了呢,不得不站在那里待到彻底平复下来之后才能动弹。”失了尘。根的李韦从来没有体会、也再也没有机会体会男欢女爱的乐趣,但因了跟随皇上时间久了,却也对那事儿感兴趣一些。他阉。割的只是身体的一部分,却并未将性。欲一并。阉割掉,所以,感兴趣也算是人之常情吧!
已经不能人道的太监都会心中悸动,何况血气方刚的正常男人呢!
凌舜看到那一幕之后,先是脸色通红,随即便捂着胸口,扭头看向别处。他承认,他的心在隐隐作痛,令他不敢再看向前方。
就在三个男人内心此起彼伏的时候,女子已经蹦跳着走进了淡紫色的小雏菊花海。
大片的花海是生长在稀疏的乔木丛中的。这些乔木的树冠都很大,虽然植株之间距离不小,但树冠还是能够彼此连接着,也就把树下遮蔽得阴凉许多。
青色的身影穿梭在淡紫色的花瓣中,清雅得让观者几欲心碎。
她揸着手,不舍得采摘任何一朵,只是瞪大了如烟美眸,企图把所有的美妙花瓣都收到眼底。正惬意难当的时候,龙岳枭的声音从花海外传了进来。
“小东西,不要走太远,朕马上去找你。”他还在纠结于如何才能快点平复,谁知越是想要摆脱,欲念就越是恋恋不舍地缠着他。
后面跟着的李韦和凌舜以最慢的脚步往前蹭着步子,生怕撞见了皇上的尴尬。
终于,两人来至皇上身边。
“皇上,用不用卑职去保护娘娘?”凌舜有些担心。毕竟是野外,若是遇到喜欢在白天出没的野兽,即便不会伤害到女子,也会把她吓坏的。
“有朕在,还显得着你吗?”龙岳枭不快地噎了凌舜一句。
许是这个不快的情绪影响了情致,遂,欲。念瞬间就缩了回去,身子又能自由前行了。
“你们两个就在这里等着,朕去找她回来。”一纵身,跳进了花海,大步前行,去找女子。
这边,欢欣雀跃的青笺已经走到了花海深处。当她看到一枚深紫色的花朵之后,就再也挪不动脚步了。
“怎么会有这么摄人魂魄的颜色啊?”她的嘴唇翕动着,问自己。
“这种颜色是稀有的摄魂蓝,在数万朵淡紫色花朵中,只能出现一朵这样颜色的。”一个男声在不远处响起。
女子忽然觉得这个声音有些耳熟。放眼望去,惊得嘴巴合不拢,眼神也跟着呆滞起来。
“怎么?看到我很吃惊吗?”男人已经迈步走了过来,玄色的长袍在淡紫色的花海中显得冷冰冰的。
青笺依旧十分讶异。待她反应过来之后,便四处张望着,看龙岳枭是否赶了来。
“放心,他还没有赶过来。”他走到她面前,伸手摘下了那朵罕见的摄魂蓝花朵,举到她面前,别在了她耳际的发丝上。
女子怔忡着摸了摸花朵,旋即,呆呆地看着男人。
“怎么?被我吓到了?”一如既往的嬉笑模样,任谁都无法将他与刺客联系在一起。
终于,女子收回了魂魄。
“你怎么会做刺客?”她盯着他的脸,十分严肃地“问”道。
孰料,他不仅没有回答,脸色竟瞬间冷了下来,“你的喉咙怎么了?”
她淡然微笑。“哑了。无碍的。”
“是谁害得?那个昏君吗?”他不再吊儿郎当,声音冷魅如寒夜里的星河。
她拼命摇头,“不是他。”
“那是谁?”他执意追问。若是她不肯说,他定会把“罪魁祸首”这个角色按在龙岳枭的身上。
“是误伤。”她不想多做解释,不停地扫视四周,生怕龙岳枭这就赶了来。
“会痊愈吗?”他急切地问道。
她迟疑了一瞬。“会的,放心。”
“你撒谎。”他恨恨地看着她身后的方向,“得到了你,却没能好好保护你,这个男人理应死得更惨。”
她想为男子解释的时候,就听到了他问询的声音。
“小东西,你在哪里?朕来找你了,你赶快捡一块石头或者木杆,敲击树干……”
女子听着由远及近的喊声,慌得额头全是汗水。若是被龙岳枭看见她与刺客站在一起,她的命运想必会比耳际的这朵花儿还要凄惨。
“求你,躲起来……”她急迫地扯着男人的手臂,希望他不要制造出令她无法承受的局面。
男人冷冷地回望着,不言语,也不挪动脚步。
见他不打算回避,她便把心一横,甩开他的手,大踏步往另外一个方向奔跑着。她要赶在男子找到她之前去远处敲击树干,不让两个男人有碰面的机会。
然而,她还没跑几步呢,身后的男人就追上来扯住了她的手腕。
她愤怒地仰视着脸色铁青的男人,意欲抽回手腕,却被抓得生疼。
接着,男人做了一个令她更加愤怒的动作,——他竟然低下头,在她的额头上亲吻了一下。
“放心,在把他杀死之前,我不会给你惹麻烦。”低声在她耳边说完,他便松开了她的手腕。
女子的手一旦获得了自由,就下意识地一巴掌甩了过去。
“啪!”清脆的响声在林间回荡。
男人不仅没有还手,甚至还笑着捏了捏她的脸颊。
“照顾好自己。”说罢,转身跃起,飞上了附近一棵大树的树冠上。
女子抬眼望去,隐约可以见到他的身影。心想,龙岳枭可是武功高手,他一定能够感受到这里还有别人。遂,快速挪着步子,想离这里远一些。
然,大约走了六七步,他就出现在了视线里。
“该死的小东西,你想急死朕吗?”男子飞奔到她面前,一把将瘦削的身子拥入怀中。随即,又松开了她,挑着下颌,看着她的娇美脸颊。
“怎么在耳边别着一朵如此鬼魅的花朵?”他也注意到了这花朵的颜色别具一格。
她硬挤出一丝笑容。“好看吗?”
“好看。”他点头,“不过,花儿再好看也没有人好看。”
一向冷冰冰的男人竟然也有甜言蜜语调。情的时候,这令女子心中一热,刚刚的恐惧感也就减少了许多。可一想到头顶的树冠上还蹲着一个男人,她还是觉得后背凉凉的。于是,便挽住男子的手臂,往来时的方向走去。
就在她以为这次危机将要过去的时候,龙岳枭竟然停下了脚步。随即,脸色凝峻地环视四周。
“你,刚刚跟谁在一起?”大约看了两圈,他漠然问了一句。
女子怔了一霎,旋即迅速摇头。“没有。就我自己。”
“就你自己?没有别人吗?难道那气味是雄性野兽的气味吗?”他的口气咄咄逼人,目光如利剑,几乎要刺到女子的心底去。
她不着痕迹地深吸一口气,再度摇头。“没有。就我自己。”
男子微微摇首,失望的神色凝满了脸膛,“撒谎!你就不怕犯下欺君之罪、被朕砍了脑袋吗?”
女子已经无法再为自己辩驳,只是不停地摇头,希望他能够相信她。
男子看着她几乎要哭出来的样子,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当他再度睁开双目的时候,目光矍铄,更加犀利。
“岑青笺,你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惩罚不忠(毒阉)
男子目光矍铄,犀利如刀锋,看着女子。
“岑青笺,你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皇上看到所谓的男人了吗?”女子勉强令自己镇定一些,看似坦然地“问”道。
“看?朕的鼻子不是摆设!”他不愿多作解释。他会告诉她,经过这段时间的耳鬓厮磨、日夜相倾,她的味道已经渗入他的骨髓了吗?他更不会告诉她,他甚至能够凭借她的味道来判断她的性。致是否昂扬。难道他会闻不出她身上染了男人的气味?
青笺仍旧故作镇静,做出委屈的样子,不想跟他说实话。虽然之前龙岳枭跟那个男人打斗过,但两人并未近身相搏,即便他嗅觉再灵敏,应该也记不住男人的气味。如此说来,就算此时他嗅到了什么,也不会联想到刺客。只要她不说,想必他再怀疑也是无用的。没有证据,任何猜想都是毫无意义的琰。
见她不说话,他便气急败坏起来。
“你这该死的荡。妇!只离开朕的视线一会工夫,就跟男人厮。混,难道你是只一时一刻都离不开雄。性的滥。交母。狗吗?是不是每时每刻都被我压在身下,才能够满足你的欲。望?才能够令你守住女人该有的本分?”狂怒之下,他又口不择言起来,将所有能想到的最卑劣的形容都用在了她身上。
他闻到了她身上有属于别的男人的气味,那气味是需要通过肢体接触才能够染上的。他不敢想象,她被别的男人拥抱或者亲吻过,甚至……不!她是他的,任何人都不可以染指,哪怕是暗中觊觎都不可以办!
女子听着他的辱骂,默默无语,只凝望着他的眼睛。为何这个男人刚刚还是柔情蜜意,转眼就恶语相向呢!他是真的在乎她,还是只把她当作了一件肆意攫取的玩。物。
“还是不肯坦白吗?”男子已经被消磨光了耐性,一把扯过她的衣领,将身子提起,“不要逼朕伤害你!”
她听了,唇瓣微动。“皇上伤我还少吗?”
他听闻,眼睛里现出一抹暗色,咬着牙根,“怎么?你觉得跟朕在一起经常被伤害吗?”
“是的。”她冷魅地迎上了眸子,嘴唇颤抖着,“跟皇上在一起,常常是痛的。身体痛,心里更痛。”
男子的呼吸粗重起来,“少跟我岔开话题。上次你隐匿的那个秘密,想来也是跟男人有关的。今天又是如此,你究竟与多少个男人保持着不清不楚的联系?你欲拒还迎地接近朕,究竟有何目的?”
女子的呼吸有些不畅,却不肯求饶或者服软,只是瞪大炯炯有神的美眸,与愤怒的男子对视。
“说!”他再也遏制不住怒火,咆哮着催促道。
谁知,女子竟然笑了。笑容宛若身畔的淡紫色花瓣,清雅淡然。他真是太高看她了,竟然给她赋予了那么阴险狡诈的一个形象。这种不信任令她觉得之前所有的心动和期许都是一种浪费,——喜欢一个不值得喜欢的人,真的是在浪费生命。
“你在嘲笑朕拿你没办法,是吗?”男子的神情有些狼狈,怒气却未有丝毫的减退。
她却仍是笑。蹊跷的笑,鬼魅的笑,摄人魂魄的笑。这哪是在嘲笑他啊?她是在嘲笑她自己,嘲笑自己怎么会喜欢上一个凉薄的皇帝,——他拥有天下,自然不会珍惜任何事物,因为他舍得失去,失去之后还会再度拥有。不像普通人,失去之后,因为不能再度拥有,所以便会痛心自己曾经的不够珍惜。
“不要再笑了!”他实在无法忍受她的笑容,大吼完,便恶狠狠地吻上了她的唇。
她没反抗,也没有迎合,如行尸走肉一般,僵硬麻木着。
没有得到回应,男子将嘴唇转移在了她的颈间。因为愤怒已经转变成了欲。望,他要用粗暴的性。爱来惩罚她的不。忠,让他知道,这世上只有他一个男人可以肆意攫取她的身体,甚至是灵魂。并且,他可以肆无忌惮到不分时间、不分场合,哪怕是在大白天,哪怕是在野外,只要他想要,她就只有承受的份儿。
被男人放倒在碎花丛中的那一刻,青笺忽然觉得整个身子都轻了。
蓝色的天空,点缀着星星点点的淡紫色花瓣和翠绿色的叶梗,这是女子阖上眼帘之前看到的最后的画面。定格的不仅是她眼中的美景,还有周围的风声和他的喘息声。她的所有感官都在一瞬间完全消失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或许只有一霎那的时间,他便放开了她。当她的意识和感官都恢复之后,便听到了激烈的打斗声。明知打斗的两个人是谁,她竟没有起身去阻拦,也没有整理刚刚被他扯开的腰带。她只是静静地躺在花丛中,望着湛蓝的天空。
稍后,打斗声更加激烈起来。
又过了片刻,李韦的脑袋出现在了她的视线中。
“娘娘——,娘娘您还好吗?”大太监忧心忡忡地看着云鬓凌乱、面无血色的女子,蹲下身子来搀扶她。
女子被李韦扶起之后,仍旧没有去看打斗的三个人。她知道,凌舜一定赶来了,所以声音才会如此激烈。她现在什么都不想管,哪怕他们中的谁受伤甚或是有了性命之危,都无法令她紧张或者惊慌。
“娘娘,您是不是被吓坏了……”李韦揸着手,不知道该如何安慰衣衫不整的女子。
他以为青笺独自赏花,遭到了陌生男子的轻薄,正好被及时赶来的皇上遇见,于是,皇上便和陌生男人打斗在了一处。
原本他和凌舜一直远远地站着,等候皇上去寻找娘娘。后来,他们俩几乎同时听到了打斗声,再想到之前有刺客袭击皇上的事情,遂急忙寻了过来。
“你去找娘娘,我来助皇上。”凌舜急匆匆跟他说了一句,就加入到了对付陌生男人的厮杀之中。
他找了好一会,才在被压倒的花丛中见到了傻愣愣的女子。虽则他已经是个无根的男人,却还是对她有了几分怜惜之情。
“娘娘,我扶着您吧……”他伸出手臂,擎在身侧,想让女子把手搭在他的臂上,想来是能够帮到她的。女子却仿似根本就没有听到。站起之后,只呆呆地往前走,眼神儿有些涣散,身子也是摇摇欲坠的。
“娘娘……”李韦的双臂在半空中做环抱状,碎步跟在身后,以防女子有个什么闪失,好及时搀扶住。没有懿旨,他是不可以跟她有任何的身体接触的,这是规矩。
青笺仍旧跌跌撞撞地前行,渐渐地,耳朵里听不到任何声音,脑海里泛起了白色的浪花,身子又轻了起来。
“好啊,飞吧,做一只自由自在的鸟儿……”她踟蹰在原地,仰望着蓝天,看着如漩涡一般旋转的晴空,绽放出释然的笑容。
稍顷,身子便如一枚散落的花瓣,飘进了绚烂的花丛中。
“娘娘——”只听闻一声不男不女的惊呼,她便阖上了疲累的如烟美眸。
——————
代国皇宫,慈贤宫。
冯太后站在百毒罐前,以玉棍拨弄着一只毒蜈蚣,看它攀爬到一半的时候,再用力甩掉,然后再让它往上爬。如此无聊的逗弄,竟玩得不亦乐乎。
“启禀太后娘娘,六王爷来给娘娘请安。”余福讨好的声音传了过来。
老太监什么坏事都做过,几乎没有什么他怕的事情。但唯独这百毒罐,是他最不敢接近的,因为他吃过毒物的亏。
那还是二十年前的事情了。
当年,他可是一个帅气阳刚、文武全能的小伙子,在宫中侍卫里,绝对是出类拔萃的。不要说是皇上赏识他,就连各位妃子都对他另眼相看。自然,这其中就包括了当今太后在内。
冯太后那时只是个妃子,而皇后则是当今皇上的母亲。然,在余福心目中,冯氏却远比皇后貌美可人,性格也比较活泼,不像端庄贤淑的皇后,闷闷的,不太愿意主动与人交流。
当他努力拼搏,终于成为侍卫长之后,在宫里的时间就多了许多,如此,与冯氏接触的机会就频繁了起来。久而久之,他竟然对她由敬仰转变成了爱慕,心里渐渐地生出了钩儿来。
虽然他在宫外有了家室,甚至贤惠的夫人已经怀上了他的骨肉,却还是无法平复他对冯氏的冲动之情。他对她的感情已经不能用简单的爱慕来形容,简直到了疯狂的地步。若是有一天看不到她,他便觉得寝食难安,做什么事都提不起精神来。甚至于,他还曾偷捡了她丢落的一块锦帕,贴身藏着,晚上睡觉的时候,要覆在脸上闻许久,如此才可以睡着。
这种不见天日的暗恋折磨着他,令他无时无刻不痛苦难当。于是,在一个大雨倾盆的夜晚,他走进了冯氏的房间,跪在她面前,把自己对她的爱慕之情都倾述了出来。
末了,他说:“我不求与娘娘共赴巫山,只希望能够一生陪伴着娘娘,哪怕为奴为婢,也绝不后悔。”
谁知,冯氏只是冷冷地望着他,美艳的唇瓣稍事翘起,“你有家室。”
他从这几个字里听出了一丝希望,“我可以不要自己的家室,那都是父母之命,不是我所愿。”
这个倒是没有说错,当初他并愿意娶那个毫无情致的木头美人,是父母亲跪在他的面前,哀求他为余家传宗接代,才令他不得不妥协。成亲之后,他每次与自己的夫人行周公之礼,都会用那块锦帕把她的脸蒙上,并幻想身下躺着的是冯氏,这才能顺利完成云雨的过程。在夫人怀有身孕之后,他便如释重负一般,再也不跟她有任何的肢体接触了,甚至连看都不想看她一眼。
“男人都是如此。口口声声说自己不喜欢一个女人,却还是会把她抱上床榻云雨一番。男人根本就管不住自己那几两肉。你回去吧,本宫累了。”冯氏确实满脸疲惫的颜色,这种殚精竭虑的宫斗生活已经快要耗尽她的心血了,又怎么会对一个小小的侍卫长产生欢愉之情。
他听了,并未失望,甚至还燃起了希望的火焰,“娘娘,若是余福没有家室,是不是就可以陪伴在娘娘身侧了?”
“你下去吧,本宫好累,要歇息了。”她没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冷冷地下了逐客令。
就在那天晚上,余府无端遭贼,贼人并未夺走任何财物,却伤害了即将临盆的余家少夫人。这件案子禀报给府衙之后,余家人并未常去催促破案,久而久之,衙门便懈怠了案子的查询,这件案子就逐渐变成了死案。一直到了几十年后的今天,案子的卷宗还压在府衙的档案库里,蒙满了灰尘。
就在余家少夫人下葬的当天晚上,余福又偷偷潜入了冯氏的居室。
“娘娘,余福现在已无家室,请娘娘垂怜我这个可怜人。”他再度下跪叩首,声泪俱下。他的夫人白天入殓的时候,也没见他如此伤怀。
冯氏对他家的遭遇已经有所耳闻,心里便怀疑起此凶案的人犯便是眼前这位,虽然心里有些惧怕,却又对他刮目相看起来。
“你是侍卫长,是个正常的男人,怎么可能时时刻刻陪伴在本宫的身边?”她依旧摇头,不肯应允。
他终于急了,跪行到冯氏跟前,扯着她的裙角,痛苦不已。“娘娘,为了能够跟您朝夕相守,我连自己的孩子都不要了……娘娘,求你成全!”
“只要你一日是正常男人,本宫就不能留你在身边。”她固执地说道。
他愣在原地,沉思良久,终于决定破釜沉舟。为了能够与心爱的女人长相厮守,他宁可放弃做男人的尊颜。
“娘娘,余福愿意自。宫,入宫侍奉娘娘,直到老死!”望着她那婀娜的身段,他发狠说道。
“自。宫?”她竟然笑出声来,样子妩媚极了,“你当自。宫是剪指甲吗?难道说切就切了吗?若是自。宫了,从此后你就永远尝不到女人的滋味了。你舍得那个销。魂的滋味吗?”
他踟蹰了一瞬,“若是能够与娘娘一亲芳泽再变成废人,余福便无怨无悔。”这回换做冯氏犹豫了。
良久,她才温柔开口,“你真的那么钟情于本宫吗?”
他笃定点头,“若是能够与娘娘云雨一次,余福便这辈子都不用再感受那种滋味了,切了也罢,了了凡尘,倒是可以好好侍奉娘娘。”
冯氏似乎被感动。但转瞬又冷下了脸子。
“本宫无法信你。若是你与本宫行了雨水之欢后并未自。宫,甚至还以此相要挟,以操控本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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