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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公主无双-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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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七紫看了一眼屋内屋外,除了宫女和小太监之外,美娘不在,而大宫女和嬷嬷们都不在,她的目光又落在那个窗户缝上插着的荆条之上了。
眼珠子再次转了一圈,她飞快地爬下红木长椅,屋内和外间的宫女、小太监眼珠子就跟着她一块转悠,不知道郡主又要做什么?
姬七紫快速爬到窗户边,把山水图案的窗帘掀开钻了进去,然后抓着窗帘布往上爬。
蔷薇和钱同和起初不知道郡主要做什么,但他们把窗台仔仔细细看了一遍之后,瞬间恍然大悟,两人不好意思光明正大地嘲笑郡主,只好低着头捂着嘴偷笑起来。
就在这时纪氏和钱嬷嬷、赵嬷嬷、春香、初夏一起进来了,纪氏目光惯性地看向右边的红木长椅,没有看到女儿,目中有几分惊讶,既然蔷薇和钱同和还在,那么女儿就没有出门,她的目光在屋内梭巡。
窗帘那里发生怎么回事?被风吹,所以窗帘在动么?
姬七紫一把抓住荆条,然后又抓着窗帘布滑下来,她满意的落在地上,然后把荆条先掰成好些小段,然后统统放在手底下压成粉末,彻底的毁尸灭迹,让美娘完全发现不了……
纪氏没忍住扑哧笑了起来,心中暗道,以为毁了这根荆条就完事了么?她还可以准备更多。
春香和钱嬷嬷她们也忍俊不禁,姬七紫抬头一看,心中抓狂,怎么被发现了呢?但脸上的表情却是完全无辜的样子,一点都没有被发现的害臊之感。
姬七紫眨眨眼,若无其事的爬回长椅上,摊成一块饼,不过这块饼太胖了。
这下雨天能干什么?睡个午觉吧。
但等她午睡醒来,发现窗台处还插着一根荆条,她还以为看错了,面无表情的盯着看了许久,最后发现不是错觉,是真有一根荆条,而且比上午被她毁掉的那一根荆条更长更粗。
暴风雨似的哭泣脸,美娘太坏了!
姬七紫摊在椅子上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冬天已经够讨厌了,美娘还这么对她,她们之间深厚的母女爱呢?
纪氏进进出出,自然观察到女儿的反应,心中笑开了怀,但她装着不知道。
到申时左右,雨下得越来越大了,天幕黑沉,街面上的行人脚步匆匆,马车经过之时,马的嘶鸣声不绝。
姬淮坐在马车里,因为他经常出宫,所以这不是他的太子车驾,只是普通的两匹马拉车的马车,就连整个装饰都走的朴实风格。
他身边跟着的除了乌林复和其徒弟郑兴安之外,就没有带更多的宫人,还有两个侍卫,在外面充当车夫。
突然,车夫急拉缰绳,整个马车急速停了下来,马车内姬淮身体惯性往前之下,撞到了车壁。
乌林复和郑兴安更是跌在车里了,不等乌林复兴师问罪,车夫已经先掀开了门帘。
车夫浑身湿透了,急切道:“殿下,前面有人拦车,且是跪在雨中的。”
姬淮心中有些生气,他揉着额头,朝雨中望去,只看到一个穿着粗布麻衣的妇人,面容看起来有些苍老,只是姬淮以自己的经验判断年龄不算大,她跪在雨中,张嘴在说什么,但因为雨幕太大,姬淮他听不清楚,只听到了‘太子殿下’几个字。
这也就罢了,关键是这个妇人脚边跪着一个很小的女孩,看起来应该也就两三岁大小。
“沈万年,你去看看。”姬淮微微皱眉,吩咐侍卫下去询问一下,妇人跪在他的马车前边,不会是想喊冤吧?
这两个侍卫,一个叫沈万年,一个叫陈祥飞,都是他的亲卫之一。
不过喊冤不是应该去大理寺或者刑部么?再不济去敲登闻鼓啊,拦车找他干什么?
姬淮盯着雨幕中的妇人,目光却更多的是在依偎在妇人身旁的小女孩身上。
片刻后,沈万年回来了,他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说道:“殿下,这个妇人姓张,夫家姓牛,她是喊冤的,她手上有状纸,只是这雨太大,状纸不好拿出来。”
姬淮盯着紧张、期待和焦急地望着他的妇人,目光扫视过小女孩,说道:“带上她们,去丰茂街。”
丰茂街二十号,平时姬淮和门人在宫外相聚的地方,也是他们除了东宫之外,议事之地。
沈万年点了点头,然后让陈祥飞驾车,他走到妇人跟前,细细说了一下,然后他抱起小女孩,让妇人跟着他。
马车自然是先到丰茂街二十号,乌林复和郑兴安唤人拿干毛巾给太子简单整理仪容。
沈万年抱着小女孩,身后跟着妇人,站在廊下,雨水从身上滚下,他们站着的地方立即就变成了一滩水。
因为怀里的小女孩穿着单薄,嘴唇都发青了,沈万年看向乌林复,低声交谈起来。
片刻后,几个丫鬟和嬷嬷出来,她们带着妇人和小女孩去到另一座院子清洗了一下,然后穿上保暖的棉衣。
姬淮就在大厅坐着,手边是一杯冒着轻烟的热茶,厅里很安静。
丫鬟和嬷嬷把抱着女儿的妇人带到门外,示意她自己进去,妇人环着女儿的手紧了紧,紧咬着唇,这才抬脚踏过门槛,走了几步之后,就扑通跪下了。
“民妇牛张氏叩见太子殿下。”妇人很明显很紧张,她伏在地上不敢抬头,倒是小女孩不知事,依偎着母亲,偷偷看着上面那个好看的男子。
姬淮直接问道:“你有何冤屈?”
妇人伏在地上,把她的事情原原本本讲了一遍,她不是京城本地人,她是江州人。
江州离着京城有三百里的距离,牛张氏只是江州城郊一家农户普通的妇人,丈夫牛根生,是地地道道的农家人,不过牛根生很有能力,把自家发展得红红火火,更是在二十岁时取了娇美的妻子。
张氏本人长的很秀美,或许不是极美的美人,但却很耐看,尤其是眉宇间的温柔最能打动人心。
在普通人家,长得太好了说不定不是福气,可能会招来祸端。
江州首富王家,家业富饶,王老爷膝下只有独子一人,但这个王公子有一个癖好,最喜欢别人的妻子,仗着家中有钱,王公子祸害了不少良家妇女,但都用钱摆平了。
只是碰上牛根生和张氏,那就不是钱能解决的问题,牛根生爱妻爱女,怎么会想要卖妻子呢?
王公子恼恨之下,吩咐手下给牛家使绊子,很快牛家就破产了,还欠上不少外债。王公子在上牛家耀武扬威之时,一个不小心打死了牛根生,他也没当一回事,只觉得晦气,丢下一百两银子就跑了。
牛根生的父母先到县衙伸冤,县衙差役把他们打出来了,再到府衙喊冤,最后反倒在监牢里丢了性命,官府那边也只是给出了一个生病没熬住的借口,就把尸体丢到乱葬岗了。
整个牛家就只剩下张氏和不到三岁的女儿,张氏安葬了丈夫和公婆之后,就踏上上京喊冤的路,三百里路程,张氏带着女儿走了五个月,而牛家的悲剧发生在半年前。
张氏进京不到半个月,她本就是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妇人,在京城完全不知道找谁,她也想去大理寺或者刑部,但在外面观察了许久,看着那些穿着公服的差役,她就想起在县衙时,那些差役把他们赶出来时凶神恶煞的样子。
她租住在一家巷子深处客栈的柴房里,客栈掌柜听了她的事儿之后,就说她可以直接找太子殿下。
掌柜是这样说的:“太子殿下人挺好的,你还带着女儿,你的女儿也就比无双郡主大一点,太子殿下是一个好父亲,那肯定也是一个好太子,定然能为民做主。”
张氏哪敢接触这样的大人物,但在客栈住了几天,她有意无意的留意之下,不管是江湖侠客还是贩夫走卒,说起太子殿下来都是好话居多,更是对那天福源酒楼太子殿下的作为大为赞赏,还有书生、学子口口相传下来,太子殿下这个储君在世人心目中名声极好。
听到这里,姬淮眼神一闪,如果是张氏来京城伸冤背后是无可奈何之举,那么她找上他,那就是有心人设计的了。
张氏说完之后,就从衣袖里拿出一个油纸包,里面包裹着的就是她找人写的状纸。
她把状纸双手呈上,姬淮偏头看了一眼乌林复,乌林复接过来呈给了太子。
姬淮一目十行的浏览过后,折叠好,还给了张氏,说道:“你先在这里暂时住下了,孤会安排这件事情。”
张氏胆战心惊,但也别无他法。
乌林复让外面的丫鬟和嬷嬷安置张氏母女,而姬淮在宅子里又停留了半个时辰,把这件事情吩咐下去之后,这才踩着夜色回宫。
姬淮心情算不上好,他在想是谁给他挖的坑?
天色虽然黑了,但也就才戌时过,姬淮在前院洗漱换了一身衣服之后,这才去正院。
纪氏正逗女儿玩儿,而姬七紫觉得自己被美娘玩了,不是很配合美娘。
“殿下回来了?”纪氏起身,关心了姬淮之后,知道他还没有用膳,便让厨房那边准备膳食。
姬淮收敛好自己的思绪,戳了戳女儿的胖脸,姬七紫一副死鱼眼睛样子看着他,瞬间让他笑出了声。
“这是怎么了?”
纪氏回来在女儿另一边坐下,含笑道:“她在和我闹脾气呢。”
等到姬淮知道是怎么回事之后,顿时也忍俊不禁,姬七紫有点恼怒,一咕噜爬起来,挨个把傻爹美娘戳倒,让他们起不来身。
最后姬淮连连讨饶,她才大发慈悲放过他们,然后开始戳傻爹的脸颊,谁戳她她就戳回去。
姬淮用膳时,简单提起了方才有人拦车喊冤的事情,纪氏神情也瞬间正色起来了。
姬七紫眨眨眼,脑子里也瞬间阴谋论了,张氏的事情好解决,江州离着京城这么远,那个王首富也不是傻爹的门人,傻爹秉公处理起来一点都不为难。
只是只怕王首富背后的靠山定然是京城某位大官员,说不定这个官员就是傻爹的门人,不然谁这样设计张氏拦傻爹的车驾喊冤呢?
纪氏沉吟片刻,说道:“那殿下必然要秉公处理,否则暗处的人肯定会捅出来,这有碍殿下的名声。”
纪氏能想到的,姬淮肯定也想得到,他伸手捏了一下闺女的脸颊,微微哂然道:“我又不管大理寺,又不管刑部,更不管都察院,这事过后,虽然能提高在百姓心目中的名声,但我怕再有这样的事情找上来,干预多了,会被参奏僭越之责。”
他这个太子虽然是储君,其实并不主管专项事务,老大肃王还管着兵部,且刑部尚书和老大还有勾勾连连的关系,不过刑部左侍郎倒是他的人,而大理寺卿一直表现得非常忠于皇帝,没发现他和哪位皇子走得近。
倒是都察院干净得很,里面全是父皇的人,一个人都插不进去,每当有哪个官员看似被收买了,铁定不久就会被调职。但都察院只有监督权,没有实行权,只有大理寺和刑部有查案、审案的权利。
姬淮虽然这样说,但面上并不着急。
傻爹,猪队友一定要踢出去,千万不要舍不得!→→姬七紫张嘴啊啊啊叫着。
姬淮又捏了捏女儿的脸颊,说道:“那个小女孩确实就比小七大一点,这样小的孩子该在爹娘的呵护下无忧无虑的成长。”
姬七紫眨眨眼,拍掉傻爹的手,脸蛋都被捏大了,岂有此理。
第50章 美男
冬天的雨就是这么缠缠绵绵,一直下了将近十天,就连姬七紫的百日宴都是在大雨天度过的,直到十月二十日,天气终于放晴了。
被关了这么久,姬七紫迫不及待地跑出去放风,她先是去猫狗房探望滚滚,虽然好几天没来了,但滚滚还是记得她,一人一熊说着谁都不懂的语言交流了半个时辰,姬七紫才依依不舍的离去。
蔷薇抱着她,她回头看了最后一眼,滚滚大口大口嚼着竹叶,那个饲养它的小太监很明显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
在御花园逛了一圈,祸害了不少花草,最后姬七紫手上捧着好几朵漂亮的菊花,菊花现在开始败了,但枝头依旧开着非常漂亮的花朵,她逮着最漂亮的摘,花园的总管眼皮都不抬一下,习惯了就好。
天气虽然放晴了,但地上还是湿润的,姬七紫也不想去宫学祸害先生和兄长们,她捧着菊花看了半天,果断往御书房而去。
冬天来临,最害怕什么?就是气候寒冷,大雪封天,许多百姓熬不过这样寒冷的气候,每年朝廷都要做一些预防和准备,但没法完全杜绝,每年冬天都有人被冻死。
景元帝颁布了许多指令,几个议事的大臣离去,孙大同就正好汇报事情。
“陛下,原本只是一件小案子,但在众多势力的关注之下,这件小案子就变成了大案子。”
孙大同说起的就正好是十天前在太子的指示之下,牛张氏去大理寺击鼓鸣冤的案子。
当然在这之前,太子已经把事情查了个清清楚楚,江州首富王家王公子在江州本地的名声确实不好,牛家不是第一个,只是之前死的都是妇人,而不是男子,之前那些宁死不从的妇人死后,王家就拿钱摆平了妇人的娘家和夫家,没有闹到官府,全私底下解决了。
但王家有一个在京城当大官的靠山,那人就是刑部左侍郎崔荣,王老爷的嫡亲妹妹被崔荣纳为贵妾,看在王家支持的银钱的份上,这个王氏可是备受恩宠,就连她的儿女在崔家地位都不比嫡子嫡女低。
知道这件案子牵扯到崔荣,姬淮既惊讶又不惊讶,惊讶的是被牵扯的人竟然是崔荣,不惊讶的是他早预料到会牵扯到自己人。
景元帝眯着眼,冷笑一声:“一件小案子满京城人关注?”
沉吟片刻,景元帝吩咐道:“把边牧叫来。”
边牧,玄衣卫统领,他年龄并不大,只比太子大两岁,却已经是玄衣卫统领,一直备受景元帝器重和信任。
一刻钟后,一个眉眼坚硬的黑衣男子走进了御书房,孙大同在门外候着,景元帝从边牧这里了解了这桩案子的前前后后的关联。
姬七紫被蔷薇抱着来到御书房,看到孙大同候在御书房外,就知道御书房里应该有人,蔷薇和钱同和不敢再靠近,她自个挑干净的路段爬进了御书房,对于门槛上突然多出一个奶娃的小脑袋,景元帝并不吃惊。
姬七紫一手扒着门槛,一手举着菊花,手不够大,不能完全拿稳菊花,几朵菊花和花瓣纷纷扬扬落下。
再抬头朝皇爷爷望去,姬七紫瞬间犯花痴了,这个人是谁?太帅了,和傻爹他身边的美男子完全不是同一种类型的,大概就是电视剧里演的那种冷酷无情杀手类的美男子。
景元帝看到孙女,挑了挑眉,而边牧眼皮都没有抬一下,不过眼角的余光看到了小郡主。
姬七紫快速翻过门槛,地上的菊花也不捡了,只拿着手上仅有的那一朵红菊,快速朝美男子爬去。
她爬到边牧身边,举着手上的菊花大献殷勤:“啊啊啊啊啊啊!”帅哥送你花啊!
边牧瞬间呆愣住了,景元帝嘴角抽了抽,他若是没有看错,他孙女好像是送花给边牧?
这要不是她现在是个奶娃娃,她这行为就是活脱脱的登徒子啊!
边牧用眼角余光偷偷看了一下陛下的反应,这才木着脸接过小郡主的花,还一板一眼道:“多谢郡主赐花。”
姬七紫咧嘴笑,她一手撑着地面,一手擦了擦自己嘴角,人好看做什么动作都好看。
景元帝咳嗽一声,继续道:“你继续说。”
边牧扫视了一眼小奶娃,垂头道:“这件案子背后的推手众多,肃王殿下、晋王殿下、楚王殿下和燕王殿下每一个人都在背后推波助澜,但最初在客栈挑起有关太子殿下话题的人却找不到。”
客栈掌柜只是好心想帮一帮牛张氏,但后来她听到的所有关于太子的讨论很明显是有人特意安排的,让她放心去找太子拦车喊冤。
景元帝手指头在自己膝盖上跳来跳去,半眯着眼思考,既然老大等人是在牛张氏去大理寺鸣冤之后才关注这件事情的,那么客栈里的人就不是他们的人,那会是谁呢?
姬七紫本来沉迷美男子,但听到有关自己傻爹的事情,那瞬间眼睛都瞪大了。
景元帝思考了片刻之后,突然问道:“上次的事情有什么进展?”
边牧摇头:“没有,那户人是普通百姓,他们不认识朱康成。”他思维一转,心里立即豁然开朗,难道在客栈挑起有关太子殿下话题的人就是那些他们遍寻不着的朱康成余党?
“继续调查,绝不能停。”景元帝说罢就挥退了边牧,边牧手上拿着那朵菊花就退出了御书房。
姬七紫眼睛跟着他移动,突然视线就变高了,她扭头一看,被皇爷爷抱起来了。
景元帝挑了挑眉:“听明白了么?”
姬七紫表示半懂不懂,只听懂了她的叔伯们在给傻爹添堵,其余的事情完全不明白,还有那个朱康成到底是什么人?他和这次想要测试或者陷害傻爹的人到底什么关系?
还有她知道推波助澜的人没有蠢六叔,姬七紫心情就好了,还好蠢六叔没跟着作对,不然她第一个收拾的人就是蠢六叔。
怀王在干什么?他在研究赚钱大计,现在才过去一个多月,世人深爱的辣味调料还未被商家解密,怀王和纪氏这一个多月已经狠赚了一笔,怀王数着银票和银子盘算这样下去要不了一年他应该就可以还完债务,但这不是长久之计,迟早番椒就是辣味调料的秘密会被无孔不入的商家给解密出来,所以他需要更进一步,在这些人才知道番椒的秘密时,他就开发了下一道美食,让这些人永远只能跟着他屁股后面喝汤,至于兄弟之间的纷争,抱歉,别找他,除非给他十万两。
姬七紫皱着小脸,景元帝轻轻一笑,拍着她的脸颊,说道:“有人欺负你爹,无双,你该怎么办?”
姬七紫拽紧了拳头,发出凶悍的声音:“啊呜啊呜!”压成肉饼!
这一刻,姬七紫忘了方才的美男子了,一心想着傻爹被这么多人架起来火烤,难怪他后来变态了。
趴在皇爷爷肩头,姬七紫郁闷了,景元帝看着她多变的表情,心情却好了起来。
“走吧,皇爷爷要去宫学考核你两位叔叔的课业。”顺便抽查一下宗室子弟还有朝臣子弟,看看有哪些可造之材。
景元帝经常到宫学考察儿子、孙子、女儿、孙女的课业,宫学的先生和学生都习以为常,但今天景元帝带着无双郡主这个捣蛋鬼,一时间学生们如临大敌。
先是在甲班考核过两位皇子的课业,也抽点了宗室子弟和其他朝臣家的子弟,当然点人是让姬七紫点的,她的小手指到哪个就是哪个,而她就纯粹是猎奇,专点长得好看的。
在乙班考核过大孙子姬林的课业,景元帝在抽查宗室子弟和各家公子时,让孙女点人。
姬七紫特别坏心眼,她记得姬祺祥,于是第一个点的就是姬祺祥。
姬祺祥欲哭无泪,他磨磨蹭蹭,想要自己老大姬林想个什么好办法,但姬林刚被皇爷爷训斥,整天荒废学业,以后能干什么事儿?哪顾得上他?
作为混日子的学生,姬祺祥除了识字之外,学业真是学得马马虎虎,从来考试都是低空飘过,这还是先生放他一马的结果了。
有好身份,就不该浪费,景元帝幽幽看着这小子,他祖父当年是因为救他而殒命,所以宁江郡王府是原爵承袭,这小子现在这样胡作非为,宁江郡王府迟早落败,且若是参合进不该参合的事情当中,他可不会再留情。
“两天内把没有背出来的这段话默写百遍,交由武先生检查。”景元帝轻飘飘的给姬祺祥布置了任务。
姬祺祥果然脸色变成一片死灰,旁边武先生笑眯眯道:“是,陛下,臣遵旨。”
姬七紫拍着手笑得格外欢快,姬林和姬祺祥目光幽幽的看着她的背影,像姬林想着如果是一般人,哪怕是他亲姑姑,如五公主、六公主这样的身份,惹到他,他一样可以报复一下,但面对天生神力,且母亲是掌管着皇宫宫权的太子妃的堂妹,他能做什么?
嗯,他可能先一步被堂妹压成肉饼,或者身上被戳出个血骷髅,皇祖父还不会站在他这一边,这是赤…裸裸的偏心啊!
第51章 姬淮
宫外,丰茂街二十号。
太子姬淮和他几个幕僚、门客都在这里,他们就是在讨论牛张氏这个案子背后所牵扯出来的方方面面的问题。
除了四个太子宾客之外,就是五个算得上幕僚的男子,年龄都是三十岁以上,因为身有残疾,没法去考科举,就只能走幕僚之路了。
最初也有一些郁郁不得志之人投效太子,但那些人身体完好,也有才能,姬淮便把他们放出去做官了,于是留在身边的除了正儿八经的太子宾客之外,就是无法考科举只能一心做幕僚了。
“殿下,在下想只怕下一个人就是崔侍郎了,据在下了解,崔侍郎对贵妾王氏非常宠爱,要不是怕被御史参一本宠妾灭妻,只怕崔侍郎嫡妻都活不了,那王家公子算得上他的内侄,而殿下不作为,任由王家公子被判刑,崔侍郎在枕头风之下心有怨恨,只怕会有二心。”
“这也是在下所担心之处,牛张氏这只是一个小案子,这么多人插手,而崔侍郎处在刑部侍郎这样的实权位置,多得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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