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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同人之人生何处不相逢-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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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爷发挥作用的时候到了,嗯!





第104章 成长
有了我做人质,王老板放了心,当下让铁柱掏出了随身携带的急救药品与食物,大方的示意我们随便用随便吃。我郁闷地一边为吴邪包扎一边暗叹自己什么时候开始散发羸弱白花女主气息——开玩笑,我是姓梁的啊,我家怎么会出我这种炮灰?

现在我才知道我哥口中说的“半调子”到底是什么意思。先前家里谈笑间说起我的时候,我还有那么一点不服气,只是不屑跟小五小六N叔那些数字们分辩,到了此刻我算是体会够了什么叫做“学艺未精”。跟这些斗里神出鬼没的老江湖一比,我真是太嫩了,就连凉师爷这种表面上的炮灰,能一路活到现在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我一边长吁短叹,一边对吴邪道:“为什么最近我都在拖累你,真叫我想不明白。明明一开始你也很菜的啊。”

他看了我一眼,叹了口气:“你到底是在自责呢还是在损我呢?我怎么听着都高兴不起来呢。”

我看他忍着痛还勉强露笑的样子,心里也有点难受,轻轻嗫嚅道:“对不起……”说着我一下子扑向他怀里。

按照我的打算,这个时候我会凑到他耳边跟他说一句“胖子就躲在洞外面”。这个方案是我好不容易忍住内心的不安、窘迫、羞涩、害怕被拒绝以及顺便想占点便宜什么的错综复杂情绪而做出的,可谓是汲取了很大的勇气。可没想到我才勾住他的脖子,他竟露出了动容的神情,一下子顺势搭住了我的腰,把我揽在怀里。然后非常温柔地摸着我的脑袋安慰起来:“算了,也不是你的错,你不要太自责。”

我耳边顿时轰地一下。

我!get到了小白花技能!

之前“陆妹妹”不也是这么做的么,原来如此,原来是这样操作的啊……小白花……其实也不错啊!

说实在的,虽然之前摸也摸过了,抱也抱过不下三四次了,可这一次的感觉却完全的不同,怎么吴邪看我的样子那么动情,不像之前的同情温和的调子,原来白花技能附加暖男防护的啊——哎哟,真是,我被吴哥哥这一弄彻底软在他怀里了,下一步要做什么思路全无。

等到我回过神来的时候,还是王老板在一边暧昧地调侃着:“啧啧,后生仔的热情倒是我们这些不能比的了。”

我顾不上脸红,马上想起胖子的事情还没告诉吴邪,可被他这一抱姿势完全就不对了,我现在是挨在他的肩膀,要说悄悄话实在是太勉强了。突然灵机一动,装作害羞的样子,用上海话对他来了一句:“胖子藏在洞外面。”

我心说,江浙一带大多是吴语系的,彼此间多少都能听懂,吴邪你长在杭州,虽然不若宁波和苏州这般接近,这么简单的一句话应该能领会的吧,反正这广东老板和带着江西口音的凉师爷肯定是听不懂的,那个铁柱也不像是江南人,至少不会穿帮了。

然后小三爷就一脸困惑的对我来了一个象声词:“啊?”

我摔……

我承认我一紧张语速是快了一点,但是——要不要那么没默契啊,说好的文化共性呢?你跟三叔那会儿用杭州话交流,我也听懂了个七七八八了,尼玛,轮到我那么简单的一句话你就算听懂几个字应该也能脑补领悟了,可我看你这表情是一点也没听懂啊!

我见王老板他们还是一副揶揄的神情,知道他们并未明白我在说什么,可如果再来一句又显得非常刻意了,正在纠结的时候,就觉手臂一紧,那铁柱得到了王老板的命令,像提小鸡似的把我从吴邪身上拉开。王老板悠悠地掐灭烟头,微笑道:“事不宜迟,我们还是先讨论正事嘛。”

我好忧桑。

不经意间,眼角余光内胖哥对我竖起了个大拇指以示鼓励。

我真的好忧桑。

王老板所谓的合作就是希望吴邪能与他一起再往青铜树的上面攀爬。他似乎是认定了青铜树顶上必定有什么重要的宝物,所以铁了心不管上面还有什么幺蛾子一定要往上走。而他号称“比较安全”的一条路,是《河木集》里提到的栈道,那个面具男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把我们引到了当年建造给皇帝视察用的栈道所附的石壁一侧,我们所在石洞的外延就能看到栈道的残破一段了。王老板边说边指向洞外,我紧张的头皮直发麻。这胖子还躲在外面吗?这下王老板他们跑出洞外,万一撞个正着怎么办?我现在鞭子小刀都被那个铁柱没收了,身体还虚得很,根本没法参战的啊。

我趁王老板取出望远镜给吴邪看的时候,悄悄往洞口瞥了一眼。没见着有人的迹象,心中顿时大慰,胖哥哥大概是藏好了吧。这洞壁内部奇形怪状的溶洞,确实比较好躲。

我定了定心,又从所在的石洞里往外目测了一下。要爬到栈道的最下部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我看还必须沿着石壁再向上垂直攀爬个二三十米才行。王老板虽然说得客气,可是口气很绝,吴邪是一定要跟他上去的,麒麟竭的作用对这些意图再度往上爬的人很有吸引力。我听王老板谈到麒麟竭的时候,忍不住心底寒气直冒。看他那样子,情况一个不妙,吴邪就会有血光之灾了。可事到如今我们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简直沦为了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唉……如果能出去,我以后一定要跟大哥他们好好学学,绝不会让自己像现在这样憋屈。

我在心中默念“天行健”的时候,却发现吴邪露出了深思的神情。

之前很多次,他也露出这种充满了探究意味的沉思表情。

无关乎明器,无关乎逃生,那是对一件事情产生了兴趣后才会有的琢磨神态。

说实在,来这个地方的人都或多或少出于自己的目的,要说真对这个斗本身感兴趣,并且不仅对明器,是对这里曾经发生过什么,墓主人生前究竟是谁、做了些什么事而感兴趣的,只有吴邪了。

这家伙倒是有点科学家的好奇心啊……

是了,我也应该沉下心别去想一些乱七八糟的颓废东西。

我伸手想要摸口袋,发现凉师爷看着我瑟缩了一下,顿时脑中灵光一现:他知道我把小蛇藏在口袋里。

可是他并没有喊或者向其他人发出警示。

他只是稍稍往铁柱身后挪了挪,然后默默低头看地上,间或性地往我这边瞟两眼。

有点意思。

我越发觉得凉师爷这人深不可测。

抛开表面的窝囊不谈,这厮其实很懂得审时度势的道理,总是以自我利益最大化为优先考虑,做出反应的速度奇快,而且取舍果断至极。

那么对他而言,在这个斗里面最可靠最能带给他利益的是哪些人?

王老板还是宿水堂?

不是我自夸,以我们家宿水堂在华东的影响力,绝对不是其他派系可以比拟的,如果是其他姓梁的倒也算了,可我梁小进的外公还是知沅社的“徐大掌柜”,即使是在华南一带,销货的也都知道知沅社的判定是一切买卖的最终依据。

好像答案很明确了。

然而着眼于当下,王老板凭着武器帮手又掌握了主动权,凉师爷不投过去也不行——哦,我有点明白了。

这家伙确实是打定主意要投靠我们,并不是要和王老板来什么里应外合。虽然之前他跟我和吴邪闹得有点僵,但之后凭借自己对麒麟竭的知识,在机缘巧合下勉强算是救了我一命,眼看着投靠我大哥是完全没有悬念的事情,结果半路遇上了王老板一伙人,他会在这个时候打退堂鼓么?

当然不会。

但是凉师爷是个文人,动刀动枪的事情完全不行,所以过早地与王老板划清界限也是不明智的。

他的解决办法应该是等待时机。

所以他到现在表现的都比较中庸,王老板要他解释的,他就解释,没问他的,他就装作什么也不知道,而我们这边的情况他却一个字都没提,要是王老板知道这斗里梁家也掺和进来,表现地应该比现在要激进很多。他果然是对什么人都留了一手。

“好嘞,我看休息的时间都够长,我们上路啦。”王老板一掐烟头,把我从沉思中唤醒。

我见他开始掏装备,心知他接着就要按照自己的计划往上面爬去了,我看他招呼吴邪的样子,是没想要带铁柱上去的而是留下看住我,这样更加方便控制吴邪。

两人带上战术头灯,背上绳子等一系列工具,轻便上路。走之前吴邪向我点了点头,一副认真的样子:“你放心,我很快就下来,你不要轻举妄动。”

我还没领悟他为何表现那么凝重,就听凉师爷在一边道:“王老板,螭蛊有毒,务必多生心眼做个预防,不过就算不小心碰见,也不要惊慌,任何的蛊毒,要发作起来也是需要一点时间的,就算是传说中的那轮回蛊,一时半刻也发作不起来,我看会是按天来计的。”

我顿时大悟:原来吴邪是担心自己不在的时候我身上的蛊毒发作。到了这个时候了,明明是自己去冒险却还在担心我的事情,吴小三爷,你这样说不定我真的届时会抱着你大腿赖着你娶我的……

另外,凉师爷这货果然还是打算投靠我们这边,都绕着弯向我们示好了。

为表坚定信心,我冲他笑了笑:“你放心,我这次真是什么也不干,等你回来。”

王老板啧啧了几声:“老凉你讲咁多做咩呀,弄得后生仔和后生女好似生离死别噉。”

我脸上一红,低头看自己的脚尖。

就听一阵悉索声,两人已经爬出洞外,开始向上攀爬。

作者有话要说:
于是我决定,让吴小三爷和小三在秦岭就要尽快成长了,无论是个人能力还是感情~
话说这两人已经进入到打着幌子互吃豆腐的悲哀境地了~啊啊,两位都要加油啊!





第105章 秘密的初始
说实在的,尽管知道这洞壁比较容易爬,要我看着吴邪上去,自己却什么也干不了,简直就是一种煎熬。所以我索性就背靠洞壁,稍事休息。

我思忖着胖子到底是藏在什么地方,打算什么时候暴起发力,我有没有机会帮助他。铁柱在一边神色警惕,看着我的眼神比较阴冷,嘴角拉下的弧度也非常冷硬。我注意到他右手裹着厚厚的一层纱布,上面还隐隐有点血迹,想起应该是梁文靖这小样干的好事了。

说起来他到底是怎么干的把人家手指剁下来的啊,那上面连着骨头的啊,在搏斗中用小刀或者一般的匕首应该是不行的吧,不过像小十一经常带在身边的□□说不定能做到……可梁文靖这身板搞得定么?这人长得高高大大都快两米了,我见他走动时没有一点声音,落脚很轻,绝对是练家子,行动不会笨重。梁文靖比我高一个拳头,不能算强壮,敏捷度也不及我哥,攻击值应该也没小六厉害,怎么搞定的啊。

我回忆了一下小时候他带着我们去打群架,好像没一次是冲在前面的——尼玛真是个坑货,不是十一就是小七冲在前面,虽然我也老躲在十一后面,可每次挑起事端的是他啊。

我正想得出神,突然感到莫名其妙的一股凉意掠过心头。

这是一种危险或者意外发生前会突然生出的异样感觉,你不知道具体会是什么,可身体已经提前感知到了,就好像你打破东西前,或者要摔倒前那一瞬间,心中掠过的一丝不谐感觉,只是这一次这种感觉非常的强烈,强烈到让我心脏都不由自主快速跳动起来。


接着,我的脑袋一阵晕眩。

可能是失血过多吧,唉,胸口流血,姨妈又来了,我这是两边耗损啊,被那个什么轮回蛊这么一折腾也不知道会不会落下什么后遗症。之前想死的时候没那么多顾虑,眼看着能活下来,烦恼又生出许多,看来人活着就是遭罪。

我闭上眼睛一会儿,又揉了揉太阳穴。

睁开眼睛的一刹那我愣住了。

要说平时,我的反应绝对不会那么迟钝,不,不是因为失血的原因,实在是眼前发生的事情太震撼,太让人惊讶了!

在不甚清晰的火光边缘,明暗交界的地方出现了人的轮廓。

那不是胖子,是一个高个子的男人,栗色微卷的发,在暗淡光晕下隐隐闪烁的是一只白银耳钉——梁十一!

我他妈的真的是不明白啊!

我是背靠石壁侧面朝向洞口的,凉师爷累到了极点,倒在我边上入梦正酣,铁柱与我相对,背后是一片坚硬的石壁,可这梁十一居然出现在了他的背后!

那里明明就是一道严严实实的石壁,他怎么就会从这个死穴里凭空出现的呢!

我难道失血过多产生幻觉了?

可能是我的表情太过精彩,铁柱马上察觉了不对劲,立即猛地一回头。

我倒抽一口凉气下意识地喊道:“小心!”

火光猛地一摇,细碎的焰火飞萤一般散腾到半空。

我看到人影晃动,火光在我眼前疯狂摇晃,凉师爷瞪大双眼面如死灰地软瘫在地上,接着一道巨大的黑影兜头向我扑过来,我还来不及高喊,身下就“轰”地一声直如地震,尼玛,真是要把我心脏也震碎了!

我定睛一看,赶忙往后一仰,一想不对,又手脚并用往前爬了半步。

梁独一你这个废物!

这他妈的才几秒啊,等一切定格之后就见他被铁柱撂倒,死死压在我身前的地上。我一看大个子满脸的横相,双眼鼓起,绝对是不把十一掐死不甘心的节奏!

刀!尼玛的刀给我死到哪里去了啊!

我半爬起身,不忘狠瞪了一下基本失去物理行动能力的凉师爷,沉声道:“你要是敢捣什么鬼就死定了!”当下也不管他什么反应,手脚并用的想绕开地上缠斗在一起的两个人往篝火另外一边的背包爬去。

“胖子!胖子!赶紧出来帮忙!”我边爬边大急地喊叫。可天知道这胖子又跑到哪里去了!我连串的大叫都没把他叫出来,心中顿时闪过一个想法:他一定是觉得王老板那边比较好搞定,跟着吴邪他们去了!

还真可能是!留我和铁柱在这里完全不会有危险,只有吴小老板那边会遇上困难,胖子这一路跟过去可以有个照应,这样一盘算,简直是合情合理啊。

这下可真要靠自己了。

这两个人还在地上扭打。

梁独一不愧是我家身手最好的一个,我以为他被死命强按在地上基本是没戏了,可也不知道他使了个什么身法,腰部这么一拧,就听铁柱怒吼了一声,居然叫他把整个身体侧掀了过来!这铁柱明显是吃到了厉害,满脸的惊怒,强势地卡在梁独一喉咙这边,要把他继续强压在地上,可竟然也没讨到什么好处,反而被他缠住了一只手腕,反扭过来,往另一边的地上扳去。两人就这样侧躺在地上呈“动态静止僵持状态”。

这他妈的还顾什么刀啊!

我赶忙摇摇晃晃地爬到梁独一的肩膀后,帮着他去掐铁柱的脖子。

我现在才知道什么叫做手无缚鸡之力。

这他妈的就算是脖子,我也实在是掐不动,这男人怎么长的居然那么强壮的啊!

我想起之前和吴邪的配合,当下对梁独一叫道:“十一,你他妈的再坚持一下,我拿刀子先把他喉管割断再说!”我说完伸手从背后地上捡起一片被篝火爆开的黑漆漆木片。“去死吧!”我吼了一下,极迅速地把木片往他眼前一晃,做出一个抹脖子的动作。别说我平时练惯了刀子,动作绝对是标准的切割式,娴熟地一塌糊涂,那铁柱一下子扛不住了,“嗷嗷”喊了两声松了劲,也不顾小十一这边,握掌成钵状就向我抡过来!

我没想到他动作居然会那么敏捷,加之身体此刻失血又迟钝,根本来不及躲闪。臥槽,这次真要玩完了!正在这个时候梁十一一掌突然从下往上打来,猛地推在铁柱的下巴上,我就听“咯哒”一声脆响,脸上一热,溅上了点血,那大个子的脑袋被打得往后直仰,连喊痛也一时无能了。

梁独一一得喘息的机会,马上从地上翻纵而起,拽了我拉到自己背后,一边抹嘴角的血迹一边问我道:“三姐,这什么情况啊?他谁啊?是敌是友啊?”

我气得给了他一个头磕:“你个二货!他妈的都差点被掐死还问是敌是友!是朋友会这么打你么!”

“倒也是。”他侧首看了我一眼,顿时眉梢挑了挑,“小三,怎么回事?你胸口怎么那么多血,还有个窟窿!”

艾玛,原来平时“三姐”什么的都是假的,一紧张起来他妈的人人都叫我“小三”啊!

“他,他……”我一时间无从说起,顿时想到免去一切麻烦的解释,“是他!他前面拿刀子捅我!”我刚说完就觉得不对,被这么个捅法我还能活蹦乱跳么,好像有个巨大的逻辑漏洞在里面。我还在想着怎么圆下去会比较好,就听梁十一愤怒地喊道:“什么!他连女人都打!真是太下作了!”

哎哎,我怎么忘了这丫的是个二货,骗他要什么逻辑。另外——你他妈的愤怒点是因为我是女人,不是因为我是你堂妹啊!我怎么听了很不爽呢!

“那你楞在这里干什么!上啊!干掉他!”

“哦,小三你退后。”他边说,边把外衣夹克脱了往我身上一甩,握紧双拳看向对面慢慢站起的大个子。

铁柱摸了摸自己的脱臼的下巴,往上一托,就听咔擦一下,复原了。我看他往边上吐出一口的血,神色狰狞的盯着梁独一,觉得心里直发毛,心说,还好十一是个二逼,什么东西在他眼里都只是个图像,没什么恐怖点可言。

铁柱吼了一声,极其敏捷的往前跨了两步,转眼就到了梁独一的眼前。我还没看清这个左勾拳是怎么过来的,梁独一身子就往下一矮,接着一刀劈向对方的喉管,就在我想喝彩的时候,那铁柱以鬼神莫测的速度一下抓住了梁独一的手腕往反方向扳去。这一下要是被扳实了,绝对会骨折的!

梁独一做了个叫我直呼牛逼的动作。

他一下子跳起,拿自己的脑袋朝对方猛地撞过去——“咚”!!

次奥……


这梁独一一米八八的身高,八十几公斤的体重,一下子跳起来,又拿脑袋狠敲过去,我觉得要是一般人就被他这么“头杀”了,就算是铁柱,这下子也实在太狠了,直被他敲得往后退了两三步——不过,杀敌一万自损三千,他……不疼吗?

我看得暗自摸额头的时候,就见梁独一趁铁柱没站稳,一下子冲他扑过去,身子往下一倾,右肩“咚”地顶在铁柱的腹部,双手抱住他一条腿,把他整个人掀翻在地上,接着绕道他背后,一条手臂掐住他的脖子,一手以极快的速度抽出腰间皮带,往他脖子上结结实实缠了两圈。这下大个子就算再厉害,被梁十一勒紧了脖子,也完全动弹不得了。梁十一举手成刀往他脖子一砍,铁柱就完全软瘫在地上了。

我小心翼翼地用脚尖踢了踢大个子,见他一动不动,迟疑地问:“十一君,你看他……这下算是老实了么?”

梁独一捂着自己的额头对我道:“放心,一时半会醒不过来。哎哟,疼死我了,三姐,你给我看看,破皮没?会不会毁容啊?”

我看了他一眼,本想狂吐槽三千句,但见他那副逗逼的样子,实在忍不住笑起来:“那么怕毁容你干什么拿头敲啊。头低下来我看看。没事,有点红,没破皮。”

他接过自己的外衣,细心拍了拍,心疼地道:“唉,沾上炭黑了,真倒霉,这件衣服我都没穿几天啊,洗起来估计挺麻烦的。”

“下斗穿什么新衣服。是你自己没常识好不好。”

“三姐,你这话就不对了。对自己外表不负责等同于放弃了自己的人生。把自己收拾得干净一点舒服一点有什么不对。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被姐夫看见,万一不要你怎么办?”

你放心,你姐夫现在是想甩也甩不掉我了。

我白了他一眼:“所以说,处女座就是矫情。”

梁独一这下不干了,马上龟毛起来:“我靠,处女座有什么不好,怎么又拿星座说事呢。过年的时候是这样,清明节也这样,中秋节也说什么处女座和五仁月饼,我们到底是做了什么啊,什么时候开始全民黑处女啊。再说了,摩羯就了不起啊,要说像大当家这样的还差不多,三姐你就算了,前提是你要先像个女人啊。你平时连裙子都不穿,还好意思说自己是女孩子么。”

我这下有点动气了,刚想反击几句,却看到梁独一嘴角还淌着血才惊觉其实他真是之前被打得够呛的。

说起来从小时候起,十一君就没为大家少打架的,尤其是我。他是家族中唯一把我当成名副其实的女孩子来看的,虽然我大哥二哥也教育我女孩子不能说脏话,女孩子吃饭要斯文,等等等等,却只有梁独一才会在我生日的时候送朵花,买瓶香水什么的。

他是真心觉得,打架这种事情,不仅仅是看实力,还要看性别的,所以他总是冲在我前面。

我将毒舌小心收起,冲梁独一笑了笑:“是是,是我不对了。我这次出去就买条裙子来穿,你到时候就算说不好看也晚了。”

似乎是对我这样的反应有点意外,梁独一愣了愣才点头道:“真的假的?你觉悟就好,说话要算话的啊。我觉得应该不会太难看,记得别骂脏话就行。”

我嘿嘿笑了笑,想起平日的作风,真是有点不好意思。

“对了,就你一个人么?怎么突然就出现了呢?”我问出之前憋在心里的困惑。

梁十一顿时也露出不解的神态对我道:“说起来,还真是怪了。我原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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