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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同人之人生何处不相逢-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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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你这位堂兄瞒着你们所有人几年前就来过这里了。”

不仅来过,而且非常深入。

这一次的探索在前期经过了精心的筹备,参与的人不少,目的只有一个:找到梁镇卿。这些人似乎掌握了一些什么情报并认为在秦岭能获得一些线索。

乔四是他们临时找到的专家,他具备一种相当相当小众的知识——精通古墓里使用的各类药物,包括葬用、随葬、陪葬等会使用到的物品。不知为何他们认为这个角色相当重要,总之千辛万苦才找到这么一个专家。

“吴邪,你有没有觉得奇怪?这个精神鉴定是他们买通院方里面的人得到的档案,并不是梁爽提供给他们的。说明这小子完全是以与梁家无关的身份混进这群人里,可他同时还瞒着我们全家,他打算做什么?”

吴邪也困惑了,我和他继续翻着日记本,希望能在下面的叙述中找出一点头绪。

他们下来的路径与我们的不同,在青铜树的正上方是一大片榕树林,他们找到一个被气生根包裹的入口钻到下面来,没想到这个入口根本就是个死门,是专为盗墓贼量身订造的陷阱,他们一路能爬到青铜树上,简直可以说是开了外挂,种种凶险,让日记本主人都不愿仔细叙述。但其中很多次提及了“乔四说”“乔四猜测”看来这个过程里梁爽做了几次英明的决定,才让一些人活着落到青铜树上。 

这个煎熬的过程,让十八人的队伍最后留下了六人。

六人在青铜树顶上检查了一圈,找到一个青铜的祭祀台,就在这里乔四有了发现,并做了一个极其古怪的举动——“他绕着祭祀台走了一圈,并在地上捡起了一个黑色的事物不声不响地收进包里。”

对于梁爽这个举动,当时的人们有疑问但也没问出口。在这场冒险中,梁爽不知不觉成为了领导者,其他五人都担心惹恼他对自己不利,对他较为顺服。

在青铜树顶他们找了一圈,希冀能找到一些与我爸有关的线索,期间日记本的主人对乔四有所怀疑,几次试探想要问他收进背包里的那个黑色东西是什么,都没问出结果。梁爽忽悠人的功力很高,加之日记主人很怕与他闹僵,只能暂时按捺住心里的疑问,跟他一路顺着四周栈道往下走。

“不对头,”我道,“他们没发现那个古怪的棺椁室?那么大一个玩意——我去,齐羽说它会移动,莫非还真的会动?”

“关于这些我有个猜想,不过让我先看下去再说。”

吴邪这么说了,我也不好死缠烂打,只能与日记本主人一样按捺住心中的疑问,继续往下看。

他们平安下到栈道底部,发现下面是一片绿油油的水,从上面看不到底部,应该有些深度。就在五人商讨要如何潜下去看看的时候,乔四突然说:不会有结果了,我们走吧。

他的话引发了一场争执。

确切的说只是单方面的责难,从日记主人的叙述看,一路来梁爽对人“爱理不理”的态度引发了一些人的不满,并且在一个凶险关口,他非常果断的割断绳索舍弃了两个人的性命,才保全其余人,这个杀伐果断的决定也让人对他心怀疑惧。

总之,群体间积累的压力在这个时刻一下子爆发出来。有两人激动的表示现在打退堂鼓其他人牺牲的价值何在。而梁爽应对的方式只是恼人的沉默。这些人最后对他失去了耐心,并且表示没有他,他们也会继续探险路程。

日记本的主人怀着忧虑也跟着其余四人下到了水里。

他们一入水后才发现下面真的深不可测,带的潜水设备不够用,于是只能折返,想再看看有没有别的办法可以探索水下。然而上浮之后才发现,水面在他们探险的时候不知不觉地往下落了七八米,原先的栈道已经悬在了头顶,乔四也不知所踪。

在所有人发懵的时候,水位依然在下降,迫于无奈,这些人只能各找生路,一些人爬上青铜树,一些人跑进岩壁上的洞孔里面。日记本里的“我”选择了岩洞,当他才钻进一个成人大小的洞穴时,身下的水面就躁动起来。等他转身去看的时候,只见一条粗壮仿若“巨龙般”的大蛇从水里直窜而上,尾端敲打着岩壁,盘着青铜树而上。他吓得惊慌失措直往洞里钻,一路上他听见同伴们的嚎叫与惨呼,头也不敢回。就在这个时候,只听一声炸响,洞穴乃至整个岩壁都颤抖起来,他猜测一定是其中的某个亡命同伴眼看要不活了,狠心启动炸药,打算与大蛇同归于尽。这炸药原本预备开山用的,威力非常强大,这一爆撼动了整个山体脆弱的内部结构,他所在的这处地方也连带着开始坍塌,连带他被落下的巨石砸晕了。

等他醒转的时候发现自己已被困住,而外面早无响动,估计伙伴们无一能生还,乔四尽管很可能活着也不会来救他。想到这层,他顿时心如死灰,绝望无比。

看到这里的时候吴邪的手电渐渐暗了下来,被照亮的地方越来越少,我不得不凑近一些去看,不由贴到他脸颊上。“不好意思。”我轻轻念叨一下打算挪开,不想他很顺手的勾住我:“无妨,你近视,再过来一点,我把手电调暗,省着点用,否则过会儿就全没电了。”我被他这一勾都快到他怀里去了,极度不自在:“也,也不是全都会没电,我这还有一支,而且背包里面有备用的电池……”“有备用也不能乱用,等下回来不是还要找你堂兄,省着点好。”“等,等等,别凑那么近……”我这一说他反而手臂揽到我腰上了:“都是兄弟,客气什么。”

呃……我看了他一眼,发现他很认真地盯着日记本,心说是我想太多还是怎样?这感觉……好像不太对劲。可这招兄弟大法让我很难深挖,否认吧怕碰触敏感话题,承认吧又觉得自己在给自己挖坑往里跳。

“接下来这段比较平淡。”吴邪不再搭理我,继续往下看。

大概我想太多了。

吴邪的鼻息落在我脖颈热热的,我不自在地扭了扭身子,想起此时不该抱怨讨人嫌,只能凑近光源往下看。

如吴邪说的,“我”进入了等死的阶段,在这个无水,无食最后也无光的地方,“我”陷入了绝望的境地,足足熬了七天。期间他的神智慢慢恍惚,开始回想很多过去的事情,想到自己老娘无人照顾,又心生不甘,悲从中来。日记本的叙述也越来越凌乱,东一点,西一点。他诅咒那个让他们来此找寻梁镇卿的“组织人”,他开出的丰厚价码最后变成了所有人的送葬费。这个诡异的地方怎么会有人生还?梁家人自己不去找他其他人倒是关心起来了。而他们被给到的只是一副人物画像连照片都没有。

从他的日记看,组织人对于自己的真正目的掩藏很深,他们也不过是临时凑到一起,凭借梁镇卿笔记本里夹着的地图找到这里而已。

在诅咒了我爸我们全家千次万次之后,这个人终于大限将至。

饥渴交迫让他开始精神恍惚,时间早已在他的意识中渐渐模糊。在某一个时刻,他预感自己将不久人世,于是打开手边早就干涸的水壶,对着黑暗中某个方向敬了一敬:娘,我他妈的不孝,让你无人照顾了。说完,他假装里面还有水,凑到唇边喝了一口。

这一下让他极度惊讶,因为从里面倾倒出来的甘洌清水让他几乎呛得无法呼吸。

一时间他以为自己离死不远,产生了幻觉,索性大口大口的喝起来。又想到既然是幻觉那也一并幻出食物好了,于是他伸手往背包一掏,竟然摸出一只苹果。就这样,他大口吃大口喝,吃饱喝足后,就躺下来等死,没一会儿睡了过去。

黑暗中他浑浑噩噩醒来,发现自己还活着,冷静之后细想,一切竟然不是梦。逐渐地,他开始适应新出现的这种状况,并为此做出了一些解释,比如是佛祖显灵,也或者是自己已经死了,只是不自知。又过了几天,他开始理智分析这种现象出现的原因,并有了发现:凭空出现的水也好,食物也好,都与他当时的思想有联系,当他急切想要吃一样东西的时候,那东西并不会直接出现在他眼前,然而好几次他伸手去摸背包,就会摸到心中所想的东西。

这个发现让他欣喜若狂,他马上想到自己的境遇可能因此而转变,立即迫不及待地挖掘这项新技能的潜力。接着日记本里涌出了大量的相关实验笔记,并且在洞壁上也留有他临时想到的只言片语,几乎都是关于如何实现将自己思维物质化的方法。我随着吴邪一页一页翻看,有种在见证一个怪物是如何逐渐产生的感觉。一个人将所有精力都专注在一件事上是可怕的,这人物质化的能力在加强,甚至还物质化出一只猫。然而最后他得出结论还是无法完全掌握这种能力,“有时灵,有时不灵”。

就在这个地方,日记本走到了最后一页,不知为何,那页好像曾经被打湿过,部分字迹变得很模糊,比较难分辨。

“‘今天我打算做最后一次尝试,这个想法已经酝酿了很久,有些疯狂,但值得一试……’吴邪,你看看后面写得是什么?太潦草了。”我转过头才发现这小子什么时候几乎是把脸贴在我脸颊边上了,顿时吓了一大跳,赶紧往边上挪了挪,“你,我靠,你……”

这小子居然很淡定,只是把脸转向我:“怎么?”

我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你不会是在捉弄我吧。”

“我捉弄你什么了?”

“呃……”我张口,发现无话可说。

他一拍我的肩膀又把我揽过来:“你想什么乱七八糟的呢,从刚才开始就挺奇怪的。你有话要对我说么?”

“我……呃,我……”

这不对啊,明明是他表现地很奇怪才是,怎么还倒打我一杷?可真要我说什么,我要是说他对我表现太亲密是不是又有点自作多情了?我看着他一脸无辜外加无奈的表情,嘴唇嗫嚅了几下,终究皮薄什么也说不出来。

后来时隔几年,我想起当时这个情境内心还是会有草泥马蹦跳而出,小三爷,你丫的够狠,完全把我玩得团团转。


总之当时无知的我被险恶用心的小奸商继续揽住肩膀,看完了日记本的最后一页。

“看来最终他所谓的尝试还是失败了。”我看着他的尸体,摇摇头感叹道,“唉,又一个被梁镇卿拖累的无辜者。我爸真是害人不浅。”

吴邪合上日记本,沉默了片刻,才对我道:“这本日记本很重要,为我们解开了之前遇到的几个谜团。”

我见他神情严肃也认真起来:“什么谜团?”

“你之前在青铜棺椁室里不是说遇见了两个小哥?”

“哦,对对!没错,你想明白什么了?——我去!”我低呼一声,“你是说,莫非,你的意思是?我的天!难道那个时候其中的一个小哥就是靠着这个能力变出来的?”

“不是变出来,而是易容。刚才我就想告诉你。其实在那个青铜棺椁室里,和我一起进入深井的并不是小哥,而是老痒。”

“你是说那时是老痒扮作了小哥的样貌?”

“没错。”

“这……还真有可能。”我整理了一下思绪。将青铜树上逃亡时听见的老痒与齐羽对话跟吴邪复述了一遍,“老痒和齐羽绝对是一伙的,”

“说起这个,我前面就想问了。齐羽究竟是怎么回事?他和白涛……是什么关系?还有,为什么你说他要杀你?”

直到吴邪的话直白问出,我才意识到自己有多么失误,不知不觉我早就把他当作一边的盟友,竟然忘记了还有许多不可告人的秘密是不能透露给他的。

我看着他,打算含糊过去:“那个……白涛和齐羽其实是一个人,他……经过一些事情后变得人格分裂了,所以其实白涛应该是好的那一面,杀我的是齐羽的人格。”

吴邪点了点头:“那就说得通了,当时齐羽自言自语的时候我就感到有蹊跷。这样说来他和老痒一开始就做了计划把你弄到这里来,并且各自的目的不尽相同。齐羽是想害你,老痒似乎有别的想法,你们家的梁爽也很可能跟他们是一伙儿的。”

“我也是这么想的。老痒和齐羽先把我带到这里,然后梁爽与他们里应外合,把我家人引导到这里面来。他们的目的,我猜测,很有可能与我爸的去向有关。其中梁爽应该是来过这里的。”

“还有一点非常重要,齐羽、梁爽和老痒都很清楚这个地方具有让人物质化的能力。所以他们利用这个方法,来迫使我们就范或者引导我们,比如在青铜树上留下你和小宇的字迹,比如假扮成胖子制造混乱然后把你带走,那个时候梁爽是在场的,所以能扮成胖子的应该是老痒,而把你带走喂下轮回蛊的是齐羽。之后我们遇上了王老板,他胁迫我去爬栈道。其实这段历程也有很多诡异的地方。老实说那个青铜棺椁在你之前我就和王老板一起落进去过。后来小哥出现才把我救出去的。但现在想来也有很奇怪的地方,那个棺椁的位置跟后来你落进去的地方完全不一样。莫非那么大个东西也是被物质化出来的?另外就是王老板自从我落入棺椁后就消失不见了,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棺椁是什么情况我也有点糊涂。当时齐羽跟我说什么‘会移动的棺椁’,莫非是让我心里有了这样的暗示才出现的?唉,我真不清楚。不过王老板我估计这下是够呛了,因为当时我们在洞里被控制之后胖子其实偷偷摸摸地躲在洞外。你和王老板出去探险的时候他就跟着你们出去了。如果那个时候的胖子也是老痒假扮的话,很可能在你被小哥救出去的时候,王老板已经被他干掉了。他们这群人下手很狠,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对了,后来老痒假扮小哥跟你一起下到深井,你是怎么识破他的?”

“是小哥的户外衣。当时我们来的路上,半夜遇袭之后,小哥的户外衣口袋那处其实有刀伤,拉了一道不怎么明显的口子。而在深井的时候我注意到那口子不见了,就起了疑心。于是故意引导他说话。你也是知道小哥的脾气,他话一多也就露了马脚。”

“怪不得我往深井下看的时候你们一人站在一端成对峙状态,原来当时是这样的情况啊。”

吴邪点头继续道:“现在还有一些疑点我们要问梁爽。第一、如果齐羽是纯粹要来杀你,那么他和老痒来这里的具体目的又是什么?他们为何要针对你?第二、我们现在要怎么出去。看这日记本,当时只有他一个人活着出来了,所以说他一定知道从这岩洞出去的办法。我们先再找找这里有没有什么线索,再回去问他。”

我们继续掏摸那只破烂背包,很快又找到一个皮夹,打开一看里面还夹了几张百元大钞。吴邪从里面捏出一张身份证,凑到手电光下细看。只见里面的人脸已经糊成了抽象画,下面的名字倒是可以依稀分辨。

“解子扬。”我边念叨边回忆,“这人我没听说过,应该不是我们家伙计的。姓解的,你说会不会跟解小九——吴邪你怎么了?”

我一下子看他的表情变得惨白惨白的,直勾勾盯着我手里身份证看,又见他仔细去看下面的号码,捏着证件的手就不由颤抖起来。

“你……认识这个人?”

他冲我露出很苦的一笑:“这个人你也认识。”

我愣了愣:“谁啊?”

“老痒。”他说,深吸了一口气。





第128章 是敌是友?
我听他说完,倒吸了一口冷气,不由自主抓住他的手。

我们彼此沉默了片刻,吴邪才缓缓道:“这的确很吓人,不过你也别怕,就算是靠物质化出来的,我想老痒还是老痒,当时在深井里,他也并没有要刻意害我,我也绝对不会让他伤害你。”

“我刚才乍一听是有点吓到,不过倒也没有你想象中这么害怕的,”我一手抵在他胸口,“所以……你能别这样抱着我吗。我要被你闷死了。”我被他说话间安慰的一抱,一下子压在他怀里,刚才涌起的惊吓都被某种吊诡的情绪瞬间淹没。

他居然很有谴责意味地看了我一眼,才放下手。我嘴角牵动一下终究不想在这个时候跟他抬杠。说起来我最近表现得实在很白花式女配,倒在他怀里哭都快变成寻常事了,他怕我崩溃也不奇怪——我要振作啊!

思及此,我以手按他肩膀,清了清嗓子:“吴邪,你放心,我真没事,接下来也能扛过去的,不要担心。还有小哥他们都在这里,说不定马上就能遇见,你不要觉得非得照顾我,感觉压力大。我没那么弱的。”

他按住我的手,忽然变得激动,脱口而出:“你他娘的真不明白还是假不明白!”

“明白什么?”他如此激动让我顿觉紧张,当即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我……”

“怎么了?”

“你……”

我感觉他按住我的手掌里渗出一点冷汗,心脏呯呯跳得快了。莫非现在就要开始?传说中令人震惊的真相揭露?我擦,瞧他这个样子,肯定是有一件事憋在心里很久,想说又犹豫着没有说。我上次见他这般看我,好像是在鲁王墓里,他那副欲言又止的表情,后来由胖子向我揭示,是因为他认识到我是女人的方式令他难以启齿。

这一次又是什么,这表情如此严肃,好像不仅仅是难以启齿那么简单啊喂。

他不会是要告诉我他是被我物质化出来的吧?或者他其实早就知道我爸在哪里?

我紧张地一塌糊涂,好像在等待他对我揭露某种审判。不想他嘴唇嗫嚅了几下,终于叹了一口气:“这件事……还是等我们出去的时候再说吧。”

“你妹啊!”我一锤他胸口声调不自觉地上扬,“你小子玩弄我感情是不是?你他妈的刚才表情那么严肃,知道我有多紧张吗?”

他很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要说谁在玩弄谁的感情,比起你来我绝对甘拜下风。”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啊?”我实在忍不住了,“我本来是不想跟你抬杠,不过你有什么话你就说吧。我看你是憋了一路了吧。你到底想跟我说什么?你别担心,我受得住。”你丫就算再给我来一张卡又怎样,我单恋碍着你了吗。

不知道我这话触动了他哪一根神经,他反而把头摇得更加坚定:“说话也要看环境,现在这情形不明朗,没法好好讨论。况且最近有很多的事情带给你困扰,我不想再给你增加负担。还是等出去后,大家的心情都轻松的时候说比较好。我也不至于自掘坟墓……”

“自掘坟墓?”我重复了两遍,怎么也想不明白,“我说吴邪啊,你这样说弄得我更加不安了,完全没给我一丁点的安慰啊。你,你到底要跟我说什么?干脆说个痛快,我有负担也是我的事情,跟你没关系,你完全不用担心,说吧。”

“我靠,怎么跟我没关系了。”他不满地哼哼了两声,随即话峰一转试探道,“你确定自己现在够冷静,可以处理任何状况?”

我原本想说不太行,不过看他有种跃跃欲试的表情,我立即改口:“我现在很冷静,你放心。”我最近都克制自己不要动不动就抽人,况且鞭子也没了。

他似乎被我说动,看了我一眼,深吸一口气:“那个……其实,我……我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不过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变成这样了,梁进,我……”

我瞪大眼睛,右手拽紧他的衣袖:“吴邪,别说了。”

“是你叫我说的啊,你他娘的……”

我另外一只手也握紧他的,自己也尽量保持静止,语调却极为颤抖:“什么事情以后再说,拜托你现在真的别动!”

我不知道它是怎样出现在这里的,也不明白这么大的身躯究竟如何挤在狭小的通道里。

一条全身漆黑,双瞳如铃的大蛇正从吴邪背后冉冉而起,那巨大的三角头颅在狭小的甬道里以45度微扬地面之上,吐出的蛇信正缓缓移向吴邪的肩膀。

估计我这表情也能说明问题了,吴邪进入警惕状态,看我的眼神倒还冷静:“我背后是什么?”

我一动也不敢动地盯着他后背:“蛇。”

他闭上眼睛,又睁开:“怎么他娘的又是蛇。”

“吴邪,它很大……”

“看你这表情也猜到了。”

“吴邪……”

“小进,别慌,可千万别一吓就出手。”


“是啊,现在没有到出手的时候。”

我一听这声音几乎是近在眼前,头皮一阵发麻。我的视线终于搜寻到了他的所在,他竟就这般的站在蛇首后侧,亮起的手电光芒揭出他的脸庞,还是一如既往的温和,甚至带着笑意。

尼玛,这梁爽简直像透了美剧里人面兽心的杀人狂魔,叫我快要应景的尖叫了。

“小三这次进步不少,我以为这一次,你怎样也要冲我丢刀子。”

不,是你丫出场画面太惊悚,我惊吓到手发软,否则老娘我早出手了。

“你……是怎么出来的?”我听见自己强压惊恐的语气。

他指了指我们身边的日记本:“这里说了,这个地方可以用思维冥想出一些东西来。曾经运用过的人不仅仅是小解,还有我。”

我睁大眼睛看了看他身前的巨蛇,它果然是安稳地半伏半仰在原地一副被驯服的样子。吴邪听了我们的对话,以很缓慢的速度转过身,大蛇并未攻击,只是荧黄色的竖瞳紧紧盯着他看,随着他的转身而转动着脑袋。

吴邪貌似比我淡定一些,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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