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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h我的鬼神君之顺爱重生-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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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了闭嘴!!!闭嘴!!!!!”那个声音愈发激动起来,那团雾气也越来越黑,慢慢向着这边移动开来。
姜宣宇看清了眼前的景象,先是目光一滞,又迅速将顺爱拉在了自己怀里,想要试图捂住她的眼睛。顺爱心里一暖,乖乖地在他的手掌下阖上了双眸。
眼前那一团黑雾里,分明包裹着一个人影,正是美妍一路追寻的丈夫崔成才,只不过此刻他的双眼一片赤红,根本分辨不出眼白和瞳孔,脸上也布满了黑色的纹路,十分狰狞可怖。
徐冰姑心道不妙,立刻一个大步上前,轻声念了句咒语,将布袋子里符水浸泡过的红豆一把抛下,黑雾里的人立刻闪了一闪,捂住了自己的头部,发出痛苦般的嘶吼声。
仿佛就在一瞬间,那黑雾迅速地散去了,徐冰姑大喝一声:“孽障,哪里跑!”随即又是一把红豆,竟然抛向了美妍身后,撕拉一声好像有什么东西被点燃了,顺爱忍不住推开了姜宣宇的手掌抬去望去,只见到一个黑色悬空的鬼影正扭曲着现了形,仿佛是一个中年男人模样。
原来那恶鬼刚刚脱离了崔成才,想要趁机偷袭美妍,却被徐冰姑识破,此时又被法术硬生生给逼出了原形,只好倒退了几步,可又看到了一旁的姜宣宇,立刻就吼叫着奔了上来。
不知道哪里的力气,顺爱一把将身前的男人推开,挡在了恶鬼面前。那东西现在急于附身,也不管男女,冲着顺爱就扑了过去。
被顺爱推得摔倒在地的姜宣宇只觉得心神大恸,眼看着娇小的身躯就要被黑雾包围,却只能下意识地大喊出声:“不!顺爱!”
作者有话要说: 饱饱的一章,希望大家开得开心,但这捉鬼的内容估计也开心不到哪里去,哈哈。晚安!各位!
☆、恶鬼的真身
徐冰姑见状也是大惊,左手立刻伸向脑后,想要拔出背在后背的木剑,可惜因为太过慌乱,拔了一下竟然没有□□,而就在这一瞬间,耳边突然传来了极其惨烈的尖叫声。
原来那恶鬼在往顺爱身上附的时候,不知怎么被反弹出来,还被红色的锋利光芒所伤,只窝成一团雾气在地上凄厉地哀嚎,那红光隐隐有绳索的形状,将它暂时绑了起来。
姜宣宇从地上爬起,一把将还有些愣怔的顺爱抱在了怀里,用的力气太大,连手掌的指节都泛着格外清晰的青白。
顺爱只觉得腰处有些发疼,伸手往口袋里一掏,赫然是出发前徐冰姑慎重其事给他们每个人的黄符,心下不由明白过来,迎上徐冰姑望过来的眼神,看得出她也是松了口气,便知道这纸符的作用先前对方也不太肯定。
那个恶鬼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大,隐隐有挣脱之势,徐冰姑再也顾不得其他,立刻将手里的红豆和木剑全扔在地上,从怀里又摸出几张黄符来。
徐冰姑先给美妍递了一张,叫她快快塞给昏倒在地的崔成才,接着将其他的几张尽数贴在木剑之上,又执起剑来口中念念有词向那恶鬼刺了过去。
眼看就要刺中,恶鬼却先行一秒挣了出来,径直朝着崔成才飞扑过去,可紧接着就又是一声哭嚎,被弹出老远,仿佛意识到现场的人都不能被附身,它在空中盘旋一圈,见没有容身之处,就立刻向着外墙飞去,似乎想要逃离这里。
可碰到墙的瞬间,只噼啪一声,又硬生生被几道红光给逼了回来。顺爱立时想起刚进入大楼时,徐冰姑画在地上的那些图形和符号,应当是一个能将恶鬼困在这个建筑里的阵法。
紧跟其后的徐冰姑早已找准时间一剑劈了过去,嘴里大喝一声:“恶鬼,你的死期到了!”
剑光一闪,那些黄符上的红字立时变成了无数道红光,在垂在剑穗上的铃铛响声中,那些光隐隐有了形状,就像是一条又一条的红丝线,而且越来越密集起来。
渐渐的,这些丝线织成了一张密密麻麻的网,将来不及逃的恶鬼捆绑禁锢起来。有火苗在网里燃起,那恶鬼无力抵挡,只能在火光中挣扎哀嚎,但却脱离不了火焰的炙烤。
顺爱等人才都松了一口气,连地上的崔成才也悠悠转醒,看着抱着自己的美妍,默默流下泪来。这一次,他终是做出了艰难的取舍。
害怕再有生变,徐冰姑只喘了几口气稍事休息,就从随身的背包里又取出一条长鞭来,鞭尾垂着和木剑一样的红色流苏,坠着铜铃铛。
徐冰姑一手掐指作诀,一手甩动长鞭,抽在被红丝线捆住的恶鬼身上,手起鞭落,每一下抽离时都带着几缕黑雾升起消散。徐冰姑稳住身形,口中默念着鞭数,一直抽到了九九八十一下才停住了手。
众人定睛去看,见那个恶鬼浑身的黑雾已经尽数消散,渐渐变得通体雪白,发着近乎透明的荧光,大有飘飘飞升之势。
一直跌坐在地上默默垂泪的崔成才此时却蓦然瞪大了眼睛,跌跌撞撞地爬了过去,不敢置信地低声呼喊到:“爸爸!爸爸!”
那个鬼魂正缩成一团,听到呼声后呆滞的眼珠子慢慢转动起来,认真地看着崔成才,仿佛在极力回忆着什么。
“爸爸,爸爸,原来是爸爸……”崔成才只说了这一句话就泣不成声,捶地大哭起来,美妍在一旁拍着他的肩膀,对他突然爆发出来的悲伤有些不解。
徐冰姑却有些明白他的意思,只低低叹了一口气,将重新举起的鞭子暂时放了下来。
那个鬼魂看着崔成才,费力地辨认着他的五官,终于颤颤巍巍伸出手指来,隔空抚摸着他的脸颊:“成才,对不起,那时的车祸丢下了你一个人。爸爸一开始想要保护你,想要陪着你长大的。可渐渐时间太长,爸爸就忘记了你,对不起。”
“是爸爸不对,爸爸见不得你被人欺负被人抛弃,一时做了错事。可一旦开了头,就止不住了,爸爸做的那些错事都要你来承担了,对不起了,成才。你现在过得好,爸爸该走了,爸爸永远爱你。”
那鬼魂断断续续地说出这番话后,眼里的清明就尽数散去了,不管崔成才如何哭喊挽留,他都没有了任何的言语和表情。
徐冰姑仰头看了看月色,知道时间不多了,狠了狠心举起了手里的鞭子,那鬼魂的身体颜色越来越浅,越来越透明,等到第一百鞭的时候,他已经飘在了半空中慢慢淡去,再也没有一丝痕迹。
崔成才跪在地上满脸是泪地仰着头,脑海里的记忆接踵而来。那天夜里,一起看完电影的父子两人坐了出租车回家,却在路口的时候被迎面违规驾驶的卡车撞在了一起,车子被撞地飞起时,是爸爸将他牢牢抱在怀里护了起来。
那天深夜,在警笛声中,在路人惋惜声中,他就这般跪在血泊里疯了似得哭喊着爸爸,根本没有注意到有个看不见的人从背后暖暖地拥住了他。
原来那份世间最深沉的父爱,一直就在他身边,在他被继父关在地下室拳打脚踢时,在他被同学羞辱欺侮时,在他因为孤单独自流泪时,在他任何需要的时候,从未离开。
顺爱的眼眶也侵出了泪滴,原来是这样啊,怪不得上一世崔成才从楼上跳了下去,那恶鬼竟然惨叫一声自行消散,想来是记忆里的父亲本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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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理现场之后,耗尽心力的徐冰姑先行打了出租车回了冰姑小馆。姜宣宇陪着顺爱,将美妍和崔成才送回了家,劝慰几句后就和京浩恩儿一起回了司机食堂。
车子停在路边,姜宣宇的面色有些阴晴不定,顺爱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吩咐京浩和恩儿先下车回了家,才转身开诚布公道:“chef,你想问什么,只管问吧。”
姜宣宇似乎是没想到她会这么坦然,支支吾吾了半天才开口道:“所以你那次在婚礼上的反对只是因为知道,知道……”
仿佛那俩字很难说出口,姜宣宇抽了抽嘴角才继续道:“鬼神,才那样吗?”
顺爱完全愣住了,她以为两人会探讨下世界观唯物论之类的深刻话题,没想到这个男人开口竟是这种事情,却还是呆呆傻傻地点了点头。
姜宣宇脖子上的喉结动了动,做了个吞咽的动作,才又开口:“那顺爱是怎么知道的,难道你通神吗?”
那眼里小心翼翼的试探瞬间就让顺爱大笑出声,几乎要喘不过气来,瞬间就明白了这男人的真实想法。在韩国的民间传说里,法师巫婆之类是天神选定的人,必须一辈子为神服务,不得从事其他职业也不得婚嫁,否则只有死路一条。而天神选定的唯一表现方式就是能和鬼神通话,俗称通神。
想到了这一层,顺爱不由又有些感动,看到被自己笑得有些尴尬的姜宣宇,凑上去就在他唇畔啃了一口,低低笑道:“怎么会,我是偶然看到了崔成才的异样,跑去问了徐冰姑,听她这么猜测的,”说到这里她顿了顿,忍住笑意极其认真地开口:“chef,像徐冰姑这样通身的巫师也是可以结婚的哦!”
作者有话要说: 逮住恶鬼了,恭贺崔警官得自由得解放!!
☆、有意思的事
姜宣宇有些懊恼地偏过头去,一向不信鬼神的他今晚到底经历了什么啊,竟然都担心起自己的女朋友来,万一她打算像徐冰姑那样当个神奇的仙婆,自己以后的人生岂不是酸爽无比。
顺爱大喇喇地将腿抬高,揉了揉之前因为紧张而有些发酸的小腿,“放心,我最擅长的还是做饭!”
姜宣宇淡淡嗯了一声:“好。”
顺爱瞧他神色轻松了不少,刚想再说些什么结果一张口就是一个大哈欠,眼泪都跟着流下来了。
姜宣宇回过头来就看到顺爱好像哭鼻子的样子,脸上就带了些莫名其妙的怒气,凉凉地扔过来一句话:“怎么,现在知道害怕了?”
顺爱抹眼泪的手就是一僵,讶异地“欸”了一声。
紧接着又听见这个别扭的男人撂下一句狠话:“下次再敢挡在我面前,我一定……”
听明白的顺爱立时笑得眉眼弯弯,眼睛也因为泪水刚刚浸湿过而有些湿漉漉,凑上来就在姜宣宇右脸上吧唧一口,很不要脸地接话道:“你一定会更爱我,对不对!”
无言以对的男人只得在心底叹了一口气,想着还是以后再慢慢教育,蹙紧的眉头也自然而然松了开来。
两人告别后,顺爱看着姜宣宇驾车离去,就进了家门。今晚的事情,她瞎编了个借口忽悠京浩和恩儿,只说崔成才喝醉了,和美妍闹了矛盾,两个小屁孩倒也没往心里去。
简单地洗漱了一下,顺爱赤着脚盘腿坐在地板上,却睡意全无,上一世最大的威胁已经被消除,是不是意味着她能拥有和chef的美好未来呢。
调成静音的手机在昏黄的地板上发着莹莹的绿光,顺爱看了眼旁边早已睡得香甜的恩儿,蹑手蹑脚出了房间。
“chef?到家了吗?”
“嗯,刚到,你睡了吗?”电话那头的声音很是平静。
顺爱撇了撇嘴,这句废话问得真是对不起这把温柔的好声音啊,但她决定跟着装傻:“没有啊!”
“哦。”一个字后竟然就这么没了。
顺爱有些无语,但她似乎想到什么似的,拼命捂住嘴巴才将脱口而出的大笑憋了回去,又深深吸了几口气才一字一字道:“chef,你是不是一个人住,所以,所以害怕啊?”
她本来抱着嬉笑的态度,结果听到了男人拖着尾音的应答声,心立刻就软了下来,脑子一热,话就夺口而出:“等着,我马上过去!”
“其实,我还在你家门口。”下一句更加可怜兮兮。
顺爱彻底愣住了,她叹了口气,迅速换好衣服,拿好手机和包就出了门。
果然,车子还停在原来的地方,姜宣宇正一脸委屈地站在旁边,没错,是一脸委屈。
顺爱摸了摸自己的头,摊上一个害怕鬼的男朋友,还真是让人有保护欲啊。
姜宣宇似乎害怕顺爱后悔,立刻启动车子就出发,一句话也没有同她讲。可等两人来到sun餐厅,他又觉得有些尴尬起来。
顺爱瞄了一眼他的神色,在心底暗暗好笑,这会才觉得丢人有点迟了吧。
“chef,你现在想睡觉吗?”
“嗯?”
“如果不困的话,我们来做点有意思的事吧!”
“啊?!”
五分钟后,看着兴冲冲的顺爱,姜宣宇生平第一次觉得料理这种事情还真的挺没意思的。
好吧,他承认自己刚刚确实想多了,将心底冒个不停的小心思一个个强行按回去,开始无比正经地教女朋友做菜。
等顺爱将自己做出来的饮食眯着眼睛吃得干干净净,一脸崇拜地将脸蹭过来时,姜宣宇又觉得这事其实还是有点意思的。
“好困啊!”怀里的顺爱软着声音撒娇,又累又饱的状态下睡意简直像海浪一样翻卷而来,让她整个人都几乎挂在了他身上。
想也没想,姜宣宇一个弯腰就将怀里的人儿抱起,在听到她的惊呼声后,嘴角立时浮起了淡淡的笑意。
顺爱将脸埋得低低的,心里头的小鹿好像在跳跃着追太阳,留下噔噔噔的清脆脚步声。
很快,她被放在了柔软的大床上,有暖暖的被子覆过来。顺爱假意闭着眼睛,一动也不动,直到姜宣宇刮了刮她的小鼻子才忍不住笑意睁开了眼。
“还能再睡一会,睡吧。”他的声音格外地温柔动听。
顺爱转了转圆溜溜的眼,咬了咬嘴唇,终是不好意思开口,只向他伸出双臂。
可姜宣宇微微一愣,就将她的胳膊牢牢按了回去,又掖了掖被角,才揶揄地笑道:“下次再抱吧,这会我可不敢保证。”
话里的意思不言而喻,顺爱假装生气地哼了声,转过身去,将自己的后脑勺亮了出来,可唇边的笑意却越来越多。
吱呀一声,房门被人从外关紧,柔软舒适的床上似乎还留有姜宣宇温暖的气息,顺爱只傻笑了几分钟便沉沉睡去。
天微微亮,睡在藤椅上的姜宣宇是被狗叫声吵醒的,他气恼地将毛毯盖过头顶,想要阻绝自家傻狗几乎旺到喘不上气的怪声。
可下一秒,他就翻身坐了起来,威胁似地举起一个巴掌,低声呵斥道:“闭嘴,给我安静点,吵醒了顺爱今天别想有饭吃!”
话音刚落,就听见了一声愉悦的轻笑声:“chef!”
“你怎么出来了,被这家伙吵醒的吗?”姜宣宇显然有些错愕,她是什么时候站在那里的啊。
姜宣宇坐好身子,又将毛毯改披起来,拍了拍身边的位子,朝着顺爱展开双臂,“过来!”
顺爱立刻乐呵呵地扑了上去,坐在了他腾出来的位置。姜宣宇将胳膊合拢,用毛毯将她裹得严严实实。
顺爱心满意思地深吸了一口气,秋日的早晨果然凉爽啊,又瞅了瞅脚边疯了一样狂吠的狗,“它不会是傻了吧!”
姜宣宇咧咧嘴角,还没有回答,又听见怀里的女人坏笑着继续说道:“还是说这里有什么咱们看不到的东西啊?”
“呀!”姜宣宇终于忍不住大叫出声,勒着某人的手力道也就大了些,很快便听到了求饶声,两人嬉闹了好一会才又相拥着睡了过去。
谁也没有留意到,一席红色的影子飞快地飘了过去。
杂乱的小房间里,奉仙正恭敬地点着香,嘴里还念念有词。明显没有睡好的脸色格外苍白,她照了照镜子,只随便地将头发拢到脑后扎起来,就出了门。
天还没有完全亮,大街上仍然有很多孤魂野鬼晃来晃去,她尽量目不斜视直直往前走,双手的指甲因为用力太猛全都陷进了肉里。
住的地方因为欠房租被停了水电,她想赶在大家上班前到餐厅洗漱一下。
尽管她装作看不见那些东西,可还是有眼尖的扑了上来,在她耳边笑得凄厉又得意:“喂,小丫头,你的心上人昨晚和他女朋友过夜了,啧啧啧,两人抱在一起,别提多甜蜜了。”
顺爱身子一颤,往后退了几步才避开几乎贴在身上的那只女鬼,正是之前染了指甲的那个妖艳红衣。
“你你你,你想干什么?”奉仙忍住鸡皮疙瘩开口呵斥,可那声音软绵绵地没有一点杀伤力。
女鬼抬手抚了抚耳边的棕色大卷发,无比妖娆地抛了个媚眼:“我想附身啊,你要男人,我要阳气,岂不是两全其美?”
可惜她的脸色太过苍白,瞳孔又缩成了白色的一条线,看在奉仙眼里只有无比的惊惧,没有丝毫美感。
“你,你走开!”想起奶奶的叮嘱,奉仙声音大了起来,努力让自己做出气势万钧的样子。
可那只女鬼却毫不在意,只媚笑着叹气,“好吧,你不愿意就算了。”
奉仙刚松了一口气,就觉得身子一震,整个人立刻失去了意识。
作者有话要说: 因为最近突然忙起来,都有点点想在捉完恶鬼后就将这本书完结,但又觉得对不起大家,也舍不得自己埋下的各种伏笔,只好硬着头继续写啦,时间仍然不能保证,希望大家谅解。
☆、失控的chef
街边的美妆店里,两个服务员都皱着眉看着那位站在货架前的奇怪客人。
从刚刚开始,她就在拼命地往脸上涂涂抹抹,从水乳到隔离,再到染眉膏、睫毛膏、腮红和唇膏。
那样悠然自得地用着每个货架上的试用品,嘴里还哼哼唱唱,仿佛在自家梳妆台前一样随便舒服。
其中一位年轻点的服务员终于有些忍不住了,上前轻声问候道:“这位顾客,您好,请问需要什么商品呢?”
正涂着口红的手一顿,多余的颜色就从唇角画偏了去。一张带有些不悦的脸转了过来,正是几分钟前还神色委顿的奉仙。
不过此时,那些倦色已被鲜艳的妆容全部遮盖,精致的眉尾高高扬起,纤长浓密的睫毛下竟然透出几分魅惑。
“呀,不知道这种时候是千万不能打扰的吗?小姑娘,职业素养知不知道啊,难道客户来了,你们就是这样服务的吗?怪不得这次的试用品还剩这么多,你们到底有没有认真推荐,这么好的产品交到你们手里,竟遭到这种待遇吗?”
两个服务员听出她话里隐含的意思,立刻吓得白了脸,慌慌张张地鞠躬道歉,生怕眼前这位是公司派来的监督员。
等奉仙从美妆店出来时,手上拎着的袋子里已经装了满满当当的试用品和赠品。
她万分得意地将刚涂了红色甲油的手伸到阳光下欣赏,又一扬手将垂在肩上的头发大力拂开,对着路边看她的中年胖男人就是一个媚眼。
真好啊,阳光暖暖的感觉。真好啊,脸庞红润的感觉。
Sun餐厅内,很早就到了的东哲、志雄和徐俊在整理厨房,擦拭着大厅里的餐桌餐椅。
敏修依然是站在旁边,用一张嘴指挥着他们忙东忙西。
顺爱推门而入时,就见到了这样一个令人十分熟悉的场景。
想起刚刚在chef怀里醒来时他那红着脸害羞的表情,连一句简单的早上好都结巴了好几个字眼,顺爱就不自觉笑得傻兮兮起来。
身后突然想起了熟悉的铃铛声,应该是有人进来了,顺爱心中暗自好笑,说什么分开走自然些,结果现在还不是紧紧跟着自己下了楼。
刚要转头叫声chef,就看见眼前的几个男人都瞪大了眼睛眨也不眨地望着身后,仿佛见到了多么奇怪的事情一样。
等她转过身去,她的眼睛也跟着变得圆了。
眼前这个女人还是那个清纯可爱的奉仙吗?红色的贴身超短裙只堪堪包出臀部,一双白皙的腿几乎整个露了出来,头发在脖颈处卷得如浪花一般,眉毛修得高挑细长,还染成了棕色。
眼尾处那微微扬起的线条愣是给圆嘟嘟的眼添了五六分妖艳,红唇似火,微微开启着,吐露出来的话也是拖长了尾音,显得轻佻勾人:“帅哥们,我来啦!”
顺爱几乎是立刻就明白过来,怕是有女鬼趁着奉仙意志薄弱时候附身了,就像她以前曾经做过的那样。
只不过这个女鬼,看起来要比自己成熟妖艳得多啊。
“罗,罗奉?不是吧,真的是罗奉吗?我去,大发!”敏修赞叹地大步跨过来,目光在她身上四处打量。
东哲和志雄也是一脸惊吓到的样子。
徐俊只淡淡往这边看了一眼,便事不关己地转过身去,认认真真地转动着手里的拖把。
“怎么了,都站在门口?”姜宣宇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顺爱立刻扬起笑脸,可嘴里的chef还未开口,就看见眼前的一团红影,飞快地往后奔去,竟然、竟然一把抱住了她的男人!
“ch~ef~~~~”那弯弯曲曲几乎要拧巴在一起的嗲声,让现场的人不由跟着抖了三抖。
顺爱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幕,红衣奉仙像八爪鱼一样缠在姜宣宇身上,脖子还伸得老场,血红的一张嘴几乎要贴着姜宣宇的下巴。
她的第一反应不是吃醋或者生气,而是羞愧,无以复加的羞愧。
因为上一世她干过一模一样的事,连这动作都几乎是一样。想到这里,她脸上就露出几分尴尬的神色来。
姜宣宇刚开始还以为投怀送抱的人是顺爱,可太过浓烈的香水味扑面而来,让他立时反应过来,一把就将怀里的陌生女人推得踉踉跄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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