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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那些炮灰们-第1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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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彻自想起陈娇之后,又连续的在陈娇处宿了几日。也许不只是几日能够形容的,刘彻往往是一下了朝,就赶奔陈娇的椒房殿了,就跟以前一样。可卫子夫会像其他女人那样,甘心被皇后压一头,就此沉寂下去吗?当然不。
卫子夫故意着了窦夫人的道,窦夫人派人对她用了些私刑,事情闹得挺大。刘彻对窦夫人早有不满,于是便借着机会将窦贬成了美人。刘彻觉得自己照顾不周,使得‘娇弱’的卫美人受了委屈。于是卫子夫又重新火了,升位做了卫夫人,与陈娇在未央宫中平分秋色。
“皇后娘娘。”卫青趴在墙头上对陈娇招了招手。
“我说,你怎么又来了?”陈娇躺在长椅上,手上一本《墨子》,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嘿嘿,我迷路了。”卫青跳下来,原来皇后娘娘真的在等他!别问卫青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他第一次误闯是真的误闯,当时陈娇身边没人伺候,也纯属他运气好。第二次‘误闯’,他刚一跳上墙头,就被一个小宫女的尖叫声吓跑了。第三次‘误闯’,陈娇身边跟了一堆人,虽然他只是远远的看着陈娇,并没有被宫女发现,但是陈娇还是瞪了他好久。直到第四次,第五次。。。。。。。反正以后到了午后,陈娇就会遣退两旁的宫人,以防卫青忽然‘误闯’。
“这个借口你已经用过三遍了。”陈娇还就不相信这世上真会有这等路痴!倒是卫青只慌慌张张的来过这椒房殿一次,便记住了路线,证明他脑子很好用。
“皇后娘娘,其实,我今天来,是跟你道别的。”卫青失落的对陈娇言道。
“我要走了,皇上封我做建章宫侍中,还赏了我一个宅子,我明天就要搬出宫了。”
却原来卫青被人欺负的事情被卫子夫‘巧妙’的捅到了刘彻那里,刘彻本来就对卫青有那么点旖旎的念头,又深知卫子夫疼爱弟弟,于是便当下下令惩处了那些给卫青找麻烦的人,安抚了卫子夫,最后还给卫青升了个官。
“那倒要恭喜卫仲卿了,正所谓得意淡然,失意坦然。以卫仲卿的才华,今后还有很长的路要走,望卫仲卿莫要骄傲才是。”陈娇没想到,她这辈子一切随性,对刘彻曾经的女人、男人,都没了嗔怒之心,泰然对待,反而赢得了卫青的好感,要知道上辈子卫青可是最讨厌她的。
“不是的,皇后娘娘,卫青就是个普通人,能糊口就已经很满足了。至于才华之类的,我怕是没有,皇后娘娘方是有才华的人。我就是即将离开此处,有些。。。。。。。放不下罢了。”卫青幼稚的低着头掰着手指头。
“哦。”陈娇又点点头,一副了然于心的模样。
“你是放不下你姐姐吧?你多虑了,你姐姐可不是普通女子啊。我不会对付她,当然我也不会帮她。你且放心,凭她的本事,在宫中应当顺风顺水。”
“我也知道,阿姐很厉害。。。。。。”卫青尴尬的瞄了陈娇一眼,为什么皇后娘娘能那么坦然的面对皇帝的后宫中人呢?她难道不嫉妒吗?卫青记得马牌坊的老板在外头偷吃,被老板娘发现了,老板娘拎起扫帚追着老板的屁股在后头打。皇后娘娘应当是皇帝的大老婆吧,怎么表现这么平淡呢?
“皇后娘娘,我其实是舍不得你。我希望,以后还能有机会和你一起骑马。。。。。。。”卫青喃喃的道了一声,他知道自己就是个穷马夫,泥腿子,跟皇后娘娘这种星星月亮里的人根本不可同日而语。他也没指望能得到什么,就是梦想着还能跟皇后娘娘一起,再骑一次马,他就知足了。
陈娇闻言诧异的瞥了一眼卫青!混帐!大胆!竟然敢对当今皇后说出这种类似于调戏的话语!他难道不怕人头落地吗?
“卫仲卿,你胆子未免也太大了吧?你可知道我是谁的女人?”陈娇笑了笑。
“你说皇帝要是知道了,他的马夫竟然邀请他的妻子一同骑马?他会不会要对你处以宫刑啊?”
卫青闻言一点也不紧张,也不收敛自己的倾慕,反倒非常自信的说道。
“皇后娘娘才不会告发我呢!”卫青很笃定这一点。
“为何?”陈娇冷哼了一声。
“因为皇后娘娘你欣赏我!”
“你!”该死!陈娇摔了竹简,火就一下就上来了!她忿忿的瞪着卫青,不停的对自己说:七战七捷、七战七捷。。。。。。。那是卫青,你不能把他打包丢出去,让刘彻阉了他!
卫青见陈娇的表情,不由得为自己猜中了皇后的心思而沾沾自喜。从第一次见面的时侯卫青就发觉了,皇后娘娘虽然不喜欢他,但是却因为某个莫名的理由非常欣赏他,认定了他将来一定会有出息,为大汉作出一番事业。
“哼,你倒是挺会自我陶醉的。”对卫青的话,最终陈娇只能不予理会。七战七捷又怎么样?还不是四十七岁就死了!不过话又说回来,卫青死得可真早啊。。。。。。。唉,霍去病也是二十四便死了,英雄往往都是这样。
1天28大汉天子
元光元年;秋至季节,江都王刘非进京朝见;彼时正是秋猎的好日子;刘彻携韩嫣、卫青等英俊漂亮的男孩子们在猎场策马显英雄;这就发生了韩嫣驱车;刘非跪迎的事件。刘非向王娡哭诉,于是王娡也将这个事儿记在了心间。
未过多久,韩嫣在永巷照旧与宫女戏耍,就被王娡‘巧合’撞破了。自然大发雷霆,以淫。乱宫廷的罪名发难,要赐死韩嫣。大汉民风开放,其实偷。情并不是什么大事。对于韩嫣与后宫嫔妃的猫腻,大家,包括刘彻自己都心照不宣;也不甚在意。但是毕竟不是什么能够搬到台面上说的,一旦被有心人利用,那就是死罪一条。当初陈娇跟女子楚服传出了淫。靡之事,被王太后罪责,那时虽然她是被冤枉的,但是可见这的确可以成为诟病的理由。
正待韩嫣走投无门之际,就见得那一身凤袍的女子施施然走进了永寿殿。
“儿臣给母后请安,母后长乐无极。”陈娇低眉顺目的行礼。
“是皇后啊,你怎么来了?”王娡颇不悦的皱起了眉头,以往窦太后尚在的时侯,王娡是一口一个娇娇,叫得亲热着呢。可自从窦太后去了,就改称‘皇后’了,口吻也是冷冰冰的。
“方才,听说母后跟韩大夫在永巷有所争执,恐出了什么事情,特地前来看看。”陈娇命人铺蓆,而后就坐在了王娡下首的位置上。
“皇后,哀家正要处理了这韩嫣,你就来了,这可真是有趣了。”王娡阴阳怪气的道了一声。
“可不是有趣么,这就叫来得早,不如来得巧。”陈娇态度端庄自然,丝毫不为王娡的讽刺而恼火。
韩嫣一见到陈娇,心中算是有底了。他跟馆陶公主这些年有生意合作,虽然不算是堂邑侯府的家客,但总算也是朋友。皇后娘娘大约会保他无恙。
陈娇见王娡身边的那些宫女婢子,包括方才急吼吼要给韩嫣灌毒的侍者们,此刻都鸦雀无声,不敢动作,遂抬起衣袖遮挡着口笑了一声。
“哎呦,这是怎么了?怎么都不说话了?”陈娇故作费解的问道。
“对了,母后,您何以竟弄了这么些人来押着韩大夫呢?”
王娡心说陈娇这就是故意来与她为难的了,也好,就看看究竟谁能拧得过谁。现在姓窦的那个老太婆已经死了,她王娡堂堂实权太后,也不需要再怕陈娇了。想到这里,王娡是志得意满,颇有些肆无忌惮了起来。
“韩嫣淫。乱宫廷,哀家正打算赐死他。”王娡冷言说道,凌厉的眼眸看向了陈娇。
“怎么?皇后,你有意见吗?”王娡摆明了就是要用身份压着陈娇。
“岂敢,只是韩大夫乃外臣,母后要处置了他,大可与皇上言说。如今自行定夺,诛杀臣子,是不是不太好呢?若是让皇上误解了母后的慈母之心,以为母后要效仿外祖母干政,就遭了,您说是不是?”陈娇笑容可掬,一下就戳到了王娡的软肋上。
“哼!如今韩嫣淫。乱宫廷,证据确凿,如何需要等皇上回来,难道哀家连杀一个宵小之辈的权利都没有吗!”王娡不满也正在于此,她总觉得跟窦太后相比,自己实在太束手束脚了,于是心里不平衡,对皇帝也诸多不满,总认为他不够孝顺。
“母后的权利自然是后宫最大的,但莫要忘记了,唯有皇上,才是这大汉的主人,整个天下都是皇上的,后宫自然也是。况且韩大夫乃天子近臣,骑射武功样样精通,又通晓匈奴兵器阵法,被皇上委以重任。如今,母后就这样杀了他,未免也太不把国事放在眼里了。恐怕皇上,会不高兴的。”
“皇后,你!”
陈娇的口才,自然是胜过王娡,堵得王娡无言以对,只得愤怒的指着陈娇,内心里恨不得将这贱。人千刀万剐。
“母后,我已经派人去上林苑请皇上了,母后万莫着急。皇上是孝顺之人,等会来了,您把事情一说,皇上自会有定夺的。就请母后与我一同,等待皇上归来吧。”陈娇一派轻松的样子,跪坐在蓆上不走了。
即便是王娡也不好在陈娇的面前杀死韩嫣,只得不甘又气愤的瞪着陈娇。偏生她自己也找不出理由来反驳,毕竟此事她是背着皇上做的,也因此有所顾虑。王娡只盼望皇上知晓她擅作主张后,能卖她一个面子。
两人就这么互不相让的僵持着,直到刘彻收到了消息,从上林苑匆匆的赶回长乐宫搭救韩嫣。刘彻自幼与韩嫣一道长大,两人情谊深厚,也更有着一些亲密的、不能与外人道的关系。韩嫣自己争气,多年研究匈奴,对匈奴的行军布阵解析很有一套,如今刘彻正是宠着他的时侯,如何舍得让太后杀了他。尽管他也知道韩嫣与宫女、宫妃有些猫腻,但他这个皇帝默许了,其余人等有什么权利置喙呢!
“母后,韩嫣杀不得!”
王娡终究是失望了,刘彻一进永寿殿的大门,还未曾行礼,就来了一句这样的话。之后开始诸多言辞的为韩嫣开脱,摆明了怪罪她老太婆多管闲事。王娡一口气提不上来,差点晕厥过去。皇上竟让她在这么多奴才面前失了仪态,这以后她还怎么管理东宫,怎么立威呢!
“如今哀家就是要处置了韩嫣!”王娡脾气上来,竟真的跟刘彻杠上了。
“我大汉人才济济,哀家就不信没了个韩嫣,这匈奴就打不成了!”
陈娇知道,如果太后坚持,说不得刘彻碍于孝道,也不得不妥协。眼睛一转,计上心头。连忙上前挽住了王娡的胳膊,苦口婆心的劝说。
“母后,您就听皇上的吧。莫要为了外臣,伤了母子和气啊。”陈娇背对着刘彻,看似是焦心,实际上面向王娡的眼中却带着嘲讽的笑意。
王娡本就在气头上,又看到陈娇如此幸灾乐祸,思及与陈家、馆陶的那些仇恨,岂能容忍陈娇这般与她故作亲密。遂是一挥衣袖,将陈娇推倒在地,而后破口大骂。
“皇后!莫要以为皇上宠着你,你就可以无法无天了!今日就算哀家与皇帝伤了和气,也都是你这狐狸精挑唆的。”王娡以为没有窦太后,陈娇就可以任由她宰割了,故而完全没有了顾忌。
“太后!你不要太过嚣张了!”刘彻见王娡居然连当朝皇后,他的妻子,都可以如此无礼的欺辱,终于是忍无可忍的怒吼了一声。
“阿娇,你没事吧。”刘彻上前搀起陈娇,心疼万分。
“阿娇无事。”陈娇捂住自己挫伤的手臂,虚弱又伤心的对刘彻笑了笑。
“皇上,母后平日里对我都是和善慈爱的,今日不过心情不好罢了,不是故意这般说的,皇上,你莫要生母后的气啊。”
陈娇不说还好,一说刘彻心里头更难受了。什么慈爱和善,全都是假的,恐怕太后是恨不得阿娇早点死了呢。
“阿娇你不要再替母后说好话了!依朕看,母后是根本没有把朕这个皇上放在眼里。”刘彻危险的眯起了眼睛,看向王娡。
“过往对朕诸多利用,如今大权在握,又随意处置朕的臣子,辱骂朕的皇后。简直居心叵测,她还有什么不敢的?要不要,朕把这皇帝的位置,也让给太后坐坐,才算是孝顺啊?”
此言可谓诛心,王娡捂着心口,后退两步,瞪圆了眼睛看着刘彻,难以置信。她这么多年,辛辛苦苦,忍辱负重的伺候窦太后,就换来了一句居心叵测?
“皇上!你居然对哀家如此说话?难道不怕天下人诟病吗?如今你已经被陈娇这个妖女迷惑了,快些清醒吧!”王娡自然不会认为是自己儿子的错,儿子会变得这么不孝,都是陈娇惹出来的。
陈娇闻言是强忍着眼泪,红着眼眶,委屈的看着刘彻,口里却还是劝慰的。
“皇上,莫要伤了母子和气,母后肯定不是真心这样想的,只是太生气了。”
“阿娇,你就是心地太善良了,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一种女人,为了权利和地位,就连自己的儿子、女儿都可以论斤议两的出卖。”刘彻这回,也是把自己多年的心结,过往挤压的那些不满,都通通发泄出来了。
是啊,他早就知道的,母后就是这样的人。日前江都王在她面前哭诉,她就找到存在感了,于是想处置了韩嫣立威,就这么简单罢了。母后始终想成为第二个窦太后,第二个吕太后。阿娇向着他,为了不让他为难,前来劝阻,母后就连阿娇也一起怨恨上了。
刘彻命人为韩嫣松绑,而后将手臂受伤的陈娇打横抱起,也不想再与王娡多费唇舌了。
“太后,今后朕要立一个规矩,在场的也都听好了。从今以后,后宫不得干政,不管是太后也好,皇后也罢,都无权处置朕的臣子。这大汉的天下,只有一个主人,那就是朕。”刘彻此言并不是气话,也不是说说而已,他早就有这个打算了。过往碍于窦太后仍旧活着,不能实施,但如今窦太后已然去了,他也再不用有所顾虑。
“太后,你好自为之吧。”刘彻一招釜底抽薪,是彻底的断绝了王娡的谋权之路。
后宫不得干政,这一个打帽子压下来,王娡是眼冒金星,往后一栽就晕了过去。太后晕倒,皇上怒而离去,永寿殿顿时乱作一团。
平阳收到了王娡内侍的传信,知晓了母后与弟弟闹翻,是赶紧的进宫去了,守候在王娡的病床前。王娡一清醒过来,看到平阳,终于是忍不住流下了眼泪。她生了三个女儿,一个儿子,可与她最亲近的却只有平阳了。
“母后。”平阳最是孝顺,自然也见不得王娡如此悲切,遂陪着王娡一同哭。
“他在怪我啊。”王娡闭上眼睛,颤抖着嗓音说着。
“怪我利用他谋划,怪我将南宫送去和亲,他一直都没有原谅我。彻儿自幼就最喜欢南宫,他是把这个母亲当作了仇人一般。。。。。。”
“母后,不管怎么说,你总归是为弟弟好的,弟弟会理解的。”平阳不是什么聪明人,如今也只能如此安慰王娡了。
“都怪陈娇那个贱。人!”王娡咬牙切齿,骤然握紧了平阳的手,眸中凶光毕露。
“今日若非她挑唆,哀家跟皇帝,也不会闹到这个地步。哀家不会放过她的!”
“是,是,母后,我们不放过她!”平阳附和着王娡的话头。
“可是说来容易,做来难。如今弟弟正是宠着陈娇。。。。。。母后,我们该怎么办?”平阳实在没招了。
王娡想了想,当初栗姬就是因为巫蛊被废的,她何不故计重施。她既然能扳倒栗姬,自然也能扳倒陈娇。
“平阳,你附耳过来。”
。。。。。。
椒房殿内,太医进进出出,陈娇受伤的手臂已经被包扎好了,此刻正躺在床上休息。刘彻守在床前,手掌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脸颊,眼中盛满了疼惜。
“阿娇,今日,要多谢你搭救韩嫣了。”刘彻忽然言道。
“皇上,韩大夫是皇上倚重的臣子,阿娇岂能看着他出事,而坐视不理呢。”陈娇贤惠的说着,长叹一声。
“其实,我没那么伟大,除却这些冠冕堂皇的理由,我只是不想让彘儿难过罢了。。。。。。韩大夫,对彘儿很重要吧?如果他死了,彘儿一定会伤心的。。。。。。彘儿伤心,我也会伤心。。。。。。我就是不争气啊,被你栓得死死的。”陈娇说着流下了眼泪。
刘彻闻言感慨万千,随后竟自嘲的笑了一声。他与韩嫣那些事情,阿娇也许知道,也许不知道。但最终为他着想,还是屏除了那些私心、嫉妒,去搭救了韩嫣。大约,天下再找不出,比阿娇对他更好的人了。
“阿娇,朕又让你受委屈了。”刘彻惭愧的低下了头,太后再不怎么不是,也是他的母后。他除了剪除东宫权利,给太后添堵以外,恐怕也不能做更多的事情,为阿娇出气了。
“彘儿,你千万不要这样说。”陈娇纤指轻点上刘彻的唇。
“能为你受委屈,是我的福份,我心里高兴。”人一旦不爱了,就能精心的算计每一句话。陈娇将所有的戏安排好,又预料到了刘彻的反应。每一个字都说得恰到好处,正熨贴在刘彻的心间,让刘彻无比的感动,对陈娇爱意更甚。
1天29大汉天子
“皇后娘娘;永寿宫那头;终于有动作了。”又是那桃红色衣服的女子;跪在陈娇面前垂首言道。相比起窦太后刚去时,如今这桃红已经很受王太后的信任了,乃王太后的心腹之婢。
“说是;等到过两日,皇后娘娘去长门宫赏秋枫时;会在椒房殿的桂树下埋巫蛊嫁祸娘娘。。。。。。”
陈娇闻言笑了起来,并没有丝毫意外。王娡打算故技重施,跟上辈子一样,她早就在等着她出这一招了。陈娇已经准备好了,这将会是一场最令人惊讶的反转,相信就连王娡自己,都会大吃一惊的。王娡,永远不会知道,此番她陈娇是重生而来。她点功力和计量,已经不够看了。这是一个绝世的好主意,如果这招成了,刘彻和王娡之间就彻底完了。说不定,大汉第一个软禁太后就要出现了呢。
“哦?她们打算用什么巫蛊来构陷于我啊?”陈娇眼神晦暗不明的问道。
“回皇后娘娘,是求子的符咒和娃娃。”
果然如此,陈娇冷哼了一声;王娡还真是会挑啊。明知道孩子是她和刘彻之间的伤口,刘彻平日最不喜提及,她就偏生要提醒刘彻想起。还要让她这皇后,背上心怀怨忿,不甘无子,居心叵测行巫蛊之事的罪名,让刘彻厌恶。如此一来,她用救驾换来的功劳,就烟消云散了。
“既然她们这么喜欢埋,就让她们埋。只是;我要你事后,把那求子娃娃挖出来,换上另外的东西。”
“皇后娘娘,换什么?”桃红问道。
“自然也是娃娃了,只不过跟求子无关罢了。。。。。。”陈娇说道这里,是露出了一抹快意的笑容。那娃娃,可是她特地为王娡准备的,写着刘彻生辰八字的,诅咒娃娃啊。
金秋十月,正是枫叶火红,陈娇日前因为搭救韩嫣,手臂受了挫伤。刘彻心疼陈娇,又担心在宫中陈娇每日面对王娡,他不能随时保护,恐怕王娡会伤害了陈娇。于是就下旨,允许陈娇去宫外小住,派人送了陈娇去上林苑的长门宫养伤,顺便赏枫。反正这长门宫,本来也就是他送给阿娇姐的金屋,如今也算是物尽其用了。
长门宫内一应事宜刘彻早就安排好了,衣食住行丝毫不需要陈娇过问忧心,陈娇只需要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即可。刘彻不来,陈娇也不必再演戏,生活自然舒服多了。她在郎池畔的亭子里搭建了一个钓鱼台,每日里钓鱼、读书、写字、作画,真正是好不惬意。当然,如果某个臭小子可以不要每天都来烦她,她会更惬意的。。。。。。
“皇后娘娘,那卫青又来了。”陈娇的近身暗卫回禀道。
“我知道了,你将附近的宫人遣走,莫要人看到了他。”陈娇吩咐。
“诺!”
卫青因着此前在围猎的时侯表现突出,刘彻又给他加封了一个上林苑监,统管一些马匹、守卫调度之类的事情。自打她来赏枫之后,就日日的跑来烦她。陈娇是不知道卫青这回又想到了什么主意了,只说是他要进献一个能对付匈奴的宝贝,若是能让她满意,就要她陪他去骑马,真是。。。。。。
说到匈奴,卫青的确是对他们非常了解,陈娇也从他那里长了不少见识。匈奴是游牧民族天下皆知,游牧民族一般体型高大,肌肉健硕,擅长骑射武功,力大无穷。匈奴极少有步兵,一般都是骑兵,不论是平原直面作战,还是高原自上而下的冲杀,都极具优势。
匈奴的箭法极其精准,可边快速冲锋边施放箭矢。所用之箭也不一般,射程远,杀伤力强,箭头由锋利的金属或坚硬的兽骨制成。在作战前事先将箭头沾上马粪,被这种沾上马粪的‘脏箭’射伤,伤口容易感染,一旦不甚就会败血而亡!不可谓不狠毒!
而汉人,承袭千百年来的传统,皆以步兵见长。骑兵只充当先锋,这样一来在战斗力上便先矮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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