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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只是情人-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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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妮莎的日子举步维艰,她唯一可以拜托的人,只剩下一个。
纳西莎·马尔福。
再次踏入马尔福庄园,这里的一幕幕真是久违了。
坐在沙发上,抱着怀里想女儿,凡妮莎望着正在亲自给她倒茶的纳西莎道:“茜茜,不用麻烦了,我不喝。”
纳西莎微微抬眸,担忧地说:“你看起来很不好,妮莎。我想你需要休息。”她直起身说,“你可以到楼上休息,这里有很多房间……”
“我没时间休息。”凡妮莎冷静地说,“我这次来是拜托你一件事。”她站起来,将塞纳久交给纳西莎,纳西莎的孩子也还不到两岁,她现在和她一样习惯照顾孩子,几乎是下意识就抱住了。
“你……”纳西莎忧心忡忡地望着她,想说什么,但被打断了。
“我希望你能帮我照顾塞纳久一段时间,我知道这很麻烦你,但我找不到别人来帮我了。”她目不转睛地注视着自己的女儿,都不知道谁出现在了她身后,只眼神茫然地说,“我要想办法帮西里斯。他是被冤枉的,我绝不相信他会背叛詹姆和莉莉。”她垂下眸子,不再看着女儿,只是盯着地面道,“我在外奔波,肯定不能照顾塞纳,她还那么小,我不想她受苦,我只能拜托你这件事。”凡妮莎再次望向纳西莎,充满歉意地说,“我知道……马尔福庄园的生活条件……非常优渥。这里有家养小精灵,能为你分担照顾孩子的劳累……所以我才将塞纳抱了过来,我不知道你是否愿意,我……”
“你当然可以让孩子留在这里。”
一个声音打断了凡妮莎的话,她几乎在听到那个声音的一瞬间就认出了它来自于谁,她僵在那一动不动,没有转身。
那个声音继续道:“但我想知道,你打算怎么帮助你那个愚蠢无知的丈夫?你觉得在他成为罪人的今天,连朋友都不愿意伸手的此刻,还会有人愿意帮他吗?”
他这些话让凡妮莎不得不转过了身。
她望着已经许久许久没有见过的卢修斯,脸庞苍白毫无血色道:“我……只需要魔法部可以公正地对他进行审判,而不是不问清楚事实,就将他关进阿兹卡班。”
比起西里斯,卢修斯的待遇要好得多,他似乎并没有公开自己间谍身份的意思,只是花了点钱,声称自己中了夺魂咒,便成功洗脱了嫌疑,依然是风光无限的魔法部荣誉部长,马尔福家主。这里面,邓布利多大概也出了力,他们之间有什么未完成的交易,只有他们自己清楚。
凡妮莎此刻不得不承认,在处理麻烦事上,西里斯比起卢修斯还是嫩了不少。
否则,他也不会让自己陷入如此境地。
“如果你需要的是这个。”卢修斯握着手杖走过来,扫了一眼纳西莎和她怀里的女孩,再次望向凡妮莎,冰冷的灰蓝色眸子一眨不眨道,“你只需要请求我就能做到了。”
凡妮莎愣在那,不可思议地望着他,卢修斯勾起嘴角,笑得冷漠而伤人:“但你是否知道,西里斯·布莱克在被抓到的时候,丝毫没有反抗,也没有为自己申辩哪怕一个字,直到被关进阿兹卡班,他都一直沉默接受?”他尖锐地指出,“他这样的作法,是不是代表着——他的确背叛了波特夫妇,他的确是那个告密者?”
作者有话要说: 小龙和小星星简直是青梅竹马了,没毛病
哈利:说好的指腹为婚嫁给我呢?不算数了吗?
德拉科:去死吧,圣人波特!
塞纳:住手!你们两个笨蛋!你们俩我谁都不喜欢!
俩人:那你喜欢谁?
塞纳抓住路过的蛇王救场:斯内普教授你真帅!
蛇王风中凌乱os:放手你这个布莱克家的小坏蛋
☆、第四十章
卢修斯的话让凡妮莎不可置信地愣在了原地。
她几乎立刻反驳道:“这不可能。”
换做以前,卢修斯此刻肯定会嘲弄地笑笑,讽刺她无望的坚持,但这次他没有。
他朝纳西莎微抬下巴,纳西莎抱着塞纳久点点头,到楼上德拉科的房间去了。
凡妮莎扫了一眼她的背影,想说什么,但唇瓣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
“坐下吧。”
卢修斯用手杖指了指她身边的沙发,随后走到她对面的沙发边坐下。
他看了看桌上纳西莎倒好的两杯红茶,淡淡道:“你现在正面对着可以帮你解决问题的人,可以不用那么急着离开了。喝茶。”
他优雅地抬抬手,做了个“请”的手势,随后自己先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其实他此刻的处境也没有想象中那么理想,他并没有选择在此刻公开自己的间谍身份,哪怕那会让他成为英雄。
他所选择的是继续蛰伏,因为只有他和邓布利多知道——黑魔王并没有彻底消失,他们无法确定他还有几个魂器留在世界上,那么也就无法确认他是否真的没办法归来。
卢修斯不会冒险让自己在黑魔王可能归来的情况下暴露身份,那会给他惹来更大的麻烦,与其此刻就当英雄,他宁愿再等待一段时间,即便他可能要在彻底杀死伏地魔之前背负骂名。
他有足够的能力和耐心,他一点都不着急。
着急的是凡妮莎。
西里斯·布莱克被关在阿兹卡班,那是个什么地方他们都很清楚,他仍然被关着一天,凡妮莎就无法安心入睡一天,长此以往,布莱克还没被摄魂怪摧残而死,她就先活不下去了。
“我真的喝不下去。”凡妮莎缓缓坐到了卢修斯对面的沙发上,双手交握放在膝盖上,盯着桌上的茶杯道,“你说你可以帮我解决问题,但我并不想让你出面。”
卢修斯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缓缓将它放回桌上,淡淡地“哦?”了一声。
“你现在的处境也没有多好,这不是战前,这是战后,你……”她稍微抬眼瞥了瞥他,“你维护自身利益都很难了,夺魂咒是个好借口,但应该也花了不少钱吧。”
卢修斯英俊无暇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涩然的神情,过了一会他才说:“你知道我的事?”
凡妮莎抿着嘴角道:“都写在报纸上了,最近预言家日报的销量很好,我每天都会看。”那是她现在可以获取消息的唯一途径,她自然不会错过。
卢修斯勾勾嘴角,似乎有些失望,他拉开手臂靠到沙发背上,一手松着衬衣领口,一手撑着手杖道:“那对我来说不算什么,你要做的事也的确不算难办,只要我一句话,或者像你说的,稍微花点钱,就能达到你的目的。”
凡妮莎皱着眉说:“可我不想再……”
“不想再和我扯上关系?所以不希望我帮你?哪怕你丈夫在阿兹卡班受摄魂怪折磨?”卢修斯冷漠地指出事实,拖长音调道,“你嫁给了一个格兰芬多之后,可真是变得越来越像个格兰芬多了,凡妮莎。”
他每次叫她的名字,她都会起一身鸡皮疙瘩,她这次沉默了很久都没说话,卢修斯像是不想等下去了,直接道:“你可以当做是茜茜帮了你。”
凡妮莎快速望向他,卢修斯面不改色道:“或者,你可以还钱。你现在很有钱不是吗?而我恰好也喜欢金加隆,你可以支付我一笔费用。”
凡妮莎知道他根本不想要她的钱。
她只是在给她台阶下而已。
她张张口,还想拒绝,但纳西莎走下了楼梯。
“卢修斯。”纳西莎款款而来,低声说道,“德拉科哭着要见你,你先去看看他。”她朝丈夫使眼色,卢修斯皱皱眉,哪怕不想离开,但还是站起了身。
“失陪。”他语调沙哑地说完,转身离开了这里。
当偌大的客厅里只剩下凡妮莎和纳西莎的时候,气氛好像没那么压抑了。
纳西莎没有坐在卢修斯刚才的位置上,她直接坐到了凡妮莎身边。
“你冷吗?”纳西莎道,“多比,把壁炉点热一点。”
家养小精灵无形地将壁炉烧得更旺盛,但不知怎么的,也许是跟马尔福庄园的奢华有关,这里的一切都秉持着斯莱特林的传统风格,哪怕白天也是黑暗的冷色调,即便壁炉烧得火热,还在身上施加了保暖咒,凡妮莎依然觉得寒气不断从脚底板冒上来。
“谢谢。”
她还是道了谢,她不是分不清好坏的人,她知道纳西莎下来是为了替卢修斯说服她。
他们都只是想帮她而已,到了此刻,她也求不到别人了。
“我很失败,是不是?”凡妮莎自嘲地笑了笑,“我找不到人帮忙,却又想清高地拒绝卢修斯的帮助,我从头到尾都不是个好人,既想得到利益,又想要个好名声。”
纳西莎轻声安抚道:“别那么想凡妮莎,那件事没你想得那么难,它对卢修斯来说,的确是花点钱或者一句话就能办到的事。”她娓娓说道,“而我和米里森——你知道,是现任的魔法部长,我跟她的关系也还不错,这其实并不难,你不要有那么大压力。”
凡妮莎红着眼睛望向纳西莎,纳西莎长舒一口气,将她揽入怀中,轻声说道:“西里斯……他毕竟是我的弟弟。如果可以,我也希望可以帮到他。”她微微扬唇,笑得美丽而温柔,“再说,即便不为了他,只为了可爱的塞纳久,我们也必须那么做。”她略带调侃道,“你都不知道小龙多喜欢塞纳,我刚才抱着她上楼,小龙一见到她眼睛都直了——除了他的父亲和我,他可是从来不给别人面子的,这很难得。”
她这样安慰她,凡妮莎终于强撑起了一点笑意,纳西莎微微松了口气说:“我毕竟也是布莱克,虽然有时候我觉得我的理念更接近卢修斯,和家里人不太相同。”她安静了一会说,“但那毕竟曾是我的家。而你,妮莎,你是个斯莱特林,我们都是斯莱特林,自私和利益至上并不是什么羞耻的事。你不齿于去做的事,我做过很多,并且心安理得。”
凡妮莎思索良久,干涩说道:“谢谢。”她现在除了道谢也做不了什么了。
纳西莎缓缓放开她,两人坐直身子,她再次给她端起红茶,这次凡妮莎喝了一口。
“那你有什么打算呢?”她问凡妮莎,“如果西里斯真的能在审判中获得无罪,你打算怎么办?”略顿,她换了个语气,“又或者,西里斯……他无法为自己脱罪,他甚至不想为自己辩解的话,你又要怎么做呢?”
凡妮莎双手捧着红茶杯,沉默片刻道:“他不会的。”
纳西莎扬着唇没说话,将残忍的语句咽了回去。
“我以后再问你这个问题好了。”她简单说了一句,拉着凡妮莎站起来,“现在,让我们一起去看看孩子——你还没见过德拉科吧?哦,我的小龙,他简直可爱到我的心都化了,你一定要见见他。至于审判的事,就交给男人去烦恼吧。”
凡妮莎脚步顿了顿,仍然有些迟疑和抗拒,纳西莎不给她拒绝的机会,强行拉着她上楼,去了德拉科和塞纳久的婴儿房。
卢修斯早就走了,大概他料到了妻子可以说服凡妮莎,已经去办事了。
他的能力,不管是在战前还是战后,都是不需要质疑的。
在魔法界的人们狂欢了近一周之后,他们惊讶地得知,西里斯·布莱克的审判将在一天后举行,威森加摩的法官们将全体出席。
这个消息震惊了不少人,人们都觉得像布莱克那样罪大恶极的人就该关在阿兹卡班一辈子,或者干脆接受摄魂怪之吻,绝对不能让他再出来害人。
魔法部本来都已经关押了他不是吗?为什么又突然要重提对他的审判?
一切的质疑都只能等到审判日见分晓。
丽塔·斯基特作为预言家日报的当红记者,在审判日当天得到了一个非常好的位置。
她一眼就看见了人群中最惹人注目的女士,她坐在旁观席最前面的位置,穿着一条深绿色的真丝裙子,外面套了一件长到小腿的黑色大衣,一头金发整齐地绾在脑后,戴着一顶优雅得体的黑色纱帽。她的脸色很苍白,双腿在坐着的时候稍稍并在一起,裸露在大衣外面的小腿包裹在黑色的丝袜当中,一双纯黑色的高跟鞋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漂亮纤细的脚踝。
那是布莱克夫人。
西里斯·布莱克的妻子。
丽塔·斯基特眼睛转了转,拍了一张她的照片。
作为威森加摩首席大法官,邓布利多当然会出席今天的审判。
他的位置距离凡妮莎很近,他一出现就望向了凡妮莎,但凡妮莎只是直直地望着别处,不和他有任何眼神交流。
这也没办法。
邓布利多收回视线,望向西里斯即将被带出来的地方,陷入沉默。
喧闹在一瞬间戛然而止,那一瞬间是——西里斯被带来出庭的时刻。
时隔这么久,凡妮莎再次看见西里斯时,竟然觉得有些不认识自己的丈夫了。
是什么让他在如此短的时间里瘦得皮包骨?是什么让他精神萎靡至此?他手上和脚上都拴着铁链,甚至连走上审判台的力气都没有。
凡妮莎几乎在他出现的一瞬间就站了起来,热泪盈眶地注视着他,注视着他离自己越来越近,然后坐在了审判台中央的椅子上。
西里斯灰色的眸子缓缓望向了凡妮莎,他似乎动了动嘴唇,但什么也没说,很快垂下了眸子。
凡妮莎在那一刻想起了纳西莎对她提出的问题。
如果西里斯无法脱罪,甚至不愿意为自己辩解,那她该怎么办?
凡妮莎浑身发冷地坐回椅子上,手紧紧握着椅子的扶手,连呼吸都有些凝滞了。
时间不等人,她无法和丈夫沟通,只能默默地看着法官们开始审判流程。
当西里斯的罪行再一次从法官口中说出来的时候,凡妮莎清晰地看见他僵化的表情有了变化。他绝望而忧伤地低着头,曾经英俊如画的脸上满是压抑和后悔。
在那一刻,一直坚信他什么都没做的凡妮莎,都无法斩钉截铁地为他否认了。
他为什么会满眼悔意?
他到底做了什么?
他不在家的那段日子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作为妻子,凡妮莎对这些毫无头绪,她突然发现,她就好像一个外人一样,对丈夫的所作所为知之甚少,甚至还不如魔法部那些高官知道得多。
凡妮莎的手有些颤抖,她紧紧握起拳,告诉自己要冷静。
审判依旧在进行,她最不希望的事情正在发生。
西里斯没有为自己做任何辩护。
他没有承认,但也没有反驳任何指控。
他就那么坐在那,盯着地面,承受着所有的指责与谩骂。
凡妮莎终于忍受不下去了。
她倏地站起来,盯着自己沉默的丈夫高声道:“你说话啊!”
西里斯身子猛地一僵,他坐在那,不敢抬头面对妻子。
“你为什么不说话?!”凡妮莎激动地大声道,“为你自己辩解!你绝不可能背叛詹姆和莉莉!你为什么不解释?!”
凡妮莎几乎绝望的呼喊让西里斯终于抬起了头。
他眼含热泪地注视着妻子,动动嘴唇,说了来到此处的第一、也是唯一一个单词。
他说:“sorry……”
Sorry?
凡妮莎错愕地望着他,威森加摩的工作人员想要阻止她继续和犯人交流,但邓布利多拦住了对方。
“sorry???”凡妮莎不可置信地望着西里斯,“so what the fuck are you sorry for???”
她声嘶力竭地问话响彻整个法庭,旁观的女巫们似乎感同身受,为这个被丈夫蒙在鼓里,什么都不知道,仍然坚信丈夫的女人感到伤心。
丽塔·斯基特不断地用羽毛笔记录什么,她时不时拉下眼镜关注事态,也忍不住啧了一声。
凡妮莎狼狈地险些摔倒,扶住她的是走到她身边的邓布利多。
凡妮莎看了一眼老校长,邓布利多蓝色的眼睛里流露出怜悯,他作为威森加摩的首席大法官,在此刻站在她身边扶住她,也在另一种意义上证明了——凡妮莎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她只是个被罪恶的丈夫蒙在鼓里的可怜女人罢了。
凡妮莎要是能多少为自己的利益着想一下,就该感激邓布利多。
但她没有。
她用了点力气,推开了他。
“西里斯·布莱克。”凡妮莎盯着审判台上的丈夫,站直了身体,一字一顿道,“你真的不肯为你没做过的事辩解吗?”她冰冷地说,“哪怕你可能要被关在阿兹卡班一辈子,或者死在那里,从此以后再也无法回到我和塞纳身边?”
西里斯望着凡妮莎,灰色的眸子里是彻底的绝望。
他真的没办法回答她。
也没办法为自己辩解。
他是这个世界上此刻还活着的,唯一知道他和詹姆曾经更换了保密人的人。
没有人会相信他在最后时刻,将赤胆忠心咒的保密人换成了彼得。
是的,彼得·佩迪鲁,他们曾经最好的兄弟之一。
看啊,审判台底下,连邓布利多都不信任他,莱姆斯·卢平也来到了审判现场,他坐在不远不近的位置,安静地注视着一切,却没有站出来为他做任何证明。
没有人相信他,哪怕是他最敬爱的校长和曾经最好的朋友。
况且,他也不觉得自己无罪。
是他要更换保密人的。
哪怕告诉伏地魔预言的是斯内普,哪怕出卖詹姆和莉莉的是彼得,但他也不是绝对无辜。
在这件事里他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如果他一直按照原定的由他自己做保密人,没有去策划那自以为是的完美计划,没有想着什么由自己来担负责任吸引火力,让彼得作为真正的保密人躲起来这种安排,这后面的一切都不会发生。
詹姆和莉莉不会死。
他的妻子也不需要受到这种折磨。
他真的不能为自己辩解,不仅仅是因为他有罪,更是因为……看啊,其他旁观者的视线,都在质问、在咒骂,他们认定了他有罪,如果他还要苍白地为自己辩解,最后仍然被关起来的话,那只会让凡妮莎的日子更不好过,他也会落得个更难听的名声。
她现在还有的选择。
他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说话,她就可以像所有人看到的一样,证明她是真的对此一无所知。
她是无辜的,他们的孩子更是无辜的,彼得已死,他要承担他的责任,他要赎罪,但他们不需要。她那么优秀,赚到了那么多钱,她可以生活得很好,塞纳也不需要一个有污点的父亲。
但凡他有办法能证明自己无罪,他都愿意去试一试,前提是詹姆和莉莉没死,而且他也并没有任何办法。记忆是可以修改的,抛出自己的记忆也没有任何说服力,彼得已经死了,魔法部会认为他是故意以此来扣帽子,他没办法翻身,可能还会罪加一等。
他不能再连累凡妮莎。
他从一开始就做错了选择,他以为什么都不告诉她,不给她压力让她担心,他自己就能完美解决这件事,但他想,如果他当初哪怕回一次家,见一次她,结果可能就会不一样了。
他现在只能寄希望于邓布利多了。
希望他可以看在过去的份上,好好照顾他无辜的妻女。
西里斯注视着凡妮莎,最终,他坚定地摇了摇头,像是在道别。
凡妮莎在那一刻彻底绝望了。
她双腿发软地跌回了座位上,直视着自己的丈夫,忽然觉得自己走到今天,做的一切都很可笑。
哪怕到了此刻,她也不认为西里斯真的背叛了詹姆和莉莉。
她相信自己的判断。
她伤心的是,西里斯明明无罪,却不肯为自己做辩护,他大约觉得他的辩护不会成功,所以逞强地想要和她划清界限,让她不至于活得和他一样人人喊打?除此之外,更多的,大概是他对那件事造成了那么多伤亡,尤其是造成了詹姆和莉莉死亡的愧疚吧。
他想要赎罪,想要远离一切,但他有没有想过,家里的孩子还在等父亲回家,妻子还在等这个家的男主人回归照顾他们。
他们也曾有过一段幸福的生活,但这一切都毁在了西里斯自己手上。
事发之前,如果他哪怕听凡妮莎一点点劝告,哪怕回一次家,告诉她一点点他的想法和计划,事情都不会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
他在这件事里对她所做的,是隐瞒、远离以及最终的不言不语。
他给了她彻底的绝望和难堪。
他过去总是口口声声地说爱她,说她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人,但现在看来,一切不过如此。
哪怕他曾说过的话有半点是真心的,此刻也不会完全不顾她的感受,坐在那里好像个死人一样不言不语。
他从来都不懂她,他或许还觉得自己是为她好。
他们两个,或许从来都没有真正地了解过彼此。
凡妮莎自嘲地笑了笑,挥挥手,表示不需要工作人员来阻拦她了。
她没话说了,她什么都不会说了。
她和西里斯……
完了。
这场审判就像一个闹剧,在一对夫妻的决裂下收场。
凡妮莎无视邓布利多的阻拦,径直离开法庭,在空旷的地方幻影移形。
卢修斯从头到尾都没有现身,这样的场合不适合他出现,但他其实一直在这里。
当所有人都离开之后,他才解除自己身上的幻身咒,和邓布利多见面。
“你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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