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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英美]小花瓶-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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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蒂夫的笑容完全消失。
这头两个人还在商业互吹,但气氛居然慢慢开始融洽了:
“你的头发跟史蒂夫一样,金灿灿的。”
“我觉得你的手臂非常酷……”
两个人都很真诚,因此但凡有个人开启了话题,就无法停下来了。你一句我一句,你夸我美我说你帅,简直绞尽脑汁,跟玩成语接龙似的,恨不得把全身上下每个器官都拿出来赞美个遍。
史蒂夫在一旁默不作声听着,眉头慢慢拧成个死结。
但这时候艾比侧头看他,用湿漉漉的眼神跟他求救。瞳孔里水汽润透,像只咬不着自己尾巴、只会呜呜叫的小狗。
史蒂夫眉头一松,突然就浑身舒泰了。
他受用着艾比六神无主的目光,宽容地解救两人于危难:
“好了,聊天可以另找时候。艾比,你得回家看看,说不定猫头鹰已经挠了很久的窗户。”
艾比“嗯嗯”地应着,把头点得快掉了。
巴基也找机会脱身:“再见。”
他赶着回家洗澡。
巴基的身影迅速消失在门外,艾比跟着史蒂夫站起身。
她刚走两步,眉毛就纠结成一团。
史蒂夫关切地扶着她肩膀:“怎么了?”
艾比的脸顿时红得滴血。耳垂像两颗石榴粒。
她用复杂难言、欲语还羞的表情看他,史蒂夫的呼吸顿了一秒,瞬间明白过来。
毕竟她还在经期。
史蒂夫是经历过那种痛苦的,今天的他已然得到了升华,他现在是个非常标准、非常合格的妇女之友了。
他完全感同身受地摸了摸她头顶:“我想你需要去趟洗手间。”
艾比根本不敢抬头看他,循着指示,夹着腿哒哒哒跑走。
等到艾比出来,史蒂夫正倚靠着墙壁,听到动静后转头。
他笑得像西方壁画里的大天使:
“一起回家吧。”
摩托车钥匙在他指缝间一闪,漏出一道银光。
第17章 回家去
“你是骑它来的吗?”
艾比不可思议地问。虽然对麻瓜界的交通工具算不得如数家珍,但基本的概念她还是了解的。
在得到史蒂夫肯定的回答后,她打量着哈雷摩托流畅而凌厉的车身,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包裹在冬季厚裙里的小腿。
“……”
腿算得上好腿,就是跟史蒂夫比起来短了点。
艾比在脑内想象了一下自己骑在摩托车上,一路风驰电掣,裙摆呼啦啦翻飞——
难以置信,她的一生中还能出现这么酷炫的场面。
史蒂夫把头盔递给她,自己往机车上一跨:“上来吧。”
蓝眼睛从夜空和树丛的缝隙里望过来,夹克泛出金属般的光泽。这一刻他邀请她,像传说里亚瑟王的圆桌骑士,酷得艾比重心不稳。
她左脚绊右脚,在冷风里走向那位骑士。
笨拙地戴上头盔,跨上车后座,艾比又不知道手放哪好了;结果只是从长袖子里伸出一点手,拉住前面人的衣服角。
史蒂夫没对这个过分纯情的举动说什么,他只是提醒她“坐好了”,然后一拧车把,发动了摩托。
车子启动的刹那,艾比在心里“哇!”了一声,身体一个后仰,好险没被甩出去。
只是拽衣服角是不可行的了。为了保持身体平衡,艾比把两只手虚虚地搭上史蒂夫的腰侧。
身材真好。她懵懵懂懂地,竟然也萌发出这样的念头。
在霍格沃茨学院那会儿,大家都是年轻的孩子。艾比跟同龄的男孩女孩们一块儿长大,一块儿上课、读书;大家穿着式样相似的黑袍子,细微的变化都被严丝合缝地盖住了,盖不住的是女孩儿们胸口日益鼓胀起的丰满,和男孩子春笋拔节的个头。
然而史蒂夫不是春笋,他是早就长成了的竹子。
——还要减去竹子的清瘦,他是高耸的威姆士松。
她比任何女孩儿都清楚这副身体。同他宽阔的肩膀比起来,那腰窄而不柴,对比之下突出的线条感让人脸红心跳。
而她的手,现在正放在他的腰上。他真像个小火炉,哪里都散发热量,让艾比即使不用保暖咒,全身上下都变得暖呼呼的。
他们起先在曲折的小道前进,艾比惊讶于麻瓜的交通工具,使他们在羊场小径也如履平地,仿佛脚踩胖胖圆圆的云朵一般。
这和魁地奇完全是两番不同的感受。艾比讨厌用扫帚飞行,这让她觉得不安全;但是坐在史蒂夫的后座上,就像扫帚头被人牢牢把着似的,永远不怕坠落高空,或者迷失方向。
然而行了一段路,车子渐渐密集起来。史蒂夫嗓音微沉,嘱咐一句“抱紧了”,接着拧动把头,车子陡然加速,在并行的车辆中游鱼般穿梭灵活。艾比猝不及防,在心里小小尖叫一声,两只手不由伸长出去,紧紧地环抱住了史蒂夫的腰。
他比太阳还灼人的热度隔肤相贴着,毫无保留地散发。艾比只觉得整个掌心着了火似的烫起来。她像个坐在火堆边烤火的小女孩,即使烫得有点难以忍耐了,也还是不舍得撒手。
艾比红着耳朵,偷偷地抱得更紧了一点。
冬日的天空是凝固的、冷硬的,此刻万里无星,月亮也隐没。但深蓝色的夜玻璃悄悄漏出了道细小的裂缝,于是有冰凉的感觉降落在头顶。
仿佛孩子的手轻轻一碰。
史蒂夫突然回头,笑容里呼出一团朦胧白气:
“艾比,下雪了。”
艾比“诶”了一声,就感觉有一点晶莹降落在自己鼻尖和嘴角,很快就融化了。艾比舍不得把胳膊撒开,鬼迷心窍似的,她伸出一截小小的舌头去舔;后知后觉自己在干什么以后,她左右张望,涨红了脸。
雪磨磨蹭蹭地,一点也不想下大。好像在跟谁闹脾气,落下的雪粒全是幼小的、纤细的;连成一片的时候,还有点缠绵。
哈雷在车流里穿行,五光十色的绚丽光带转眼被他们抛至脑后。雪沫飞成连贯的细线,但戴着不同颜色帽子的鲜艳人群把它们冲散了。
史蒂夫再没回头,载着她向家的方向驶去。他的背影本来像沉默的圆桌骑士,这会儿有纷纷扬扬的雪子降落,并飞快消融在他的肩膀和头发上,使他看起来又像个英俊了十倍的圣诞老人。
看哪,他是所有人的愿望。
她心底有个小小的声音在说。世界一下子静音了,无数只脖子上挂着铃铛的麋鹿在艾比心里乱撞,她满脑子只剩这句话。
连史蒂夫宽广到可以容纳所有的背影,看上去也如同漩涡;她再一次感到重心不稳,那漩涡像要把人都吸引过去。
艾比七荤八素,一头扎进了漩涡。
她在心里给自己反复鼓劲。随即呼出一口白气,谨慎地、颤抖着把涨满血色的粉红脸颊,贴上他的脊背。
潮乎乎的,但温暖极了。
“啪”的一声,开关重新运作。
世界又亮起来,恢复了热闹。
……
艾比回到家,第一件事是检查植物们的情况。
这两天疏于照料,它们的枝叶都有点蔫巴巴的,艾比心疼地摸了摸。植物们抖动抖动,发出含糊的呼噜声。
显然改良过的瞌睡剂效用有点过猛了。
艾比先给它们施了一遍龙粪肥,又施了一遍月痴兽粪肥。她平时不太舍得用它们,因为这些银色肥料非常珍贵,效果果然也是立竿见影:植物们争先恐后地恢复了活力,变得精神抖擞。
牛头摇摇树是最先苏醒的那个,它摇头晃脑,像听了嗨歌。
不仅自己晃,还非要拉上曼德拉草一起。把人家都吵得不耐烦了,看得艾比直摇头。
出了温室,艾比往卧室走。越往那个方向走,动静越大——
她听到了翅膀拍击窗户的“扑扑”声。
艾比快走两步,赶紧打开房门,果然看到卧室窗户外有个扇动的黑影。
艾比把小猫头鹰解救下来,喂了它一点猫头鹰口粮。它是一只漂亮的雪鸮,就是个头在同伴中显得有点娇小了。
艾比也不知道她是从哪来的。小家伙第一次蹲在她的窗台上时,看上去晕头转向、找不到憩所。艾比无意把她驯养成宠物,猫头鹰们其实很爱自由,并不喜欢被关在笼子里。
所以这只小雪鸮和她成为了朋友,经常会来窗口讨食,同时也帮艾比承担一些往来书信的任务。
这回雪鸮带来了纳威的信。
送走磨蹭着她的小猫头鹰,艾比边拆信边叹气:老套的联系方式还是太慢了。这会儿她和史蒂夫都已经变回来了,纳威的书信才刚刚寄达。
纳威首先针对他们灵魂互换的事做出了激烈回应:类似于“梅林啊”“梅林的袜子”“梅林的平角裤”之类的兴叹之词占满了大半张纸。
然后另小半张里的第一句说:
“我非常、非常抱歉,抄给你的药方出现了非常低级、非常愚蠢的错误:我把'流金嚏根草'糖浆给漏了。它需要在倒数第二步加入,逆时针搅拌三分钟。”
艾比:“……”
她为什么会有这么不靠谱的朋友——
依稀记得,低年级的魔药课和他合作时,她第一次炸了坩埚。
是纳威开启了她的天赋技能,从此炸坩埚成了他们的家常便饭。他们总有办法把魔药课变成一场扣分竞赛,纳威炸完艾比炸,又或者艾比炸完纳威炸,总之说不清赫奇帕奇和格兰芬多哪个学院的宝石漏得快些。
艾比继续读信。紧接着纳威又兴高采烈地恭喜了她:
“半枝椒薄荷,去掉嚏根草,就能和你在喝药前遇到的最后一个人灵魂互换!完美!艾比,你创造了新的配方!斯内普教授一定会引你为傲的。”
艾比霎时冷汗直流。
不,她一点儿也不想吸引斯内普教授的注意,饶了她吧。
纳威意犹未尽似的告诉她:“卢娜托我知会你一声,如果你加入了整枝椒薄荷,效果会更好一些:作用时间兴许能长达一个礼拜之久。”
艾比:“……”
不。史蒂夫的形象已经被她败坏光了,如果药效再延长下去,她恐怕自己都忍不住把自己塞进马桶。
至于卢娜为什么会知道“加入整根有奇效”,这跟这个古里古怪的女孩子一样,又将是个未解之谜了。
艾比把信读完。信的最后一句是:“ps信里的东西是给你的。你妈妈告诉我:你把它落在家里了。”
她抖抖信封,把一根灰扑扑的东西抖了出来。
霎时间,仿佛呼吸都停摆了。
那是条项链,被设计成眼球的形状,整个眼球被涂成了古怪的橘红色,眼眶镶嵌了一圈烟火。
第18章 冰耗子
那是条项链,被设计成眼球的形状,整个眼球被涂成了古怪的橘红色,眼眶镶嵌了一圈烟火。
艾比伸出手去触碰它,那烟火就像燃烧的火圈般“呼”地在眼周烧过一圈,然后迅速消失;剩下栩栩如生的眼球“咯吱”一声,突然从内部长出两排尖尖的牙齿,上下一碰,发出“桀桀桀”的怪笑。
艾比在看到它掉出来的刹那,啜泣就从喉咙里溢出;这下一听到笑声,发达的泪腺再也管不住,泪水“哗”地奔涌而至。
她把那条项链贴着心口,仿佛这样能再感受熟悉的温度似的。
牙齿仍然不知疲倦地上下咬合,突然像咬到了什么东西,发出被冷到似的“咔咔咔咔”声。
艾比愣了愣,赶紧把项链举在手里,在灯下仔细端详。
牙齿还在“咔咔咔”地,像有人狠狠地咀嚼着冰块。
艾比的脸上闪现一丝迷惑。
眼球项链以前从来没发出过这样的怪声,虽然造型委实恐怖了些。艾比在收到这件礼物的时候险些从座位窜上长桌,但实际上当项链露出牙齿后,并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
只是从猩红的口腔里吐出了一颗比比怪味豆。
艾比当场就气乎乎地把它吃了,出乎意料的好吃。比比怪味豆是热牛奶咖啡味的,那滋味她现在还记得。
然而现在,眼球还在精力十足地“咔咔咔”响,仿佛能叫唤一辈子。
艾比擦了擦眼泪,犹豫地把手指往牙齿里伸。
更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当艾比的手指伸进口腔的刹那,“咔咔”声顿时消失了。两排牙齿僵硬地张着,突然像吃到了辣椒之类的刺激物一样,“噗”地吐出了一个纸团。
纸团弹射到桌上,被艾比捉住了。
她把揉皱的纸团打开,在灯光下仔细地摊平。
看到熟悉的、圆乎乎的字迹,艾比挂着泪珠的脸蛋忍不住又露出一点笑了。
纸团上写着:
『你要多笑笑,想知道为什么吗?』
末尾加了个丑到离奇的吐舌头表情,以及小小的ps:『答案在下页。』
艾比把纸条翻过来,背面画着简笔画:一大一小的火柴人,瘦瘦的线条,手拉着手在巨大的陨石坑上摆动。
在艾比看来,那就是个陨石坑,在月球上常见的那种;又或者是史前怪兽的脚掌印。
但纸条上说:『因为这样我们可以在你的酒窝上跳舞!』
原来陨石坑是个酒窝。
『笑吧!一定要多笑笑啊!』
火柴人站在画面的中央,坑的左右上下都挤满了无意义的“哈哈哈”和“踢踢踏踏”的拟声词,看上去像头顶开花般热闹。
艾比忍不住破涕为笑。
她不知道如何形容自己在这一刻的感受:她并不是遗忘了它,而是她习惯逃避太久了。逃避是她的蜗牛壳,是解决一切问题的万金药。
为了摒弃令人不快、甚至鼻酸心酸的过往,她放任自己远渡重洋,从伦敦来到纽约;同时也放任珍贵的礼物在抽屉的盒子里蒙尘。
但现在,她突然不想逃避了。
她要感谢妈妈和纳威,如果不是他们,她兴许永远也发现不了那个纸团。但当纸团被剥开的那一刻,一切快乐的、幸福的回忆也蜂拥而至了。
艾比最后摸了摸那眼球项链,把它挂在脖子上,藏进贴身的衣服里。
……
在忙完自己事情的一个礼拜,艾比开始着手准备起给史蒂夫的回礼。
他们在没交换身体之前,史蒂夫送了她一对做工精细的耳罩,艾比本想送个用途相当的冬季实用礼,但在他们共同经历了不堪回首的那档子事,且艾比又给人添了这许多麻烦后,她自觉心虚坏了,因此对礼物的准备更加用心。
她从温室里剪了好几株冰柜藤,它们和探向球栽种在一块儿,因为个头娇小平日里并不怎么惹眼;但它的作用却很大。
艾比花了一星期时间把冰柜藤编织、修缮成个朴素的方盒子,里面放了一堆她喜欢吃的零食,都是产自蜂蜜公爵的。但她也注意没挑特别奇怪的,比如爆炸夹心糖和黑胡椒小顽童,它们的魔法效果实在太惹人瞩目了。
那些五彩缤纷的糖果甫放进去,整个盒子冒出“滋”的一声,好像倒抽了一口凉气,有白雾从盒子张合的“嘴巴”里泄露。
这就是冰柜藤的妙处了:用它做的盒子可以保证零食的新鲜度,像糖果这样较易保存的,甚至可以几十年不腐。
艾比捧着这个珍贵的小盒子,敲开了史蒂夫家的门。
她已经一个礼拜没见过她的邻居了,他似乎也不得空闲。艾比在夜里常常留心,有时候甚至要到凌晨,楼道里才能响起熟悉的脚步声。
不过显然今天她运气不错,史蒂夫在家。他很快就打开了门。
迎接她的是他一如既往的阳光笑脸:“嗨,艾比。”
他腰上系着艾比见过的那条围裙,整个人像是刚和厨房搏斗了很久,散发着香喷喷的食物味道。
艾比咽了口口水。史蒂夫耳朵一动,笑容弧度扩大了些。
“嗨,史蒂夫。”她总算没忘了正事,两只手捧着零食盒子,模样跟上贡似的,“这是给你的礼物。”
“哦……谢谢,我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史蒂夫慎重地用双手揩了揩围裙,姿势像极了地道的家庭妇男。
他的眼神极好地压住了一点热切,把盒子接了过去。
“我现在可以打开它?”
“当然啦。”
史蒂夫打开了那个神秘盒子。饶是他心有准备,还是被吓了一跳:盒子里的零食堆得足有一座小山高,把空间填得满满当当,几乎要漫出来了!
他有点哭笑不得:他早过了爱吃糖的年纪,也并非什么馋嘴小女孩。
然而艾比那么那么认真地跟他介绍着:“这是奶油薄荷糖,就是长得像蟾蜍……其实味道可好了;这是滋滋蜂蜜糖,你吃的时候得留心:如果你不用口腔包裹住它,它兴许会溅出超多蜂蜜……”
她说话的时候垂着脑袋,睫毛浓得明显,还鼓着一点脸颊,像个大号的芭比娃娃。任何女孩在自己童年时候,都会想拥有这样的芭比娃娃。
史蒂夫马上心软了。如果分享零食能带给艾比快乐的话,他又有什么理由不接受这份馈赠呢?
尽管这份馈赠显得有点孩子气了。
他于是装作惊喜得说不出话的样子,如果钢铁侠此刻在这,一定会吐槽他拙劣的表演:他看上去像瘪嘴老奶奶重拾了她心爱的假牙。
“我的天,艾比。我真没想过你会送我这个,我太喜欢吃糖果了。”
艾比顿时笑出了酒窝:“你喜欢吗?”
史蒂夫点点头:“当然。”为了增加他这份“喜欢”的可信度,他信手拈了一颗问她,“我现在能尝一个吗?”
那颗糖是深蓝色的,做成了个犀利的小老鼠形状,真是酷得不要不要的。
“等等,那可能有点冰——”
艾比有点不安地想要阻止。但美国队长微笑着说“没关系”;他确实觉得没关系,毕竟以他强悍的身体——
他把小老鼠糖放进嘴里。咀嚼——
“嘎嘣。”
我的耶稣基督圣母玛利亚啊!!!
他只咀嚼了一口,再无法咀嚼下去了,只能把它僵硬地含着。那实在是太冰、太冰、太冰了,冰得他脑壳发麻,冰得他刚刚咬合的牙齿疯狂打战——
冰得美国队长甚至想说脏话。就是这么恐怖的冰。
“那是迷你冰耗子,因为冬天太冷了,我只藏了一个在最底下,本来想提醒你放放再吃的……你还好吗?”
艾比紧张地注视他。史蒂夫一动不动,脸上挂着的微笑也一动不动,看起来像中了统统石化。
过了一秒、两秒……足足五秒钟后,统统石化的咒语终于解除了。美国队长到底是美国队长,他用他强大的毅力加大脸部肌肉拉伸力度,重新挤出了弧度自然的微笑。
“我、我还还好好好。”
但他的牙齿还在打战,间或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好好的话被他抖成波浪。
史蒂夫终于尝试了一把复读机的滋味。
艾比内疚得皱起了脸:“对、对不起——”
史蒂夫最怕她这个表情,可怜得人心都碎了,杀了他都抵不了罪过。他顽强地稳住了声线,颇具大将风范地摆手:
“没事。还得怪我自己,太鲁莽了。”
艾比看他终于恢复正常,不由软绵绵地松了口气:“我不知道原来你这么喜欢吃糖果……”
大冷天的,冰耗子都急得要一口吞,那个透心凉哟!
艾比都被史蒂夫对糖果的热爱之心感动了。
梅林的零食啊,她果然还是心不够诚呢!
对于这个天大的误会,史蒂夫内心哭成一团,外表强颜欢笑。
他伸出一只手揉了揉发麻的腮帮,生硬地转移话题:
“我刚刚做了点奶香南瓜挞,正愁一个人吃不完。你愿意帮我解决一二吗?”
……原来,是奶香南瓜挞的味道呀!
艾比终于知道史蒂夫身上那股香喷喷的气息从哪儿来的了。
她用左脚跟蹭蹭右脚:“我……”
我有点想吃。
史蒂夫看她犹豫,又添把火:“最近胃口不佳,食量小得让我有点烦恼了。艾比,帮帮我吧。”
艾比脑袋里一片浆糊,晕乎乎看他。他笑出一口白牙,上牙口两颗略尖,居然有点像狼的弧度。
第19章 仙人掌
奶香南瓜挞真的很香。
艾比喜欢极了这个味道,一不留神吃掉了半盘。醒悟过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史蒂夫看着她,脸上挂着老父亲般的微笑。
他用哄小猫小狗的语气问:
“好吃吗?不够的话还有。”
艾比点点头,又摇摇头。点头是因为味道真的很棒,摇头是因为她有点吃不下了。
她摸摸小肚子,吁出一口气。史蒂夫看着她揉肚子。
艾比注意到史蒂夫似乎有话要说。因为他一直瞥她,张了张嘴又闭上了,好几次都欲言又止的样子。
艾比在心里都替他急了。但是又不好意思问。
是不是她把南瓜挞吃掉太多啦?
这么一想艾比本来就饱和的胃更没空隙了。她有点忐忑地捏着盘子角。
人家刚才说“不够的话还有”,指不定只是在尽地主之谊呢!艾比记得刚在门口的时候,史蒂夫就跟她说自己“胃口不好”,她刚刚又大吃特吃——
小鸡胃的史蒂夫,说不定都被她吓坏了。
然而史蒂夫本人如果听见了她此刻的心声,一定会哭笑不得地摇头的。因为他们想的完全是两码事。
他细不可察地吸了一口气,发出来的声音却很轻,像怕打扰了什么似的:
“艾比,你——”
好巧不巧,就跟电视剧情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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