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凤栖朱明-第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蒋玉昌只觉温香软玉满怀,身子霎时已是火起,伸手怀抱姣娘,上下其手不断磋磨,大手伸入姣娘衣内,却是未着小衣,只觉手下滑嫩细腻,身下一硬,恨不得将她揉碎。
不到一会儿,两人已黏在一块儿,紧相偎,慢厮连,恨不得肉儿般团成片(2)。姣娘只觉浑身酥软,口中不免轻呓出声,勾得蒋玉昌已是按捺不住,半抱着姣娘将房门一踹,进了房间,又用脚将房门一钩,也不上床,就着软榻弄将起来。
正当两人颠鸾倒凤,正是紧要时,只听房门吱呀一声开了,屋内两人正在兴头上,双眼迷离却是一时反应不得。进来的是一名妇人,进门就见一男一女衣衫全褪,身子尽露,黑白相交,交颈缠绕在一起,一个娇汗淋漓,一个喘息不已。那妇人细细一看男子模样,却是一声惊叫。
榻上二人这才被那叫声彻底惊醒,蒋玉昌双眼j□j未退,看了眼那妇人,大惊失色,来人正是自己的妻子蒋家娘子。
那蒋娘子虽早对自家夫君风流之事有所耳闻,却从未抓到过把柄,故就自欺欺人也不过问。这日待蒋玉昌走后,蒋娘子正带着小儿在自家院子散步,却见一道弧线,从墙外飞过来一物事,仔细一看却是个纸团。蒋娘子打开一看,上面写着寥寥几字:欲知尊夫何往?到璇子巷东头孙家。
蒋娘子有些惊惧,却也抵不过此等可以一探丈夫动向的诱惑,立即叫了轿子,到了璇子巷。沿途行来,只要一到岔路口,就会有个石子飞过来指路。到了孙家,只见大门敞着,也无人看守。蒋娘子心里明知不对劲,却想着丈夫就在里面,就鬼使神差般进了大门,顺着小道到了姣娘房前,远远就隐约听到男女喘息口申口今声,心中一沉,往前疾走,却见房门微开,进了去,却见一番香艳之极的活春宫。
话说蒋玉昌和姣娘当场被撞破,蒋娘子饶是好性,却哪里受得了这般羞辱,当场哭着上前扑打姣娘。那姣娘此时是未着寸缕,玉体横陈,又羞又急,一边用手扯着衣裳遮挡,一边用手去挡那蒋娘子,一个不留神,吹弹即破的莹玉肌肤上已是被抓出几道血痕。
蒋玉昌又是尴尬又是气恼,连忙将衣服囫囵套上,见那姣娘吃亏忙上前拦住蒋氏,虽是有些心中羞恼,却也狠不下心推搡自家妻子,只能用身子挡在两人当中,替那姣娘挨了好几下。蒋娘子见丈夫护着那贱人,心中大恨,从头上取下簪子,拉开蒋玉昌就向那姣娘刺去。
蒋玉昌一见,吓得魂飞魄散,连忙扑将上去抱住蒋娘子。三人正在那里拉扯之时,姣娘那独子的乳母正好将孩子哄睡,进门向姣娘告辞,瞧见这一番场景,怕那蒋娘子伤了主家,连忙上前去拉那蒋娘子。
蒋娘子正是怒火攻心,已是有些失去理智,也没看来人是谁,顺手一戳,只听屋内一声惨叫,顷刻间鲜血四溅,乳娘已是应声倒地。蒋玉昌和姣娘都吓得愣住了,呆呆的愣在那里看着蒋娘子。蒋娘子已是明白自己做了什么,难以置信的看着手中带血的簪子,浑身发抖,手中一松,簪子掉在地上。
几人尚在呆傻之时,就见屋外进来两名青年男子,俱是一身锦绮深衣,身量修长,宽肩窄腰,容貌俊朗,英武中带着几分贵气。左边那名男子面容微黑,这不是蓝云是谁。蓝云蹲下身子,将手放在那地上的乳娘鼻子下探了探,又看了看那簪子所刺之处,向右手那男子摇了摇头,“已是没气了,这一刺下去,正中心窝。”
右手男子容色清隽,眉目间略带了几分煞气,却正是锦衣卫杨时。杨时眉毛一扬,瞧也不瞧屋内几人,往后挥了挥手,嘴角吐出几句冷冰冰的话:“将他们三人及亲眷都给我带回去,再把这里清理干净。”进来几名男子,正是便衣的锦衣卫校尉,将蒋玉昌等人带走了。可怜蒋玉昌三人飞来横祸,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就被投进了锦衣卫大牢。
待三人被带走后,蓝云和杨时相视一笑,出了门上了停在巷尾的马车,马全已在车上等候多时。杨时想着刚才的热闹,笑着对马全道,“啧啧,进周,你是没进去,真是错过一场好戏。”
杨时开始描述里面的场景,说着说着就有些抱怨,“竟要烦劳我这锦衣卫千户来抓这些个偷情抓奸的平民,真真屈了才。进周,你可真真是人如其名,太过周全。锦衣卫想抓谁不行,也无须什么劳什子理由,还非得劳师动众设这么个局。”
马全也不打断,听他絮絮叨叨发完牢骚,才似笑非笑的看着杨时说道:“你还嫌你们那锦衣卫名声不够好?上至百官,下至平民,无凭无据,随意登堂入室,缉拿审讯,再这么下去,就是皇上也容不了你们。”话说到后面,已是有些严肃。(3)
杨时听完,敛了笑容,低头沉思片刻,方才正容道,“进周所言极是,就是我们指挥使毛大人那里,我也得找时间给他说道说道。”马全见他上道,就又多说了两句,“世间哪里有完人,只要找到其弱点,总能堂而皇之的达成目标,又何必非得走那偏道,这就叫阳谋。”
好一个阳谋,蓝云想了想,对马全笑道,“进周将那蒋玉昌如此设计,是否还有其他考虑?”马全点头说道,“咱们欲行之事,牵涉太大,如若那蒋玉昌只是迫于锦衣卫淫威,却是不够。攻人首要是攻心,总得让他打心底服服帖帖。”
蓝云和杨时对马全本就早已心服口服,如今只觉他说话做事自有他一番道理,从此更是对他言听计从。
谋划之事,一切顺利,马全却是眉头轻皱,未见欢颜。蓝云见状,却是好奇,就问道,“进周可是又想到什么为难之处?”马全看了看二人,又看看自己的手,眼神间流露出一丝自厌,长长的叹了口气,“我不杀伯仁,伯仁因我而死,今日又多了条无辜的人命。我马进周只是一介书生,实在心中难安。”
蓝云突然瞪大眼睛,惊诧的看着马全,似觉不可思议,“不过是一贱民,我倒也觉可惜,却只道死的不是那孙家j□j。”蓝云又盯着马全打量半天,半饷失笑,“进周,有些事情没人说,我们却都是知道的。想你当年孤身入那信国公兵营,挑起一场轩然大波,因那案子死的人数以万计,那时怎不见你心慈手软,今日倒作那妇人之态。”杨时边听边频频点头。
马全心中暗叹,此二人富贵出身,又在是非圈子,一个和父亲浴血过沙场,另一个就在那赫赫有名的锦衣卫,从小到大,生死之事见过太多,手下无辜亡魂夜不计其数,哪里能明白自己的心思。马全有些自嘲的笑笑,再过几年,或许自己也会同他们一般,视人命如无物。
想到这里,马全淡淡说道,“那时是情势不同,死的大多是那是非之人,即使无辜,也是因为身处是非圈。我当时所坐,为的是救更多的人,而今日这乳娘,却真真是无辜。就连那孙家寡妇,失贞通奸之人,也是罪不至死。”(4)
说完也不想与他们多加辩解,只是对杨时道,“言期,那锦衣卫大牢并非常人能够忍受,其他人也就罢了,那蒋孙两家尚有几个幼子。我在京郊有几个庄子,我们本意只是以他们为质,就将他们弄到那里看管如何?”
杨时看了看马全,见其面色认真,就答应了。杨时和蓝云心下均道,“这进周虽是足智多谋,惹火了也是心狠手辣,还真真是个苦读圣贤的端方之人,却是极为难得。”两人心中对马全除了佩服,又多了丝敬意。
玉仙相面论皇子
锦衣卫自洪武十五年设立以来,就笼罩着一层神秘的面纱,没人知道锦衣卫缇骑将何时出没于何家。人们只是知道,被投入锦衣卫诏狱的人,从未有囫囵出得狱来的。久而久之,那里已成了上至文武百官,下至市井百姓谈虎色变的地方。
锦衣卫狱,又称诏狱,顾名思义奉皇上诏令,独立于刑部、都察院和大理寺之外。在民间的传言中,锦衣卫诏狱里有剥皮、断脊、堕指、刺心、琵琶等闻所未闻的种种酷刑,恐怖至极堪比十八层地狱。虽则极其可怕,但普通百姓却也觉得锦衣卫离自己十分遥远,因为他们刑讯范围多针对官员士大夫。
蒋玉昌做梦也不会想到,他作为一介百姓,会有一天被投入这个地方,方才温香软玉满怀的旖旎似乎成了一场春梦。锦衣卫诏狱极其阴暗幽深,没有窗户,牢房在长长的甬道两旁,只有道口上点了一盏灯,忽明忽暗,一阵风吹过,只见烛光摇曳,似乎马上就要永堕黑暗般。诏狱里极为潮湿,充满疫疠之气,四处都是蚊虫鼠蚁。
蒋玉昌三人被关在甬道最尽头的房间里,只有微微一点亮光。偶尔窜出来几只硕大的老鼠,瞪着眼睛瞅了瞅他们,又大摇大摆的扬长而去。姣娘和蒋娘子一左一右依着蒋玉昌,紧紧的抱着他的肩膀,吓得抖抖索索,已是面无人色。
三人不敢入睡,迷迷糊糊过了许久,进来了好些锦衣卫,方知已是第二天清晨。不久之后,整个大牢就沦为了人间地狱,到处都充斥着呼痛、叫冤、讨饶、咒骂的声音。鞭子抽打身体的啪啪声时不时的传来,偶尔会听到一阵声嘶力竭的叫声,还未反应过来就空气中就传来肉焦的气味,却是那烙铁之刑。
姣娘和蒋娘子衣衫褴褛,憔悴不堪,哪里还看得出玉质佳人的娇美模样。两人自关进来后又惊又怕,疲惫至极,就连尖叫声也没有力气发出。三人不堪忍受,中途被吓晕过去几次,没过一会又会被人用冰冷的水泼醒过来,只能生受着地狱般的煎熬。就这样周而复始,三人被关了一天两夜,已是几近崩溃的边缘。
第三日清晨,锦衣卫又陆陆续续入得狱来,两个缇骑走到三人的牢房前,将蒋玉昌拖了出去。蒋玉昌大惊,脑中只闪过念头,“吾命休矣”。那缇骑不顾姣娘和蒋娘子的哭求,将他拖到了一个小房间里。蒋玉昌蜷卧在地上,用手遮了遮眼睛,颇有些不适应房间的光线。屋子西面墙上,刺目的阳光从窗户里照射进来,让他只觉恍如隔世。
过了片刻,两名男子走了进来,蒋玉昌微眯着眼睛看了看,心中一惊,正是前日在孙宅将他抓进来的两人。蓝云上下打量了一番,似又想到了什么,莞尔一笑,嘴角带着满满的嘲意道,“你不是号称仙人吗?可曾算到今日一劫。”蒋玉昌不知哪来的力气,支起身子,膝行了两步,颤颤悠悠的便是求饶,“两位大人,小的没有杀人,小的可是冤枉。”
蓝云眼光一闪,“不是你杀的?那就是你妻子杀的?……或者是你那姘头?”蒋玉昌大惊失色,连连摆手,“不是她们,不是她们,那乳娘之死只是个意外。”蓝云眼中闪过一丝意外,嗤笑道,“没想到已经到了这时,你还能想着护住你那俩妇人,还算是个汉子。”
杨时在旁静静看着,突然起身揪住蒋玉昌的衣服,将他拽到门边,逐个指着那甬道旁的牢房,意味深长的对他介绍道:“那左手第一间,躺在那儿一动不动的,正是那兵部郎中;右手第一间里,那遍体鳞伤的老头,曾任监察御史……”
杨时顿了顿,满意的看着他的脸色愈来愈白,方才慢悠悠最后说道,“蒋玉昌,这里面所关任何一人,都比你位高权重,所以你最好识相点,我们说什么你就作什么,不得多问,谨言慎行。我们也定能保你一条性命。”蒋玉昌一听尚有生机,似抓到救命稻草,脸上闪过惊喜,连连点头。
杨时此时见那蒋玉昌已是惊弓之鸟,强弩之末,知道时机已差不多了,就递了个眼色给蓝云。蓝云面无表情的看了看蒋玉昌一眼,道:“跟我去一个地方。”
蒋玉昌被蒙上眼睛,带出了诏狱。他只觉上了辆马车,行了约一个多时辰,方觉马车停了下来。杨时将蒋玉昌眼上的黑布揭开,只见眼前郁郁葱葱一片农田,东面靠着山有一个村落,却是到了南京城郊乡。周围乡民怯懦的看着一身凤翔卫官服的蓝云,却是不敢直视,只能偷偷从眼角缝里打望。蓝云也不理会,带着蒋玉昌到了一户人家门口,也不再往里走。
蒋玉昌有些不明就里,却不敢多问。两人等候了一盏茶的功夫,只见屋子里走出一名老妇人,灰色布衣,约五十来岁年纪,腿脚有些不利。蒋玉昌只觉有些眼熟,细细打量,如遭雷击,身子开始微微发抖,此名老妇人正是他久寻不见的母亲。此时,从屋里又出来两名三十来岁农妇,嘴里叫着“孃嬢(1)”,想是他那素未谋面的嫂子。
蒋玉昌心中激荡,只觉眼角酸涩,张了张嘴想叫住几人,却又闭住了嘴。蓝云又将他眼睛蒙上,将他带上了马车,“说起来,你还得感激锦衣卫,若不是他们,你母亲兄嫂失散这么多年,哪里找寻得到?”
行了半个时辰,蒋玉昌又被带到了一个普通的民宅,进去一看,除了那锦衣卫杨时,还有个陌生男子,容貌俊雅,面容却是比这两个武夫温和了许多。此人正是已等候多时的马全。
马全看了看蒋玉昌,不过进了那诏狱两天,已是面无人样,不由暗叹,锦衣卫果是名不虚传。他倒了杯水,走到蒋玉昌的身边,递给他温言说道,“你那俩妇人都已出了锦衣卫诏狱,母亲和兄长亦无须挂虑,只要你按照我们所说的去做,自不用担心他们的安全。”
马全见蒋玉昌面色犹疑,也不理会,嘴角一弯,笑着说道,“事毕后,我们会给你一笔钱,足够你们全家丰衣足食,你可以带着你母兄和那两名妇人远走他乡安生度日。”言语温和间似是带了几分诱惑。马全一派儒雅书生气,说话从来是温言细语,却总能让人万分信服。蒋玉昌看着马全那张笑如春风的脸,不知不觉就连连点头。
南京城此时已是初春,春芽新绿,万物复苏,南京城的贵族和官宦,本就是游宴成风,在这等春暖花开的季节,更是日日醉酒,夜夜笙歌。
话说南京城那赫赫有名的十五座酒楼,除重译楼和来宾楼专门接待外夷朝贡使者,在剩下的十三座中,鹤鸣楼是其中最为出众的一座。出入这座酒楼之人,均是南京城一等一的尊贵之人,动辄皇亲国戚,三公九卿,官职低于四品的都是极为稀少。
鹤鸣楼一楼是个花园式的庭院,栽有全国各地搜罗而来的奇花异草,每逢春季,花团锦簇,沁香扑鼻,喜煞人也。园子旁边,设有桌椅案几,无一不精致考究,这番做派,正是在那风和日丽之时,供贵人们游宴会饮,赏花行酒。
这日在庭院园子里,却是聚了帮年轻男子,年纪最长的不过刚至而立,年轻的也只十七八岁,均是金绣绫罗、华服美裳。鹤鸣楼虽不同那秦楼楚馆,却是常年备有那唱小曲的清倌人,来往客人虽不至太过放浪形骸,左拥右抱调笑一番也是常事。而园子中今日那帮客人却是极其循规蹈矩,别说唱曲的小娘子,就连一旁斟酒的也是贴身的小厮们。
酒楼中人,从掌柜到跑堂,连带那些常客都是见怪不怪。却有那等进京述职的外地官员,初次得见,却是啧啧称奇,“天子脚下,果是不同,有那圣贤之风。”一脸唏嘘感慨之色。
旁边作陪的京中人士却是一声嗤笑,“这话可是真真好笑。你道为何?”又指着那几个为首的说道:“瞧见没有,身着玉色衣裳最为出众的那个公子,是皇嫡长女宁国公主的驸马,汝南侯梅思祖从子梅殷;而坐他旁边那位是宁国公主同母妹妹,安庆公主的驸马欧阳伦……这么一帮驸马郡马爷,哪敢在大庭广众之下顶风作案,若是心怡那唱曲儿的小娘子,连吃个嘴都不行,还不如不叫。”
原来是这般情形,那外地官员恍然大悟,正当两人说话时,只听那帮人一片嘘声。只见门外进来两人,打头的二十来岁,赭色遥溃械壬聿模嫒萜匠#词亲杂幸环取K竺娓琶凶樱萆迫耍涑鲋诘挠衩胬删T爸兄谌硕岳慈诵晖辏延腥似鹕碛顺隼矗阅谴蛲返哪凶咏械溃霸担憧墒擎╂├闯伲共桓辖羧肽冢苑H!蹦悄凶诱谴竺麈饴砝罴帷�
李坚笑道,“我认罚认罚,莫说三杯,就是三十杯我也认了。”众人一番哄笑。因那梅殷和欧阳伦均尚了嫡公主,年纪略长,身份也最为尊贵,在一众人中就成了为首的。梅殷身量修长,文韬武略,最得洪武帝喜爱,但为人向来恭谨稳重,他眼神扫过走到面前的二人,微微颌首打了个招呼,却是没有说话。
欧阳伦性子却有些跳脱,他上下打量了一番李坚后面那人,毫不掩饰眼中惊艳和讶色,大呼小叫道,“元实,你从哪儿找来这样个神仙般的人物。”只见那男子不慌不忙上前,淡淡微笑着,向众人行了个礼,却是男子中少见的俊雅秀美,此人正是那蒋玉昌。
李坚被欧阳伦那大惊小怪的叫声弄得有些哭笑不得,不由调侃道,“常绪(欧阳伦字)你可真真是神机妙算,这位还真是位活神仙。”说完就将蒋玉昌在南京城的故事和名声一一道了出来,说到精彩处,已是连比带划,活灵活现。
说到后来,在座各位已是了然,这蒋玉仙名声虽大,却只是在那中等富贵人家之中。不知何等机缘,攀上了李坚这位驸马爷,想是能借此机会,游于公卿宦族之门。如若有投契的,还能入幕,做一幕宾(2),那等身怀本事造化大的,甚或可能被礼为上宾。
蒋玉昌本来确实就有些个儿玄门真本事,生得又是极好,伶牙俐齿,命理运势,无论好坏,总能说的人如沐春风,没过一会儿已被这帮公子哥们引为知己。欧阳伦转了转眼珠,笑道,“蒋玉仙,我却是有些不服,吾等众人的底细,元实在途中定已向你详细说明,纵然说中一二,也算不得本事。”
正说话间,门口并肩进来两少年,正在同掌柜说些什么,李坚往前迈了一步,赶在众人招呼那两少年之前,就指着二人对蒋玉昌笑道,“蒋玉仙,你就用你那相面之术,看看这二人又是何等身份?若说的好,也好赌上这厮那张嘴,你李爷我面上也有光。”边说边笑着瞥了眼欧阳伦。
欧阳伦见了两少年,心中一动,正要点头应道,却听静默良久的梅殷一声呵斥,“胡闹!常绪,元实,这等玩笑怎可乱开?”面色已是肃然。李坚脸上一滞,转念已有主意,上前嬉皮笑脸道,“梅大哥,相面推命,就连皇上和你伯父他们也是经常有的,不用恁般紧张。”梅殷一想,却也是实情,见众人兴致极高,也就没再多说什么。
蒋玉昌向众人拱了拱手,转眼向那两少年看去。只见两人面容相仿,一个十五六岁年纪,一个十三四岁,穿着虽也是锦衣玉袍,却比那帮驸马郡马爷还素净了几分,看不出所以。两人全身上下没什么装饰,只各自在腰间别了块白玉玉佩,玲珑剔透,光泽亮丽,碾工遒劲,磨工精润,却是那玉中上品中的上品。玉佩上似乎刻了什么动物,因隔得太远,却是看不太清。
蒋玉昌又仔细看了看二人面容,突然之间,眼睛一亮,发出夺目的光芒,却是又惊又喜,而惊喜中又带了些微的惶恐。他转头对众人做了个揖,开口道,“此二人乃人中龙凤,贵不可及!”言语中已是有些微微颤抖。
欧阳伦斜睨着蒋玉昌半会儿,却是有些不屑的笑道:“小神仙,你可别尽说些废话,就这八个字,鹤鸣楼全楼的客人,十人里面有八人也当得起。”
对这等质疑之语,蒋玉昌却是不以为然,对着欧阳伦拱了拱手,“驸马爷请听在下把话说完,即使都是贵人面相,王侯将相之相与那公卿士宦之相又怎会都一样呢?如若在下所观没错,这二位小公子之面相,却是那一方王侯的上上等面相。”
庭院之中已是鸦雀无声,只听那蒋玉昌接着说道,“这年纪稍长的小公子,面容饱满,唯有右下颌处微微下陷,宜西南,如若能定居西南,必当终身富贵荣华,绵及后人。”庭院中众人俱是瞠目结舌,面面相觑,有些不可置信,那十五六岁的公子,正是当今皇十一子朱椿,洪武十一年被受封为蜀王,不正是那王侯之命,宜居西南吗。
还未等众人回过神来,只听那蒋玉昌又继续所道,细细听来,却更是骇人:“而这年幼的小公子,在下却是有几分看不清。说是王侯之相,左眉间那颗朱砂痣却是极不寻常,如若母亲得宜……”
蒋玉昌似有些迟疑,但实在难掩心中狂喜,停顿了半饷,继续说道,“或可再进一步!!”话到这里,蒋玉昌眼神迷离,面带几分痴狂:“此等面相,从古至今有多少相士穷其一生也未曾可见。可惜可惜,若有机会能观其母面相,必可知那答案。”
那十三四岁的少年正是皇十二子,钟萃宫胡顺妃之子,湘王朱柏。再进一步?已经是一方王侯了,再进一步还能有什么?这番狂悖言语又将皇后置于何处?将如今那东宫置于何处?庭院中众人静默一片,偷偷打量梅殷和欧阳伦的神色,却是无人敢吱声,一帮天不怕地不怕的贵公子们脸色均有些发白。
梅殷脸色越来越阴沉,到最后已是青黑色,突然之下站了起来,将手中酒杯往地上一摔,又案几上的东西一拂,“哪里来的大胆方士,竟�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