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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留香]与你共华发-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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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留香一噎,道:“时候不早了,咱们该走了。”
  苏祈鄙视看他,“姑祖母还在底下等着着你呢,楚香帅。”
  “阿祈……”楚留香道:“石夫人的死跟在下可没什么关系。”
  苏祈反唇相讥:“难道跟我就有关系?”这话说的真是无耻,难道不是你当初组团去的大漠刷的石观音?
  ……
  “没有。”楚留香诚恳回道。
  苏祈冷哼。
  ******
  掷杯山庄,果然已经鬼气森森的了。
  而左轻候也已没有了昔日豪爽乐天的样子,一脸的憔悴,眼窝深陷,似已老了十几岁。
  “这位是我的朋友,叫苏祈。”楚留香跟左轻候介绍。
  左轻候这时才看见楚留香身边站着的姝丽的少年,也道:“楚留香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只是我现在却无暇招待贵客了。”
  苏祈也淡笑着打了招呼,表示不介意。她到了松江府之后特意又穿了男装,又让楚留香给她画了妆,遮去了五分美貌,免得惹人注意。一个绝色的女子总是比一个美丽的少年来的更瞩目一些。
  楚留香早已看见他的反常,此时才忙问道:“左二哥,你这是怎么了?”
  左轻候紧握着楚留香的手,哽咽着说不出话来,好一会才道:“楚老弟,明,明珠她……”他几乎要背过气去。
  “明珠怎么了?”楚留香吃惊。左明珠自小乖巧又懂事,会出什么事?
  左轻候重重叹了口气,“明珠她病得很重。”
  苏祈看着萧瑟的庭院,不由得唏嘘,左轻候都已经这么大年纪了,左明珠居然也忍心让自己老父如此伤心,当真,不孝。*情若就是这样自私,而置他人于不顾,甘愿舍弃一切,那当真伟大得很了。
  菊苑里的各色菊花开的正烂漫,并不因为压抑的气氛和下人的疏于打理而凋败。院子里大大小小的丫头婆子肃立着大气不敢出一口,生怕被连日来悲伤的庄主迁怒,前日还有一个丫头因为不小心打翻了一碗药而被左轻候赶出了掷杯山庄。
  房里紫檀雕花的拔步床上,躺着一个苍白美丽的女子,她被疾病折磨的消瘦,眼睛紧紧闭着,屋里好几个头发花白的大夫都轻声细语的讲话,好像生怕吵醒了沉睡中的美人。
  床前坐着一个面容清癯、目光炯炯的老人在给左明珠把脉。
  突然,那老人一声厉喝:“不好!”他迅速从怀里掏出来一包银针,双手如电将针插在左明珠周身大穴上,不一会就将整个人都插成了刺猬。
  床上人痛得痉挛,身体不断地扭曲,几个壮婆子连忙抓住她乱扭的身体,好让大夫继续行针。左明珠动弹不得,嘴里“赫赫”的叫,一双眼睁的老大,眼里泛着层死灰色,眼白与眼珠已经混成了一种颜色,浑浊暗灰,可怖之极。
  左轻候心如刀绞,扑上去抓着她的手,嘶声道:“明珠,明珠,是爹爹呀,明珠,你醒来呀……”他声音悲痛至极,屋里众人都心酸地暗自抹一把泪,楚留香也红了眼眶。
  楚留香心如赤子,看见陌生人伤心都尽量帮忙,更何况是他的好朋友。他不是大夫,左明珠的病痛也跟他没有一丁点儿关系,但是楚留香心里还是自责得很,他想着若是来时带着沈七味,或许左明珠能救回来一命呢。
  苏祈却一眼都没看床上的人,她正站在窗户边上欣赏那盆迎风摇曳的绿水秋波,娇嫩细长的浅碧色花瓣正开的烂漫,是众多菊花里的典雅高贵的王者。
  也不知过了久,众人一阵惊呼,左轻候晕倒了,然后又是一阵忙乱。
  真是场闹剧。
  苏祈转身出了门,她可不想在这里看热闹了,让楚留香自己折腾去吧。苏祈一点也没想过告诉楚留香实情,反正也死不了人,才不要要告诉那混蛋。
  苏祈此时坐在松江府的红灯区,跟古代连锁妓院怡红院一样著名的万花楼里,面前十几个各式各样的美丽女子一字排开,任他挑选。
  她不知不觉就走到了红灯区,想着来找个姑娘调节调节心情也不错,就进来了。
  万花楼里的女子们都争先恐后的展示自己最美丽的那面,大眼的,长腿的,细腰的,大胸的,风姿无限。这次来的恩客虽然衣服料子不是最好的,也不是本城的有钱人,但是他俊俏得很。她们觉得别说给的钱少,能跟美男子睡一夜就算是不要钱也是好的。有钱人都是膀大腰圆,年老丑陋的老男人,她们却还要强颜欢笑故作喜悦,被践踏的早已没有了尊严,其中辛酸也只有自己才知晓了。
  老鸨是个年老色衰的中年女子,穿着红绿却不俗艳,眼珠流转间犹有年轻时的风流妩媚,娇笑道:“我们楼里最年轻美丽的姑娘都在这里了,不知公子喜欢什么样的?”
  苏祈一个个看过去,又一个个看过来,看了许久,才向老鸨道:“有男人吗?”
  一众姑娘顿时失望,一哄而散了,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用不小的声音抱怨。本来以为是个俏郎君,却没想到居然是个兔儿爷。
  老鸨笑容丝毫不变,这样的客人她可见多了,本朝男风盛行,早就不是什么新鲜事了,“公子您喜欢什么样的小倌,我们万花楼各色都有,都是十三四的年纪,比女人还娇软得很呢。”
  苏祈皱眉,十三四?那还是孩子吧?
  “当然了,您要是喜欢年纪大一点的,当然也有,就说弄琴公子吧,十年前那可是冠绝整个松江府的绝色啊,尤其弹得一手好琴,那些个达官显贵们谁不抢着为他一掷千金?虽然现在年纪大了点,但是颜色还是一样的美,保管您满意。”老鸨子这行人都善察言观色,看见她皱眉赶忙换话。
  苏祈被老鸨长长一段话绕得头晕,也没细听她说了什么,就道:“就这个弄琴吧,给我找个包厢,要安静一点的。”
  老鸨高兴道:“是,老身马上给您去请。安静的包厢当然有,这只不过,这个价钱嘛,就得稍微贵一点了。”
  苏祈大大方方甩出来一张一百两的银票,楚留香给的,他是有钱人。
  “春喜,赶紧带这位爷去三楼秋月厅。”老鸨是见过大世面的,一百两不少,但在她眼里委实不算很多了。
  三楼的确安静一些,整个房间随处挂着轻薄的红纱,隐约可见里头有一张大床,墙上挂着惟妙惟肖的春宫和各种情趣用品。
  苏祈颇为有兴致的看了一遍,只听敲门声响,进来一个身量纤长的男子。
  “见过公子。”弄琴弯腰行礼。
  “恩,起来吧。抬起头来让爷看看。”苏祈冷冷道。
  弄琴听话抬头。
  这人二十五六的年纪,穿着一身白衣,脸上的线条都已经坚硬了,但是他一双眼睛淡定自若,隐隐带着傲气,身姿隽秀,不像风尘中的男子,倒像是个博学多才的书生。
  苏祈心中惊叹,好个内里坚韧的美男子。
  随即微微一笑,道:“随便弹个曲子什么的吧。”
  弄琴听他声音变软,便知道自己入了他的眼了,笑道:“奴家略懂些古琴,请公子评点。”言罢从屋内博物架上取了把琴,跪坐在窗边,弹了曲平沙落雁。
  铮铮的古琴声便响了起来。
  苏祈一跃到窗台坐下,正对着弄琴,看着他修长玉白的手指轻拈琴弦,隽永清新的曲子便流畅弹出。
  苏祈静静听着,手指还缓慢打着节拍。
  “停。”苏祈忽道。
  弄琴一惊,琴音猛然乱了,有些不知所以然看他。
  “此曲乃是‘借鸿鸪之远志,写逸士之心胸也’,你心中郁郁,即便指法熟练,也是不能入耳,还是停了吧,莫要污了我的耳朵。”
  弄琴本来有些生气,听苏祈说完后,沉默许久,才恭敬道:“请公子指教。”起身让出地方。
  苏祈哪里会弹古琴,她也就是小时经常听苏秦弹,只略有些鉴赏能力。苏祈心思敏感纤细,听了一半就心里难受的紧,不觉出声叫他停了。
  她当然不能这么自曝其短,只道:“你是个风尘里的人,没有相应的心胸,是弹不出好曲子的。还是从此莫要再碰琴了,免得徒伤悲。”若是心境不能进步,还是如此孤芳自赏,早晚蓝颜薄命。
  这话说的太过诛心,两三句话,就要让自诩琴技过人的弄琴从此不弹琴。
  “好。多谢公子指点弄琴。”弄琴竟然也答应。这人说的对,他或许不配弹琴。
  苏祈甩飘飘然飞下了楼,几个弹指间不见了踪影,风里远远传来他低沉冷然的声话,“不谢。”
  窗台上本来苏祈坐着的地方现在被一本书压着张银票,上面通宝银庄的红戳子分外明显。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啊更新


☆、41遇刺

  苏祈出了万花楼;便漫无目的的乱逛;松江府虽然距嘉兴不远;但是她也从没来过;故而虽然眼前道路纵横;苏祈却不知该往哪里去才好。
  苏祈并不想回掷杯山庄;她不喜欢那里,萧萧条条的;一场闹剧。于是她沿着背对掷杯山庄的方向一路走,眼里也不看身边景物,径自想着心事。
  她觉得自己真是傻透了;明明楚留香对她这样好;心里却仍然惶恐不安;恐怕不能给回应楚留香会伤心;想远远离开他,那人却又迫她这样紧。苏祈在这个世界除了桃花谷以外无处可去,那里是她心里最美丽的净土,是她的家,她不舍得远走。
  苏祈的脚步突然加快,急匆匆一直走到郊外无人的小树林。这里离掷杯山庄太远,根本赶不回去,这人也不会放自己回去。
  “阁下何人?可以出来了。”
  只见小树林里寒风飒飒,吹起满地的落叶,这里只有她一人,苏祈的话好像是说给空气听的。
  苏祈一点也不敢懈怠,笔直立着,右手抚上腰间。腰上一条黑色的鞭子,不仔细看的还以为是大街上随处都有不值钱的腰带,但这就是苏祈防身的兵器。
  鞭子看起来不值钱,实际上也确实不是什么珍贵有来历的,它只是一条普通的蛇皮鞭子。唯一不普通的是,师父曾经将鞭子在强效迷药里浸了整整一个月,只要伤到了皮肉,它甚至可以迷倒一头牛。
  听起来似乎很低劣,武林中,在兵器上淬毒的都是些下三滥。苏秦从来不自诩正道人士,他脸皮厚的很,若是被人知道了恐怕也是沾沾自喜居多罢。
  虽然总随身带着,但苏祈从轻易不使出这条鞭子,这是苏秦能留给她的不多的还能让她感觉温暖的东西了,怕用坏了。但是今天的敌人不大好惹,她得做好万全准备。
  一阵带着沙石的寒风吹过,带着呼号。这似乎是一个信号,紧接着狂风大作,飞沙走石,吹得整个树林里光秃秃的树枝东倒西歪。天,变了。
  天色突然变暗,苏祈头顶上汹涌翻腾的乌云像一个巨大的凶兽,正要把她吞吃入腹。
  这时,苏祈也动了。也不知她是如何动作的,身子就像只巨大的鸟猛地往前冲了三丈远,身后的寒光不停,蛇一般尾随追上,剑与鞭子缠斗在一起。
  苏祈的鞭子将自己周身围得密实,黑衣人手里的剑也快的叫人看不清,虚幻的剑影笼罩苏祈全身,只等她稍微有一点破绽,便将人斩于剑下。
  苏祈小时候,苏秦曾说她没有必赢的武者之心,与人对战只一味的守,这样故然不轻易输,遇上相当的对手想取胜于对方也难。苏祈那时并不觉得仁慈有什么错,她本来也并不想让自己的手染上无辜人的鲜血。
  苏祈此刻觉得自己还是太天真了。
  她这次的对手明显是个杀手,虽然功夫不及她,但此人一招一式绝无半点花哨,竟半点不守着自己门户,完全不顾及自己死活,剑剑都直指她周身死穴,功夫来路跟一点红倒颇有相似之处。苏祈出谷以来很少跟人交手,对上身经百战的杀手,情况并不太妙。
  薛笑人的手下。
  苏祈抵挡渐渐吃力,额头上冒出来颗颗豆大的汗珠子,有的顺着她的额头流到睫毛上,慢慢渗透进眼睛里,酸涩麻痒。但是苏祈毫无所觉,她的精神已经高度集中,完全顾不得这些了。
  对方知道自己体力有限,攻势更加猛烈,伴随着压顶的乌云,苏祈恍惚觉得这就是她的末日了。
  苏祈的长鞭舞的越来越慢,脸色蜡黄,如雨的汗珠将脸上用来遮人耳目的易容溶掉,糊成一片的黑黄,头发紧贴着头皮湿黏黏的贴在身上。她狼狈极了。
  “轰隆隆”的一声惊雷,才酝酿了不久的滂沱大雨伴随着电闪雷鸣倾泻而下,眨眼就淋湿了两人的衣衫。
  终于,苏祈再无力了,舞的密不透风的鞭影露出一个破绽。黑衣人眼睛一亮,随即一道匹练般的剑影直刺苏祈胸膛。
  若这一剑刺实了,就算是沈七味来了,也是无力回天。
  荒郊外无人烟处,初冬的雨能冷到人的骨子里,天际只有寒鸦在啼,真是个埋骨的好去处。
  苏祈已经逐渐无力的身子在黑衣人的剑刺来的时候突然急速后退,同时手中的鞭子卷住黑衣人的脖颈。
  黑衣人好像全然不在乎这条黑鞭能将自己的脖子绞断,刺出的剑精准没入苏祈的胸口,他算准了苏祈再无能将他杀死的气力。
  苏祈确实没有将他脖子拗断的力,但是。
  黑衣人忽然仰面倒在地上,眼睛里带着满满的不可思议和惊恐,他万万没想过自己就在马上就要成功的时候倒下了。
  他脖子上松松套着的黑色鞭子上还沾着磨破的血皮。
  苏祈将插在自己胸口的剑□,终于力竭倒在地上。刚才的一后退一甩鞭子已经用尽了她所有内劲,现在的苏祈连一根小手指都抬不起来,不断冒血的伤口也来不及包扎。她不敢睡过去,呈半昏迷状态仰躺在地上调息内力,暗暗祈祷迷药效用能久一些。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雨慢慢的停了,苏祈左胸伤口并没有包扎,殷红的血被雨水冲在地上,以苏祈为中心蜿蜒开来,最外层已经被稀释成了淡淡的粉红。
  黑衣人的手指微动了一下,是将醒的前兆。
  苏祈惊骇,她的内力再难以继,精魂在一分分流失,意识也已经模糊,若是……
  难道她真的要命丧于此?
  苏祈虽然身在江湖,从来没有自己也会死的觉悟,从不知死亡一直如影随形。
  “公子?公子你怎么了?”苏祈模模糊糊看见了一个白色的身影。
  “弄琴?”苏祈勉强道,“快去,快去把他杀了。”
  弄琴刚回家一趟,给家里贴补些银钱,回来路过这里便看见苏祈一身是血躺在地上,不由得十分惊骇。
  “杀人?我,我不会!”他吓得连连倒退。
  “快,快,快砍掉他的头,不然等他醒来你我都会死。”苏祈喘着粗气说完这一句,终于晕死过去。
  苏祈再次醒来的时候,鼻子里弥漫的都是熏死人的廉价香粉味,不用问就知道,这里是万花楼。自己既然得救了,那那个黑衣人一定是死了。
  弄琴正在看着她发呆,见人醒了,长舒口气,道:“你知不知道,你昏迷三天了,你差点就死了!”
  苏祈心里也是后怕,但嘴里犹自强道:“江湖浪子,生死有命罢了。”
  弄琴皱眉:“你一个女孩子,做什么打打杀杀的。”尤其还是一个倾城绝色的女子。
  “是他先要杀我。”苏祈淡淡道,“谁给我上的药?”
  若是他敢说是碰了自己,苏祈垂下眸子,眼里杀机一闪而逝。
  “是楼里的玉瑶姑娘。”弄琴并不知道自己刚从鬼门关逃出一命,更加没想过这个他觉得美丽善良的女孩子竟然会想要他死。他只是觉得自己身子脏污,不配碰人家一个冰清玉洁的姑娘,特意找了相熟的玉瑶来帮忙的。
  弄琴从外头带回来一个人的消息在人多嘴杂的万花楼根本瞒不下去,更何况他还要为苏祈请医用药,幸好鸨母还心存善念,只封了大家的嘴,也没说要赶人出去的话。
  苏祈松一口气,“谢谢你救我。”
  “我的鞭子呢?你拿回来没?”苏祈突然问。
  弄琴哪里还记得什么鞭子,道:“没,我不知道,对不起,要不我现在去找?”
  苏祈苦笑道:“算了,没就没了吧。”若是黑衣人同伙发现弄琴,那就得不偿失了。
  一直呆在万花楼并不安全,苏祈让弄琴去掷杯山庄给楚留香送信,并告诉他一定要见到楚留香才告知他自己下落。
  楚留香来的时候身边还跟着一个漂亮的长腿细腰的女孩子,怯怯跟在楚留香身后,这一路听到的淫词艳曲让她脸红心跳,眼睛更加不敢乱瞟。任何一个正常人家的女孩子都不会想进青楼看看的,进来这里的女孩子都已不洁。但是石绣云还是不管不顾跟了来,只因为她想看看能让楚留香急的连风度都顾不得维持的女人。
  楚留香前日遭到了黑衣人首领的刺杀,幸亏他得沈七味帮助增加了十年内力,勉强能跟他拼个相当,最后黑衣人还是逃走了。他那时担心俗苏祈也已遭人刺杀,赶忙去找,结果就算是动用了掷杯山庄的势力也遍寻不见,想不到苏祈竟然跑来青楼。
  楚留香满心的怒气在看见苍白无力躺在床上的苏祈转眼成了心疼和自责,自己早知道杀手组织的老巢在松江府还没看住了苏祈,让她乱跑,当真是个大混蛋。
  “阿祈,我来了。”楚留香掀开被子看了看苏祈裹在左胸的绷带,又是一阵自责。伤在心口,那当时得多危险啊。
  苏祈有气无力看他一眼,又看一眼,嘴唇轻挑,“知道啦。你回头一定得把薛家庄给老子血洗了,好疼啊。”暂且不听语意,光这难得的绵绵软糯的声音就引得人怜惜。
  楚留香失声道:“原来真的是薛衣人。”苏祈对楚留香从来不加掩饰什么,他也从来不怀疑她的话。
  苏祈吃力翻个白眼:“哪呢,是薛衣人他弟,那个傻子。他要是最后高兴了,我就让你不高兴。”她收拾不了薛笑人,但是她能收拾得了楚留香啊,必须不能让他好过。
  楚留香也不觉得有什么意外,薛笑人装疯卖傻掩人耳目的可能他想过。
  “我带你回去。”楚留香俯身在苏祈唇上一吻,“以后不许来这种地方,更不许找别的男人。否则……”
  苏祈不自在移开眼去,对楚留香的吻却没有拒绝的意思,这算是默认了?这让楚留香心里一阵欢喜,将后半句未说出口的威胁转眼抛在脑后。
  石绣云站在房内许久,两人亲密的容不下别人,楚留香早把她忘在一边,让她心里很不是滋味,心里已有些后悔利用楚留香的柔软心肠迫他带自己来这里了。
  苏祈吃力地将双臂环在楚留香脖颈上,任他帮自己穿好衣服,将自己横抱在怀里,扭头却看见了一个挺清秀干净的女孩子,本来喜悦的心理立马去了一半。
  楚留香心里咯噔一跳,忙道:“这是我前日认识的一个女孩子,今日她非要跟来,想认识我家阿祈。”
  石绣云眼睛一红,就算说的是事实,他也不能当着自己的面就急于撇清他们的关系,生怕情人吃醋么。心里千种心酸,万般委屈,最后也只得道:“苏姑娘,你好。”楚留香喜欢的女子果然美丽的很,让她自惭形秽。
  苏祈只淡淡点头,一脸的倨傲。让她不高兴的人她向来不假辞色,才不管会不会拂了人家脸面。
  石绣云没想到苏祈居然在楚留香面前连基本的表面功夫都不做,直接让她没脸,不知所措站在那里,神情可怜极了。
  楚留香只好道:“阿祈,别逗人家小姑娘了。”虽然知道不应该,心里还是高兴的很,阿祈为他吃醋的表情真是可*。
  苏祈连眼神也没给他一个,只淡淡看石绣云一眼,便将头靠在楚留香肩膀上阖目休息。
  万花楼的房间呈四面合围,中间就是接客的大堂,此时正是夜幕初上,销金的大好时间。楚留香不敢用轻功跳窗走,生怕牵动了苏祈的伤口惹她疼痛,于是不可避免的在万花楼所有主客的见证下,颇有些英雄气魄地走出这家青楼。
  楚留香是用轻功火速赶来的,到现在弄琴还没赶回来,楚留香只好改日再好好谢谢他。石绣云再也没那么厚的脸皮,出了万花楼就跑了个没影。
  “你做什么乱跑?在掷杯山庄我一眼没瞧见,你就没了影子,就是跑来找男人了?”楚留香声音轻缓,好似前日那个着急忙慌到处找人的不是他似的。
  苏祈动动嘴巴,没敢说话。她是想当天就回去的,谁知道还有人要杀她。
  楚留香低头用自己脸颊蹭蹭苏祈发顶,继续道:“你难道不知道我很担心你么?真是该打,我甚至都跑到薛家庄向薛衣人要人去了。”
  苏祈身子一颤,心里涌上一阵愧疚。
  “对不起。”声音发颤,都快哭了。薛衣人比他功夫高多了,万一出了事情……
  女人的想象力都是丰富的,只要给她们一个小小的暗示,她们就会展开各种联想。
  “我知道你不喜欢我管你许多,阿祈,起码以后去哪里跟我说一声好不好?”如此迁就的语气,这简直不像是风流盗帅楚留香能说出的话。
  苏祈心里正愧疚着,自然答应,认真解释道:“我就是不太喜欢掷杯山庄,想出去走走,谁知道会碰见杀手呢。”要是她早知道会有人杀她,宁愿看左明珠玩穿越也不敢乱跑啊。
  作者有话要说:好困好困……晚安


☆、42苏祈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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