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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留香]与你共华发-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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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这么觉得?你想想你这个臭虫那么臭,连蟑螂蝇子都不喜欢你,只有我勉强不嫌弃你,把你当个朋友,你难道不应该感激涕零吗?”
“感激……”
胡铁花还是不满意,“既然感激我,就该来给我捶捶背,捏捏腿,然后……”
“然后把你扔出去!我说你就不能消停会?说了这么长时间要不喝口水润润喉?”楚留香无奈,虽然小胡这是好意,怕他一个人难过,但是,这也太吵了点。
胡铁花大叫:“你休想让老子喝这淡的跟马尿一样的狗屁茶水,老子要喝酒,要喝酒!”
楚留香道:“我们谁也没拦着不让你喝酒,单让你喝这狗屁马尿。”
胡铁花摸摸鼻子,安静了。谁都没让他不喝,可是现在关键时刻,是万万不能因为他出了岔子的,他已经在喝酒上误了太多事。楚留香曾说,若是胡铁花不喝酒,他能少一半的麻烦。
可是,不喝酒的胡铁花就不是胡铁花了,所以他退而求其次,在有事情的时候绝对滴酒不沾。
楚留香刚安静了没一会儿,胡铁花又不甘寂寞了,“你画什么呢?”跳到他身边将那张纸抢过来大声念。
“长白山派,陕西白辉,掷杯山庄,霹雳堂……都是遇害者,你写这个做什么?”胡铁花嫌弃般地将纸丢在桌上咬牙切齿。
楚留香端起已经冰凉的浓茶轻啜一口,才道:“你不是说要是知道他下一个目标是谁就好了么?我正在找。”
胡铁花皱眉,“你又不是他,怎么知道他要杀谁?”
“戮帝是个追求完美的人,他不会费心思天南地北的杀人,这之间一定遵循了什么我们不知道的规律。”
“规律?”胡铁花思索道,“难道是这些被杀的人身上都有什么是他想要的?武功秘籍?”
楚留香道:“这些我想过,可是那些被害人家里没有被翻过的痕迹,每一样东西都规矩的摆在原来的位置。而且,戮帝本身功夫已经极高,哪里还需要什么武功秘籍。”若是那些人有什么厉害秘籍,又怎么会被杀了满门?
“或许他们不想让我们知道,所以又摆回了原样呢?”
楚留香摸摸鼻子,哪个魔头杀了人还帮人家收拾屋子的,而且,“那些血迹。”那些溅在房里的血迹与物品摆放的位置是吻合的,并没有被翻动过。
胡铁花跺脚,“那或许是那些人家的房子建在了他家祖坟上,所以他要夺回来。”
谁家的祖坟遍布整个中原呢……
房屋?对了。戮帝所杀,大多数都是已经有了家室的人,有了家室,就一定会有房子。
楚留香立刻提起笔,画了一幅粗糙的大齐地图,将遇害的人家地域位置一一标注出来。
“杀!”
在地图上,是用无数人的鲜血排列成“殺戮”的殺字左边一半,是一个粗狂嗜血的草体字“杀”!
草书楚留香与胡铁花也很喜欢,他们认为这种字笔势流畅、纵任奔逸,且写起来方便,缺笔少划的很符合他们的风格,楚留香尤其喜欢王羲之的正草十七帖,所以对这个字很熟悉。
戮帝,对他们的生活习惯竟是很了解,特意这样做讥讽他们。
楚留香道:“你看这个字,最后还少了一点。”
胡铁花本来背过了脸去不愿意再看,闻言跳了起来,“那我们还等什么!事不宜迟!”
“杀”字少了一点,即还有人将要被杀。或许是今天,或许是明天,或许已经……
楚留香道:“这张图画的粗糙,你再去找一张绘制精确的地图来,我们得先将那家人找出来。”
胡铁花赶紧出门找地图。
楚留香握着手里的纸张,细细思索,按照这字的笔势,那个点便是点在了太湖江浙一带,但是江浙一带的世家也不少,到底是谁呢?
沈七味与高亚男都被胡铁花的声音吵醒,和他一起去找地图,最后,他们硬生生从雷震天的书房里把那一幅一丈见方的大齐地图揭下来了。
楚留香看见羊皮绘制的地图周边还有钉子的痕迹,道:“你从哪里找来的?小胡?”
胡铁花看沈七味,示意他说。
沈七味干咳数下,眼睛一瞪,“老夫用雷震天那小子的东西是他的福气,他敢不给?”他在江湖里混的时候雷震天还穿着开裆裤玩尿泥呢,不就一张地图么,他敢不给。
楚留香摸摸鼻子,“晚辈没别的意思,只是,借用人家东西不说一声,恐怕不大好。”他们毕竟是雷震天的客人。
胡铁花嗤笑:“你忘了你还是个小偷了吗?盗帅!”
☆、48万仞山
万仞山。
任何动物都无法在这里生存,任何鸟类都不愿飞过这里;只有光秃秃的山;静止的空气,丑陋的□在山体表面的岩石。
最高的那座山峰东面,是一座断崖;那里有为什么这里是座死山的原因。
火。
断崖底下;终年燃烧着地火,连那里的岩石都被烧的发红,只要有生物走进这里十丈之内,便会被这地火烤的尸骨无存,这便是死地。
这里终年是灼热而压抑的,天是蒙蒙的灰白,灰白的天,灰白的石头,肆虐的地火,不被神眷顾的地方。
若是这世上有地狱,也不过如此了。
在一座高而陡峭的山峰峰顶,有一个不大的石头平台,现在正有一个人站在那里,红*的衣服格外醒目,他面朝着东方的烈火,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天地一片萧肃,时间在这里已经静止。或许,或许那只是个石头雕像,唉……这种地方哪里可能有人的存在呢。
“你又在这里做什么?不会是看风景吧?”一个清雅温润的声音传过来,在这了无生机的空山上被放大。一个穿着洁白衣服的男人鬼魅般出现在红衣人身边,乌黑秀丽的短发,小巧的瓜子脸,若非他身材修长,肩宽臀窄,人见了一定会误认这是一个美丽的少女。圣洁,他好像神圣不可侵犯的神,脚踩青莲、伴着祥云自天边而来。
红衣人静默了会,“我没让你上来。”语气平淡,给人的感觉确实压迫感十足。
“呵,”无花狂妄一笑,“我可不是你的走狗,不需要听你的。”
“你到底要囚禁她到什么时候?”红衣人突然问道。他的脸色惨白惨白,一双眼睛却是泛着嗜血的暗红,邪肆而狂狷,嘴唇亦是猩红,倒是很配这方天地。魔王和地狱。
无花朗声笑的讥讽:“你心疼她了?这可不像魔都作风。”
“关你何事。”魔都重又背过身去不再看他。
无花道:“我很好奇。你居然还有情?真是不可思议。”
“你,”魔都瞬间欺身过去,右手掐着无花脖子,狰狞道:“你以为我不敢杀你?”
无花高昂着头颅,任他掐着自己致命的脖颈,“只要楚留香不死,你永远都得不到她,魔都。”他姣好如少女般的脸颊被憋得紫红,却半点也不在乎,眼睛里的疯狂像东面崖下经年不衰的地火,勾魂的地狱。
“只有我,我了解楚留香胜过我自己,只有我能帮你杀了他,苏祈才能属于你。魔都,你不会杀我。”
魔都怒火大炽,“我最讨厌有人威胁我,你知道么?我怎么杀人你不会不知道吧?”他脸上狰狞又可怕,那双猩红的嘴唇里吐出的言语却轻柔,就像情人间的*语呢喃。
无花的双手还是垂在袖里,对自己会被掐断脖子的命运一丁点儿也不关心,“哪里,我们各取所需罢了,当初说好的,你助我杀楚留香,我就有办法让苏祈对你死心塌地。”
这个诱惑实在太大,魔都一下把无花掼倒,拂袖而去。
“最好记得你说过的话。”
无花轻笑,嗜血魔都,只要抓住了他的弱点,还不是跟狗一样任人使唤。
碧水山庄。
房间里的所有人呼吸都停止了。
太湖武林世家虽然多,但是侠义且最有名望的,只有叶家。
叶家人并不是响当当的武林世家,跟江湖里人交往不多,家里子弟资质也并不太高,但是,谁听到叶家碧水山庄也要翘一翘大拇指。叶碧水这一生,救过太多人,甚至为朋友赔上了性命,叶老夫人独自拉扯四个儿子长大,他们也从未做过一件对不起别人的事。在太湖,就算是城里头上长疮的脚夫去叶家,也会得到最妥善的照顾。
就算是侠义无双的郭家兄弟,年轻时也有过死对头,但是叶家人,当真是把与人为善进行到底,完全不带一丝儿折扣。叶老夫人告诫她儿子,就算是笨些、吃些亏也算不得什么,只要对得起天地,对得起叶家祖宗。
这样的人家若是遭到这种事,上天也太不公了。
胡铁花道:“到时候戮帝由我来收拾,你们谁都不许插手,我要砍他个几百刀。”
楚留香道:“我倒是真想自己是搞错了。”
沈七味一巴掌拍上他的头,“臭小子,赶紧收拾收拾上路,来不及了怎么办。”
“那,其他人呢?”薛斌问道。
高亚男急急忙忙回房收拾,女孩子总要细致一些,需要带着的也多。
胡铁花道:“我去叫。”说罢一溜烟没了踪影,然后院子里就响起了他杀猪般的声音。
一刻钟之后,一行二十二人,四十匹健马向太湖进发。每个人都有两匹马,方便途中更换,郭家姐弟年纪小,分别和两个人同骑一马。
他们租了五条小船,请了一个当地向导去碧水山庄。碧水山庄虽然是在太湖湖心岛上,看似隐秘,但是,只要略问一问城中的渔民,都知道怎么走。
这时候,天色已经近晚,太阳将人拉出长长的影子,晚霞映出橘*的暖光在每个人脸上,像一场盛世的欢歌。
郎是太湖水,妹是水中鱼,情愿水干鱼亦死,勿愿有水死脱鱼。
楚留香心里松口气,或许,还没有事。
胡铁花道:“我就说老臭虫一定是搞错了,你们看,哪里像有事的样子?”
薛斌皱眉:“先别急着下结论,去看看再说。”
众人人一踏上岸,就感觉不对劲了,空气里血腥气很重。
向导是当地的渔民,名字叫张阿满,经常来这一带打渔,“今天叶家怎么这么安静?不能啊?平常叶家都开着大门的。”
楚留香心中一跳,忙掩住张阿满的嘴巴让他别出声,众人俱都亮出武器,小心翼翼推开大门。
“他/妈的。”胡铁花大声骂。
紧闭的大门后头几具下人尸体 ,都是被一剑穿胸,血液还散着热气,汩汩流淌了一地。张阿满骇的大叫一声,一翻白眼晕倒在地上。
这时候没人来得及注意他了,事情,还是发生了。
楚留香脚尖点地向后院掠去,轻飘飘的纸片一般,却有着箭的速度和力量。后头的人也运起轻功跟着,前后相隔不远。
刀秋霜目眦俱裂,“畜生,住手。”手里的大刀飞起,带着万钧的气力贯穿了一个黑衣人的咽喉,帮叶青城解了危机,自己却被身后长剑贯穿了胸腹。
“娘!”叶青城长啸,扔下手里的剑,狂奔过去接住摇摇欲坠的妇人,“娘!不要!”他眼睛暴睁,双手颤抖着捂住刀秋霜的伤口,眼泪唰地流下来。叶青笺、叶青笠兄弟在两人周围护着与黑衣人缠斗,眼睛焦急望着他们的母亲。
刀秋霜厉声道:“哭什么!还不快跑!!不要给娘报仇!你们快跑啊,快跑!”她用仅有的力气推拒这个小儿子离开。
“不,娘,我不走!”叶倾城狠狠抹一把眼睛,重新握起剑柄。他是叶家人,他的哥哥娘亲在这里,他绝不能走。
刀秋霜的眼睛渐渐漫上死灰色,眼睛里噙着的泪水闪烁。可惜叶家,还是要断在她手里了。
一条长鞭肆虐,所过之处血肉四溅,遍地都是不完整的残尸,黑色的鞭子染成了红色,持鞭黑衣人眼睛都不眨一下,收割一条条鲜活的生命,老人、妇女、孩子,鞭下不知有了多少亡魂,那些人死前的血将他黑色的夜行服和蒙面的黑巾浸的湿透,仅露出的眼睛也似乎被血染成了红色。那双眼睛,冰冷又暴虐,竟像是地狱里的修罗。
最后,只剩下叶家四个儿子在苦苦支撑,与那持着鞭子的凶手以一敌四,黑衣人却还有十几个,却都围着不动手。他们已经没必要出手,这四个人,已经是强撸之末。
楚留香赶到后院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
黑衣人一见有人来了,手里鞭子挥的更加密不透风,想要先他一步立时杀死这几人。
楚留香大惊,欺身上前直取黑衣人手里长鞭,黑衣人顾不得叶家兄弟,忙后退几步,鞭子灵蛇一般护住全身。
也不见楚留香如何动作,只一伸手就握住鞭梢。长鞭并没有倒刺,被鲜血侵润的滑不留手,楚留香的手却像黏在了上头,人黑衣人怎么都挣脱不了。
余下的黑衣人正想出手,后头人也已经赶来了,双方人马差不多,但是参加除魔会的无一不是高手,明显占了上风。
“阁下到底是何人?”楚留香紧皱着眉头问道。
黑衣人不答,弃了长鞭,与他空手近身缠斗在一起,很明显他不习惯近身攻击,眼看就要被楚留香抓住。他突然急剧后退,右手从身上不知摸出个什么东西,向地上一摔,“砰”的一声冒出一大片黑烟,等黑烟散尽,人也没了踪影。
胡铁花跌足,“老臭虫,你怎么能让他跑了!”
楚留香却不急,“这人受了伤,跑不远的,等会我们追上去。”他几乎可以确认这件事里头有无花的手笔,刚才那人用的东西,是东瀛人的手法,无花也用过。但,这人却并不是无花,看得出来,此人虽然鞭法使的出神入化,但空手近身的功夫实在是不大好,而无花的大悲掌与拈花指是近身功夫。
沈七味皱眉,“他有可能上当吗?”顺藤摸瓜的话,会不会太露痕迹了?
楚留香道:“你们看他逃走的痕迹很重,若不是江湖阅历太低,就是故意引诱我们跟上,我倒觉得是后者可能性大。”戮帝不可能派个随时都有个能暴露的笨手下来。
“等等,”楚留香捂住头,身体晃了晃,倒在胡铁花身上,“那鞭子上抹了毒。”
胡铁花赶忙接住他,沈七味大惊,抓起他方才握住鞭子的手掌,只见掌心有一条鞭痕,仅仅擦破了手心的皮。沈七味拿衣角给他擦干净伤口,流出的血是红色的,并不是中毒特有的黑色。
沈七味握上他的脉搏,细细探脉。
其余人本来正在审问捉住的黑衣人和处理叶家兄弟伤口,见楚留香倒下,多半的人都围过来七嘴八舌的询问。
“都给老子闭嘴,”沈七味运内力一吼,众人立刻静下来,默默咽下口中腥甜。这老头平时不怎么说话,想不到竟是个高手,内力浑厚,直震得人气血翻涌。
“没事,他就是中了迷药。”沈七味这才慢吞吞的说。
胡铁花大怒,“魔头就是魔头,净会使些下三滥手段。”
“闭嘴。”沈七味瞪他。
胡铁花大叫道:“难道我说的不对?沈老头你到底是哪一边的?”
高亚男拉住胡铁花:“行啦,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救楚大哥要紧。”
薛斌道:“沈老前辈,可有解药么?”
沈七味点头。
荒山。
二十几人站在峰顶石台上,有些踟蹰,石台上就有个机关,直通到山体里头就是戮帝巢穴。他们之中,有小孩,有伤员,好不容易尾随黑衣人追到了这里,但是,真的要下去么?即使这是请君入瓮?
这万仞山,是魔都地界。
魔都是谁?他们谁都没有见过。
“魔都?”胡铁花大叫,“他不是二十年前急死了么?”
“不,没有,”薛斌声音艰涩,“谁都不知道他死没死。”
二十年前,六大剑派二十一名绝顶高手联手在这万仞山上与魔都生死决战,最后,他们的尸体都留在这里,谁都不知道这一战谁胜谁败。但是江湖中人都对魔都恐惧的很,他们宁愿相信魔都已经死了,幸而也没人再发现有人死于魔都之手,于是大家都相信,他死了。
沈七味那时候跑去了西域,不知道魔都,“不就是个魔头么?能有多厉害?”
楚留香那时候还没出道,他也只听过传闻,“听说他喜欢血。”他想到死的那些人家,满地的血。
魔都最著名的不是他有多厉害,而是,他是个变态。他喜欢血,喜欢血腥,喜欢看人临死前的挣扎,所以他杀人的方式就是,腰斩。
腰斩,就是从腰上把人斩成两段。听说,这个时候,被斩成两截的人不会死,他们拖着半截的身子在地上爬,后头肝肠拖一地,魔都就哈哈的笑,看人拉着他的裤腿求饶哭泣。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啊更新
☆、50魔都
离开;抑或是进去;已经无需选择;能走到这里的人;都有着坚强的意志;和必死的决心。
楚留香想说些什么,却发现他已无话可说。这些人的眼睛里,仇恨吞噬了恐惧;怒火战胜退缩,若是劝解他们离开;那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胡铁花知道他在想什么,道:“老臭虫,你若是敢说让我回去;我就先拍死你这臭虫。”
楚留香摸着鼻子浅笑笑:“我知道你不会走;你要是肯听我的离开,就不是老酒鬼了。”胡铁花正如他一样,永远不会抛弃朋友。
“那你还磨叽个什么?”沈七味不耐烦了。
“下面或许会有陷阱机关,大家看我动作走,千万小心。”楚留香最后叮嘱道。
众人都无异议,楚留香或许不是心灵手巧的机关大师,但是他对这类东西的了解一点也不少,且轻功又最高,探路再适合也不过。
楚留香弯腰蹲在地上找了一会,伸手在一个不起眼的石缝摁了一下,只见石台中央的石板“格格”震动,周围的人忙躲开,生怕有暗器。
石板向下陷,露出一个洞口,并没有暗器,众人不禁松了口气。
楚留香率先下去,众人跟上。石板下是一条长长的台阶旋转着往下,墙上是瑰丽的飞天壁画,并镶嵌着许多婴儿拳头大小夜明珠,把洞里照耀的通明,黑色石阶上雕刻着精美的莲花纹,一朵朵黑莲茎蔓缠缠绵绵布满所有台阶,让人不忍心下脚踩上去。这里大出所有人的意料,不像一个魔头的魔窟,倒像是通往某种极乐之地。
“这里并没有机关。”楚留香道。
这样的石头都是实心的,坚硬且脆,最厉害的巧手工匠也不能把这种石头做成机关杀人。
他们一直顺着台阶往下,越往下就越热,并不是闷热,这里似乎有通风口,空气是流通的;是被炙烤一般的灼热,好像他们要一个巨大的火炉里自投罗网。
这一路上并没有一个人,一丁点儿的声音,他们被这见鬼的旋转楼梯转晕了头,只知道往下跑。
“停。”楚留香突然大叫一声,拉住身边的两个人停下脚步,“都停下来。”他本来在最前头,但是因为途中研究了一下墙上的壁画落后了许多。
已经晚了。
原来,这长的无止境的台阶竟然就在前面突然截止,从台阶往下看,是悬空的深渊,而深渊底下万仞之处,翻滚着的火红岩浆已经将人吞噬了。
他们以极快的速度往下跑,一时之间根本刹不住车,猛地一脚踩空,摔了下去,“啊啊”的惨叫声不绝于耳,数十个人掉下了万丈深渊,在夜明珠的光照下,能清晰看见那些人的眉毛、头发被高温烧灼,进而衣服着了火,然后整个人都成了火球,最后掉进岩浆里不见。
这条路,竟然是条通向死亡的。
胡铁花险些一脚踩空,幸而被沈七味拉住了,衡山派天机子、江飞城、江飞花、白鹤一直在队伍最末没事,还有薛斌、高亚男、叶家兄弟、两个孩子因体力不支落在后头而幸免于难。
“直娘贼!混蛋!他奶奶的!”胡铁花破口大骂,将脑袋里所有骂人的词汇,天南地北的方言全搜罗出来骂一遍犹不解气。高亚男惊魂未定,胡铁花差点就掉下去了!她顾不得这里还有别人,抱住胡铁花不撒手,生怕自己一个没瞧见,人就又没了。
胡铁花很少见高亚男温柔的一面,此时也不顾再骂,低声安慰她。
楚留香转头去研究墙上壁画,台阶虽然没了,但是璧上的壁画和璀璨的夜明珠却还一路往下延伸,直到目之所不及之处。他们太过依赖于自己的眼睛所看得到的光明,太急于知道这里的秘密,从而忽略掉脚下踩的石阶被特意淡化了的存在,才是最致命的杀手。毕竟谁会忽略色调丰富的美人壁画而费心观察不可能有机关的普通石阶?若不是楚留香对危险天生有一种直觉,他们就都葬身此地了。
原本二十几人最后只剩下十五个人,真正的战斗力只有九个,他们却连戮帝和魔都的面都还没见着。敌暗我明,且还不知往何处去,队伍里的气氛更加压抑了。他们怕的不是死,而是未知的恐惧。
正当他们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墙上突然出现了两扇朱漆大门,上面钉着九九八十一颗鎏金门钉,高数丈,两扇门上还有个怒目的鎏金虎头铜环反着光,兽头上两只眼睛镶嵌的是红宝石,带着某种邪佞狂妄蔑视众人,郭其若打了个寒战,牵着郭其申的手忍不住握更紧。
这门是什么时候出现的?门里有什么?他们又想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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