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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留香]与你共华发-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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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求评求收藏!!!O(∩_∩)O~


☆、打架.女人.便宜(修)

  只见帐篷外袅袅娜娜进来一个绝色女子,她的年纪已经不小,但岁月留给她的还有迷人的魅力,就连脸上的病容也为她添了一抹楚楚动人。
  就好像烟雨江南的弱柳,在这个荒凉的大漠也更加惹人遐思。这样的女子更能激起男人的保护欲望,百炼钢也化成了绕指柔。
  她上前盈盈参拜,龟兹王忙起身小心扶起她,眼中怒气全无,柔声道:“你不是身子不好吗?怎么还出来乱跑,万一着凉了怎么办?岂不是让我担心?”
  王妃抿嘴一笑,随龟兹王坐到上座,声音温婉道:“妾身今日觉得身子好些,想来看看王爷。正巧有新上的中原果子,拿来给列位壮士品尝。”
  她带着迷人的笑,一双眼睛像是有魔力般扫过全场,顿时每个人都不由挺挺胸膛。生怕这位美人看轻了自己。
  最后她的眼睛停在楚留香身上,对龟兹王笑道:“几位壮士想必都英雄了得,只是不知谁更厉害一些?”
  龟兹王大声道:“既然王妃发话,列位英雄何不一比高低?若是最厉害的那个,想必王妃不会吝惜赏赐。”言罢朗声大笑。
  那四人对望一眼,司徒摘星道:“王爷所邀,敢不从命。只是这样蛮打终究不美。”
  王妃言笑晏晏:“莫不如分成两组,新来的四位壮士一组,左边的四位一组如何?至于彩头,不如就让我们的琵琶公主为他们来一曲琵琶如何。”
  琵琶公主早已坐在王妃身边,闻言大方一笑。
  四人是来投奔龟兹王的,自然只得同意,楚留香几人对望一眼,也点头。若不拿出点筹码,以后又怎能坐地还价?
  第一局,吴青天首先站起来,走到帐篷中间,朝苏祈道:“青天剑客请教赵大侠。”言罢亮出手中长剑。
  苏祈只好站起身来,也走上前去,右手一摆,做了个请的手势。
  吴青天见这人不亮兵器,不由心中又是恼怒又是窃喜,一心要让这丑汉子瞧瞧自己厉害,当下青光一闪,长剑出手当胸向对面人刺去。
  游龙剑以快而迅捷闻名,吴青天这一招立毙了多少好手,他自然自信的很。
  但是很快他眼中的自信就被击了个粉碎。
  他一剑向苏祈疾刺,对面人却不动不闪,正当要将她刺个对穿的时候,剑却一分都不能再动了。
  那丑汉子的右手缓缓举起握住了剑身。旁的人哪里敢以一双肉掌握锋利的宝剑,只怕早已被削断了手掌。偏她握的紧紧的,连手上的手套都没划破。
  楚留香几人一点都没惊慌,安然静坐小声说笑,苏祈的手套以天蚕丝编制而成,刀枪不入。
  他的动作缓慢的连门口立着的婢女都看的一清二楚,却握住了迅捷的龙游剑。
  吴青天暗自摧劲,对面人举重若轻,看他的眼神带着嘲讽。吴青天成名多年,哪丢得起这个人,立马把全身的内力灌注剑上,跟他拼了。
  这时,苏祈戴着黑手套握着那把剑的手轻轻一紧,长剑立时碎成几段,而吴青天不受控制的欺身撞过来,众人也没看见苏祈动,吴青天就摔出了帐篷。
  吴白云脸色一变,连忙跑出帐篷,将他兄弟扶走了。连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都打不过,他们哪里还有脸呆在这里。
  苏祈坐回座位,静静吃菜喝酒,脸上连一丝表情也无。
  剩下的两人自认打不过盗帅,都自动认输了。
  王妃轻笑道:“想不到这位大侠如此了得,公主,你还等什么。”
  琵琶公主起身弹奏琵琶,铮铮琮琮,好听得很。曲毕,利索又回了王妃身边。
  楚留香一直做侧耳倾听陶醉状,此时才言道:“公主琴音甚美,”顿了顿,“只是我等连日奔波,疲累的很,不知王爷?”
  龟兹王闻弦歌而知雅意,忙命人带四人去帐篷休息。
  苏祈洗浴完收拾好走进帐篷,他们正坐在桌边议论。
  楚留香道:“这龟兹王能与石观音周旋那么久还没死,已经不是运气了,难道他手里有什么东西是石观音想要的?”
  苏祈的头发还没干,湿湿的披在身后还滴答着水,她将脸上面具摘下来,随手扔在桌上,懒懒躺在塌上,慢吞吞道:“极乐之星,龟兹的宝物,只有历代的王知道,听说这个宝石是开启一个大宝藏的钥匙。”
  姬冰雁嗤笑:“所以他只要不会傻到把秘密说出来,石观音就不能把龟兹王杀掉?真是个很有效的方法。”
  胡铁花眼睛专注盯着桌上的酒壶,但他已经发誓事情完之前不喝酒了。
  楚留香借摸鼻子的手掩住唇边笑意,声音正经得很:“那我们只有等了。”
  回头再看苏祈,她已经睡死过去了。淡粉的嘴唇微微撅着,好像在撒娇。楚留香好笑,小心将她抱起,宽大的袍袖遮住她的脸,送回了隔壁帐篷。
  他们在沙漠奔波了一月有余,她也没叫过一声苦,其实哪里能不累呢,阿祈只是不想他们担心她。
  楚留香拿着棉布细细将她一头乌发绞干,再梳好,时间已经过去了许久,女孩缩成小小一团熟睡,嘴里不时嘟哝着什么,楚留香侧耳细听,不由好笑,七年前念叨的是师父,如今还是,他简直要吃醋了。不知道他有没有梦到过自己?她师父是不是也会把她不爱梳理的头发擦干,将她从稀奇古怪的角落抱回床上?
  苏祈第二日醒来的时候,正午的太阳让她淌了一身的汗,她身上的被子将她裹得紧紧的。
  苏祈也不起来,眼睛一眨不眨望着帐篷顶,自己也不知想些什么,就这么赖着也不起来,额头满是汗水也不知将被子掀起来。
  外面银铃般的笑声隐隐穿进帐篷。
  是琵琶公主,她正和楚留香站在正午灼热的太阳底下。
  琵琶公主笑的春风起:“你就是楚留香?传言说你冷酷傲慢无礼好色,我看也不像是真的。”
  楚留香亲切笑道:“在下以为以公主这样的人必不会相信那些空穴来风的。”
  琵琶公主挑眉:“哦?我是怎样的人?”
  楚留香道:“公主还需楚某夸赞么,想必听得已不少了。”
  琵琶公主娇笑:“盗帅的夸赞,试问那个女子不想听呢?”
  楚留香只好道:“公主今日衣服很美。”
  琵琶公主脸色一红,想到眼前这人看过自己洗澡,叫了一声“流氓”转身跑掉了。
  楚留香喃喃道:“你不是早就知道么。。。。。。”
  又转头向帐篷道:“好戏演完了,还要躲着吗?”
  胡铁花笑嘻嘻走出来,眼里没一丝被撞破的尴尬,酸酸道:“老臭虫,你倒是走哪都有人喜欢。”
  楚留香也不在意,:“阿祈怎么还没起来,我去看看。”
  楚留香挑起苏祈帐篷,正要往里走,却马上呆住了。
  她正在背对着门换衣服,只露出凝脂般雪白的后背,不赢一握的纤腰往下白色里裤只裹住了半个挺翘浑圆,一点臀沟微露,是每个正常男人梦寐以求的诱惑。
  楚留香赶紧退出来,心跳的砰砰,他饶是自认览遍花丛,也从没这样狼狈过。他一直将苏祈看做当年那个可爱的小女孩,哪里想过她如今已成了倾国倾城。
  当下也不敢再进屋,运起轻功跑了个没影。
  苏祈当然知道楚留香进来又走了,但她心里也是尴尬的很,谁知道这人进来之前居然不敲门的。
  苏祈整张脸都红透了,整个人僵在那儿,这让她以后怎么见他......
  苏祈转念一想:不对啊,这干她什么事儿,明明是那个流氓的错,凭什么她要难为情?
  混蛋!她好像被占便宜了!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信号奇差,差点就上不了网了,抹汗。。。。。。


☆、李家女子

  苏祈坐在树杈上出神的望着西方,神情似悲似喜。橘黄的暖光映了她满身满脸,像是触手可及的幸福。
  那时她多爱这最后的余晖,只因为这虚幻的泡影。
  她已经许久没有这样平静的看过夕阳了,曾经答应要陪她许久的的那个人义无返顾的抛开她,一个人走的决绝。
  那时的委屈、伤心、无助和恨意都已褪色成了卷边泛黄的画,再起不了波澜。
  你看,苏秦,我没有很在乎你,我已经把你忘了。
  她曾经有多爱师父,后来就有多恨,恨得几乎要成魔。
  “我将你当做唯一,你最终弃我如尘埃。”
  “我不懂,苏秦,我不懂。什么是爱?”她那时质问他。
  那人憔悴着脸苦笑:“刻骨铭心,阿祈。”他眼中散发着夺目的光彩,灼得她不敢直视,“阿祈,对不起。”声音低的几不可闻。他眼里一丁点没有她的影子。
  “你把我当成什么?猫狗吗?喜欢就宠着,不喜欢就任其自生自灭......”苏祈不自觉喃喃。她不敢问,只怕那回答她承受不起。
  对不起有什么用?你死了还这样折磨我许多年。
  石观音看着坐在树上的人,心中疑惑更甚。
  他今日与昨天完全不同。
  黑色的窄袖束腰长袍,结实的黑牛皮靴子,披散着头发只随意坐着,便是一处风景,通身的风骨丑陋面具也不能遮掩。
  此人是个变数,石观音调查过他,好像是一夜之间凭空冒出来的,全无痕迹。
  她轻笑一声:“赵壮士在怀念谁?”
  苏祈一惊,自思绪中回神,扭头看向树下的人,眼中闪过一抹了悟,她果然来了。
  苏祈利索跳下树,淡淡道:“王妃好兴致,独自一人散步。只是男女有别,王妃不关心自己声誉吗?”
  石观音柔声笑道:“姑娘玩笑了,此地并无男人。”
  果然不愧是石观音。苏祈也不指望能瞒过所有人,笑道:“女子行走江湖不便,故而如此,王妃见笑了。”
  石观音嫣然一笑,“自然不。。。。。。会。”
  话还没说完,突然右手以分花拂柳之势向苏祈面上袭来,苏祈想要避开,但全身大穴无一不被她这一只手笼罩,竟然除了束手就擒一丁点都不能反抗。
  苏祈一惊,她做梦也没有想到她居然连对面这人的一招也不能挡住。石观音武功之强,师父或许都不能及。
  只一弹指间,她脸上的面具就被摘了下来。
  石观音也没料到,面上现出惊讶之色,不由抚上自己戴着易容的脸颊。
  石观音慢慢将脸上精致的人皮面具除下来,玩味望着苏祈。
  苏祈虽然心里早有准备,也不免吃了一惊。
  面前这张脸,居然与自己有七分相似。只是那一双魔魅的眼,一身妖精般的风情,比自己更要夺魂摄魄。
  时光好像格外眷顾她,岁月把她雕刻成了一件最美的艺术品。
  与石观音相比,苏祈青涩的像还没成熟的青梅子,简直不像个女人。
  苏祈微微福身行礼,道:“苏祈见过姑祖母。”
  石观音一怔,声音带着怀念的味道:“好。你父亲还好吧?”
  苏祈顿了顿,“父亲去世已久。”
  石观音满脸慈爱,上前双手拥她入怀,抚着苏祈的发顶柔声安慰道:“这世上总归还有我疼你,我与你父亲自小一起长大,虽是姑侄实为姐弟,最是亲密不过了。”
  苏祈眼睛一红,顺势偎进她怀中,心中暗道:信你才有鬼了,我岂不是得死的更早。
  石观音满意:“乖孩子,随姑祖母去我那里吧,我会好好照顾你。谷中景色审美,你一定会喜欢的。你看你,脸色那么憔悴。”
  苏祈靠在她肩膀上的头微微点点,又抬起头说:“我去跟我朋友说一声。”
  石观音微笑道:“不必,回头我帮你说就是了。就是楚留香吗?”
  苏祈脸上带着羞涩的红晕,轻咬下唇,低头。一副少女怀春的样子。
  ******
  楚留香疾步走入帐篷,脸上再没有了温柔和煦的笑,皱眉道:“你们看见阿祈没?我到处找不着她。”
  胡铁花本来懒洋洋卧在床上,闻言忙跳起身来:“我今天一直呆在帐篷里,她没进来过。你到处找遍了吗?”
  楚留香着急的很,他们现在的敌人是石观音,她来这里就跟逛自家后花园一样简单,若是她看见了阿祈,那可要遭了。石观音可不像是疼爱自己后辈的人。
  姬冰雁走入帐篷,往常平板的声音也多了些急躁:“侍卫说她去了西边的树林,那里人平常没什么人去,此后也一直没回来过。阿祈一向知分寸,断不会不打招呼乱跑,恐怕,她现已出事了。”
  楚留香心里再急也只能压下,沙漠之大,根本无从找起,只有从长计议。
  话是这样说,三人还是抱着一丝侥幸的心理去驻地西边的树林,希望能找到一些线索。
  这时候天色已经渐黑了,三人若是拿着火把去找难免引人注意,楚留香索性告知了龟兹王。龟兹王很痛快给了他们一队士兵帮忙寻找。毕竟他们这些江湖人对他还有用处。
  几十个人将不大的林子照的灯火通明,楚留香将每寸草丛都翻了个遍,完全没有打斗的痕迹。
  要知道苏祈武功之高,已经能和无花打个平手,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被掳走?
  “难道?”姬冰雁皱眉,“她遇见的事石观音本人?”除了石观音,还能有谁轻易制住苏祈?除了石观音,谁会让苏祈乖乖就范跟她走?
  “死公鸡,过来快过来!”只听前边胡铁花大声喊他,姬冰雁立刻闪身过去。
  楚留香与胡铁花正站在一株大树上,楚留香手中拿着一串珍珠手串皱眉思索。
  那珍珠个个黄豆大小,火光下泛着盈盈柔光,正是苏祈平常戴的。
  作者有话要说:  求花花~(≧▽≦)/~


☆、唐门

  明心居。
  苏祈躺卧在窗下,手中拿着一卷古籍,似乎看得入了神。
  窗外的阳光火辣辣灼人的很,室内却一派清凉,四个角落都置着冰盆,凉榻旁的小几上放着新湃好碧水晶莹的果子,看起来一室的安好。
  然而一个时辰过去,美人手中的书一页也没翻,她平静美好的脸实则微微皱着,额角的青筋直跳,本来淡粉的薄唇被牙齿咬的泛白,握着书卷的手指几乎要将黄脆的古籍捏碎了。
  苏祈长长叹出口气,她到底是为什么要乖乖随石观音回来啊,里应外合?她先抹脖子比较快。
  正当苏祈胡思乱想的档口,小院的门被敲响了。
  然后走进来了一个衣衫褴褛的美男子,手中提着食盒,正午用饭的时间到了。
  这里的仆人都是石观音的旧好,自然个个都是养眼的,但是,这个不一样。
  那些人被下了毒,像是没有魂魄的行尸,行动间也是机械的很。这个人,举止间跟其他男人并无二致,但,有种很微妙的直觉,他就是那个突破口。
  自她来了这里,便被告知此地多凶险,不可随意出门。她自然不听,但门外岗哨众多,且多奇门五行,她此时又不能硬闯,石观音每次来时间都很短,言语间温和慈爱但就是不答应让她出去。她竟是被困在这里了。
  她的一双眼睛直盯着眼前人,那人低头摆着碗筷,似乎无所觉。她观察这人三日了,完美的找不出破绽,难道是她直觉出错了?
  苏祈似漫不经心撕下手中的书页,右手平平一递,薄薄的纸页便似利刃般迅捷向那人后颈间飞去,要取他性命。
  这一招看似厉害无比,对内力的控制也要精准得很,但只要能及时躲开其实也算不得什么。
  但那个男子双目死寂,手脚迟钝,脚步也是虚浮的,怎么能发现弹指间的危险?
  苏祈从没怀疑过自己,她觉得他是,他就必须得是。她赌的就是眼前这人以为她如石观音般狠辣绝情,他必须要自救。苏祈将目光又投回手中书卷,眉眼间满是惬意。
  男子浑然不觉一般,背对着苏祈抬手从食盒里取出一碗碧莹莹的碧梗米饭,轻轻摆在桌上,而那利刃般的纸页就要割断他的喉咙。
  他突然动了,身影瞬间闪开,斜身闪过,马上又一个扭身握爪如钩向苏祈天灵袭来。
  这一连串的动作串成了影,快得根本看不清人在哪里,只觉一股劲风凌厉袭来,吹得胸前发丝微动。
  苏祈也长身掠起,化成飞影与那人飞快的交错而过。
  这一交错,实则已交手了数十招。两人背对而立,像是静止了一般。
  而这时,那纸页才堪堪碰到了对面的墙壁,慢慢飘落下来,那势必要穿墙而过的利刃,却没在墙上留下一丝痕迹,像一只翩然而舞的蝶,轻轻巧巧飘落在地。
  原来,苏祈控内力只准,只让纸页碰到物品便再无一点力了。
  她并无意杀人。
  男子轻笑一声,屋内像无声默片一样的场景顿时又鲜活起来,他走到桌边坐下,提起筷子便吃桌上的食物。那食物精细的很,本是为石观音专门做淮扬菜的厨子。
  他与这女子内力差不多,但他疲乏已久,体内还有余毒,他全盛时也没把握胜她,更别提现在。况且这人并无意与自己为敌。
  男人饿了许久,吃的狼吞虎咽。石观音自然也不会好心为这群仆人准备很好的饭食,每天看着美食却不能入口的日子难熬的很。
  苏祈转到他对面坐下,侧头看他猛嚼。这人虽然吃的快而猛,并没发出一点声音,看来是个世家子弟。他长得斯文漂亮如女子,沙漠的风吹日晒也不能掩盖他一身的书生气。指尖泛黄,虎口有茧,看来是个学医毒的武林世家子弟,这也就能解释这人为什么能逃脱石观音的毒,还保有清晰的神智。
  男子将每盘菜都吃了个三成便不再碰,舔舔嘴,为自己倒了杯茶,边喝便看对面的女子。她们长得实在是像,说不是一家人傻子都不信。
  苏祈满意一笑,看来还挺有脑子,亲切道:“苏祈。不知先生如何称呼?”
  得,连表情跟开场白都一样。他不会还没跳出火坑又进了狼窝吧。
  不由打个寒噤。
  苏祈不屑道:“我对不如我的人没兴趣,瞧你胆儿小那样,被吓破胆了?”真怂。
  男子刚吃了个半饱,看什么都高兴,笑眯眯挥挥手也不在意,道:“唐芥,姑娘眼神好的紧啊。”
  苏祈悠悠道:“听说四川唐门日渐没落,百余年未出过英才,唯唐家嫡系唐芥天纵奇才,二十七岁便名动江湖,是下代当家不二人选,可惜五年前暴毙,连个尸体都面目全非了。”
  唐芥收敛了嬉皮笑脸,淡淡道:“苏姑娘见笑了,唐某如今行尸走肉,与死也并无分别。”
  苏祈展颜而笑,丝滑的声音轻的几不可闻:“但如今我来了,或许还能让你活过来,是么?”最后几个音斜斜上挑,带着无边诱惑。
  “据在下所闻,姑娘乃夫人侄孙,哪里用得着与区区在下结盟,夫人并不会把你怎样。”声音里带着凝重。
  “呵,”苏祈冷笑,“她连亲儿子都能舍弃,我算什么。况且。。。。。。我朋友还在外头。。。。。。”想到楚留香,眉头微微皱起,书里他能胜完全是一连串的巧合加幸运,殊不知石观音捏死他们全部人不带换气儿的。她现在只能被困在这院子里不能出去,心里难免胡思乱想,担心的很。
  她声音淡淡,最后一句却带了颤音,可见那人对她有多重要。
  两人达成共识,唐芥为苏祈画出谷内路线图和帮她传消息,出去的路他也不认识。苏祈答应带他回中原。
  唐芥用筷子沾着水在桌上为她画了尽可能详尽的谷内地图,一连画了三回,苏祈才记的分毫不差,唐芥将碗筷装回食盒,又变回痴痴呆呆的样子,走出了小院。
  ******
  而此时,楚留香才扮成个丑陋的驼子与姬冰雁一点红一起上了石观音的沙漠之舟。
  红衣服的长孙红迅速点了三人周身各个大穴将人扔进了舱内。
  娇声笑道:“楚香帅聪明绝顶,小女子不得不防,改日向香帅赔礼道歉,莫怪。”
  楚留香哪里还不知人家是故意设了个套让他们钻的,苦笑:“好歹咱们要去那里见识倾国倾城的石夫人了,合该高兴才是。”
  姬冰雁白他一眼,伸手将脸上的易容擦掉,真是,丑成这样,真不知道楚留香怎么想的,不就是给他画了个麻子脸么,他就把自己整成了香肠嘴。。。。。。(阿靖:面瘫傲娇炸毛别扭受有木有~(≧▽≦)/~撒花)
  扭身对着一点红比面瘫去了。(快歪楼成了耽美文的阿靖:就没看过姬冰雁与一点红配的,其实俩面瘫也很有爱呦)
  虽然被点了穴,基本的动作还是有的,只是血液不通,抬个手费力的很。
  楚留香摸摸鼻子,蹭了一手的颜料,赶忙擦干净。这几日担心阿祈得很,他知道石观音喜欢猫捉老鼠一样把人玩腻了再吃掉,暂时不会将她怎样。但要是石观音拿阿祈威胁他的话,就麻烦得很了。
  沙舟驶进一处石林,停了下来,长孙红带楚留香三人七绕八绕进了谷。
  眼前是一大片望不到头开的妖媚火烈的花,散发着浓郁诱惑的甜香,前头的小径有几个行动呆滞衣衫褴褛的男子,容貌皆都不俗,想来便是武林中失踪的人了。他们每一个曾经都有绚烂而多彩的过往,如今却成了不知疲倦的扫地工。
  楚留香忍不住走上前去,拦住最前面的人道:“你难道不知道累么?日头那么大,快去歇一歇吧。”
  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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