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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不要拦着我上进-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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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将军这话说的,好似您不期待一般。”陈淳笑笑。
看在朱犇等人眼里,不由得暗暗吃惊:明明听说陈淳就是普通的运气好的农家子而已,怎么对着吴参将也是如此熟稔?
片刻之后,正式上课的号声响起,一百人正襟危坐。方才满面轻松的吴钰等人也端坐好。
宝玉走进来的时候,对这样的课堂纪律很是满意,不过想一想,二万五千人中,挑出了一百个,怎么看都不会是孬的。
作者有话要说: 话说我没看过欢乐颂,但是因为战、长、沙这部电视剧,对杨紫的观感一直很好哎
算了,现在也没时间看
晚上,有二更!
第164章
“先前夫子教授的扫盲课程里; 你们都粗粗学了武经七书; 或许当中还有不少人小时候就学过了,故而关于武经的注解,若有不明白的,可以问你们的夫子; 也可以问同袍; 总之; 我希望你们有扎实的基础,但是基础部分在此不作赘述。咱们这儿; 每一旬逢三、七日开课,每次课时一个时辰; 用于教一些; 有趣的东西。”
逢三、七开课; 陈淳一想,一个月六节课,便是六个时辰,对于贾总兵这样身份的人来说; 已经是难得能挤出的时间了,遂掏出本子,拿出炭条笔,准备一字不漏地把贾总兵开讲之后的内容记下来; 以便自己回去慢慢咀嚼消化。
而另一些来自原东宫的禁卫,也纷纷如是,就连吴参将等人也不例外; 一副勤奋好学好宝宝的样子,若是叫吴钰亲爹、亲大哥看到,恐怕得惊掉眼珠子。
十来个皇宫禁卫里头,却只有牛犇和少数两三个人带着纸笔。
空手而来的那几人心中有些忐忑:这……
谁知道,贾总兵见此,挑起嘴角一笑:“我讲课的内容,从不会布置书写的作业,全凭你们领会,笔记写或者不写都随意。”
“一更。”宝玉开口唤到。
陈淳就见一更兄弟抱着一门幅超过三尺的卷轴,然后伸手挂在了两块大黑板中间的墙上。
卷轴展开,足足一人多长,上头画着的,却是一人形图,人形图上,密密麻麻地标注了红点和小字。
【这是穴位图啊!可是比一般医书上的更加详尽,好些穴位竟是从没听说过呢……】朱犇是个爱看杂书的人,于是医书也略有涉猎,见到此图之后,倒是更加相信了上月军中的传言:贾总兵曾经差点就被江南神医沈千针收为徒弟!
【想来现在这一幅偌大、和成年人等高的穴位图,也是神医多年呕心沥血所作吧?】
当然不是!
想当年宝玉还用这穴位图和人体骨骼详解图诱惑过沈千针呢!不过在此也没必要特意解释,因为没有水到渠成之时,如何的解释说不得会被人当作是扯谎;但是又譬如吴钰、陈淳这样的铁杆,却会自动自发地认为:这当然是贾总兵画哒!
几个要害的穴位大家都是明了,譬如太阳穴、檀中穴等等,自然不需要宝玉多说,而在此,他提到的定身穴、睡穴、止痛穴、止血穴、哭穴、笑穴、痒痒穴等等,则是叫下头百来号人听得如痴如醉:这这这,人身上竟然有如此神奇的穴位?真恨不得能立即验证一下。
宝玉自然看出了众人的跃跃欲试,他在讲解的时候,对照着穴位图,说了小半个时辰,看到众人眼中越来越浓厚的兴趣,于是微微一笑:“我原是想在一更身上点穴给你们做示范的,但是又恐怕你们觉得一更是我身边的亲卫,不论成不成都会替我遮掩,所以还是这样吧,找一位愿意上来一试,为大家一辨真伪的人,怎么样?”
极具求知欲的朱犇第一个举手,倒是叫脑残粉陈淳遗憾败北。
被朱犇抢走了机会的陈淳叹了一口气,很是失望:本来能够和贾总兵面对面呢!
朱犇上前之后,被一百多人盯着,有些局促地动了动身子,然后就见贾总兵温和地对自己说:“你是朱犇对吗,别怕,你想要试试什么穴位?”
“我……回总兵大人的话,我、我想试试痒痒穴。”被总兵大人鼓励地眼神盯着,朱犇说了心里话。
“确定吗?”
“嗯!”朱犇用力地点了点头。
宝玉在内心感慨一声:【这还真是一个敢于为验证未知而献身的好学生啊,痒痒穴,简直可堪称满清十大酷刑,天真的小伙子,希望你不要后悔。】
有了‘志愿者’上来,宝玉当然不会干巴巴地就直接示范,而是借着真人的身体,将痒痒穴的位置又详细讲解了一遍,因为朱犇比人体穴位图上画的人稍微高一点,倒是更加方便宝玉解释如何在身形不同的人身上找到相同的穴位。
“诸位看好,便是在被点穴者本人腋下四指的此处。”宝玉一边用指尖虚点痒痒穴的位置,一边解释说,“每个人的身量不同、骨架不同,故而在判断穴位的时候,一定要以对方的比例为准。你们看,朱犇的四指宽和我的四指宽足足有半寸的差距,若是我点穴的时候按照自己的四指下手……”
宝玉示意朱犇伸出手,然后又将自己的同一只手和朱犇的放在一起,果然大小长短都有差距。
别人只悄悄感叹贾总兵的手真好看啊,怎地和白玉一般,但是和宝玉同武科的吴钰却知道,这只手足以力拔山兮,才不是看上去这么娇弱的。
强调了诸如一指、二指等虚指的参照物,宝玉心说:还是得早日推广统精确的度量衡!这事儿得记下!
然后,他便对朱犇说:“若是我点穴的时候按照自己的四指下手……你现在感觉如何?”
“没、没啥感觉……”【糟糕,我这样说大实话不会被贾总兵记恨吧?】
“没感觉就对了,因为这个位置是错的。来,你试试自己点这儿。”宝玉拿粉笔,在方才自己点了朱犇的腋下再往下挪了半寸的距离,然后叫朱犇自己动手。
粉笔离开,深色禁卫常服上留下了一个白色的点点——百来双眼睛,此刻都盯着这个点点。
求知欲极强的朱犇毫不犹豫地点了下去。
“现在感觉如何?”宝玉气定神闲地站在旁边:【小伙子,力道有点大,要吃苦头的啊。】
下头的吴钰、陈淳等人紧张得几乎要屏住呼吸。
站在前头的朱犇只觉得一阵痒意从足底升起,先是轻微的、并不惹人注意,然后从足下慢慢延伸到了小腿,好像有什么虫子往上爬;再接着是大腿,大腿的感觉就比小腿要强烈多了,朱犇忍不住轻轻扭了扭身子;大腿过后,是男人都有的咳咳,到了这一步,朱犇只觉得好想伸手去挠一挠子孙袋啊!再接着是腹股沟、胸膛、脖子、脑袋……
陈淳一开始见朱犇直挺挺地站着,心就往下一沉:坏了,总兵大人讲的绝对是对的!肯定朱犇点错了!
结果陈淳还没来得及替贾总兵担心两个呼吸的功夫,朱犇就颤抖着开口了:“总、总兵大人,痒!太太太痒了!求总兵大人解穴!”
开口求饶之后,朱犇觉得更加坚持不住了,左蹭蹭、右挠挠,眼见就要伸手往下不可描述的部位了,宝玉飞快在他另一侧腋下一点,实则是打入了一道内力,瞬间冲开了被点的痒痒穴,驱散了几乎叫朱犇失态的痒意。
才一恢复的朱犇马上提问:“总兵大人的解穴方式和刚才将给我们听的缘何不同呢?”这好奇心,也是没谁了。
没错,宝玉刚才说的解穴方式,不论是那一种,都可用热水泡澡解除,因为热水泡澡能够加速血液循环(当然宝玉原话不是血液循环),从而冲开穴道。
宝玉点头:“因为我习了内家功夫,可以快速解穴。”
“内家功夫!”
“踏水无痕!”
“飞檐走壁!”
“折叶成镖!”
据说前朝的前朝有不少奇人异士,有帮会、有门派,谓之曰武林,不过出于一些现在都没被探究清楚的原因,武林中的人都隐匿山林或者死于厮杀了。反正到了前朝的时候,就很少再有会内家功夫的人出现,等到了本朝,内家功夫这种东西只有话本里才有了。
故而,宝玉说出内家功夫四个字的时候,众人脱口而出的,就是话本里最常见的招式,也是本朝习武之人梦寐以求想要到达的境界。
【这可是传说中的武艺了!】
一下子,众人都忘记了点穴的事儿,纷纷用看活菩萨的眼神盯着贾总兵,若不是顾忌然太多,以及军中品级等等,恐怕现在有不少人想要跪下拜贾总兵为师。
宝玉笑笑:“饭要一口一口吃,倘若你们能跟上我制定的学习进度,日后定然是要学内家功夫的。我既然开课了,就没有藏私的打算。”
再接着,课堂的气氛就热烈多了,众人两两结对子,相互试点各种奇奇怪怪但是不伤害身体的穴位。因为此时备热水麻烦,故而解穴都是靠贾总兵的。
想要感受一下内家功夫施展在自己身上是什么感觉,众人都不怕出丑,或哭着、或笑着、或抽抽着,等着贾总兵来解穴。
一个时辰很快就要过去了。
幸好宝玉内力深厚,给一百多人解了一共三四百回的穴呢……
临下课前,宝玉说:“我希望,下一次开课,诸位已经掌握了今日教的七种穴位的准确位置——这是基本作业;学有余力的,请尽量多的自学其余穴位,不过请勿在无人的情况下对自己下手试点。”半开玩笑地说到这一句的时候,宝玉特意盯了朱犇一眼,他算看出来了:这个块头不小的小伙子心也挺宽,有几分科学疯子的意思,当初选他入禁卫的人一定不知道这小子表里太不一了。
陈淳提问:“按照总兵大人的意思,咱们出了课堂还得自学,万一被别人瞧见怎么办?”
“无妨。”【我还怕别人瞧不见呢。】
得了贾总兵这句话,大家也就放心了,毕竟这时候,这样新奇可称绝技的知识太罕见,民间都有很多手艺人都是只把绝活传给子孙而不传外人,贾总兵能够教自己一百人,已经是无比有气度啦!
朱犇抱着本子和炭笔,一边往住处走,一边羡慕地想:总兵大人的学识,可真渊博啊……
第165章
朱犇回到住处的时候; 其余十九人都已经到了——因为贾总兵的课程实在是太过吸引人; 到了一个时辰之后,大家都还舍不得离开,纷纷渴望多受到一点关注,故而主动拖了堂; 散了的时候都还意犹未尽; 三三两两结伴探讨今日所学的心得; 虽然大家都没说,可是展露出来的意思就是回去要好好巩固、好好预习; 并且更加期待下一次上课的内容。
这么两下一耽搁,回去的时间自然就晚了。
而程峰他们则不然。
被逼无奈要去扫盲班听课也就算了; 坐了一个时辰简直就是屁股要生疮的感觉; 一听到夫子说今日课毕四个字; 很不得飞也似的逃走。
故而满心满脑子还在想着痒痒穴之玄妙的朱犇开门后就看到十多双不怀好意的眼睛。
倒也不是说这二十人的屋内剩下十九人全部都是一伙儿的,但是在程峰势大的情况下,就算有几人对朱犇心有不忍,也只会装作看不见罢了。
朱犇恍若未见到队正程峰连带着他的狗腿子们虎视眈眈地看着自己。他先是将今日的笔记抚摸了两遍; 然后小心翼翼地放在自己的柜子里,接着又郑重地从柜子里摸索出一把大锁头,当着众人的面咔哒一声,把柜子锁、上、了。
【岂有此理!简直是岂有此理!】
程峰等人原本是斜眼睨着朱犇; 想要给对方造成不安的情绪的,没想到大块头居然无视了自己等人,还做出锁柜子如此挑衅的行为!稀罕吗?即便再怎么捉弄人; 程峰自问手脚干净,从不会不问自取。
眼见朱犇锁好柜子,心满意足地拍了拍放着钥匙的胸口 ,然后转身去拿木桶要打水洗漱了,自觉被忽视并且又被侮辱了人格的程峰开口了:“喂,朱犇,今个儿去听总兵大人的课,感觉如何啊?”
随着程峰开口,这一伙人慢慢靠近朱犇,将他围了起来。
大个子朱犇对队正语气中的恶意好像完全没有察觉,慢吞吞地停下脚步,又慢吞吞地回答:“啊?哦,棒极了。”
说罢,又准备绕过程峰。
“别急着走啊笨猪,给哥儿几个说说,怎么棒极了?是教你们怎么做口脂了,还是教你们怎么涂口脂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再开口的,是程峰身边的喽啰,语气中的嘲讽和轻蔑,叫人难以忽视。
程峰看了小喽啰一眼,想要示意他有些过了,那小喽啰却并没有和程峰开通心有灵犀技能,还自觉是找到了取笑朱犇的短处:“就笨猪你这五大三粗的样子,涂脂抹粉那不成了妖怪?难道你以为对着贾总兵拍马谄媚,就能够一步登天了不成?告诉你,贾总兵身边有的是原先东宫的禁卫,咱们皇宫禁卫,就是得团结起来,拧成一根绳,才能有说话的分量……”
这话越说越过分,往小了说是对贾总兵行事的不满,往大了说是挑拨禁卫内部团结。
不只是朱犇放下了水桶,就连程峰都咳嗽一声:“啰啰嗦嗦的干什么?”
小喽啰缩了缩脖子,终于发现了队正看向自己不赞同的目光,于是退后一步,打算将舞台留给队正。
却见朱犇放下水桶,往前一步。
那小喽啰立即往后跑了几步:“你你你你干嘛。”生怕朱犇暴起。
程峰自觉手下人不会说话,方才说的都是什么瞎几把玩意儿,被人传出去恐怕落不着好,但是这么多人看着呢,也不能承认自己这边的人说错话,遂拿恶狠狠的眼神往周围几个缩头缩脑想要将存在感降低为墙壁的同袍那里剜去,以警告他们不要乱说话。
“朱犇,咱们是该好好谈一谈,全队人都不去上课时候,你特立独行也便罢了,就说说今晚、刚才,你那上锁的举动是什么意思?防贼吗?你是把我程峰当成偷鸡摸狗的人了吗?”
朱犇叹了一口气:没法办,谁叫人家有个好爹呢?这性子,也不知道谁才是猪,好在这小子人品还算不坏,不然自己早有法子暗中整治他一百回了。
“首先,口脂是贾总兵家中的产业,陈队正你月初还说因为禁卫这样的身份,去买替妹妹买口脂的时候多得了试用装的事儿,你忘了吗?”
“其次,贾总兵是禁卫三军二十五府的总兵大人,不单单是原东宫禁卫的,也不单单是原皇宫禁卫的。实际上,现在陛下未立太子,所有禁卫都隶属皇宫。”
“再次,不去上课的行为是不对的,今日总兵大人才罚了逃课之人,我并不觉得自己按时上课有错。”
“唔,关于锁的事,并非我对队正您的人品有疑虑,而是先前也发生过这样的事儿,我新买的书被人不小心弄脏污了,实在叫我觉得心痛。而今日贾总兵的课上说的话,如金玉良言,我实在不忍这些字字珠玑、能让我受益匪浅的知识被一些人‘无意’弄毁,故而先做小人。”
程峰愣了一下:我没叫人弄脏朱犇的书啊!
而程峰身后的小喽啰抖了抖:这朱犇,原先难道竟是装憨的么?怎么今天巧舌如簧!
“谁弄脏朱犇的书了?”程峰眉头一皱,往身后扫了一眼。
众人的眼神都瞄向了方才口吐恶言,极尽所能对朱犇冷嘲热讽的那人。
“看看我干甚?队正,我这是为了个给你出气啊!”
“要你自作主张?”程峰虚抬了抬脚,那小喽啰就顺势滚开了。
然后程峰略尴尬地强硬犟嘴:“不就是几本书么,多少钱,我赔了。不过朱犇我跟你说,贾总兵那儿,你也别以为就一定是热灶头了!”禁卫中不服气贾总兵的人多得是,你这样的小虾米,凑上去拍马屁还不够人家喝一壶的。
正是因为知道程峰本性不坏,包括从始至终,他都没喊过自己“笨猪”,朱犇凭着和小纨绔相处一年多的了解,听明白了他的未尽之意。
朱犇从来都不蠢,只是为了省事儿,让周围人觉得自己不聪明罢了。就好比,他早早就看出来,自己队的程峰队正之位是托侯中郎将关系的,所以想来如此大规模的逃课,和侯中郎将逃不了干系。讲真,侯中郎将的身份,修国公虽然还是国公而荣国府的品级已经是一等将军了,可是身为修国公幼子的侯中郎将,日后又袭不了爵,现在不论圣宠还是官职,都比不上贾总兵,要知道,贾总兵今年才十八岁!侯中郎交货还指望拿虚无缥缈的四王八公之间的辈分说事儿……若真是个聪明人,也就不会在这时候蹦跶着和贾总兵作对了。
毕竟是,一朝天子,一朝臣啊。
思及此,朱犇正色说到:“队正有所不知,总兵大人可是会内家功夫的,今日能够得总兵大人指点,才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程峰一听这话,顿时忘记了那把大锁头给自己带来的被看轻的侮辱感,瞪大双眼:“当真?你莫不是在蒙我?”
“自然不是,今日总兵大人自己开口承认的,还说以后也会教我们!这能作假?”
另一些纨绔们闻言之后,也都忘了本来是要围着朱犇给他点颜色看看的,纷纷议论起这事儿来。更有自觉聪明的,拿话激朱犇,想叫他放出实锤。
这样的小心思叫朱犇一眼就看破了,于是他哼唧了一下:“我,我还得打水,不然等到熄灯号响了还没躺下,被查到就不好了。”
“打什么水,那谁,你来,去打水。”
方才对着朱犇耀武扬威的小喽啰万分委屈地拿手指指了指自己。换来程峰一个抬脚的动作,于是他心不甘情不愿地拿起地上的水桶,出门去了。
程峰冷静下来一些,拿眼睛上下打量了朱犇好几回:“我算看出来了,你就是个会装相的,以前还装老实人呢?怎么不继续装了?快说说贾总兵的本事,不然小爷我还给你记着一顿揍呢。”
…………………………
虽然上了宝玉一节课的一百多人在队里身份有高有低,但是像朱犇那样运气不佳的毕竟是少数,其余人的同队大多对贾总兵开课的内容抱有善意的好奇。
而因为宝玉说过不必禁口,故而,贾总兵会内家功夫的消息就想长了翅膀一样,在禁卫中传开了。
虽然还有待证实,但是所有人都知道,这事情是做不了假的,是否属实,一验证便知。
不过,现在的问题是,总兵大人这样身份,众禁卫想要验证,好像有些困难呀!
总不能随便就上去问:“总兵大人,听说你会内家功夫,给我们露一手吧?”用这种对着卖艺人说话的方式和总兵大人说话,简直嫌自己命长。
而次日,听闻此消息的侯中郎将,信誓旦旦地同穆参将说:“不可能!他们荣国府请的是什么本事的武师傅我还不知道?绝对不可能!”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一点睡的,今天下午来供应商联络感情来了,一个小时了不肯走。还来了个零售客户,想要拆包装,我说不付钱不能拆(汽车脚垫而已,绝对没质量问题),我就不明白了有些买百八十块钱东西的客人怎么能把自己当上帝的……我这儿,是做批发的啊……
不行了,晚上来二更吧。宝玉还得继续降服刺头儿们呢。
第166章
穆参将捻着胡须说:“不论如何; 人家是总兵; 你我是下属,抛开年龄和资历不提,咱们还是得打心里尊重起上峰的。至于总兵大人到底会不会内家功夫,这并不重要; 他说他会; 那就会好了。”
侯俊即愤愤不平:“我就不能忍一个黄毛小子对我指手画脚的。不行; 我一定要去再探探他的底!”
穆参将目送刚过而立之年的侯俊即离去,嗤笑一声:【年轻人; 就是火气大啊。不过外甥传了话来,叫约束家里人; 这滋味可是不好受; 明明当初说好了替我运作一番拿下禁卫总兵的职位的; 临了了,叫一个十八岁的小子摘了桃子,啧啧,小儿无知; 也不怕被桃核给噎了。】
…………………………
第二天,傍晚。
朱犇吃了晚饭,从衣襟里掏出钥匙,把藏在柜子里的本子拿了出来; 打算再翻了温习一遍,才去上武夫子的课。
程峰原本正被一群人簇拥着走进来,说说笑笑的好不热闹呢; 进门之后,见到朱犇已经在屋里了,大家伙儿顿时卡了一卡。
朱犇被说笑声惊动,抬头冲着程峰等人点点头,权作是打了个招呼。
程峰身边的小喽啰就不能忍了:“队正你看笨……朱犇,这态度可真狂啊……”
然后程峰顿了一顿,面色有些不自然:“朱犇,跟我出来一下。”
【哈哈哈,这是队正终于在想了一天一夜之后,决定给笨猪一点颜色瞧瞧了么?哼,以为去听了贾总兵的课,就是贾总兵的人了?天真!百来号人物,人家贾总兵能记得你是哪根葱?】昨夜被迫去给朱犇打了洗脸水、洗脚水的小喽啰心里憋着不痛快,今天在程峰面前给朱犇上了若干次的眼药,现在见到队正面色不虞,顿时强忍着开心的劲儿,呼呼喝喝地叫朱犇起来,还想伸手去扯朱犇手里的本子。
谁想到,朱犇干脆利落地站了起来,将捧着本子的手举高——小喽啰挺悲哀的,整个队一百人,就他个子最矮小,故而列队的时候站在第三位,前头就是程峰和副队正。大约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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