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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不要拦着我上进-第1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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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滚滚撒娇卖萌、撒泼打滚都是无用,它体型太庞大了,算得上是猛兽,根本不能带进城,只能看着嘚嘚嘚嘚大哥神气活现地仰着头从它面前走过。
  滚滚有点小失落,不过很快就振作起来了:【反正囤了不少的松子糖,两脚兽主人还答应自己接下来有更多好吃的!】
  从花田庄子回去的时候,黛玉、探春、惜春都有些意犹未尽,不过她们也知道,能得了这样一次松快的机会已然是难得,怀里抱着野蜂蜜的她们整日在深宅大院,哪里会不向往外头的生活呢?
  是夜,陪着老祖宗吃完晚饭之后,宝玉黛玉回了自己院子,紫鹃雪雁伺候着黛玉卸去钗环,并梳洗换上便服。此期间,一月二月将今日院子里的一应事体都给黛玉汇报了一遍。
  黛玉原本开口想说:这些事情你们都是做惯的,日日都按照章程走,就不要拿来同我再说一遍了。
  但是话到嘴边,又想起老祖宗语重心长地与自己讲,身为女子主内,打理庶务便是职责,不然万事不关心只想着清风明月,到头来变成对后宅两眼一抹瞎的人,吃苦的只会是自己。
  黛玉知道,老祖宗肯说这话,便是掏心窝子地对自己好——宝玉可是她亲孙子!
  甚至于老祖宗在这大半年里,还叫黛玉亲眼见证了她是如何耳目聪明地运用各种手段,知道府内各处院子的动向,无论是邢氏关着门咒骂贾赦、还是王氏同薛姨妈抱怨儿媳妇不孝顺等等……
  黛玉从前只觉得娘亲早逝,自己与爹爹的生活无人照料,爹爹怕是想要专心于政务,所以把自己托付给外祖家,觉得外祖家的人能够更好地照顾自己。到现在她才真正意识到,为什么五不娶中丧妇长女为第一条——因为缺失了母亲的教导,于后宅事物真的是先天就落后于人了。
  黛玉不喜欢这些琐事,可是若是教她的人是一心为她好的老祖宗,她怎么忍心捂住耳朵就跑呢?
  故而黛玉认认真真听完一月二月的汇报,并口头表扬了对方。
  雪雁见二奶奶正事说了了,便兴致勃勃地问:“奶奶,今日二爷给您的野蜂蜜需要冲一碗么?”
  另一边,宝玉也洗漱完毕,恰好走进来,听到这句话,便接了话头:“晚上不必喝那个,叫灶上热一盏杏仁羊乳来。”杏仁羊乳是黛玉进贾府之后就一直在睡前喝的,从小她就很不喜欢腥气的羊乳在扬州时从不肯喝,后来尝了才发现荣国府的厨子做得一点都不腥气——然后紫鹃说了,那是因为宝二爷小时候就爱喝这个,说睡前喝了睡觉特别香,故而府里的主子慢慢都养成了这个习惯。
  黛玉突然想到,当年入府第一夜,王嬷嬷端来杏仁羊乳,还提及那是宝二爷差人去厨下吩咐的呢。
  【这么想起来,在荣国府里住了多年,虽然和表哥直接碰面的机会少,但是衣食住行游,不论哪一样,都能想起和表哥有关的回忆呢。】
  “雪雁,要两盏。”黛玉吩咐到。
  “是。”雪雁伶俐地下去了。
  另一盏,自然是给宝玉要的。
  黛玉透过铜镜,看到表哥冲着她一笑,于是也抿嘴笑了。
  雪雁很快就端来羊乳——这个时间,就算雪雁不去催,他们院子里小灶上的厨娘一般这个点也都要来请示需不需要做点夜宵之类的。
  宝黛二人饮尽羊乳,又以温水漱了口,将小碗放到托盘上。
  一月二月与紫鹃见此,福身退下,顺便拉走了有些心不甘情不愿的雪雁。
  雪雁出了门,还有些不甘心地喳喳了两句:“紫鹃姐姐,我还要伺候二奶奶呢……”
  紫鹃的脚步顿了一顿,而走在她们前头的一月二月相互看了一眼对方。
  …………………………
  而屋内的黛玉对自己身边贴身伺候丫鬟的小心思一无所觉,她看见表哥越走越近,听得表哥说:“安置吧。”
  纵然已经成亲快一年了,但是这不满一年的时间中,宝玉有九个月在外头,原本新婚燕尔的甜蜜都被时间冲淡,虽然因为一直保持着通信,两人并未变得生疏,但是相处起来总有几分不自然。前两天晚上……黛玉又顾着担忧远在西北的爹爹,心思跑了一大半。
  现如今经过白天一整天的相处,黛玉发觉站着自己身后的青年从表哥的身份又猛然间转换为了夫君,不由得有几分局促。
  叫宝玉看来,那果断是因为白天的约会有了成效么。走心的婚姻关系,需要性、爱和责任。
  当然,虽不是盲婚哑嫁,但是咱们也得培养一下。
  他也想过啦,边培养,边造人。天凉了,是该……有个孩子啦!
  黛玉一直坐在梳妆台前,从方才喝完羊乳之后就有些小紧张地梳着一缕乌黑的发丝,有一下没一下的,这样的举动怎么能瞒过视力好的绝对超过2。0的宝玉呢?
  【小妻子是紧张了啊。】
  “玉儿?”不知何时,宝玉走到了黛玉的身后,一手轻轻地搭在小妻子的肩头,然后低头嗅了一下对方如云瀑般顺滑垂落在背后的青丝。
  黛玉的身子微微一颤,脸上红晕更添几分,倒是叫她那清丽脱俗的相貌多了一分艳色。
  两人的目光依旧是在铜镜中相会,黛玉不明白,怎么九个月没见,表哥看人的眼神竟变得如此有侵略性,倒是好像狩猎的野兽——而自己,镜子中的自己,就是被野兽虎视眈眈的猎物。
  而宝玉的心路历程则是很简单,他原本在去年十月底就整理好了心态,要努力将小表妹变成小妻子的观念转变过来,然后抛弃旧观念,适应当代婚嫁观,早早多几次负距离,争取日久生情、日久生爱。不巧,十一月就得了差事出京城。出了一趟差,虽然辛苦,但是每天空余的时间却是比京城中多多了,要训练的统共不过二千人,只要负责使团安危而不必上朝和朝廷上的官员扯皮也不用头疼人情往来,这九个多月的时间足够宝玉想通并且做好了夫妻幸福和谐度提升的计划表。
  不过今日,有滚滚神助攻之后,看着此刻连目光都有些闪躲的小娇妻,宝玉忽然觉得有些口干舌燥——老祖宗这两天叫人送来的汤实则是有些作用的。
  “嗯。”
  黛玉轻轻地允诺,只回答了一个字,瞬间便发现她自己已经双脚离地了。
  被突然打横抱起的黛玉有些惊慌,不过很快就强自镇定了,犹豫着把自己的手环在了表哥的颈项间。
  从梳妆台到千工床不过几步路,宝玉稳稳地走到床前,他一手托住黛玉腰腹,另一手将妻子的绣鞋脱下。
  啪嗒一声是鞋子落地,若是平日,黛玉定然是要将绣鞋整齐脱在踩脚塌上的,不过今天,她恐怕没有那个心思了……
  宝玉脱完了黛玉的鞋子,单膝跪在床上,随意甩掉了自己的鞋子,小心翼翼地将手中的玉人儿放在床中央。
  黛玉起先是瞪大的双眼,此时出于下方直面宝玉的俯视,顿时用力闭上眼。而闭上之后……只听见上头传来一声轻笑:“呵。”然后便是一双手,在衣扣出摆弄,从领口一直往下……
  “表表哥,你今天没吹笛子!”闭着眼睛的黛玉脱口而出这么一句话。
  换来多几声的轻笑。
  银红色的霞影纱并不能完全遮住外头的蜡烛光,千工床小小密闭的空间内,皆是隐隐绰绰的光晕,而此时,红的更红,譬如一张樱桃小口,两朵娇嫩红梅;白的更白,便是一身肤如凝脂、冰肌玉骨。
  小别胜新婚,虽然初时小妻子依旧生涩,但是宝玉慢慢引导,温柔以待,终于叫身/下之人逐渐放开,口中逸出娇气的嘤咛。
  黛玉只觉得自己如身处汪洋大海,随波逐流,无处可依,只能抓紧浮木,可是,那哪里是什么浮木,不过是一只吃人不吐骨头还要嚼吧嚼吧吞下肚子的大白鲨!
  大白鲨并不急于一口吞了猎物,而是慢慢戏弄,舔舐、研磨、轻微的撕咬,越是这样,大白鲨嘴里的小猎物就越是瑟瑟发抖,可怜可爱。
  黛玉耳边只听到如擂鼓般的心跳。
  【好快……】
  【是谁的心跳?是表哥的……还是我自己的?】
  夜凉如水,花/开/合/欢。
  次日天明,宝玉起身裳的时候,黛玉还是迷糊着呢。一二月并紫鹃雪雁捧来热水、帕子等梳洗物件,宝玉刷了牙、漱了口、洗了脸,然后开始换朝服。
  【今天,是假期结束恢复上班的第一天讷。】
  眼见着床上的人听到动静有转醒的迹象,宝玉招了招手,一月很快就将蜡烛转了个方向并用自己的身子挡住烛光,免得惊扰了奶奶睡觉。
  便是此时,雪雁凑到捧着朝服的二月身边去,打算伸手服侍二爷穿戴。
  宝玉看了她一眼,只一个眼神,就叫雪雁定在原地不敢再上前。
  待到即将出门,黛玉含含糊糊地说了句什么,宝玉轻声说:“莫起来了,你继续睡就是。”
  听闻此,黛玉挣扎了一下,又陷入沉睡——【我我我实在是太困了,不然一定会起来送表哥上朝的,毕竟老祖宗提点过呢……哈欠……】


第254章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摸摸头亲的浅水……比心
  今日不是大朝会的日子; 但却是使团归来之后其中官员第一次集体亮相的时机; 凡四品以上官员都出现在这里了。
  使团一路上经历的千辛万苦不必再对朝臣说,说了他们也无法感同身受;一路开支损耗也不必着急在此时提起,自有文书带着一路的账目去与户部核算。
  目前最重要的,就是如何处置拜牙一家。
  确切地说; 是如何更加师出有名地降罪。
  因为林如海就地任职并未回京,便是由冒炎章做的总结。冒大人虽然有些紧张,但是坚持以公正公开的态度将哈密卫的事情讲述了一遍。
  另外; 作为指挥禁卫军防守住拜牙攻击的直接将领; 贾瑛今天的作用就是把当时的情况事无巨细地说一遍。
  话是从宝玉嘴里说出来的; 宝玉自然不会在这方面弄虚作假,可是稍微引导一下,玩一下文字游戏,也是必要的。当时夜深,有好多禁卫军将士都是懵着迅速冲出帐篷来迎敌的,而能够以零战损的比例击垮拜牙哈密军; 宝玉诚恳地说是陛下龙恩庇佑,并且中心地感谢户部、兵部、工部等部门在使团出行前提供的最大便利; 让禁卫军在武器方面稳占上风。
  纵然大家都能听出来这是贾瑛在拍龙屁并且给六部卖好; 但是光明正大的夸赞就是阳谋; 很多人就是吃这一套。
  哪怕刑部交上来的口供里,拜牙坚持是贾瑛先在夜里潜入哈密城内挑衅自己的,也没有人相信。
  半个时辰后。
  关于贾瑛是否违背军纪先挑衅拜牙,此事也被否了——当夜不止一队巡逻值夜的禁卫军看到总兵大人在账内看书(不用问为什么; 不过是光影结合的障眼法小把戏罢了,就算没有位面交易平抬平台,宝玉也能搞出一大堆这样子的在场证明);
  关于拜牙率人夜袭使团这一点是证据确凿,上千禁卫军和辅兵都能作证,朝中官员也不会揪着这一点说某些人示意禁卫军串供;
  又因此,拜牙还被量刑重的那一方扣上了诋毁朝中重臣的罪名。
  再由于【朝中重臣】宝玉等人行事周祥缜密,使团中的知情人上下一心,才归来的络腮胡自有小盘算。文武百官对于不该知道的事压根不知。否则开始扯皮的事情,不然要多一项是否论贾总兵私自行动之罪,饶是这样,先前参宝玉鲁莽迎敌的折子早就飞到当今天子的案头了。
  宝玉既是敢做,就不怕被发现,最重要的一点,这些事,他从来都没有瞒着十六,在与十六通信之时写得一清二楚。
  百官巴不得现在陛下先不要想起来对使团中人如何褒奖/惩罚,只专心于断拜牙罪。
  不过关于如何量刑,又出现了不同的声音。有主张从重的,有主张从轻的,叫十六坐在上头听得脑仁疼。
  十六就不明白了,明明就是很简单的事儿,依律法定罪而已。下头这些领着俸禄的,偏偏一定要分帮结派地争辩一场,无论是官员升迁贬谪或者问罪,每每这样的事体一出现,朝堂上的人就像打了鸡血一般,扒拉出一长串的功劳与罪过,又要开始玩功劳突出或者功过相抵的把戏。
  其实本朝初建的时候先皇叫人修了律法书,称《大明律》,上至王公贵族下至贩夫走卒,无论是谋逆大罪还是偷盗之罪,全部有量刑参考。只可惜……太初头几年过去,后来不知是何原因就闲置了《大明律》。
  【父皇啊父皇,您前后,怎么就变了这么多呢?】十六纵然是很孝顺的,并且深刻觉得死者为大不能不尊敬,但是依旧觉得自己父亲有点坑儿子。亲手搭建的规则又亲手推翻,把下头的官员觉得天威难测,整天就想揣摩上意!
  此后,其实就轮不到宝玉插话了。
  十六眼见下头的人是没完没了了,于是干咳一声,获得发言权:“拜牙此人的量刑既还需要商讨,那就先放一放,总归关在刑部大狱里,插翅难飞。不过本次事体相关人员的赏赐,应该发下去了,总不好叫路夫人等为国尽忠的人寒心。”
  拜牙的夫人入京在京中呆着,颇为尴尬,虽然她有大义灭亲之功劳,但是并无和离书和休书——拜牙都被关押起来严密看管了,没有陛下旨意,谁敢主让拜牙的夫人路氏与拜牙立马就断绝了关系!
  络腮胡等人也有点尴尬,他们确实二十多年前都是哈密卫的兵,但是逃上祁连山之后,索要买路财的事情也没少做,现在虽然林大人那边任职之后就放话开始整理军籍,接收因故离开原籍的哈密驻军,但是朝廷这边的态度其实还有些暧昧——拜牙通敌谋反,也不能够一下子把哈密卫畏兀尔的驻军都砍光,株连十族也不过是到老师位置,下头那些大头兵懂啥,也是听令行事懵懂出兵的,故而宝玉他们离开哈密的时候只是抓了哈密驻军中的骨干,拜牙的死忠一起问罪罢了,既如此,算上吃空饷的,哈密卫的驻军最多也就差一两千个名额,然而祁连山上的好汉们,可远远不止这个数,人多了……哈密驻军规模可就超过规制了。
  这样的事情,一个朝会根本是不能出结果的。
  扯皮了小十天,最后圣旨如下:
  路夫人忍辱负重大义灭亲,准其立女户,封一等伯夫人,京城赐宅院一座,金玉若干(路氏乃是当地官绅之女,当年被拜牙强抢家人具被迫害殆尽,十六等考虑她再回哈密若有拜牙残部复仇就不好了,故而留她在京中生活)。
  原哈密卫驻军经盘点后,驻守哈密;哈密城现畏兀尔籍驻军,重新进行考校,不合格者全部刷下。
  拜牙此人,里通外敌罪无可赦,除三族,秋后处斩。
  关于论功行赏,宝玉不得不佩服那些瞧自己火箭升官速度不爽的人,居然因此,硬咬着连使团中的文官也不给职位奖励,可称得上是一视同仁了。
  说起来,宝玉现在也不稀罕官职,他都已经是正二品了,还没到二十岁,在升下去,该升无可升就糟糕了!
  所以最后,使团众人大多得的也是银钱布帛等等硬通货,人人有份绝不落空,连禁卫军辅兵也没拉下。
  禁卫军中,论功行(发)赏(钱)的时候,两千正兵两千辅兵都是排着队领的。禁卫军每人五十两,辅兵每人二十两,另有突出功劳的再算一份。
  火头军大厨也不是没见过银子,可是万岁爷赏赐的银子和外头那些银子能一样么?火头军大厨决定回家给这二十两加二十两统共四十两白花花的官银供起来!
  …………………………
  宝玉是不太稀罕,但是他便宜娘王氏却在心里嘀咕着。
  王氏觉得二儿子这一趟出门,怎么也能捞到一份大功劳吧,结果就是白银千两绸缎若干——讲真王氏不太看得上眼,不过她总算是还有点脑子,这份嘀咕没在人前冒出来,只在宝玉休沐去给她请安的时候含糊说了一句。
  宝玉从马道婆事件之后,对王氏的智商就已经不抱希望了,但是毕竟她是这具皮囊的生母,宝玉最讨厌的情节就是因为一个脑子不太好使的人眼见狭隘而被人轻忽糊弄,然后脑子不太好使的人好心办坏事坑死了主角。王氏纵然现在只在后宅,但是这话一旦传出去,明摆着就是对陛下的赏赐不满意,被有心人拿去做文章的话,荣国府必定要脱一层皮!届时,就算十六和自己关系再铁,也不好公然包庇自己。所以宝玉把其中利害关系掰开揉碎给王氏讲了一遍。
  许是习惯性哄着贾政和王氏这天生一对了,宝玉的态度极好,王氏也全部听进去了。
  听完之后不无遗憾地说:“可惜了,不然宝玉你再升官,你大姐姐在文忠郡王府的腰杆也能直一点。”
  宝玉皱眉:“太太最近去瞧过大姐姐了么?”
  “前一阵子尽在担心你了,除了拜拜菩萨,我哪儿也没去,正打算下月初去瞧瞧你苦命的大姐姐。”
  “下月初休沐吧,届时我送太太过去。”
  “好,好。”王氏听到二品儿子愿意送自己去探大女儿,终于把上个月宝玉才回来没两天,不好好休息,就带着黛玉去花田庄子的事情给暂时忘记了。
  (探春惜春:我我们也一起去了啊……)
  要说王氏就有这一点好,知道自己错了,马上就认错,哪怕面对的人是亲儿子也一样(当然也仅限于老祖宗、老爷和亲儿子了)。王氏干脆利落地认错,然后开始对儿子旁敲侧击:你和你媳妇儿都成亲这么久了还没个喜信,我看是你媳妇儿身子骨太娇弱了,听说大房那边在买人呢,要不要给我儿添几个?
  好么,这回王氏吃了教训不提自己身边的丫鬟了,想着外头买几个身家清白的女子也挺好。
  宝玉听到这个就无语,随便打了个哈哈把话题给带过去了。


第255章 
  从八月开始; 直到九月; 整整一个多月,京城朝堂之上和民间,关于使团归来之后带来的影响终于是渐渐消退去了,更多的人开始关心哈密那边的榷场什么时候能正式开起来; 关于经营类又有什么样的限制与要求。以及相关的,在这个事情中,有哪些人家; 能够得到好处。
  随着拜牙被定罪; 榷场开设的相应规则也正在完善中。如何设点 ; 如何收税,如何结保,如何检查,如何防范走私等等,需要做的事情有很多很多。
  这些,其实大体上就应该是户部去拟定; 再交由阁老探讨,陛下审阅; 说起来; 户部的钱尚书最近真的是忙得脚不沾地。
  钱尚书也算是个妙人; 自己部门里从上到下忙得飞起,不乏还有不少人来请托人情想要谋取好处的,叫他烦不胜烦,每天在部中加班到几乎宵禁; 而叫他府上的门子,一律不收最近送上门来的礼物。
  饶是每天泡在户部将近八个时辰,钱尚书对于个中有些事情,还是有点拿捏不定。
  他思及去年十一月那成功的盛会,举办前的构思新巧的赞助和和举办中的抽奖,以及葡萄酒现如今在京城中千金难求,十三香远销莫卧尔的火热销售场面,顿时趁着小朝会的时候(人少口不杂,皆是重臣,没御史台那群裹乱的)同陛下提了要求,想要问一问贾总兵西北那边的风俗等等,理由也是现成的——人家这不是刚刚从西北回来么,纸上得来终觉浅,还是亲眼所见亲耳所听比较靠谱。
  叫两位阁老和剩下五位尚书听得嘴角一抽:这家伙倒是会讨巧,也一点都不觉得向小辈请教有什么损面子的。
  叫钱尚书说:面子?值几个钱?学到手的实惠,才是看得见的好!
  小伙伴的能力被肯定,而且一部尚书去请教宝玉这件事叫十六觉得与有荣焉,不过就算是这样,也不能叫他忘记之前朝中的人几乎众口一词拦着自己给宝玉加官进爵这件事的!虽然宝玉刚刚归京就和十六通信说过这个事情,一方面谦虚推辞,一方面也是客观分析——护送使团平安归来这个功劳说大不大,而哈密卫拿下拜牙的功劳,却因为哈密一地毕竟还有不少畏兀尔人呢,不能一下子明面上褒奖太过,不然林如海那边开展工作要受到影响。
  今日宝玉当值之时,十六就叫人给他传了话,故而对于下值之后钱尚书的邀请是一点也不吃惊。
  钱尚书依旧是坚持在户部呆到快宵禁,便直接叫右侍郎把贾总兵请来户部待客的屋子里,也是表明了对宝玉的重视,不然随便派个主事什么的去,也是可以的。
  正如钱尚书想的一样,户部这边态度摆得诚恳,再加上现在西域那边可是贾瑛老丈人林如海的职权范围,贾总兵也不会吝啬于拨点迷津的。
  钱尚书有心讨教,这是一件好事情,至少说明对方不是一个一拍脑袋就拿主意的屁/股。
  宝玉也没什么好遮掩的,把西北那边的见闻给钱尚书讲了一讲,着重讲的是那边的风土人情,潜在含义就是那里的消费习惯,最后,还添了几句他自己的想法,譬如说想致富先修路等等。
  钱尚书能做到这个职位,定然就不是个傻子,交通对于一个地方经济发展的重要性他自然是能够理解的,就譬如说,京城附近四通八达,就算是附近的县城也都是上县,每年收上来的税收比偏远地区的一个府还多,为什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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