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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不要拦着我上进-第1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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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就紧着偏一点的地方试试。
说来也巧; 挑中的位置,正好在武家门前。
原本武家阿奶第一天看到民夫撬石板子凿路的时候,听了大半天的叮叮当当; 实在是叫人觉得心烦枯燥。
遂晚上吃饭的时候; 还关起门来说朝廷的人是吃饱了撑着吧?好好的路敲掉重新铺; 是国库里头钱太多了么?
等听到大孙子说; 要修的水泥路是荣国府的宝二爷琢磨出来的,现在城内找了试点。
老人家立马没有原则地改口:“修!那是该修!咱们门前这条路坑坑洼洼,你弟弟小时候也不知道在这路上摔了多少回!喏,有一回还把大门牙给磕了!”虽然她老人家半点不知道水泥铺的路到底是咋样。
一旁好好吃着饭的武安不知道; 自己怎么又成了阿奶嘴里的反面了,他能怎么说呢?在路上摔确有其事; 可是实际是因为那时候自己一路走一路玩,三心二意啊!至于摔掉一颗牙?那明明就是那颗门牙已经松动了。
不过这么多年了; 武安知道,和阿奶争辩是没有用的,因为在武家,阿奶说的话都是对的,如果阿奶说错了; 请参照前半句。
说起来,最近那荣国府的二少爷名字出现在武家饭桌上的次数有些多——【前些天不是那个讨人厌的小少爷及冠么,还假惺惺地请了自己一家子去,打知道这个消息起,阿奶就张罗全家换新衣。】
非年非节得了新衣的武安心里头有些不高兴:【凭什么要咱们一大家子穿光鲜了去人家国公府奉承人去?】
虽然,后来事实证明人家国公府安排座次的时候还是有讲究的,武家周围人家都是和气人,也多是因为因缘巧合与荣国府攀上关系的普通人家,并不会看不起人。
可是武安又开始鸡蛋里挑骨头,觉得既然这样,干嘛还要把座次分三六九等?自己等人坐后几桌呢?摆明了自己家就是被轻视了。
当然,四月三十当晚回家之后,武平嘀咕这个话,就被他阿奶捶了一顿,后来再不敢提,只能心里念叨。
总的来说,武安觉得从小时候起,只要阿奶说起宝二爷,眼睛就发光;而大哥,从去了贾氏族学开始,哼!更加不知道谁才是他亲弟弟了!哼!
武安心里头不痛快,扒饭的动作快了点,便呛住了。
又给武家阿奶念了几句:“多大的人了,饭都不会吃?改明儿该不会要娶了媳妇儿给你喂饭吧?”
“阿奶,你哪壶不开提哪壶?大哥都还没娶妻,说我干什么!”武安好不容易把噎在喉咙里的饭给咽下去,又听到阿奶老调重弹。
武家阿奶幽幽地叹了一口气:“人老了,不中用了,说的话也没人听的。你们两个臭小子,当年是我一把屎一把尿养大的,现在翅膀硬了,也不听阿奶的话了……”
这上纲上线的,叫武平武安两兄弟都不能好好吃饭了。
难兄难弟环顾四周:阿爷和老爹闷着头吃饭,阿娘在一旁很是赞同地点头,小妹——小妹别以为低着头别人就看不到你耸肩偷笑了!!!
说起来,武家阿奶对自己两个孙子的婚事也是操碎了心,一个二十二,一个十九,搁乡下,都是孩子他爹了!搁京城,也是未婚大龄男青年!
自家两个孙子条件不差,尤其老大,还是举人呢,咋就迟迟不成婚!!!
说到这一点,武师傅也抬头:“平哥儿,你说你到底要找个啥样的?你看宝二爷比你还小两岁呢,宝二奶奶都已经怀上了。你这样拖着,难道不考出进士就不成亲了么?可是那些读书人,我瞧了,四五十岁没考出进士的大把大把在!”
武平其实心里主意正着,但是他不知道,自己中意的那个人,能不能被家里接受,可是既然家里催的这么紧了,要么还是让阿奶请人去探探口风吧,若不然,那样一位好姑娘……错过了,便是抱憾终身。
择日不如撞日。打定主意的武平慢慢放下碗筷,清了清喉咙:“阿奶,并非是我不愿意成亲,而是见到阿爷阿奶、爹和娘之间相互扶持的样子,我不想盲婚哑嫁罢了。”
武师傅大笑:“傻小子读书读傻了么?乡下人不讲究那些,你阿奶是你阿爷的童养媳,你阿娘没嫁给我的时候,也是同村的,赶集庙会自有机会见。便是现在,我们帮你相看了人家,也会约着一块儿去烧个香什么的,你慌什么!”
倒是武家阿奶翻了一个白眼:“你儿子的意思是,他心里有人了呗!”蠢,这都听不出来!
嘎?
众人的目光全部转向武平,其中武安的眼里还透露出几分惊吓的意思——他哥要是真娶了妻,日后阿奶和阿娘就知会冲着他一个人叨叨了!简直可怕!自己是不是该出远镖去?
…………………………
武家阿奶把两个小的赶走了,免得他们听了不该听的嘴巴不牢。剩下四个长辈八只眼睛盯着家里学问顶好的‘举人老爷’。
武平一番交代之后,忐忑地看着家人。
“是去年上元节赏花灯见着的?”武家阿奶问。
武平点点头。
武三在一旁咋舌:这儿子,咋这能憋呢?
武家阿奶一拍巴掌:“这么说,你们私下见过好机会了?”
“没有,就是无意遇到三次。后来两次,都是在花想容铺子附近,于是孙儿便知道了,那位姑娘是去送口脂的。”
众人一听,没有私私相授便好,不然说明对方姑娘家也太轻浮了些。
至于武平担心的事儿:“阿奶,您……不会嫌弃她的出身么?”
“嫌弃什么?嫌弃她是无父无母的孤儿?那她爹娘不在了能怨她?好赖她还是育婴堂里清清白白长大的,又有手艺,有什么好嫌弃的?”武家阿奶上下打量了武平一眼,“平哥儿啊,莫不是你觉得你现在是举人老爷了,得来个千金小姐才能配得上你吧?我跟你说,做人不能这么不知高低,人家都想着高门嫁女的呢,千金小姐不一定能看上咱家这座小庙。”
一旁武平的娘其实心里有点意见,她觉得儿子可以配的上更好的姑娘,可是又担心,真找了官家小姐,以后整个家里岂不是婆媳关系不好相处了?再者说,武平娘也不是一个不讲理的,她晓得自己儿子的性子,绝不是乱来的人,既然今天鼓足勇气说,就说明是真的把那位育婴堂的姑娘放在心上了。
武家阿奶点头:“行,明天我找个机会去那儿看看。对了,你总得告诉我那姑娘叫啥吧?”
武平有些郝然地说:“听得花想容的掌柜叫她陈姑娘。”然后说了说这个姑娘的外貌特征,倒是好记,身材娇小、鹅蛋脸、柳叶眉、大眼睛、右边酒窝上有一颗痣。
“你啊你,净是给你阿奶我找事儿!”怂包!就知道被动等着,也不知道去打探具体姓名!
这老太太是个说干就干的性子,第二天果然穿了一身多年前的旧衣裳,挎着小包去育婴堂了。武三媳妇也想去的,被她婆婆赶回家了:“我先去探探底,我这样的才像穷苦人家的找活计的。秀娘啊,你不行!”太白嫩了。
育婴堂附近照旧有巡逻的官差,不过武阿奶是个老婆子,倒是瞧着就不是啥危险人物,所以官差连盘问都没有。
等武家阿奶敲开育婴堂大门的时候,得来全不费功夫,来开门的正是一个十七八岁的鹅蛋脸,右边脸蛋上有一颗小痣的姑娘!
然后,姜毕竟是老的辣,武家阿奶号称是不想做废人,出来找活干的,鹅蛋脸姑娘听了之后,看了对方的穿着、又看了武家阿奶的年纪,倒是有些不忍:“婆婆,您先在这儿坐坐,喝点水……”
武家阿奶被带到耳房,路过一个婆子恰好提着一壶茶水,便被鹅蛋脸喊住了:“哑婆婆,来一下。”
却原来,这婆子正是当年跟在马道婆身边的哑巴婆子,经查证,这哑巴婆子倒是没有为恶,相反地,她当时饿的骨瘦嶙峋,又带着陈年的伤,一看就是常年被虐待的仆从而已,马道婆伏诛之后,她说不清楚籍贯,别人也看不明白她比划的什么,也没地方去,便被刑部的人送来了育婴堂。
而哑婆子走进来之后,鹅蛋脸就愣住了!
方才没觉着,只是因为看着武婆婆面善才待她和气的,现在看来,哑婆子和这位武家婆婆——长得好像啊!
…………………………
孙秀不明白,婆婆不是去看看那陈姑娘到底品性如何的么,怎么……带回来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婆子?
作者有话要说: 二更,应该是有的。
第268章
夜深人静之时; 武家阿奶还记得; 和自己母女缘太浅的两个姑娘; 因为灾年,不得不卖掉的姑娘。
若是再早三十年,一个年少未长开; 也许母女两个相逢应不识,可是现如今,一个是老婆子; 另一个也是饱经生活苦难的; 老婆子。
这样面对面的站着; 可不就衬得越发相像了!虽然; 由于哑婆子太显老,看着不像是母女倒是更像姐妹。
别说是因为辗转太多地方,当时年幼,已经记不清自己家乡哪里; 只记得是京城附近的哑婆子愣住了,就连依旧记挂着两个女儿; 偶尔想老天发善心叫自己找回女儿的武家阿奶都愣住了。
这正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在呆愣了一会儿之后; 武家阿奶发疯似的要去掀哑婆的衣服——她记得的,她的大女儿,背上有个胎记,她的二女儿,屁股上有个胎记!
鹅蛋脸愣神之后; 慌忙关门,引着武婆婆和哑婆婆到里头屋子去。
这样的情况还有什么不明了的呢,显然是两位婆婆是一家人,鹅蛋脸又不是傻的。不过考虑着整个育婴堂,也就她能够稍微看懂一些哑婆婆的比划,故而她留在屋内,打算当个‘通译’。
一番比划和交流之后,这事儿就基本十成十的无误了。
再然后,武家阿奶抹着眼泪,也顾不得悄悄打探鹅蛋脸陈姑娘到底品性如何,便要带着刚刚认的二女儿回家。
没错,这是她的二女儿,一块胎记在屁股上。至于大女儿……
武家阿奶觉得有生之年能找回一个女儿,已经是老天垂怜了,她不敢奢望更多。
…………………………
陈姑娘自然是不放心两个才抱在一堆哭成泪人的老婆婆就这么回家去的,毕竟一个七老八十,一个口不能言,更何况,对方家里若是贫困,一时半会儿怎么可能会有哑婆婆落脚的地方,于是她同育婴堂内的人说了一声,亲自陪着哑婆婆去认亲。
回去的路上,遇到了早上吃饭时听娘说了阿奶去育婴堂之后就神不守舍的武平。
武家阿奶对陈姑娘说:“这是我大孙子,平哥儿,这是你二姑姑,这是陈姑娘。”
武平骤然听闻二姑姑三个字,一时间见到陈姑娘的几分羞涩之情也没了,同样很是激动,因为他知道,两个姑姑是阿奶心头的痛。
再细细一看!这就是去年上元节和陈姑娘站一起的婆子!当时有个小商贩驱赶这个婆子,骂骂咧咧说大过节的遇到个只看不买的哑巴真晦气,陈姑娘文文弱弱几句话,把那小商贩说得哑口无言。
武平突然觉得好后悔,自己当时只记住了陈姑娘,为什么没有多看几眼那个有些眼熟的婆子!
幸好如今一切归正,该遇见的,还是遇见了。
遂武平伸手扶了阿奶,对哑婆子作揖行晚辈礼,又对陈姑娘拱手。
鹅蛋脸与这一身文人打扮的年轻人福了一福,觉得对方看着有些眼熟,但是碍于礼数,不好盯着人家细看,她搀着哑婆婆跟在这一对祖孙身后走着,倒是猛然想起来,这武婆婆打扮贫寒,她的孙子穿着却挺光鲜的,莫非是什么不肖子孙?那么,哑婆婆回去之后,能过好日子么?
怀着几分担忧,在见到武家大门之后,陈姑娘又一肚子纳闷了:这户人家,也不是揭不开锅的样子呵……是了!武婆婆从头到尾都没说自己家里穷,原话是“不想做废人,出来找活干的”!
鹅蛋脸心中有一个猜测,但是又不太敢肯定。
开门的孙秀傻眼了,婆婆不是去看看那陈姑娘到底品性如何的么,怎么……带回来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婆子?
于是这一天,武家阿奶不仅找回了二女儿,还成功把许是未来孙媳妇的陈姑娘带进家门了……
进屋之后,哑婆子也很激动,听阿爷和阿娘说过去的事情,听得越多,就想起得越多。但是到了傍晚,她还是一意要回育婴堂。
武家人阻拦不住。
如何,也阻拦不住。
陈姑娘在武家阿爷闷头抽烟、武家阿奶捶胸顿足的时候开口帮衬着说:“武婆婆,许是哑婆婆在育婴堂呆的时间久,突然换一个地方会不习惯,总要循序渐进才好。”简言之,就是哑婆婆没有安全感,认完了激动归激动,可是毕竟缺失了几十年的相处,同武家人也就比陌生人好一点,呆在这里,总是不如在育婴堂自在的。
武家阿奶其实理智上是理解的,吃了这么多苦,如今话都不能说的女儿,虽然认了爹娘,可是已经过了需要爹娘的年纪了呐。
【没关系,既然天都让我们母女相见了,再慢慢来,怕什么。】
再后来,因为门前修路,最近武家杂货铺子没甚生意,武家阿奶便干脆关了门,带着小孙女儿去育婴堂帮忙,为的自然是和分别多年的二女儿熟悉起来——当然,她依旧没有忘记前些日子第一次过来的目的,与此同时全方位无死角观察陈姑娘。
哑婆子只是哑了,人又不傻,若是个傻的,也不会被卖了多次还有命在,她看出了老娘的意图,趁着陈姑娘背对着自己的时候,悄悄对老娘指了指陈姑娘,比划了一个大拇指。
这个意思,很好懂了。
也就是说,鹅蛋脸陈姑娘的人品,是顶呱呱的。再加上这阵子观察下来的,花想容一应生产、送货都是陈姑娘在沟通安排,掌事姑姑倒是没怎么出现,可见陈姑娘也是个能干的。
寿昌二年的六月,也许合该就是武家时来运转的日子——这里,指的并不是银钱方面,毕竟占着香皂分销商的便利,又有孩子们都长大能赚钱了,武家的日子早就越来越红火了。
这里的时来运转,指的是武家老头老太太首先找回一个女儿、其次大孙子的妻子人选有着落了,最后,门前的路哐哐哐了不到五天,就修好了!再不耽搁开门做买卖。
说起这条路,从动工开始就万众瞩目,朝臣是关心水泥路的可行性,百姓是关心修好之后方不方便出行。
然后天公很作美,修路期间一直没有落雨,六月里的日头好,晒一两个时辰就水泥路面就终凝了,但是依旧有士兵看着,拉着麻绳不准人进去,因为工部的人说了,这水泥路啊,当场看着是干了,可是干的只是外表,下头还没结实呢,想要站人,最起码三天,十天以上允许行人通行,一个月以上车马可过。
这时候,这条街道上的百姓还是犯嘀咕的:这路平是平了,可是当初看着就是些泥灰调和抹平的,到底牢不牢哦?还一个月内不准牛车马车骡车一切车通行,真是麻烦哦!
到了七月初,附近的人就认识到了这条路的好处,再不抱怨了。
平整!实在是太平整了!
以前的石板路凹凸不平,千层底薄一点踩上去都硌脚,更不用替拉车驾车的颠簸。
但是这种平整,在七月初第一个雨天的时候叫人知道,这么平的路面,半点不打滑!比原先踩光的石板子要稳当多了!不止如此,因为平稳,路面并无积水,走着也不容易溅湿裤脚。
平心而论,京城城内的路比别的地方已经是好很多了,至少整个城内几乎都是石板铺路的,比泥巴路强多了。
可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附近的人走过了水泥路之后,才知道石板子路有多颠簸。
甚至那些赶车的车夫都觉得,牲口踏上这挑水泥路,速度快得都要飞起来了!
六月底的时候,武家阿奶也要飞起来了,因为她前些天终于见到传说中的胡嬷嬷了,也是育婴堂最大的管事,毕竟想要讨走人家左膀右臂呢,怎么能不经过人家同意。
胡嬷嬷这些年倒是没怎么变老,听闻武家阿奶所求,愣了一愣,待武家阿奶走了之后,叫人喊来陈喜问她的意思。
陈喜——哦,鹅蛋脸姑娘想了想,终究是说:“嬷嬷,我配不上人家。”
胡嬷嬷摇摇头:“你错了,咱们育婴堂内,都是清清白白的人,从不比别人低一等,更何况这么多年,你也帮我分担不少,若是你担心身份问题,给你请一个九品末流女官的能力我还是有的。我只问你,你愿,我替你操持;你不愿,我替你回绝。”
陈喜想了想,终究心底还是有几分羡慕前些年被家人接走的莲儿,想起花想容门外那个走路平白撞了头的傻子,于是她点头:“我愿的。”为什么不愿?人家现在看上了我,为什么要考虑以后一定会被嫌弃这样没影子的事儿?
于是武家人得了准信,就请了官媒去育婴堂,这事儿基本就定下了。
…………………………
七月初,一个月之期来验收路面质量的工部小吏也是惊呆了,这路面,已经比皇宫中的路都要高级了吧?
旁边街住着的人听了不干了啊:那这么好的路凭什么只有他们才有?我们这儿也要修!
要修!要修!我们也要修!
户部的钱尚书听闻京城百姓的意愿,顿时就吓得一个哆嗦:今年的秋粮和秋税还没收上来,国库不宽裕,陛下您可千万别皇恩浩荡啊!!!臣……承受不来!!!
当然,民意沸腾,此事还是不容忽视的,朝会上,这事儿就被提出来了。
“众爱卿是何意呢?”十六问道。
大家伙儿都打算看死抠门和陛下对上呢,谁知道才几天而已,原本就怕听到修路二字的钱(同命一般重的)尚书欢天喜地地出列说:“回陛下,臣以为,这京城乃是天子脚下,代表的是我朝廷脸面,道路残破,实是该修的。”
【天下红雨了?户部的死抠门便大方了?】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浏览器打不开晋江网页,我是把文档复制到Q然后,手机app发的,好像格式又不对了,明天白天上班改一改。不过话说我也不知道格式怎么不对了。
谢谢长安的地雷。
第269章
“回陛下; 臣以为; 这京城乃是天子脚下; 代表的是我朝廷脸面,道路残破,实是该修的。”
钱尚书出列; 一席话叫众人惊掉眼珠子:这钱串子死抠门莫非改了性子?
却原来,前个儿在与贾玉谨核对水泥路成本,以及户部应该支给贾家的钱财之时; 对对方感叹了一句:“水泥路虽好; 可是全京城翻修一遍; 也是一笔不小的支出啊。”
然后宝玉就‘随口’安慰了钱尚书几句。
正是如此; 倒是给钱尚书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京城内大街小巷太多,修起来纷繁复杂?整治啊!
然后,今天,钱尚书出列; 胸有成竹地说:“臣以为,只修路是不够的; 既然已知水泥有速干、坚固的优点,咱们可以一步到位; 将京城内的房舍也修一修嘛,修成小二层小三层的都不在话下,岂不是更加缓解了京中寸土寸金的紧张局面?”
这下子,金銮殿下,满地不只是眼珠子; 还有下巴。
当然,也有沉得住气一些的人,那是他们深知钱尚书的秉性:这老头子,怎么可能突然这么阔气!
果然钱尚书加了一个转折:“不过嘛,在修路的时候考虑到车马通行方便,势必要动一些人家的宅子的,如何拆迁,是原拆原建,还是统一规制,就需要再拿出一个章程了。”
没错了,钱尚书被点醒的,正是后世屁民们望眼欲穿的一个工程:旧城改造!拆迁!
你要说,后世的时候,总是有人羡慕,哪儿哪儿的人家拆迁得了几百万的房款,按人头分了多少多少的面积。
那都是小头!!
你当国家是傻的?开发商是傻的?倒贴这多钱提升拆迁当地人民生活水平?nonono!
当然是因为拆迁能够给政/府、给开发商带来更大的利益喽。
自此,在钱尚书的唾沫横飞之下,朝中重臣今天都学会了一个新词儿:拆迁!
一旁听着的宝玉低头笑笑:钱尚书也实在是个妙人,只是稍加点拨而已,他居然真的倒腾出拆迁的法子,而且明显比自己当初私下想过的,要更加符合当今社会的国情。不愧是户部鼎鼎有名的死抠门。
今日,注定是钱尚书在朝会上大放异彩的日子,前所未闻的修建形式叫两位阁老也听住了,倒是十六年轻,从前和宝玉一起呆的时间久,对新事物的理解能力也强,瞬间就明白了拆迁一下带来的好处。
唾沫横飞成为众人焦点的钱尚书也不是不知道好歹的人,这是贾玉谨大兄弟给自己带来的启发,若不是对方一个劲儿不肯担这份荣耀,钱尚书定是要把首功分一小部分给他的——现在想来,玉谨老弟担心太出挑了惹人嫉恨,那么自己就记着他的好,这次关于禁卫军驻地试修房舍的事情,就行个方便。
【下回工部那个贾存周再来批什么经费,自己这边就大方点;哦,还有贾总兵的老丈人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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