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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不要拦着我上进-第1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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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松了一口气的声音还是二重奏呢,小王抬眼,心道:【没想到这几个月我偏听偏信了,原来贾大人才不是那种严苛的父亲呢,他只是不善于表达罢了!】←不,小王,你原来的判断没有错!!!
  遂小王很坚定地安慰贾大人说:“贾大人,您放心,总兵大人吉人自有天相,一定没事的。以后,我小王这条命,就是总兵大人的!”
  贾政点了点头,并不说话,因为他现在内心之复杂,无人能懂。
  恰此时,河堤远处有火光,想来是禁卫军们举着火把沿着河流下来寻人的。
  作者有话要说:  好久没求作者收藏了?来来来,点击章节或文案作者名字,进入专栏,再点击,收藏该作者。
  要问作者收藏的用处?
  收藏多了文章积分会比较高,自然榜排名靠前。
  以及,哈哈哈,以前听说的标准大概就是三千作收在jj算小粉红(现在好像要求提高了),而我这种五六百的,老透明?老真空?老窒息?
  这是养号的乐趣,希望有一天,我能够成为大神。当然先来个小目标就是努力爬粉红……


第309章 
  来人果然是禁卫军; 跑在最前头的不是长风又是哪个?
  当众人赶到之后,看到的就是神采奕奕的贾政、精神尚可的小王……以及面色苍白的贾瑛。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救人的和被救的咋就掉了个头了呢?】
  众人皆是一脸懵逼; 要不是贾政是宝玉他亲爹,禁卫军中的人指定要质问他了。
  幸好贾政这下子智商飞速上线; 解释说宝玉是为了救自己,脱力了,在河里的时候发生筋挛; 然后自己突然就瞎扑腾不知怎么地会游水——于是拼了老命把儿子一起拉到岸上来。
  这个解释……
  众人看向小王,小王眨巴了一下眼睛; 觉得事实约摸就是贾大人说的这样的; 尽管心里头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不过依旧也点点头。
  一更哆嗦着手,上前摸了摸宝玉的脉搏; 得了宝玉一个虚弱的安抚之笑,众人见总兵大人还能给出反应,想来应该没有大碍,才放下心来!
  放下心来的大家伙也是各有思量; 其中; 禁卫军中的人感动得稀里哗啦!
  为啥?
  因为小王说他是先上岸的!这代表了总兵大人在如此危急时刻还不放弃手底下区区一个禁卫军——当然,小王强调了这是因为贾大人的绳索松开了的缘故,若不然传出去; 对于宝玉来说倒不是一件好事。有心人可以攻讦他不孝的。
  出来寻人的禁卫军带着三人回去,叫等在河堤上的兰考县令大大地松了一口气:【好了好了,可算是找回来了。要不然; 不论是贾大人贾总兵这对父子中的哪一个出了事情,自己这个县令也就当到头啦!】
  …………………………
  也别提回县城里了,现在黄河水位依旧居高不下,白天才把城中百姓给迁到山上去呢,遂兰考县令带着李文渊等人,由禁卫军护送着去附近地势高处歇息。
  恰要走之时,被长风驮着的宝玉甚是尽职地、十分虚弱地吩咐了安排了接下来禁卫军巡视河堤的事宜:“你们今晚上都警醒着些,若河水再满上河堤,便发焰火报信,若是即将满上沙袋,就连放三支焰火。放完之后,尔等自寻高处避难即可。”反正现在地势低的地方也已经没什么人了,没必要叫禁卫军在河堤上死磕。主要是宝玉想想依旧不太放心,没有自己坐镇,万一禁卫军们死脑筋地要和河堤共存亡,损失了这些人手,终归是会叫他人难受伤心的。
  禁卫军们热泪盈眶:【总兵大人!多好的人!老天保佑,幸好总兵大人没事!我们以后一定勤加练习游泳技能!】
  …………………………
  兰考县令把众人带到了附近的一座道观,这道观里头,早已是满满当当的人了——是下午朱犇着人从乡下赶上来的,现如今,朱犇就在这儿坐镇呢。
  被朱犇安排在外头巡逻的禁卫军第一时间就发现了上山的火把,看清来人之后,剩下的人继续巡逻,其中一个人飞速去回禀朱队正,直叫跟着禁卫军一起巡逻的当地驻军追也追不上:【亲娘,这禁卫军都是兔子投生的么,也忒能跑了!】
  李文渊等人抵达道观门口的时候,观主和朱犇已经在外相迎了。
  进入道观,里头密密麻麻全是人,走廊下、屋檐下坐着躺着的都是当地百姓。现在,这些百姓也知道,今天黄河确实发大水了,上游决堤了好几次(决堤规模的大小他们并不太清楚,不排除是朱犇有意误导的),更知道,今次若是没有禁卫军在,恐怕兰考县城也要遭殃,故而见到衣着狼狈的禁卫军将士们,纷纷主动站起身来退让到一边,面露感激之色。
  朱犇见到面色苍白勉力支撑在马背上的总兵大人,也是着急得很,刚才来报信的禁卫军说的不清不楚的,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李大人、贾大人、吴参将等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这一切,在到道观观主之屋前,吴钰边走边说,给朱犇讲了个明白。正给众人带路并也细细听着的观主念了一声无量天尊,并自告奋勇地说,自己略通医术,待会儿或可替几位大人诊脉瞧一瞧。
  纵然其他普通禁卫军只能在观主门外屋檐下一溜找了位子坐下,其余李文渊、贾政、宝玉、吴钰、两位主事、朱犇、兰考县令、兰考驻军百户、道观观主及其两位亲传弟子……再加上李、二贾、吴四位身边的心腹随从/亲卫等,屋子里是满满当当。
  论理是应该先给李文渊看一看的,不过这时候李文渊推辞了只叫观主先给贾总兵把把脉。
  宝玉推拒不过,就连贾政都往旁边挪动了一步,以肢体动作表明让观主过来的意思。
  当然,观主给宝玉诊脉之后,皱了皱眉,欲言又止。
  众人的心有一下子悬起来,生怕总兵大人是有什么暗伤不太好。
  宝玉抚着胸口,咳嗽了几声,之后对观主说:“道长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那观主原本说自己会医术也就是想对众大人卖个好,没想到才一把脉就摸出一个情况不太好的,不由得开始斟酌起措辞:“这个……总兵大人呛水时间并不太短,现下应当是每一次吐息都捱着钝痛。今夜一定要小心照顾,恐怕会发热起来。接下来这几日还会出现咳嗽、咽痛、胸闷、心慌等等情况,最近几日一定要好好休养,切记劳力劳神。老道这里开一个方子,配合熏蒸,尽早把总兵大人呛的水排出才好,不然一直咳嗽,恐伤心肺……咯血转痨。”
  贾政闻言,皱着眉开口问:“如此严重?”
  “说起来,还亏得总兵大人平素身体底子好,若不然恐怕还有生命危险。现如今最起码也得休息十天半个月的,已然算是康复得比较快了。”那观主这么说完,众人也不敢拿贾总兵的身体开玩笑,一更二更就跟着观主其中一个弟子去煎药、烧水了。
  宝玉松开捂着胸口的手,对观主说:“有劳了。我年少时曾与沈千针先生相处过一阵子,不过只对经脉有些研究,药理却是不通,还需要道长费心了。”
  观主眼珠子动了动,然后客气地回礼:“总兵大人大人言重了。您当好好休息才是。”
  宝玉道:“我奉皇命护送李大人等,如今却险些失职,还请道长给诸位大人看一看,好叫我安心。”却是面色淡然,半点瞧不出才从鬼门关回来的样子。
  若不是观主说起,恐怕众人都不知道他每一次呼吸都是煎熬,每一次咳嗽都是痛楚。如此,叫李文渊等人不由得高看他一眼,望向宝玉的眼神都是带着感激和钦佩的。
  观主再次念一声道号,心里想的却是:【虽然把这位贾总兵的情况给稍微夸大了一些,但是这也是为了咱们道观和对方都好的双赢举措么,多熏蒸一下也没有坏处!无量天尊,希望这次之后,咱们道观的香火能够旺一些,至少要比隔壁山头的秃驴们强才行,不然我炼丹的材料都买不起了。恩,总兵大人都说了他只会看跌打损伤,应当……不知道我夸大了他伤情吧?一定不知道的!!】
  至于后来几人,都无大碍,哪怕是小王呢,观主也只是说休养一阵子便可。
  当夜,宝玉喝了药之后,作为伤患,也享受不到单间的待遇,不过观主是个会来事儿的,把他自己和两个亲传弟子的屋子都让了出来,李文渊和两个主事住观主的屋、贾政父子一个屋、吴钰和小王一个屋。
  此时都已经快到卯时了,不过劳累了一夜的众人稍作擦洗之后到头便睡,就连李文渊和两位主事也是鼾声如雷。
  倒是贾政父子这边,要给宝玉当夜熏蒸是来不及了,有些药还没凑齐,遂一更二更服侍着宝玉喝了药,三更四更继续去帮着烧水,给众禁卫军熬药。
  原一二更是打算守夜的,因为观主说了,宝玉今夜睡下很有可能会发热,但是贾政却先把一二更赶了出去。
  一更二更相互看了一眼,得了宝玉的眼色,才慢慢出了屋子。
  待到屋内没人了,贾政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是明知故问地问:“玉佩呢?”
  还是直奔主题抱着儿子感动得痛哭流涕呢?
  最后,他也没干成那么煽情的事,只是摊开手,给宝玉看他一直捏在手里的丝绦。
  皱巴巴的。
  一如贾政现在的表情,也是皱巴巴的。
  宝玉看到贾政手心的东西,轻轻地出了一口气,有些怀念地接过来,笑着说:“咱们父子三人,一人一次……”
  笑容中有点苦涩,贾政想着:这小子现在是觉得可惜了么?看在他把玉给我用了,并且如今身体不适的份上,我不与他计较。
  但是语气也硬了起来:“你先睡吧。”
  宝玉却好似没发觉贾政语气的变化,手里捏着丝绦,躺下就睡了。
  贾政的心情啊,一半滚烫一半冰凉。他现在也很纠结矛盾,原本十分的感动现在变成了七分,开始纠结着:【宝玉是不是后悔了?但是纵然宝玉现在后悔,先前在河里的时候,他终究还是把玉给自己用了!所以我现在要是再责怪宝玉,是不是有些吹毛求疵了?】
  他原觉得子舍命救父是理所当然的,可是这一切真发生之后,又开始觉得好像没办法心安理得地接受儿子差点一命换一命死在自己面前。要说宝玉是个纨绔子弟,死了也就算了,不做蠹虫,少吃米粮;可是贾政摸着良心,实在是没办法说正二品武将的儿子是废物点心。
  两种观点谁也说服不了谁。
  直到东方既白,趴在宝玉床边打瞌睡的一更小小惊呼了一声:“二爷发热了。”
  可不是,宝玉满面通红,皱着眉头,在床上睡得一点也不安稳,如是,贾政披着衣服就走过来了。
  才到床前,就听闻二儿子虚弱的呢喃:“老祖宗,对不起,我把玉给老爷了……”
  贾政连忙把一更二更都赶了出去,生怕宝玉烧糊涂了说了不该说的。
  一更二更自是去打热水、熬退烧药去。
  待到屋内又只剩下父子二人,宝玉还在咕哝:“爹,不不不,不能叫爹,老爷说这没规矩,得喊老爷。老爷快抓紧我,别掉下去了。别怕、别怕,我把玉给老爷了,爹一定没事的。”
  贾政在床前呆呆地站着,他想到十五年前,珠哥儿病危的那次,小小的宝玉一身鲜血被自己抱在怀里,虚弱而乖巧地对着自己笑,并且喊自己爹爹的样子。
  一如现在。
  眉眼都没有变,神情也没有变。
  初升的阳光透过窗户纸,洒在宝玉的脸庞上,贾政突然觉得有些不自在:【我以为,宝玉是后悔了将玉给我用,原来,他是因为担心老祖宗的日后……才面露遗憾的。】
  那种面上火辣辣的感觉,大约就是……羞愧吧。
  作者有话要说:  昨晚本来想九点睡一会儿,十点起来码字,但是醒来就已经早上六点了……简直可怕!
  所以么,这是昨晚的更新。


第310章 
  宝玉在道观住了十天。
  因为; 自那一夜之后,也不知道是黄河河神听闻了众人的祷告; 还是老天终于抽出空把天河的窟窿给补上了。
  潼关附近河段于停止了降雨,它的下游部分便不必再受到上游来的水流压力了; 各个县府只专心分流、排水、泄洪便是。
  那一晚,兰考县河段的水位也在慢慢下降,守在河堤上的禁卫军天明的时候等来了换班的当地驻军和衙役——当然; 后两者是哆嗦着腿来的,在听闻昨夜河堤惊险境况、目睹东坝头下山谷成泽国之后; 生怕今个儿就交代在河堤上了。
  当然; 事实证明他们是白担心了一场,后来他们也就开始放宽心了。
  因为到了第三天左右,兰考河段的水位就下降了不少; 预警基本可以解除。
  李文渊是个呆不住的,又操心着兰考之后的河段到底如何、先前分出去的两部中人是否尽职等等问题,便带着人手继续往东巡视去了——哦,在此之前; 通许县令临阵脱逃的事情也传过来了; 于是李文渊还抽空差人去押解通许县令进京问罪。
  宝玉倒是依旧挣扎着想要起来随行,被众人以他身体尚未痊愈为由给劝住了。
  众人劝说的时候,贾政站在一旁; 注意,这个‘一旁’,并没有站在李文渊身后; 而是宝玉的床边。
  其实这就代表了一种立场和态度——不知不觉间,贾政现在对他自己身份的认知,更侧重于是宝玉的父亲而非巡查黄河队伍中的一官员。
  这又和刚出京的时候不同了,那时候的贾政虽然也想着父子纲常,但是更希望的,是用父亲这个身份,在队伍中建立权威,叫巡查队伍中的人提起他的时候,不要总是加上‘贾总兵父亲’这个前提。现在,他则是真真正正站在一个父亲的角度,开始心疼病弱的儿子。
  李文渊的这个提议,唯一会反对的人都没有搬出一堆堂而皇之的大道理来反对,那么自然也就这么定下了:李文渊带着众人先走一步,吴钰暂代贾总兵之职随行护送,在兰考县留下一二三四更照顾贾总兵、另一禁卫军以照顾小王,等到贾总兵痊愈之后再赶去与大队人马汇合。
  托总兵大人的福,小王这次养伤可以多休息几天。
  贾政这个无伤无病的烧水泥专业技术人才,自然也是要随李文渊一起走的。
  临走前,自有父子独处时间。
  前两天,宝玉一直在发烧半昏迷,观主说他这是体力透支过大了,一时间放松心神,风邪入体,所谓病区如抽丝,着急不来,只能慢慢调养。
  贾政一方面是真的担心,另一方面也怕宝玉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胡话,故而守了宝玉两天——虽然喂药喂饭擦身都是一更二更干的,贾政的守只是单纯看着而已,但是叫一更二更看来,这已经是老爷对咱们爷态度最好的时候了。
  便是因此,贾政听了满耳朵儿子对自己的孺慕之情,现在对着宝玉,整个人的心态都不一样了,再没有暗暗嫉妒儿子比自己能干——【嘿!总归再能干,还是自己儿子!亲儿子!不论做什么事情,都是为了想要得到我这个做亲爹的认可的呢!嘿嘿嘿!】
  分别之际,贾政破天荒地伸手轻轻拍了拍宝玉的肩头,对着他提了提嘴角:“好好养身子。”
  宝玉的眼神一下子就亮起来了。
  这样的神情叫贾政心里头甜甜的、得意极了,嘴巴上还叨叨:“二十多岁的人了,别像小孩子一样爱撒娇。知道不?药再苦,也得喝,才能好得快……”
  宝玉一直傻笑着点头。
  到后来,贾政自己都被自己肉麻出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见儿子还在一直如梦似幻地咧嘴傻笑,而一更二更等人则是一副见了鬼的表情,贾政尴尬地干咳了一声,觉得自己实在是不擅长说这些温情脉脉的话,于是吧嗒了一下嘴,最后说:“行啦,我先走啦。一更,你们几个,照顾好你们爷,要是宝玉少了一根头发,仔细你们的皮。”
  看看,看看,难怪一更等人要惊吓掉下巴么,老爷居然从那夜呼救开始就一改称呼,不喊爷的表字而改喊乳名了——【这,老爷莫不是掉下河里的时候是脑袋先下去的吧?】
  一更等人面面相觑,有些大逆不道地如是想着。
  贾政才不知道几个小厮是怎么揣测的,他这几日虽然也担心儿子,但是开心也是真的开心,最后对宝玉由内而外地展示慈父模样,也是非常入戏。
  他走了之后,宝玉在心里松了一口气:【好了,三天前在河面上将计就计想的这个法子,要是还不能将便宜爹的性子给拧过来,那可得逼我下狠招了……不过,现在看来,貌似效果还不错?】
  …………………………
  兰考县令还拍着胸脯、打着包票会着人好好照顾贾总兵的,不过道观观主一脸严肃地建议说,道观清净(百姓都回家了)、用药方便等等,却也极力挽留总兵大人留在道观。
  最后,宝玉自己拿的主意,只道,大水退去,县城内还有许多事情需要安排,兰考县令近日必定会十分忙碌,自己就不去添乱了。
  宝玉才不觉得自己这几天做戏有什么不对呢,从上上辈子起,他就不是小白兔,卖乖卖萌卖惨都是他为了能够得到更多资源的手段,总归又没有祸害人,他干的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
  再说了,这辈子,小时候的他心理年龄就比贾政打了,还能够面不改色地经常这样对便宜爹发动卖萌攻势的,只是后来搬到前院开始入族学,这招就不能继续用了,不然是弄巧成拙会被便宜爹抽打说没有男子气概。
  没想到,成年之后,找了这么一个病弱的机会,倒是比小时候用的更有效果!
  当晚,一更二更再给宝玉端来汤药的时候,宝玉正捧着道观观主的手札看得津津有味,听见响动,抬眼,笑了笑说:“之后你随便给我熬一点清热消火的药就是了。”
  二更还有些傻不愣登:“爷……”
  反而是一更,欢快地应了一声,然后把手里的药往二更手里一塞:“这都不明白?爷这是好了。”
  “行了,这药倒了浪费,你喝了吧。”一更对二更说完转头又问宝玉,“爷想吃点啥,我去给您弄来?”
  “哈?”二更端着药一脸懵(苦)逼。
  …………………………
  宝玉翻着观主的手札,上头记录了观主先前炼丹、制药、烧制法器等等的经验,其中不乏早年为了建道观,从秃驴们口中争香火用的一些小把戏,譬如说地里埋个三清祖师相,然后下头撒一把豆芽,天天去浇水、或者烧猪骨灰和炭粉等等制作鬼火……简直可以放到现代当一本《破除封建迷信》小册子。
  当初宝玉说闲来无事想要看书(众人眼中的伤病员么,总不能说闲来无事想要打拳练剑吧),然后道观观主便说屋内贾总兵之书具可翻阅。他原想让贾总兵看看高深的道家典籍,最好是来道观寄个名或者给家人点个长明灯什么的,没想到对方一拿就拿到了他夹在旮旯头的作法(行骗)心得体会。
  观主略尴尬地笑了笑,然后干脆破罐子破摔,不掩饰自己想要拉香火的真实目的了——反正他也看明白了,人总兵大人绝对不是只会看跌打损伤而已,他自己对自己的伤势情况门儿清呢!又因为前些天从小王嘴里听说了总兵大人是会内家功夫的,观主眼咕噜一转,心中猜测却已经接近真相了。
  老观主和贾宝玉相互玩着‘我知道你知道我知道’的把戏,但是因为宝玉身份地位更高而且更无所求,所以观主终究占下风。
  但是随着时间一天一天过去,宝玉逐渐‘好转’起来,眼见在山上不会呆太久了,观主着急起来——总兵大人一看就是个有主意的,想要忽悠他信道教,是真的办不到了。但是自己是真的好奇那在夜空中咻啪咻啪的焰火到底是怎么制成的。
  更确切地说,在禁卫军点燃报信过之后,观主凭借空气中燃烧物产生的气味,分辨出了硫磺、木炭、硝石等等,甚至这几天已经开始混合这些东西的粉末悄悄去后山试过的,可是总不能制出如禁卫军使用的焰火那般色彩分明的成品。
  【这要是能学会,往后真人圣诞节,弄几次,也不需多,每年三次,想来上咱们山头的百姓就会多了许多吧?】内陆并且少关隘的兰考县城中普通一道士自然不知道这焰火目前还是全军保密生产制作的,不然也不能打它的主意。
  于是当观主期期艾艾地问起焰火的时候,宝玉才知道,原来这老道士打的是这个主意呢!
  因为云谷子前辈的关系,宝玉对这个道号云中子的观主还有一两分爱屋及乌的好感,不过这也不能叫宝玉被老道士的绿豆眼给迷昏了头,他严正说了,焰火是军中机密。
  云中子挺失望的:【好吃好喝好药伺候这么多人、这么多天,约摸……这买卖是赔了。】


第311章 
  云中子一脸血赔难回本的表情把宝玉乐得不行; 虽然不能够将焰火的配比告诉对方,但是一些后世便于生活的简单化学小常识还是可以讲给对方听的; 毕竟,对方虽然有炼丹的习惯; 但是和宁国府那边已经吃丹药求长生要飞升,结果把自己玩欢脱的贾敬不同,对方的丹药主要是用于治疗啥皮肤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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