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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武侠]拔刀相助-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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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急?”
  “是啊,听说这一次要抓的似乎是个大人物呢。”徐然叹道,“以前的空印案几乎闹得人心惶惶,也不知道这一次又会发展到什么地步,当真有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气息。”
  他所说的空印案是洪武九年的大案,因此案牵连被杀的大小官员人数近千,竟造成一时无人可用之状,若非如此,以徐然那普普通通的科举成绩绝不可能当上有资格和邪异门谈合作的一方长官。如今他竟将阳春即将插手的这起案件同空印案相比,让她产生了一些不详之感。
  阳春努力回忆了一番明代洪武年间的历史,隐隐记得有“四大案”之说,除空印案外,还有两起与朝中大官有关,剩下一起却是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了。她本就不是对历史十分感兴趣的人,当初高考的时候为了少背些年份选了更要命的政治,然而那些原本记得滚瓜烂熟的东西在穿越之初就完全忘却了。现如今,关于现代社会她唯一还记得的是“人人平等”道德观,但她也知道这种想法是不适合在这个时代四处宣扬的。
  除了用辩证法安慰自己外,根本毫无用处。如今想来,现代人对于古时人的所谓的优越感是何其可笑,那些一穿越就能坐拥小弟无数、开疆拓土、在这个时代谋求改革发展、对外开放、实现民主共和的“穿越前辈们”定然是开挂开得丧心病狂。
  “你也不要想太多,我们问心无愧,不必庸人自扰。”徐然见她神情肃然,只当她还在忧虑他方才说的事,于是出言安慰道。
  “我离开后,你千万小心。”阳春说道,“邪异门也不是铁板一块,你若瞧着不对就赶紧跑,休要管什么官老爷的威仪。”
  “亥,这还用你说。”徐然摆了摆手,“放心吧,你若是实在担心,便早些了结了你的差事,说不定还赶得及来救我。”
  阳春轻笑了一下,转身离去。
  她如今所在的地方是广东一带,洞庭湖位于湖南,以前坐飞机时不过几个小时,如今依靠马匹行进才感到路途遥远。她快马加鞭前行了三天三夜,方才到达了与岳州捕头约好的地点,见到了这位徐然旧友。
  这位姓马的捕头长着端正的国字脸,个性一板一眼,和徐然截然不同,也不知道当初是怎么成为朋友的。
  “有人说曾经在洞庭湖附近见到了那犯人的身影。”马捕头说道,“大概是两天前的事了。”
  “两天前的事?”阳春皱眉道,“莫非还没有搜查过那一带吗?”
  马捕头叹气道,“最近不能搜查。”
  “出什么事了吗?”瞥见马捕头复杂的神情,阳春脑海中灵光一闪,“莫非是怒蛟帮有大动作了?”
  前几年怒蛟帮帮主过世,其子继承帮主之位,有传言说帮内冲突不断,从之后怒蛟帮的衰弱来看应当是真的了,可能其内部最惨烈的争斗就要在这两天爆发了。
  马捕头点了点头。
  “既然怒蛟帮内局势紧张,那犯人应当是难以混进去的,我们只需在外围搜查一番便可了。”
  “他们不准。”马捕头苦笑道。
  “不准?他们?怒蛟帮?”阳春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自从新帮主上任后,怒蛟帮对外的风格就强硬了很多,他们和官府本就不热络,如今更是半点面子也不给,我们稍稍靠近,便是剑拔弩张。”马捕头说道。
  怒蛟帮不同于邪异门之类的黑道帮派,其组织者上官飞原本是朱元璋手下,因不满他杀害韩林儿而与之决裂,组建了怒蛟帮。有这一层背景在,自然不可能同当地官府关系亲近。
  阳春眉头皱得更紧,感到事情越发难办了。                        
作者有话要说:  黄易的时间线真是……难以推测
不过总比温瑞安好

☆、第四章

  马捕头对于怒蛟帮内具体的权力更替也不甚了解,阳春有心想要追问也得不到答案,实在是无奈。她思索了片刻,问道:“马捕头可知那名犯人的来历,他原先是江湖人还是朝廷中人?”
  “据说两边都沾了些关系。”马捕头说道,“那犯人名叫楚威,原先是江湖上的好手,后来在当今圣上对付陈友谅时加入了军队,虽算不上青云直上,但也算是体面。只是不久前他不知道犯了什么事,被下了狱。他也是个运气好的,竟逃了出来,现在流亡到这里。”
  “能从刑部的大牢中逃脱可不是靠运气能做到的。”阳春说道,“马捕头可知道这人有什么特殊的本事?”
  “他擅长易容,据说有一千张面孔可供他使用。”马捕头回答道。
  阳春对这个回答十分诧异,“他既然会易容,又为什么要素面朝天地去怒蛟帮等你们发现他呢?”
  “易容也不是什么容易的事,他一路逃亡,哪里有时间制备易容用的材料。”
  马捕头说的也有道理,但阳春在跟随封寒走南闯北的那些年见多了各种奇人奇事,对于那些擅长易容的人而言一些简简单单的日常道具便足够他们改头换面了,至于那些制作精良的面具不到关键时刻他们不见得会动用。听马捕头的描述,这楚威应当不是只会些雕虫小技,既然是易容高手,哪怕没时间没材料制作面具,又怎会放任自己保持这种连普通人都能认出的样子?难道他是怕别人不知道他去了怒蛟帮那里吗?
  还有一件事……阳春心里一动,面上却没有丝毫异色显露,她所奇怪的是马捕头在这件事情上表现出的迟钝,听徐然说这是个老捕快,且他似乎对怒蛟帮等江湖帮派的规矩、情况颇为清楚,这种江湖常识难道会不晓得吗?
  “杨捕快可是想到了什么?”马捕头问道。
  “也没有什么。”阳春说道,“我只是想那楚威不惜冒着暴露的风险也要去怒蛟帮仅仅是为了寻求庇护吗?他有没有可能是想要向他们泄露什么机密?怒蛟帮的上一任帮主也曾为当今圣上效力,他们二人是不是早有往来。”
  “你的意思是……”
  “如果这两人之间确有交情,我们之前关于楚威进不去怒蛟帮的推测可能出错了,如果他所提供的情报真的有价值,或者他与老帮主的感情真的深厚,哪怕是怒蛟帮有内乱,想必也会保护接纳他。”
  “我想这大概不可能吧。”马捕头说道。
  “哦?”
  “因为怒蛟帮不只有内忧,他们还有外患。”他慢慢地说出了惊人的消息,“有人在巴峡看到了赤尊信的战船。”
  阳春如他所料地露出震惊之色,继而转为了然,“怒蛟内乱,赤尊信怎么可能放过这么一个机会,恐怕不只是他,其他怒蛟帮的仇家或对他们虎视眈眈的人也会一一找上门来吧。”她立刻想到了那个扬言要杀尽怒蛟帮第一高手浪翻云所有女人的人,感到心情有些郁郁。然而她从刀法中体会得来的冷静克制让她没有放过马捕头身上的疑点,当下冷笑一声说道,“看来马捕头知道的事可真不少,不知还有什么能够分享的?”
  她向来厌烦那些说话如同挤牙膏的人,这样的人要么是天生爱卖关子、专门拖人后腿的惹事精,要么就是有所图谋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绝不多吐露半句的居心叵测之徒。总而言之,这类人对她完成任务没有任何帮助。
  “没有了。”马捕头仿佛没有听出她话语中的怀疑,认认真真地回答道,没有丝毫想要为自己找寻借口的样子。
  阳春看了他一眼,还是没有选择在这时候撕破脸,只是把这件事记在了心上。
  她原本不是什么心机深沉的人,只是在离开封寒独自行走江湖的这些年里,该学的都学了一些。
  在长达半个时辰的商讨后,阳春决定带一些捕快再次去怒蛟帮拜访一趟,只是这一次的理由是告知他们赤尊信的到来,待进入怒蛟帮见到帮主后再打探楚威之事。这方法其实是马捕头在之前就想出来的,它看似简单,实则对实行者的口才和定力要求很高,毕竟在怒蛟帮这等组织面前,哪怕是朝廷训练有素的军队也不敢说有十足的胜算,马捕头不过是一普通捕头,心有余而力不足,他借徐然座下“一将”也是为了此用。
  阳春听他细细说了这计策,心里觉得可行,虽然依旧对这人存疑,但她一时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索性顺着这人的心思做了,看他究竟在打些什么名堂。
  既是军情,自然拖延不得。当日黄昏时分,阳春撑着一叶扁舟,身后跟着八名押差,组成一支小船队,向怒蛟帮赶去。
  果真如同马捕头所说,他们才刚刚看到怒蛟帮的水寨,便被数百弓弩指住。
  “你们想干什么?”一人高声质问道。
  “在下杨春,是朝廷的捕快,今日为怒蛟帮存亡而来。”
  她话音刚落,那些守兵皆露出了震惊神色。这并不是因为她所说的内容,而是因她说话的方式,她并没有脸红脖子粗的吼叫,但她说话的声音却直接在他们的耳边炸响,有些见识的人便能看出此人的内功已经远远超出江湖上的一般高手。
  “是谁这般大胆,竟敢扬言定我怒蛟帮的存亡?”只听得数声嚎笑,一名二十左右的青年提着刀一跃而来,“我老戚倒要看看是什么人。”
  “少侠好大的威风,只是这雄姿不该由我来看。”阳春眼力不差,一眼就看出这年轻人虽然胆气十足,但若论武功远不是自己对手,因而气势半分不减,只冷笑道,“要寻怒蛟帮晦气的人可不是我,我好心来报信,诸位不请我进去坐坐就罢了,居然还刀剑相向,可还知道礼数?”
  “你……”那青年面露怒色,正想要反唇相讥,却被一声“且慢”阻断。只见门口守兵向两边散开,一个书生打扮的年轻人慢慢走来,他的年纪同那持刀青年相差不多,但面上却有着以他的年纪本不该有的沉着。他同持刀青年一静一动,阳春猜测这两人应当就是这一代怒蛟帮帮主倚重的新秀了。
  “在下翟雨时,这位是戚长征,只因这两日帮中诸事繁杂,故而有些急躁,杨前辈远道而来,我们本就该以礼相待,不知前辈可否赏脸?”翟雨时悠悠地说道,态度客气又不显得谦卑。他称阳春为前辈,可见已经知道了她的身份,只是不知他知道到何种程度了。
  这个脸阳春自然是要“赏”的。
  她跟着翟雨时进入了怒蛟帮的宴客大厅,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首座上的上官鹰。这年轻人的背脊挺得很直,然而在宽大的座椅上依旧显得有些瘦小。他身边所站的人中没有年纪超过四十岁的,因而这大厅中的人虽然多,气势也十分足,却不能给阳春带来丝毫的压迫感。不要说乾罗山城这样的老牌门派,就连崛起至今不过二十多年的邪异门也不会这样。看着这座庄严的厅堂上那一张张肃然的面容,阳春竟起了几分过家家的感觉。
  她扫视了一圈,没有发现谁的身上有易容的痕迹,她料想若是上官鹰有心包庇楚威定然不会让他来到她这官差的面前,因而也没了多余的小动作,只一心一意地对付上官鹰的盘问。
  “我听说,你知道有威胁到怒蛟帮存亡大计的力量存在,不知那是什么人物?”
  “红巾贼。”阳春直截了当地说道,“赤尊信。”
  赤尊信!
  居然是赤尊信!
  果然是赤尊信!
  站着的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了坐着的上官鹰,这几乎无所畏惧的年轻人面上闪过一道恨意,他问道:“你能确定吗?”
  “我手下有人在巴峡一带看见了赤尊信的船队,上官帮主若是不确定,自然可以派人去查探。”阳春说道,“只是还请帮主早做准备,若是等到那些大船近在眼前再着手……只怕后果不堪设想。”
  “这件事我自由决断。”因着阳春带着些教导的口吻,上官鹰立刻感到了不悦,他摆了摆手说道,“多谢杨捕快的告知,还请回去吧,恕我不能久留了。”

☆、第五章

  依照原定的计划,她本不应该这样轻易地离去的,但一个人的到来让她改变了主意。
  一辆马车辘辘驶来,车一停下,随车同行的近卫们小跑着站成两排,分立于车门两侧,手中兵刃闪闪发亮,尖端直指苍天。车门打开,阳春在见到车里的之前先闻到了一阵香味,这香气如同最上等的糕点一般甜而不腻,如果她是个定力寻常的男人,只怕因这香气便可保持一晚上的浮想联翩。
  她不禁有一些好奇了。
  在现代社会的时候,阳春对于自己的样貌颇有自信,然而到了这里,尤其是在跟随封寒旅行的过程中见到那么多绝代佳人后,她彻底对打理自己的容貌失去了兴趣,任凭阳光风雨折磨她的皮肤,只一心一意地磨练刀法。
  如今她的刀法已算得上有成,自己也彻底从“美人”的行列中脱离了。
  但她依旧喜欢美丽的事物,在放弃了除了折磨自己外没有丝毫用处的较量心理后,她也能够以欣赏的目光对待这世上的倾国倾城的女人。
  车门完全打开后,首先迈出的一双镶着金丝的做工精致的秀鞋,下侧的裙摆轻薄如纱,隐隐约约能看见被笼在纱内的脚腕,脚腕之上的部分被盖得严严实实的,却更令人浮想联翩。在阳春观察车里人足部的时候,那人已经走下了车,她抬头的瞬间,仿佛整间屋子都被照亮了。
  她的美貌配得上《诗经》中任何一章描写美人的篇目。
  “见过帮主夫人。”大厅中的众人齐声喊道。
  她就是乾虹青?
  阳春在心里叹了声“难怪”,若是这样的尤物,以上官鹰的定力还没有“从此君王不早朝”已经很不容易了。这位帮主夫人不仅生得好看,而且不会随便卖弄自己的“好看”,显然是深谙男人的心思。上官鹰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想必连美丽的女人也没有见过多少,哪怕他对这位夫人事事言听计从也不值得奇怪。阳春飞快地观察了一番在场的众人,发现除了翟雨时的头始终垂得很低外,其他人的目光或多或少都有一两丝落在了乾虹青的身上,就连那戚长征也仓促地望了她两眼。
  “鹰,你怎么还没有休息?”乾虹青柳眉微簇,温柔中带了几分不满。
  上官鹰面色瞬时缓和了下来,他咳嗽了一声,说道,“我再处理一会儿公务,很快便去休息了。”他又向左右望了一下,示意乾虹青不要在这时候谈论夫妻之事。
  乾虹青面色微红,似是为这微不足道的失礼而懊恼,这般情态越发显得她活泼可爱,她环视一周,目光落在了阳春身上,“这位是……”
  “在下杨春,是一名捕快,因前不久在巴峡见到了臭名昭著的红巾贼,于是来告知上官帮主一声。”阳春行了一礼,干脆俐落地说道。
  “原来是杨捕快。”乾虹青轻“咦”了一声,笑嘻嘻地说道,“杨捕快嫉恶如仇,多少令白道人马无可奈何的采花恶贼、杀人盗匪皆是折在了杨捕快的手上,我每每听着那些消息都觉得痛快无比,对杨捕快也心慕已久,想不到今日有幸见到真人了,来来来,你可定要同我说说那些故事。”她一面这样说着,一面又将恳求的目光投向了上官鹰,这年轻的帮主并没有坚持多久便败下阵来,叹息一声后说道:“既然如此,不知杨捕头可否赏脸。”
  阳春并未想到自己在怒蛟帮能听到帮主夫人这样不加掩饰的褒奖,一是有些诧异,她一方面觉得这似乎是一个留下的机会,另一方面又觉得这样的“盛情”实在是古怪,不得不更加谨慎。
  犹豫不定之际,她在电光火石间忽然有了一个新的念头。
  “多谢帮主同夫人的抬爱,夫人的风姿也是杨春生平仅见,只是在下还有公务在身,只怕不能与夫人痛饮痛谈了。”阳春客气有礼地说道,上官鹰虽然觉得被驳了面子有些不怨,但大敌将至本就没有留客的道理,因而也没多做挽留。
  “唉,这杨春也太不识趣,倒是让夫人失望了。”在阳春离开后,上官鹰挥退了手下,同爱妻抱怨道。
  “若她真的留下,我可就真的要失望了。”乾虹青秀眉一扬,笑容中带了几分俏皮。
  “哦?”
  “鹰,难道你忘了前不久岳州捕快大张旗鼓搜寻的那名犯人了吧,想必这位杨捕快便是为这件事而来的,否则她为何会随便离开自己的岗位?”
  “我自然是知道的。”上官鹰皱眉道,“只是这同怒蛟帮有何关系?”
  “唉,鹰啊鹰,你可真是被帮中那些烦人的家伙恼得乏了,竟连这都瞧不出来。”乾虹青叹道,她怜爱地为上官鹰按摩着双肩,说道,“这杨春是朝廷的人,朝廷想端掉怒蛟帮可不是一两天的事,她若是在这里找到了什么所谓的‘线索’,可不是给了朝廷一个出兵的好理由?那可是大功一件。”
  “啊,确是如此,真是可恶。”上官鹰如梦初醒,面上浮现愤恨之色,“早知道便不该任由她如此轻易离去。”
  “唉,这又是不值得了。”乾虹青说道,“这捕快的武功可不弱,若是此时损耗太多……”她话虽未说完,但想表达的意思上官鹰都明白。他面上的怒色逐渐收起,取而代之的是一阵疲惫与后怕。
  “青儿,若是没有你,我该如何是好。”他呢喃着,心中忽然涌现出无限的幸福与满足,搂抱着妻子,只觉得一阵情动……
  他当然没有看到乾虹青嘴角转瞬即逝的戏谑笑容。
  “我们便这样退走了?”上船后,一名捕快面露不满之色,“方才那帮主夫人真心相邀,为何不趁此机会……”
  “相邀?”阳春露出讽刺的笑容,“我怎么只看到逐客之意?”她不等那名捕快反驳继续说了下去,“那帮主夫人又不是真的不谙世事的天真少女,你们难道瞧不见她做出那番激动姿态时周围人面上的诧异吗?她是故意要这般夸张,好让我心生警惕,自动离开。”
  “既然如此,我们更应该留下来啊。”那捕快又说道。
  阳春似笑非笑地忘了他一眼,正想要说话,却有人先她一步反驳道:“我们若坚持要留在那里,恐怕招待我们的就是毒酒一壶了吧。”
  听见他的话,其余人皆是脸色发白。
  “你叫什么名字?”阳春向说话那人问道。
  “小人薛三。”
  阳春点了点头,说道,“你回去后,同马捕头说一声,让他不要轻举妄动,若是楚威真在怒蛟帮,我一定能将他抓回去。”
  她这话并不是妄言,如果在怒蛟帮内忧外患的情况下她还不能浑水摸鱼,当真是愧对这一身本事。
  “您是要……一个人留下来?”薛三犹豫着问道。
  “怒蛟帮有问题,乾虹青更是有问题。”阳春冷冷说道,“他们想让我走,我就偏要留下来!你们武功远不及我,留下来我还要费神保护你们,不如做些力所能及的事。薛三,你记得带些人在东岸接应我,除非赤尊信的军队都败走了我还没有归来,否则不要离开。”
  薛三同周围同僚对视一眼,应了声“是”。
  因为还处于怒蛟帮的监视范围中,阳春并没有急着返回,她等到自己回到了岸上时,才向附近的老渔翁借了一身将自己遮得严严实实的蓑衣,取了钓具,驾着一艘小船,自然而然又正大光明地重新靠向了怒蛟帮。
  等到夜色渐深,天上明月高悬时,她才扔下了蓑衣,跳入了水中,向怒蛟帮的岸边屏息游去。
  这并不是一件轻松的活。
  水很冷,这还算可以忍受。
  但哪怕是在几百年之前,岳阳湖水依旧不算干净,至少不是一个见识过纯净水的现代人所定义的干净。
  如果是十几年前,她大概会为这番境遇委屈得哭出来吧。
  但现在,她只是在上岸之后随意地抹了把脸,用内力逼干了衣服,便立刻蹲下身查看自己的处境。

☆、第六章

  在不远的地方有几盏灯火晃晃悠悠地移动着,大概是怒蛟帮的收兵。阳春屏住了呼吸,小心翼翼地在树枝的阴影中穿梭,避开了火光所在的位置。从天上星斗的位置她大概判断出自己现在正位于怒蛟帮的北面,离早晨她所到过的议事大厅有不小的距离,很有可能是怒蛟帮女眷的居所。
  楚威是男性,如果他真的是怒蛟帮的座上宾应当不会被安排在这里。阳春思索了片刻,想到那上官飞曾经跟随过朱元璋,有可能保留朱元璋自封为“吴王”时期官员宅院所流行的布置方式布置怒蛟帮的各种设施,于是她简单推测对应了一番为男客准备的房间的位置,向着一个方向摸索着前进。
  她刚刚走了大约三分钟,忽然听到了一阵喧闹声,阳春心里一惊,以为是自己的行踪暴露了,手握上了自己的佩刀。然而很快她就发现这喧嚣声响亮异常,却此起彼伏,没有具体的方向,更不是全然向自己这奔来,才明白是怒蛟帮出了别的问题。她悬着的心还没有来得及放下,忽然发现风声发生了变化,刚刚离开刀柄的手又重新放了回去,将自己的身影隐没在树荫下,屏息等待着向自己这跑来的人现出身影。
  她先听到的是一阵急促的呼吸声,紧接着是树枝被拨乱的声音,再然后才是来人的身形。
  那是一个很漂亮的妇人,手中还牵着一个孩子。她的年纪远远超过乾虹青,也没有这位帮主夫人那么妍丽,然而她面上显露的坚强让她显得十分动人,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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