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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武侠]拔刀相助-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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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然又愣了一下,而后犹犹豫豫地说道:“这……只是县衙如今……颇为艰难,恐怕俸禄……”
“小人如今已经不在乎这些了。”安全语气坚决,显然是下定了决心。
徐然面上犹有犹疑之色,但他并没有立刻拒绝,而是叹了口气说道,“此事我还需再想想,如今当务之急还是要先解决这里的事。你这些仆人蒙此大难极为不幸,本县不忍他们尸骨久曝于日光之下,待阳春回来后我们一块将他们安葬了吧……他们还这么年轻啊……”他的声音中透出极深沉的悲悯,“尤其是这个孩子,她今年几岁了?”他手指向之前阳春第一个检查的女孩,“她叫什么名字?”
“她叫小红,今年刚刚十五岁。”安全回答道。
徐然又叹了口气,感慨道:“真年轻啊……这真是……唉……”
他们又等了近半个时辰,忽见到一道身影由远及近、忽高忽低地向这里“飞”来,正是之前离开的阳春。此刻她的样子要较她当初离开时狼狈几分,白色劲衣上血迹斑斑,但观她本人的神情却算得上是神采奕奕。
她不是一个人回来的,在阳春的脚触到地面之前,她将一团东西扔到了地面上,发出了很大的声响,紧接着便是两声闷哼。
“我路过他们的巢穴,就顺便把他们一锅端了。”阳春说着指了指地上的东西(徐然很快发现那是两个被五花大绑的人),“这两个人,一个是贼匪头目袁顺,另一个是带我找到贼窝的识时务的引路人,证据都在他们的巢穴里,回头可以派人进去搜一搜。”
“那其他人呢?”徐然问道。
“我让他们做选择,要么选反抗要么选投降,他们选了反抗,我就用手中的刀告诉他们选的答案是错的。”阳春轻松地说道,如果说那动不动就十几年、十几年的梦中生活除了武学上的启发(当然也有阻碍)还带给了她什么影响,那就是她越发坚硬的心肠。她始终相信生命是珍贵的,所以有些罪才是那么的不可饶恕,如果是过去,面对这样不入流的对手,她也许会采用更加怀柔的手段,但如今她却只觉得那样做是浪费时间,“说起来很有意思,这个袁顺的武功估计还不到袁指柔的一半,但他把尊信门的进攻手段和训练新丁的方法学得有模有样,这才让这群乌合之众变成那么不好对付的家伙。”
徐然听了她的话后点了点头,他当然注意到了阳春越发不留情的手段,但他只将这当做是她经历过锦衣卫告密一事后的影响,并没有往怪奇的方向联想,也少了阳春诸多解释的功夫。
“这些待会再说吧,现在天色已晚,我们先将他们收敛了吧,阳春,麻烦你将那位小红姑娘抬到车上去吧……记得为她稍作收拾。”徐然指了指方向,对阳春说道。
阳春点了点头,快步走向那位小红姑娘,她将她抱上了板车放平了身子,整理好了她的衣着,其他的差役学着她的样子尽自己所能的让这些可怜的受害者得到了些许安宁,郝家兄弟负担起了推车的工作,阳春则快步向徐然的方向走去。
然而在所有人都以为她要向徐然接着汇报的时候,她却骤然提气越过了自己的上司,背后雪亮的刀锋出鞘,架在了安全的脖颈上。
刀上还有明显的血腥味。
“阳,阳捕快,你这是何意?徐,徐大人……你看这……”安全似乎被这变故弄蒙了,着急得结巴起来。
“你大概不知道,这些丫鬟的衣服常常混在一起交由府中较低一等的丫鬟们清洗,为了防止弄混衣服,她们大都会在衣服上留下标记。这姑娘如果叫小红,她的衣领上又为何会绣着个‘翠’字?”阳春冷笑一声后说道,“如果你真的是她的主子,怎么可能连丫鬟的名字都弄错?”
“这,这……”安全解释道,“小翠和小红关系好,时常换着衣服穿,许是今日小红穿的是小翠的衣物……”
阳春笑意越发冰冷了,“不好意思,我记错了,方才那衣领上绣的不是什么‘翠’字,只是一束梅花而已。”
安全的面色瞬间苍白,但片刻后他又逐渐收起了仓惶的神情,小心但镇定地说道,“不错,我的确是撒谎了,但请相信,我对徐大人、阳捕快,对这里的任何人都没有恶意。”
“这种虚话你可以放到后面说。”阳春拿刀的手没有一丝一毫的动摇,她厉声问道,“你究竟是谁?”
“在下常安全,是京城大理寺少卿常陌常大人的旧部,今日来寻徐大人是有事相求。”安全回答道,此刻他的假身份已经被揭穿,本不应该继续存在的悲戚却依旧顽固地驻扎在他的眼中,甚至更加浓厚了。
他这样说道,却没有继续说下去。徐然立刻会意,对身后已经因这巨大变故惊呆了的郝家兄弟说道,“你们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把这些人安置在府衙内,然后尽快通知上头查找他们的身份,让他们的家人来认领。”
郝家兄弟这才回过神了,”哦哦哦“地叫唤了几声,低着头匆匆而去,不敢听到什么不应该听到的东西。
“好了,你现在可以说要求我什么事了?”徐然对常安全说道,“阳春,把刀放下吧。”
“多谢徐大人信任。”常安全拱手道。
“我不是信任你,只是相信以阳春的身手绝对能在你做出什么之前解决掉你。”徐然淡淡地说道,“如今我只是个小小的县令,不知道还有什么能够帮到常陌大人的。”
“满朝文武,我能够托付的除了鬼王外,就只有徐大人一人了。”常安全说道,他今天第二次在徐然面前跪下,以与刚才一次下跪时截然不同的态度恳求道,“请徐大人帮助鬼王查清胡惟庸与天命教的阴谋,完成常大人的……遗愿。”
“遗愿?”徐然皱了皱眉,“难道常大人他……还有你说什么?胡惟庸?胡大人?”
“上次常大人外出调查归来后便心绪不宁,于三日前忽然自尽,调查的官差说大人是承受不了重大职责带来的压力,但当天大人还同我说要去调查旧时案卷,怎么可能忽然这样做呢?”常安全哽咽道,“大人定然是查到了什么,才被害了。我有心想要为大人查明真相,无奈身单力薄,幸而有鬼王提点我,我才知道大人之前所查天命教案件竟与胡惟庸胡大人有关。鬼王说,我们虽知道真相,却没有证据,需要更多外力的帮助……他还说,当今朝野布满天命教耳目,能够信任、且帮的上忙的大概只有徐大人一人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这是何等清新脱俗的应聘方式呦
唔,有一件事要告诉你们(不,这次不是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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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胡惟庸如今是中书省丞相,朝中的一品大员,说是百官之首也不为过。”徐然说道,他又指了指自己,“我,徐然,前不久被锦衣卫告发与匪徒私通,从四品大员一下子被贬成没权没势手底下只有那么几个人的七品的县令,举步维艰,你让我来帮你们对付胡惟庸……不太合适吧?”
他说的是“不太合适吧”,但可能他更想脱口而出的是“你脑子没病吧”。
“大人不必妄自菲薄,如果不是知道大人是可造之材,当日鬼王也不会向当今圣上进言,大人如今也不会仅仅是被贬了,而是……”常安全比划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后又恭顺地低下了头。
“哦,我懂了,现在到了我报恩的时候了。”徐然冷笑道,“我徐然不是不懂道理的,既然要我做事下个命令过来便可,何必要说这样的谎话?”
“回禀大人,这和买东西的道理是一样的,纵使是店家有千声万声的夸赞,到底还是要自己去看看去试试才能放心。若是大人连此地的匪患也解决不了,恐怕也不过是枉送性命,请恕小人失礼,只是这事关旧主的冤情,小人不得不小心几分。”常安全回答道。
“那你试下来的结果又如何?”徐然又冷笑了两声道。
“大人能够驱使得动阳捕快这样的能人足以证明大人的能力。”常安全说道,“更何况大人还看穿了小人的伪装。”
“主要是你不够狠心。”徐然说道,“你看这些人,每一个都在断气后被补上了两刀,你身上只有一道刀痕,这些劫匪为何独独对你网开一面呢?想来这一刀也是你同伴砍的吧。”
“大人果真是明察秋毫。”常安全不动声色地拍着马屁,“只是这砍我的人算不上什么同伴,只是送我来此的马车车夫而已,我用五十两换他一刀,他一开始死活不肯,后来见到银子便高高兴兴地听从了。”
徐然“哼”了一声,问道:“既然如此,你接下来打算如何?”
常安全闻言后一甩袍袖双膝跪下,“在下愿为大人效犬马之劳,辅佐大人青云直上。”
“青云直上?”
“没错。”常安全笃定道,“官场瞬息万变,今日之阶下囚可能就是明日的座上宾,大人年岁算不上高,虽有通匪的劣迹,但只要做出几件大功绩,朝中再有人美言一二,何愁不能得到入京为官的机会?”
“朝中有人美言?”徐然挑眉道,“鬼王不是不理会朝堂了吗?”
“鬼王虽然不在朝堂……但愿意听从鬼王意见的人还在啊。”常安全笑道。
徐然飞快地在心里衡量了一番利弊,他在常陌生前调查的案子上出了不少力,胡惟庸或者天命教虽然现在想不到他,但说不定哪天他们闲得无聊就想来解决一下自己打发打发时间,阳春虽然可靠,但也不能面面俱到……鬼王虽有逼他上战场的意思,但他的战线却与他自己济世之愿一致,他不至于矫情地说什么完全是被迫的一点也不想配合,再说在这个时候开罪鬼王不仅有忘恩负义的嫌疑,而且恐怕还会为自己招致祸患,毕竟他已经知道了那么多事。
“你既然要留下,还需展现一些本事才行。”他最后松口道,“阳春已经把过你的脉了,你根本不会武功,一点说谎编故事演戏的技巧可不能够说服我多发一份薪水。”
“回禀大人。”常安全自信一笑道,“在下过去在常陌大人手下担任仵作一职,对于各类兵刃、各种武学造成的伤势都十分熟悉,定然能够帮助大人破案。”
这确实是徐然现在急需的人才,他正打算故作犹疑再装腔作势一番,便听得身边阳春说道,“我曾经见过常陌断伤的本事,的确是极为出众。况且此人应当是常陌手下的老人,想来对于各类江湖、朝堂隐事也知道一些,他既然执意要留下,不如就这样做吧,既可以利用,也能够适当管制。”
徐然奇怪地看了阳春一眼,他还以为她对这种心眼多如天上星的人很难容忍,没想到如今她会主动为他说话。他咳嗽了一声,说道:“既然如此,你就留下来做个仵作吧,每月领二钱银子,吃住都可由衙门承担。”
常安全露出大喜之色,当下磕头道:“谢大人。”
常安全就这样成为兰溪衙门中的第八名成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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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衙里的病弱幕僚秦书别的不行,整理素材、写文章的基本功还算过得去,徐然命令他和新上任的以编故事为特长的仵作常安全通力合作,将阳春徐然剿灭红巾帮的过程编成三个版本、五章十六回流传开去。阳春阅读过一期,只觉得自己和徐然在故事里活脱脱就是明代版的包拯和展昭,明明事实上只是她跟着匪徒摸到老巢去杀了个来回而已,竟硬生生地被夸张成一出融合了武侠、魔幻、谍战的巨作,更诡异的整个过程都在一天之内完成。
虽然这部作品浮夸了一些,但淳朴的普通百姓都相信了,不少曾经割去对故乡的怀念,搬离了兰溪镇的百姓又陆陆续续地搬了回来,原本一片清冷的大街上又恢复了些许活力,至少阳春能找到卖核桃酥的地方了。
“阳……春?”看着手中的名册,徐然露出了些许惊讶的神情,“原来你是这个‘阳’啊?我一直以为是杨树的杨呢。”
“嗯。”阳春轻轻地点了点头,“以前登记的人弄错了,我也懒得再改回来……反正读起来都是一样的。”
“这个姓氏可不常见啊。”徐然说道。
“嗯,师父取的。”阳春回答道。
徐然“哦”了一声,感慨道:“你师父挺风雅的啊,他来探过班吗?”
阳春回想了一下,回答道:“你不是见过的吗?就是上次我从洞庭湖回来,他也和我一道到了府衙门口。”
“洞庭湖……”徐然回忆了一会儿,很快想起了冷着脸气势颇为骇人的瘦高男子,习惯性地抖了一下后感慨道,“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阳春:“……”
周六七的敲门声缓解了尴尬的气氛,他进来的时候手中拿着一张烫金的帖子,“大人,方老爷的独子下月要大婚,这是他送来的请柬,他说请大人一定要出席。”
“嗯,我知道了,你且退下吧。”
“方老爷?”在周六七离开后,阳春挑了挑眉,露出了些困惑的神情。
“过去兰溪镇的富绅,红巾帮出现以后他就举家搬到临近的城镇去了,我们要重整兰溪镇离不开这些富人的帮助。所以我就给他写了信,询问他有无搬回兰溪镇的打算。”徐然解释着解释着忍不住诉起苦来,“过去我还不觉得,如今却知晓官小的艰难来,以前做知府的时候,都是他们上赶着和我来往,如今竟是调了个个儿,我还需先打听清楚这方老爷的喜好才能和他聊得起来,信里还少不了奉迎。如此委屈了自己近一个月,方才得了这张请柬。”
阳春笑了一下,说道,“既然这样,这婚宴你是定然要出席了?”
“自然要去。”徐然点头道,“人家要的不过是一个脸面,我给他又如何,若是能说动他搬回兰溪镇,有了这个好头,其他的商家也会逐步回来,将此地基本的买卖秩序恢复了,其他的自然就好说了。”
“我陪你一起去?”阳春问道。
“那可不行。”徐然说道,“我走了,你也走了,这兰溪镇里一个撑得住场面的人也没有,万一有什么突发事件怎么办?不妥,实在是不妥,我带郝家兄弟去就行了。”
“可是……”阳春皱眉道,“郝家兄弟武艺不行,万一出了什么事……”
“能出什么事?”徐然笑道,“不过是一场婚宴而已,你不用太过担心。”
作者有话要说: 徐然:真是人不可貌相啊……你师父看上去很没文化的样子啊(卒)
让我想想明天断章断哪呢
☆、第九章
徐然原意是想要带着郝家兄弟去的,可惜郝瑞郝运被匪徒所害的亲人的祭日就在这两日,徐然自然不可能因为自己要去婚宴就不顾他们的人之常情。衙门里剩下的人手中,徐然矮个子里找高个,找到了常安全的身上。他虽然仅仅是一仵作,但到底是跟了常陌很多年的资深仵作,至少抓只鸡的能力是有的,做事也颇为机灵,与上了年纪动不动就闪腰的周六七、刘三五相比常仵作还是有明显的优势的,至于幕僚秦书……自从上次他被曹二娘家的小黄犬吓得扑倒在大街上之后徐然就不对他抱有任何期待了。
喜宴举办的前一天,徐然穿了件还算体面的衣服便和常安全坐上了衙门里的公用马车,颠颠簸簸地向隔壁的黄水镇赶去。自从和阳春结成搭档后,他少有这样仅带着一个普通随从就上路的经历,也不知道是他的运气不好还是阳春的八字和他相冲,在他做知府的时候就没少面临刺杀之类的事。
‘不过到这种穷乡僻壤的地方应该能太平一点了吧。’他喝了一口水想道。
当他安安全全地到达目的地之后越发坚信自己的坏运气已经在知府时期耗尽了。
黄水镇的地域只有兰溪镇的一半,当地也有一名知县管辖,为了安全考虑他定下规矩凡入黄水镇的人都不得在大街、住宅聚集之地使用马匹,是以徐然一进黄水县便被当地差役卸下了车上马匹,带到专属地区喂食,他和常安全只能一路步行。幸运的是方府在当地是显赫门楣,自然是不难寻的,更何况他们府中有喜事,张灯结彩、红绸高挂,引人注目至极,徐然和常安全稍稍转了一会儿便到了方府的门口。
“呦,原来是徐大人大驾光临,有请有请。”接到了小厮通报的方府管家立刻将徐然二人迎进了府中,这管家体态偏胖,笑得也和气,徐然瞧着他有点眼熟,后来才想起他同邪异门的商良有点像,都是一副“笑面虎”做派。
“我来得是不是太早了?”徐然问道。
“不早不早,许多不是住在本镇的客人也都到了。”管家说道,他将徐然领进一处院落,里面没有多豪华,但胜在干净整洁,院子角落里还摆了几盆郁郁葱葱的不知名的香草,也算是主人有心了。管家指挥着几名小厮帮他们放好行李后向徐然问道,“您看您现在是要歇一会儿,过会儿我派人来请您用午膳,还是先去我们府中的园子里走走,看看我们老爷栽种的花草,说不定还能碰见其他几位客人。”
他在说出这两个提议的时候语气略有差异,徐然心思转了一下,决定顺着这管家的心意先去看看这方府里的园子。管家果然立刻露出了兴致勃勃的神色,他叫来了一个看上去颇为机灵的小厮,叮嘱了几句,让他将徐然、常安全领去园子。
徐然本以为只是他自己住的院落装饰得淳朴,后来才发现这种朴实的建筑风格是方府的特色,他一开始觉得这种风格和家大业大的方府极为不符,在参观了方府的院子后才晓得这是因为方家老爷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山水上。在书信中他仅仅是了解到这位老爷对奇花异草的喜爱,然而今日一见他才明白这可不是喜爱,简直就是痴迷。偌大的院子里种满了各色的鲜花香草,它们不仅色彩绚丽,而且与假山的配合可说是相得益彰,自然与匠人的作品融为一体、浑然天成,即便是在京城中的达官显贵面前也不会丢脸。
“这园子可是我们老爷和管家一起亲手打理的,就连专门负责这行当的匠人瞧见他们的布置也得夸上几句呢。”
徐然“哦”了一声,心想难怪那管家非要让自己来看这园子,口中问道:“一起打理?这么说来你们老爷和那位管家的关系应是很好喽?”
“这是自然,大人您有所不知,我们管家是被我们老太爷收养的,从小和老爷一起长大,就像是手足兄弟一样,只是如今老爷的儿子都要成亲了,他却依旧是孤家寡人,说是这辈子就为方家效力了,老爷还曾叮嘱过少爷说以后要把管家当成长辈照料,给他养老送终。”少有人不爱闲话,这小厮一聊起这些个旧事就滔滔不绝,他口才也好,徐然听他说着倒真有几分引人入胜之感,不断地追问着些细节。
“你这小子,平日里不用心做活,尽知道传主人的故事。”
一道清越声音自对面传来,徐然与常安全同时抬头向前方望去,只见一穿着墨竹白底衣袍的公子缓步踏来。这公子的容貌虽然平凡,但眼如星辰极为漂亮,偏瘦弱的身材使他的衣袍显得略宽松,似有股仙气。
“不知这位公子如何称呼?”徐然问道。
“在下诸若旭,表字文信,是南昌人士。”那公子拱手笑道,“见过徐大人。”
“你认得我是谁?”徐然微感诧异。
“在下平日里偏爱奇闻逸事,这兰溪镇新县令一夜之间剿灭红巾帮的事迹在下自然是不会错漏的。”诸若旭道,“今日一见,徐大人果真是人中龙凤。”
自从被贬之后,徐然还是第一次从别人口中听到这样的恭维,更何况这恭维是出自如此一位华彩公子之口,当下心情大好,笑道:“过奖过奖,不过是以讹传讹罢了,这真实情况可没如此精彩。”
诸若旭笑意不减,继续说道:“无论是否是杜撰,徐大人解决了之前两位县令都没能解决的难题总是不争的事实。”
“哈哈哈,此言倒是有几分道理。”
“更为难得的是,大人还是这样一位真性情之人。”
“咳……过奖,实在是过奖了。”
徐然对诸若旭的好感瞬间提升了许多,差不多达到了常安全努力了多日的成果,他同诸若旭一道走了百米,称呼已经从“诸公子”变成了“文信”,他身后的常安全默默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在心里为自家上司的“真性情”翻了个白眼。
除了诸若旭以外,他们在游园的过程中还遇到了自绍兴特地赶来的一位王世杰王公子,据说王家与方家是世交,王老爷上了年纪身体微恙不便远行,他这儿子便替他出席参加这场婚宴。王公子与诸公子正好相反,他相貌英俊,但眼神却略显呆滞,与旁人说话时也总是要慢个半拍才能反应过来。但徐然观察到此人一举一动都极为妥帖细致,谈论各种话题从未流露出明显的好恶,说话也总留了三分余地,是个不可轻视之人。
他暗中同常安全表达了对方老爷人脉的艳羡,常安全也适时地提醒他他身边可是跟着个千金难求的、可与黑榜提名之人相比的武林高手。
徐然瞬间平衡了。
游过那座园子,从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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