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综武侠]拔刀相助-第4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是个头发乱糟糟,穿着灰布衣服的年轻男人,他的腰间别着一柄剑,五官端正,甚至可说是俊雅了,他的面颊因为喝了太多酒而有些泛红,如果单看面相他可不像是那么能喝的人。
阳春的目光慢慢地移到了桌子上,除了酒渍外,在桌子的中央还有个明显的凹痕,形状和元宝的底座相似,更为难得的是这凹痕只是凹痕,并没有穿透桌面,也没有外延的裂痕。
“这是这位客官留下的?”小白一把扯过了小二,指着这凹痕问道。
“是,是啊……”小二被她这有些粗暴的举动吓了一条,结结巴巴地回答道,“你,你们江湖人不都喜欢这么做吗?上次还有个人把银子嵌在了墙上……姑娘,啊不,女侠你没见过吗?”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后小白松开了手,那小二立刻忙不迭地跑开了。
在这位要了二十坛酒的客人对面还有一条板凳,小白一撩下摆在椅子上坐下,“兄台可能够听清我说话。”
那人将一坛子的酒饮尽,闭着眼睛品味了片刻后才睁开眼点了点头。
“你说。”
他的眼睛有些水汽,但其中又有精光闪烁。
“我来这儿主要是为了尝尝这醉寒江的味道,兄台你若是不介意,可否匀给我两坛?”小白问道,“这酒原本是十两银子一坛,我出五十两买你两坛如何?”
那人盯着小白打量了半饷后才咧嘴一笑,道:“不可。”
“那……一百两?”小白又问道。
“不可。”
“两百两,不可能再多了。”小白又说道,“两百两,我只买一杯,算是尝个滋味。”
喝酒不只是喝酒的烈,更是须品酒的醇香,对于品酒的行家而言,莫说是不同种类的酒,便是同一种酒也有着细微的差别。阳春不算是个行家,但她也是个爱酒的人,这看得到却吃不到的醉寒江简直是让她犹如百爪挠心。
那人又盯着她看了半天,嗤笑了一声,又说了一遍那可恨的两个字:“不可。”
小白简直要气疯了,她当然知道对付这样的人金钱绝不是最有效的手段,但除此以外她还能做什么呢?
她正要悻悻地离去,考虑是不是要在这留个一天看看明天是不是能喝到这酒,却听见了酒坛移动的声音。
“我是不卖酒的。”那个不知道喝了多少的人笑道,“我只会请朋友喝酒。”
他将一个酒坛推到了桌子的另一边,那里是小白刚刚所坐的位置。
“我可不是你的朋友。”小白说道。
“爱喝酒的人都可以是我的朋友。”那人说道,“更何况你长得这么漂亮。”
“请。”
作者有话要说: 没有现代知识的小白完全不知道超速行驶有多恐怖(痛心)
男配和闺蜜都已出场。
☆、天骄五
他说的“请”原本是为了“请喝酒”,但当小白坐下来后,他的请就变成了别人决斗前对对手说的那一个“请”。
他们斗的是酒。
男人喝得很豪爽,小白却也不遑多让,一开始他们用的都是酒杯,后来就让小二拿来了碗,再后来两个人就直接就着酒坛一坛坛地往喉咙里灌。
最后是男人先栽了下来,但犹能清醒思考的小白知道她并不算是赢了,毕竟在她坐下之前,她的对手早就已经喝了不少。张侯曾经教过她如何将酒逼出体外,但她却不愿意这么做,也许是因为她的个性中有“贪婪”的部分,不舍得放走一点点的美好。
她为此反思过无数次,但每一次都得出无需悔改的结论,这一次也是这样。
因为她的刀、他的剑,即便夜色已经深了,店中的人也不敢来打扰,只是默默地收拾了东西,留下他们这一桌的狼藉,各自回去休息了。他们并不担心酒楼中的财物遭窃,因为那不是他们阻止得了的事。
小白看着这些人安静离开的背影,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了手中握着的刀——或者说握有力量是一件多么了不起的事。这种认知和酒的作用相配合,让她感到一种自豪和责任,她在这间酒楼里再一次确认了她的志向:她一定要做出一番轰轰烈烈的大事业,用手中的刀劈出国泰民安、百世流芳。
第一缕晨光到来的时候,醉倒在桌上的人慢慢转醒了,他呻/吟了一声,扶着头做了起来,按了好一会儿太阳穴后才睁开眼睛。
“你还在这里啊。”他有些诧异地对小白说道。
“你不是说我是你的朋友吗?”小白反问道,“哪有朋友不知道彼此的名字的,我叫温小白,你呢?”
“关木旦。”他没有多犹豫就回答道。
“怎么写?”
“关塞的关,木头的木,元旦的旦。”关木旦耐心地解释道,也许是因为在桌子上瘫了一晚让他的肩膀有些酸痛,他活动了好一会儿筋骨,眼中才重新变得神采奕奕。
“现在天已经亮了。”温小白说道,“你请我喝酒,我请你吃早饭如何?”
“这倒是不必了。”关木旦说着,从怀中掏出一个包裹,他一层一层地将其剥开,露出了里面的东西。
小白的眼睛都要直了。
那被小心翼翼地藏在包裹里的是一种她从来没有见过的浅黄色的菱形糕点,哪怕还没有接触到,她都能想象得到它松软的口感、迷人的滋味。
关木旦注意到了她恳切的目光,他犹豫了一下,将布包递到小白面前,“这是我妹妹做的,你要不要尝一尝?”
小白一点也不客气地拿了一块,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并不急着咀嚼,而是等待着它松软的表皮在口中慢慢融化,甜蜜的气味混合着酒香(那应该是糕点本身掺有的香气)逐渐溢满整个口腔,在将它吞咽下去后,小白依旧能从自己的呼吸中感受到这种香气。
“你妹妹多大?在这附近吗?我能认识吗?”
“哎?”
也许是因为上天太眷顾小白了,关木旦的妹妹关昭弟现在就在京城,而关木旦此行就是为了去探望妹妹。在得悉了这一切后,小白毫不犹豫地提出了同行的要求。
“你要是带我去见你妹妹,这一路上的酒我都包了。”她拍着胸脯保证道,同时豪气地亮出了一叠的银票。这些钱是她的父亲准备着让她去打点京城方方面面的关系的,但小白原本就不觉得这是多么重要的事情。年轻人总有着这样不切实际的自信:他们觉得只要有本事,怎样都能成为大人物。
关木旦看了看小白的银票,又摸了摸他自己剩下的几块碎银(他的钱全都花在了那些酒上),没用多久就做出了决定。
“好啊。”他说道。
于是小白的坐骑有了同行的伙伴。
关木旦应该算是小白在离开师门后交的第一个朋友,她原本觉得自己应该能和织女成为朋友的,但不知道为什么当她和天一居士同时出现的时候,小白从她身上感觉到了某种让人害怕的东西:一个强大的女人注定要和一个男人牵扯不清,为他牺牲掉自己的大好时光。
她一想到这种命运可能是必然的,就觉得心里发慌,继而产生强烈的厌恶感。
小白和关木旦都不是非常擅于把控时间的人,所以他们同行的第一天就不得不露宿野外。
“你不像是个女孩子。”在小白生火的时候,关木旦忽然说道,“很少有女孩子会做这些事。”
小白不知道自己喜不喜欢这样的说法,她又往火堆里投了些树枝,将火烧得更旺了。
“也许你和我妹妹会很谈得来。”关木旦说道,“她也不像是一般的女孩子,从小就喜欢舞刀弄棒,闹个不休。”
温小白感到她更加想见一见关木旦的妹妹了。
“你刀法好吗?”在吃完口粮后,关木旦忽然问道。
“要不要试一试?”小白扬眉笑道。
关木旦也同样挑起了眉,过了一会儿,他慢慢地拔出了自己的剑。
当他的剑出鞘的一刻,小白知道她在心中真正地承认了这个朋友。
作为回应,她也拔出了自己的刀。
关木旦用的剑和他的穿衣风格很相近:朴素、锋利。江湖上用剑的人大部分都有一套路数,而这些路数也许都曾经拥有同一个本源,因而他们使出的剑法都有轨迹可循,对小白来说,“有迹”的剑法破起来很容易。
但关七的剑法却不是这样。
他的剑如同雷霆,没有丝毫美感可言,狂暴得毫无章法,没有章法自然也就无迹可寻,偏偏他的剑锋每每都能准确地指向要害(或者说他所希望的任何一个地方)。小白与他每一次交锋,都感到他所使出的力气又多了一分,她所耗费的力气也必须更多一分。她越打越心惊,第一次看不清胜负。
然而她不知道关木旦心中的惊讶并不比她少。
他自五岁习武,无论日出、雨落、风吹都不曾倦怠。更为难得的是,他不仅忍得了艰苦,更耐得住性子,为了参悟武道,他可以一连三天一动不动地盯着枯树上的一片落叶,直到从中获得启迪。因为他的勤奋和天资,自他步入江湖以来,走南闯北从未遇见过敌手。此番入京,他一来是为了探访妹妹,二来则是因为京城是真正的卧虎藏龙之地,他希望从中能找到下一个挑战的目标。谁能料到他朝思暮想的好敌手居然出现在去京城的路上,而且……
而且她还是一个女人。
他们一个进攻、一个防守,双方都是越大越兴奋,几十个回合之后,攻守之势又发生了对调,只是谁都不能够占到半分便宜。
“你且瞧好了!”又一次刀剑相击之后,关木旦忽然大叫了一声,他手中如同闪电一样迅疾的剑忽然停了下来,但小白却没有丝毫轻松之感,因为以她的角度望去、以她的感受而言,关木旦手中握着的已经不是剑……而是一道从天而降、触之即焚的惊雷。
此刻,小白手中的刀也变了。
那柄轻巧如同飞雪的短刃忽然爆发出了惊人的寒气,在它的周围似乎凝结成了一团水雾,将它牢牢地包裹住、好好地藏住。
众所周知,风刀霜剑一千零一式是斩经堂的绝学,而将它发挥到极致的是韦青青青融千招为一的“千一”,张侯在教导徒弟时并未对自己曾被韦三青击败一事加以隐瞒,反而详尽地叙述了这段过往。小白的师兄师姐都受此启发,创出了一道简单至极的棍招,融万千精华于一瞬。唯独小白没有这样做,她亦使用了归并之法,只是她最后归出的是“风”“霜”二字,风为刚、为动;霜为柔、为静。刚柔可并济,动静可相宜。
惊雷与风霜。
剑与刀。
关木旦与温小白。
他刺出了剑、她挥出了刀。
作者有话要说: 阳春受到生活变故和历史知识的影响,个性中受到些许的虚无主义的影响,她的生活其实是缺少激情的,比起情,她更重视理。
但小白受宠,有朝气,她的个性中有些不讨人喜欢的地方,但她是有抱负、对生命充满热情、敢想敢为的。
☆、天骄六
“说真的,只差那么一点点。”小白将拇指和食指捏起,两根手指间只留下一点点的空隙,“只有这么一点点,赢的人就是我了。”
“是啊,就差这么一点点。”关木旦揉了揉肩膀,小白的最后一击让他吃了些苦头,他的肩部现在还有些发寒,“不过一点点的差距也是差距。”
小白“哼”了一下,恨恨道:“一年后我们再比过,到时候我肯定是赢家。”
关木旦漫不经心地点了点头,心想他此次不一定会留在京城,一年之后小白能不能找到他还难说呢。
温小白不用问他,光从他脸上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狠狠地捶了他一下后说道:“你可别想着什么一年后一走了之杳无音信,就这样把胜绩保留下去哦。”
“是是是。”关木旦敷衍地回应道,“我肯定乖乖地等着你的战书,不管在哪里都跟你通报一声。”
这一场“惊天动地”的切磋过后,两人之间倒是比之前随便多了,言语举止之间多了些容易令人误会的“亲密”,但如果真的将这种“亲密”理解为寻常的男女之情那一定是对他们的侮辱。比起外在的相貌,现在占据他们脑海的是对方的刀/剑,刀和剑之间难道会谈情吗?
“你去京城之后有什么打算?”温小白问道,“就是去找你的妹妹吗?”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还有一天不到的时间他们就能够抵达目的地了。
“啊,目前为止就只有这个目标呢。”关木旦回答道,他皱起了眉,似乎真的在认真思考小白的问题,“我也没怎么了解过京城,不过我听说那里的高手很多,也许我可以找到一两个挑战一下?”
“京城的高手可不一定是好相与的。”温小白说道,“我师父曾经说过,全天下最坏的人都聚集在京城,你只是想挑战,但他们可能会想要你的命,你若是输了自不必说,如果你赢了,他们也有可能会用阴谋诡计来害你。”
“这样的小人不是京城独有的。”关木旦不以为意地说道,“别人若是想杀我,我就也杀他们,看谁怕谁。”
“他们也许不是一个人。”
“一个气量如此小的人是不会有人真心拥戴他的。”关木旦的眼中闪过一道亮光,“你知道什么人能够受到别人的拥戴吗?”
他不需要小白的回答,在他提出这个问题后他又很快地自己给出了解答,“是大英雄、大豪杰,真正顶天立地、坦坦荡荡的大英雄、大豪杰。”他在说完这句话后又意气风发地加上了一句,“我就要做这样的英雄豪杰。”
“我也要做。”
“什么?”关木旦正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之中,没有听清小白的回应。
“我说我也要做这样受人拥戴的人。而且你还漏说了一点,英雄豪杰不仅要坦荡,还要有所作为,好作为!像荡平天下乱象,守天地一方清明这样的作为。我就要做这样的人。”温小白认认真真地说道,她的眼睛中有着和关木旦一模一样的神采,“你信不信?”
关木旦看着他,而后大笑了数声。
“我信。”他说道,“我真的信。”
这样两个年轻人,一个虽是背靠大树却是此世间最难为的女儿身,另一个虽是文武双全的好男儿,却没有一个值得依靠的后台。更糟糕的是他们都太过心高气傲,不是自己栽出的树不肯倚靠,不是自己拼来的利益不肯接受。这样的两个人,居然有这样的志向,这难道不是如同痴人说梦一般吗?
但自汉高祖在瞧见始皇的车行时说的那句话算起,又有多少千古传诵的雄图霸业是出自这样的痴人梦呢?
在第二天的清晨,两人的马匹同时过了京城的城门。
在那比寻常小城坚实、干净、雄伟了不止一倍的城墙之后,是一个他们从未曾见过的世界:那里歌舞升平、那里藏污纳垢、那里有最好的机遇、那里有最多的危机。
“你还要去见我的妹妹吗?”关木旦问道。
依靠回忆的力量,那一日糕点的芬芳重新跃上了她的唇间,小白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当然。”
***************************
小白一直很奇怪,如果关木旦的妹妹住在京城里,那从没有来过京城的关木旦是如何得到妹妹做的糕点的。
在前去见关昭弟的路上,关木旦向她解释了这件事。原来关木旦兄妹一直受到叔叔家的照顾,后来关木旦外出求学武功,他的妹妹关昭弟便搬去了叔叔家生活。前段时间他们的叔叔偶然发达了,似乎是得到了某位贵人的提携,便要将兄妹两带往京城。关木旦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所以迟了一步出发,关昭弟为他做好吃食后便和叔叔一家一同前往京城,因此她比关木旦到得更早,想来应该已经安顿下来了。
温小白听完来龙去脉,“哦”了一声,便没有再多问什么,跟着关木旦根据他叔叔留下的地址寻路。他们穿过了一条条尽是豪华屋宅的大街,拉住一个又一个路人询问,七弯八绕之后到达了一条灰色的胡同,胡同两边都是普普通通的民宅。
关木旦寻人确认了两遍,确定自己没有找错地方。
细细想来,这也不算是什么怪事。
他虽然说了“发达”这样的词,但京城中遍地都是达官显贵,那些“发达”根本算不了什么。关木旦的叔叔不过是一个颇为成功的小生意人,他所做的点心得到了京中官员的赏识,给了他一笔钱帮他把店址迁到了京城中。
他们到的时候,关木旦的叔叔婶婶都在忙着照顾客人,他们指明了关昭弟的方向后便又投身到忙碌的工作中去了。
小白见到关昭弟的时候,这个扎着长长的辫子的小姑娘正浑身面粉、一副灰头土脸的样子。
“哥,你来了啊……”她胡乱地摸了摸脸,便迎了上来(或者说是扑了过来),在被关木旦抱着转了一大圈后才注意到她的哥哥并非是一人前来的。
“哥,这位是……”
“我叫温小白。”小白抱拳道,“是你哥的朋友。”
关昭弟噗嗤一笑,也学着她的样子抱拳道,“小白你好,我是关昭弟,是关木旦的妹妹。”
她没等小白再做回应,便噼里啪啦连珠炮一般地问道:“小白你也是学武功的江湖人吗?你武功厉害吗?你和我哥哥是怎么认识的?你吃过东西了吗?要不然我下一碗面条给你吃啊?”
小白听得最清楚的是最后一个问题,她摸了一下鼻子,笑着说道:“面条就不必了,如果能有一些关姑娘亲自做的点心招待,在下自然是感激不尽了。”
关木旦听她如此直白的要求,又想到了她在路上对糕点痴迷的样子,忍不住哑然失笑。
“好好好,你先在院子里坐一下。”关昭弟利索地说道,她自以为隐蔽地向哥哥使了个眼色,拉着他到了一边,小声地问道:“哥,你可不准说谎话,你告诉我,这小白姑娘是不是就是我未来的嫂子啊?”
“不是。”关木旦果断地回答道,“我对她可没这个意思。你可别乱说,小白要是听到了会生气的。”
“是吗?”关昭弟眨了两下眼睛,侧着身子用余光去偷看小白,对他的哥哥说道,“哥哥你这么好,就算是天上的仙女也未必配得上你,若是真喜欢这小白姑娘,大可放心地去追,我看她未必不会对你动心。”
关木旦苦笑着摇了摇头,心想这些因武学而生的友情即便是说了,关昭弟大概也是不懂的。
他在心里叹了口气。
不是因为他真的有关昭弟说的那种心思,只是因为他知道以小白的耳力应是听见了关昭弟所说的话。
他不知道在听了这样的话后,以温小白的个性,还会不会那样热切地想要交关昭弟这个朋友。
作者有话要说: 挣扎着发了一章
☆、天骄七
温小白在听了关昭弟的话后确实有一些不悦,但当她品尝了关昭弟端上来的美食后,这点不悦立刻烟消云散了。
“这个好吃!”
“这个也好吃!”
“这个非常好吃!”
她几乎一刻也停不下来,那些精致小巧的吃食一个一个地行云流水一般地进了她的口中。在遇见小白之前,关木旦从来没有想过一个女孩子会这么能吃。
关昭弟也露出了惊讶的神情。
终于,在席卷了一盘桂花糕、两盘甜米团、两盘山楂糕之后,小白发出了满足的叹息。
“小白姐姐一定是个气量很大的人吧。”关昭弟忽然说道。
“哎?”
“因为饭量大的人气量也会很大啊……别人都是这么说的。”
小白笑了笑,说道:“那你可就说错了,我气量小得很,别人欺负我,我一定会记着的。”
关昭弟“哎”了一声,颇为惊讶的样子。
关木旦的妹妹确实如同关木旦说的那样个性大大咧咧,没有一般女子的扭捏。但温小白一见到她就知道她和她走的是两条道路,在这个女孩的身上,她看不见和自己相似的追求。
她和她做不了知心朋友,但她愿意把她当成小妹妹照顾。
温小白没有留在关木旦家吃晚饭,而是将团聚的时光留给了他们兄妹二人。她住进了京城中最高的客栈,洗了一把久违的热水澡,擦干了头发后便穿着宽大的白袍、拿着酒、披着发,上了客栈的屋脊,俯瞰着京城的风景。
风吹起她的衣袖,吹乱了她的头发,倒是有几分已经作古了的范仲淹范文正公在《岳阳楼记》中所说的“心旷神怡,宠辱偕忘,把酒临风,其喜洋洋者矣”的感受。她在这样的写意、闲适中,忽而又有了些许对武学的灵感。
武者像是诗人,没有灵感,使出的武功就会带“匠气”,带“匠气”的武功总是会被轻易破去。是以天下勤学苦练的人不少,但真正的高手唯有这么几人。灵感是不可“求”的,是以每一次它到来的时候,即使是小白、关七这样的天才武者,也不得不珍而重之。
小白拔出了“白雪”(她自从有了这把刀后没有离开过它一刻),在屋顶上舞了起来,刀如白龙般婉转优雅,又带着逼人的煞气。
她一气舞出了十六招,招招紧连毫无违和之处,然而这十六招却出自不同的武学门派,且都被她加以改动,或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