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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武侠]拔刀相助-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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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人难道是你说见就见的?”阳春挑眉质疑道。
“嘿,这你就不知道了。”小饭得意道,“小爷走南闯北这么多年,认识的人还是有一些的,前日,我有个哥们告诉我我们这有名的‘山西七义’要到我们这来了,全都来,个个都是高手,保证让你大开眼界。”
这确是阳春所感兴趣的事,她来到这个世界后最关心的就两件事,其一是如何回去,其二便是这世界的高手是怎样的人物,如果小饭说的是真的,这的确是一个让她认识这世界江湖的机会。
“喂,你到底去不去啊,给我个准话。”小饭说道。
“去。”阳春回答道,“我当然会去。”
“那就这么说好了。”小饭一拍大腿,“明天我来叫你。走吧,回去吧。”
“等一下。”
“怎么了?”
“水还没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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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饭说要带阳春去看高手并不是在开玩笑,但他才是真的只会三脚猫功夫,哪里能够轻易寻到高手。是以阳春看着他上蹿下跳了一整个白天、一整个下午、一整个黄昏也没有半点收获,这也算是她预料之中的事,所以她也没多少失望的情绪,早早地便去休息了。
快到子时的时候,阳春被砰砰砰的敲门声吵醒,她打开门一看,除了小饭还能有谁?
“快快快,我看到那些个高手了,再不走就看不到了。”
他说话的样子就像是把高手当成了街上耍猴之类的热闹,阳春一时有些哭笑不得,她跟着小饭跑到了一处客栈的外面,远远瞧见客栈的门口有些动静。
“你看你看,那个就是七义里的人。”小饭指着一个人激动地说道,“你看,他站在那上面……他是怎么站上去的?”
他所说的“那”是指一叠叠得整整齐齐的包子,能够把那么多包子叠成这样的塔状已经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了,更何况那个人还以金鸡独立式站在最顶端。这样的轻功虽然神奇,但太过花哨,是以阳春没有办法准确地判断这个人武功的高低,只是她从这几个人身上都没有感受过浪翻云曾给予她的那种压迫感,因而可以猜想这些人就算是高手,在武学上也不至于超越她许多。这样的结论一得出,阳春的兴致便失了大半。
但小饭却是处于极其兴奋的状态,他大概究其一生也没有见过这样的场景,若不是他还有理智存在,只怕就要冲上去求那个金鸡独立的人教自己这一手绝活了。
阳春眯了眯眼睛,一一扫过剩余的那些人,凡是在客栈外的都有一些本事,但都不足以令她特别在意,包括那位有面子让他们让出一条道的秃头老人。
“我们走近些看看?”阳春向小饭问道。
小饭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向前小跑了好几步,几乎是趴在了客栈的外墙外,离院子里的那些人只有几米的距离。
阳春有些担心,但见院子里的人毫无反应,一时也不知道是他们实力不济还是有意忽略,只是保持了内息的收敛,站在小饭身边,同时堤防着里面的人突然发难。
她也不知道前因后果,只是见这些人一会儿喝酒,一会儿要说要逼走什么人,一会儿又要自杀……她凭着这么多年做捕快的经验感到有什么大事在这些人之间发生,隐约知道是和决斗有关。
那疑似要被他们逼走的穿红披风的人救下了要自杀的人,说了些表明心迹的话,同这伙要逼走他的人成了朋友,一群人约着要去喝酒吃狗肉。
阳春感到这热闹已经看完了,于是拍了拍小饭,示意他快走,却听见那红披风旁边的公子开口说道:“院外的两位朋友也听得辛苦了,不如一起去?”
阳春:……
她身边的小饭已经尴尬地不知道说什么、做什么好了,显然帮不上她什么忙。阳春叹了口气,踹了小饭一脚把他踢出了外墙的遮掩(顺便让他恢复神智),自己也跟着他走了出来。
“我们只是想开个眼界,并无恶意。”她抱拳道。
“嘿,原来是两个小乞丐,走吧走吧。”红披风笑嘻嘻地说道,“一起去吃赵大麻子的狗肉。”
作者有话要说: 不要问我为什么阳春那么容易就进了丐帮,她有个挂叫正直脸能刷正派好感度。
☆、闲事三
当小饭绞尽脑汁地思考该如何向自己的朋友们炫耀这一番奇遇的时候,阳春正在观察那位穿红披风的人和他身边的锦衣公子。这两个人的武功远远高过小饭极为崇敬的那“七义”和其他的所谓高手,但无论是红披风陆小凤还是锦衣公子花满楼都十分客气,对这些人都十分尊敬,这是阳春在过去的江湖中不曾见到的。在她所熟悉的那个江湖中,或许是因为多年乱世的影响,无论黑道还是白道都秉持着弱肉强食的原则,一切都以实力说话,虽然彼此也会以“前辈”、“兄长”客气互称,强者对弱者却少有真正的尊重之色。
她从这两个身上,尤其是在花满楼的身上感觉到了一种她从未在那个江湖中见过的气质。在那个江湖中,真正的强者大都会有接近“空”的气质,又或者是对“情与欲”的极端坦诚,“情关”和“道”是最重要的话题。而在这里,无论是浪子般的陆小凤还是贵公子般的花满楼都有人间烟火的可爱气息。阳春惊讶地发现在这一刻,她忽然感到自己或许会更适合在这个世界中生存。这个念头才刚刚出现便被她压了下去。
因为小饭和阳春在江湖上的地位最低,便识相地缀在了最后面,没有自讨没趣地加入那些人的话题。在走去狗肉铺的途中,跟着红披风的一位长相极为出众的美人回首对他们笑了笑,问了一句“你们饿不饿,会不会喝酒。”
“不,不饿……”小饭结结巴巴地回答道,“会,会喝!”
他不仅很少见到高手,就连美人都很少见到。
阳春见过不少美人,不幸的是这些人中没有一个好惹的,是以她下意识地因这位名为“丹凤”的女子的相貌起了些警惕。
“会喝酒可是一件幸事。”陆小凤听到了这一番对话,拊掌大笑道,“若是连酩酊大醉的感觉也体会不到,这世上还有什么乐事可言?”
他身边的花满楼轻轻一笑,他应当是知道多饮伤身的,只是在这时候也不会说败兴的话。“夜晚风大,两位还需小心。”他对小饭和阳春说道。
小饭激动得话也说不出来了,只能“嗯嗯嗯”地点着头。
阳春道了一声“多谢提醒”,习惯性地去观察花满楼的眼睛,却发现其中空茫茫一片,毫无神韵。一声“你”字即将脱口而出,却被她强压了下去,免去了这一失礼的提问。
狗肉铺很快就到了,大老远便能闻到酒的香气,只“可惜”这时候狗肉已经卖完了。阳春不由地松了口气,对于一个在现代生活过的且接受过有关思想熏陶的人而言吃狗肉实在是一件难以接受过的事,尤其是在她此刻并没有生存之危的情况下。
然而出乎她意料的是,那些本就为了吃狗肉而来的人们似乎也不怎么失望。
他们推杯换盏,大口喝酒,聊着热血沸腾的豪情,抒发对人生的见解。
在日出的时候,有人送来了书信,陆小凤看完后又是一阵大笑,再一次斟满了酒,一饮而尽。旁人细问时,才知是与他邀约的人推迟了决斗的时间,并且点明不愿意再为旧债寻仇。
阳春在席间已听得了些大概,只是对身处其中的那些人的身份还有些不了解,只知道陆小凤要替丹凤去寻几个极厉害的人讨旧债。
酒席散去,七义等人尽数散去,小饭喝多了酒还有些恍恍惚惚的,阳春拎着他本想要回去,却发现外面已经下起了倾盆大雨,她自己是无碍的,小饭只怕受了凉得生病。无奈之下,她也只好和小饭留在了狗肉铺里避雨。
“哎,你们两个多大了?”陆小凤忽然问道。
“小饭十六。”阳春说道。
“那你呢?”
“……有些记不清了。”她说道。她刚刚穿越的时候整日为生计所迫,只勉强知道自己是小孩子,至于更细的哪有心情琢磨,之后自然也不会在乎生日这样的事。
陆小凤“哦”了一声,“你们是姐弟?你看着比他沉稳很多啊。”
“是吗?”阳春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她猜想陆小凤是不是疑心到了自己身上,如果是两天以前她肯定会顺势和他交个朋友找个工作机会脱离丐帮,但她不久前答应小饭会保护他们这个小集体,自然不可能食言。
“你们听说过青衣楼吗?”丹凤忽然问道。
“我没有,小饭可能听过。”阳春回答道,这问话的节奏让她感到有些不悦,于是皱起了眉不满道,“你们是在审讯我吗?”她将已经睡着了的小饭挡在了身后,摆出了戒备的姿态。
“你别误会,我们之前遭受了好几次袭击,你身上有武功却半个字也不说,所以我们就想问问清楚。”丹凤安抚道,“我们相信你是好人的。”
如果相信的话是不会有这样的问话的。阳春点了点头,说道,“你们不用为难,我和小饭等雨停了就走,保证不缠着你们。”
丹凤正想再说些什么忽然面容一肃,阳春亦是听到了门外的骚动,滴滴答答的节奏被一阵急促而猖狂的马蹄声打断,紧接着便是“嗖嗖”几声,却是快速经过的一队青衣人一挥手将几枚东西扔进了这小小的狗肉铺。
“硝磺霹雳弹!”花满楼面色大变,他从桌上霍然弹起,一手捞住了还睡着的小饭,另一手要去牵阳春,却见她身形一闪向内室跑去,“你带小饭先走,我去救那个老板!”
这狗肉铺的老板此刻应该正在内室中呼呼大睡。
陆小凤本想要把这个活捞到自己身上,但他却没想到阳春的身法竟比他预料的还要快,因而错失了阻拦的时机,只好紧紧跟上去以防生变。
阳春没想到他还会跟过来帮忙,心中颇受震动,或许是方才喝的酒现在才发挥效力,她感到一股豪情蓦然升起,再不顾什么韬光养晦扬手劈出一道掌风,这连暴雨也浇不灭的大火被这风劈出了一条道路,阳春快速地通过,却发现内室中空无一人。
“里面没有人!”她大喊了一声,而后如同她进来时那样掠了出去,火焰只是微微熏黑了她本就破旧的衣裳,没能给她带来实质性的伤害。
她同陆小凤冲到屋外的时候,花满楼和丹凤已经等候多时了,小饭似乎也被这番变故给惊醒了,他不可思议地看着阳春像那些大侠一样从火里飞出来,瞪大了眼睛的样子像是第一天认识她似的。
“他不在里面?”花满楼问道。
“不在。”陆小凤回答。
“难道他是青衣楼一伙的?你们拼命去救他他却……”丹凤愤愤地说道。
“这不可能!”小饭立刻跳了起来,“赵麻子在这一带做了很久了,他不可能是那什么青衣楼的坏人!”
他的话音刚落,从远处便走来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他的肩上扛了根竹竿,竹竿上拴着的都是手,虽然上面的血迹已经被雨水冲刷得差不多了,乍一看依旧是无比骇人。
“他居然追上了那些人……”阳春皱着眉头感慨道,她自认轻功也算不错,可要在那种情形下迅速反应过来追上那几匹好马又要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割下那些人的手……连她也不确定自己有没有这样的行动力。看来这卖狗肉的麻子哪怕不是那青衣楼的人,也绝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
“原来是你!”陆小凤叫了起来,又惊又喜,显然这神秘的狗肉贩子是友非敌,“司空摘星!”
把“摘星”当作名字的人当然有一身神乎其技的轻功。
“司空摘星,你来这里做什么?”陆小凤又问道。
“我是一个贼,来这里当然是为了偷喽。”司空摘星顶着那张满脸麻子的脸嘿嘿一笑。
“偷什么?”丹凤忍不住问道。
“偷你。”司空摘星回答道,他的眼睛里没有一点点玩笑的语气,“有人花了二十万黄金请我来偷你。”
☆、闲事四
下得很大的暴雨往往过去得也很快,只可惜这世间的苦难并不是都如此。
司空摘星留给他们的是断了手的活生生的人,然而等他们到那里的时候却只看到一地的尸体。动手的人如果不是那位偷王,那么就一定唆使他们做这件事的人。但这样一来与逻辑又不符合,听陆小凤的话,那青衣楼楼主神秘莫测,这几个能够被司空摘星瞬间打败的杂兵怎么有可能接触到他的身份和藏身之处?如果他们不知道,又何必杀人灭口做得如此之绝呢?这几人虽然身穿青衣,但难道只有青衣楼的人能穿青衣吗?会不会是有人假借青衣楼的名头做下了这桩事?
由于做捕快时留下的习惯,阳春没法停止自己的思考,她原本觉得自己还算聪明,但在另一个江湖她没办法解决楚威牵扯出的迷局,在这里,她也看不破眼前的这个谜题,这种困惑实在是让她有一些挫败。
“哎,你的师父是谁?武功不错啊。”陆小凤忽然问道。
“他叫封寒,不喜欢抛头露面,你没听过也是正常的。”阳春回答道,“雨停了,我和小饭要回去了。”
陆小凤还在思索这个叫“封寒”的是谁,听到阳春说要回去了,这才想起她如今还是个丐帮弟子,一时间感到了些趣味。他见过很多很多的怪人,并且和其中的大部分成了朋友,但他还没有见过一个明明武功那么高却安居于丐帮中一个小得不能再小的分舵的年轻高手。在他的印象中,除了那些遭遇了特殊的不幸的,年轻的侠客都应该是如同他们曾见过的苏少英那样英气勃勃、满怀雄心,哪有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他在思索这些的时候,阳春已经带着小饭走远了。
“你干嘛骗我?”小饭不满道。
“我怎么骗你了?”
“你明明有那么高的武功,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告诉过你我很厉害,可是你一直不信。”阳春无意将这幼稚的争吵进行下去,换了一个话题说道,“你听说过青衣楼吗?”
“当然听过。”小饭理所当然地说道,“那可是一群禽兽,听说他们什么坏事都做,官府一直拿他们没办法,江湖上的那些大门派也对付不了他们。”
阳春“哦”了一声,又想起了在喝酒的时候他们说到的“霍天青”,于是又问道,“那那个霍天青又是什么人?和青衣楼有关系吗?”霍天青、青衣楼,听着似乎有些关联。
“哎,错了错了,霍天青是珠光宝气阁的大总管,和青衣楼可没关系。”小饭跺了跺脚,似乎对这误会很生气,“霍总管可是个大好人,才不会是那种恶人呢。自从他到了珠光宝气阁后,每年冬天他都会给穷人施粥。”
一面做善事、一面做恶事的人这世上难道还少吗?阳春看了看小饭,发现他似是动了真怒,还是将这反驳之词咽了下去,自顾自地思考霍天青和今日这场大火的关联,他的信既然能送到陆小凤的手上,他自然也是知道他的行踪的,更何况他们会去喝这场酒也是为了霍天青和陆小凤的决斗。
依据阳春的办案经验,当一个人和很多事都有关联,这个人哪怕不是犯人也是案子的关键。
他们回到了小破庙,囤在那里的那些乞丐已经从街坊那知道了只言片语,纷纷围了上来问他们有没有事,小饭看了阳春一眼,还是没有把她会武功的事抖出来,哪怕阳春本人并没有这样的要求。
她看着在人群中绘声绘色地讲那“七义”、陆小凤、花满楼故事的小饭,忽然感到了一种由衷的可惜,如果他不是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如果他有良好的出生,他也许就有成为他今日所说的这番故事的主角的可能了。她穿越之初常念着现代社会的种种物质上的便利,认识封寒后又羡慕江湖的快意恩仇和古时较为闲适的节奏,然而如今她忽然又怀念起现代社会虽不圆满但比起这时候已经好上太多的平等,男女之间的、贫富之间的、权贵和平民之间的……纵使在实际操作的过程中各人享受的社会资源有所差异,但谁也不能名正言顺地主宰别人的命运,只要有本事,每个人都有成功的机会。
只可惜就算她的武功再高一倍,也没有在这个时代呼唤民主、呼唤公平的资本。
讲完了故事,他们还是需要回到现实中来,庙里的乞丐三三两两地散去了,小饭扭扭捏捏地走到了阳春的面前,“你打算去做什么?”
他的意思很明显,在不知道阳春的本事之前他可以肆无忌惮地和她讲解乞讨中的要领,然而如今他看着阳春身上破旧得不像样的衣服都觉得这是对“高人”的折辱。
因为早年的乞讨经历,阳春对这个被定性为“不劳而获”的行当没有多少别扭的心情,从道义上讲,不劳而获总比损人利己要好上不少,不管是在古代、现代,以侵害他人谋取自身利益的人总是不少。只是在有机会自食其力养活自己的时候,她也不愿意就这么放过,更何况如果进行得顺利,她不仅能够解决自己的困难,也能够帮助到这个处于江湖、社会边缘的小小集团,算是报答他们这么多日来的收容。
这个机会的名字是陆小凤,她原本不想去找他,毕竟他身边的上官丹凤对自己并不信任,但要请人帮忙、或者说是帮别人忙又何必寸步不离地跟着呢。
“你先去忙你自己的事吧,我有些事要处理。”阳春对小饭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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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春找到陆小凤的时候他刚刚准备去沐浴,他看见阳春的到来也吃了一惊,“你怎么来了?”
“我来问你一件事。”阳春说道,“你是不是遇上了件很麻烦的事。”
“是一桩很麻烦很麻烦很麻烦的事。”陆小凤说道,“怎么?你想来帮我的忙?”
阳春摇了摇头,“不是,我是想问问你愿不愿意雇佣我来帮你的忙。”
“雇佣?”陆小凤挑眉问道。
“实不相瞒,我生计有些窘迫。”
陆小凤“哦”了一声,一文钱难倒英雄汉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了,“那你可以去给大户人家做保镖啊,以你的本事,就算是在王府里也能谋到差事。”
“我不能做这种长期的工作……”阳春模模糊糊地说道,在江湖上每个人都有苦衷,她相信陆小凤不会细究下去。她的苦衷是她希望能够找到方法回去,但这个过程不仅无望,而且需要常年的颠沛和资金支持,保镖的工薪虽然可观,可却严重限制了她的自由,其他的工作也是同样。
她的选择实在少之又少。她当然也可以做那人钱财替人消灾的事,但一方面她不可能不管道义什么人的“灾”都消,另一方面谁会找一个来路不明的人帮忙呢?
“这样吧,司空摘星那个老贼说要偷走丹凤,她现在应该在珠光宝气阁,你去帮我照看一下。”陆小凤说道,“事情结束之后,我给你五百两。”
阳春笑着应了一声“好”。
珠光宝气阁在本地颇为有名,更何况他们的老板新丧,阁楼门口还挂着白布,阳春很快便找到了这地方。
“敢问上官丹凤姑娘来过了吗?”阳春问道。
门口的守卫见她穿着破旧,摆着手不耐道,“我们没听过什么丹凤、丹燕,你若是识相的就快点滚开。”
阎铁珊因欠债不还被杀这种事当然不可能那么快地流传出去,至少不会流进这些普通下人耳中,阳春无意同这些人纠缠,索性暂且离开后又偷偷潜入,想要找一找上官丹凤的踪迹,又或者可以直接向霍天青询问。
如果他还在珠光宝气阁的话。
她穿过了层层庭院,最后摸到了阎铁珊的灵堂,肃穆的气氛令她放慢了脚步,当她正想要穿过去的时候,忽然发现灵堂中站着一个道士模样的老人。
他似乎是感觉到了她的到来,握紧了剑柄,似是无言地询问来者的身份。
阳春正打算现身,却听见了一阵脚步声,“道长还没有睡?”
☆、闲事五
走到那老道人面前的是一个容貌、气质都极为出众的年轻人,他的步伐、他说话的声音都有着与他同龄的人极少具备的沉稳,是属于一打眼就能让阳春决定投入全部精神应对的那种人。他对老道人说话的样子很客气,却并不恭敬,甚至有些类似于衙门差役对别人的循循善诱,这样的态度也许比直接的恶言更容易触怒人。阳春看到那老道的面色越来越差,就算他下一秒拔剑向这年轻人砍去也不足为奇。
老道没有拔剑,但他也不想在这里受气,于是转过身走过了这年轻人的身边,向灵堂门口走去。
“站住!”
冰冷的命令口吻将本就不友善的气氛点燃。
老道豁然转过了身,两道又黑又浓的眉颤了颤,眼中迸射出骇人的精光,他在原地站定了好一会儿,才转过身去,声音不高却饱含森冷怒意,“你叫我站住?”
“我叫你站住。”
“你还不配!”
“论年龄,我不如你,论身份,我霍天青不在你独孤一鹤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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